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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顺着针眼向外冒出的红色烟雾浓烈了十余倍,而如花身上同样大汗淋漓,连着汗水也染上一股血红的颜色,看上去极为恕�
不过众人知道如花体内的热毒正在被肃清,体温正恢复常态,“赤血红莲”的剧毒已经威胁不到如花的性命了。
大律寺的众僧看得大为欣喜,如花能够没事,就说明自己的广戒师叔也是无事……
这边众人围成一团,旁边不远,许灵空与夏侯清枫也聊得正欢,而司徒家的司徒凌威也带着司徒怡兰前来问候,云柱、归鳖生二人则服侍左右。
对于昆吾派竟然还有其他余脉,许灵空这个老道兴奋得五迷三道,不停地拍着手掌大笑,问东问西地没完没了。听闻夏侯清枫提及当年授武哑师的形象以及所用剑法,许灵空立即猜出其身份乃是当年昆吾五大神剑之一的“锐金剑”袁道纯的持剑童子灵元子。
听到夏侯清枫提及灵元子的遗愿是将其骨骸移葬昆吾山,许灵空不由得长叹一声,眼神中露出悲痛的神色,缓缓说道:“灵元师弟是个孤儿,从小在昆吾观中长大,昆吾山便是他的家,难怪他死后还想着落叶归根啊……”
接着神色露出怀念的表情,许灵空缓缓说道:“当年昆吾派叱咤风云,横空出世,五大神剑威震武林,‘锐金剑’袁道纯、‘青木剑’封道荣、‘炙炎剑’姜道凡、‘寒冰剑’石道芳和‘沉沙剑’唐道安,哪一个不是令人高山仰止的人物……唉,可惜啊,可惜。百年前一役,竟然中了暗算,‘孔雀翎蓝’剧毒之下,全派高手尽皆覆灭,致使昆吾山被围攻之时连个外援都没有,厮杀半月,昆吾山血流成河,尸骸遍地。本观近万弟子,十数万亲眷尽数被屠……如此血海深仇,不能不报!”
一席话说得几名昆吾弟子频频点头,恨意滔天。
※※※※
聂星邪挡在擂台之上,连败数名挑战者,耗时数个时辰,一晃间,天色已晚,明月高悬。
上台挑战之人也已经从名震一方的武林名宿变成了年轻气盛的青年俊杰。
这些年轻人本就是冲着“品剑会”的名头而来,为的不仅仅是夺取神兵利器,更是为了在天下群雄面前扬威立万。
名对一些武林名宿,聂星邪的剑法还不能尽展其威力,因为他的【流云穿心剑法】乃是黑暗之剑,刺杀之剑,短暂间爆发的攻击力既隐秘又惊人,但作为一名杀手,成功的刺杀是从埋伏开始的,伺机而动,一击必杀,而此时此刻却是众目睽睽之下的比武,隐匿与潜踪技巧毫无用处。
面对那些搏杀经验丰富的武林名宿,聂星邪优势并不明显,只能依靠剑法堂而皇之地取胜,所以战斗起来并不轻松。
而此时曹胜等人因为风云盟的事情弄得进退失据,士气受损,此时正在内部梳理各方意见,可以说,对付叶清玄等人的攻势暂时告一段落,于是聂星邪的对手开始变得越来越年轻,目的性也越来越明确。
如果之前的比武是对付叶清玄,此时的比武则完全是争夺名气和宝剑。
聂星邪比武下手越来越轻,赢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之前数个时辰才赢了数名高手,而到了此时,不过一个时辰,他竟然连败十八名年纪四十岁以下的年轻俊杰。
战斗的场面固然好看,四周看热闹的群雄也看得心潮澎湃,但却少了之前比武时那种疯狂欢呼、近乎不要命的气势。
此时大禅寺四大神僧所在的厢房之内,来了一名意外之客。
除了妙秀以外的三大神僧安然入定,围坐在了房间四周,“武相”郑展堂神态洒然地独坐在八仙桌旁,手中捧着一封书信,认真阅读。
在他的身边,一名儒生打扮的青年人垂手直立,小伙子眉清目秀,自有一股风姿绰约书生气息,尤其嘴角处常含一缕笑意,让人极易生出好感。
郑展堂看毕书信,缓缓舒了一口气,半日不语。最后依旧是将书信重新叠好,收入怀中,方才对着年轻书生出言问道:“谨言,师兄身体还好吧?”
