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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捷望着她的背影,扬声道:“你桌子上已经堆了很多文件要你立即处理,等会顺便帮我泡杯茶进来。”“很抱歉季先生,今天我请假。”再多看他一眼,难保她不会犯下杀人重罪。
“温秘书你已经请三天连假了。”
“我高兴。”管他已经请几天了,她今天不想看到他,她受够了。
“温秘书,你没忘记你的有薪假只有三天吧?”
“你爱怎么拙就怎么扣,随便你!”她甩门而去,不理会同事惊异的目光,一口气走出公司大门。她是个笨蛋。这几天下来,她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他的恶毒依旧,变的只是她的心。偷偷为他沦陷,她是个自作多情的笨蛋!
温嘉馨驾着车回到蛋糕店,温嘉柔看到她这个时间出现,忍不住大惊小怪,“姐,你终于想开,真的辞职不干了啊?”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怒火还没消,“没错,我要递辞呈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季捷那个王八蛋!”一边正在和美女客人聊天的萧老头,一听到她的声音,连忙靠近,“小阿姨,你的上司又怎么得罪你了?”
温嘉馨接过妹妹递过来的饮料狂饮整大杯,脸色依旧难看得吓人,“他善恶不明、唯我独尊、任性自负、骄傲自大、霸道蛮横还不分是非……总之,我要辞职,我以后不想看到他了!”萧老头忽然笑得暧昧,“怎么我听来听去,倒觉得小阿姨的口吻比较像和男朋友吵架的小女生啊。”
他的一句话,仿佛一针刺到她心坎,震得温嘉馨顿时无言。
是她的错觉吗?她突然觉得萧老头不像外表看到的样子,虽然他每天在蛋糕店里泡美眉,一副嘻嘻哈哈不庄重的样子,可是他说的话,往往能切中重点,不像她小妹,白痴得很欠扁。
萧老头呵呵笑了起来,“被我猜中了吧,搞不好你口是心非,嘴巴上说讨厌人家,可心里却爱上人家了吧?”
她立即站起身反驳,小脸泛红,“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没品的男人,我讨厌他都来不及……你再胡说八道,以后不准来我这吃蛋糕,小妹,给我记住这张脸,以后不做他生意。”被说中心事,她任性得像个小女孩,企图用最幼稚约方式掩饰心中的不安。
一听到没蛋糕吃,萧老头立即像墙头草,露出讨好的样子。“小阿姨我错了,我不对我有罪,像小阿姨这么高雅圣洁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种善恶不明、唯我独尊、骄傲自大、霸道蛮横又不分是非的坏蛋家伙呢,搞不好是那个坏蛋家伙偷偷喜欢小阿姨,可是我家小阿姨却很有个性的不甩那家伙……”“噗哧——”温嘉馨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萧老头是店里约开心果,虽然她时常对他凶巴巴,但其实她是很喜欢这个老爷爷的。
包包内的手机铃响,她本能想到季捷,二话不说急忙翻找手机,不料,来电显示并不是季捷。她的心底有些小失落,有些怅然。怎么会这样,难道她真的在乎他?
接过电话,让她没想到的是,打电话过来的人是陈经理。对方在电话里说下周就要和家人去美国了,突然离开公司,没有机会跟她道别,所以特地打电话给她。
更让她震惊的是,他之所以会被总裁资遣,是因为他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家人劝他去国外治疗再做个支架手术,可是他却始终放不下工作。
长期的操劳,导致病情越加严重,季捷得知后,表面上是资这他,事实上是要他提早退休,让他尽快去国外进行手术。
不只如此,季捷依旧给他一笔金额庞大的退休金和安家费,感动得他差点痛哭流涕。
知道事实真相后,温嘉馨很自责,她太冲动了,事情没问清楚就指责季捷,她误会他了。
一股愧疚蓦地袭上心头,挂断电话后。她拿着包包就向外冲,身后传来温嘉柔和萧老头的叫声,她置若罔闻,她只想早点见到他。当她再次回到办公室时,就听见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一道吼声,显然某人的失误让老板发飙了。
还没等她敲门,就见财务部的经理,灰头上脸的从办公室走出来,脸上摆明写着“他被骂了”。越过他,她顺着未阖上的门,见季捷正站在他专设的吧台前倒酒,脸上表情很阴黯。
这个时候进去,她肯定是找骂挨,算了,晚点再来好了。
她想悄悄转身闪人,不料某人的眼力实在好得没话说,她身子还没转过去,就被他犀利的目光给活活捉住。
当雨人的视线相对后,她想躲也躲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朝对方傻笑,试图减少他的怒气。
季捷的唇冷冷上扬,眼神带着几许嘲弄,“这不是早上很凶的宣布要跷班的温秘书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烦躁的将脖子上的领带一把扯下,他现在的心情很糟,不知道是因为财务部的经理做事疏忽,导致公司损失,还是因为温嘉馨当着他的面甩门而去。
总之他现在是活火山一座,火气很大。温嘉馨立刻换上一脸虚伪假笑,“真是冤枉啊季先生,我只是小员工,哪敢随便跷班,我只是去上个有点久的厕所,现在不就回来了。”“那你进来。”,“呃……我突然又觉得肚子不舒服了,我先……”
他迈开脚步朝她走去,她则吓得直想退后,顿时他脸色一冷,“还想逃?不想挨骂的话就给我进来。
“才怪,是想挨骂才进去好不好?但她避不掉,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不料,她才刚踏进去,就被他粗鲁的压在墙壁上,他居高临下的瞪着她,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你……你想怎么样?”她仰起脸,又惊又恐的看着他暴怒的模样。他的大手握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来滑去,并故意露出恐怖的邪笑,“你应该常在心里骂我是恶魔吧?我真好奇,你认为恶魔发怒时会做些什么?”
