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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他如闪电般快速的来到窗边,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吼道:“你给我安分一点!谁教你来这个地方的?”
见状,众人皆惊恐的退了几步。
曲薇丹却动也不动的勉强笑着,“不要生气,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所以我现在要走了,可是你要记得,今天一定要回家,我等你。”
“滚!”他恨不得她立刻消失。
为何她的反应没有他预期的郁郁寡欢?为什么她始终都是一副就算天塌下来也无关紧要的态度?
没来由的,他厌恶那张笑靥!
“我会走的。”。
她拉着升降梯的手把,想不到这玩意儿也挺好操控的。
准备离开的同时,她不忘再次叮咛:“如果你今天没办法回来,记得要先通知我,我现在要去买菜,你不回来的话我就不煮了。”
哥哥千交代万交代要她一定得学习料理,基于经验谈,她还是认命地听从哥哥的建议──想要捉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掳获他的胃。
看来,她只得趁着新婚假期,好好地学习如何做菜了。
“我没必要吃你煮的东西。”他一口回绝。
她对着他颀长的背影响应,“我虽然不会做菜,但还不至于不能吃。”
“你不用期待我会因此善待你。”他冷冷地道。
然而,响应他的却是一声巨响和尖叫,所有人在同时皆起身往窗外探去。
原本应该顺利下降的升降梯突然卡住,曲薇丹惊恐万分的看着操控的手把,她的手正无法控制的抖个不停。
突地,又传来悬吊升降梯的绕线所发出的奇怪声响,诡异得好似随时会断裂似的。
她很想试试这个操控杆是否正常,可是她已经吓得脚软,全身无力。
“天啊──好高啊!”
她呼天抢地的大叫,眼睛不听使唤的猛盯着地面。
哇!车如柴盒,人如蚂蚁……突然一阵天昏地暗,胃部的酸意冲击着她的喉咙,呼吸也因心脏的快速跳动而无法平稳。
所有人在窗边慌张的要她千万别动,被召唤来的保全正在思索如何救人。
嘈杂的声音扰乱了她的听觉,她好昏……这里到底是几楼?
她的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那是握住操控杆的手,升降梯原本文风不动的僵在原处,在半分钟后急遽的往下坠。
“啊──”所有的人大叫一声。
在她的心脏几乎快停止跳动时,梯子又停了。
虽然仅仅下滑了半个楼层,却将所有人吓掉了半条命。
“笨蛋!”亚德咆哮一声,他脸色惨白的看着她那只手,恨恨地骂道:“收回你那只手。”
回过神后,曲薇丹听到了他的声音,本能的一收手,她将两只手紧紧的抱住胸口的袋子。
望着她慌张的神情,他忍不住吼道:“你是白痴啊?不要再往下看!”
倏地,她重拾勇气,费了九牛二虎之方才将目光看向冷漠依旧,但此时却隐约有些忧惧的亚德。
“怎么……办?我不……知道会……这样呀……”她全身瘫软,结结巴巴的说。
这是否验证了莫卡的话,如果婚姻有名无实,诅咒依然存在?
她一心想找他,却一时忘了自己怕高,她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就此摔死?
“我、我还有……很多事……没做耶……”
如果她死了,他大概会很开心吧?好悲哀呀!自己竟然这么没志气。
“自作自受!”他虽这么说,可是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睇着她失了血色的脸蛋,他不悦的锁紧眉头,自己竟该死的觉得宁愿看到她笑。
那个原本令他嫌恶的笑容,现下他却最希望看见;不过,见她即使战栗到脚软手软,仍死命的抓着胸前的袋子不放,他十分火大!
“不要管袋子了,用你的双手扶着边缘,给我站起来!”
见她缓缓地抬眼,两行清泪珠滑落,霎时他的暴怒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能啦!这个……很重要……”
“是命重要,还是那个袋子重要?”他急躁的说。
她到底有没有大脑啊?
“这是教材,本来要跟你一起……”唉,她突然自怨自艾起来,如果她死了,这还用得着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会不会死啊?”她瞥了操控杆一眼,尝试去移动它,“也许还能动……”
“别动!”
就无法预期结果而言,移动操控杆是最危险的选择。
保全人员迅速的取来梯子,希望长度足够攀爬。
他瞪了她一眼,恶声恶气的斥道:“你要死也不准死在这里!”
