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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叶清玄此刻深思的,是刚才宗轩爆发时的印象,不但是叶清玄,一旁的江水寒也适时地看了过来,两人眼神一个交接,立即都明白对方发现了可疑之处。这个宗轩竟然用的是跟万国泰同样的功法,都是得自魔教的【金晶琉璃决】。
这有两个可能性摆在众人的面前,其中之一,是宗轩与万国泰一样,都是意外得到的那副《贫女织衣图》;其二,就是这个宗轩本身便是魔教的人,有可能是“二十八星宿”之一,或是另外那些有可能被魔教秘密培养的高手。
不管这两个可能性是哪种,宗轩故意接近自己一方人,绝对不是惺惺相惜,完全有可能是另有图谋。
这让两个人不得不再次深切提防这个深藏不露的宗轩了。
又再次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李道宗,这位大少爷现在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恐怕心底已经把如花骂了无数遍了吧。
此时台上的如花已经将【伏魔杖法】完全施展开来,整个比武台都已经被其杖法带起的狂吸之力笼罩,宗轩的刀法已经完全施展不开,速度越来越慢,被杖法的吸力引得越来越靠近如花,如果他此时完全进入水磨禅杖的攻击范围的话,只怕顷刻间便会落败当场。
宗轩此时苦不堪言,只觉得手中的红缨刀越来越沉重,双腿也如同灌了铅一般,身法、速度比之前减慢了三倍有余,这时对面的大和尚只要一个反扑,难以适应之下,只怕自己立即便是身败当场,与其那个时候难堪,还不如现在主动认输的好,也显得光明磊落一些。
念及到了此处,宗轩猛地将刀杵在地上,刀身刺入地面尺余深,大声喝道:“大师住手——”
如花听了之后,眉头一皱,极不情愿地将招式收了回来,傲然站立在比武台上,一顿手中水磨禅杖,喝问道:“你个鸟厮,洒家正打在兴头上,你又要作个鸟行径?”
宗轩心中大恨,想到这个秃驴嘴巴真是招人恨,早晚我要撕烂了你这张臭嘴,现在咱们暂且记下今日之仇,让我阴散了你们一伙所为的兄弟……
宗轩面色不变,展颜一笑,拱手说道:“大师武功盖世,宗某实在难以匹敌,此刻主动认负,还请大师手下留情……”
四周观战武者轰然出声。
“怎么?不打了?”
“不打了,那宗轩赢不了,打下去没意思……”
“这大和尚好厉害啊,你们看,比武台都被他削下去整整一层!”
“好家伙,真是厉害,那个宗轩也不错,打得精彩!”
“打得好,打得好,厉害……”
……
四下的武者为能看到一场龙争虎斗而高兴不已。
宗轩心中暗暗得意,忖道:也算是不错了,好歹提高了自己的名声,自己这套名为【万花金刀】的黄级武学,已经是自己能弄到的最高深武技了,靠这套武技能得到现在的评价,心里也算是满意了。
【257】清玄备战
宗轩这里是暗自得意,但这边的大和尚如花却是不干了……
“你说什么?不打了?”如花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怒声喝道:“洒家的身子刚热好,招数还没施展一半,你就是不打了?你师父就教你弃械投降么?你家人就教你不知努力么?你自己就不知羞耻么?你怎么能投降,你怎么能放弃……”
如花的话越说越是不堪,台下边这哥几个立即大惊失色,看到如花又有要暴走的倾向,哗啦一下子上来十好几位,连拉带扯地往下拖如花。
如花在那拼命地折腾,大声吼道:“我不下去,我要比武,我要打架,找个爷们来,我不跟娘们比——”
展羽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对着僵立在台上宗轩连连鞠躬道歉:“宗兄,宗兄,莫怪啊,我家五弟就是个浑人,不懂得礼数,我回去就教训他,让他给您赔礼道歉,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边万国泰、段散石也是鞠躬道歉,姿态摆得十足。
宗轩讪讪地笑了笑,正要答话,那边被众人扯下台去的如花,还在那里骂“小白脸”、“窝囊废”,几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快熬糊了,最后叶清玄实在受不了了,照着和尚后脑就是一拳,砰——
整个世界安静了!
叶清玄甩了甩手腕,整只手震得生疼,这货的【罗汉金身】功法硬度太高了,自己这一拳下去马上就要没效果了,估计现在这群人里能够让这货晕过去的人,也就是自己了,而且看这样子,再过几个月,自己也搞不定这货了。
众人呆傻地看这叶清玄,叶清玄一晃脑袋,说道:“看什么看,抬一边去……”
云柱、郑云彪、云崇和陆云东,四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如花抬回了帐篷,将其重新安置好。
归鳖生往帐篷里探了一脑袋,一声叹息之后,说道:“五大爷就是牛掰,真是条汉子……”
云柱一直看这死皮懒脸搭上叶清玄的臭流氓来气,大手一伸,直接掐着归鳖生的后脖子就拎了起来,惊得归鳖生呜哇乱叫:“嘿,怎么回事,自家人,亲兄弟,闹笑话可以,别乱动手!”
