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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上天不肯给她善良的好妈妈一个长命的男人呢?
重重的叹了口气,擦掉了自眼眶滚落的泪水,她不自觉的又想起了某个人。
那个她到最后仍不晓得姓名的大无赖,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是否也像她一样常会忍不住想起那一晚?
还是……早就忘了她了?
继母。
还有两个拖油瓶。
严于臣觉得他被设计了。
中午,他老爸打电话来,威胁加利诱一定要他把晚上时间空下来陪他吃饭;想不到是要介绍他的女朋友给他认识,而且两人都已经论及婚嫁了。
对面的两个女生似乎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叫来的,不过迥然的表情倒是十分有趣。
一个是瞪着愤怒的眼在他们父子身上来去,好像跟他们有深仇大恨似的;另一个除了一开始见面时出现的痴呆表情以外,其他时间则是埋头苦吃盘里的东西,好似饿了三天三夜的穷乞丐。
也没个事先通知,一来就要他们接受事实,任谁都会反弹,所以拼命狂吃猛喝的女孩比较引起他的注意。
她长得清清秀秀的,小巧的五官搁置在白皙的瓜子脸蛋上,十分舒服顺眼,是会让人想一看再看的女孩。
她会是女主角的亲生女儿吗?严于臣的双眼微眯,仔细端详研究。
他爸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捏死的大好人,只有温柔贤慧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如果她是女主角的亲生女儿的话……
胡咏春一走进餐厅,看到气质沉稳、风度翩翩的严爸,当下就明了这顿兔费大餐是因何而来。
她母亲即将结第三次婚姻了。
她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妈妈本来就不是个能自立自强、独立自主的女人。
胡爸去世之后的这两年多的时间,真的是难为她了。尤其她两个女儿一个是长年找不到工作的失业人口,一个是还在读研究所的研究生,两个都没有生产能力,独立支撑的下场就是原本丰腴的体态一转为清瘦,连脸颊都凹陷得令人心疼。
还好她母亲一直是美丽的,不管丰润或瘦成皮包骨,她总是吸引着成熟男人的目光。
虽然她接受母亲的再再婚,也不在乎对方带来几个拖油瓶,可当她看到母亲再再婚对象的儿子时,她整个人怔住了。
是他吧?应该是他吧?
虽然回忆早已模糊、虽然形影已经难以描绘,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那股熟悉的感觉撞击着她的胸口。
有一个地方可以确定他们是否为同一人,只是那得等他把衣服脱了才行。
“这是我儿子,叫严于臣。”严爸笑着为两个女儿介绍。
严于臣朝她们两个点点头,态度从容、沉稳,跟她印象中那吊儿郎当的男子截然不同。
也许是弄错了吧,毕竟她也没有任何把握,因为她连那个男子姓啥名啥都不晓得。
“这是胡咏春,”像相亲似的,换女方家长介绍,“这是胡冰玹。两个都是我的女儿。”
当他听到她的名字时,胡咏春失望的发现他神色未变,仍是保持公式化的微笑,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真的不是他啊?
还是因为她的姓氏改变了,所以他不记得?
她垂下眼脸,食不知味的将餐盘里的食物一口一口送人。
“咏春!”胡冰玹不客气的用臂肘戳她,“你不要一直吃好不好?”
真是气死人了。突然把她们叫来已经两年多不曾进入的高级餐厅吃饭,还以为是继母领到了丰厚的年终奖金咧;想不到……想不到是她又要嫁人了!
胡冰玹带着敌意的眼一直在众人之间来去,摆明她就是反对到底。
胡咏春抬起头,就在胡冰玹高兴她正要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时,未料她开口的竟是:“妈,我可以多叫一份甜点吗?”
胡妈妈一脸难为情,小声说道:“别吃那么多。”好歹留点形象给人家探听啊!
“严伯伯,”她直接找上出钱的大爷,笑靥甜孜孜,“我可以再叫一份甜点吗?”
“当然可以。”严爸立刻笑意满怀。
太好了!这名静秀恬雅的女孩用食物就可以打发。
“谢谢严伯伯。”胡咏春嘴角微微一扬,看不出来她到底是笑了还是没有,表情有点诡异。
除了拼命吃东西的胡咏春以外,男女主角两人都尴尬的僵坐在位子上,不晓得要怎么打开话题?
相隔七年后再婚的严爸显得有点难为情,局促不安的僵笑着;胡妈则是一脸恬静的笑,等着男主角正式将此次聚餐的目的大方透露。
“爸,”严于臣等得有点不耐烦,“你就说明你叫我来吃这顿饭的目的吧!”
