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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就能把他从眼前眨不见似的。
“怎么不进去?电梯门都快关上了。”钟远好笑地说,轻轻地扶著她的手肘将她带进电梯。悦芬在电梯门关上之际,顿时恢复了思考能力,她不露痕迹地挣开他的手臂,躲到一旁的角落去,“总经理,请自重。”
钟远坚实伟岸的身子往前移了一步,低头笑观她,“怎么?真的生气了。”
“不敢。”悦芬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著,觉得空气好像变得稀薄起来,她悄悄地再往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已经贴紧墙壁了。
他却偏偏不肯放过她似的,更加逼近她,气氛刹那间变得好亲密、好暧昧。
“总……总经理,你想干嘛?”悦芬这话一问出口才发现自己彻头彻尾的错了。
因为她等于是在制造机会让他“下手”。
钟远深邃幽亮如星子的眼眸紧紧地镇住她的,性格的嘴唇浮起了一朵若有所思的笑,“问得好。我想……吻你。”
随著这句话而落下的是他热情如火的唇,悦芬闪避不及,当场被他吻个正著… …
悦芬傻傻地被他拖出电梯再拖进骚包积架,显然还没从那个热情有劲的吻中清醒过来。
直到积架迅速飘出马路时,她才眨眨眼回过神来。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你这是绑架!”
“我记得你刚刚可是没抗议也没反抗,所以不算绑架。”他笑吟吟地澄清。
悦芬顿时语塞,“呃,我不反抗是因为我摄于你的淫威。”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再慑于我的淫威呢?”钟远乐得跟她抬杠。
“因为……哎呀!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去吃晚餐。”他懒洋洋地抛了个“媚眼”给她。
“我又没有答应你。”
“这句台词好熟悉,你以前似乎常常说。”
“你才知道?因为你常常做这种罔顾人权的事。”
“反应机智,不错,我很欣赏。”他认真地点头微笑,由衷地称赞道。
“我好荣幸哦!”她没好气地鳅他一眼。
钟远忍不住腾出右手来轻揉她的头发——这是他最爱做的一个动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给我的感受。”
“惨遭恶势力欺凌的弱女子?”她建议。
他失笑,“少来,如果你是弱女子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没有虎姑婆了。”
她凶恶地插著腰,老实不客气地戳他的肩头,“喂,少年仔,讲话客气点。”
“你看你看,哪有一个弱女子会这么凶的?”
“既然我这么凶,你就把我送回去骑车,免得我等一下凶性大发,对你不利。” 她恫吓著。悦芬觉得在遇到他以后,她越来越没有形象了,不但气质荡然无存,而且还有越来越凶悍的迹象。
钟远面对她的威胁,笑弯了腰,“哦?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利?”
“告诉你,我妈是堂堂警佐,我在她那里学了几招克狼防敌术,你不要逼我出手喔,要不然吃亏的是你。”
“真的?不过我也很遗憾地告诉你一件事,我这只‘狼’是柔道黑带的高手,你那几下花拳演腿可能没办法达到什么‘克狼防敌’的功效。”他挑高剑眉,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放慢下来,稳健地将车子驶入一家西餐厅前庭。
悦芬大大地叹了口气。真是的,对他威言恫吓了这么久,还是没半点用,照样被他押到目的地了。
这个钟痞子,真是把她吃得死死的。
连续几天,悦芬都被钟远“押”出去吃晚饭,悦芬都快要以为钟远是养猪协会派来的了。
最气人的是,老爸和老妈好像都很乐见其成的样子,悦芬觉得这出戏越演越离谱了。
她一定要和他把话说清楚,她董悦芬不是在和他交往,也不可能成为他的!
这一天下午,悦芬终于远到机会可以早早偷溜,因为钟远下午三点到国丰公司研讨合作事务,可能要将近五点半才会回到公司。
她可以趁他回来之前快快溜回家吃饭,会得又被他捉去“喂”。虽然自由诚可贵,美食价更高,但是若为终身故,两者接可抛。
悦芬本著这个理念,在将近五点时就站在打卡钟前读秒,秒针一到达五点的刻度,她飞快地打下了卡。
刘秘书在一旁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女孩该不会是真的在躲总经理吧?
