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抱着猫猫睡觉真的很减压,躺在床上闻着熟悉的牛奶糖香气抱着软绵绵的哥哥; 安神效果真的比那些助眠产品要好用得多,效果简直立竿见影一觉到天亮。
可是……如果他这么做的话; 哥会生气的吧……
抱着枕头有点委屈地盯着睡着的小橘猫; 其实很多人睡觉的时候都或多或少会有自己的习惯,比如说忙内一睡着就喜欢自己脱自己衣服,号锡哥一睡觉就开始习惯性自摸,而他不抱着什么东西就没有办法睡着。
旻希哥的习惯说来也奇怪,别人都是睡觉踹被子; 只有哥一睡着,就会无意识地往被窝里钻,被子在哪他人就缩在哪,还特别喜欢蜷着手手趴着睡觉。
完完全全就是猫咪睡觉的习惯。
对了!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孩忽然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手脚并用和做贼似的往哥哥的方向挪了挪。
“旻…希…哥~”压低嗓子超小声地对着某只安安静静蜷在被窝里睡觉的小橘猫开口,四周夜色是雾气般的浓郁粘稠,只有一点稀薄淡白的月光透过半阖的窗帘落在深褐色的木质地板上。
小声地朝着背对着自己睡觉的哥哥一脸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已经可以确定对方已经睡熟的小孩见状立刻小心翼翼地伸手扒拉哥哥身上裹着的毯子,拽着熊本熊毯子的一角就往自己身上扯。
果不其然,把自己的被子踹掉把哥哥的毯子拽过来盖在自己身上,不止毯子有了就连缩在被子里睡觉的猫猫也一个翻身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是哥自己靠过来不是我要抱的哦。诡计得逞的小孩得意地咧开了四方嘴,大眼睛亮晶晶的,小心翼翼地伸手把哥哥抱进怀里翻了个身,不让对方压着额头刚缝合的伤口。
然而……被人抱着翻个身,这么大的动静是个人都会醒,更别提安旻希本来睡眠就浅,容易睡着也很容易醒。
“什么呀……”含糊不清地眯着朦胧睡眼小声嘀咕,看着哥哥皱眉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小孩连忙用尽自己平生词汇支支吾吾地解释,“是……是哥自己过来的,我没有动……”
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小孩:泰泰不知道,泰泰不清楚,是哥先动的手不关泰泰的事。
“那你的被子呢?”闻言,睡觉被吵醒所以有点起床气的安旻希不耐烦地睁开眼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蓦然亮起,他转身一看发现这小子居然缩在自己的毯子里,聪明如他,这小孩心里打的小算盘小九九他不用细猜都能想到,“臭小子,以为自己很聪明是不是?居然有胆子和我耍花样了。”
“赶紧去自己把自己的被子捡起来,不然就回自己房间睡觉。”
“哥……”眼看自己的小心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猫猫拆穿,就连高中都还没毕业的小孩论智商论逻辑思维实在是比不过首尔大学法律系毕业的高材生,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哭丧着一张脸表情委屈得不行地道歉。
“对不起哥……可是我一个人睡一条被子真的睡不着QAQ……”
这小兔崽子……看着小孩委屈得不行的小肿脸,又一次动摇原则的安某人沉默一会后相当心烦地把灯一关毯子一卷,伸手摸了摸小孩头顶的呆毛又别扭又不耐烦地开口。
“行了,睡觉睡觉。”这小孩怎么事这么多,给你抱就给你抱,真是的。
“泰亨啊,你都是要成年的人了,怎么还一副小孩子的样子。”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把手缩回被窝,安旻希发现这小子实在是比年纪最小的忙内还要会撒娇。
按理说做了那么久的练习生总要比同龄人更早成熟更能吃苦,可这小子吃苦是能吃苦,有时候的行为举止却更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要快点长大快点懂事才行啊……”已经困得不行的安奶橘缩在被窝里发出了作为经纪人辛苦养崽的声音。
“在哥面前做小孩不可以吗?”咧着嘴相当开心地在自家哥哥肩膀上蹭了蹭下巴,舞台上最擅长表情管理SWAG满分的小孩撒起娇来也丝毫不含糊,黏糊糊的小嘴就和抹了蜜一样。
“在别人面前做大人就好,在哥面前我想做小孩不行吗……”
……
“我想一直被哥宠着……不可以吗……”
