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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老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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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恩典闻言,脸色微僵,躲避着他的眼神,迳自拿过他的礼物。
  范钧刚虽然觉得女友好像怪怪的,但也没多想,期待的等看她打开礼物时的表情。
  漂亮的红色丝绒小盒子上系着粉色缎带,众人很好奇他送了什么。
  方恩典轻轻拉开缎带,打开盒子,里头是一条漂亮的白金项链,正是几个月前的情人节她在逛街时看到的那条。
  她眼底闪着复杂的目光,旁边的同学皆小声惊叹,期待方恩典下一个动作,就是扑进大帅哥范钧刚的怀中,然后当众大喊一声我爱你。
  可她让大家——包括范钧刚失望了,她仅仅是将项链从盒子中挑了起来,露出一个冷淡的笑容,“这东西,应该不值什么钱吧。”
  范钧刚十分愕然。恩典的反应好奇怪?
  她抬眸,嘲弄的说:“范钧刚,你该不会以为拿了个这么破旧的东西,就能讨我欢心吧?”说着,小手一甩,那条项链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一边。
  “恩典,你……”
  她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范钧刚,到了今天,我不介意的告诉你一声,其实从头到尾,我都是在耍着你这个笨蛋玩。”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范钧刚完全不敢置信。
  他像个傻瓜一样站在人群的中间,怔怔的看着前几天还像只小猫咪一样缩在自己怀中,现在却犹如刽子手般冰冷无情的方恩典,内心满是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
  像是听到他心里的声音,她开口给他答案,杏眸微微睁大,取笑的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玩真的吧?像你这种爸妈都没有的孤儿,我们怎么可能会有未来?我才不想跟着你吃苦呢!”
  字字无情的叙述,如藤鞭般抽击着范钧刚的胸口。
  眼前这个清纯美丽的女孩,他自认世间上唯一不会伤害到他的人,此时却用这么残忍的语言击碎他的心。
  “恩典?”好不容易,他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包厢静默下来,有人点的歌也连忙被卡掉,没人敢出声的看着他们。
  面对他颤抖的质问,方恩典露出一抹残忍轻蔑的笑意,“玩笑?!我现在说的才是真的。”
  “那么……”他脸色瞬间苍白,目光冰冷的死盯着她,“在你的世界中,我究竟是什么?”他不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一定有什么原因,一定是的!
  她无情冷笑,“消遣的玩具,仅此而已。”
  这种伤人的话,只要一句,就足够了。
  他闭上眼,又慢慢睁开,“过去那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她耸耸肩,说得毫不在乎,“玩这场游戏的筹码喽。”
  “那么……那天晚上呢?”范钧刚屏息等待她的说法。
  那晚两人之间的契合,她被他完全的占有,细弱的娇喘、十指紧扣,一声声爱语,那些都是假的吗?
  方恩典微微一怔,仅仅是那么一瞬间,她整个人又变得冷漠起来,“当然也是筹码之一。”
  这一刻,范钧刚整个人仿佛都审美观点击溃似的,“值得吗?”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到。
  “我玩得很开心。”她冷漠的吐出这句话。
  但更残忍的,是下面这一句——
  “范钧刚,将来有资格可以娶我的男人,一定要是富家少爷,出身高贵,重要的是,他要有钱到爆,而你范钧刚,不配!”
  范钧刚猛地从床上坐起,醒来时,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梦中的方恩典那绝情的笑容,冰冷唇瓣内所流泄出来的字字句句仍叫他隐隐做痛。
  这么多年了,他依旧忘不了那个可怕的夜。
  看着眼前豪华的房间,屋子里随便一个摆设,都是天价。
  他永远忘不了那年的事,他当从受辱,那件事几乎成了整个青立高中的笑柄,愤怒和恨意横生心头让他退了学,仿佛为了斗一口气,彻底消失在方恩典的世界之中。
  经过多年的辛苦和努力,他终于爬上了今天地位,成了个商场上不改的战将,拥有着神话般的巨大集团,随便跺跺脚,就能轻易影响全世界的经济,如今的他,银行的存款多到他拼命花也花不完。
  能拥有这一切,完全是当年方恩典的一句话——
  “范钧刚,将来有资格可以娶我的男人,一定要是富家少爷,出身高贵,重要的是,他要有钱到爆,而你范钧刚,不配!”
  现在,他还不配吗?
  他冷笑一声,眼前的自己,财富和权势唾手可得,方恩典那女人还有什么资格在他的面前骄傲?