打完卡溜下楼的悦芬这才想到,由于这几天都是钟远接送她上下班,所以她根本没骑机车来。“唉!真是猪脑袋。”她拎著背包暗骂自己。
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今天算是赚到了,就慢慢地散步回家吧!悦芬高高兴兴地踩著轻盈步伐过马路,心中因为这小小的胜利而雀跃不已。
或许是因为太得意了,她完全忘了“马路如虎口”这句话,在过十字路口时,没注意到转角一辆汽车正急速地冲过黄灯。
钟远开车穿过路口要回到公司时,正好看见这怵目惊心的一幕——
悦芬走避不及,被那辆违规闯关的汽车当冲撞上。
她小小的身子在一瞬间弹离地上十几尺远,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血慢慢地从她身下渗出来……
“不!”钟远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面色惨白的跳下车,直直冲向躺在地上的那具熟悉的身躯。
交通乱成一团,他紧紧抱著不省人事的她,伤痛地大喊:“快!快叫救护车!”
在这一刹那间,钟远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不能失去她,他已经爱上了这个鲁莽淘气的女子!
他英俊的脸庞扭曲著,裒痛地叫唤:“悦芬,我爱你呀!你绝对不能死!”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自远而近地传来。
钟远和医护人员急急地推著悦芬进了医院急诊室,忧心慌乱的他一直随侍在侧,直到医院的护士将他劝离,他才黯然地步出急诊室外。
钟远颓然地坐在门外塑胶椅上。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不断地往下沉,担心可能会失去悦芬的念头让他整颗心都快停止跳动了。他闭上眼睑,觉得浑身无力。
“先生,你是那位小姐的家人吗?”一个温柔的声音惊动了他,钟远的眼睛猛地睁开。
“护士小姐,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他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喉咙像梗住了似的,几乎不能出声。
“她的外伤比较严重,而且有轻微的脑震荡,医生现在正在帮她处理伤口。请问你是患者的丈夫吗?”
“我是她的未婚夫。”钟远想也不想地回答。
“好,那麻烦你到柜台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好的。”他答应过后,又像想到什么似地拉著那位护士问道:“护士小姐,她……有没有生命危险?”
“你放心,她会没事的,稍后医生会亲自向你说明情况的。”护士看著他俊朗的面孔,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钟远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脸庞稍稍有了些血色,“好,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
“哪里。”待那名护士离开后,钟远动作快速的先通知了董家夫妇,然后再办理了住院手续。
在忙完了一切之后,钟远斜靠在长廊的墙边,闭上眼感谢老天。
感谢老天没有把悦芬从他身边带走,让他有机会对她说出自己不知何时已深植的爱
悦芬觉得全身像被卡车辗过了似的,骨头也好像散成了好几百块。
她张开沉重的眼睑,想看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怎么浑身痛得发麻呢?
她首先感觉到右手被一个温热的物体紧紧地包裹住了。
费力地转过头去看,悦芬却看到了一脸憔悴的钟远。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舔舔乾燥的嘴唇,困难地吐出话来。
钟远见她醒了,眼睛一亮,狂喜激动地抱住她,“你终于醒了!”
“我在哪里?”悦芬环顾四周。
“医院的病房,你还记得吗?你出了车祸。”钟远颤抖地抚过她依旧苍白的脸颊,轻声回道。仿佛怕太大声会震碎了她似的。
所有的记忆瞬间回到了悦芬的脑子里,她惊惧地望著他的双眼,“我被一辆汽车撞了,那个人该不会逃走了吧?”
“你想我有可能让伤了你的人逃走吗?”他脸上的神色剽悍森冷,悦芬用头发想也知道那个人一定跑不掉的。
她轻蹙起眉头,“好好的敲那个人一笔,让他捐钱出来给警察当汽油钱。”
虽然人还躺在病床上,不过脑袋瓜子又开始算计人了。
看著她柔弱苍白的脸蛋上绽放的那抹慧黠,钟远刹那间觉得自己好爱好爱她!
“咦?你怎度不说话?对了,有没有通知我爸妈?”
