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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科林。”我安慰他,“我不介意盖瑞从前的罗曼史,甚至他今后的感情生活我也无权过问,我只是他的朋友,而且很快就要回去,我们大家相处的时间不多了,不要浪费时间拐弯抹角,好吗?”
科林看着我,有点担忧和不解,“这真是个坏消息,我不认为盖瑞只拿你当普通朋友看待,不过,我没有立场干涉你跟他之间的事。我只想告诉你,艾薇,你是最棒的,不仅带给盖瑞信心和勇气,也为我们每个人带来欢笑和活力,如果你离开我们,我会想念你的。”
“我也会想念你,老师,是你教我认识网球运动。”
“嘘!”克里斯轻打一下我的手,脸上有难过的表情,“不要讲话,盖瑞正要打赛末点,他就要赢了。”
球场上,盖瑞抓着两颗球,在手心掂了掂,把其中一颗收进左边的裤袋里,他站稳脚步,看一眼对手站立的位置,侧过身,高高抛出手中的球,跟着挥拍将球击出——Ace!他用一记漂亮的Ace球结束了比赛。
全场的观众齐声欢呼,掌声如雷,盖瑞露出笑容,快步走到场中央与贾德握手,然后与主审裁判握手,他高高举起手臂,向支持他的观众致意,脸上的笑容几乎使艳阳为之失色。
“一个小时又二十三分。”克里斯吹完两声极响的口哨,兴奋地指着计时器。“你看见了吗?艾薇,这才叫干净利落的比赛,六比二、六比一、六比二,盖瑞是锐不可挡的猛虎,酷!”
“盖瑞真该谢谢你。”迈克站在我身后,凑近我耳边说,“他今天的表现和前两场简直判若两人,全都是你的功劳,你对他的影响有目共睹。”
“别这么说,迈克,我什么也没做。”我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感到一阵慌乱的甜蜜,但愿太阳眼镜足够掩饰我涨红的脸。
“随你怎么说,总而言之,请继续保持目前的状况。”迈克鼓励地拥着我的肩,吻了下我额头,“你是盖瑞的幸运星,艾薇,拜托你发挥无与伦比的影响力,我们大家都希望盖瑞赢得奖杯,相信你也一样,同意吗?”
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同意。”这是我的承诺。
——***——
“艾薇,有人打电话给你。”玛莎在我进门之后交给我一张纸条,“他说他是你的老朋友,正好到巴黎旅游,这上头有他的电话号码,他姓王。”
“谢谢你,玛莎。”我接过纸条,对她微笑,“盖瑞晋级前八强了!”
“真是太棒了!”玛莎非常开心,上前拥住我,“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扭转他的情绪,他一定赢得毫不费力,因为有你为他加油打气。”
“怎么你说话的语气跟迈克一模一样呢?这不是我的功劳,球赛全靠盖瑞自己努力,我帮不上忙。”
“别再谦虚了,你是专门治疗盖瑞情绪低落的良药,全世界的人都看得到这事实,只有你自己还不肯承认。”玛莎轻抚我的面颊,“我明白你内心的挣扎,别烦恼,一切都会好转,困扰不可能永远存在的。”
“但愿如此!”我很感激她的安慰,可是困扰始终存在,我知道我永远无法摆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唔!我最好去回个电话,晓得我人在这里的朋友并不多。”
“快去吧!别让你的朋友久等。”玛莎笑着说。
啊!真是大大出入意料,找我的人竟是王世棠,他透过晴惠要到我的电话,我们有好多年没联络了!他说他住在塞纳河左岸地区的朋友家,就在圣哲曼大道附近,我刚和克里斯去过著名的花神咖啡馆,于是我们就约在那儿碰面。
“玛莎,我现在要去见王先生,他是我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出门以前,我特地向玛莎报告,“盖瑞回来的时候,麻烦你转告他一声,呃,如果我六点钟以前没出现,那就表示我陪王先生在外面吃晚餐,不用等我了!”
“你不会在外面过夜吧?”
“绝对不会。”
“好,我知道怎么向盖瑞说明了。”
“谢谢你,我尽量提早回来。”
话虽如此,王世棠送我回拉佛朗伯爵的宅邸时,已经超过十一点了!我跟他只是聊天,竟然就忘了时间。世棠跟从前有很大的不同,出国四年,不但变得健壮黝黑,言谈举止也充满了自信的丰采,完全不像高中时代那个苍白瘦弱、戴着八百度近视眼镜的书呆子。
“你的朋友一定非常有钱。”世棠帮我开车门,送我到伯爵宅邸的大门前。“这里是玛雷斯区,巴黎最高级的住宅区之一,上流社会的有钱人才住得起。”
“相信我,我宁愿像你一样,投靠学校里的好哥儿们,睡他们家阁楼的地板,度过整个假期。”我看着世棠,感触良多,一时只想起杜甫那首诗。“真的是这样,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好感慨呀!”