她一脸的胆颤心惊,这样的季捷她没见过,邪魅中透着不羁,微乱的发丝,深沉的双眼,黑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嘴角挂上邪气的笑,身上传来淡淡的酒味。
他的脸慢慢靠近她,他的唇近得就快要贴上她的,心脏不禁狂跳,他又要吻她了吗?有别于之前,她竟然有些期盼,期待他带着强烈掠夺性的吻,期待那让她深深沉醉的吻。
本能的,她的呼吸急促,眼睛微眯,但他却突然停止靠近的动作,不怀好意的笑了。
“你看起来对我的吻很期待的样子。”
刷!她的脸红到了脖颈。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我才没有。”她口不对心的否认着,心跳的速度却没有缓下来:他放开她,并体贴的帮她整理衣领,“财务部的人员配置不佳,人为错误不断,我想需要重新调动一番,也许还需要裁掉几个人,杀鸡儆猴,增加其他人的警惕。”说着,他伸手整理落在她额前几丝发,动作十分轻柔。
他想要她!他很清楚,想到光要是一个吻就可能失控,但也不想伤到她,所以,不是现在。
“我想财务部的李经理也许只是一时疏忽……”见他突然将话题转到公事,她有些失落,但她不想让他发现。
他的手指掩住她的唇,制止她接下来的话,“你不需要帮他们求情,有功则赏,有错则罚,我没有亏待他们,你只需做好三己的工作,OK?”
她知道他没有错,只是希望他做事能委婉一点,但她的确也没资格多说什么,“嗯,我知道了。”
“对了,我记得你不是跷班了,怎么又突然回来?”
“误会误会,我就说我是去上厕所,绝无跷班之意,再说我不能和自己的薪水过不去,对吧,季先生。”这男人真是有够会记仇,还以为这件事就算了,看来是她高兴过早了。
“噢?看来你将总裁办公室当成自己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嘴皮不行,她随即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认罪,“其实我是有点人格分裂的倾向,季先生,可以体谅我的吧?”
季捷被她的样子逗笑,“想要我原谅可以,今天晚上请我吃饭,就当收买我,否则……你知道的吧。
“见他眼含笑意,她松了一口气,他这样子就是没事了。
说来她好像越来越了解他了,时而霸道自负又吊儿郎当,但工作时很认真,最近对她也很温柔,才会害得她心沦陷。
晚餐时,季捷带她去一家川味馆,地方并不大,装修简单而朴素,但给人很干净温馨的感觉。
老板是正港四川人,最拿手的是水煮鱼和水煮肉片,没想到价格大众化,但食材跟手艺都是顶级的。
温嘉馨被麻椒味呛得眼泪直流,但筷子仍是忍不住去夹锅里的鱼肉,她实在要赞叹,真是美味啊。她本来还以为他会带她去高级餐厅,但没想到他真的是道地的老饕。
刚好他们两人都是川味爱好者,虽然被辣得满头是汗,并未影响他们对吃的兴趣,边吃边笑,有时候还会为了抢一片鱼肉斗嘴。
直到酒足饭饱,她抬头看他,他衬衫扯开了大半,额上的。汗水透过小麦色的肌肤悄悄泌了出来,看得她心又开始乱跳。
她急忙找了个话题,“其实陈经理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很抱歉,我没搞清楚状况就误会你,后来陈经理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原来你解雇他是有原因的。”季捷不在乎的笑了笑,“他已经为公司卖命很久了,没必要继续为工作操劳,生命比金钱更重要。”说罢,他埋首继续吃东西。
他说没什么,但她却有些感动,“其实你做了一件好事,干么不说清楚,要让别人误会你?”