“如果我……死了,不要火……葬啊。”应该会死吧?曲薇丹绝望极了,她开始替自己的后事安排,她绝对不火葬,因为皮肤用火烧很痛的。
“你在发什么神经?”
她到底在乱想些什么?这时候还跟他抬杠!
梯子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只可惜还差一小段距离才能够到。
他命令她:“你给我听好,将梯子靠在墙上,慢慢爬上来。”
爬?
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啊。
曲薇丹下意识的往下看,如雷声般的喝止突地传入她耳中。
“不要往下看,笨蛋!你听不懂吗?”
她怯怯的应了一声,缓缓的挪动自己的身躯,过了一会儿,她发抖的手指终于构到了梯子,慢慢地往上攀去。
她缓慢如龟的动作惹毛了他,他又是一声怒吼:“动作快一点,我没多少耐心!”
“可是,袋子……”她仍空出一只手抓着袋子。
他几乎发狂的责难:“我不是叫你不要管袋子吗?丢掉!”
“可是、可是这个……”
既然她得救,这个东西她用得上啊!
她很想快速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无奈从一开始她就无法将自己的意思完整时表达。
“你有完没完?”
他实在不想和她吵架,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偏偏她就是不听话,在她终于爬上窗台时她竟然要他先将袋子收好?
有没有搞错啊?
是什么东西让她命保护?他忍不住打开一瞧──咦?
“这东西打哪来的?”他杀气腾腾的问道。
她是上哪找来这些猥亵影片?
见她的动作仍十分迟缓,他便轻轻的将她拉起,顺势地将地拽入怀中。
“那个……”看到他高举袋子在她头顶上晃动,她连忙解释:“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
“哼!”亚德鄙夷的轻笑,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你用来租这些东西的勇气,刚才都到哪里去了?”
他将袋子往她手中一扔,扣住她的下巴,轻蔑地警告:“不要再出现我面前,除非你想死!”
语毕,他示意保全人员将她架出会议室。
原本惊慌的场面迅速平静下来,亚德严肃的环顾好奇围观的人们,冷冷的目光一扫,所有的人迅速回到座位继续刚才中断的会议。
可是亚德却怎么也静不下心,他凝视着升降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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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将分公司的顶楼设计成休息室,因为这几天他很有可能会在这里听取会报,所以就干脆住在公司。
不过……曲薇丹还是偷偷的进来了。
不是她神通广大,而是刚好到了警卫的交班时间,所以她趁他们松懈时,悄悄的绕过后门,直奔顶楼。
她轻轻的转动门把,并不预期里面会是安静的。
由她屡次撞见的经验推断,她已做足了心理准备迎接可能看到的景象。
啊!果然……
在沙发上头有一对男女正在激烈的狂吻,女郎的裙子掉落在沙发旁,衬衫则是半挂在身上。
亚德的手正抚着女郎的胸前,逗弄着女郎的蓓蕾……突地,女郎的目光和曲薇丹好奇的目光相触,她瞬间发出尖叫,也结束了他们的动作。
“咦?继续啊。”
曲薇丹将便当盒往桌上一放,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女郎早已失了方寸,慌乱的穿上衣裙后便夺门而出,还夹杂着惊吓过度的叫声。
“滚!”被曲薇丹坏了所有的兴致,亚德愤怒地低吼。
“别这样嘛。”她惋惜的盯着门口,“人走了,我还想看说……”
亚德毋需猜测也明白她此行的目地,抢过她置于桌上的便当盒,毫不留情的往外扔。
几乎成了一种习惯,他对于伤害她,完全不以为意。
“好了,你可以走了!”他冷漠地说,接着便迅速走回卧室。
在发觉她跟进来时,他也意外的发现她微微发抖的手正在解开胸前的钮扣。
“你在干什么?”
“我……我已经看过了,我想我可以……”抛去了所有的羞愧,她笨拙的解开衣裳,“我想……想跟你……”
“我对你没兴趣!”他半躺在床上,无情的打量她。
“我知道你……可以……教我,我会慢慢懂的……”
她一紧张,就开始结巴,她的结巴令他生厌的蹙起眉。
“你的资质太差,我不想教。”
她的心微微一颤,不过仍持续着解钮扣的动作,她甚至气恼今天穿的服装不对。
早知道就不要穿有扣子的衣服了。
不听使唤的手无法顺利完成脱衣动作,她索性往他身上坐了上去。
此举不仅出乎他的意料,也让他将愕然转成愤怒。
“你干什么?”
