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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现在她说她想和别人结婚?想都别想。
她一脸迷惑,偏着脑袋看他,不懂他的主权宣示。
拜托,一个国小一年级的女生会懂才有鬼。
“我把泡面分给你吃。”和肉相比,他也是有投出钓饵的。
“……肉比较贵。”小孩子心里的无形天秤做出不平衡的比较结果。
“我炸可乐饼给你吃,要不要?”马上加筹码。
“要、要!”马上点头。
他扬起笑容,从冰箱里拿出冷冻可乐饼,她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兼提供意见:“我要吃有虾子的那种,要是没有虾子,蟹肉棒也可以哦。”
“鲜虾白奶油可乐饼。”他念出手上那盒口味。
哇,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苏──
“好!”快炸给她吃快炸给她吃快炸给她吃快炸给她吃──
倒油、待热,放入可乐饼,煎到两面金黄,再将好几块可乐饼盛到盘上,她快速伸手过来,殷勤地帮他端着盘子,小鼻子凑到可乐饼前不断嗅动。
“可乐饼一块大概三十元上下,你手上那盘有一百五的价值,比一片肉还贵。”要先讲好价。
“喔。”她眼里只剩下外表酥脆、内在香浓的可乐饼。
“现在有比较喜欢我了吗?”
先让她咬一口就有。
“吃吧。”
她欢呼一声,大口地咬下可乐饼,被烫着了舌头的痛也阻止不了她赶快舔掉滑溢下来的白奶油。
拿几个可乐饼就完全将她拉拢到自己这边,真好收买。
“好好吃哦。”她满嘴沾着白奶油,双唇油腻腻的,还一边咀嚼虾子,含糊不清地冲着他笑。
笑得这么单纯、这么笨做什么呀?他撑着脸颊,看她贪嘴的吃相,心里才这么想着,她却拿叉子叉了一块可乐饼递给他。
“你也吃,真的很好吃。”
“我是特别炸给你吃的,全部都给你。”他又不会特别爱吃可乐饼。
“……你人好好哦。”
什么怪异的赞美词呀?人好好?听起来和赞美他好可爱一样让人不苟同、不喜欢。
“原来未婚夫就是像你这样呀?早说嘛,那我就不讨厌了。”这个“未婚夫”真是好人,知道她肚子饿就泡泡面给她吃,还炸好吃的可乐饼,她决定要喜欢他!
“难道你以前很讨厌我?”
“不喜欢。”她嘟嘴。“王小花都笑我,大家都没有未婚夫,只有我有,那怪怪的,羞羞脸……你也有被人家笑过吗?”所以害她被笑的“未婚夫”才会成为她最仇视的对象。
“笑过呀。”国小一年级的小学生能笑出什么名堂,他这个国小五年级的比较惨好不好?同班同学老是拿这点当笑柄,还在他桌椅上刻“男生爱女生”这种低层次的字句。
“那你跟我一样可怜……”她有好几次都被王小花他们取笑到哭了。
“有什么好可怜的?有未婚妻又不是可耻的事,我觉得还不赖呀。”
她眨眨眼,“还不赖?”
“我的未婚妻很可爱呀。”他对她露出今夜第一个最稚气的笑容。
她脸色一红,没有人不爱被夸奖的,她也不例外。
还未展开的第三段班长之恋在今夜被她亲手拈除,直接跳往第四段未婚夫纯纯恋爱,从今天晚上开始。
大人们都不清楚这对小未婚夫妻的感情是何时突飞猛进,只知道她开始在他身边跟前跟后,他写功课时,她自己搬张小凳子挨着他坐,认真背着注音符号;他被父亲捉去武馆学习天龙门人必备的武术时,她也跟着去挨摔挨打,弄得浑身青青紫紫;他开始拿枪打靶,她跟在一旁摸枪,差点被子弹给射穿白嫩嫩的小掌,名副其实的跟屁虫。
“老左,你看这两个孩子感情真好──”
“老右,我们当初指腹为婚真是指对了!”姻缘天注定!
老左,左风霆,原姓“风”,“左”是他在天龙门至高无上的左护卫代称,久而久之便冠在姓氏之前,几乎完全取代了原姓。
老右,右烺,原姓“司徒”,“右”则是天龙门右护卫代称,理由与左风霆一模一样,在此不必赘述。
“看我家那不成材的丫头,成天追着啸小子跑,我看女大不中留了。”
“这媳妇儿这么可爱,我得叫我家儿子早早将她娶进门,省得夜长梦多。”
“我看赶快找个日子先给他们订婚吧?”
“正有此意!”
“等青青一成年就让他们结婚!”
