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浅叶情深-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两声童音响起,其中,木离花的声音最大。
  忽地,“魔头,我要你的命!”两道缁影大叫着从茶棚后方跃起来,一刀砍向叶晨沙,一剑刺向浅叶。
  “唉!”极轻微地吐了口气,“喀嚓!”叶晨沙掌中的茶盏应声而碎,连茶水溅在袖上也顾不得。
  烦啊,真的很烦!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江湖上放话说他“白衣青草”的?他窝在浅叶谷好好的,极少在人前露脸,就算露了脸也是命将归西的人头主儿,难道死人会四处宣扬他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模样?
  “庄舟。”温柔的笑挂上唇角,声音却磨得让人心里发毛。
  “属下明白。”笑得越温柔,他这主子的杀机就越盛,这点庄舟非常明白。闷声一叹,两道银丝同时自他袖中射出……两日后,入了陕西境内,庄舟的笑是越来越常见了。
  两天前的缁衣人是当天跟在梁间燕身后的青年,本着亏本生意绝对不做的原则,庄舟费了他们武功,让他们没办法再来寻仇,且顺手取走两人身上仅有的二十两银子。既不亏本,他也乐得高兴。大小黄花本就是六七岁的娃儿,对常听他提起的浅叶谷自是十分好奇,兴奋不已地缠着他问谷有多大,山有多高,都长了些什么树,怎么把粮食运进去等等,说着说着他当然就更高兴了。
  相对三人的兴奋,叶晨沙的脸是越来越阴沉。倒不是寻仇的人多,而是浅叶时不时地发呆神游,完全对他置之不理了。
  听着前方三人的说笑,叶晨沙放慢马速,看向窝在怀中一言不发的女子,“浅浅?”又在发呆了!
  “什么?”她看他一眼,那神情……好幽怨。
  “你有心事?”他的妖儿他最熟悉。
  “是吗?”这次,她连眼皮也懒得动了。
  “怎么了,不想回谷吗?还想再玩玩?”盯着她微嗔的小脸,他猜。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她闷闷不乐吧。
  “不。”在马背上踢了踢腿,她盯着袍底绣着的青郁兰草发呆。他的每一件袍子上都绣了株青草呢,是因为喜欢草才喜欢她呢,还是因为喜欢她,才去喜欢草?
  “浅浅,你想要什么吗?”习惯了她近来的撒娇亲近,他不爱她冷淡懒散的模样了。
  “不要什么。”她嗔道。
  “让我猜猜,是喜爱昨天城里的灯笼?你若喜欢,我让人在苑里挂上可好?”昨天正好撞见城里开灯会放焰火,她盯着那些提灯笼的姑娘看了好久。
  “不是,我不爱灯笼。”他昨天盯着那些姑娘眼也不眨,她知道他只是盯着,可……唉,见着他冲那些姑娘微笑,她就是生气,“你、你昨天盯着街上提灯笼的姑娘,是不是想把她们也挂到谷里去?”
  “挂谷里?”当尸体挂吗?他侧头凝眉,不解。
  “那些姑娘长得很漂亮。”她闷声道,有些生自己的气。哎,她的心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窄了?亏她自诩飘然世俗外,不在六界中。
  “姑娘?很漂亮吗?”叶晨沙眼中的不解更浓,莫非……她喜爱那些漂亮姑娘?实在来说,他看不出那些姑娘有什么美丑之分,无论男女老幼在他眼中皆是一堆会走动的血肉和经脉(杀人多了,职业习惯),倘若她真那么喜爱的话……“浅浅,我把昨晚提灯笼的那些姑娘买回谷挂着?”
  第8章(2)
  买、买回谷挂着?这是什么话?
  小手抓着他的衣袍,以防止自己不小心滑下马背,浅叶惊诧抬头,“你、你当她们是什么?人怎么能挂着?”