“不……不是这样吗?”她回想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女……女的也是这样啊……”
“哪里一样?”他恼火的大叫。
她又错了?
思忖片刻后,她嘟起嘴,往他唇上凑了过去,他却像逃难似的闪开。
“亲……亲嘴……”她好心的提醒他:“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
“决心?”跟他有关系吗?“你破坏了我刚才的兴致,就算你自动送上门,我也不会饥不择食。”
她的双手往他的胸膛探去,和她狂乱的心跳不同,他说的是如此的平稳……
他抓住她那双抖个不停的小手,内心暧昧不明的情感令他莫名光火。
“你做不到的。”
“影片上……是这样演的呀……”
“无知!”他从未见过这么单纯的眼神,真蠢。
“那……”
她伸出了小舌,摆出勾引姿态,他却鄙夷的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
当他拉着她朝门口逼近时,她紧张地要求:“拜托啦……我要生小孩,一定要你……”
“生小孩不一定要我才行!”他邪恶的提议。
“你是我老公啊!”她大声嚷嚷。
他诡魅一笑,将她轻轻地推出门外,随即关上大门。
“喂!你很过分耶!”她拍打着门板,门内并未给予她任何的响应。
抚着胸口,她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瞥见洒了一地的食物,她缓缓地蹲下身子,收拾被他丢弃过无数次的便当盒。
虽然她的心血总被他抹煞,但她仍相信只要努力就会得到回报。
但,还有多久?
她的努力什么时候才会被他接受?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他的皮应是她早就预料的,但自己却仍然无法适应他的厌恶……
第八章
习惯了洗衣、打扫的生活,曲薇丹在早晨也很勤快的负责煮饭。
虽然比不上餐厅的美食,但她还是能弄出了几道看起来颇像“菜”的莱。
尽管她一直以来都非常挑食,但为了履行一个妻子的责任,在忙碌公事之余,她非常尽力的兑现对亚德的承诺,凡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她就必须去做,这是她的原则。
管家原本就早起,近来又更早起了。
因为这三个月以来,他每天清晨不是被碗盘的碎裂声吵醒,就是被烧焦味呛醒,甚至还会被呼天抢地的尖叫给吓醒,最后就是被她的“夺命连环敲门声”给叫响。
顶着微乱的发,管家仍带着浓厚的睡意,但为了图得清静,他还是乖乖的坐在桌旁:无神的望着桌上的菜肴。
“太太,不吃行不行?”他睡眼惺忪地撑着下巴,以防止脑袋会因支持不住而往桌面撞去。
这个家是又大又广,亚德不回家已成常态,莫卡和席丹更经常不在家中,所以这个地方除了她以外,就只有这些家仆作伴。
她若想烧得一手好菜,唯一能做的,就是请管家为她的菜做评鉴。
长久下来,她自然就和管家如同朋友一般的相处。
“不吃怎么行?”她大声的抗议:“你不是要靠体力做事吗?你没有吃东西,哪会产生动力?”
“是……是……”管家连忙以匙就口,阻止了她的絮絮不休,“我已经在吃了。”
“乖。”她马上孩子般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好不好吃?我弄了一个早上耶。”
管家口中是淡而无味的菜,原本应是金黄红润的蕃茄炒蛋,此刻略显焦黑;翠绿的豌豆呈现不正常的颜色,葸爆肉丝则是如同炸弹炸过般糊成一片。
“很……很好……”
他望着惨不忍睹的菜色,觉得非常无奈,在面对如此殷殷期盼的表情,他无法说出实话。
管家正犹豫该如何使用比较恰当的形容词时,她的喃喃自语化解了他的难以启齿。
“你还知道亚德会去哪里吗?”
她若有所思的朝向门口望去,始终等候不到思念的人儿。
她怅然地问:“这些日子我跑遍所有的相关企业,就是找不到他,还有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吗?”
管家对她的毅力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她的厨艺奇差无比,却依然坚持必须让二少爷感受到何谓“爱的便当”,她可以说是尽其所能的追踪二少爷可能前往的地方。
“太太还是每天抽空送便当去给他?”管家强忍着肚子的难受,他可以思像二少爷绝对难以下咽。
“是呀。”她苦着一张脸回应。
亚德自新婚起便与这个家门绝缘,除去公事以外的时间,他的温柔乡也早被她摸透。
“好奇怪呀,他是不是又有新欢了?”
