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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骧睁着的眼看了霍泠儿一眼,握紧她的手,这才沉沉睡去。
霍泠儿看宋骧睡着了,想把手从他手中抽回来,但她不管怎么抽就是抽不出来,他握得实在是太紧了,最后还是如意来帮忙,硬是把宋骧的手指掰开才得以将她的右手抽回来。
她喘着气晃着被宋骧握到发酸的右手,发现如意正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怎么了?如意。”她问。
“小姐,您这样好吗?姑爷……姑爷真把您认为是嫣嫣小姐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呀!不这么做,他是不会动的。”
“可是,小姐,这样您不是太可怜了?姑爷娶了您却对您不理不睬,现在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他爱的是嫣嫣,会有这些反应也是正常的;而且算起来这也是我害的,你看,好端端的一个人都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霍泠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望着床上呼呼大睡的宋骧,帮他把被子又盖上了些,素净的脸上露出一抹很淡很淡的无奈。
如意看着,不知为何地觉得一阵心酸……
“好了,如意,你帮我好好照顾宋公子,我先出去了。”霍泠儿说着突然站起来,拿起披风就往身上系。
“小姐,您要去哪儿,夜这么深了……”如意担心的问道。“放心,”霍泠儿对如意一笑,“我只是在附近走走,省得他醒了,看到我在旁边又要发脾气了。”
如意看着霍泠儿轻轻地走出房门,才悻悻然地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宋骧,扮了一个鬼脸。
“咧——臭姑爷!”
如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走到桌边坐下,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趴在桌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黑夜,在宋骧的鼾声中流逝,桌上的烛火在不多时后也燃尽,取而代之的是渐白的天光,而雨,仍然下着……
“嫣……嫣嫣、嫣嫣!”
宋骧喊着李嫣嫣的名字倏地惊醒,他头昏脑胀地坐起,双手一握,发现原本应该在他手中的李嫣嫣的手竟然不见了,他慌张地往四周看,发现趴在桌上的如意,他鞋也没来得及穿好就冲到桌前,大掌往桌上用力一拍,“砰”地一声把如意给吓醒了。
“嫣嫣、嫣嫣呢?”
宋骧握着拳头,满布血丝的双眼紧盯着如意,把如意吓得直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拼命发抖的如意,又看了看房间四周,头脑突然清醒了过来;哪有什么李嫣嫣?这是那个李泠儿的房间。
“说!那个女人呢?”宋骧不自觉地提高了三倍的音量。虽然搞不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直觉跟霍泠儿有关。
如意还是个小孩,看宋骧咄咄逼人,一副凶狠的模样,说话又好大声,两眼泪水一注,抽噎了两声,“哇”地便哭了出来,哪里还回答得了他的话?
宋骧看小女孩吓哭了,知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低低骂了声“该死!”,拂袖转身便往外头走去了。
他在后院的走廊四处穿梭,一面寻找霍泠儿的踪影,一面想着昨晚的事。
他喝醉了,这点他知道,因为,他的头因宿醉到现在还在痛;他记得他从后门回来时在走廊滑了一跤,然后是李嫣嫣把他扶回房间,然后……然后他就不记得了,可是,为什么他却是在那个李泠儿的房间醒来呢?
他边想边走,还是弄不懂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就在这时,突然间,他听到风雨中隐约传来一阵歌声,他下意识地循着歌声的方向走,在后门边院的转角处,发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她屈膝坐在墙角边,对着雨中后园的春色扬声清唱。
采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虽然不知道霍泠儿在唱什么,但宋骧觉得她的歌声真是好听极了,清澈、柔软、又婉转,就算京里还凤楼的首席歌妓,也还及不上她的三、两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听她唱着,全然忘了自己在找她,直至歌停声歇,他还意犹未尽地叹了一口气。
宋骧不怎么优雅的叹气提醒了霍泠儿的注意,她转头一望,看见宋骧穿着内衣、光着两只脚站在转角的地方。
宋骧见霍泠儿回头看他,吓了一跳,两道浓眉往上一挑,用防卫性的眼神回瞪她。
“你醒了,睡得好吗?”霍泠儿起身走近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唱唱歌、解解闷罢了!”