“可你就算长大了……也还是我的弟弟啊……”有点好笑又有点犯困地打了个哈欠,安旻希眯着眼睛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抓抓额角缝合的伤口却被人眼疾手快一把攥在手心,白皙过分的手腕被人攥在手心,明明是比他小了五岁的孩子,手却已经完完全全是大人的样子。
“泰亨长大了还是泰亨,这和你是大人还是小孩有什么关系……”他闭着眼睛往被子里缩了缩,“总是对一些东西患得患失是一件很痛苦而且永远看不到尽头的事,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流言蜚语去改变自己也是如此。”
“今天发生的事,我很抱歉。”他抿了抿唇,泛白的指尖轻轻触上额角覆盖着纱布的伤痕,“是我自以为是惯了,有时候做一些事我都会完全不考虑自己,因为我觉得我自己不需要在意,可没想到会给你们添麻烦。”
“我从小的生活经历和我步入高中开始的学习教育教会我的是绝对理智冷静的思考,就和辩论赛一样,作为四辩我要掌控的是全局,而我唯一能够承担得起责任只有自己受伤。”
“哥……我不太听得懂……”有点困惑地挠了挠脖子,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突然和他说这些大脑认知从未涉及的话,自然是一头雾水。
“我没有南俊哥那么聪明,这些话如果说给南俊哥听的话一定能听懂吧……”
“南俊他太聪明了。”他太聪明了,所以有些时候总会给他一种自我被看穿的恐惧感。
而他还没有做好向任何人敞开心扉的准备,所以面对这样的锋芒,他避之不及。
沉默地垂眸叹了口气,他睁开眼,声音是雾气般朦胧的微醺:“听不懂也没关系,睡觉吧。”
……
“但是哥……”也不知道沉默了一瞬还是许久,那孩子望着他,突然安静地阖上双眼握着他的手这么说道。
“虽然我不是很能听懂,但是……我在乎哥。”
“所以……以后请哥多照顾多在意自己好吗……”
模糊的,温柔的嗓音,像是十月末尾云影万千的夜空,寂寂流淌的湿润月光。
“我知道了,臭小子。”
懒得挣扎也就任由对方抓着他的手像是揉捏猫爪一样摩挲着掌心的软肉,临睡前他记得小孩开心得弯着唇角紧挨着自己,似乎是在模糊地呢喃着梦语。
还带着一点稚气的帅气面孔被清冷月光裁剪得过分立体优雅,即使是被称为精致绝色也丝毫不为过的五官,这一瞬间却像极了古希腊神话中,布施快乐与爱的酒神狄俄尼索斯。
————————————————————
时间的流逝在不间断匆忙的行程中似乎愈发迅速。每天一大早醒过来就要面对行程表上满满的行程,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明明南俊的生日还像是昨天的事,但一转眼智旻的生日也已经近在眼前。
智旻生日前一天是盘浦的签售会,事务所临时有事所以是浩范哥带着他们跑行程。
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当事人叙述证据材料,金晋焕惊讶于他展现出来的作为一名律师的出色能力,于是就提前把一些争议标的较小并不复杂的案件交给他处理。
作为一名已经有了多年从业经验的律师,处理这样的案件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难度。结束了工作非常客气地告知当事人回去等待电话通知,终于忙活完前辈交付的工作,他连衣服也没换就直接匆匆忙忙地开车赶去了盘浦。
然而刚一进场馆,看见的就是几位粉丝拿着专辑刻意略过泰亨时,小孩脸上即使是竭力隐藏也难掩的失落与难过。
“防弹少年团不需要你这样无用的隐藏成员。”有人拿着专辑写真这样开口说道。
“靠着关系空降组合,除了一张脸以外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什么隐藏成员,说白了不过是绊脚石罢了。”
“退团吧,V。”
作者有话要说: 安。准备怼人。旻希:谁都别拦我崽子是我的谁都不准骂!
暴风怼人警告
留评过百加更预定
大黑动物园~
“哥!哥!”叼着小零食啪嗒啪嗒地从自己的虎窝窜进隔壁的猫舍,趁着闵白猫不在想方设法就想给小橘猫献殷勤的小虎崽晃着毛茸茸的尾巴一脸讨好地把嘴里的零食放进猫猫的猫粮盆里,“这个零食超好吃!是管理员给我的我一口没动,哥你也尝尝看。”
“啊?”小老虎跑过来的时候小橘猫正蜷在太阳底下舒舒服服地睡懒觉,爱理不理地睁开眼看了一眼都快怼到自己面前的猫粮盆,刚好觉得自己有点饿的小橘猫懒洋洋爬起来叼着小虎崽给他的零食咬了一口。
EMMMMM味道还凑合……
吧唧吧唧……就……有一点好吃吧……
……
“哥……能不能给我留一口……”眼看着小橘猫吧嗒吧嗒把整块小零食吞进肚子里,突然有一点想吃的小虎崽突然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耳朵凑上前。
嗯?老子都吃完了你现在才和老子说这个?