年轻书生恭敬施礼道:“拖师叔的福,家师身体康健……”
郑展堂笑道:“呵呵,若真是托我的福,那恐怕就要把师兄给气死了吧……”接着又问道:“谨言师侄,静流师兄既然派你下山,想来你的武艺必是大有所成了吧?听闻你在‘十二元老会’培养的二十名精英高手中表现不俗,不知道【浩然正气】练到第几重了?”
“回师叔的话,已经到了第八重境界了……”那位“谨言”师侄回道。
郑展堂点了点头,喃喃道:“第八重天,恩,应该可以了……”接着抬头向着对方看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儒林学院第三十四代弟子陈谨言跪下听命!”
那名叫陈谨言的弟子一愣,见到郑展堂一脸正容地看着自己,慌忙跪倒在地,道:“弟子陈谨言在!”
郑展堂缓缓道:“奉儒林学院第三十三代掌门严静流书谕:今日将【浩气荡魔功】传授与你。这【浩气荡魔功】乃我派第二十九代弟子冯定山所创,经本人完善,终于在不久前练成,今日传授于你,将此功法带回宗门,发扬光大,日后斩妖除魔,以正我神武之气。”
陈谨言神色激动,叩首领命。
三大神僧齐宣佛号,道成和尚施礼道:“郑施主完善荡魔功,有大功于天下,天下除魔神功又添一门!”
神见枯瘦脸上罕见露出笑容道:“阿弥陀佛,老衲恭贺陈少侠得此神功!”
陈谨言脸上光彩照人,露出难以言表的喜悦之情。
天下两大破魔功法,至此以后,将变为三门,而他陈谨言就将是借其成名的一代高手。
郑展堂捋须微笑,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一般地难以平静。
【浩气荡魔功】的创建者虽然功不可没,但这门功法的成功却完全依赖于自己。凭借对魔门功法和儒家功法的熟悉,郑展堂比之前人更有机会完善这门【浩气荡魔功】。虽然当初的想法是为了隐藏身份,让自己潜藏得更深,但到了成功之日,这门功法对于郑展堂来说,却是喜忧参半。
完善【浩气荡魔功】固然名垂千古,但若是传播出这门功法,便是公然与魔门作对了,自己的性命顷刻间便会极为危险。到时魔门的反应仍未可知,但绝对不会反应的那么平和。
只是……
郑展堂抚了抚胸口的那封信,想不到严静流竟然在许多年前,在帮助自己封印魔功的时候便已经看出自己的不妥,可他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机会,给了自己一个重新做人、洗头革面的机会,只要自己真正与魔门做一个切割,便愿意保自己平安无事,在儒林学院中教书终老。但若是自己再多行不义,他将亲自废掉自己的武功,带回儒林学院闭门终生,并向天下英雄谢罪。
郑展堂叹息一声,暗道:自己这个大师兄,宅心仁厚,到了最后还是承诺给自己留条活路,不忍杀害于他,这个恩情,只怕自己这辈子都还不清的了……
将【浩气荡魔功】归还儒林学院,也算是自己这个不肖弟子给师门、给自己的大师兄一个交代吧。
※※※※
当陈谨言这名儒林学院的高手正在悉心学习新创立的【浩气荡魔功】之时,另外一名儒林学院的年轻人,却在不停的咳嗽声中,敲响了叶清玄所在厢房的房门。
“咳咳……叶兄可在此地否?儒林学院齐濡林求见!”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叶清玄意外的面容,“齐兄,好久不见,那阵风把你吹来的?”
