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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会出事的。”
“在理智上,我也晓得少行不舍舍弃我……”月映低低苦笑,“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慌得急。”
“映想见方公子吗?”
“……嗯。”
冬舒恋蹭着她,心里感到不可思议。“人家一直以为,映即使有了喜欢的人,也不会惊慌失措呢。”
“我也曾经这样以为。”她笑,复而叹息。“少行说过和我一月一会仍然不够……确实是不够的。但我心里有伤,那样恐惧着,若不限制着自己一月一会,说不定我会沉得更快。”
“映非常非常的喜欢方公子呢。”她愣愣的道。
“是啊……”月映垂下眼睫,“真的,很喜欢他。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越来越喜欢,然后,越来越想念也越来越害怕。”
冬舒恋注视着她嫣红的脸庞,以及那抿得苍白的唇。
月映终于闭起眼睛。“失去他的话,我要怎么办呢,如果他被别人夺走了……即使我明知他心意不改,我明知他对我——这样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好可怕啊,恋恋。”
冬舒恋紧紧抱住她,将力量传递给她。
“你要有信心,方书呆那么喜欢你,三天两头的就上三千阁来技你,虽然什么都不会,也不懂得怎么哄女孩子,但他会记得摘花给你、会念诗词给你听,还试着帮你梳头发呢……对啦,人家有在门口偷看啦……总之,就算方书呆一点都不灵巧,可是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映呀。”
冬舒恋笃定地道:“方书呆在的时候,映总是笑着的。旁人一看就晓得了,映是漂亮的被爱女人。”
月映倾听着,半响,忽然笑了。
“恋恋向王爷学了不少甜言蜜语呢。”
“才不是,这是人家对映的爱呀。”
“你不是整个人都是王爷的吗?”
“映是最特别的。”她亲匿的道。
被这样小女孩似的撒娇方式逗乐了,月映低声笑了起来。
窗外的雪势渐盛,风越发的寒凉。
月映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际,心里漫漫的微慌轻优,无法消解。
她想念方少行。
小婢女带着方少行,顺利穿过复杂的径道,来到大门深锁的偏院。她露出为难表情。
“小婢没有锁匙……”
方少行左右看看,从一旁的造景里捡了颗大石头。
那小婢女恐惧的瞪着他手里足有她一颗脑袋那么大的石头,深怕他砸到她脸上来,连忙退开。
方少行也不理会她,双手抱着大石,对准那在日哂雨淋之后生了厚厚锈斑的大锁,狠狠的敲上几下。
那锈锁纹丝不动,但那大锁旁的厚锈链子却粉脆的碎掉了。恐怖的摩擦声响了一阵,一节一节碎掉的锈炼扬起灰尘的掉在地上,连同那只坚硬的大锁一并砸下。
小婢女的身子抖了一抖。
方少行几步上前,使力将门扇推开。然后他转过头,望着那该来引路的小婢女。“请。”
小婢女怕得眼泪直掉,又不敢逃跑,就这样一边浑身发抖,一边畏畏缩缩的走进偏院。方少行紧跟着她,在婢女走错几次路之后,他们在第三次的折返中,终于望见那口被遮掩在大树垂枝的冰霜之后的井。
小婢女看到井,心中一松,竟然软了脚的跪坐在地。
方少行毫不迷惑的越过她,绕过垂枝的冰霜,走到井边。
井上盖着一块木板,再压上一颗大石,石上还贴了张黄纸,上头的字迹符样已经模糊。黄纸紧贴着石面,粗糙斑驳。
他背对着婢女,头低低的,就望着那口井,一句话也没有说,良久,动也不动的。
小婢女怕极了,不管是这位与平常温和模样大相迳庭的先生,还是这长久以来一直有着闹鬼传言、大门深锁的偏院。
她的年纪不大,入许府也不久,当初被分到二小姐房内成为贴身侍女时,还以为自己受到重用,却没有想到二小姐看似娇柔纤弱,其实下手极狠。那细细的指甲尖掐着皮肉,生生的转着剌着,那种痛苦简直令小婢女浑身发抖。外人都传说许府二小姐知书达礼,纤雅高贵,但唯有房内伺候的侍女才知道她的阴狠易怒。
但即使是这样的许二小姐,平常时候也绝不靠近这问偏院。在二小姐房里,那扇向着偏院的窗子,从来没有开启过。二小姐甚至在那扇窗子前,悬着字画遮挡,还佩上一柄小小的桃木剑像在堵挡着什么。小婢女看在眼里,越发的深信其实偏院里藏着冤死的鬼。
如今因为先生的要求而被迫来到这间偏院,她畏惧得不得了。
在冬日寒风之中传来的,不只是落叶刮旋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在走动着所发出的沙沙声。小婢女浑身发着抖,心想估量着应该是二小姐来了吧。
但她不敢回头。
眼睛死死的瞪着方少行的背影,她明确的看见了那口井被木板盖着,还用大石沉压,里面不论有什么都应该、应该出不来才是……吧?
