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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丝莲,你这样子要是被雪芮看见,一定会被她取笑个一百年……不,至少被她笑一千年。”对着廊柱,她垂着粉肩,泄气懊恼地说。
“你放心,你这模样只被我撞见而已。”
欧传伦突然逼近她,坚硬的胸膛轻触着她的背,唇贴近她的颈侧,邪魅的男性气息向她席卷而来,强烈而霸气地环绕着她。
“吓!你——”她的娇躯一僵,当场定住不动。
这家伙怎么会追到这里来,他不是正和他的女伴打得火热?
“我绝不会告诉别人,说你为了我而打翻了醋坛子。”他的大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吐出的气息撩动着她敏感的颈子。
“你、你说什么?”她颈上的每一根细毛都竖了起来,酥麻的战栗感从颈侧传至全身。一时之间,她无法思考,脑海呈现一片空白。
“我说我听见了你说的话,看见了你真实的感觉,原来你对我……”他的唇刷过她小巧的耳垂,在耳畔低语着。
这下脸丢大了!她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竟然全人了这家伙的耳里。
“老天!你听见了我刚才的自言自语?!”范丝莲柔荑抚上酥麻的耳际,猛然转身,背脊贴上廊柱,刻意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
“我全听见了。你在吃味儿,你真是一个Gar nine Look。”他一手放在廊柱上,一手扣住她尖美的下颌,健硕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胸部,双唇俯近她的颊边,轻轻刷过那娇嫩泛红的肌肤。突然赞叹地说了一句法语——意思是“淘气女孩或是顽童”。
他叫她淘气女孩,这形同昵称的字眼令范丝莲的心头莫名染—亡了甜蜜和喜悦。
“我才没有!谁……谁为你吃味来着?”她极力否认,可是声弱气虚的,完全没有说服力,“真是笑……笑话。”
都是他害的啦!都是他的唇在她颊边磨蹭,放肆地挑逗她,才会害得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还想否认?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呢!”他的唇缓慢移向她的嘴角,属于他的气息轻轻拂过唇际,此时两人的距离亲密得如同情人一般。
“我没有吃醋。我对你完全没兴趣,怎么可能会……”她就是不愿承认,打死也不认。
他的贴近让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让她心慌意乱、呼吸有点困难。
“不乖的女孩,看我怎么教训你。”面对这个嘴硬的女人,得使点手段逼她承认才行。
骄傲的欧传伦一心想证实她对自己同样有着浓厚的兴趣。他抬高她的脸蛋,收拢另一手,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眼神承接住她一如预期般慌张的目光。
“你不能,唔……”她尖叫道,瞪大星瞳,眼睁睁地看着他狂妄地勾起她的下颌,封住她的嘴。
放肆的唇有着热情而狂妄的气味,密实地吻住了她倔强的小嘴,坚硬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酥胸。
她的唇令人心神荡漾,原本扣住她下颌的手缓缓下移,修长的手指经过那片有着柔软肤触的玉颈及微陷的锁骨,穿透两人之间的缝隙,滑过那片薄纱,隔着纱料覆住一边柔软的胸脯。
“哦……”当他带着魔力的手轻捏她时,她甜美的唇逸出一声娇吟。
“我喜欢你为我着迷的声音。”他的唇角邪佞地往上勾起,吐出一声轻笑后,又重新封住她诱人的樱唇。
“你、你说什么?”
她眼一抬,望进他深邃的眼里,眼神变得迷蒙。
“我说我爱死了你为我吃味的模样。”他低语着,她的声音又被他给吞没,让她再次迷失在他霸气的掠夺之下。
再品尝一次她的甜美,他在内心深处发出赞叹声。覆在她身上的手,不安分地揉捏着,温热的掌心感受着她由缓转剧的心跳。
他的动作引出她一次次迷醉的呻吟,两条雪嫩的手臂不知何时悄悄攀上他的颈项,柔美的香躯虚软地偎着他。
宴会厅里人声、笑声喧腾,在庭院外的圆形廊柱后方,一对男女正浑然忘我地拥吻着,四周流动着暧昧的气流。
“欧传伦先生、欧传伦先生……”蓦地,一道娇滴滴的嗓音从廊柱的另一端响起,“欧传伦先生,你在这里吗?”