“通知了,他们刚刚来看过你,不过那时候你还没清醒。”钟远瞅著她,眼中有著止不住的温柔与笑意。
悦芬被他脸上那抹奇特的光彩弄得一头雾水,不过她还是决定先搞清楚怎么回事再说。
“他们怎么没有看顾我,反倒让你陪著呢?实在太不应该了。”看他的样子,好像好久没有休息了。
钟远连忙解释,“情况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爸爸回去帮你炖鸡汤和什么滋补元气汤,你妈妈则回警局亲自侦讯那个开车撞倒你的小子。”
“什么?我妈亲自侦讯?”悦芬哈哈大笑起来,却抽动了伤口,笑声变成了呻吟,“哎哟!”钟远又好气、又好笑、又是舍不得地扶著她,“慢点,不要笑得那么夸张,你别忘了自己现在一身是伤。”
“没有啦!我是一想到那个小子得面对我妈的魔鬼侦讯,就忍不住替他可怜起来。”虽然说他可怜,其实悦芬是在幸灾乐祸。
“你呀!”钟远摇头,“我都差点被你吓死了,你还有心情笑得这么开心。”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出车祸了呢?”悦芬好奇地问道。
“我就在现场,刚好目击整个车祸的发生,而且是我把你送到医院来的。”一回想起那情景,钟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还是没办法遗忘那种害怕、差点失去她的痛苦。
“那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悦芬抬起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臂!轻轻地碰触了他的手。
她心里充满了感激与温暖,然而最主要的心绪是深深的感动。
钟远一颤,黑幽的眼眸紧紧地盯著她,反手握紧了她的手。
“悦芬,我差点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他咬著唇喑哑地说。
“我……你……”悦芬被他眼中的担忧与痛楚所撼动,刹那间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望进他的眼底不忍离开。
“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觉,怎么会让我如此的心神不宁,每天脑子里都充满了你的模样和笑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紧张继续表白: “念念不忘的也是令我又痴、又迷、又开心、又甜蜜的你。”
面对他的告白,悦芬吓呆了,但是在凝望他的眼眸时,心底却隐隐泛出丝丝甜如蜂蜜的滋味来。而且心狂喜地跳动著,跳得她脸都红起来了。难道她内心深处早就在等这一刻的来临?“我想,我爱上你了。”他认真诚挚地说。
“轰”的一声,悦芬只觉得心头好像被什么炸开来了,所有喜悦、欢欣、羞怯等等美妙情绪全一古脑儿地淹没了她。
难道自己也是喜欢他的?要不然怎么自己的心正在大声的唱歌?深夜的窗外也好像在转眼间变成了阳光灿烂,一道道的阳光暖暖的洒落了她一身。
望著她呆住的脸,钟远紧张得都快痉挛了,他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地等著她回答。
“我……我被你吓到了。”悦芬拍著胸口眨著眼。
钟远的心猛地一沉,脸色苍白起来,“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
“如果你觉得讨厌我的话,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
“说了以后你就会打退堂鼓了吗?”她试探著。
“当然不,我会坚持到底,务必把不喜欢变成喜欢。”他口气极为坚定,态度也毫不妥协。“好!”悦芬喝了一声采,由衷地赞道:“不愧是我们敬佩的总经理,果然好气魄。”
钟远啼笑皆非,他叹了口气,“悦芬,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替我的身分打广告,我需要的是你的回答。”
“回答什么?”他已经表示得很明白了,她还需要回答什么?
他再叹了口气,不知道要怎么对这个爱情白痴解释清楚,“你听了我的告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悦芬羞涩起来,“我该有什么感觉?我只知道自己并不排斥你呀!”
“真的?”钟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求证。
“当然是真的。”悦芬说到最后,脸都不敢抬起来了。
钟远忘形地握住了她的手,欢呼著,“太好了,太好了!悦芬,你放心的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一定要让你从不排斥到喜欢上我。”
悦芬又是开心又是好笑,她连忙“嘘”了一声,比比手势说道:“小声点,现在是半夜了,别吵到邻床的病人。”
“你放心,你住的是头等病房,就只有你一个人往而已。”
“哗!钟公子真是大手笔。”
“我不是想展现特权,而是希望你能够有个舒适的环境畚伤,也好快点好起来。” 他深情地凝望著地,声音轻柔无比。
“哦。”在这一刹那间,悦芬觉得被呵护的感觉真好!
