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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浑身不自在,所以……咳……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了。”
“你真可恶,非要我先承认才行。”璇雅嗔睨着他啐道。
“应该是可爱才对,怎么会可恶呢?”这话又惹来了几记粉拳。“我承认今晚有上妓院,见了怡香院的名妓明月姑娘,不过是为了办正事,绝对没有乱来,完全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
璇雅信了他的话。“既是名妓,应该很美吧?”这么问只是单纯的好奇,毕竟能当上名妓也不容易。
“当然还比不上福晋你……这样也打我?我说的是真的。”毓谨将她又揽回身上来。“现在本贝勒爷见到再美的女人,都会把她们拿来跟福晋比较,觉得她们没有你来得好看,也没有你聪慧,更没有你让我这么情不自禁,除了你之外,我对她们一点兴趣也没有,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到床上,我可以证明。”
她又羞又恼的槌他。“我信!我信!然后呢?”
“……喝了杯酒就回来了。”毓谨三言两语地带过那时的情形。
“那么事情顺利吗?”
“很顺利。”他沈吟地说。
“你千万要小心。”听得出毓谨避重就轻,璇雅也不追根究柢。
毓谨拥紧她,胸口内涨满了从未允许自己有的感情。“我答应你会很小心……之前我是有过不少女人,可是从没亏待过她们,我可不像大家想的那么荒唐,那么不负责任,你可要相信我。”
“我相信……”她想哭,因为他担心她会误会,还特别解释,这份心意让她好感动、好窝心。
他覆上她柔润的小嘴,重重地吻着她,大掌抚弄着璇雅的纤躯,也点燃了彼此身上的火种,喉头吐出难耐的粗喘,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脚环在自己的腰部,即便隔着衣裤,两人已经为这亲密的接触,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璇雅娇喘地回应着他的抚弄,渴望着与他合而为一,就在毓谨边吻边走向床,不知是谁先扯对方身上的衣物,似乎都迫不及待地想拥有彼此……
叩叩——
杀风景的敲门声在这时响起了。
床上的两人全都僵住不动,互看一眼,心想到底要怎么办。
“贝、贝勒爷?”房外的苏纳也很害怕会不会打断主子的好事,所以问得很胆颤心惊。
璇雅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要他回答。
“真会挑时问……”毓谨疼痛不堪地翻身下来,瞪了一眼滚到旁边偷笑的小女人,火气很大。“什么事?”
苏纳听见主子的口气不佳,八成真的坏了好事,吞咽了下唾沫。“属下有……要事禀告。”
“在外头候着。”他一边咕哝,一边不太甘愿地把便袍又穿回去。
第七章
花了好一会儿时间,苏纳才获准进入寝房。
“贝勒爷、福晋。”他单膝见礼。
璇雅坐在一旁,没有开口,谨守分际。
“起来回话。”毓谨在璇雅身边的凳子上坐下,等他开口。
苏纳在主子杀人似的瞪视下,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回贝勒爷,刚才伯罗力让人来通知,已经抓到空一道长了,原来他就躲在怡香院里头,贝勒爷前脚一走,他后脚也跟着离开,恰巧逮个正着。”
“人呢?”看来日月会那些人只顾着跟踪自己,却没料到他早就让人暗中监视怡香院,这才不费吹灰之力的抓到人。
“就关在苏州知府衙门的牢里……”
直到这时,璇雅才出声打断。“关在苏州知府衙门的大牢?”
毓谨偏头瞅向她略带深思的表情,开口询问璇雅的意见。“有何不妥?”他很乐于倾听她的想法。
“如果我记得没错,现在这位苏州知府是尼满大人一路提拔才有今日,也是他的亲信,当年皇上才刚即位,尼满大人大力推荐这人来担任苏州知府的职缺,说是大力推荐,却是在半胁迫的状况下,皇上这才不得不答应了。”说着,璇雅秀颜微凛,当年皇上才登基,不过八、九岁大,私底下总是亲热的叫她一声姐姐,每当受到三位顾命大臣的侮辱和威胁,也只能躲在自己怀里偷哭,如今皇上长大了,也有了皇帝的架势,她这个姐姐可是相当骄傲。
闻言,毓谨绽出以妻为荣的笑脸。“福晋是想万一把空一道长关在里头,苏州知府会不会为了保护恩师,而企图杀人灭口?”
璇雅点了下螓首。“没错,这么一来不就功亏一篑?”