“赞成!”欢呼。
双方父亲感动地看着孩子们正在萌芽的爱苗,忍不住扛来两大箱啤酒,为此干杯庆祝起来,不醉不休。
三个月后,她的左手中指上多出一枚金光闪闪的小戒指,是他替她戴上的,她也同样在他手指上套进一枚相同款式的金戒指。
青梅竹马的感情最是纯净,婚想,也许就会和他这样一路一块让书、一块长大、一块结婚、一块变老吧,她并不讨厌这样的未来。
她将自己的想法跟他说过,他听完只是笑了笑,没有像她一样兴奋期待,让她有些不满,她还以为他应该会和她抱持相同的喜悦才对。
对于他,她有时都弄不懂,他夸过她可爱,也说拥有她这个未婚妻是很高兴的事情,但是她老觉得他并没有他所说的喜欢她──别小看一个孩子的直觉,谁待她好、谁待她不好,她多多少少有感觉,当然并不是说他不好,实际上他对她很好很好了,可总会有种奇怪的感受盈满她心窝,偏偏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时,他又会毫不迟疑地回复:
“不会呀,我很喜欢你,真的。”
真的吗?
只要她脸上露出一丝丝的怀疑,他马上又会加强补充:“绝对是真的,我喜欢你。”
当他亲亲她的额头这么说时,她还是选择相信他,毕竟也有可能是她自己胡思乱想,说不定他真的很喜欢她呢……
这样的信任,在两年之后,完全破碎幻灭,摔得粉身碎骨。
“懦夫!你这个懦夫!”
狠狠一拳挥来,重击在皮肉上,硬拳如暴雨落下,绵密不中断。
“老公,你快住手……”
“不要挡我,让我揍死这个懦夫!”
司徒烺火红着眼,压在风霆身上挥出一拳又一拳,打得风霆满嘴是血,司徒绾青吓得缩在沙发后头,她母亲及天龙门里一些叔叔伯伯都上前去阻止司徒烺,但谁也拉不住他,甚至连带被迁怒,挨拳挨脚。
“为什么自作主张?!为什么不帮老大报仇?!你他奶奶的什么时候连胆子都不见了?!说呀!你说呀!”司徒烺扯起风霆的领子,粗暴地将他拉起来摔向纯白墙面,风霆靠着墙挺直身子,好几颗血珠溅上白色墙面,绽开红花。
“报仇?你拿什么去报仇?就凭你差点瘸了的那条腿,还是我这只差点废了的手臂?”风霆想冷笑,但是一笑却呕出许多鲜血。
“只要还有一条命,我老右什么都不怕!”
“死了就什么都没用了!”风霆打断他。
“你──”
又是重重一拳迎面而来,风霆偏头避开,司徒烺更加火大,不需要靠着拐杖支撑便飞扑过去,用尽蛮力痛殴风霆,风霆终于也开始反击,靠着还能动的左手狠狠地回敬司徒烺,打上石膏的右手则做为辅助,轰上司徒烺的腹间,两人随即都发出痛呼,司徒烺是肚子火辣辣在痛,风霆则是才接回去的手臂伤处裂开了。
“妈的!”司徒烺越打越火。
“娘的!”风霆也吐掉口里鲜血,跟他杠上,反正司徒烺听不懂人话,说再多也是废话!
司徒绾青头一回见到亲如兄弟的爸爸和风霆叔像仇敌般互相伤害,彷佛要置对方于死地,她不懂有什么误会可以让两人撕破脸,再这样打下去,爸爸和风霆叔都会──
哗啦。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让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大男人脑袋清醒、清醒。
风啸冷冷地站在两人身旁,俯瞰司徒烺与风霆狼狈的模样。
“闹够了没?”
司徒烺和风霆这时才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开始泛起剧痛,两人刚刚全凭肾上腺素在支配意志,冲动到完全忽视掉身体的伤,现下冷静之后,所有知觉都回来了,痛得几乎无法站起来。
“哦……”一人抱着手臂,一人抱着大腿,在地板上滚动兼呻吟嚷痛。
“快找医生来替左哥、右哥包扎伤口!”
门下小弟赶忙动作,但正要打电话的手被司徒烺阻挡下来。
“免了!我老右没这么废!玉来、青青,你们过来扶我!”他赌气地叫自己的妻女过来,不让其他的人碰他。
“老公,你别逞强──”
“死不了啦!教我待在这里,我才受不了!”他从鼻腔重重哼息,“这里全是些没种的废物,他妈的废物!反正左风霆觉得老大的死活一点也不重要,那么我就自己去替老大报仇!从今天起,我右烺和他划清界线,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各走各的!”