欧传伦听见了,可是他没回应对方,他还不想放开怀中的美丽佳人。
“欧先生,我是‘伯登’的创意总监唐雪芮——
这声音倏地劈进范丝莲空白的脑海里。
“放开我——”范丝莲的理智在瞬间回笼,她用力推开欧传伦,不想被唐雪芮撞见他们亲密的模样。
“不!”他强硬地回道。
她心一慌,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他,还抬起高跟鞋补踹他一脚。
“天杀的!你为什么推开我还踢我——”被一把推开的欧传伦,低咒了一声,长腿拐了一下。他昂藏的身躯因为她这一推而离开那阴暗的角落,出现在明亮的灯光之下。
“你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偷袭我,下次你要是再敢做出如此无耻的举动,我一定踹死你!”隐身在廊柱后面的范丝莲,脸蛋烫红,声音颤抖地指责他,“有机会我一定找你算账。”
“你说什么,竟然说我——”被人指着鼻子骂无耻的欧传伦,俊额是一阵青白交错。
“欧先生,原来你在这里。”站在台阶下的唐雪芮看见了欧传伦,大声向他打招呼,打断了他的话。
“哼!我先失陪了,这笔账我改天再来跟你算。”眼见雪芮就要走上来,范丝莲慌乱地丢了句话,拎起纱裙从廊柱旁的一道门钻了进去。
“你该死的别想走!要算账就现在来,我不怕你——”欧传伦想上前拦住她,可是来不及了,佳人像长了翅膀一样,“咻”地飞进门内。
你不怕我怕呀!甩上门,范丝莲对着仍在晃动的门做了个鬼脸,以最快的速度闪人。
“欧先生,我可找到你了。你好,我是‘伯登’的创意总监唐雪芮,真高兴能再次和你见面,包总裁交代我要好好招呼你这位贵客,务必让你在今晚的宴会上感到宾至如归。”唐雪芮已经粘上来了,她的“粘功”可真是超级无敌。
该死的!欧传伦火大地瞪着那扇摇动的门板。
第四章
圣旨到——总裁大人包雷尔有请。范丝莲出外洽公结束一进公司,上头就下了圣旨了。
“包大人”一找,准没好事!她心头浮上不好的预感,可还是得乖乖前去。
“总裁,有事找我?”进入总裁办公室,她硬着头皮问道。
“坐。”坐在豪华办公桌后方的男人简短地下了指示。包雷尔年近五十,身材略显肥胖,头发斑白,算不上英俊的脸庞布满岁月的痕迹。他是一个严肃的人,全公司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对这位总裁心存畏惧。
范丝莲坐上一张舒适的人体工学椅,露在及膝裙外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叠着,正等候总裁大人的指示。
“关于和‘卡莱’的合作案,欧传伦先生已经在半个小时前正式来电拒绝了——”
乍听见“欧传伦”三个字,她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哦,是吗?”她力持镇定地说, “这真是太可惜了,以欧传伦先生的才华和他目前的名气,若能延揽他进入本公司,对公司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可是既然他都明白拒绝了,我们也只好坦然接受,也许欧先生有他自己的考量——”这样也好,未来她不必和欧传伦见面,不必老是担心他对自己存心不良。
“范总,我希望你能代表本公司出面和欧传伦先生周旋。”包雷尔态度严肃地抬起头来,打断了范丝莲的长篇大论。
周旋?!“总裁,你说什么?”她听错了吗?
“我希望你能出面。”包雷尔又重复了一次。
“我?叫我——出面!”这次她肯定没听错,顿时惊叫着跳了起来,一时忘了身份,直接冲到桌前质问总裁大人。
“这是权宜之计。”美人计。
他看得出来,欧传伦对他这位美丽的下属相当有好感,所以他决定耍一点手段,来个顺水推舟,把美人推到欧传伦的面前,他就不相信欧传伦不会动心。
一时权宜……哈!鬼才相信。范丝莲在心中低斥道。
刚刚她心里还在纳闷总裁为什么要特别召见她,告诉她这件事,原来“包大人”心里另有打算,而且是一个很可怕的打算。
凭总裁大人的精明,一定看出了欧传伦对她居心不良,而总裁在争取不到合作权之下,就打算利用她的美色,诱使欧传伦将代理权交予“伯登”。
“为什么是我?总裁不觉得本公司美丽大方的唐总监更适合这项任务吗?”