世棠笑了,轻轻拥住我,吻了我的右边脸颊,“你完全没变,艾薇,仍然是高一那年,熬夜陪我画反毒海报的善感小女生。只怕下回再见,可能要说: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嘿!我记得我们的反毒海报得到全国大专学生组首奖,奖金三万元。”我睁大眼睛,“没错吧?”
“没错,我们用那笔奖金请全班同学去洗温泉,玩了两天一夜。”世棠也露出兴奋的神情,“老马导师还被我们这些男生捉弄。”
“你们把他的衣服藏起来,害他只围着一条三十公分的橘红小毛巾跑回房间,整个晚上都在骂人——”我忍不住大笑,世棠也跟着笑了。
“玩那一趟回来,奖金还剩六千多块钱。”世棠的笑声渐收,脸上有种恍惚回忆,“你记得吗?我穿了我爸的西装,像卓别林似的,带你到远东饭店三十八楼的荟萃楼吃意大利菜。”
“当然记得,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化妆,第一次穿高跟鞋。”我的记忆—下拉回十七岁那年,“荟萃楼那一整片落地窗,从那儿俯看夜景,美得无话可说。”
“我就是迷上那里文艺复兴时代的设计和装潢,才会跑到德国学空间规划与室内设计。”世棠在叹气,“你知道吗?姜艾薇,我一直认为你是我的初恋。”
“你真逊,王世棠,那么老才闹初恋,丢不丢人啊?”我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脸,“早知道你不会一直长得像书呆子,当年应该对你好一点。”
“噢!真多谢,你只用三两句话就毁掉我的初恋,原来我只不过多一次单恋经验而已。”世棠拍拍我的背,轻轻放开我,“保重,艾薇,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再见。”
“等你学成回来,我们自然有机会见面。”
世棠摇摇头,又看一眼伯爵的宅邸,微笑着,“我当然要回去,但是你已经跨出海岸线了,听我的劝告,艾薇,别再往后看,前方的世界如此广阔,你要勇敢一点,展翅高飞吧!”
我默默目送他驾车离去,顿时心中五味杂陈,世界如此广阔,而我却怀着幽暗为难的心事,谁会了解呢?我叹口气,转身欲按门铃,大门突然开启,盖瑞脸色沉重地出现在门柱旁边。
“盖瑞!你在这里做什么?”我被他吓了一跳。
“老朋友王先生,是吗?”
“没错,王世棠,或者凯文·王,随便你怎么称呼他。”我走进门内,抬头看盖瑞一眼,“时候不早了,为什么你还不睡?韦恩教练不喜欢你熬夜的。”
“你没回来,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有朋友护送,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啊!交情极深的老朋友,整个下午腻在一起还不够,道个晚安居然得花十五分钟。”
“你简直不可理喻。”慢着,他说十五分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盖瑞,你站在这里多久了?你该不会躲在门柱后面偷听我们谈话吧?”
“说清楚一点,准跟谁是‘我们’?我以为‘我们’指的应该是我和你。”盖瑞一把扯住我的手,怒火明显燃烧在眼里,“这个凯文·王到底是谁?他跟你之间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老朋友、老同学,因为他到慕尼黑上大学,我跟他有四五年不见了,这就是我去见他的原因——”我想甩开盖瑞的手,可是不成功,“放手,盖瑞,你弄痛我了。”
“你怎能如此对待我?”盖瑞不但投放手,反而将我拉近他身边,紧紧箍着我,“我只是留在球场开半个钟头的赛后记者会,一回到这儿,玛莎就说你出门找什么见鬼的老朋友了!我像个傻瓜一样屋前屋后乱走乱逛,妄想你会突然从树阴后面出现,告诉我这件事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是你居然在外面鬼混整个下午,连晚餐也不回来,你有没有时间观念?现在已经快午夜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我等得几乎快疯掉,而你竟然亲亲热热地拥着那个该死的男人,说说笑笑,依依不舍——”
唉!我终于听懂他的意思,“闭嘴吧!盖瑞·维尔森,不要像个白痴一样乱吃醋,只管吻我就对了!”
盖瑞愣了愣,嘴里喃喃嘀咕着,但仍然照我的话做,他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充分表达他内心焦灼激动的情绪。
“凯文是我高中一年级的搭档,我们一起画海报参加全国大赛,赢过一次首奖。”我主动拥着盖瑞,尽可能婉转地向他解释,“我跟他连手都没牵过,他从来就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太久没有使用中文跟朋友聊天,而我好奇他在慕尼黑求学的生活,不知不觉就聊得太晚……”进屋里之前,我停下脚步,把脸埋进盖瑞飘着青草香味的衣襟开口,啊!多可爱的味道。“你闻起来像马。”
“什么?”盖瑞讶然发笑,“像什么?”