沙沙的声音越发的接近,小婢女闭着气,肩膀紧绷,她小心翼翼的想回头,去看看身后接近而来的是不是二小姐——
一阵风过。
她的眼前一片鲜红。
小婢女心脏猛然一缩,眼瞳缩得细细。
红色的、纱袖——那个投井的侧室也、也是一身红衣——我不行了……她一口气喘不上来,眼前一黑,就活活的吓晕过去。
方少行听见身后有异声,平静的转过头去,就望见小婢女倏然软倒在地上的身影,她的身后站着在外袍罩上一袭薄薄绯红纱衣的许二小姐,正露出一脸受到惊吓似的委屈表情。
他转过身来,恰恰正对了许二小姐。
她朝他行个见礼。“先生日安。”
“日安,二小姐。”他轻轻回礼,“二小姐对这偏院似乎不陌生?”
许二小姐微笑,“许府内院的格局相似,找起路来也不甚难。”
“二小姐院里,也有这么一口井?”
她垂下眼睫。“那样的井是失宠妾室的偏院里才有的。”
“二小姐对于偏院生活似乎有所认识。”
“幼时因为不忍,关心过一阵子。”她轻轻的以绢帕遮眼,仿佛想擦掉眼角泪珠。
方少行一双眼里毫无表情,另提话题。“二小姐寻在下,有什么事吗?”
一问起她的意图,许二小姐就露出委屈的表情。“听闻前几日的下午时分,您在镜照河的一座画舫上,与那青楼女相会?”
他微感讶异。“这消息从何得来?”
许二小姐含怨的瞧他一眼。“那青楼女毕竟是声名远播的,她一露面,消息就传开了,先生又被她亲手接上画舫,整个长安都在猜那个书生是什么人呢。”
方少行目光轻轻一闪,“二小姐想确定那个书生是不是在下?”
“先生既然应承了奴家的心意,就不该再和那青楼女有所往来。”她微带嗔意,半是责备的道。
“在下不曾答应过二小姐什么。”他一脸平淡。
她窒了一下。“先生怎么说出这种胡话!奴家与先生在书房初见的那日上午,不就对先生表白过心意,先生、先生也……”她脸露娇羞,“先生也应允要来向家父下聘的。”
方少行听着,微睁大眼。他怎么都不晓得有这种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吧?那日下午他就往三千阁去,听疏楼告诉他说,月映到镜照河去游画舫了,他才赶到镜照河畔去的啊。
他的记忆里面没有任何一件是关于和许二小姐的下聘事宜。
第7章(2)
方少行露出一点茫然的受惊吓表隋,令许二小姐感到极失脸面。
她要重重的打击月映那狐狸精在方少行心中的形象!她要他知道,那狐媚子贪财爱金,名声极坏,还跟盗贼扯上关系!
“家父近日心力交瘁,卧病在床,先生可知原因?”
“许大掌柜不是染上风寒,只须稍作歇息即可吗?”方少行感到奇怪。
“那是家父不欲令商场友人担忧而放出去的消息。”许二小姐轻声细语,秀眉微蹙,“许府内曾于月前,重金购得一幅名贵刺绣,家父得之欣喜若狂。奴家曾远远看过一眼,那刺绣华美至极,将那只金凤凰烘托得气势逼人,难以直视。”
“金凤凰?”方少行表情古怪。
许二小姐以为他有倾听兴趣,赶忙接下去说:“传闻那是前朝皇后亲手所绣,价值连城。家父花费无数心力才从一个江湖中人手里得来,宝爰非常,嚷着要当作镇庄之宝呢。可惜……”她轻声叹息,“先生可听过『鬼面盗贼』的传闻?”
“略有耳闻。”他淡淡应声。
“那鬼面盗贼专偷珍稀宝物,官府却又无能至极,竟然让那贼人在各府富人之间轻易得手又脱逃。”许二小姐说得委屈愤恨,模样像是恨不得将贼人抓来痛打。“家父珍藏的那幅刺绣,也被盗走了。”
“『盗』走了啊。”方少行微有恍然大悟之感。
许二小姐见他一直是置身事外的表情,不由得心中生怨,“这是许府的大事呢。先生怎么——”她咬了咬唇,“先生可知那鬼面盗贼与三千阁有所渊源?”