齐濡林脸上带着一丝不太健康的苍白,却是露出万分欣喜的笑容,洒然答道:“还不是叶兄这股劲风?听闻在下与叶兄有点交情,门内师叔伯们自然派遣在下过来探听一下虚实喽……”
【196】不得消停
齐濡林到来的同时,如花和广戒的治疗也全部进入了尾声,如花已经可以睁眼说话,不过内息伤害严重,只是眨巴两下眼睛,服下了大量的“九花玉露丸”和“无常丹”之后,便开始闭目调息,而段散石在祛除广戒身上残毒之后,便坐在如花的背后,运转【先天功】配合【一阳指】,治疗如花严重的内伤,而广戒没了此等待遇,只能依靠自身的功力缓慢调息,至于随他而来的几个师侄弟子,都是不堪大用,只能焦急地念着“阿弥陀佛”。
众人见如花脱离大难,都是松了一口气。
魏无疚眼中凶光直冒,沉喝道:“辛冬青贼子可恶,我定要他给个交代!”
妙秀和尚宣了声佛号,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对方既然交出了解药,虽然有故意挑拨之嫌,但我们双方并未受害,三圣岛绝非善地,我等还是不要再生事端的好!”
魏无疚怒道:“你们大禅寺想着息事宁人,可对手却想着致我们于死地,要是不施展雷霆手段,落井下石之人必然更多,难道大师真要让我们束手待毙不成?”
“是非曲直终有论断,魏施主切莫忘记身上职责,不要因小失大才是。”妙秀和尚这么一句话却让魏无疚沉默了下来。
自己身上的职责是带郑展堂前往开封府,现在他人被大禅寺看护着,这还能不能要回来都是两说,一时憋屈的心情让魏无疚如同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双眼中凶光怎么都压不下去。
叶清玄带着齐濡林见过诸位兄弟之后,魏无疚面带不虞之色,问道:“儒林学院派你来干什么?可是要保郑展堂?告诉你们,有本事就跟魏某下场较量个高低,把人抢回去,否则一切休谈!”
齐濡林呵呵一笑,道:“魏大侠切莫生气,晚辈前来绝无此意。晚辈过来只是叙旧,不过据我所知,我学院严院长的意思是让郑师叔随你们同行,一起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哦?严静流有这个意思?”魏无疚一愣,原本的怒火登时落了下来,想不到身为儒门第一大宗的儒林学院,以及“天绝榜”上排名第十四的严静流竟然如此大度,竟然愿意配合朝廷的调查,这可真是一大喜事。
齐濡林点了点头,道:“晚辈在儒林学院中虽然身份不高,不过倒也有些关系,却是打听到这么个消息。”
众人不由得轻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儒林学院的首肯,今日就算比武惨败,只要能带着郑展堂离开,便都算是成功。
身为郑展堂背后最直接靠山的师门都愿意配合朝廷调查,其他人又有什么权力阻止呢?
魏无疚看了看齐濡林,语气转缓,问道:“你姓齐,那儒林学院的齐玉泰是你什么人?”
齐濡林恭敬答道:“正是家父!”
魏无疚恍然道:“原来你真是那书呆子的儿子,怪不得模样依稀相似,只不过你怎么跟你父亲一样,都是这么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
叶清玄心中一动,想起齐濡林身负的绝症,还未说话,旁边一直鬼隐默不作声的真田龙彦紧盯着齐濡林,突然说道:“他是有病,而且还是绝症!”
众人齐声大哗。
齐濡林也是一愣,理解对方能看出自己有病,但却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得的是绝症……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一脸阳光笑意的大男孩竟然是身患绝症之人。
孟源筠好奇问道:“真田兄,你怎么知道?”