“老公,你在胡说什么?!你和左哥的感情一向那么好,只是意见分歧,有话好好说呀……”
“没什么好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一味地冲动行事,犯不着拿兄弟的性命陪着他去做蠢事,要走就走吧。”风霆也由爱妻搀扶坐起,但火气不比司徒烺小。
“你们两个……”
两人的妻子只能苦着脸互视,当初因为司徒烺及风霆的兄弟交情,使得她们两人亦视彼此为姐妹,感情好自是不在话下,偏偏两个任性又臭脾气的丈夫竟然打坏多年情谊,教她们该怎么挽救呀?
“我们走!”司徒烺一拐一拐地往外走,但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他拉住司徒绾青折回来,箝起她的小手掌,粗鲁地扯动她指上的小金戒,她疼得哇哇大哭,但司徒烺非常坚持要摘下它,弄疼她也在所不惜!
小金戒被扯下的同时也几乎被司徒烺给拧扁了,他忿忿地丢回风霆身上。
“既然撕破脸,你们家的臭小子别想娶我家青青!”哼!
“你以为我们稀罕吗?!我家儿子要找什么样的小美女没有?!他们班的美女班长有多喜欢他,还写情书给他,哼!”
“哼哼!我家青青在学校追她的男生也是一箩筐,用轮的也轮不到你家臭小子!谁稀罕你家臭小子那种女婿!”
“哼哼哼!我家儿子根本就不喜欢你家臭丫头,要不是因为他倒楣被指到,他哪用每天被你家臭丫头缠着,你没看到他嫌恶得不得了吗?!谁稀罕你家臭丫头那种媳妇!”
“哼哼哼哼!我家丫头才倒楣!她是没得挑了才和你家儿子好的!”
“哼哼哼哼哼!不指腹为婚的话,我家儿子绝对不会喜欢你家臭丫头!”
“哼哼哼哼哼哼!这句话我倒装之后还给你!”
吵架绝对没好话,司徒烺及风霆正活生生在验证这件事情,两人你一句轰来、我一句轰回去,争得面红耳赤,而两人争执对话中的当事人,一个表情淡漠彷佛事不关已,一个则是哭花了脸蛋,豆大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坠。
甜蜜的假象破灭,原来他与她,都只是因为父母自作主张的指婚而成为彼此心目中稍稍特别一点的角色,若是跳脱掉这层关系,他与她根本就不会产生任何关联。
他说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正巧”被指婚给他,所以他才会喜欢她,否则的话……
她终于知道心里那股不协调感是怎么回事。
他是喜欢她没错,但仅限于有婚约的“她”,他没有说谎骗她,他真的喜欢“她”……未婚妻的那个司徒绾青。
所以他才会在此时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漠视两人的父亲互吼争执,也漠视她的哭泣;他像个旁观者,淡淡看着一切,淡淡看着她。
她朝他伸出手,希望他牵住她,不要让她相信双方父亲那些伤人的话。
他双臂环在胸前,凝觑她透露出祈求的软嫩手掌,却迟迟没有任何举动,直到她的身子被司徒烺扛抱在肩上往屋外走,她努力舞动着双臂,天真的以为他会在最后一刻冲上前来捉住她。
但他没有,他竟然没有。
她哇地一声大哭出来,泛滥成灾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可以看见他的无动于衷。
对她的无动于衷。
第二章
司徒绾青从讨厌的回忆里回魂,大概是看到中指上留下的淡淡戒痕,才又想起那段往事。
“这么久以前的事,怎么还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一样?”那时才国小三年级的她,记忆力应该没有这么见鬼的好吧?要是背课文时也能拥有神奇的记忆力,她现在的成就都不知道到哪去了呢!
摸摸额,有些发烫,看来是昨天带着手下去围堵七星帮时着了凉,难怪头好晕,等会儿到西药房去买些药吞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一名年轻男孩匆匆奔来,脸上有着焦急的汗水和潮红。
他手捧鲜花,衣着打扮看得出来花费不少工夫,毕竟是两人头一回约会,马虎不得。反观她,一件纯棉白T恤和随兴套件牛仔裤,削短的黑发服贴在脸庞,青春气息洋溢,但稍嫌不够正式。
“你有没有等很久?”年轻男孩腼印ι故亩谭ⅲ幌朐谒哪恐辛粝虏缓玫挠∠蟆�
“没有。”她也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发呆想起了一段不算短的记忆。
“那就好……对了,这花是送给你的。”他将鲜花递给她。
“哦,谢谢。”是她最讨厌的红玫瑰,啧,要是拿回帮里,一定会被右叔指着鼻子笑上三天三夜。
“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呀,我也饿了。”
这个年轻男孩是她大学的直系学长,从一开学就对她很有好感,特别关照她,前两天突然向她告白──她是不太讨厌他啦,加上其他学长姐及同学鼓噪,她决定给他及自己一个机会,说不定……他会是她未来的丈夫。
呃?!