“这个消息倒是从未听过。”方少行来了兴致,微笑道。见他一笑,许二小姐心中不由得喜悦,但一想到他在几乎动摇许府富贵根本的这件事
上还笑得出来,就越发的嗔怒。
“先生当真不食人间烟火……”她微怨,顾盼他一眼,“家父当日重金请来江湖好手,帮忙捕抓贼人,但是不仅绣品没留住,连人也没抓到。所幸还有一位守在外围的少侠没有被迷药弄昏,他一路远远吊着那贼人,亲眼看见鬼面盗贼窜进三千阁去了。”她拂去肩头雪花,望望风雪不断的天色,又看着底下晕迷的小婢女,终于动了她娇贵的手,自己撑起伞来。
方少行婉拒了她向前走来要为他撑伞的动作。
许二小姐微感羞怒,因为他接二连三的拒绝她。
“先生可知在三千阁内开窗接引那狂妄贼人的人,究竟是哪位金钗呢?”她略略昂首,骄傲的睨视他,“正是月映!她喜爱金银财宝,搜集许多珍稀,无数富人为她前仆后继的送来钱财,她一旦得手就立刻将人甩开,名声坏极了。”
“你说的那少年侠士,是亲眼见到月姑娘开窗的?”
她一愣。“当、当然!虽然相隔甚远,但会为鬼面盗贼接引的,除了贪财爱金的月映以外,还会有何人?”
方少行不置可否,只是在心里记上此事。他忽然问了一句:“那投井的琴师,还在这口井里?”
许二小姐以袖掩口,轻声道:“投了人在里面,谁还敢喝那口井的水?”
他略有沉默。“死者当入土。”
许二小姐望着他,“先生对那青楼女,仍未死心吗?”她眼里浮起楚楚泪光。“先生当真如此狠心,将置奴家一片真心于何处?奴家对先生之心——先生真的铁石心肠?”
“二小姐必定另有良缘,实在不必苦候在下。”
“奴家对先生一片痴心,先生何必一再拒绝?”
“在下说过了,在下另有心系之人——”
“那己无清白的狐媚子有什么好呢?”她细细柔柔的嗓子讽出一句恶毒,“先生就不怕她怀下的骨肉不是先生所出?”
方少行立时沉下脸色。
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佛敛着冬日的大雪,有着冰冷的狂气。
许二小姐心中畏惧,不由得退后几步,躲避开他的视线。
“先生如此执迷不悟,莫不是那狐媚子迷惑了先生?”她犹要嘴硬。
方少行一步踏前,那被他忽然动作起来而受到惊吓的许二小姐,俏脸刷地苍白,却还不解气,兀自要开口刺激他。
“小姐言语如此难听,想来是在下教导不力吧。在下从此刻起便辞了许府内教习一职。另外——”他一步一步踱到许二小姐面前,温和平淡的举止却满溢寒气,镇住了那骄傲的富家千金。“二小姐确实不投在下所好,请不要再苦苦纠缠。”
“告辞。”他漠然一句,跨出偏院。
被狠狠拒绝的许二小姐当下颜面尽失,她不由自主的跌坐在雪地里,恨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你竟敢拒绝?竟敢、竟敢如此羞辱我——方少行!我必不让你和那小贱人得偿所愿!”
她低低的嘶吼诅咒,在阴森偏寂的院子里响开,刮拂的风势震落一树薄雪,沙沙的声响在雪中被掩埋。
从许府里离开的方少行,一肚子的火气无法忍耐,他一心只想见到月映,想要紧紧抱住她,想要再一次告诉她,她拥有他的爱。
和第一次来到花街牌坊的新奇有趣的心情不一样的,已经晓得三千阁位置在哪里的方少行,毫不犹豫的直奔里处,那样头也不回的坚定神态,吸引了无数姑娘的目光。
“是方师傅!”
“快去通知三千阁,快快快!”
“瞧那势态是要去找金钗姐儿?要求亲了吗?”
