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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瞪,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喔。”徐小薰在她跟前扬了扬手,好心地提醒,但俏丽的红唇却偷偷扯出抹笑容。
“你还敢笑。”冷雪玲真是气炸了,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臭小薰,她给她差不多一点,否则的话她会先掐死她再说。
“没有,哪里有?”徐小薰把头摇得像摇鼓,一脸无辜的表情。
“哼。”冷雪玲别转脸不看她。
“为表我的歉意,今晚我们到PUB疯一回,算我的。”徐小薰很豪爽看着冷雪玲,征求她的意见。
“吃饭也算你的。”冷雪玲脸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乘机敲她一笔,如果她敢跟她说不,她跟她没完。
“噢,好吧!”徐小薰俏脸马上垮下来,啷起可爱的小嘴,心有不甘情有不愿,这个可恶奸诈的冷雪玲。
冷雪玲一脸得逞的笑,马上去换掉身上的衣服,二人到附近的面摊吃卤面,吃刨冰,又买了一大堆零食,逛了一下夜市,才来到她们时常去的那间PuB。
进入PuB里面,镭射彩灯变幻着七彩光芒,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混和着烟味、酒味,舞池中不时流泻出来的干冰烟雾。
冷雪玲和徐小薰各点了饮料,啜饮了几口,冷雪玲建议下舞池跳舞,徐小薰却摇头。
“你去吧!我不想跳。”徐小薰握着酒杯,向冷雪玲挥了挥手。
“你存心想扫我兴是不是?既然来到PuB不跳舞怎么行?”冷雪玲凶凶地瞪她一眼。
“冤枉啊,大人。我不过有点累而已,昨晚小女子还熬通宵呢!”徐小薰喊冤,并很不雅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那我要很感谢你请我来了?”冷雪玲哪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她不由分说就扯徐小薰滑下舞池。
二人随着音乐节拍疯狂地扭动腰肢,镭射七彩跑马灯忽明忽暗,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一大帮男男女女,恍似群魔乱舞。
音乐一停,徐小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倒回座位上。
“噢,真是累死我了。”徐小薰向酒保点了杯水果酒。
“哼,你再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来活动一下筋骨,你跟七老八十的婆婆差不多了。”冷雪玲睨她一眼,也向酒保要了杯水果酒。
“哇,你太夸张了吧?我还没老得动不了。”徐小薰一张秀气的小脸,几乎皱成一堆。
“快了。”冷雪玲也不看她,冷冷地挥了挥手。
“喂,你别咒我。”徐小薰伸手在冷雪玲的肩上轻拍了一下。
冷雪玲没说什么,只撇了撇嘴。
这时候,一个长得瘦瘦高高的男子走过来。
“小姐,可以交个朋友吗?”男子打量着眼前二位出色的美女,眼眸中透着猎艳的光芒。
“没兴趣。”冷雪玲冷冷地一口回绝,她们来PUB既不想钓凯子,也不想浪漫,这个男人看样子是想在PUB里寻找一夜情的。
“一回生二回熟嘛。”男子似乎不死心,见冷雪玲不为所动,却转向徐小薰。
徐小薰没理那个男人,摆出一张冷脸,还打了个哈欠。
男人见没趣,只有不甘心地离开二人。
音乐再起,冷雪玲又要下舞池,徐小薰说什么都不愿动,冷雪玲见她一脸疲态,也没再勉强她,吩咐她自己小心,便抛下徐小薰,滑入舞池,融人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之中。
一曲舞罢回到座位,徐小薰居然趴在吧台边打起盹来。
哈,这小白痴,在这般复杂喧哗的环境下,居然敢给她睡觉,她就不怕被色狼掳走。
“喂,天亮啦!”冷雪玲用力摇醒徐小薰,真是气死她了。
徐小薰骤然从瞌睡中醒过来,满面倦意地瞪着冷雪玲。
“你……我真是服了你。”冷雪玲一脸无奈地摇头。
“噢。”徐小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她搞不清冷雪玲服了她什么?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吗?”冷雪玲没好气问。
“知道啊,不就是在PuB里?”徐小薰有点不解看着冷雪玲,不会她一觉醒来,就来个乾坤大挪移了吧?