  敲门声响起,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先生,今天是你的婚礼,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婚宴的时间了,刚刚秦先生打过电话,说客人都已经陆续到了。”
  “我知道了。”范钧刚慢条斯理的梳洗穿衣服,一副完全不把这场婚礼放在眼中的表情。
  今天,是他和方恩典的婚礼,多么讽刺而又可笑!
  当他来到婚宴现场的时候,满意的看着现场奢侈而豪华的布置,要是没有他的财力,这排场绝对不摆不出来的。
  他就是要方恩典看看,他如今的权贵以及地位。
  他身着一袭纯白礼服,名家专业手工缝制,突显出他高不可攀的身份。
  秦伟明见他出现,暗处松了口气,“范先生,客人都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还有方小姐……”他示意不远处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出现在范钧刚眼中的,是方恩典婀娜多姿的身影。
  显然他聘请的造型师专业顶尖,即使方恩典已经二十六岁了,可仍将她妆点得一如从前的年轻清纯,而她眉宇间的那抹忧郁,更是增添了她几分韵味。
  心底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似的疼痛难忍,多少年前,他曾盼望着可以将她迎娶时门,做他的妻,让他呵护疼爱一辈子。
  可她却亲手打碎了他的梦,让他变得愤世嫉俗,不再相信任何感情。
  方恩典的目光也向他这边扫了过来,新郎新娘相互对望,本应该含情脉脉,但现在却成了对峙的场面,两人目光中激荡的火花,绝无爱情的成分。
  他举步朝她走去,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伟明紧跟其后说明,“我已经交代过方小姐,她那边的亲戚和朋友,今天都没有出席这场婚礼。”
  范钧刚冷笑,故意用让方恩典能听到的声音说:“这种上流社会的婚礼,岂是他们那种下等贫民能随便来的地方。噢,对了,还有她那个小拖油瓶,今天也没来吧?”
  “小少爷……呃,我是说那个叫方子旭的小男孩,现在已经被接到您的别墅。”
  “嗯,我可不想让那个小拖油瓶的存在,影响我今天结婚的心情,为了一块土地,做了某人的便宜老公我已经够呕了,还变成一个小不点的便宜老爸,我的牺牲也太大了。”
  他确信自己刚刚那番话全都收进她耳内,可方恩典没有动怒的迹象,听若未闻般,优雅的保持着礼貌得体的表情,见到他站定在自己的面前,也只是淡淡点头微笑,“你今天的打扮看起来很不错。”
  他也露出同样得体的微笑,“你的风采也一如多年前的迷人,只不过……”他恶毒的将唇凑到她耳边,“就是你穿上圣洁的婚纱,可还是给我一种不纯洁的感觉,恩典,你说……命运是不是很残酷也很有趣呢?”
  她倔强的文风不动,面对他恶意的讽刺,仅仅抛给他一记不计较的浅笑,“你的理解没错,命运,的确是很残酷。”
  “可惜。”他轻叹,“你终究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一开始自以为很有个性的不想理会那条嫁给我为妻的遗嘱,如今还浊乖乖的当我范钧刚的女人,我猜你现在的心情应该会很复杂,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小拖油瓶没能有机会亲眼看到他老妈的婚礼,这算不算是那小东西生命中的遗憾?”
  “我想,我儿子不需要参加这种场合,他也很忙的。”
  范钧刚冷哼一声,“还真是会为自己找台阶下,虚伪得令人同情。”
  方恩典无所谓的耸耸肩,“就算我虚伪好了,你也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拆了圣慈育幼院后,那些小朋友你要负走全责,安排妥当。”
  “你这番话是想伟大给谁看?你也会关心别人的死活吗?”
  “我并不伟大,只希望你遵守承诺。”
  他偏不想让她称心如愿,“那就要看我心情如何了。”
  “范钧刚,何必如此刻薄,别忘了当年你也是在育幼院里长大的孤儿。”
  这句话一说,立即招来他凌厉可怕的眼神。
  两人你来我往、不甘示弱,但表面上都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旁人见了,还以为他们在谈情说爱、打情骂俏,怎会知晓这其中的暗潮汹涌。
  稍后,范钧刚像故意气方恩典似的,与前来的漂亮女宾客有说有笑,态度十分亲密。
  见状,方恩典倒也大方的不予计较,然后这样的场景看在别人眼中,又有了说词,什么麻雀变凤凰,即使眼看着自己老公与别的女人调情,身为新娘的她也只能隐忍着,不敢多吭半句。
  婚宴终于正式举行,主婚人宣读誓言,两个相互交换婚戒,司仪将麦克风递到范钧刚面前。
  “范先生,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请问您想对您的妻子方恩典小姐说些什么吗?”
