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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有斯坦福大学几位著名教授联名签字;严谨性我看没有问题。”孙运惰是技术出身的官僚;虽然贵为行政院长;说话却简洁于脆;不打官腔;他条理清晰的论述道:“集成电路的应用范围很广;民用军用都需要;发展非常迅速;被视为下一次工业革命的代表性产;个人计算机最近几年在美国很畅销;那个苹果公司;成立才不过三年;销售额就超过十亿美元;这是非常值得重视的行业。”
“这份报告的内容;和我们工研院技术顾问委员会的观点类似;造船;钢铁;石化;汽车这些工业;都对土地、环境还有人才要求很高;我们台湾地少;人也少;资源更少;搞不起太大的规模;而这些产业规模上不去的话;就竞争不过日本人和韩国人;高科技行业利润高;对资源要求低;而且处在爆发式增长阶段;市场广阔;竞争对手少;现在正是大力发展这个行业的好时机……
“我们工研院和美国pca公司谈集成电路的转让技术;已经谈了三年;这件事基本有了定论……”
“新竹科学工业园;去年l月份开建;计划今年年底完工;场地;水电;厂房都不缺;就缺资金和项目;如果沈先生真的能投资10亿美元;可就是雪中送炭了…10亿美元的投资;保守估计;也能为台湾带来上万的就业机会……总统;这个投资;一定要争取到”
蒋经国轻轻颔首;还没说话;坐在他下首的王升就先说了:“孙院长;你不要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5年10亿美元;说的轻松;他沈冲当自己是美联储;美钞随便印?吹牛皮不打草稿”
“王将军;做政工你是专家;搞经济;我是专家。”孙运惰也不生气;说道:“你上次报告说;沈冲五月份在美国;投资花掉了将近4亿美元;他从去年初崭露头角;到今年五月;满打满算也才一年半;就有如此多的资产;5年10亿;对他而言;并不算吹牛。”
“我在报告里也说了;他那4亿多美元的投资;很大一部分是银行贷款。”王升晒笑;说道:“沈冲是个十足的赌徒;把那么多资金投在股市上;只要股价一跌;他就会穷的破产;哪还有钱来台湾投资?”
“沈冲除了在美国的产业之外;在香港还有玩具公司;在日本也有投资。”孙运惰脾气温和;他无视王升咄咄逼人的态度;说道:“昨天我还特意查了一下;受益于随身录音机市场的爆发;索尼的股价已经比年初翻了一番;光此一项;他就净赚一亿美元。而且他说投资10亿;是以5年为期的;如果经营得当;产像他的玩具那样畅销;说不定第一年的投资;第二年就赚回来了;然后以利润再投资;如此重复;他只需要出一个初始资金即可。”
“即使如此;我仍然反对这笔投资。”王升语带不屑的说道:“孙院长刚才也说了;集成电路应用广泛;有军事价值;而这个沈冲和大陆关系密切;如此重要的产业;不应该让他插手;我们又不是大陆那群穷鬼;10亿美元;还不放在眼里”
“王将军;你知不知道;这10亿美元的投资;如果规划得当;在园区形成完整的产业链;就会像滚雪球一样;带动几百亿美元的相关产业发展?”老实人也有生气的时候;孙运惰急了;语气加速;大声反驳说道:“你又知不知道;我们政府凑出来10亿美元;需要多少道手续;需要多少时间?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就算批下来了;这其中又有多少黑幕?又有多少人揩油?最后落到实处的;又剩下多少?”
“韩国;新加坡;香港;还有我们台湾;并称亚洲四小龙;韩国面积和人口都比我们强;新加坡有马六甲海峡;香港有金融和海港;我们台湾有什么?现在高科技发展极为迅速;用日新月异来描述一点都不为过;摩尔定律你知不知道?每18个月集成电路性能就会提高一倍;价格下降一半;去年买的机器;今年就落伍了;所以我们不能拿经营传统产业的眼光来看待高科技产业。”
“世界已经变了;以前赚个100万;需要费十几年的功夫;现在沈冲赚一个亿;用了多久?一年都不到一步先;步步先;这10亿美元的投资;如果被韩国或者新加坡抢去了;我们再耽搁个三五年;就会非常被动;至少需要十倍的资金;才能再抢回来优势;而且王将军;你既然说沈冲和海对面关系密切;那这笔钱如果去了那边;该如何是好?集成电路可是能军用的”
王升为之失语;他摸了摸脑门;看向蒋经国。
“总统;这件事一定要重视。”孙运惰也看向蒋经国;说道:“老魏怎么不来参加这个会?沈冲可是他的外孙女婿。”
“他大概是无颜见人吧。”王升大笑;说道:“本以为招了个了不起的金龟婿;结果发现人家另有家室;成了全台湾的笑柄。”
一直没有说话的蒋经国微微皱眉;开腔说道:“魏社长早上把这份报告送给我之后;说他想要移居香港;安度晚年。化行;你说我该不该放他走?”
