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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大猩猩的妈咪啊!
对方等不到回应,连忙又开口,“阿修?阿修?怎么不回答呢?妈在跟你说话呀!”
沙芙娜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应道:“……喂?”
“是阿修吗?”怀疑指数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因为声音听来分明是女孩子的。
“抱歉,易修他现在不在。”
“他不在,请问你是……他朋友吗?”一听到是女孩子的声音,瞿妈妈的语调顿时柔软了二分之一。
“嗯……算是吧。”会想要杀死对方的朋友。
“呵呵,是什么样的朋友?”瞿妈妈开始兴致高昂的问。
唷,什么样的朋友?这是在问等级吗?
方才似乎听到大猩猩的妈在嚷着什么介绍、相亲之类的事情,哎呀,这个大猩猩那么难搞,写给他的剧本老是苛刻的被他一退再退,像这样的人几乎可以列入史上最龟毛的男人榜首,加上讲话臭屁、脾气又硬,谁碰上他谁倒楣,更何况是嫁给他?
不行不行,没理由被他整得这么惨,还让他喜孜孜的快乐相亲去,不好好趁机恶整他一回,她就不叫沙芙娜。
她也不是坏心的想要破坏他姻缘,只是好心想要解救苍生,尤其是那个即将不幸被安排跟大猩猩相亲的女孩,天可怜见,这是她的佛心啊!
咧开娇美的笑容,她亲热的喊着,“瞿妈妈,我跟易修是很要好的朋友啊。”
“要好?多要好?”瞿妈妈的好奇心被全然挑起。
“当然是很要好的那种,易修对我很好的,千里迢迢的到台湾来看我,而且不管工作再忙碌,每天都会对我嘘寒问暖一番。”
嗯,天大的谎言,大猩猩每次打电话给她都是没人性的质问剧本进度,那些所谓的嘘寒问暖也都是变相的在追问她什么时候会把东西写出来,总之就是奴役啦!
“是吗?哎呀,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没有说,害我还成天挂念担心的。”瞿妈妈心下一阵宽慰,口气也轻松了起来,“这么说他现在是在台湾喽?”
“是啊。”
“这浑小子,也不跟我说一声。”瞿妈妈捂着胸口欣喜的想,能让儿子千里迢迢跑到台湾相会的,肯定是个重要的人,看来……好事近了!
趁着瞿妈妈欢喜之际,沙芙娜话锋一转,“瞿妈妈,你是不是要帮易修安排相亲?”言语中净是受伤的口吻,“他是个很好的男人,温柔体贴不说,而且工作又很尽心尽力,像他这样优秀的人的确有很多选择的机会……”哎呀,她伤心得说不下去了,只得伴随着几声低泣。
天啊,她的演技真好,随随便便就可以骗到人。
闻言,电话那端的瞿妈妈大大惊慌,“哎呀,呸呸呸,刚刚都是我胡言乱语,才没有什么相亲,是陈太太外甥女的公司有支广告计画,正好阿修是导演,我想说牵个线让他去帮他们拍广告,多赚点钱嘛!绝对不是要安排他们两个相亲啦,绝对不是!”强力否认的口吻,只差没有歃血发誓以明心志。
“喔……”沙芙娜赶紧一把掐住自己大腿,以免失态笑场。
“对了,告诉瞿妈妈,你叫什么名字?”呆头儿子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她当然要小心捧着,免得人家吓跑了。
“瞿妈妈,我叫芙娜,和易修一样都从事传播工作,我是写剧本的。”
“唷,写剧本的唱,那跟我扪家儿子是因为工作认识的啰!”
“是啊,说来也是巧合。”娇羞异常的低下头尽笑,活脱脱戴像个恋爱中的小女人姿态。
发现自己忘了带皮夹出门的瞿易修此时推开门进来,就看见这个女人兀自陶醉的对着他的私人手机说话,所有的娇弱、羞怯、礼貌和亲切,全都像是一场谎言似的任她摆布耍弄着,充满了戏剧效果。
而浑然不知有人进房的沙芙娜还和瞿妈妈相谈甚欢,最后甚至敲定了改日美国相见的约定。
至于刚刚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相亲,就这么三言两语的被她给解决了。
挂上电话,沙芙娜忍不住贼贼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解救了一个女孩,哎呀,我真是功德无量,像大猩猩这么可恶的男人想要相亲,等他脾气收敛点再说吧!呵呵……”再度笑得花枝乱颤。
“是吗?”