他研究的眼再次落在胡咏春身上。
想不到清秀女孩的饭量饭大,吃过了一盘又一盘,看得严于臣心理微惊。他们家应该不会被吃垮吧?
“哦,好。”天性害羞的严爸爸抹抹额上的汗,“我跟胡女士认识已经半年多了,彼此感觉都还不错,想说——”
“妈,你可以帮我问一下服务生,为什么我的冷饮还没送来吗?”胡咏春突然开口打断。
胡妈妈心里气恼着女儿的无心破坏,嘴上仍是笑了笑,“好。”
解决完冷饮事件,严爸将他刚才来说完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跟胡女士认识已经半年多了,彼此感觉都不错,想说儿女也都大了,将来——”
“我想去洗手间。”胡咏春突然站起来,“不好意思喔!等我回来再说好吗?”也不等其他人点头应声,人就跑走了。
从她见到“未来继兄” 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头一直是一片纷乱。
她多么多么希望能够有个办法可以快点确定他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因为他们的感觉其的好像好像,虽然“未来继兄”看起来很沉稳,不像那个人那么轻佻;虽然“未来继兄” 比她记忆中的那个人身材还要壮硕健美,不像那个人脸白白的,似白面书生……
难道说这个世上真的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吗?
掐指一算,时间已经过了七年,为什么她还是念念不忘那个人呢?连她自己都不懂了。
餐桌上,她一直意识着“未来继兄” 的存在,好几次都想开口问他:“七年前我们有没有见过面?”
可每次一抬头,她的脸就会转向胡妈,然后要了一堆东西吃。
他一定觉得她是个饿死鬼!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她决定到厕所去冷静一下思绪;可没想到胡冰玹一瞧见她“落跑”,也跟着追过来。
“胡咏春。”胡冰玹赶在她进去厕所之前拦住她。
“干嘛?”胡咏春想也知道她继妹心里在想啥。
“你妈妈竟然要再婚耶,真可恶!”她咬着指尖,眉头皱得紧紧。
“她是再再婚。”狠心的女儿,竟然把自己爸爸的那一段给忘了。
“对,再再婚!”道听起来更罪不可恕,“真过分。”
“你干嘛生气?”莫名其妙。
“我为啥不能生气?”
“你干嘛生我妈要再再婚的气?”
“她曾经是我爸的老婆耶!”所以她当然有资格生气。
“你爸生前你没承认过,你爸死后更没承认过。你生这气不是很好笑吗?”
她可是容忍这继妹很久了。她总是叫她妈妈“阿姨”,却在她爸爸过世之后,理所当然的赖着她妈妈,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叫她做点家事,活像虐待她一样,脸臭得要死。平常不像个女儿,这会儿却反对起她再婚来了。
她算哪根葱啊?
胡冰玹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那我问你,你赞成吗?”
继母不仅再再婚,而且对方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刚刚介绍是几岁?二十七耶,一像她这样一个二十五岁的适婚女子跟陌生男子同住一个屋檐下,不是很危险吗?
虽然说他长得还挺帅的,古铜色的肌肤是常被太阳亲吻过的痕迹,构不上白马王子的边边,但还是有那么点黑马王子的味道……难道他就是灰姑娘等候已久的王子吗?
想想她父亲过世之后,她的遭遇真的就变成灰姑娘了。要打扫、要洗碗、要洗衣服……呜……她的命真苦。胡冰玹悲戚的想。
“我无所谓啊!” 当初她十八岁那年,妈妈再婚嫁给胡冰玹爸爸时,她就没反对过了。命运不就是这样吗?啥都注定得好好的,就算反对,也不过是转个大弯罢了,她可是很早就透悟人生了。
嗯……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啦!可是她要当个懂事、识大体的女儿,毕竟她妈妈天生就是株冤丝花,再让她在外头打拼下去,她可能再过没多久就要凋萎了。
“你真的无所谓?”胡冰玹不相信。
“反对的话,当初我就不会让我妈嫁给你爸了。”省得还多拖了个讨人厌的继妹。
胡冰玹嘴巴动了动。
“你说啥?”这女的一定没好话。
又动了动。
“说清楚。”没种的家伙!
“没、节、操!”
餐厅里的三人沉默对坐,等着两个女儿回来。
突然,厕所方向传来嘈杂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接着他们听到有人大喊:“有人打架!谁快来阻止!”
不会吧?连在这种高级餐厅都有人打架?严于臣难以置信,但更令他错愕的是站起来冲出去的胡妈。
难道是那两个女儿在打架?严于臣与严爸两人面面相觑。
第三章
这两个女儿打架已不是头一遭了。
以前是嘴放利箭,你来我往,接下来是故意破坏对方的东西,还假装无心,然后是想办法弄点小陷阱,害对方一身灰头土脸,最后就干脆直接海扁上了。
可在公共场所直接开打,还是头一遭啊!