化行是王升的字;蒋经国如此称呼;足见对他的亲密和信赖。
“魏顾问劳苦功高;安度晚年也是应该的。”王升毫无顾忌的说道:“不过他为国效力多年;掌握了很多机密信息;外出恐怕不太方便;故土难移;何必去香港呢;不如让他那有钱的外孙女婿在台北再造一栋地标建筑;送给他安度晚年好了。”
孙运惰在一旁暗自摇头;魏景蒙怎么说也是台湾的元老重臣;王升即使和总统关系再密切;也不该说这种尖酸刻薄的话;如此口无遮拦;不知道是得意忘形;还是对两人另有私仇……
“孙院长;我这几天身体不好;你替我去看看魏社长;跟他讲;他是总统府国策顾问;我还有很多事要倚重他;哪能说走就走。”蒋经国停了一会;又说道:”高科技产业是年轻人的舞台;如果看到沈冲;就跟他谈谈;看看他对新竹科技工业园有什么想法;那10亿美元;又是怎么个投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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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六十七章 政治续()
孙运惰和王升离开后;蒋经国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对面墙上的字画发呆;自从1978年当上“总统”之后;他时常如此;七海官邸里的侍应人员;已经习以为常了。
良久之后;蒋经国才动了动身体;吩咐贴身侍从副官道:“翁元;把桌上的那个笔记本拿给我。”
翁元在40年代就给蒋介石做贴身侍从副官;蒋介石去世后;他继续给担任蒋经国的贴身侍从副官;服务蒋家两代人30多年;深知蒋经国的脾气和性格;因此当把笔记本双手捧给蒋经国时;看到他表情如常;嘴角却绷得很紧;就知道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笔记本;非同小可。
蒋经国用布满老人斑的手掌;摸着笔记本的封皮;说道:“翁元;魏社长的这个外孙女婿;很不一般。”
魏景蒙在退休之前;是中央新闻社的社长;蒋经国一直以此职务称呼他;翁元和蒋经国情分不同;不像普通副官那么拘谨;他陪笑着说道:“就是太不一般了;所以魏社长舍不得放手;都70多岁的人了;还到处奔忙;为这个后辈铺路搭桥。”
“魏社长是见猎心喜;人才乃兴家之源;立国之本。”蒋经国拿着笔记本;迟迟没有打开;说道:“孝武和孝勇如果能有这个沈冲一半的本事;我又何必70岁了还恋栈总统位置不退?”
“二少爷在广播公司;三少爷在中兴电工;都做的出色;总统也不必对自家人太过苛责。”
“孝武在广播公司当总经理;闹出的笑话还少吗?你别当我不知道;台北文化界都给他取了个‘二太子;的匪名”蒋经国恨铁不成钢;摇头斥责道:“酒色财气;样样都沾;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名声搞坏了还不要紧;身体要是搞垮了;怎么得了;他大哥的样子;还不够惨吗?”
“二少爷已经改了很多了。”
“那是我看得紧;我要是不在了;你看他成什么样子”蒋经国平缓了一下情绪;又说道:“三个孩子里;就孝勇还算懂事;可是他无心政治;一心从商;从商也不错;是条安身立命的路子;可是他没经历过风浪;做生意全靠蒋家的招牌;搞独门垄断;现在全台湾所有大型冷气设备一律交给中兴电工承包安装;你说一旦我不在了;他这生意;还能做多久?”