  他接过麦克风,唇齿间流露一抹嘲弄讽刺,“也没什么好说的,娶妻当买衣,如今我不过是多了件新衣服而已,而且现在的市场选择性那么多,衣服的款式也各有不同,搞不好哪天,看这件衣服不顺眼了,就会换另一件。”
  这话一说完,众宾客窃窃私语,司仪脸色尴尬,再看向新娘子,表情却没什么巨大变化,仿佛料准了会有这种尴尬的情况发生似的。
  司仪转移注意力的看向新娘,“那么……请问新上任的范太太,您……您想不想在这个场合中,对……对范先生说些什么?”
  优雅的接过麦克风,方恩典态度从容而自信,“俗话说,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我夫,至于一丈之外,恐怕就不是我管辖范围的事了,当然,这也要看我心情好不好,赶上不好的时候,就算他在我面前,也当作是什么都不算的……”
  众人更是没料到新娘子会这么说,司仪差点昏倒,现场气氛紧张至极,而范钧刚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骇人不已。
  “噢,对了,刚刚有个客人问我,为什么今天没有我娘家的亲朋好友来参加这场婚礼,在这里我解释一下,因为这种低级的宴会不入流,我怕他们来,会玷污了他们的脚……”
  低级的宴会?不入流?那来参加的他们算什么?众宾客面面相觑。
  方恩典的话句句犀利的反讥,将原本觉得自己占上风的范钧刚搞得狼狈至极,他狠狠瞪了方恩典一眼,司议惶恐的将麦克风拿回来,宣布上菜。
  一场豪华婚宴,就在新郎新娘相敬如冰、宾客议论纷纷之下进行……
  第三章
  “方恩典,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婚宴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后,范钧刚冷着脸,带着方恩典回到别墅,再也按捺不住的发飙了。
  见她对他的质问视若无睹,他气得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她被迫与之四目相对,眼内没有畏惧和退缩。
  “你还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在婚宴上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不驯的瞪了他一眼,唇边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怎么不先检讨自己,他当众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铁槌般敲击着她的胸口。
  刀子可以置人于死,那么这男人的嘴绝对可以活活将人毒死。
  她的态度把他激怒了,两人剑拔弩张,似乎有开战之势,别墅里的佣人早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就退下,就算有人在,也没人敢上前介入。
  除了一个压根状况外的小人儿之外——
  “妈咪……”
  一道稚嫩的声音出现在两人耳边,方恩典立刻表情一变,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刻意与范钧刚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范钧刚不爽起来。他的身份很见不得人吗?而那个喊了她一声妈咪的臭小子就像一个不该存在的第三者,让他看了很刺眼。
  方子旭满脸担忧的看着母亲和他新上任的爸爸,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虽然他今年才只有七岁,可年纪小却不代表不懂事。“妈咪,你们两个没事吧?”
  对于这号新爸爸,他有些敬畏也有些害怕,之前还用书包不小心砸了人家的车子,没想到不久之后,他居然成了妈咪的老公?!
  呃……虽然这个新爸爸很帅,但看来十分不好亲近,让他有些怯怯的。
  可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又能本能的想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依赖,每个小孩子都想有爸爸,他也不例外,纵使他看上去一副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方恩典露出一抹微笑,弯下身将儿子拉到面前,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小脸,忍不住伸手在儿子脸上轻轻掐了一记。
  “妈咪没事,我听说我们的行李已经被管家伯伯搬进来了,小旭,管家伯伯给你安排了房间没有,你喜不喜欢?”
  可爱的小脸展露出纯真笑容,“嗯,房间很漂亮,比我们以前的家还要大。”他用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圈圈,“大这么多倍呢。”
  见儿子一脸兴奋,方恩典也由衷感到满足,只是心底有些怅然,因为儿子被范钧刚讨厌着,不被允许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她感到心酸,不由得怨恨起范钧刚的无情,这人……真的变得十分可怕,让她都有些不认识了。
  还好儿子懂事,脾气又温和得不像话,这么多年细心的教育,并没有让儿子养成恶习,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成功之处吧。
  见母子两人亲密的互动,看在范钧刚的眼中就成了一根偌大的刺,方恩典看方子旭的眼神让他嫉妒得快要发狂,好像……好像那孩子的背后,站着另一个男人般不舒服。
  “方恩典,我想我们之间的话还没有谈完。”
  他恨不得把眼前这小鬼随便丢到哪角落,只要一想到这小子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种,他心底就老大不高兴。
  正哄着儿子的方恩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要当着孩子的面和我吵架吗?”