“你们两个都二十五岁了,竟然还打架,丢不丢脸啊?”二十五岁耶,不是十五岁耶!竟然还像少不更事的小孩,一言不合就拳头相向?!胡妈妈痛心疾首,更怕严爸认为她不会管教女儿,不要她了。
对了,刚才忘了说明,胡咏春跟胡冰玹两人其实同年,只是一个年头出生,一个年尾,所以胡咏春是姐姐,胡冰玹妹妹。
因为打架事件的关系,两组人马被赶出了餐厅,站在大马路上面面相觑。
这是严家人从来不曾经历过的屈辱,尤其是年轻气盛的严于巨,脸色黑得像风干的李子。
“是胡咏春先动手打我的!”胡冰玹率先告状,两泡眼泪凝聚、掉落、凝聚、掉落……活像泪水不用钱似的。“你要骂应该是骂她!”
罪魁祸首胡咏春两手插在长裤口袋里,状似悠闲的摇来摇去,把继妹的告状当耳边风。
谁教胡冰玹故意选在她心情浮动的时候前来挑衅,耐不住烦的她拳头就挥过去了。
胡冰玹天生跟她不对盘。她厌恶透了她的没大脑、爱撒娇、死皮赖脸,所以偶尔要给她一点教训,免得她骑到众人头上去了。
偷瞥了一眼脸色暗黑的严于臣。这下好了,想必“未来继兄”将会反对到底。
从胡冰玹颊上的巴掌印,再看到胡咏春下巴的齿印,加上两人同样走样的发型,显见刚刚战况有多惨烈。严于臣猜想他可能永远都忘不了刚刚亲眼所见的那一幕。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小辣椒愈大是愈呛了!
“咏春,”胡妈妈痛心疾首,音调悲沉,“为什么你老爱跟你妹妹打架?”
胡咏春冷冷瞥了哭得好像手断脚废的胡冰玹一眼,“她该揍。”罢了,既然已是覆水难收,那就……那就随便了。让他认为她是恰查某也随便了,反正她本来就不是好欺负的人,要装乖、装温顺才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反正你就会欺负我!因为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你看我不顺眼,老是找机会欺负我!”眼泪滴滴答答,指尖矫情的指了指。“家事全都推到我头上,自己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跟懒猪一样,呜……我好可怜……呜……”
“咏春?”难道她女儿一直都背着她欺负继妹吗?“冰玹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怕胡咏春否认,胡冰玹先声夺人。
“需要问这种问题吗?”既然不信任她,何必多此一问?
胡妈妈一头雾水,不懂女儿反问的意思。
“够了!”她们要争执到什么时候才罢休?自己家务事拿出来在大马路上讲,丢不丢人啊?严于臣冷着声音对父亲说道:“爸,我是绝对不赞成你这次再婚的决定!”换个女主角,或许他还会愿意考虑个两秒钟。
两个女儿脾气都差得要命,不管哪个是亲生的都不重要了,反正母亲的个性绝对也不会温柔到哪儿去!
他可不忍见他老爸临老找个凶巴巴的女人来欺压他!
“于巨……”严伯伯没料到情势会恶劣到这种程度,常鼓励他结交女朋友的儿子竟然反对他再婚。
“关你什么事啊?”突如其来的厉声指责又使在场众人一愣。胡咏春一个跨步踏到严于臣面前,“是你爸要再婚,又不是你要结婚,你凭啥赞成或反对?”
“因为我是他儿子,再娶的对象将是我母亲,我当然有权利反对。”她有没有搞清楚?她才是破坏姻缘的罪魁祸首啊!
“哈!”胡咏春冷笑一声,“我刚才听你爸说你今年二十七,但我看你心智年龄只有七岁吧?只有七岁的孩童才需要黏在大人身边!”
严于臣并没有被她的挑衅激怒,气定神闲的与她对视,“我爸有资格挑好的对象。”
他的意思是说她妈妈不好?!“母鸡”胡咏春这下是动力全开,双手环胸准备迎战了。
“好不好也不是你决定的!”胡咏春昂然抬头瞪视着他,“你看到我妈的好了吗?只不过一餐饭你懂得什么?严伯伯心里才是最清楚的人。”敢说她妈妈不好?超级欠扁!