她才不要去呢!她才正窃喜着以后不用和他见面,日子可以过得安心自在的同时,却活生生地被总裁大人推入虎穴,和那只野心勃勃的猛虎单打独斗。
“这是欧先生工作室的地址,你待会儿亲自跑一趟吧!”包雷尔丝毫不理会范丝莲的建议,直接把一张纸条递到她的面前。
“总裁,我今天没空……”范丝莲没理会那张纸条,只是极力推辞,“明天、后天,直到回海岛之前,我都没空。”
“这几天你把手头上的事情全部搁下,交由秘书去处理,真的处理不了的事就交由我来处理。”总裁大人英明果断,当场卸下了她肩上的责任,甚至愿意挪出他宝贵的时间,替她处理公事,不过却是另有图谋,“现在开始,你只要全力负责‘卡莱’这个合作案就好,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尽快铲除其他的竞争对手,为本公司赢得代理权。”
“我想……我真的没那个能耐……总裁,你就另请高明吧!”看来总裁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把她往虎穴里推,但她仍试图作垂死的挣扎。
“去吧!祝你好运。”纸条又被往前推了几公分,直抵她的指尖。
范丝莲马上把手移开,这张纸片还真烫人哪!
“这是命令,如果你敢不从的话,我即刻发人事命令,调动你的职务。”冷肃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
“怎么可以这样?!这分明是一种胁迫的手段。”范丝莲不服,向包雷尔提出抗议。
“职场上就是如此,你不服从上司的命令,后果就是这样。”包雷尔态度严酷,把话说得十分明白,“不过如果你达成了任务,也少不了你的好处。”精明的他,同时也不忘使出利诱的手段。
“什么样的好处?”原本她打算,若包雷尔执意打压她,她就马上潇洒甩头走人的,可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因此决定先听听他怎么说,再作决定。
“我有意派任一位‘执行副总裁’,专责督导亚太地区的营运,以分担你目前繁忙的工作量,至于副总裁的人选……目前还未定案,你……”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执行副总裁?!“这……”这摆明了她将面临权力被削减的命运,也形同降职。
“你……想不想争取这个位置呢?”老奸巨滑的他祭出这招引诱范丝莲。如果她不想被降职的话,肯定会上勾。
“我、我……”她当然想啊!她的星眸突然一亮,包雷尔提出的条件实在太吸引人了。
包雷尔的眼里则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我等着看你的表现,只要你签成了合约,这个职位就非你莫属。”
“好!我去!”范丝莲还是上勾了,她实在抵挡不了“执行副总裁”这个职位的诱惑。何况现在若不把握时机争取,以后恐怕很难再有机会。
她把手指往前移动了几公分,拿起纸条,塞进胸前的口袋——一副即将出征的样子,脸上自信满满,可是心里却紧张不已,掌心还冒出汗来。
“祝你成功。”看着爱将充满自信的脸庞,包雷尔得意地笑了。
如果他这步棋没走错的话,他猜想,欧传伦此刻应该正等着美人亲自登门拜访。
欧传伦在米兰新成立的工作室离“伯登”总公司并不远,只需花上十几分钟的车程便可抵达。两层楼的房子,从外观上看来,像栋精美的样品屋,可以想见,房价绝对不便宜。果然是知名设计师,身价非比凡人。不用想也知道里头的陈设绝对豪华又气派,让人钦羡得不得了。
好了,管他里头有多豪华,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进入屋子里,尽全力说服欧传伦加入“伯登”,为包雷尔大人卖命。
范丝莲站在大门前,痛下决心似的按下了门铃,嘴里不忘预先演练开场白——
“欧先生你好,我是‘伯登’的总经理范丝莲,很高兴能再次和你见面,冒昧前来拜访,不知是否打扰了欧先生?如果真有叨扰之处,还请阁下见谅。本公司包雷尔总裁……”话未说完,她便用力摇头否决自己的说辞,“不行、不行,这好像太生疏、太造作了!”