然而……
“呲溜~”凑上前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猫猫的嘴角把粘在猫猫嘴角的零食屑都细细舔掉,察觉到嘴巴上湿润微痒的触感,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被强吻的小橘猫顿时僵在了原地,旋即脸颊爆红亮出爪子一副要挠人的样子。
“哥,还没舔干净,稍微等一下。”一爪子撂翻眼前的小橘猫按着猫猫软绵绵的肚子对着猫猫粉嫩嫩的小嘴就是一阵狂舔,因为实力差距悬殊完全没法反抗的小橘猫被舔得喵呜乱叫。
以至于在外面瞎晃悠终于回来的闵白猫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自己肖想很久一直没敢下手的小橘猫被某只不知死活的虎崽子按在窝里又舔又亲疯狂揩油的场景。
“金!泰!亨!”
“呜呜呜TTTT玧其哥你为什么打我QAQ”
第69章 awake。56()
“别再拖累别的成员了; V,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退团吧。”
把手里的专辑写真狠狠地往桌上一拍; 突兀的一声脆响引起不小的骚动。就坐在他身边的智旻和硕珍听见那位粉丝说的话都不约而同地冷下脸色,智旻更是拿起话筒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小孩一边沉默地摇头一边悄悄地按住了他的手。
“对不起。”没有多说什么,那孩子只是一语不发地道歉并且承受这一切; 等到下一个粉丝拿着专辑递到他面前又重新恢复成那副笑着天真烂漫的模样,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可他站在后台; 却分明看见了那孩子隐忍着泪水泛红的眼眶; 和隐在身侧,紧握成拳又无奈松开的双手。
“咔哒——”大概是他转身离开时鞋跟撞击地面的沉闷敲击声。
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入掌心蔓延开阵阵微弱的刺痛。
他需要冷静。
愤怒是一种非常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的情绪,从他开始接触辩论的时候开始,负责指导他的老师就再三告诫他,无论是作为一名辩手还是作为一名律师,都最忌感情用事,千万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
为什么一名粉丝会肆无忌惮地在签售会上对艺人说那样的话?究其原因; 左右也不过是清楚工作人员不敢追究,而艺人就算被骂也只能忍气吞声。
不过是刚出道几个月的团体; 谁会敢当场反驳粉丝呢……就算是说再难听的话; 作为依靠着粉丝的喜欢才能存活的爱豆,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去反驳呢……
都是苦了好几年才从许多练习生里熬出头,挥洒不知多少汗水受过多少伤痛才终于有机会触碰梦想的人,谁会敢拿组合的未来作为赌注,就为了逞一时之快去要求粉丝为她的言论和行为道歉呢。
可是……凭什么……
同样都是人; 谁又比谁高贵呢。
在安旻希参加辩论赛的四年里,各大学辩论队里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在赛场上你激怒任何人都是一种胜利,只有安旻希,你试图激怒他就是在自寻死路。】
即使在愤怒中也能保持常人所没有的理智和冷静,瞄准目标一击必杀一针见血,你激怒他不过是缩短了他狩猎的过程,让他不再有耐心和你周旋。
“旻希?”回到后台的宋浩范隐约看见了门后一闪而逝的熟悉背影,询问了附近的工作人员确认了那人确实就是他,再联系签售会上刚刚发生的事和这人平日里对这群臭小子的看重和宠溺,身为经纪人多年的宋浩范顿时慌了。
他太清楚安旻希有多在意这群臭小子,别说受委屈,就连隐藏摄像机骗了忙内也会大发雷霆,更别提亲耳听见有人对那孩子说这样的话。
原本他还在庆幸今天是他带着孩子们来参加签售会所以不至于把场面弄得太难看。虽说听见那些话他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毕竟是小公司出身的爱豆,正是组合发展的起步期粉丝基础还没有稳固,就连每个职员对待粉丝都是小心翼翼,遇到这样的事除了回去之后好好安慰一下孩子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可千算万算,却没想到那小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安经纪人呢?他人去哪了?”宋浩范二话不说立刻找人,就安旻希那张能把人气个半死的臭嘴,哪怕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他这时候不在后台换衣服过来帮忙反而转身就走是为了什么,签售会就快要结束了那粉丝要是真被他堵到了那还了得。
然而——
“这位小姐,麻烦请稍等一下。”站在出口的通道处非常有耐心地找到了那个女孩的身影,一路跟上去等到周围人群散开,他垂眸轻轻扶了扶眼镜,旋即开口叫住了对方。
“有事吗?”停下脚步闻声回头看向身后的人,只要是了解防弹少年团的人,谁都知道他们有一位叫安旻希的经纪人。