“总统;您也不必急于一时;二少爷和三少爷从小就聪明;只要多历练历练;很快就会独当一面的。”
“时间不等人啊;我在荣总医院的病例单;都要齐腰高了。”蒋经国抬了抬手;说道:“我身体什么个状况;我自己清楚;能不能再熬个十年;难说的很;他们要是还得过且过不长进;以后要吃大苦头”
翁元闭口不言;不敢接口讨论这个话题。
蒋经国又发了一会呆;然后翻开了笔记本;翁元偷眼看去;发现里面写的不是字;而是贴着一张张小纸条;看材质;好像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这个笔记本;是沈冲故技重施;把上个月在广州做的事情;又复刻了一遍;只不过广州剪的是改革开放的政策;而这次剪的;是世界各地;尤其是美国和台湾本岛媒体在“美丽岛事件”爆发前后的新闻报道。
1979年月10日;在《美丽岛》杂志的鼓动和号召下;高雄爆发大规模示威游行;参与市民高达十万多人;在晚上8点半左右;人群出现骚动;场面失控;10点左右;警方和防暴部队开始释放催泪瓦斯;驱赶人群;在场民众以石块及棍棒还击;双方爆发更大规模的冲突;同时有人浑水摸鱼;攻击民宅;现场一片狼藉;直至半夜民众才逐渐解散。
在游行发生之前;蒋经国就下令维持秩序的军警“必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而且不许带武器;因此骚乱之后;官方统计军警约有18受伤;参与游行的人也向美国在台协会的官员证实;军警只用盾牌阻挡攻击;没有动武;新闻媒体由此一面倒地指责参与活动的民众;宪警才是受害者;如此情况;让部分台湾市民对党外运动大起反感;宋楚鱼因为在处置这次突发事件时;展现了出色的媒体控制能力;得到了蒋经国的重视;青云直上。
本来舆论朝着有利官方的方向发展;然而国民党习惯了高压统治;事发之后;很快做出决议;大规模逮捕党外人士;并在19ru年3月18日开启军事法庭;以叛乱罪审讯最核心的八个党外人士;但是在以美国为首的国际压力下;台湾官方又被迫同意;除国际知名媒体报道外;岛内报纸也可以刊载审讯过程与被告陈辞;等9天的审讯结束后;虽然八个党外人士统统被判处有罪;处以重刑;但舆论风向已经变了;不管是国际媒体;还是岛内媒体;都成了《美丽岛》一方的支持者;一党独裁、家天下的统治;成了众矢之的;备受指责。
几十页的剪报;全是对政府的指控和不满;本岛的还算含蓄;而美国那边;是**裸的称呼蒋经国为独裁者;是民主的绊脚石;罪大恶极;其中不乏国会议员和参议员发表观点;呼吁卡特总统推动台湾政治改革……
在“美丽岛事件”的报道之后;还有几条让蒋经国眼角直跳的新闻剪报。
比如1979年10月日;韩国总统朴正熙被下属金载圭刺杀身亡;金载圭事后声称刺杀总统是为了“除掉独裁者”;“恢复民主”;而朴正熙在死亡之前;已经因为独裁统治的问题和美国政府交恶;笔记本里贴的这张剪报;耸人听闻的写着“这次刺杀;是美国情报部门的安排。”
比如1979年月日;苏联入侵阿富汗;内地认为这是苏联在布置钳形包围圈对付中国;于是连续出台一系列措施;强化和美国的联系;剪报上的内容是北京高层访问美国的照片。
比如林义雄是“美丽岛事件”的八名被告之一;在关押期间;家里却发生了惨绝人寰的灭门血案;虽然动用了大批警力;极力彻查;却毫无头绪;国民党情报机关有瓜田李下之嫌;整个党派的形象都为之大跌;而剪报上贴着新闻称;在案发之前;蒋孝武曾在极右势力聚会的场合里;公开扬言要给林义雄一点教训丨
蒋经国一页一页的慢慢的翻着笔记本;面无表情的看着各种各样的报道;翻到最后一页;没有了剪报;只有手写的三行字。
“一党独大;还能维持多久?”
“蒋家谁来接班?以何维生?”
“今天媒体是党国的枪;明天媒体是谁的枪?是非功过;谁来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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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六十八章 从容()
在蒋经国为剪报而头疼伤神的时候;沈冲则光着膀子;拿着一把精致的纸折扇;坐在别墅附近的小树林里;悠哉悠哉的和魏景蒙茶聊天;指点江山;纵论古今。
不管是去北京还是来台北;他都只抱最粗的那根大腿;尽可能的和其他官场豪强保持距离;做出一副“你们斗你们的;我只是来投资的路人甲”姿态;避免和形形色色的利益集团牵扯太多;这次也不例外;他拒绝了各种赴宴;赏花;避暑;钓鱼等等邀请;连东方魅力在台北的几个分公司都没去;在阳明山的别墅里窝了一天。
“……用电影台打头阵;然后开音乐台;等音乐台搞好了;我想再开一个科教台…”沈冲口若悬河的介绍了一下佳艺电视未来发展规划;然后说道:“外公;你对国学很有研究;在台北文化界深孚众望;不如帮我录一档节目?
“现在的观众;都爱看俊男靓女;我都七老八十了;录的节目给谁看?”
“我觉得现在的电视台;都太浮躁;一窝蜂的去拍武侠剧;爱情戏;打打杀杀;卿卿我我;为了追求收视率;尽搞一些乌烟瘴气的夸张噱头;这很不好;败坏风气。”身为屡屡弄出劲爆噱头的家伙;沈冲讲这话时一点都不脸红;他义正严词的说道:“所以我准备做一档严肃认真、态度严谨的节目;正人视听;让观众知道;电视并不仅仅是娱乐工具;也是学习知识的舞台。”
“你这想法是好。”魏景蒙穿着传统样式的一字盘扣薄衫;很有古意;他拿着紫砂茶杯;似笑非笑的看了沈冲一眼;说道:“不过收视率可能会很惨淡
“那倒未必。”沈冲很喜欢折扇轻摇的感觉;他一边扇扇子;一边说道:“有人喜欢黄金;有人喜欢美玉;有人爱财;有人爱权;有人喜欢浮华奢靡;有人喜欢沉稳质朴;每个节目都有潜在的观众群;只要抓准了受众的心态;收视率就不成问题。”
“那你说说;打算怎么做这个节目?”