“这点我早有想到,自然不会让他得逞,而且还希望苏州知府能八百里加急,赶紧把这消息送到京城去,让尼满知道,让他急一急,所谓急中有错,本贝勒就等他这个错。”毓谨早就算到这一步了。
她释然一哂。“贝勒爷也想乘机铲除尼满大人的势力,只不过他在苏州为官多年,尽管风评并不好,但江南一带的富商巨贾,甚至大小官吏,却与他或多或少都有所关连,加上一些旁枝末节,只怕得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毓谨喜形于色,恨不得将她搂过来亲热一番。“福晋这话真是说到了为夫的心坎里去了,民间不是流传一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俗语,他这苏州知府俨然就是上皇帝,又干了这么多年,势力早已形成,想要瓦解它的确是需要点时间,不过……我更好奇你都待在慈宁宫里,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不能告诉你。”这些可是从太皇太后和皇上的谈话之间听来的,因为他们信任她,让她在一旁伺候,所以就算身居内宫,可也不是井底之蛙。
“待会儿自有办法逼供。”他坏坏一笑。
“正经点。”璇雅脸蛋一红,小声娇斥,要不是有旁人在,可是会再粉拳伺候。
“是、是,本贝勒这就正经一点。”毓谨清了清喉咙,给苏纳下一道指示。“你传个话给伯罗力,让他跟苏州知府说,本贝勒天亮之后,会去衙门找他喝茶,叫他可别乱跑,还有小心提防犯人自刎。”
“嗻。”苏纳退下了。
她忍不住开口问:“你想把人押回京城,只怕会有困难。”
“没错,那些乱党准会想尽办法也要把人救走,不过法子我已经想到了,你就不用操这个心。”他已经想好『声东击西』,只要兵分三路,至少可以拖延对方不少时间,亲了亲璇雅的嘴角。“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咱们睡觉去。”
“只准睡觉。”她偎在他胸口。
“我就算想做别的也不成,要是再被打断,我会想宰了那个人。”他叹了口大气。“等咱们回到京城,可以关在房里七天七夜都不要出来……小心别打到不该打的地方……”
“少罗嗦,不是要睡觉?”璇雅红着脸,把他拖上床去,并为他脱去外袍和靴子。“养足了精神才能对付那些乱党。”
“为夫遵命。”毓谨等她也躺下来,于是撒娇的将头搁在璇雅肩上,吁叹一声。“你也睡吧,一切的事等天亮再烦恼。”
不需多久,璇雅便知道他已经睡着了,其实他很累,不过总是故作轻松悠哉,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态,就是不想让别人瞧见一丝倦态,为的只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输给亲大哥,她心想,他的这个结得想办法解开才行。
璇雅心疼地瞅着他此刻全然放松的表情,也祈求这趟任务真能顺利完成。
等到了天亮,毓谨便亲自走了一趟苏州知府衙门,让依汗留守,宅子前后也加强戒备,没想到辰时才刚过,却来了意外的访客。
“怡香院的明月姑娘?”璇雅怎么也猜不出这位苏州名妓的来意。
新买来的丫头是苏州在地人,自然也听过向明月是谁,可是兴奋得很。“夫人不知道,这明月姑娘不只弹了一手好琴,还是个清倌,好多男人都想为她赎身,不过她都看不上眼,方才奴婢一看,真的美得像仙女一样。”
她淡淡一哂。“那我可得去瞧瞧才行,去请客人到厅里奉茶。”当丫头衔命出去了,侍立一旁的依汗似乎怕出意外,想要阻止。“不打紧,这位明月姑娘既是日月会的人,这会儿敢主动找上门来,我真的很想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依汗没再表示意见,只能绷紧神经防止突发状况。
跨进前厅的门槛,两名同样外柔内刚的女子互觑着彼此,虽然有着截然不同的身分,却又不禁互相欣赏,无奈现实太过残酷,只能当作敌人。
“明月姑娘请坐。”璇雅待之以礼。
向明月这才盈盈落坐,陪同而来的婢女则站在身旁,就见向明月细细的打量眼前娴雅娇贵的少妇,态度雍容和善,没有架子和气焰,要不是知道她贵为多罗格格,据说还相当受到太皇太后的宠爱,之后又嫁给了毓谨贝勒,也许真能和她结为闺中密友。
当向明月从同伴口中得知那位艾公子的真实身分,就好恨当时没有想尽办法把人留下,然后在酒里下药将他迷昏,用他来跟狗皇帝当作交换,便可以将自己所爱的男人救回来。在心急如焚之余,现下她才会私下找上门,想看看是不是有别的法子。
“明月贸然打扰,还请夫人别见怪。”向明月盘算着此刻抓她为人质的胜算有多少,瞥了一眼璇雅身边的男子,八成是侍卫,加上这座宅子里里外外的人,只凭她一个人是没办法,只有找帮手了。
璇雅不动声色地轻哂。“一点都不打扰,我正愁没人可以说话,昨夜才听夫君提起明月姑娘的事,想不到今天就见到了,看来他夸赞得一点都没错。”