  “你不是喜爱她们吗?”他连千岁蝙蝠都能捉来,何况是些姑娘家。
  “我、我什么时候喜爱她们了?”抓在袍上的手紧了紧,她虚弱地摇头,为他的可怕想法,“你、你不会想把她们挂在谷里晒干吧?”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抚上胸前的小手,他笑。刚才他还真苦恼怎么把那么多姑娘挂在崖上。
  “什么叫我是这么想的?叶晨沙,你少打马虎眼!”坐正身子,她有了恼意,声音不觉扬起,“我不喜欢灯笼,也不喜欢提着灯笼的姑娘,我喜欢的是你,爱的也是你。你呢,你当我是什么,一个稀奇好玩的草妖对吧?没事供你打发时间,让你没那么闷对吧?还是……你根本就当我是宠物,是玩意儿?是你无聊时的乐趣?”顿了顿,深吸口气,她继续,“我想关心你,你却什么也不让我管。我喜爱你干净的样子,你却总是找些剑啊爪子的刺得自己满身是血。我以后不想看到你胸上刺了个大窟窿,不想看你满身是血,更不喜欢你再说‘你别管’这三个字。不喜欢不喜欢!你明白吗?明白我说什么吧?”
  噼里啪啦倒豆子般说了一大堆,浅叶小脸通红——气出来的。
  “……明白。”盯着红艳的小脸,他点头,稀奇她显出人类的情绪。
  “明白什么?”他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明白。
  “明白……你,爱我。”最后两字轻吐于耳畔,浅叶听到他胸膛传来震动。正气恼他一派不痛不痒的笑,温热的唇早已贴在耳边,就听他轻声念道,“野有蔓草,零露溥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浅叶,我……爱你。”
  浅叶?他唤她浅叶?
  这个十年前唤她老妖精,而今只叫她浅浅的男人,居然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全名?为什么?
  等她相信他口中的“浅叶”是指她,而不是那些浅叶组浅叶令后,随后的那句“爱你”更是惊上加惊。
  不信,她不信,“不……不是玩意儿?”柔柔的声音中带了些兴奋。
  “玩意儿?”紧抓在胸上的小手令他感到一丝颤抖,“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玩意儿了?”掬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是他的宝呀!
  “你、你上次明明说无响是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绿眸子里满是指控。
  “他是玩意儿呀!”不然放个整天想杀他的人在身边干吗?为的就是解闷。
  “你……”这人,太目中无人了!“你逗无响杀你,根本只是为打发时间。我呢,你逗我开心,是不是因为太无聊太没趣,也是打发时间?”知道自己不该生气,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生气的脸有点红,却摆脱不了天生的娇懒之态。食指在那抹酡红上划了划,他笑,“浅浅,是什么让你以为……嗯,你是我的玩意儿?”他何曾让她如此以为了?
  “那……你爱我什么呢?妖容?还是妖力?我不怎么厉害的。”红唇抿起,她放开捏紧在他衣上的手。
  “呵呵,我知道,你很懒散,没什么上进心,不喜欢修炼。我知道!”好明了的语气。
  “你……”他是讽刺她。
  “但是,我爱你的眼睛、爱你的眉毛、爱你的唇、爱你的身子、爱你……整个的全部。”
  爱她的……身子?这一句引来她的皱眉,而接下来的一句却让她绿眸熠熠生辉,向来散漫无谓的俏脸竟然现出难得一见的得意,“爱我的全部?”
  “嗯。”
  “不是玩意儿?”
  “不是。”
  “那……我要帮你,不许再说‘你别管’。”爱他,自然就想帮着他。
  “好,不说。”他点头,宠溺之极。正当莞尔间,前方三人因他的慢步而策马返回。
  庄舟道:“主人,可要停马歇脚?”