哎,冷雪玲无言地呻吟,头痛地拍了拍额头。
“你有没有危险意识啊,你?你就不怕有色狼来把你抱走?”冷雪玲冲着她耳边大声吼,只想吼醒她迷糊的意识。
“什么啊?色狼?在哪儿?”徐小薰被冷雪玲这么一吼,顿时清醒,一脸慌张地左右看了看。
“噢。”冷雪玲简直无力到极点,“走吧!”
就说她是白痴没错,冷雪玲用力吸了几口气,才没冲动地把死她,手一挥便迳自向门口方向走去。
“你别管我……”徐小薰完全清醒过来,但冷雪玲已走到门边,她只好急忙追上去。
“这次我就放过你,如果再敢有下次……嘿嘿,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喔。”冷雪玲一脸怀恨地靠近这个很欠揍的笨蛋,如果她再敢有下次给她试试看?她就给她记住喔。
徐小薰含糊地嘀咕了句什么,很不雅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徐小薰问。
“回家啊,还能怎么办?”冷雪玲没好气地睨她一眼,用力地在她的头壳上敲了一记爆栗。
“唉,很痛啦。”徐小薰抱住头,跟在冷雪玲的身后。
冷雪玲没理她,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十字路口,徐小薰似乎没回家的打算,仍紧跟在冷雪玲的身后。
“喂,你回家应该是走那个方向吧?”冷雪玲倏然转过身来,看着跟在她身边的徐小薰,她是睡糊涂还是怎的?难道想跟她回去挤那只有二十坪的房子不成?
“啊?噢,对。”徐小薰像是如梦方醒一般,猛地抓住冷雪玲的手,“我又想到一个故事了咄,这次这个故事一定会很赞的说。”
“你这么用力抓住我干什么?你的故事又不会跑路。”冷雪玲没好气地扯开徐小薰的手,真是有够了喔。
“嘻,不好意思。”徐小薰马上松开冷雪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露出一抹讪笑。
冷雪玲没力地翻了翻眼睛,这个令人又爱又恨的臭小薰,她拿她没办法。
“拜拜!”
“拜拜!”
徐小薰嘻嘻笑着,和她挥手道别。
第二章
冷雪玲转身迎着晚风向前走,在差不多回到社区附近,只见路灯之下,一辆拉风跑车旁边,倚着今天下午才认识的涂英华,他跟前站着一个野艳美丽的女子,女子激烈地跟他谈着什么,涂英华却一副爱理不理,而且一脸不耐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女子激烈地址着他问。
“什么为什么?你有完没完?”涂英华不耐烦地扯开她的手,从衣袋里掏出香烟抽起来。
“你怎么可以不认账?你说过……你……爱我的。”女子野艳的脸上淌下二行委屈的泪水。
不用说,冷雪玲已知道又是一出男女分手的戏码,只不过今天下午的涂英华和现在的涂英华,恍惚是二个人似的,下午的涂英华文质彬彬,斯文有礼,但现在的涂英华,英气迫人却带着一股不羁。
“我对每个爬上我床上的女人,都说我爱她,你也相信?”涂英华邪佞而不屑地看女子一眼,嘴里吐出的话无情而冷酷。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女子大概没料到他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她掩脸呜咽起来,“但……孩子是你的。”
“是吗?”涂英华冷冷地撇唇。
“这还会有假吗?”女子抬起头,抹掉眼中的泪水,似乎仍想扳回一局,她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红唇主动送上。
涂英华毫不留情地推开女子,冷冷地瞅着这张美艳的脸庞。
“你想赖到我的头上?”他不屑地嘲讽。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女子又呜咽起来,并不依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那就打掉它。”他说得冷酷而残忍。
“你……”女子没想到会是如此的结果,当场愣在地上。
涂英华冷冷地扯出一抹笑意,他把烟叼在嘴上,从衣袋掏出支票,就着路灯,刷刷刷地在上面写了几个数字,然后撕下来递给女子。
“这样你满意了吧?”涂英华不屑地斜睨着女子,无情的薄唇,说出更无情的话语。“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看见你。”
女子擦掉脸上的泪水,接过支票,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眼睛一亮,她小心翼翼地收好支票,一改刚才可怜兮兮的表情,满意而潇洒地向涂英华地挥了挥手,离开这个无情而冷酷的男人。
冷雪玲站在暗处目睹整个过程,涂英华倚在车旁,冷酷的目光向她这边投射过来,冷雪玲从心底激凌凌地打了个寒颤。