“每个人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也许有人认为是好事,也许有人认为是坏事,我不能阻止别人对我的看法,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而已,人生其实就这么简单,不是吗?”
她不禁愕然,他说的没错,是她太在乎别人的想法了。
“想表达误会我的愧疚,那以后多请我来这里吃东西,我说过,敲诈你到破产是我接下来的目标。”
他孩子气的模样更令她动容,心更想往他靠近。
“对了,明天是礼拜六,有时间吗?我们去爬山。”以前,他喜欢独自去爬山所带来的快乐,不用屈就别人的脚步,但现在,他很想找个伴,因为想看到她,想要她分享他的快乐。
她微微一怔,面露难色,“可是……明天我没有空。”
第五章
季捷没想到第一次主动约女人,竟然被拒绝了。
但被拒绝不是真正让他气闷的原因,他是满脑子在想,她礼拜六是跟谁约好了?难道是男人?
礼拜六一早,他开着车要去爬山,但才来到目的地,他越想越闷,随即回头,转向去温嘉馨家,他迫切想知道她到底跟谁约?车才来到巷口,就看到她提了几个大盒子上车。
这女人想干么?
太好奇,他一路开慢车跟在她身后,没多久,见她将车停在童心育幼院门前,她下了车将大盒子提出,才踏进大门,看似院长的女子,便带着一群小朋友迎上——“蛋糕姐姐……蛋糕姐姐来了……”
一群小萝卜头将温嘉馨围成一圈,她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小萝卜头们见状;又是尖叫又是笑,场面乱得可以。
在院长和院童们的簇拥下,她踏进院内,和院童一起玩。并从盒子里拿出一块块美味的蛋糕,分给院童。
那群小鬼吃得津津有味,一脸幸福的样子。
当温嘉馨和院童们玩得差不多,告别院长之后,她转身刚要离开,就看到不远处的椿树下,有道修长的身影。
对方环着胸,优雅的靠在树边,墨镜遮住他大半张脸,但仍掩不住他迷人的面容。顿时,她胸口一紧。季捷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缓缓摘下墨镜,信步走向她,嘴角还挂着浅笑,“原来你拒绝我的邀约,是想帮那些小萝卜头送蛋糕?”
她脸红,“我答应他们,每个月的月初都会送蛋糕给他们。如果我没来,小朋友们会很失望的。”
“噢。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所以你就狠心让我失望,伤我自尊?”话里是责备,但语气跟表情却是温柔的。
“我哪敢伤你自尊,我怎么会和自己的薪水过不去呢?”她和他并肩走在一起,能够在这个地方看到他,除了惊讶她更兴奋,其实她真的还满想见到他。
拒绝他的邀约,她还气了自己一晚上呢。
“那好,我早上还没吃早餐。”
“又想敲诈我?”
“你总该为伤了我的心做补偿吧。”他笑得很坏很迷人。
“而且我对你刚刚拿给小萝卜头的蛋糕很感兴趣,是你亲手做的吗?”
“是我妹啦。”从育幼院出来,温嘉馨要他跟着她的车,将他带到妹妹的蛋糕店。
中午之前,店里的客人还很少,季捷仔细打量着这家坪数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可爱的蛋糕店。老板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和温嘉馨有些许相像,但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温嘉馨是精明强悍型,而她妹妹则是天真烂漫型。
刚到店里,温嘉柔看到姐姐带男人来,立即发挥三姑六婆的功力,问东问西。懒得和她解释太多,温嘉馨转身去厨房做饭,一早就吃蛋糕太甜,所以她没麻烦小妹,打算自己下厨,毕竟他也亲手做过饭给她吃。
温嘉柔看姐姐进了厨房,机不可失,立即拉张椅子坐在季捷旁边,二话不说,探听八卦。
“这位先生,你跟我姐什么关系?男朋友吗?”她小心翼翼的压低嗓音,但眼睛却压不住的闪着光芒,“偷偷告诉你,我姐一把年纪了,但从来没有带男友回来给我看过,不晓得是真没。有还是不想告诉我,还是……其实她的男友是女的?”
季捷哑然失笑。温嘉馨的妹妹真宝,单纯得让人觉得很搞笑。不过他却喜欢听她说他是温嘉馨的男友,或者该说他越来越觊觎这个位置。
“我保证她的性向没问题。”从他几次诱惑她的经验看来,那女人绝对不会对女人感兴趣。
“是吗?”温嘉柔立刻眯着眼看他,“难道你和我姐已经……”她又压低嗓音问:“生米煮成熟饭?