脑海里刚刚浮现出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未来的丈夫”五个字一跑出来,那个姓左的也跟着凑上一脚,霸道又不懂礼貌地跳出来朝她笑?!
不对不对,甩掉甩掉!
“绾青,你怎么了?”
“呃……我有点头晕。”为了掩饰失常,只好硬拗。不过也不算骗他,她是真的有些不舒服。
“要不要紧?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啦,晚上睡一觉就好了。”嗯,他是个体贴的人,可以原谅他送错花的失误,加分。
“真的很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可以吗?”他要她的保证。
“好。”
她看见他顺势牵起她的手,表情虽然很僵硬,但是诚惶诚恐的模样挺逗趣的,手心还微微在发抖,青涩的举动让她决定不甩开他的手,感觉到他缓缓松口气,开始故作轻松地和她闲聊学校里发生的大小杂事。
以前她也常常牵着左风啸的手,吵着要他帮她写数学作业,他一开始一定会拒绝,坚持她必须要自己写功课才能弄懂课本上的题目,可是她会一直甩动两人的手,一边耍赖嚷着“好嘛好嘛,帮我这一次”,最终他还是会屈服于她的死缠烂打,拜他之赐,她的数学考试总是一塌胡涂,因为他能替她写作业,却不能替她去考试,不自己写作业解题的下场,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成绩回报。
她那时就觉得左风啸的手掌好大好大,大到好像能将天空包覆起来,虽然他的身形高高瘦瘦的,但长期练枪练武的影响,他的手非常的有力──
司徒绾青突然像被火烫着了手,快速甩掉学长的大掌,惊慌地将右手藏在身后。
两人陷入尴尬的氛围。
“对不起,是我踰矩吓到你了?”
她摇头。她是被自己记得清清楚楚的一点一滴给吓到了。
“可能被静电电到啦。”赶快替自己的反常举动寻找好的解释,她咧嘴朗笑,自以为这是个完美无瑕的好借口。
孰料学长听毕,脸上笑靥如涟漪般扩大,马上扭曲她的原意。
“这该不会是暗喻我们两个很来电吧?哈哈哈哈哈……”自己笑得好乐。
司徒绾青脸上冒出三条小丸子黑线,陪着干笑也不是,严词否认也不是,只好窝囊地转移话题。“我、我们等会儿吃什么?”
“牛排好不好?”
“嗯嗯。”是她喜欢的食物,加分!
“还是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学长温柔询问她的意见。
“特别想吃的……”她偏头沉思,脑袋还在想,嘴巴已经滑出答案,“可乐饼,鲜虾白奶油的。”一口咬下,浓稠的奶油就挤了出来,热呼呼的咸香在舌尖扩散,她只要在里头挖到一尾干扁小虾子就会乐上好半天,然后……风啸还会把他自己那份的小虾子也挖给她……
“你喜欢吃可乐饼?”
灵魂出窍的意识瞬间被拉回来,司徒绾青混沌得如梦初醒,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她马上推翻大吼:
“不!我最讨厌的食物就是可乐饼!尤其是鲜虾白奶油口味!超讨厌的!”她皱着脸蛋、拧着双眉、嘟着小嘴,用尽最最嫌恶的神情来强调可乐饼和她的不共戴天之仇。
呃?刚刚不是还说特别想吃,怎么才不过几秒,立刻又变成超讨厌的?他弄不懂女人的善变心思。
“好好,讨厌吃可乐饼就不去吃它,真不懂它是哪里惹你。”他笑着缓和她的激动情绪。
司徒绾青低垂着头,方才还在喊饿的好食欲消失殆尽,而且觉得头更晕眩了……她好想对学长鞠躬说声抱歉,说她不想去吃东西,说今天的约会就先到这里暂停,说有机会下次再联络,说她身体不舒服……
“像我呀,我喜欢吃肉,煎的煮的炸的,只要有肉就可以配好几碗白饭,我不喜欢吃蔬菜,特别是青椒,水果的话……不讨厌,但是懒得吃,我都喝果汁,还有还有,我不喝牛奶,会拉肚子,吃海鲜会过敏,以前小时候才吃了两只虾子,全身发满红疹,痒死了──”学长滔滔不绝地说着,细数他的饮食偏好,自以为起了个有趣的话题,正巧能增进彼此间的认识。
“你看不出来她已经在发高烧了吗?”
打断学长自得其乐的喋喋不休,不是司徒绾青,而是一道严厉的沉嗓,在说话同时,两只大掌握住司徒绾青的双肩,稳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势。
学长这才注意到司徒绾青的不对劲,她脸上的晕红并不是因为初次约会的羞涩所导致,他急忙探手去摸她的额,被掌心所感觉到的高温吓到。“怎么这么烫?!绾青,我带你去看医生,快──”
“没事没事,只是一点点晕而已,不要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