“一匹在旷野草原奔驰打滚过的马。”我专注地凝视他的脸,映着晕黄的门灯,盖瑞俊美得令人感到心痛,他眉眼间有一圃光晕,隐隐流露诗人般的忧郁气质。“你的脸……真美。”
“你的脸更美。”盖瑞深吸一口气,迟疑地问:“你喜欢骑马在草原奔驰,不是吗?”
我本来想笑,但不知为何,他嗓音里的某种情绪感染了我,笑意到唇边却成一声喟叹,然后盖瑞渴求的双唇跟着滑落。所有一切都坠入幽渺黑暗的海洋深处,我又感觉自己像人鱼,在无边际的漆黑汪洋泅泳着,盖瑞的体温和柔情是惟一可供依循的一束光源,我只想游向他,我必须靠他的光亮看见我自己……
“每一件事都改变了。”盖瑞侧卧着,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尖轻划过我的额头,一路从鼻尖、嘴唇、下巴、喉部直到胸前,他轻叹口气,又回到额头,重复同样的动作,眼神里满是爱恋的光芒。“我变了!我的习惯变了,我的想法变了,甚至我的生命也变了!是你让不可能的事一一成真。”
我轻轻拂去他眉毛上方摇摇欲坠的汗珠,拨开他濡湿凌乱的头发。盖瑞拥有我生平仅见、最漂亮的额际发线。“她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谁?”盖瑞困惑不已,“哪个她?”
“葛雷瑟从你身边抢走的女孩。”
盖瑞抿着嘴,平躺回枕头上,手臂从我头顶绕过来,粗糙的掌心逗留在我背上。“太多了,葛雷瑟的老毛病,无沦我跟哪个女孩交往。他总会千方百计抢走她,我相信他也在打你的主意。”
“我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
“我知道。”盖瑞轻笑几声,“迈克说你为了克里斯,很直接地对葛雷瑟下逐客令,你真了不起,完全无视葛雷瑟耀眼的排名和无人可挡的男性魅力。”
“你在胡说些什么?葛雷瑟有无人可挡的男性魅力?”我忍不住笑着轻打他,“太离谱了吧?我认识另一位网球名将,相信我专业的眼光,这个人的嘴唇才真正称得上无人可挡的性感。”
“哦?是吗?”盖瑞抬起眉毛,笑意藏不住,“我有没有见过这位性感的家伙?”
“你每天都见得到他,可是你好像还不认识他。”我微撑起上半身,俯视盖瑞的脸。他房间里有盏神秘的淡蓝色壁灯,幽幽映出他眼波流转,说不出的似水柔情。“清醒一点,维尔森,你比那个粗线条又风流成性的葛雷瑟英俊几百倍,他抢走你的初恋情人,只不过因为他脸皮比你厚。别想瞒我,我几乎可以看见十五六岁的你,青涩、害羞、傻气;你不肯开口表达,哪个女孩猜得出你心里想些什么?”
盖瑞一把拉下我的头,不知怎地,变成我躺在枕头上,而他俯视我的眼睛。“我才不傻气呢!”他在笑,轻触的吻着我的唇,一次、两次,终于又是缠绵的深吻。“我十五岁就读完莎士比亚所有的剧本;我的拉丁文连罗宾斯老师都自叹不如。当莎曼珊问我艾蜜莉·狄更生演过哪一部老电影的时候,我对她的着迷就清醒了一大半,不管她和葛雷瑟怎么纠缠牵扯,我已经决定回康乃狄克完成我的中学课程,然后申请大学,我不想失去求学的乐趣。”
“所以你不是因为失恋才回家去?”
“我哪有失恋?是我甩掉莎曼栅的。”盖瑞有点委屈地辩白着。“虽然南加州的阳光很美,我也热爱网球,但是琼斯网球训练营的教学内容,实在令人不敢领教,好像所有打网球的家伙都是大白痴。”
“葛雷瑟!”我笑着提醒他。
“是的,葛雷瑟确实是个大老粗,他能签好自己的姓名就算了不起的成就了。”
“那你干吗羡慕他?”
盖瑞瞪着我,考虑再三,终于说:“我不再羡慕他了!”他扑到我身上,故意发出老虎一般的低吼,“你发掘了我狂野霸气的一面,从前那个脸孔俊秀、有点娘娘腔的盖瑞·维尔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野性十足的天生杀手。我可以跟葛雷瑟一样,光是站在发球线上,就足以令对手心惊胆战,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我被他弄得好痒,躲不胜躲,“别闹了!盖瑞,你比女人还善变,刚刚还是温驯可爱的骏马,现在又像老虎一样乱吼乱叫,有没有搞错呀?”