低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她霍然转过身来,当场花容失色的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瞪着面前的人。
该死!当场人赃俱获。
他、他不是被赶出去了?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竟然一点知觉也没有!他听到什么,又听到多少了?问题像是溃堤的水库,汹涌的朝她冲击而来。
“那个,我……”沙芙娜吞吐的争取着时间想一个完美的借口。
瞿易修凛着一张脸,不吭一声的朝她走来。
有些事情毋需从头观看,光是掌握几个小细节,就可以大概了解来龙去脉,方才那通电话,只需三两下就从她的对话里明白了大半。
“,你不要再靠近了喔,停下来,停下来……”
完了,大猩猩沉着一张脸,带着杀气而来,他该不会想要掐死她泄恨吧?因为她破坏了他的相亲机会,还假冒成他的亲密友人,完了!
沙芙娜整个人退到桌子边缘,再也没有退路。
瞿易修一步一步的接近,在仅剩两步外的距离停住,蓦然,他扯动严肃的脸孔突然对她说:“谢谢。”
“嘎?”大感意外的沙芙娜错愕得松开手里的手机,咚的一声,手机无辜的躺在地板一隅,“你说什么?”不确定的再问一次。
“谢谢你。”
疑问在她心里无限扩大。他跟她说谢谢?有没有搞错?
就在她绞尽脑汁思索前因后果的当下,瞿易修忽地一把扣住她的后颈,轻而易举的将她带往他面前,嘴边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谢谢你,我最要好的朋友!”
旋即低头吻上了她。
“唔……”沙芙娜的眼睛瞪得宛若牛铃,一脸的惊讶。
他吻她!大猩猩竟然吻她!
她害怕的试图推开他,谁知这铜墙铁壁似的男人竟然一动也不动,径自以舌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强行闯入她的口中,放肆且挑逗的深深亲吻着她。
沙芙娜不住的捶打他,瞿易修却始终没有受到影响,只见他一手撑托起她的臀让她坐在桌子上,永无止境的延长加深这个吻。
晕了……在他充满侵略性的激吻下,她再也无力挣扎,只能紧紧攀住结实的臂膀稳住浑身发软的自己,她以为这样可以免于晕厥,然而,却因此而迷失。
失去心智的人是怎么活下去的?沙芙娜感到万分佩服。现在的她,跟失去心智的人应该没有差别吧?可是为此,她的生活却成了一团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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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发啥愣?”细心的欧阳芃已经发现她的异常,“你已经好多天一直这样,怎么了,工作有什么问题吗?”小脸写满了关切。
佯装无事的漾出笑容,她笑得灿烂异常,“没有啊,顺利得很,我只是思考得太过专注了些。没事,呵呵!”敷衍的干笑两声。
思考?明明是在发呆!天底下有谁会像阿娘那样思考?真是在骗三岁小孩喔,呿!
尽管质疑,欧阳芃也没有戳破沙芙娜的谎言,只是歪着头思索起来。
阿娘打从上礼拜去见了瞿导演回来后就这样失魂落魄的,有时傻傻的笑,有时候对着电脑萤幕发呆,无端的还会脸红羞怯,真是奇怪异常。
像现在,阿娘明明盯着电视却两眼发直,好像视线已经穿越了电视实体,落到不知名的远方去似的,让她打从心里怀疑阿娘的反常铁定跟瞿导演有关系。
发现女儿瞬也不瞬的盯着她,沙芙娜赶紧振作的抖抖身子,摆出泰然自若的模样,“欸,宝贝,该去睡觉了喔,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我要先进书房工作了。”
说完还不忘揉鞣女儿的头蛮,有些落荒而逃的躲回自己的书房。
欧阳芃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和挂历,早熟的她依然面无表情,却在心里冷笑,“明明才八点半,竟然叫我去睡觉,而放假的星期六却要我去上课,说你正常,鬼才相信。”
躲回了自己的天地,打开电脑,沙芙娜瘫坐在椅子上却两眼出神。
已经有好多天不敢去见瞿易修了,连电话也不敢接,她生平第一次躲男人躲得这般狼狈,实在不符合她的形象。
至于剧本进度……残念啊!依然停留在那日轰他出门前的那一句。
单手支颐,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全是和大猩猩纠缠激吻的狂野模样,感觉脸庞一阵燥热,沙芙娜羞愧的趴在桌上哀鸣起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沙芙娜啊沙芙娜,你真是失策,太失策了!”