一旁的严爸悄悄点头,胡妈妈则是一脸担忧,迟疑着是否该伸出手去拉住女儿,叫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胡冰玹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再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这样你妈就嫁不出去了!胡冰玹心里乐透了。
“养得出两个会在公众场所打架的女儿,我看也好不到哪儿去。”严于臣很明显的眼露轻蔑。
“于臣!”老好人严伯伯喝止儿子的声音虚软无力。
他也没想到个性温柔良善的胡妈竟然生了两只母老虎。
生平第一次见到两个女生打架的严爸人仍停留在刚刚亲眼所见的震撼里,回不了神。
“你……”胡咏春咬牙切齿。
快开始了、快开始了!胡冰玹偷偷拍着手。
她明了胡咏春这人是很受不了挑衅的,尤其是扯到她母亲那方面,身为女儿的她定会反过来大张保护的羽翼,让人弄不清楚到底谁才是母亲?
打架?那可不是无心的!她就是要破坏掉继母再再婚的美梦!她就不相信那个男的还敢娶她,就算他敢,他儿子也绝对容不下!
呵!她胡冰玹可是聪明得紧,不像胡咏春那个笨蛋,被人一激就挂了。
怎样?位着自己个子高,严于巨用下巴瞧她。
“欠——”扁字都还没出去,胡咏春的手已经击中他高傲的下巴。
所有动作完成不过半秒,没料到她又会再次出手打人的严于臣没有防备,还被打得倒退了半步。
下巴疼痛值八十,可见得她的力气也随着年龄增长了。
“你又没办法陪你爸一辈子,微询你意见是尊重你,你还真的当你是个屁啊?”
骂粗话的功力也增长了。
“他们都已经决定要结婚了,你在旁叽叽歪歪的,是存心让他们两个难过吗?”
用辞还愈来愈不堪入耳了?!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不要以为做子女的就有权利绑住父母一生,夺取他们追求幸福的权利。尤其像你这种自己跑出去外面住公寓,把老爸一人丢在家里的不肖子,凭什么说那些五四三的?”
他哪有自己出去外面买公寓啊?他可是住在家里、守着他老爸耶!她还多了一项技能乱掰故事。
“反正他们两个就是要结婚了啦,不然你要怎样?”
他要怎样?严于臣一把拉起胡咏春的手。
“你想打我?”她的脸色转为铁青。
他可从不打女人的。“我告——”
“养得出会在公共场所打女人的儿子,我看也是不怎么样。”她把他曾说过的还给他。
在场的人全部变脸。
喂!喂!他什么时候出手了?她还真会栽赃嫁祸!
“既然两个都不怎么样,不就是天作之合吗?你爸爸也没有比较好,你跩个屁啊!”
呃……严伯伯与胡妈妈两人无辜对望。
听起来好像他们两个的人格都被贬低了邯!
哇咧……靠!她舌头转那么快要死啊?严于臣倏忽记起她从来就不是个肯示弱的女孩。
“放开我喔,我警告你,不然后果自负。”胡咏春威胁他。
难不成她还想再揍他一拳?
想到如果他爸爸当真跟泼辣女妈妈结婚的话,这个人不就要成为他“妹妹”了?
妹妹耶!
除非他们两个离婚,否则这层“亲属”关系可是恒久不变的!
一想到此,他就不由得全身打寒颤。
他决定——反、对、到、底!
“我也不赞成他们两个结婚!”胡冰玹又选在最混乱的时候出来搅和。
“没你说话的余地!”泼辣女一脚踹开她。
胡冰玹趁势半趴倒在地上。
“等你们结婚之后,只有我是毫无关系的局外人,我一定会被驱逐出去,没人疼……没人爱……呜……”胡冰玹哭得乱七八糟。
“冰玹。”胡妈妈见状,连忙奔过去一把拥住她。“你这傻孩子,说道什么傻话,你永远是妈妈的孩子啊,妈妈怎么可能把你驱逐出去?”
胡冰玹转头泪眼汪汪的望着慈祥的胡妈。
你害死了我爸,让我变成可怜的灰姑娘,我是不可能让你得到幸福的!汪汪水眸下藏着愤恨心思。
“你想要人疼是吧?” 胡咏春突然蹲在她面前,以眼神指使,“叫妈,快叫!”
死胡咏春,就会落井下石!胡冰玹撷取胡妈妈看不到的角度偷瞪她。
“你连妈都不肯叫,还要叫我妈疼你?你省省吧!”
胡冰玹继续瞪。
“眼睛跩到喔?”胡咏春朝胡冰玹眼皮一弹,疼得胡冰玹哀哀叫。
“咏春,别老是欺负你妹!”自觉对亲生女儿有一份愧疚的胡妈妈训斥起来一向没有任何说服力。
“还要叫严伯伯爸爸喔,你办得到吗?”
瞪死你,死胡咏春!
这出闹剧要演到何时?严于臣啼笑皆非。“爸,如果你决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