“哎呀!我差点忘了!”盖瑞快乐地伏在我耳畔,挑逗地轻咬我的耳朵,“亲爱的女骑师,我们要讲另一个故事,是有关于马戏团里,美艳动人的女驯兽师和她的老虎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盖瑞,不要了!太晚了,我该回房洗澡、上床睡觉,我——”我的推辞再也没有意义,盖瑞根本就不给人反对的机会。
“待会儿我们一起洗澡。”盖瑞吻过我之后保证着,“你可以穿我的衣服,但请你千万要留下来,拥着你入眠,是我新养成的好习惯。”
我很想告诉他,这个习惯无法持续太久,不要也罢;可是我知道,忙着倾诉激情秘密的盖瑞,一定听不进去。唉!剪不断、理还乱,这些纷纷扰扰、爱欲纠葛的感情,再也扯不清了。
——***——
星期四,我开始整理一部分衣物和画册,同时列出名单,准备明后天找时间上街,买一些小礼物送人。
盖瑞又胜利闯过一关,明天下午就是准决赛,对手是尼古莱·列斯尼可夫,白俄罗斯的选手,目前世界排名第十一名,虽然他淘汰了第二种子球员麦可·史文格,但专家们认为他球技不如盖瑞成熟,盖瑞胜算颇大。
“艾薇,你在吗?”盖瑞轻敲我的房门。
我没有抬起头,仍然握笔,“门没关,请进。”然后我听见开门声,转身一看……
“啊!”眼前的情况让我错愕发愣,“这两位是——?”
“打赌你猜得到!”盖瑞笑容可掬,语调更是轻松愉快,他左右开弓地拥着一对中年夫妇,同时抬起右脚,随意把房门踢上。“我还是介绍一下好了!她就是艾薇;而我身边这对俊男美女,当然是我爸妈了!还需要说明哪一位是爸爸吗?”
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笨,因为我呆了好久才回过神,一回神就发现自己把铅笔和纸张弄得掉落地面,我脸颊发烫、手足无措,“呃……你们好,维尔森先生,维尔森太太,我……呃,盖瑞没说……呃,我的意思是,很高兴认识你们。”
盖瑞在笑,打趣地朝父母亲耸耸肩,“平时她说话不会结结巴巴的,显然我们带给她一个超级大惊喜了。”
这几句话尾音一收,我就被盖瑞的父母亲轮流拥住,他们好慈祥,一直不停赞美我,亲切又和蔼地询问我许多问题,老天!我从来没遇过这种事,除了老老实实回答每一个问题之外,根本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我们打扰你太久了!艾薇,真不好意思。”维尔森太太始终拉着我的手,“你好像忙着写信,我该让你回去完成它。”
“哦!没关系的,我不是写信,只是拟一份送礼名单,再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预先计算礼物的数量,才不会漏失了。”
一提到回去,很明显地,盖瑞的笑容马上转成阴沉的表情,气氛随之凝重。
“那么,你必须上街买礼物,是不是呢?”维尔森太太慈爱地微笑,企图冲淡不自然的气氛,“你知道吗?每次我来到巴黎,总遗憾不能尽情享受购物的乐趣,盖瑞不方便陪我出门,他爸爸更别提了,我们结伴同行好不好?我很会杀价哟!”
我笑着点头,还来不及开口,盖瑞的父亲已经在一旁发出忍无可忍的低叹。
“唉!我早警告过你了,儿子。”维尔森先生拍着盖瑞的肩,“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一旦来到花都巴黎,她们的本性就会显露出来。你看看,没说上几句话,她们就计划要上街大采购,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你这下可大开眼界了吧?”
“乔治,你是什么意思啊?我和艾薇结伴上街哪里不对了?”维尔森太太立刻做出回应,“坦白告诉你,我还打算找玛莎和贝丝同行,愈多女人聚在一起,就愈显出逛街购物的乐趣。比起你们男人只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们女人的生命有意义多了。”
维尔森先生连忙竖白旗投降,“算我失言,老婆大人,女人永远是对的,男人什么也不懂。”他说着又笑了,“走吧!安娜,我们该回房换件衣服,在晚餐之前,盖瑞和艾薇或许还有话要谈。”
“好的。”维尔森太太拍拍我的手,“别忘了我们的计划,艾薇,明天下午一看完盖瑞的球赛,我们就直奔向香榭丽舍大道,不用等盖瑞开完赛后记者会了。”
“妈!万一我输球怎么办?你们不打算留下来安慰我受创的心灵吗?”盖瑞抱怨着。
“算了吧!盖瑞,全世界的人都晓得这个秘密。”维尔森太太走到盖瑞面前,虽然身形娇小,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