众人全都盯着真田龙彦。
“因为我也得过这个绝症……”说完这话,他便抱着宝刀“雷切”,合上双眼,默默调息,再也不肯再说一句。
魏无疚呵呵一笑,道:“既然兄弟得过,而现在又活得很好,那就说明这不是绝症,必然有救助之法!”
齐濡林大喜过望,立即紧盯着真田龙彦,盼望他说出解救之法,但却因为关系未熟,有些难以启齿。
李道宗淡淡一笑,说道:“齐兄不用问真田君了,当年治好真田君顽疾的人物远在天边,就在眼前……”
说完下巴一挑,指了下旁边笑盈盈的叶清玄。
众人顿时看向叶清玄,魏无疚笑道:“怎么?叶老弟还有此妙手回春之术不成?”
而齐濡林脑袋“嗡”地一响,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看着叶清玄,实在想不到,自己命中早已认为是生死大敌的叶清玄竟然还是唯一能够赐予自己新生的人物,一时间这位真实身份为魔门六御之一的麒麟御主心中一阵复杂难明的情绪纠缠在了一起,怔怔处,张了几次口,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反倒是叶清玄笑着拍了拍齐濡林的肩膀,笑道:“怎么样?面对未来的救命恩人,有什么想说的么?”
“我……”齐濡林脑海中一片空白,第一次发觉自己原本自认天下无人能及的智商变得毫无用处。
此次前来,不过是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想要看看这曾经让自己吃了一瘪的叶清玄如何化解白道群雄的讨伐,没想到原本想要看别人热闹的齐濡林,却承了这么大的一个恩情。
齐濡林虽然是魔门御主,但从小在儒林学院中长大,这“礼义廉耻”的教导即便内心中再嗤之以鼻,但其实耳濡目染之下,还是深深地影响着他的性格,最起码他懂得,一旦与叶清玄之间有了救命之恩的存在,一想到日后的对决便让他大为惶恐。
魔门教导,对待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可这个敌人救过自己一命,又该怎么办呢?
而此时的叶清玄却是嬉皮笑脸地继续说道:“齐兄,回头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报答我才好吧……”
齐濡林倏然一震,接着看着叶清玄,觉悟了一般地笑道:“好啊,你救我一条命,日后我便还你一条命好了……”
叶清玄、真田龙彦齐齐一愣,此时齐濡林所说的话,跟当年的真田龙彦何其的相似。
就在这个时候,外间突然传来一阵肆意的大笑声,章丘太炎的声音响起道:“诸位武林同道,远来是客,比武进行到此时已经过了一个白日,大家已经是饥肠辘辘,体力消耗巨大……老朽提议,比武暂且告一段落,咱们摆上酒席,待吃饱喝足之后,再行比斗之事,可否?”
轰然间,章丘太炎的提议立即得到了天下群雄的支持。
聂星邪倏然回归的档口,青鸾阁内突然歌舞声起,一群歌舞伎上台表演舞蹈,四周更有乐队伴奏,穿着利落短衫的仆役们个个举着大盘子,将各式吃食端了出来,更有不少人抬着大木桶,里面米饭、馒头等物齐全,还有的大木桶中是整桶的鲜汤,这些简单食物都是提供给普通武者的……
而类似叶清玄这样占着厢房的高手,自然有专门的大厨负责烹饪食物,在这一点上,曹胜、章丘太炎等人倒是没有动什么歪脑筋。
叶清玄这个厢房之内,自然也有专门的厨子烧制食物,孟源筠一打听,却是曹胜几乎包下了整个徐州城中的所有好厨子,专门为各路英雄准备食物,而普通武者的食物来源,也是分摊给了这条街上的所有酒楼、饭馆,直接做好了食物用车运到青鸾阁中来。