云柱笑道:“你这货倒是会乱攀关系……赶紧走,五爷要是醒了,咱们可制不住,发了火,你我都得倒霉……”
“行嘞,多谢提醒。”归鳖生被人拎着后脖子他也不觉得尴尬,云柱块头比他小不了多少,不过这手劲真大,归鳖生是个伶俐人,知道谁好惹,谁不好惹,一拱手,笑道:“云柱兄弟真人不露相,这功夫真深,真厉害……”
云柱把归鳖生往外轻轻一放,也跟着走了出来,说道:“我这功夫算什么,都是小师叔教的,看到没——”云柱用手朝前一划楞,“你眼前眼后的所有自家人,那功夫都是小师叔提点的,包括里面睡觉的那位五爷。你要有心思学武,小师叔这头就要好好侍候好,回头小师叔一高兴,指点你几下,保准也能给你传授一身的武艺……”
归鳖生听得双眼一放光,说道:“真的?云柱师兄可别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是真的!”
“那我怎么做?”
“没别的,就是听话,别耍心眼……”
“这个简单……”
归鳖生两眼放光,就在这听着云柱瞎白话,如何拍叶清玄的马屁。
另一边第一场比赛结束,第二场比赛马上开始……
“少阴剑”北冥玉琢对阵皇甫泰明。
这一场比赛,少了如花的狂劲之后,显得不是那么激情四射,两人四平八稳地出招,先是互相试探,接着缓慢发招,北冥玉琢手中的“少阴剑”如同秋风扫落叶,荡起一层层的剑波,吹散了场上的焦躁之气,施展得是不温不火。
而这边的皇甫泰明,一开始并未施展【金刚降魔神通】,而是用起了自己擅长的【千丝万巧手】,舞得漫天的手影,或弹、或点、或劈、或斩……手法千变万化,仿佛把对面的北冥玉琢当成了木头一样,在这里搞起了木雕,一点点削掉木头上多余的部分,一点点压迫着“少阴剑”活动的空间。
但“少阴剑”岂是如此容易便能被压迫的……
双方较量的时间经过了二十分钟的预热,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个人的招式都是一变,变漫不经心为咄咄逼人。
北冥玉琢“少阴剑”在身前一挥,如同孔雀开屏一般,剑身经过的轨迹上,全都是条条剑影,四周人群一片哗然之声,当众人以为这些都是虚幻残影的时候,北冥玉琢微微一笑,左手在身前长剑上一抹,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柄一模一样的“少阴剑”。
接着北冥玉琢手中两把“少阴剑”以手腕为中心,在身前旋转一圈,立即两手上的“少阴剑”成了两朵盛开的剑花,或者可以称为剑轮。接着又是一抖,两剑又合二为一,变成了一把。
“是真剑!?”
叶清玄讶异出声。
原来这一把“少阴剑”的剑锋竟然是数十把更为稀薄的剑身构成,这样的剑体难道就不怕硬度不够,被人家斩碎么?
但接下来的比斗,却让叶清玄完全看到了“少阴剑”的凌厉之处。
北冥玉琢剑走偏锋,全都是奇诡超绝的招数,根本不与皇甫泰明硬碰硬,而且聚散如意,一剑刺来,手上一抖,数十剑挥砍,皇甫泰明【金刚伏魔神通】一挥,一股巨力挥击,整个空间隆隆作响,但对方的“少阴剑”倏然一抖,变成一柄绕过击来的砰然大力之后,再次变成数柄剑锋,分别袭向皇甫泰明身上的数处要穴,而当皇甫泰明挡住这一剑的攻击之时,北冥玉琢左手一抹,又一柄“少阴剑”成形,再从另一个方向进逼过来,一抖手,又是数剑攻来……
北冥玉琢利用手上的“少阴剑”,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刺猬一样,滚着身躯朝皇甫泰明攻来,尽管【金刚伏魔神通】强势天下少有,无奈皇甫泰明习练日子尚短,有些地方还不能运转自如,猛然的庞然大力固然能够将敌人击退,但却挡不住对手的攻击,未及多久,皇甫泰明便身上中了一剑,鲜血立时淌了下来。
这样又斗了数十个回合,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皇甫泰明暗叹一声,喊了声“停”,自动跳下比武台,拱手为礼说道:“北冥兄剑法超卓,在下不是对手,认输了……”
北冥玉琢脸上傲色一闪而逝,拱了拱手,道了声“承让”,便傲然而退了。
众人心中都是不服气,归鳖生更是朝着北冥玉琢的背后吐了口唾沫,骂道:“装腔作势,什么玩意儿!不过是仗着手里的兵刃沾了点便宜,还真以为自己的剑术高手了,真是猪头用个小镜子,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张脸!”