“你看够了吧?”涂荚华不悦地瞪视着躲在瞎处的女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偷窥的女人。在她身上射出几个洞来。
冷雪玲从暗处中缓缓地走出来,她并非有意偷窥他和女友分手。
“你好可怕喔。”她看多了男男女女分手的戏码,但都没一个男人,比眼前的男人更冷酷无情的了。
涂英华脸上没有表情,一双俊目进射出一道寒光,他冷冷地撇了撇唇,半眯起眼睛,危险地瞪视着走近他的小女人。
“你都这样对付你的女朋友的?”冷雪玲纯粹出于好奇,她从心底轻视这种不负责的男人。
涂英华仍然不说话,他把烟蒂扔在地上。
“你对女人太不尊重了吧?把她们当成是什么?衣服还是抹脚布?”冷雪玲见他没吭声,却越说越起劲。
“你是谁?要你管我的事?”涂英华脸上的表情极不友善,他突然扼住她的手腕,大有要捏断它之势,低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悦。
冷雪玲一愣,他不认识她?怎么会!虽然他们今天下午才认识,她无权去干涉他的私生活,也不是要去管什么,这么巧让她碰上了,她不过是站在女性的立场说几句而已,并没其他意思。
而且下午那个文质彬彬、谦让有礼的君子,跟眼前这个满面不羁的男人。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你…”放手。“冷雪玲觉得眼前的男人不可理喻到极点,而且他捏痛了她的手,痛得她几乎掉泪。
他不会这么健忘,这么快就忘记她这个人吧?虽然她不是那种一见让人惊艳,二见让人念念不忘的人,而且他们并未深交,但对下午那场大雨中认识的人,多少还有点印象吧?不过是相隔了几个小时而已。
“你懂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涂英华说的话无礼至极。
冷雪玲一愣,她没以为她是谁,她不过是把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而已,这样的涂英华很可怕。
涂英华紧紧地盯着她,盯得她有份毛骨悚然的感觉,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全是她的错,她不该三八地横加指责他。
涂英华只是冷冷地盯着她,久得让冷雪玲忘了手腕上的痛,涂英华却突然放开她,迳自拉开车门,坐上那辆很拉风的跑车,“咻”地扬长而去,徒留下冷雪玲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这个男人太莫名其妙了吧?还是有病啊?不会是他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白天是一个人,晚间又变成另一个人吧?
冷雪玲看着那辆银灰色跑车消失在夜色下,久久才从茫然中醒悟过来,她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一个有够奇怪的男人。因为被人指责三八,冷雪玲的心情很不好,回到家后,她拿出那把雨企。发泄似似地跺了几脚。然后才气呼呼地去沐浴洗澡。
第二天,冷雪玲睡到太阳晒屁股,日上三竿才醒过来。她张开眼睛,看一眼床头的时钟,已经是中午时间八时四十分,还差二十分就到九时,她从床上起来,打着哈欠边洗脸,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有一张瓜子脸,长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微翘的俏鼻,鼻梁上长着二颗细小的雀斑,红润的嘴唇,细巧而秀气,肌肤虽没作家笔下的白里透红,但也细嫩光滑。
总体说来,她都算得上是美人一个,读书的时候,她身边也围着不少的追求者。但她都还没来得及去细尝情爱的滋味,她身边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为情所伤,令她望而却步。她发誓她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付出爱,也绝不让任何一个男人来伤她的心,因为她觉得不值。
今天碧空万里,阳光灿烂,看样子应该不会有大雨或暴雨,冷雪玲洗脸完,穿戴整齐,准备到前面巷口的豆浆店吃早餐。
那家豆浆店的豆制品远近驰名,不论是豆腐、豆浆或是制成品的豆干,口感细嫩香滑,听说由他们制成的豆制品,远销海内外。
冷雪玲慢悠悠地向前走,但还没到达目的地,从旁边的小巷里走出一个高大英俊的帅哥,他竟然是昨天才认识,昨晚态度恶劣的涂英华。
冷雪玲看见他就不想理他,昨晚被他捏过的手腕,现在还痛呢,虽然没有青瘀一片,但她是女孩子耶。