她和欧传伦不但见过面,而且还有过亲密的接触,现在却硬要说这些客套话,实在很奇怪,而且搞不好还会被那家伙取笑。
她站在门前,又做了几次演练,但还是不甚满意,紧张的心情表露无遗。
“都怪自己一时贪心,才会受到那老好人的诱惑,接下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在前天的晚宴上,她和他闹得不欢而散,想必欧传伦心里一定挺怄的,哪可能给她机会说服他? “那个家伙会买我的账才怪!”她站在门前,嘴里不断嘀咕着,现在她心里后悔极了。
等了许久没人来应门,她迟疑地后退了几步,心想,干脆打道回府算了!如果包雷尔问起,就说他刚好不在,所以“很遗憾地”没有和他碰上面。
倒退了一步、两步……当她再往后退一步时,不料却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喔……”她低叫一声,猛然转身,抬起头看向来人。
竟然是他?!真是无巧不成书。
眼前的他,身上穿的不是正式的三件式西装,卸下了严谨且充满束缚的穿着,他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搭上藏青色的直筒牛仔裤,外加一双旧球鞋,黑发则率性地垂落在额际,看起来颇有艺术家的落拓潇洒气质,完全迥异于先前的两次印象。
眼前的他,让范丝莲一时失了神。
“呃……欧传伦先生,你好。”她迅速地逮回飞走的魂,向他打声招呼,迎上他的注视,这才赫然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
“你口中的‘那个家伙’,指的应该就是我吧?”欧传伦的脸色的确不大好,全身散发着一种冷冽的气息。
他站在她身后已经很久了,从她的自言自语当中,可以很清楚地知道,她是包雷尔派来的说客。
看来包雷尔还挺聪明的,打出了美女牌来。
“呃……”既然他都听见了,她还能否认什么? “我有提到这个字眼吗?”她努力地装傻。
“你看起来不笨,记忆力应该不至于这么差。”他厉眼一扫,冷冷地应道。明显地表现出他今天的心情不大好。
范丝莲尴尬得很,脸颊泛起一片晕红,“我、我……抱歉,打扰你了,我改天再来拜访你。”
今天气氛不大对,所以她打算就此打退堂鼓,改天等他心情好收再来拜访。她往右挪了一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意,脸蛋微微低垂,打算赶快离开他的视线。
这人今天怪怪的,她还是少惹他为妙。或许包雷尔派她来是派错了,欧传伦搞不好心里还记恨着,所以才会摆出那种阴沉得要死的表情给她看。看来她回公司后得劝包雷尔换人来承担这个重责大任比较好。
不料,她才走了两步,他却突然伸出手攫住她的手臂,“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
“什么?”他突如其来的邀请,令她十分讶异。
他打开门,径自拉着面露惊愕表情的她进屋子里。
“要喝些什么?”终于,他放开了她的手,走向酒柜。
“喝什么?呃……随便。”
“我这里没有‘随便’。”
“那……果汁或茶都可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一直以为,身为一个知名的家具设计师,对自己住处的摆设、装潢等细节应该十分讲究,当然也绝对脱离不了讲究的豪华家具和饰品。
但她眼前所见到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这间工作室完全采开放式设计,除了左手边的酒柜,以及酒柜后方一处通往楼上的旋转梯外,并没有特别讲究的装潢。屋里惟一的家具就是那些看起来像沙发、椅子形状的半成品,还有一些她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的工具,和一堆质感不错的皮革、布料之类的东西。
总言之,眼前是一片无法形容的杂乱。范丝莲不敢置信的眼神从那些杂乱的物品缓缓移到欧传伦的身上。
“很抱歉,没有果汁或茶之类的东西,只有酒,你要吗?”他从酒柜取出一瓶酒来,目光刚好也投向她。
不必费心揣测她的错愕所为何来,光从她那张写满震惊和不解表情的脸上,就能知道她正在心里对他打着苛刻的分数——这女人看来无法忍受他所制造出来的杂乱景象。
“酒?不,我不喝酒,现在我得保持清醒才行。”她皱着眉,摇了摇头。乱成一团的屋子让她的脑子也变得混乱起来,天啊!欧传伦先前带给她的好感全在这一刻全数破灭。
“你看起来好像快晕倒了,我看还是喝点酒,或许可以帮你提提神。”他半带玩笑地说,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间稍微好转了一些。
“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她很郑重地回绝了,“请问一下,有椅子可以坐吗?”她的眼神向四周逡巡了一遍,找不到一张可以坐的椅子。
欧传伦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两口, “很抱歉,在我还没把沙发完成之前,恐怕得委屈你坐地板了。”他懒洋洋地回应。
很奇怪的,因为她的出现,他的心情竟然渐渐好转,在这两天失去了踪影的设计灵感,顿时浮现在脑海中。
“你的意思是说……你自己动手制作沙发?”她听错了吗?堂堂知名设计师,还需要自己动手?!他难道没有帮手吗?
“你以为我的工作只是动手画画设计图,就可以交差了?”他一步步走向她,帅气的身影耸立在她的面前,阴郁的神色已然消失,换上了她所熟悉的那种狂妄自负的面貌。
“不、不是吗?”他的靠近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据我所知,设计师们基于对自己作品的要求,的确会亲身参与制作的过程,只是……完全是由自己一个人动手的话,实在是挺令人感到讶异的。”
他再向前一步,企图缩短彼此的距离,邪肆地挑起一道眉,炯炯发亮的黑瞳直逼视着她。
“你的出现才令我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