说来真糗,那天她先是做坏事成了现行犯,原以为瞿易修会在盛怒之下,一把扭断她的脖子泄恨报复,可他却对她说了谢谢,而她后来也在大猩猩的激吻下忘情回应,像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真的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她埋首掌间,感觉羞愧万分。
这下好了,害她心情大乱得连工作都快开天窗,整个脑袋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一丝灵感或动力,倘若再不生出点什么东西,她这个自由作家沙芙娜肯定就要在业界被彻底除名了。
“呸呸呸!沙芙娜,你在妄自菲薄个什么劲儿,被男人亲一下就晕头转向,像什么话!你要拿出你的无畏杀气,尽管披荆斩棘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至于男人还是逗逗就好,千万别当一回事,赚钱养家才是正道。”她慷慨激昂的自我催眠。
当下,她鼓舞自己重新面对工作,并在心里宣示,一定要让进度严重落后的剧本早日诞生,好一雪前耻,如此她也才能够在瞿易修的面前扬眉吐气。
这一晚,键盘的声响陪她度过长夜,尽管好几次思绪被打断,她也不惜删除整个段落重新开始,宁可让自己忙碌,也不让脑袋有胡思乱想的时候。
女人的耐力在某些时候强势过人,就连男人也敌不过,尽管大猩猩的脸孔总会出其不意的跳出眼前,企图挑战她的决心,她硬是甩呀甩的把高大的身影自她脑海里甩出去。
这是毅力与心智的对抗。
是夜,同样心绪紊乱的还有瞿易修。
坐在沙芙娜曾经蜷缩身子宁静睡去的沙发上,他摊着手中的画本,却望不进文字里的深广义涵,整个人呈现一种莫名的胶着状态。
一个礼拜了吧,他竟然已经有那么多天没有见到沙芙娜,更遑论是与她唇枪舌战激辩任何话题,因为她连电话都拒接。
他到过路易丝茶馆,以为会如同上一次那般顺利巧遇,孰料这女人根本是存心躲着他。
胸口压着重重的不满,每次一想起被自己吻得面色酡红的她,就浑身焦躁得无法宁静。
该死,他竟然如此想念她的芳馥馨香,还有那近乎撒娇的欲拒还迎。
瞿易修一整晚就这么辗转难眠,反反复覆的在床上与沙发之间蜇走踌躇。
最后,时间已到三更半夜,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拨了电话给裴子郡。
“喂……”含糊的应声后,旋即不满的开口辱骂,“妈的,是谁敢吵老子睡觉?天杀的,最好有啥事情那么急,就不能等我睡醒再说吗?赶着要去投胎*#&……”劈哩咱啦的咒骂着扰人清梦的家伙。
“裴子郡,给我沙芙娜家的地址。”不带一丝情绪的冷冽口吻。
他顶时愕然,“阿修?原来是你啊!这么晚了,你还要干么?很困……”还不忘顺便咕哝几句。
“对,是我,快点!”瞿易修开始不耐烦了。
“你说你要什么?”那厢仍然处于浑沌不明的状态。
“沙芙娜的地址跟电话──”他火气有些上升。
裴子郡纳闷,忍不住扭开电灯看看时间,“你三更半夜找她干什么?”
“你只要告诉我就好,其他的甭问!”啰唆的家伙叫他浑身不快,脾气暴躁得快要抓狂。
“哎呀,我哪会知道,这种琐碎小事要找花子啦,她是我秘书,很多……”
不等长舌的裴子郡说完废话,瞿易修已经挂上电话,转而联系花瑁紫。
一样是睡意浓浓的嗓音,一样是不满的口出抱怨,不过,在听到瞿易修三个字后,她马上清醒过来,机伶得跟什么似的,只差没有立正站好,磕头谢恩。
“瞿、瞿导早!”嗓音精神抖擞的,令人难以相信前一秒她还赖在周公的脚边撒娇。
“抱歉打扰你了,我想麻烦你帮我找一下编剧沙芙娜的地址跟电话。”
“……沙芙娜?”花瑁紫一阵错愕。
“对,是沙芙娜没错,快!”他实在没耐心再等对方反复确认。
愣了一下,花瑁紫连忙回过神来。
“是,瞿导请稍等。”因为还没完全清醒,她迷糊的被棉被绊倒,整个人顿时从床上重摔下来,砰的发出剧响。
电话那端的瞿易修挑起眉,揣测着声音的发生原因。
“唔,好痛!”疼痛不堪的花瑁紫十分狼狈的爬到书桌旁,用颤抖的手翻出通讯录,忍痛翻找着沙芙娜的联络方式,“找、找到了……”痛得下巴近乎麻痹。
“快说!”
她十万火急的报上沙芙娜的通讯联络方式。
“谢谢。”挂了电话,瞿易修抓起车钥匙,快速的来到停车场。
此时此刻,他疯狂的想要见到沙芙娜,没有任何理由,今天一定要见到她!
驾驶着车子在深夜的台北市发狂似的奔驰,只希望火速抵达沙芙娜的住处,见到这一个礼拜中不断想念的那张脸。
饱受惊吓的花瑁紫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好痛喔!瞿导干么三更半夜打电话来啦,呜呜……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很痛!”