“我不是叫你没事别出来乱晃的吗?”宋骧冷酷的眼神望着她。
霍泠儿一惊,想起前两天他的确有说过,她再跑出来的话要把她锁到柴房里,看着他那凶巴巴的眼神,她两脚一动立刻就要走人。
“那我回去了。”
霍泠儿低头说着就要回房,但宋骧横跨一步,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墙似的挡在霍泠儿面前,让她吓了一跳。
“慢着!”宋骧说道。“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弄到你房间去的吗?”
“是,怎么了吗?”霍泠儿抬头看着他。
“可是我记得明明是嫣嫣……”
“那是我装的。”
“你装的?”宋骧觉得一阵青天霹雳,他……他竟然把那个李泠儿认为是嫣嫣!“你为什么那么做?耍我吗?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有人冒充嫣嫣。”他面红耳赤地喝道。
“对不起,我没有耍你的意思,也不想冒充嫣嫣,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是,我不这么做的话,你今天可能就要请大夫了。”宋骧望着霍泠儿,张开口想说什么,但又没知何言以对。的确,他昨天真的是醉到连动也没法动,而且要不是他醉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把她当成是李嫣嫣。
霍泠儿见宋骧挡在她面前久久没有反应,便向他问道:“我可以回房了吗?”
霍泠儿冒充李嫣嫣的行为宋骧虽然气,但她让他能不用在风雨中着寒受冻的好心,却教他没有理由再骂她;虽然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愿,但他也只好将身体挪开。
“好了,你回去吧!”他说,语气平顺了许多。
“谢谢。”霍泠儿绕过宋骧往她的房间走,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你要不要也跟我一道回去?”
“你又想搞什么?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宋骧防卫性的姿态又跑出来了。“
霍泠儿摇摇头,想不透为什么这个男人老是觉得她别有企图呢?
“你别误会,我只是在想……难不成你要光着脚回房?”
宋骧猛地往自己的脚丫子看去,才发现自己竟急得忘了穿鞋就跑了出来,还有他的外衣,也还放在她房间里。他虽然不想照着她的话做,但看着自己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想想还是跟着霍泠儿的脚步走了。
宋骧穿上外衣,坐在霍泠儿的床上,心情难得的平静,他看着一旁正帮他清理他那双沾满泥土的大鞋的霍泠儿,突然冒出一句话。
“你不怕我吗?”
“咦?什么?”霍泠儿回过头睁大了眼望着宋骧,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怕我吗?”宋骧一直很在意霍泠儿的表现,这女人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么多天了,她不哭也不闹,不晓得她为什么能这么镇静?
“我为什么要怕你?”
“为什么?”宋骧一时语塞,“因为……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也许吧!”霍泠儿擦拭着宋骧鞋上的污呢,“但是,不管是谁生起气来都很可怕的吧!既然大家都一样,那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是吗?宋骧侧着头看着霍泠儿,无法理解她这种奇怪的论调,“那你就不怕我生起气来,可能会对你怎么样吗?”
“我本来以为会,因为,你提到我义父时的表情真的很吓人,但是这几天下来,我觉得你并不是那种人,你虽然气我,但至少没把我赶出去。”
“那是因为我还要拿你来换回嫣嫣。”
“我知道,但我还是谢谢你,这种天气还让我留在这间屋子里。”她低下头,继续擦拭他的鞋子。
这是怎么搞的?宋骧有点心惊,看着霍泠儿的侧脸,他竟然觉得有点怦然心动。他以前老是想着李嫣嫣,从来没有真正仔细看过这个女人一眼,其实……她长得也还挺好看的嘛!虽然不够艳、也不够美,但是,但是她身上有一种东西,让人觉得很安心,那是什么呢?那是……是温柔,他想了好久,才想出一个可以形容的字眼。
对!她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他有点舍不得,好像……不该就这么把她送回去,而是……将她留下来……
舍不得?哈!留下来?哈!噢……不!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有这种心情?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不行!他爱的是嫣嫣,他需要拿她来换回嫣嫣,跟嫣嫣比起来,她一点都不重要。
宋骧拼命说服自己,想要驱走那已经在他心中开始萌芽的一点微妙的感觉。
“宋公子。”霍泠儿停下手上的动作叫他。
“什么?”他回过神来。
“求求你,我雨停了就会走,但是请你不要把我送回去,要不然我义父在鄂州城的面子会挂不住……”
听到霍泠儿又提起这件事,宋骧的脸色沉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生气,只是默默地走到霍泠儿身旁。
“不可能。”他说,拿起她手上的鞋子穿上,“我要嫣嫣。”那是他离去时的最后一句话。
第三章
这天晚上,宋骧彻夜难眠,其实这两天他都是这样,他总是会想起李嫣嫣,想起她在他十三岁那年,怯怯地躲在她娘身后看着他的模样,以及他们全家要离去时,所给他那一辈子也没有再见过的灿烂笑容,那笑容是那么地美、那么地令人难忘……
过去的美好回忆一幕幕在他脑海中翻阅,但跟过去不同的是,偶尔,在回忆场景交替的中段,会插进一个女人的身影,一个叫李泠儿的女人,她那很淡、很淡的身影。
对他而言,这并不构成任何困扰,因为他确信自己爱的是李嫣嫣;可是他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让他有些困惑。
长夜漫漫,可是宋骧睁着眼,在他自个儿的房间里一坐就坐到天明,他听到窗外雨声仍然不断,心里烦得要死,伸了伸僵硬的身体,走出房门想透透气,却在转角的地方和赵痴撞个满怀。
“哎呀!你小点儿心嘛!”赵痴弯身捡起掉了一地的书。
“你的书打哪儿来的?”