反倒是皇甫泰明心中并无芥蒂,笑言道:“你小子不得胡言,人家兵器好,那也是硬实力,总不能咱是空手,就不让人家用兵器……输了就是输了,不过没事,输了咱回来再练好,来日再赢回来不就行了么……”
众人一听,也都是点头称赞,夸耀皇甫泰明想的开。
众人还在这夸耀,皇甫泰明说话了,“大家别在我这件事上纠缠了,下一场就是七弟的比武了,赶紧帮着准备,准备吧……”
众人一听也对,一起问叶清玄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叶清玄哈哈一乐,说道:“我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早就都准备好了,你们看看,我这武器怎么样?”
叶清玄一比划手里的“碧落剑”,一晃荡另一手的“荡魔”拂尘,逍遥得意非常。
众人一看,都是一愣,展羽率先替大伙问道:“哎?老七,这可是八强赛,不是胡闹的时候,也不是你练剑的时候,你不用【灵缈七绝】,怎么用这套碧落观的东西呢?”
叶清玄笑道:“哥几个放心吧,我这几天研究了一下这‘荡魔’拂尘的用法,觉得好玩的厉害,配合我的剑法,也足以应付对手了。”
“叶老七你可切莫轻敌,”孟源筠蹲在一边的桌子上说道:“这个岑鹏可不是个弱手,之前比赛他可是隐藏了实力,直到现在才有消息传出原来他是‘戟怪’刑傲天的大徒弟,嘿嘿,这个低调的徒弟竟然有那么个高调的师父,还真是绝配……”
“我看他是冲着霍霆尊来的!”
江水寒突然一句话把众人的思绪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脑筋不够用的人,当时脑袋就转筋了,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这么说?”
江水寒搓了搓眉心的红痣,淡然说道:“我在大江盟的时候,曾经得到过确切的情报,据说扬州的时候,刑傲天跟‘大威天德王’曾经爆发过极为严重的冲突。似乎是因为摩天岭的势力渗透进了扬州,触犯了刑傲天的利益,双方当时曾经摆过擂台一决高下。其中刑傲天的一个徒弟在赢了霍霆尊之后,在下台的时候被霍霆尊从背后暗算,用带剧毒的暗器击伤,进而丧命,这让这场擂台赛完全变了性质,差点演变成直接的冲突。”
【258】间歇闲话
江水寒略一沉吟,接着说道:“虽然当时被双方请来的公证人判摩天岭失败,按规矩退出了扬州地界,但刑傲天本就是极为护短的人,现在竟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暗算了徒弟,自然是暴怒异常,所以这几年来,一直派人追杀霍霆尊,霍霆尊这小子到这里来参加‘麒麟会’,恐怕有一定原因也是为了躲避‘戟怪’一门的无休止追杀。”
哦,原来如此。
众人听了江水寒的解释,立即恍然大悟。
擂台比武,听起来又古老又土气,但这个项目是黑道之间,甚或是白道门派与黑道之间解决问题最为基本和常用的方式。尤其是双方矛盾到了无可调和阶段的时候。
江湖上两个实力接近的门派之间,遇到不可解决的问题之时,擂台比武搏胜负,是性价比最高的解决方法,因为一旦双方全面开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了最后,双方可能都会沦为输家。
叶清玄缓缓说道:“既然这岑鹏是摩天岭的敌人,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了。这次既然让我碰到了,就不能错过。看看这个人如何,人若是不错,不妨就结交一番,日后说不定就用得着。”
众人听了都是点头称善,年轻人就是要四方结友,日后的路才好走。
第三场比赛被安排到的午后,众人简单地吃了一些东西,便早早地在帐篷里等待着下午比赛的来临。
叶清玄趁着空闲,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拂尘“荡魔”,原本两尺余长的云拂,随着叶清玄真气的催动,忽而变长,忽而变短,忽而分成数股,忽而合成一束,神奇非常。
叶清玄再次拧开拂尘柄端,露出一个小空洞,伸手从里面抽出两页已经发黄的纸卷,展开来观看,其中一页是一幅地图,另一页是武技秘籍。
叶清玄没有详看地图,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这招名为【涤荡八方】的拂法。