毕竟是曾经上过NAVER热搜的人物,而且对方的长相也是各大娱乐公司经纪人里难得的好看,甚至还有不少人戏言,这位经纪人就算直接出道□□豆,这张脸像极了猫的脸也会吸引不少粉丝。
而对方在综艺里因为成员们的告白而害羞的样子,更是让很多人都以为这人就是那种性格柔软温柔又暖心的邻家哥哥。
然而——
“对我们公司的孩子说那种话的人,是你没错吧。”唇角开阖牵拉出微哑的声线,不同于猫般温顺柔软的面孔,他说话时的语气以及那一瞬间骤然正色的神情,都像是迎面吐了一口辛辣冷冽的薄荷凉烟,冷得呛人。
“别的话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多说,请你为你今天对我们公司艺人V所说的言论道歉。”
“安旻希,你是脑子有毛病吗?”被对方突然提出来的要求道歉的要求气得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女孩不仅没有丝毫打算道歉的想法,甚至还把手里的专辑写真翻到了V的一页,一边撕一边冷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那猴子退团吗?”
“因为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他那张脸,出现在写真集里我真的是恨不得把这张脸撕烂。”
“嘶啦——”内页被撕碎的声音,定格在纸页上那孩子端正秀气的脸在外力作用下被一点点撕碎揉皱,雪白的裂痕在指缝间寸寸绽开,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所以呢,你能做些什么呢?”颇为得意地把手里撕得面目全非的写真集往地上一扔,仿佛是不解气般,她又从挎包里抽出了一张团体海报,丢在地上一脚踩上了那孩子的脸。
“别装了,你一定气急败坏了吧。”她得意地笑了,“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你作为经纪人难道还敢对粉丝动手吗?你难道敢拿团队的未来开玩笑吗?”
“这张专辑这张海报都是我买的,我想怎么处理都可以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倒是你,处处偏袒维护那个靠关系空降团队的猴子,你作为经纪人做不到公平公正小心被别人抓到把柄。”
“这位小姐,我想你可能是误解了我的意思。”缓缓抬眸笑着弯起那双淡琥珀色的瞳孔,狡黠的狐狸收起迷惑人的尾巴,耐心用尽之后露出的,是豺狼嗜血致命的獠牙,“我在这里恭候多时,和你说这番话的目的并不是请求也不是你所认为的威胁,更不是为了浪费时间来听你讲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我只是在例行通知而已。”
“如你所见,没错我是那群孩子的经纪人。”冷白的眼尾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可眼中的冷冽意味却丝毫未褪,反而冷得耍暗俏矣斜匾嵝涯氖牵蚁衷诓⒉皇且苑赖倌晖诺木腿苏飧錾矸堇春湍愣曰啊!�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KIM&G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安旻希。“他动作流畅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到对方面前,墨黑描金的底纹,锋利隽秀的字体,”受BIGHIT eai方委托,我有权限就任何对公司艺人造成伤害的不实言论与人身攻击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立案。”
“所以……鉴于您刚才在公开场合发表的不正当言论,我谨代表我方当事人要求您为您的不尊重言论公开道歉。”
“当然,您有权选择拒绝也有权保持沉默。”眼前的人依旧还是一副笑着的模样,穿着一身熨帖笔挺的西装,佩戴在鼻梁上的浅金色细框眼镜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微凉的寒光,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藏着狼的狠厉和狐狸的狡黠,“但得不到您的明确答复,三天之内,我会将律师函寄到您的手里,届时BIGHIT eai将正式起诉你。”
“你……你疯了吗?!”瞪着眼睛又慌又气地后退一步,把危险狠厉的狼错认为任人揉捏的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那个在综艺里偶尔出镜总是陪伴在防弹成员身边柔软笑着的年轻经纪人,真实面目居然是这样。
把收敛错认为无害,把随时都有可能咬断猎物咽喉的猛兽误以为可怜弱小无力反抗的猫咪,这一刻极大的反差带给她的,只有从心底缓慢衍生而出的致命寒意,一点一点顺着背脊上爬。
明明时间已是十月,但不知为何发间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阵阵冷汗。
可眼前的人却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