“拍一个台北故宫的纪录片怎么样?”沈冲很随意的举例说道:“盛世古董乱世金;现在太平盛世;很多人手上都有点闲钱;对古董收藏很感兴趣;可以从故宫找几个有传奇色彩的文物;拍一拍它们的历史故事;讲文物的八卦;可比讲明星八卦内涵的多;比如讲字画;怎么运笔;怎么藏锋;还有像瓷器;什么是青花;什么是粉彩;都是很有趣的知识;不知不觉间;能把咱们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传播了出去;这也是寓教于乐的一种方式;说不定有哪个小孩看了节目;对画有了兴趣;几十年后;咱们中国又多了一个张大千;那就善莫大焉了。”
“以前台视也拍过几部类似的纪录片;虽然口碑不错;但收视率都很低;耗资又大;后来就不了了之了;你搞这个;恐怕很难回本。”
“那是他们不会玩。”沈冲晒笑;说道:“同样的食材;在不同的厨子手上;味道可是天上地下。”
魏景蒙大笑;说道:“好你既然敢夸这个海口;故宫那边我去安排;你把筹备工作准备好了;再来找我;我帮你拍。”
“多谢多谢。”沈冲合上扇子;胡乱的拱了拱手;说道:“片酬少不了您的。”
“那必须不能少。”魏景蒙带着笑意抿了一口茶;说道:“我还指望从你那里赚点棺材本养老呢。”
“外公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和嘉嘉不孝顺一样。”沈冲叫屈;然后比划着手指示意;说道:“对了;台北有没有篆刻名家?我最近得了个宝贝;极田黄石;有这么大;想找个大师帮忙刻个印章。”
“这么大的田黄?”魏景蒙精研国学;雅好文物;闻言连忙放下茶杯;问道:“带来了没有?拿给我看看。”
“这次走的急;没来得及带过来;下次;下次一定带来。”
“你要是忙;没工夫的话;让嘉嘉带过来;我先赏玩几天。”
“好;没问题。”沈冲见他色急;笑着说道:“外公似乎很意动;不如你来帮我刻一个?”
“我不行。”魏景蒙直摆手;说道:“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大;那是难得的宝物;我水平有限;怕暴殄天物。”
“那找谁刻好?”
“张大千自然是首选;画篆刻;无一不精;是大宗师。”魏景蒙沉吟;说道:“不过他有眼疾;年事也高;不知道还愿不愿意出手。张大千之外;就是曾绍杰了;他精研篆刻四十余年;其作精严渊雅;奇趣叠呈;聚万变于毫厘之间……”
“如此说来;也是一代奇人;大师风范;令人神往;什么时候引荐我去拜会一下……”
魏景蒙以风流博学著称;经历的事又多;人老成精;而沈冲脸皮厚;想法多;脑子里记的东西也多;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山南海北谈的不亦乐乎;直到日影西斜;尤为尽兴。
这时候张爱嘉从小院里走了出来;在小路尽头;大声喊道:“外公;有你的电话。”
两人停住话头;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沈冲低头看了看椅子茶几;说道:“外公你先回;这些东西我来收拾。”
“好。”
魏景蒙走了没两步;又停下来;转身问道:“小沈;这个时候;想必总统已经看过你的笔记本了;你在里面写的问题;都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禁忌话题;就一点都不担心?”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沈冲摊手;傲然说道:“外公;我今年满打满算;才l岁;l岁呐”
魏景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说道:“可惜;可惜啊”
然后背着手;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山坡。
沈冲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
魏景蒙了两句可惜;一是感慨沈冲的才华;可惜他都退休了;两人才遇到;二是感慨张爱嘉没有名分;可惜他不能名正言顺的视沈冲为晚辈。
而沈冲说了两个l岁;第一个l岁;意思是他还年轻的很;等得起;而蒋经国等不起;第二个l岁;说的是他年纪轻轻;就有了偌大的基业;前途不可限量;未来可以给蒋家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蒋经国披肝沥胆;劳心劳力了几十年;方才有了说一不二的权势;然而现在台湾内忧外患;四面楚歌;蒋家后继无人;摇摇欲坠;他本人疾病缠身;日薄西山;笔记本里的三个问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