  “不必。”摇头微笑,叶晨沙怀紧细腰上的手臂,任马儿自在行走。不坐马车,就是想让她顺道欣赏路途风光。
  “浅小姐可要喝水?”庄舟善解人意地递上水袋。方才她噼里啪啦的时间真够长的,应该补充口水才是。说实在,他也是初次听她一口气说这么多。
  接过水袋抱在胸口,浅叶嚅了嚅唇,终究叹了口气,决定不虐待自己干渴的喉。
  微风拂过,见太阳升上正空,四匹马摇了摇鬃膨的马尾,继续行程。马蹄“滴答滴答”地在道上踏着,扬起淡黄的灰尘。马背上,男人的笑脸重拾温柔,不时低头望望怀中脸红的女子,宠溺尽现。
  “叶晨沙。”伴着蹄音,道上飘起女子的声音。
  “嗯?”
  “你方才叫我什么?”
  “浅浅。”
  “不是。”
  “呵呵……”低醇的笑慢慢扬起,和着马蹄轻打,愉悦着。
  他的妖儿啊,十年流逝,她只是习惯了他的束缚,却不曾真正去面对他。心之深处,她会讨厌他吧?百年之后,她还会记得他吗?记得唤作叶晨沙的男人?为她,他弃了魂丢了魄,只为换来与她相系的牵绊。
  贪恋哪,越贪越恋则越怕失去。世人总说他嗜血无情,对,他杀人,他凶残成性。但他就是……爱她,无论岁月如何变幻,他只爱她呀!
  爱这株妖草,爱这个幻成女子形态、名为浅叶的……妖姬。
  庄舟疯了,在回谷后。
  叶晨沙所谓的“回谷”,根本是重复着游山玩水。等到身置浅叶谷,已是一个月又二十七天之后。秋凡衣劈面送来的冷森眼神、谷中堆积待理的繁杂事务、夏无响依然不死心地暗中刺杀,皆成为他以下数月来的噩梦。
  他是招谁还是惹谁啦?凡衣代他打理谷中事务,心情阴郁情有可原;无响素来以刺杀叶晨沙为目标,人尽皆知的秘密自不必挂心;但,秋冥语的阴阳怪气可就有点冤了。就因为离谷的数月让凡衣太劳累,所以他这个为人兄长的要代为出头,瞪得他头皮发麻。
  “冥语,你要再瞪我一眼,我让你杀到海里去。”哼哼,现下正有一笔买卖,买家要杀的可是海上数一数二的狠角,反正他水性好,干脆把他丢到海里喂鱼。抚着留在谷中数月未见的爱鸟,庄舟阴阴地盘算。
  “庄管事,你散心散了几个月,真好命呀!”为什么他跟着主子游山玩水,他们却窝在谷里为越来越多的麻雀头痛,还得分心替他照顾该死的鹦鹉。凉凉地看着他埋在一堆卷册中,秋冥语毫不同情。
  “我哪里散心,若不是主人……”
  “叮叮——”宁静的草谷突然传出阵阵轻如流水的宫商琴音,曲子悠然,比原本应有的韵律缓慢三分,声乐如勾引人心魄。
  那是……庄舟推开窗棂,低喃:“主人在弹琴?”
  “《凤求凰》。”秋冥语一笑,看到绿波一片的浅叶谷中出现数条惊疑不定的人影。或在丛中,或在林间,人人眼上皆有叹色。
  叶晨沙爱静,谷中向来少有音韵之声,看来此番出谷,他这冷心冷面的主子必是有所得,才会心情愉快,兴致所来地弹奏起《凤求凰》。
  庄舟倾耳听了半晌,摇头,“不对,好似比《凤求凰》慢上三分。”
  “但比原本的曲韵更能勾魂摄魄。”若加以练习,此曲他日必能杀人于无形。
  “你确定是主人弹奏?”