“你书房里拿的啊!怎样,借看一下都不行啊?”赵痴抱着书、挥着他的折扇。
宋骧看了赵痴一眼,“看完了拿回去放。”
宋骧只淡淡说了一声,然后绕过赵痴就要走,却被赵痴又一把拉回来。
“喂喂……你等一下嘛!下雨天很无聊,我看你也挺烦的,干脆跟我到李泠儿那里聊聊天怎么样?”赵痴想藉此增进两人的感情。
“想聊你自己去聊,我没那个心情。”
宋骧说完跨大步就走了。
“哼!没事端什么架子嘛!”
赵痴对宋骧的背影哼了一声,也不理他,径自走进霍泠儿的房间坐下。
“王爷千岁。”霍泠儿见是赵痴,恭敬的对他一福。
“免了、免了,不是跟你说不用多礼了吗?来,坐吧!跟我聊聊天,雨这么一直地下,我都快无聊死了。”赵痴把手上揣着的书往桌上一放。
“咦?是春秋和《史记》……王爷,您从哪里找来的?”霍泠儿瞥见赵痴放在桌上的书,发现有好几本都是她爱看的。
“从宋骧那家伙的书房翻来的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买的?怎么?你也看这些书啊?”赵痴惊讶问道。
“是啊!像史记,我最爱看了。”霍泠儿兴奋地摸着书本,过了大半个月苦闷、无聊的日子,见到像是老朋友一般的书本,她真是万分高兴。
“真难得,女孩子也爱看史书。”赵痴对霍泠儿啧啧称奇,想到自己那些个妹妹,诗词歌赋还算可以,可一碰到这种书就好像要了她们的命似的。“这样好了,这些书就留下来给你看吧!”
“真的吗?谢王爷!”霍泠儿高兴地捧着书本,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
“对了,李三昆怎么会收你做义女?像他那种身份的人应该不会随随便便收人做义女呀?而且……你的爹娘……”赵痴对霍泠儿的身世甚感好奇。
“其实……我本姓霍,我娘在我小时候就过世了,我是我爹一手带大的。家父的名字是霍峰,之前当过御史。”
“霍峰?”听到霍峰这个名字,赵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叫了一声,“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我父王驾崩前半年发生的事吧!那时好像发生党争的样子,闹了好一阵子,后来是孙蒯得势,有不少人因此被降官,据说,那时有个御史在事情底定后还不断据理力争,后来就被削官免职了。”
提到党争,霍泠儿便想起了过去的事,那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回忆。
“嗯!的确是这样,我爹被免职之后,我们就搬回长森县住,日子虽然清苦,但倒也还好,可是我爹却因为那次党争抑郁难伸,两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就病逝了,临终前,他将我托付给我表姨父李三昆,我爹过去了以后,我就搬到鄂州城表姨父那儿去住。
“前一阵子,宋骧公子突然来拜访我表姨父,说十年前我表姨父曾答应他要将嫣嫣嫁给他,所以前来提亲,但嫣嫣早些时就已经许给王家了,我表姨父既不敢跟王家毁婚、又不愿不信守承诺,所以来和我商量,我了解我表姨父的苦处,才让他收我为义女、然后嫁到这里来。”
赵痴很替眼前的这个女孩担心,霍泠儿说得虽然平淡,但他感觉得出,她的话语里充满着无可奈何的愁绪。
“原来是这样,可是,只因为这样你就答应李三昆代替李嫣嫣嫁过来,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样可能会对你的未来很不利吗?比如……就像现在这样……”
“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我受恩于我表姨父,他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理当帮忙,况且王爷您也应该晓得,王家……是得罪不得的……”
霍泠儿之所以会答应李代桃僵的最大原因也是因为这样,因为得罪权贵的后果,她跟她爹可是深刻地尝过了。
“这……也是啦!”霍泠儿既然提到这种事情,赵痴也莫可奈何,因为现实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哦!对了,未来你有什么打算?我的话宋骧那家伙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也不晓得……”霍泠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昨天求过他别把我送回去,让我一个人走,他还是不肯。”