“明月不敢当,是夫人不嫌弃明月的出身。”她谦虚地回道。“也羡慕夫人的好福气,能嫁给像艾公子这样多情的男子,他虽然与明月面对面,却完全不为所动,心里只念着夫人,古人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份情意让明月感动,所以才想与夫人见上一面。”
“如果明月姑娘想离开怡香院,也许我能帮点小忙,安排去处。”璇雅听得出她这番话是出自内心,同样都是女人,也能体会她的心情,若能让她脱离日月会,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闻言,向明月摇了摇螓首,幽幽地说:“如今我只求自己所爱的人能平安归来,不管要吃多少苦,我都愿意承受。”只要有她在手上,就能逼毓谨贝勒就范,答应用赵永昌来做交换。
“他怎么了?”璇雅自然顺着她的话问道。
向明月涩然一笑,几欲落下泪来。“他被仇人抓去,也不知是生是死……明月失态了,还请夫人见谅,那先告辞了。”
连茶水都还没喝,丫头便又送客人出去了。
“福晋,这女人恐怕是来探路的。”依汗低声的提醒璇雅,要她别着了对方的道。“等贝勒爷回来了,还是得跟他说一声。”
“我明白。”璇雅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
不过璇雅这一等,就等到日落西山。
“哼!那种人也能当官……”毓谨才进门,又想到苏州知府那副窝囊怕死的模样,就一肚子的火,大清有这样的官吏,难怪还是无法让那些汉人对朝廷心服口服,非摘了他的顶戴不可。
“难不成苏州知府敢不听贝勒爷的?”璇雅见他义愤填膺,先递了杯茶水给毓谨消消气。
他嗤哼一声。“他敢!这苏州知府仗恃着背后有尼满可以撑腰,居然把吴县、长洲和元和三个知县全都找来,打算给本贝勒来个下马威,结果才说了他们犯下的几项罪证,个个便吓得两腿发软,跪地求饶,想玩就要有本事,要能玩得起,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扫了本贝勒的兴致。”
“这样也能气?”璇雅笑睨了下他。
“不玩一下岂不可惜。”毓谨在她的揶揄笑脸下,什么火气也没了。“我把空一道长交给伊尔猛罕和哈勒玛的那些心腹,要他们让其中两名侍卫穿上道袍伪装,然后兵分三路,以最快的速度走水路赶回京城,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这娘子倒的茶就是特别好喝。”
她不由得嗔笑。“多谢夫君夸奖……”这才将向明月来访的事告诉他。
“我猜到他们会有行动,只是没想到会派个女流之辈来。”说着,毓谨深深的看着璇雅,欲言又止,就怕她会反对。“我打算在苏州多留一阵子,希望能会一会日月会的总舵主,所以明天想先送你到无锡,那儿有间宅子,你待在那儿,等事情办好就去接你。”
“这样贝勒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璇雅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即便想与他共患难,但也不想成为他的绊脚石,让他分了心。
“对。”毓谨知道她能体谅的。
“好,我去。”她希望他能心无旁骛。
“谢谢你,璇雅。”毓谨不禁动容,因为她了解他、信任他,这比任何事都来得重要。
“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璇雅不希望增添他的烦恼。
闻言,毓谨咧嘴一笑。“我当然相信你的能耐,只是……”
“只是什么?”璇雅也想知道。
他将璇雅的小手贴在心口上。“只是这种牵肠挂肚的滋味让我很不习惯,也很不好受,告诉我不会有事。”
璇雅眼圈泛红,那是喜悦的心情。“我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在无锡等着你,尽管安心去办正事。”
这天夜里的欢爱特别的急切和火热,仿佛要将彼此的热情都燃烧殆尽,好度过接下来分开的那几天,毓谨可以说使尽全力地取悦他爱的女人,让她流下欢愉的泪水,让她不得不求饶……
“不要再来了……”她嗔嚷着。
“福晋这么快就要投降了?”毓谨吻去她的娇吟,嗄哑地低笑。
“人家又不像你……”璇雅咬着唇,连话都说不全。
“不像为夫这么『天赋异禀』?”他大言不惭地低笑。
“我才没这么说。”璇雅噗哧一笑,粉拳槌向他的肩头。
“这表示为夫的表现还不够……”
“你别故意扭曲我的意思……”璇雅推了推他,可是她的身子像是离不开他似的,有自己的意识,想要索取更多的宠爱,由着身上的男人用更羞人的姿势疼着、怜着,除了低泣和喘息,只能任由摆布。
直到许久之后,毓谨将汗湿的身躯覆向身下的柔软,喘了几口气,这才坏笑地问:“娘子,喜欢刚才那样吗?”