  “难道你认为浅小姐会弹奏此曲?”秋冥语看他,如看白痴。
  “不会……也可能……我去看——”
  “你想送死!”果然忙晕头了,头脑不清神志散漫。秋冥语凉笑,语气却十足地挖苦。任谁都知道,自打九月二十五叶晨沙回谷后,性子没变,习惯倒多了一个——撒娇。
  他们无幸得见幻兽睚眦,却极有幸见到自家主子撒娇的模样,吓得他们当场严阵以待,以为浅叶谷混进了冒名者。撒娇耶,就算太阴犯井宿、荧惑犯天街、岁星犯上轩辕大星的天象奇观出现,也当屁事没发生的杀手之主,居然在撒娇?就算让他们当场厮杀,他们也绝对不信眼前抱着娇美女子撒娇的男人是凶残的杀手之主。
  “不去了!冥语,过来。”想到叶晨沙的脾气,庄舟重新倒回软椅,冲秋冥语招手。
  秋冥语依言靠近。
  “这些买卖你分工一下,我要歇一会。”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书桌前,庄舟眨眨疲惫酸涩的眼,决定不为难自己。
  “休想!”盯着桌上的斑斑墨迹,秋冥语一口回绝。
  “秋老弟,你就可怜我两天一夜没合眼,成不成?”庄舟竟显出难得的哀求。
  “不干!”双肩一滑,秋冥语已闪到门外,“告辞。”他要找凡衣下棋。
  “喂——”没兄弟情的家伙!庄舟徒呼无奈,只得叹气,愁着该如何处置积累的事务。不仅是杀手买卖,亦有谷中用品的添购、每月银饷的发放……总之,很多很烦就对了。
  愁呀愁,头昏脑涨眼花花之际,他竟能眼尖地扫到窗外,巧不巧又扫到一飘而过的黑影——“无响!”惊喜大叫之际,袖中飞射银丝缠上黑影的手腕。
  被缠住的倒霉鬼停下,静静看着腕上闪着银光的丝线,半晌后,才极慢极慢地踱到窗边,厉眼淡淡盯着大笑的人,再移向他肩上稳如泰山的杂毛鹦鹉,神色复杂。
  “正好正好,这堆事你先分一分,看看该你做或是冥语做,那些杂七杂八的琐碎之事,你若不懂就去问凡衣,我很忙很忙,先走了。”
  迭声一串“很忙”后,庄舟手腕一勾,将夏无响带进屋内,自己却纵身翻出。一转眼,两人便调了位置。
  “你……”急迭的脚步如逃命般,怎能叫得回?
  夏无响呆了呆,倒也如他所愿,坐下来开始整理满桌的飞墨字迹。
  他会这么好心?将散乱的卷纸分类放置,夏无响抿唇自问。为何看到他无神的眼睛以及眼下一圈疲惫的淡黑,他竟没由来地……心疼?
  中邪了!
  第9章(1)
  八月草长,九月鹰飞。
  低幽的浅叶谷气候宜人,丝毫不受夏日金乌的炎火。而今年的草谷,不仅多了些丝管之音,甚至多了些孩童气恼的哀叫。身为人人闻之色变的杀手之主,叶晨沙不但没有剁了他们做草肥,倒越发纵容起来。究其因,心情绝佳尔。
  幽静的浅叶苑内,白袍男子席地而坐,腿上放着一张七弦琴。修长的指尖弹出宫音,缓缓慢起,黄钟起舞如行云,勾起滴水之音。和着缓慢的琴声,男子轻轻吟道:“野有蔓草,零露溥兮。有美一人,轻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溥兮,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之——偕臧。”
  偕臧呢!他的草妖正用明亮的绿眸看着他,正趴在腿边柔若轻风地抚着他,轻侬软语地说……爱他。
  她会爱他?妖本无心哪!