第九章
悦芬一住院,不但公司里的工作得搁置,就连广播电台的节目也得临时找人代班。
如果是往常,悦芬一定对无所事事的日子感到不耐烦,可是现在每天都有深情款款、柔情似水的体贴郎君来陪她,悦芬反倒有那种希望多住几天的念头。
当然,想想罢了,真教她没事躺在病床上,依她这种活泼的性子一定会大喊救命,并且抓起狂来的。
所以,悦芬还是希望全身上下的轻重伤快快地好起来,让她能够早日回到工作岗位上。
在她住院的这几天,公司的同事都来看她,就连广播电台的同仁也都捧著花过来探望。其中若梅来得最勤,这也让悦芬有机会可以向她坦白自己主持广播节目的事。
“若梅,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可是你听了以后一定要原谅我。”悦芬在若梅为她削苹果时,郑重地提出。
“什么事情那么严重?”若梅笑她的大惊小怪,“有事你就直说,别那么紧张兮兮的。”
“你听了以后可能没那么冷静,搞不好会一脚把我踢到墙上去。”悦芬先声明清楚。
“有那‘摸’严重吗?”若梅装出阿扁市长的声音取笑道。
悦芬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她笑完了以后,顿时认真地指著若梅手上的水果刀, “我怕你不止会把我踢到墙上去,而且还有可能用这把水果刀把我当场解决了。”
“这么严重?那你说吧!我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好了。”若梅笑道。
“其实……”悦芬往后缩了缩,吐吐舌头,“我就是芬芳。”
“我知道。”若梅笑吟吟地迸出这么一句。
“什么?”悦芬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几天我遇到一些来探望你的人,其中有人叫你芬芳,而且又聊到广播节目的事,我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你就是芬芳,芬芳就是你。”
“你不生气?”
“我气你做什么?我还高兴有这么一个知名的朋友呢!”若梅切了块苹果送入她口中。
“我以为你一定会很生气,以为我耍你,还有小李的事情……”悦芬嘴里塞著苹果,口齿不清地说。
“我的器量有那么小吗?再说你无论是在广播节目上或者是在公司里都非常尽心尽力的帮助我,这一点我还要特别感激你呢,怎么可能因此生你的气?”若梅微笑,温柔地切著水果。
哇!悦芬差点感动得痛哭流悌。
“若梅,你好好喔,小李能够认识你,遢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咦?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小李突然冒了出来,开朗地笑道。
“天哪!记得提醒我以后不要讲你的坏话,免得被你这个神出鬼没的忍者听去了。”悦芬抚著心脏大呼受不了。
“悦芬,你夸张的性子还是没什么改变。”小李坐在若梅的旁边,逗著悦芬。
“小李,你贫嘴的功力也依然没退步,平常是不是都在欺负若梅呀?若梅是老实人,如果你‘亏’她的话,可是还有我替她撑腰哟!”悦芬乱没气质地捶了他一拳,笑呵呵地威胁道。
“遵命,未来的总经理夫人。”小李顽皮地朝她敬礼。
“等等,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谁说我答应嫁给总经理啦?”悦芬羞涩不已,却张大眼睛虚张声势。
“全公司上下都差不多知道了,你也就别再隐瞒,事实上有谁不知道总经理喜欢上你了?”“小李,你嗓门那么大,是不是也想顺便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呀?” 悦芬没好气地斥责。
“小李,你就别逗悦芬了,别忘了她是个病人,多让让她。”若梅K 了小李一记。
“若梅,你有所不知,她现在哪像个病人?嘴皮子之犀利简直可以胜过我这个王牌业务员了,我怕到最后惨遭损贬的人会是我。”
“你知道就好。”悦芬“嘿嘿”地笑了。
真是太过瘾了,每天除了有体贴的心上人来嘘寒问暖之外,还有关爱的爸妈来 “夏令进补”,更有好朋友偕男友来和她唇枪舌剑一番,真是过瘾,过瘾啊!
董妈抱了好大一束花走进病房,边走边吆喝道:“我未来的女婿呢?怎么不见他来?”
悦芬悠哉地躺在病床上,翻著漫画,头也不抬地回答:“他今天和一个跨国集团的经理有会要开,所以没有来。老妈你偏心喔!眼底就只有女婿却没有女儿。”
“谁教我的女婿这么优秀,女儿却不怎么样呢?”董妈扮了个鬼脸,将花递给悦芬。
“哇,老妈居然也会送花给我,真是令女儿受宠若惊。”
“别臭美,我是看在你住院的份上。”
“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很爱我的。”
“傻丫头,现在才知道呀!”董妈揉揉这个个性承自自己的女儿,脸上堆满了笑意。虽然她平常最喜欢和女儿唇枪舌剑,并且没事就“欺压”她,可是她最爱的就是这个女儿,这一点是无法磨灭的。
所以她不准任何人伤害悦芬,像这次肇事撞倒悦芬的那名新加坡观光客,她就好好的“教训”了他一顿,要他以后小心谨慎,别在台湾撒野,否则再遇上她可是一概不饶的。
那名新加坡观光客唯唯诺诺,十分惊恐地答应了她,可是董妈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这件意外看似与平常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