“前些日子才在镜照河上碰了面,瞧方师傅多想念映姑娘。”
“真好,我也想要一个像方师傅这样的恋人……”
“你就慢慢想吧。”
窃笑着、私语着,姑娘们嘻嘻哈哈的望着方少行远去,在人群之中迅速的隐没了身影。
而拜花街之中流通迅速的消息所赐,当方少行来到三千阁前时,不仅守门的大汉向他施礼,连一众小雏儿都恭敬的欢迎他的到来。方少行郑重的回礼,等他抬起头来,在他视线前方,那一身金澄之色的月映己经扶着长梯把手,一步一步的下了楼来。
方少行望见她,脑内的某根线就像是断掉了一样。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手忙脚乱的狼狈,匆匆跨过门槛,用着笨拙的姿势跑向她,在月映还没有完全踏下长梯的半途拦劫住她的脚步,也不管这还是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一伸手就紧紧的与她柔软的小手交握住。
月映难得见他这么急躁,又有这么大胆的作为,只是一转眼的工夫而己,她双颊己然绯红,不知所措的低下头。
那白皙的颈子犹如天鹅一样优雅而脆弱。
方少行见到她羞涩的模样,也被那份美丽所迷惑了。他愣愣的望着她发呆,手还握得紧紧的,一时间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一双含羞带怯的小儿女姿态,在寻求情欲与体温的青楼妓坊里表演,实在太过剌目了。
在十二金钗的楼层上注视着他们动向的牡丹头牌叹了口气,做出了不优雅的翻白眼行为。
同样也偷窥着他们的兰止翠推着疏楼,要她下去把他们带上楼来。要甜甜蜜蜜、你侬我侬,也要把门关紧了,自己在厢房里表演就好了,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小儿女光芒,着实是让旁人看得很妒恨。
“等等,我先把笔记抄下来……”一旁的辛少淳还企图阻止疏楼往下走,但向来和他不对盘的疏楼才不理会他,加快了速度往下跑,在楼梯中间的平台上,把那对卿卿我我的小情侣揪上楼来。
如梦初醒的月映当下羞涩得以双手掩面,耳根子都红透了。
方少行一边贪看她难得显露出来的可爱模样,一边在心里体会到了何谓登徒子的心情。
他多想扑倒月映啊……
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呈现了发直的险状,所幸方少行的理智之墙坚实无比,很快的竖立起来,将失控的野兽四四方方的围困住。
他用着一脸的老实模样往金钗姐儿的楼层走去,仿佛刚才那一瞬的禽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不是教习的日子吗?你这样赶过来会不会很累?”月映温温柔柔的问,奉上热茶和洒以些许薄糖的点心。
方少行乖乖的坐在椅上,等她从前厅取了食盘再转回内房来,那端整的模样就像是学堂里等上课的好学生。
月映见他双手摆好乖巧等待,眼珠子黑亮亮的,猛一看之下会有一种这是只调教得很好、连爪子都规规矩矩收齐的中型犬的错觉。
眨着眼睛,她蓦地笑了。
她偏过头去,小手捂着嘴,一下子没有办法抑止的笑声断断续续的流露;而坚持要坐她旁边的方少行一脸困惑,伸出手想摸摸她,却又犹豫的停止在半空。
月映瞥过一眼来,就见他一脸很想触碰她、又不敢失礼的紧张复又苦恼的模样,然后她又笑了。
“少行,我要再把你的眼睛蒙起来一次吗?”
“??”
他反应不过来的一脸茫然,随即领会了她的意思,脸上烧红。
“如、如果需要的话……”语音低下去。
“啊哈哈哈……”
他回答得非常老实,但是被他满脸失望沮丧的模样逗笑的月映,当下失去控制的笑出声来。那俯下身来笑得克制不住的欢快,让方少行很无辜的抿起嘴,他终于对她伸出了手。
他想拉住她衣袖,但手指头鬼使神差的转而抚上她的长发。
发流温顺而染有微香,那顺着她身体线条而服贴滑下的长发勾勒出她一身玲珑有致,金澄色的衣裳将她烘托得贵气十足,仿佛连一根头发都难以碰融的高贵。
但真的抚摸着了,才知道她这样的柔软而温顺。
方少行在这一到深切的感激起那时的意外,才让他和月映相遇、进而相识、继而慢慢的用着岁月流光的相处,点点滴滴的培养起现在的感情。
若不是因为映,他这一生都不会上青楼。
也正是因为映,他来到这里,体会到何谓千里奔赴,只为了见其一面的辗转心情。
“映,我好想你……”
他恍惚的说出了口,引来月映惊讶的回眸。
她低声道:“我也想着你。”继而羞红了脸。
今天的两个人,都有些反常的。
平常的方少行虽然也会来三千阁,但两个人之间一向少有这样直白的互动,他们共处一室,却都是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仿佛两人并没有相恋——但他们总在一起的。
一个人在哪里,另一个人就在哪里。
没有什么交谈,也没有什么甜甜蜜蜜的抚触。
只是在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上相接着,或者指尖,或者发尾,或者背心,或者目光,或者侧身坐着时手臂小小的贴合着——
肉眼无法得见的氛围里,他们是纠缠在一起的。
以着一种平静的爱情。
月映温柔的凝视他,“我今天格外的喜欢你呢,少行。”
她感受着他的指尖顺着长发滑下她的身体,那若有若无的抚触令她脸上绯红,然而方少行的动作里并不带着欲望,她敏感的发现。
他似乎有着心事,因此才这样反常。
“少行,今天在许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