  气氛再度紧张起来,方子旭睁着一双无辜又困惑的大眼,来回看着两个大人。
  那小可怜般受惊的面孔,好像被谁迫害似的,当然,加害者自然是他,一时之间,他不禁感到有些愤怒也有些泄气,转身,他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只想逃开这对母子身边。
  直到他坐进跑车驶上路,心底仍旧很别扭。
  他究竟是怎么了,明明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成熟男人了,竟然会在一个女人和孩子的面前如此任性幼稚,如此不可理喻。
  可是,只要一想到多年前,方恩典那可怕而又绝情的面孔,以及那伤人的字字句句,他满腔的恨意又被燃起。
  方恩典和她儿子眼中的无辜,在外人眼中,他还真像个恶魔霸王,殊不知,真正伤心绝望的那个人是他,但没有人知道他心底的苦。
  恩典,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玩弄了我的感情,不顾一切的把我甩至一边,又攀附权贵的跟别的男人生下孩子,面对这样的你,告诉我,该拿你怎么办?
  别人的婚礼过后,便是甜甜蜜蜜的去度蜜月,然而对他和方恩典而言,婚礼比丧礼还要让人难过。
  当他恶劣要他们母子赔偿打坏他车子后视镜八十万,又拿育幼院小朋友们的未来问题威胁方恩典嫁给自己为妻,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报复她多年前玩弄自己的感情的仇。
  他不爱她,早在八年前被她狠心甩掉的那一刻起,便已经不再爱她。
  这场婚礼,是建立在复仇的基础上,他会使尽手段,让她尝到比他当年更痛苦的遭遇。
  他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听着那动感的旋律,方恩典那无辜又倔强的面孔,挥之不去的出现在脑海中。
  年少时,她经常像只无尾熊抱着他,两人一起坐在育幼院的天台上看星星,他会哄着她,为她讲童话故事,还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吻着她幼嫩的面颊。
  可是现在的夜晚,他只能与酒精作伴,面对美女的投怀送抱,所给予的回报只有金钱上的满足。
  没有爱情没有笑容,阴狠绝情的作风,居然也会被人誉为冷酷王子?!
  当他带着些许醉意回到家中的时候,心底间莫名其妙的对这个多了两个人的家有些期待……
  他不禁苦笑,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呢?
  这场婚姻,可是他逼着方恩典举行的,她宁可将母亲遗留下来的育幼院双手奉上,也不愿意嫁给他。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他心情稍稍平复,于是将车掉头,打算回别墅。
  家里的佣人都已经睡下了,他走过客厅,听到从厨房处传来的微弱的声音,那灯也亮着。
  寻着声音来到厨房,他看到一抹身着家居服的纤细背影,那一头长发随意绾在脑后,是方恩典。
  她不知在做什么料理,厨房里飘着一股香味。
  当方恩典打开烤箱,将一般香喷喷的东西取出来时,刚一转身,就与范钧刚四目相对,她顿时吓了一跳,手中滚烫的铁盘一时之间没拿住,眼看就要掉下去,范钧刚本能的伸出手接住。
  好烫!
  然后他听见她焦急的低呼,“快点把铁盘放到桌子上,很烫的。”
  她脸色都变了,连忙拿块干净的抹布接住滚烫的铁盘,放到桌上。
  她试探的伸手在铁盘上摸了一下,之后迅速收回手,很可能的将双手抓住自己的耳朵。
  看着她的动作,范钧刚觉得自己和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时他刚搬出去外面,只要有时间,她就会跑来他的住处做饭给他吃。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在我身后出现,刚刚没烫到你吧?”她小心的指了指他的手,想要碰又有些迟疑,表情看起来十分担心。
  范钧刚抬起手看了一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被烫得通红,她见了,立刻抓起他的手仔细打量,“糟糕,要起水泡了,我去拿药膏……”
  他慢慢抽回自己的手,“不必了。”他有些不习惯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
  可见她因为他的拒绝,小脸上浮现受伤的神色,他又后悔了,觉得自己有些小气。
  “我……我是说这没什么。”见鬼!他干嘛在这个女人面前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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