“一个人走?这万万不可,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头怎么过活?不行、不行!”赵痴挥着的纸扇直摇头。
“这也没办法,我不想被送回去,可是待在这里他又不高兴,我想只有我走这个办法了,等雨停之后,我想我就偷偷消失好了。”
“不!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你想如果你走了,李嫣嫣的事怎么办?他迟早会知道的,你这一走,后果会怎么样,你应该也想得出来。”
霍泠儿摸着书本沉思着。的确,她要是走了,而他又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那他不是会冲到李府去大闹一场,就是跑到王家要人,而不管哪一种都是危险的事。
赵痴玩弄着手上的折扇,“原本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只是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很难。”
“王爷想到什么办法?不知道泠儿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只要事情能够解决,再难我也会做。”
“你愿意那是很好,只是恐怕不容易,你想……你能让宋骧喜欢上你吗?”
“这……”霍泠儿沉吟着,颓丧地低下头,“好像是不可能。”
“所以我说很难吧!唉!宋骧这人其实是不坏啦!虽然他既冲动、又鲁莽,而且没耐性、又笨了些,不过他倒满体贴人的,只要……呃……是他喜欢的人的话。
“我本来想他要是能真心接受你,那李嫣嫣的事就等于解决了,而你呢!也可以安定下来,不用再担心你义父那边会怎么样;可是,那天我才跟他提个两句,他就竟然气跑了,那个死王八蛋,干嘛对那个李嫣嫣那么死心眼呢?天底下又不是没别的女人,真是……”
“不过,专情……也是他的优点吧!对女人来说……”
“什么?啊!是、是优点,哈哈哈……”赵痴放松气氛似的放声大笑,但心里头对霍泠儿却又更加同情。
唉!男人的专情也许对其他女人好,可是,对她而言却是伤害呀!
“小姐,这样好吗?万一被姑爷发现了……”如意皱着眉头看着正要走出房门的霍泠儿。
“没关系,我去去就回来。”霍泠儿轻声地说。
“那如意陪您好了。”
“不!你得留在这儿,万一有谁来,你就说我睡了,别让人来吵我,知道吗?”霍泠儿说完关上房门,手里拿着赵痴给她的那几本书,蹑手蹑脚地往前院的方向去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宋骧对她的态度开始有一点好转;除了前院一些地方还是不准她去外,后院她住的地方附近,他倒是不反对让她到处走走,只是这阴沉沉的下雨天,到处一片雾的,即使可以走走晃晃,也没多大乐趣,所以,她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待在房里,看着赵痴给的几本书打发时间,但是寥寥数本书,她饥渴地啃不到两天就看完了,无聊的日子又重新开始。
她本来想请赵痴替她再换几本来的,但是找不到他人,她挣扎了一下午,决定晚上等屋里的人都睡了,再上宋骧的书房偷换几本来看。
她摸黑摸索着,照着如意告诉她的方向走,就在接近书房时,她发现里头有亮光,还有人声。“头儿,你这里好像怪怪的耶?”
“有吗?我算了两次……”
书房内有两个人在对话,她听出其中一个人是宋骧,于是好奇地从窗缝旁往内看,发现里头竟然是宋骧拿着算盘在算帐,一旁还有一个脸上有明显刀疤的男人拿着笔在记东西,他们不时抓头、不时咬笔,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霍泠儿看到宋骧在房内,知道是换不成书了,轻轻移动脚步就要往回走,但她才没走几步,后头就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然后她觉得手臂一麻,整个人就被压倒在地上。
“啊……”霍泠儿失声大叫,觉得自己的手快被扭断了。
“是你?”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