“别问这种事。”她嗔恼地啐道。
毓谨知道她这话的意思,俊脸更加得意洋洋,让璇雅想打他。“明天之后要记得想我,梦里也得有我才行。”
“你烦不烦?”璇雅将他推开。
他拉起锦被的一角,面露委屈状。“娘子把我利用完了,得到满足之后,这会儿就想一脚把为夫给踢开来?”
“你在说什么?”璇雅哭笑不得。
“你想不负责任。”毓谨用锦被拭着眼角控诉她的薄情。
“我哪有这么说?”她觉得他真的很讨打。
“真的?”他露出一只眼问。
明知道他是装的,璇雅偏偏狠不下心来。“当然是真的,以后你……你想怎么样都行,这样总可以了吧?”
“嘿嘿,是你自个儿答应的,我可不会客气。”毓谨狡笑着搂紧她。“我还有好多招式没用上。”
“你……”璇雅又羞又气。“随你就是了。”
得到她的同意,毓谨露出胜利的笑容。“好了,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要交代依汗和苏纳他们。”说着就下床将袍褂穿上。
见他出去了,璇雅不禁觉得缘分真的很奇怪,不管怎么抗拒,该你的就是你的,逃也逃不掉,不过她现在很感谢太皇太后,若没有这场指婚,可能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尝试再去爱人、去接受感情。
隔天早上,一行人来到渡口,搭上一艘往来长江三角洲一带载运旅客的『无锡快』,因为事先跟船家包下整艘船只,因此除了船员,没有外人。
璇雅捣唇偷笑。“你真的确定要坐船?”
“这么短的路程……不算什么……”船才不过驶离渡口没多远,毓谨就俊脸发白,可是说什么都得撑住。“而且这样比较……比较快……”
“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到船舱里歇着,不要逞强。”见毓谨当真会晕船,璇雅揉着他的胸口,心也泛疼了。
“我……我没事……”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毓谨更不能吐。
“那就把这个带在身上……”她从荷包里拿出一样物品,是用银打造的颈饰,上头刻有蝠蝠和祥云的装饰,以及『长命百岁』四个汉字。“这是我出生时,阿玛听说民间都会让孩童戴上长命锁,可以保平安,于是也请人打了一条,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放在身边,现在我把它给你。”
毓谨虽然不信邪,但还是顺了她的意,将长命锁放进皇上御赐的荷包内。“我想最多十天半个月就会去接你了。”
她并不在意需要多久,只要他没事就好。“我知道,其实你让依汗护送我去就好,不必陪我走这一趟。”
“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呕……”才说到这里,毓谨捂住嘴乾呕一声。“这儿可不比在京城,有太多的变数,我再怎么自负,也不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呕……我快不行了……”
“要怎么样才能让你舒服些?”璇雅顺着他的背。
“不如咱们到船舱里做些别的,说不定我就会忘记晕船的事了……”话还没说完,胸口就挨了一记粉拳。“我说娘子,为夫已经很不舒服,你还舍得打我?”
“因为你该打。”她娇声嗔骂。
“我只说做些别的事,譬如可以下下棋、聊聊天,是你自个儿要想歪,不能怪我……”毓谨赶紧撇得一乾二净。
“贝勒爷!”依汗突来的叫声打断他的话,因为嗓音透着紧绷凝肃,让毓谨马上有了警觉。
远处来了一艘载运南北旅客的『满江红』,因漆以红色,故得此名。那船像是冲着他们而来,在后头紧追不舍,就在两艘船的距离缩短之后,可以看见对方的船上载了些什么人,毓谨很快地将他们打量一遍,最后把目光定在其中一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脸上,依他们站的位置,还有自己的直觉,应该就是带头的。
毓谨笑哼一声,玩心大起,自然也忘了方才还在晕船的事。“看来日月会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毓谨贝勒。”率先开口的便是那名男子,他就站在船头,两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电的望着毓谨,两人就这么较量起来。
他挑了下好看的眉。“如果本贝勒猜得没错,阁下应该就是……日月会副总舵主姚星尘。”
姚星尘见他居然一下子道出自己的身分,脸色倏沈,心生怀疑。
“副总舵主想得没错,日月会里的确是出了内奸,这内奸把你的长相、年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