希望三个月前刚垫的完美下巴不会有任何损伤,花瑁紫忧郁的祈祷中。
第七章
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夜半时分总是显得分外清晰,早已因为疲累不堪而倒在电脑前的沙芙娜浑身一震,痛苦的睁开酸涩的眼睛。
“唔?什么声音?不会吧,闹钟这么快就响了?”她以为才睡了十分钟不到,怎么已经要起床了?
双手盲目的在资料满布的桌上翻找着闹钟,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按下闹钟,以为世界会就此恢复宁静,却发现声音依然故我的震天价响。
“喔,天啊!到底是什么声音?”她勉为其难的再度睁开眼睛,努力的想在书房里找出噪音污染的祸首。
终于,在桌边角落找到了某日被她蓄意、恣意、恶意遗弃在地上,企图规避责任的手机,正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沙芙娜双手撑地跪着,满脸惊恐的望着来电显示,好不容易稍稍恢复正常的情绪又因为那三个字而开始显得不安骚动了起来。
“完了,又是大猩猩,怎么办?”她焦虑的咬着手指头,就是没有勇气接起电话,一边抓过外套、书本和拖鞋盖在手机上打算湮灭声音,另一边则在心里默默期待着瞿易修能失去耐心,然后自动放弃。
等了半晌,不知说了多少的祈祷文,发出顽强吵闹声的手机终于耗尽最后一格电力,颓然的终结所有的通讯。
一掌抚上胸口,“天啊,终于安宁了。”她感觉虚脱的整个人趴在椅子上,彷佛历经了什么生死劫难,“终于……”
沙芙娜趴伏在椅子上,就像走过整个沙漠般的疲累不堪。怎么她往常面对男人的游刃有余,竟然全在面对瞿易修时被断送了,他不过是只大猩猩,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乱了她的阵脚?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又传来锐利的铃响,当场骇得她差点撞上桌角。
“奇怪,不是已经没电了,怎么还会响?”她瞪着手机,露出不敢置信的诧异神色。
须臾,铃声骤歇,啪哒啪哒的脚步声朝书房接近,紧闭的门随即响起清晰的敲击声。
叩叩──
“妈?”是欧阳芃,声音还带着睡意。
“芃芃?”甩开邪门的手机,沙芙娜赶紧起身开门,“你还没睡啊?”
一脸睡意的欧阳芃无辜的说:“外头有人找你。”
“找我?”睐一眼墙上时间,“在清晨四点钟?”有没有搞错啊?!
无奈的耸肩,“对,在客厅,我还要去睡一下,你自己去招呼客人。”欧阳芃说完便转身就走。
“是谁?是小艾还是逸岚?”沙芙娜套上她的室内毛拖鞋,快步的走出书房。
来到客厅,她浑身像是遭到电击似的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瞠目结舌的望着占据客厅的男人──瞿易修。
“你、你、你……”她惊讶到结巴,一双大眼无法置信的瞪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住处?而且还在这种时间找上门来。
这个傻芃芃,竟然随随便便就开门让陌生男人进来,她们可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女啊,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那可怎么办?回头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有些危机意识才行。
瞿易修深幽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她,望着她的诧异、微愠和若有所思,须臾不肯移开。
沙芙娜抬起头,发现他就这么瞬也不瞬的望着自己,不安的感觉让她硬是把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他们就这样互相凝视着彼此,没有言语,目光从那双眸子下滑至鼻和嘴,一路探索而下,最终,两人有志一同的将视线流连在唇上,然后那日的记忆便汹涌的朝彼此狂扑而去,使两人同样尴尬的别开视线。
“那个……剧本还在赶工中。”沙芙娜清清喉咙,木然的盯着自己的脚趾头生硬的说。
“去收拾你的行李,轻便的,我们马上出发。”话落,瞿易修坐回沙发,“对了,记得多带件外套以备不时之需。”
“啥?行李?轻便的?马上出发?还要带外套?”困惑不解的她把重点重复一次。
瞿易修没好气的瞟了她一眼,“你是鹦鹉吗?否则,为什么非得把我说过的话全都重复叙述?”
哇咧,他说她是鹦鹉?这个男人竟然如此无礼的说她是只鹦鹉?
“,你说啥呀你!”她杏眼圆瞪。
“我说你是一只鹦鹉。”单刀直入。
“瞿易修,你的嘴巴就非得这么刻薄吗?”
那么多天不见,一大清早找上门来,连句问好请安的话都不会说,一开口就是叫人生气的字眼,说他是大猩猩简直是侮辱了猩猩,这个男人连猩猩都不如,他的恶行恶状根本是罄竹难书。
“快点,如果你还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讨论你是不是鹦鹉的问题,我建议你把握时间整理行李,要不我们也可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