到了吃饭时间,不食荤腥的妙秀和大律寺的几位僧众则是站起身来,欲将离去,曹胜为他们准备了专门的斋菜,需要回去用膳。
妙秀道:“几位施主就此告辞吧,广戒伤势稳定,正好离去,贫僧担保,大律寺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向来清楚,绝对不会再找各位的麻烦的。至于广戒大师,自有我们大禅寺护送回大律寺,诸位不必担心。”
叶清玄笑道:“神僧的话我等谨记。只是有件事还要神僧帮忙……”
妙秀微微一笑,道:“叶施主可是为了郑展堂的事情烦恼?呵呵,这件事贫僧一人做不了主,还要回去与三位师兄商议一二。”
叶清玄笑着点头。
让大禅寺稍后再将郑展堂交还给自己一方,无疑会让大禅寺面对来自凤仪阁和曹胜等人的刁难,妙秀不敢做主,自然要回去四大神僧一同商议一番。
叶清玄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苦苦相逼,让大禅寺选择站队并非明智之举,这些大和尚主意正的很。
当厢房内酒菜上了满满一桌子之后,叶清玄等人原本就是饿的狠了,立即扑了上去,狼吞虎咽地一顿扒愣。
正在众人吃的正欢,肚子里有了点东西,大为欢畅的时候,就听到楼下比武台上呜嗷一声,传来了一声怒吼:“各位武林同道,老少爷们,咱们武林中人,吃饭喝酒之中看这些娘们扭来扭去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我们厮杀汉凭着真本事上场比试来的好看!本人苍梧山熊元路,听闻昆吾派神功绝技不同凡响,固特来讨教一二,不知是请叶少侠上场指点一下,还是许灵空老前辈下来捧个场呢?”
【197】归爷出场
众人一听,顿时一脸吃惊迷茫之色,万分看不懂曹胜等人这时出的是个什么招数,难道是搅和自己一行人,不让吃饱喝足,饿着肚子比武?这等子的流氓招数也太不合曹胜等人一代大宗师的身份了,没由来的让人看不起。
众人脸上怒容顿现,还未说话,人群里的归鳖生“砰”地一声拍了下桌子,耳朵边上的小花一阵颤悠,倒把旁边的孟源筠吓了一大跳,一口酒差点没把他呛死。
但看归鳖生这货义愤填膺地怒骂道:“他奶奶的,曹胜这老东西怎么连饭都不让人吃了?这种流氓手段都能使出来,他也不嫌丢人?”
孟源筠抚了抚胸口,骂道:“大侄子,别说现在不让咱们吃饭,就是之前临来之时,这老东西连给坐席都没有给我们准备。你说他老东西给我们下战书,临来了却连个礼数都欠奉,不但没有坐席,怕是连口热水都不让喝,你说他不要脸,其实他压根就没长脸!”
归鳖生听到这,呜嗷一声就跳了起来,气得满脸通红,把手一拱手,说道:“诸位叔叔大爷在此候着,该吃吃,该喝喝,这种臭不要脸的东西我把他们骂回去,咱们吃饱喝足,再战不迟!”
众人哈哈大笑,叶清玄却是脸色一肃,沉声道:“你个棒槌添什么乱?赶紧给我坐下!”
别看叶清玄年纪小,但归鳖生这货还真是怕他,叶清玄一张嘴,他还真就不敢顶嘴。
但旁边的许灵空却说话道:“唉,叶子,鳖生这小子虽然武功稀松,但嘴皮子利索,遇到这等事情,他出面也算是凑活。”
一见由许灵空撑腰,归鳖生顿时信心大增,又站起来道:“对啊爹,老祖宗说的没错,对付这等混账事,就得用我这种混账人,诸位放心,保证不办砸喽……”
一句话把叶清玄也都气乐了,他还知道自己是个混账人……
“好吧,你去吧。记住,别给昆吾派丢脸……”
“好嘞!”
归鳖生吱溜一口小酒,一拍另一旁的云柱,道:“起来吧大个子,我管动口,你管动手,咱哥俩一起会会这群臭不要脸的天下豪杰……”
“成!”云柱扯下半个猪肘子,一边啃,一边跟着归鳖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