这是叶清玄的了拂尘“荡魔”之后,一次拿出来玩耍时发现的秘密,在拂尘的拂柄后端是一个可以拧开的装饰,里面藏着的就是这两页纸卷,看年代应该颇为久远,地图上描写的是碧落观的一处隐秘之所,但上面写的是此处机关重重,极为危险,后继者必须是碧落观的观主,同时手中要有这把“荡魔”拂尘,也要学会这招【涤荡八方】的拂法。有了这两样东西,便如同得到了一把钥匙,可以自由出入这一碧落观的禁地。
根据地图上明示,这处禁地隐藏着碧落观的大秘密,是该观立观的根本,里面有着碧落观的所有武学的根本,只有碧落观的观主才有资格知道这个秘密,并进入其中参悟武学。
叶清玄对这个碧落观很感兴趣,但这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巫弃魂武功的强悍,而是手里的拂尘“荡魔”,以及这把宝剑“碧落”。
这两件宝物简单一看,都是传承超过数百年的古物,极为珍贵和厉害,再观“三绝道人”巫弃魂,展露出来的武功,极为高明,只是他自己半路出家,功力不深,方才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水平,而如此厉害的碧落观,竟然在江湖中籍籍无名,委实让人心存疑惑,外加感到好奇。
这幅地图,只是一副地形图,标明了这处碧落观禁地的位置,却没有禁地内部的地图。也不知道这个禁地是否被巫弃魂给扫荡一空了,所以叶清玄对这个地方并不好奇,而只是对那招【涤荡八方】表现出十足的兴趣。
几天时间内,叶清玄已经把这招武技练得运转纯熟,只是未曾尝试在对敌之时有何妙用,所以才会选择在这场比武之中尝试一下,看看威力到底如何。
将那武技口诀再次默熟一遍,仔细查看了一遍,看看自己是否有未曾注意到或是出现错漏的地方,最终确认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一招数之后,叶清玄方才放心地将两页纸再次卷好塞回了拂柄之中。
不知何时能够潇洒自如地游山玩水一番,到了那时,定要把这些隐秘之所探个究竟,满足自己寻幽探胜的好奇之心。
午饭之后,个人各自闭目养神,帐篷里一时变得极为安静,正在这时,一阵恍如雷鸣的打鼾声蓦然响起,惹得众人同时皱眉。
尤其是叶清玄,正在那里思索比武之时如何将剑法与拂法配合在一起的法门,立即便被这打鼾声惹急,抬头一看那归鳖生吃饱喝足在那里闷头睡大觉,叶清玄不由得气往上顶,心中忖道:好啊,老子我要跟人家比武论输赢了,你个龟儿子还在这闷头睡大觉?好不悠闲啊。
叶清玄看着来气,心思一动,这小子给自己当儿子也有不少日子了,看着还算激灵,也为着众人废了不少心力,立了点小功劳,正要趁此时机检查一下身体素质,看看这老小子还有没有什么值得培养的地方。
叶清玄想到这里,真气一引,手中拂尘倏地扑了过去,突然分成八股,如同八爪章鱼一般,把鼾声如雷的归鳖生缠了个结实。
归鳖生立即醒转,一声惊呼刚刚出口,已经被“荡魔”呼地一下卷到了半空之中,如同被北海巨怪缠住了一般,被叶清玄随意地甩来甩去,倏然抛起,接着又卷住腿脚,在空中旋圈,发出呼呼的风响……
“干爹,饶了我啊……”
归鳖生惨叫的声音从半空中凄厉地传了下来。
众人听到声音俱都看了过来,轻声浅笑的同时,也有人看不过去眼。
万国泰一皱眉头,说道:“七弟,你欺负鳖生大侄子干什么?赶紧放他下来……”
叶清玄呵呵一笑,说道:“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万国泰更怒,斥道:“我看你真是闲的,赶紧给我放下来!”
叶清玄一吐舌头,轻轻将悲惨的归鳖生放了下来。再看这货,辫子也散了,脑袋上的花儿也没了,衣服凌乱,口眼歪斜,口水、鼻涕流了满脸。
归鳖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万分可怜地说道:“干爹啊,孩儿要是做了什么错事,您说明白了惩罚就好,能不能别这么折腾我啊。”
叶清玄呵呵笑道:“你小子别在这跟我叫屈,不过是趁着无事把你叫醒,试探一下你的功夫到了何种地步了而已……”
归鳖生一听,立即双眼放光,赶忙从旁边倒了碗茶水端了过来,一脸谄媚地说道:“哎呀干爹,你是要传我功夫啊?您老放心,我一定不给您老人家丢人……”
“少扯淡,听我说……”叶清玄想了想,缓缓说道:“你小子根骨不错,天生一副铜皮铁骨的身子板,可惜就是没有遇到名师……”
“就是啊,干爹,我是让这帮不识金镶玉的庸人给耽误了!”
“少废话,我说话的时候,你听着就成了……”
“唉,好嘞……”
叶清玄横了归鳖生一眼,继续说道:“不仅仅是未得名师,你小子自己也把自己给练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