“太太……”
他本来不应该多嘴,但天底下没有一个老婆会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的。
曲薇丹无奈的扁了扁嘴,“没法子呀,他不喜欢我,我只能尽其所能的让他不讨厌我喽。”
“你妥协了?”此等相处模式,根本毫无意义。
她随意的挥挥手,“你不会懂的啦,虽然亚德不喜欢我,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我倒觉得太太不用花太多心思在少爷身上。”管家由衷的规劝。
他的一只手悄悄地将未吃完的莱肴往桌底下暗藏的小桶子倒去,这是早餐专用的,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胃继续受虐。
“对了!我知道二少爷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你知道?还真有我不知道的大楼啊?还是他真的交了女朋友?我每天翻报纸,也没有狗仔队拍到啊。”
“大楼是没有,女朋友就是你知道的那几个,虽然也可能在持续增加中,不过……都不是。”
“咦?”曲薇丹不懂他的意思。
“你看看窗户外的那片山林。”
他示意她朝着窗外看,她本能的往山上的那片苍翠望去。
“天气很好,山很绿啊!”这跟亚德有什么关系?
管家喷喷两声,随即解释:“二少爷有个休闲活动,除了公事和女人,其余的时间会去登山。”
“登山?”她惊呼一声:“看不出他有这等闲情逸致。”
“那座山是不被都市喧嚣污染的地方,左侧的山头已被收购为奥家的土地,山顶有个天然瀑布。二少爷为了方便,就在瀑布的附近建了一幢小木屋以供休憩,每当他想清静的时候,他都会去那里,这件事也只有奥家的人才知道。”
“你真的肯定他在那里?”
她倏地起身,二话不说的往楼上冲。
他为她的举动不解,对着她的背影问道:“你想干嘛?”
当她消失的身影再度出现时,身上除了多了背包以外,她更以闪电般的速度准备了一个便当。
“画张地图给我吧。”
管家愣了半晌,看着她匆匆的步伐和飞快的动作,了然的皱了下眉。
“你该不会是想去找他吧?”
“没错!”
她满意的将便当盒收在背包内,信心十足的奔到他眼前。
“可是……”便当可以不用带吧?二少爷一定不想吃的,管家虽在心里这么嘀咕,嘴里却道:“一个人上山很危险,要人陪吗?”
“放心啦!”
现在的山一定有道路可行,又不是活在古代。
“我一个人可以啦,安啦!我自己去。”
管家仍不放心的摇摇头。
“反正过几天他就会出现了……”管家劝道。
她执拗的说:“现在对我来说,他会不会出现全是未知数!我没多少时间耗在这里什么都不管。”
“什么时间?”他自她的话中发现她意有所指。
“没什么。”她晃动着手中的纸张,“快点、快点,画张简单扼要的地图来瞧瞧。”
他狐疑的目光在她身上兜了一圈,最后仍无奈地拿起笔。
管家迅速的在纸上横横直直的画了几条要道,回忆着他记忆中的路线,很快的完成了一张。
“谢啦!”
她抓起那张图,飞也似的冲出家门。
管家根本毫无解说的机会,才想伸手拉住她,她便以如同喷射机般的速度夺门而出……
她就这么出去啦?他都还没说明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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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图?”在曲薇丹一鼓作气的跑上山路之后,左弯右拐的羊肠小道快要把她搞得头昏脑胀,令她十分火大。
她甚至开始怀疑在手上的那张图,到底是不是原来的那一张?
痛苦!真是痛苦!
这张图未免也太“简单”了,简单到她想将纸张拆吃入腹以泄心头之恨的地步。
“臭管家!我要是因为这样找不到路下山而饿死,第一个就找你报仇!”地心情极度恶劣的发誓。
这是一张不及格的地图,纸上只是一条直通山顶的弯曲线,旁边多了几条分支而已,连个路标都没有,要她怎么找?
早知道就要他画详细一点!
可恼的是,她还真的找到路上了山,但所谓的分支却让她彻底的迷失方向。
随着夕阳西下,原本绿意盎然的林地,在夜幕的覆盖下转为幽暗,灰白的石子路上一片漆黑,四周霎时变得阴冷森寒,冷飕飕的风拂过树梢,寒宪窜牢的声音令人发毛,伸手不见五指的恐惧,令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脑中浮出的鬼怪念头,使她的背脊立刻窜起一阵寒意。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