  十年了,他由年少轻狂长成男子模样,而她,丝毫看不到岁月在脸上流逝。迷蒙的妖眸总带着好奇看着世间,神情轻巧如不谙世事的稚童,性格散漫,对认定的事物却万分执着。认定要做散妖,所以不热衷修行,脚踩西瓜皮能滑到哪儿便是哪儿。人拥在怀中,心却不知飞在何处。
  他以为她不会爱他,也放弃了。只要在这一生中能拥有她,让自己的身影能映在深邃的绿眸中,即便岁月短暂他也愿意。可她说爱他,她可知,这一句听得他心都痛了。
  琴音戛然而止,“浅浅。”
  有事?闭目听曲的浅叶睁开眼,不解他为何止住。
  “这些日子你好像没什么精神?”自回谷的头几天活泼了些,现在又变回懒散的模样了。
  “我要修炼嘛。”她偶尔也会勤奋一点点呀!轻应着,顽皮的手攀上琴弦,勾出杂乱的丝竹声,绿眸映出他温柔的笑。
  他偶尔仍会出谷,仍会命人捉麻雀,仍会找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送给她,甚至让那些冷心冷面的杀手画花了脸在谷里唱关汉卿的《窦娥冤》,整得那些人黑口黑面了十多天。据庄舟说,那段日子里士气高昂,金单完成额达到新高,全是他这个主子的功劳。他呀,总能在无意中让人热血沸腾。
  扬起痞痞的笑,浅叶推开弦琴,让自己直接坐回他怀里,透明的耳垂染上酡红,欲言又止:“叶晨沙……”
  任她在怀中坐得舒服,他伸出单指勾动琴弦,听她叫唤后低头。
  “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挑动琴弦的指轻轻滞凝。
  “是在崖边我救你的时候?”
  “不。”他的脑子里绝对不会有救过一命便要非卿不娶的报恩念头。
  “那是什么时候?”她似乎只见了他一次,接着就被他挖到谷里来了。
  “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挑起她的脸伏唇吻了吻,他不太好的记性里似乎飘出了一些东西,一些遥远却令他满足的东西。
  这世间,是她令他有了生存下去的欲望,也是她让他觉得……他是人!
  印象中没有母亲。让他学会懂事的是五岁那年,父亲将他送入战乱后流民中磨炼。在那段日子里,他亲眼目睹了蒙古兵杀人,甚至吃人的血腥。不杀人,就必定被人所杀——他懂了,也变得越来越嗜血冷情。人是什么?不过是一堆依附着白骨的浑血腥肉,强者生弱者死,多简单的道理!在遇到她之前,他真是如此认为的。
  十七岁那年,父亲命他以一人之力血洗江浙一带的武林世家,是……呵,记不得是哪个武林世家,而他做到了,一人血洗七十八人。最后得到的是全身的伤痕和折断的臂骨。睡在草地上,他只想着别再醒来,永远永远睡去了最好。但,她救了他。
  别以为他会感恩铭记,杀手绝对没有这种自觉。只是……她说“喜欢就好”。轻柔慢语,恣意羁狂——呵,喜欢就好吗?此四字并不足以震撼,让他豁然开怀的,是她语中的恣情和狂傲。他的妖儿看似散漫寂然,实则独傲黠美。有美如斯,让他怎能不心动,又怎会不心动?
  “有美一人,与之偕臧。浅浅,我爱你!”
  轻轻的声音随着草尖起舞,飘进浅叶耳中,成功让她开怀。他对她很温柔呢!满足了,她好满足!细吻跃掠在光滑的颊上,盯着他俊美含笑的眼,她呆了。
  “唉!”小嘴吐出无奈——她是妖耶,活了六百年哦,竟在看到他的笑后,妖心悸乱?罪过呀罪过,她得多修炼才是,可——那张笑脸真的很漂亮,细长的黑色眼瞳像风中轻摇的兰草叶,笑得她……“咚咚……”心跳加快,微醺如醉,仿佛品尝着和风中苏醒的懒洋洋。
  “你的笑真漂亮!”她娇软的声音赞美着。
  漂亮?他自认长得不算瘦弱,也非前后六寸宽。在她眼中竟毫无震慑之势?但,无妨,只要她认为好,就好。
  “你笑起来很温柔。”她娇软的声音继续赞美着。
  温柔?真的吗?但,无妨,只好她觉得好,就好。摸着脸,叶晨沙无所谓地忖着。
  可,就因为她的赞美,以至于后来,他常没事抓来庄舟秋氏兄弟问:“你们觉得我笑起来温柔吗?”而庄舟和秋氏兄弟对此,只能在心底大叹,“带着杀机的阴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