“他只是淡淡一笑,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你姐是个很有爱心的人,虽然对薪水斤斤计较,但是对待育幼院的院童却很大方。“温嘉柔很好骗,马上就忘记她本来在问什么了,”这可能和我们的家庭有关吧。“”噢?“她的话引起他的好奇,”怎么说?“
“我爸妈在我们小的时候离婚了,因为我爸变心,抛妻弃子和别的女人走掉,我妈承受不住打击割腕自杀,留下我和我姐。亲戚们嫌我们是累赘;不愿帮忙,当年我姐才十六岁。就要养活我们俩,她半工半读很辛苦……”越往下听,季捷的心情越沉重。
没想到乐观开朗的她有这样的过去,在她的性格中,他找不到自卑和怯懦,反而更坚强。
“我姐觉得育幼院里的小朋友跟我们很像,爸妈不要的他们,一定会很受伤,所以除了每个月固定送吃的穿的,到了圣诞节,她还会带他们去游乐场哦。”“小妹,拜托你不要总是将我们家的事随便说给外人听好吗?”从厨房出来的温嘉馨,手中多了几道美味饭菜,她瞪了妹妹一眼,“家丑不可外扬,看来你真的跟那些三姑六婆学坏了。”
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所以也不喜欢说这些事给别人听。
但她一句外人,却让季捷蹙了眉。原来他在她眼中还是个外人,这真是令他不舒服到了极点。
“妈咪,下午我要和小波去书店看漫画,给我一百块好不好?”店门口传来温小凯的声音。
小朋友的呼唤,引起季捷的注意,心本能一颤。
那小不点是叫谁妈咪?温嘉柔立即从口袋掏出一百块交给儿子,随即弯下身悄悄在儿子耳边说:“你看,这位叔叔长得是不是很帅,是你小阿姨带回来的男朋友耶。”“小妹,不懂不要乱说啦。”温嘉馨立刻涨红脸,并着急的望向季捷,希望她不要误会她自作多情才好。季捷倒是无所渭的笑笑,对温嘉柔说:“这小鬼……是你儿子?”
“对啊,我儿子温小凯,小凯,快叫叔叔。”温小凯仰起漂亮的小脸和他四目相接看了看,一大一小似乎都在评估对方。
“你儿子也姓温?那你丈夫……”
“我没有爸爸。”他不觉得没有爸爸有什么丢人,他很骄傲自己是妈妈跟小阿姨带大的。
季捷的神情略微一震。这孩子年纪虽小,可谈吐却很沉稳,眼中没有对他的畏惧,而是一派神态自若。温嘉馨将饭菜摆好,并招呼季捷及外甥过来吃东西,“小凯,既然下午才要跟小波出去玩,现在先吃点东西,免得等会儿肚子饿。”“哦。”温小凯和季捷并肩坐在一起,像是父子般,而温嘉馨则像是忙碌的母亲和妻子,殷切的在他们面前忙来忙去。
温嘉柔一坐定,嘴巴又停不住的想说话,“姐,你现在有男友了,干脆就换个工作吧,免得被那个像希特勒般残暴的工作狂上司压榨,会害你没有时间谈恋爱,况且……”正准备用餐的季捷突然扬起眉,“像希特勒般残暴的工作狂上司压榨?”温嘉馨脸色一变,用眼神拚命示意妹妹闭嘴,可天生少根筋的温嘉柔却很白目看不到。
“对啊,我姐前阵子被她的恶魔上司操得很惨,每天回到店里都拿我的客人出气,害得蛋糕爷爷很害怕,每次来之前都打电话问我,我姐有没有在店里……”“小妹,你要不要多吃点菜少说点话?”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弄死她妹妹顺便再自杀,天哪!她真是恨死小妹这张嘴下。
而季捷却满脸兴味的鼓励对方继续说下去,“那你姐都是怎么评价她那个恶魔上司的?‘”狂妄自大、骄傲任性、蛮横无礼、霸道嚣张,我猜我姐是真的很讨厌那家伙,才会天天诅咒她上司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还要雇杀手干掉他,顺便再弃尸荒野加以鞭尸,哦还有,她还诅咒人家生儿子没屁眼……“”温嘉柔!“再也听不下去的温嘉馨终于出声阻止,”能不能拜托你少说两句?“
她偷偷望向季捷,对方的表情却带着揶揄。惨了!这男人知道她在背后诅咒他,一定会找她麻烦的。
“原来你姐的上司这么坏,难怪这么让人生气了。”
“我想我可以解释。”温嘉馨宁愿他吼她骂她,也不要他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你做的饭菜很好吃。”他没头没脑一句,但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放砒霜。
“”杀人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