冷雪玲打算装作没看见他,但可惜天不从人愿,涂英华早就看见她了。
“嗨!”涂英华上前热情地向她打招呼。
冷雪玲一脸不悦地瞪着他,看着他那温和中带着喜悦的帅脸,真怀疑他有什么事值得他如此高兴。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了?”涂英华嘴角含着一抹温和的笑容,看着有点脸色不愉快的冷雪玲。
他的笑容很温暖,柔和得就如此刻天上的骄阳。
昨晚不是骂她三八吗?怎么现在又如此热情地和她打招呼?真是怪人一个。
“不,怎么会忘记呢?”冷雪玲扯出一抹很假的笑容,忘记?哼,忘记才有鬼呢!尤其是昨晚的不愉快。
“看你一脸陌生的表情,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涂英华对她的冷脸一点都不以为意。
怎么会?冷雪玲怪异地瞥他一眼。
“小女子怎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冷雪玲故意把救命恩人几个字说得重重的,现在的涂英华,是一个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像邻家大哥哥一般友善、和蔼可亲,是一个值得相识的朋友。
“哪里,你言重了。”涂英华满面笑容,那笑容就好像微薰的春风。
好奇怪的男人,冷雪玲在心底暗自嘀咕。
“你的手肘和膝盖都没事了吧?”涂英华关心地看着她。
“没事,多谢关心。”他还真有心机,冷雪玲在心底冷哼一声。
涂英华点了下头,探问的目光留连在她的脸上,他应该没得罪她吧?她今天的态度很奇怪。
冷雪玲见他没说话,抬起头来,却迎上他一脸探究的目光。
看什么看嘛?他难道都忘记他昨夜说过的话?还有捏痛她的手?
“你真混账!”冷雪玲想起昨晚,心里就很恼火,狠狠地刚他一眼,嘴里很溜地说出指责他的说话。
“我……混账?”涂英华扬了扬眉,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哼,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才是男子汉的所为。”冷雪玲不屑地撇转脸不理他。
真是没品的男人,她最瞧不起他了,那个女人都有他的孩子了,他的态度还这么恶劣,爽的时候就爱啊爱,不爽的时候就把女人弃如敝屣,男人都是这么可恶兼讨厌,好在她看透了男人的嘴脸,从不涉足情啊爱啊什么的,否则弄得自己一身伤,伤心又伤身,多不值。
他应该承认自己混账吗?涂英华真的有点哭笑不得,还是他做了什么令她觉得他不像男子汉了?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不过似乎一大早,虽然不算很早,但站在街边来讨论他是不是混账,似乎很不妥。
“你要去哪儿吗?”涂英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连忙转移话题。
咦,她和他站在路边说了一大堆废话,都几乎忘记自己出来是要去吃早餐了,冷雪玲顿时醒悟到在路边讨论那些敏感的话题,似乎也不安。
“我去买早餐,拜拜!”冷雪玲说着,向他挥挥手。
“这么巧,我也是出来买早餐的。”他几乎熬了大半夜通宵,差不多快天亮的时候才上床睡觉,所以到现在这个时候才出门吃早餐。
冷雪玲斜睨他一眼,没理他,见他和她一起走进豆浆店,凶凶地瞪他一眼。
“你跟着我干什么?”
真是冤枉啊!涂英华扬了扬眉,他可以肯定他昨天做了令她很不爽的事,才令她如此不可理喻吧?涂英华好脾气地没跟她一般见识,反而客气地问她:
“你要吃什么?”
“要一碗一旦浆和油条。”冷雪玲没理他,掏出钱包只顾着低下头掏钱。
“我的和她的一样,要二份,收我的钱就可以了。”涂英华先她一步,把钱递给老板娘。
冷雪玲霎时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我请你吧!”涂英华淡淡地笑了笑。
谁要他请了?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冷雪玲皱起眉头看着他。
涂英华份了钱,拉着还在发愣的冷雪玲找位置坐下,伙计把豆浆和油条送过来,冷雪玲看看他,又看看面前的豆浆和油条。
“你这是赔礼道歉吗?”冷雪玲完全被他搞糊涂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涂英华闻言愣了一愣,但很快便了悟到什么,眸光中闪过一抹精光,他看着冷雪玲,淡淡地笑了。
“算是吧!”他什么也没作解释,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豆浆加油条,是不是太便宜了?你以为我会接受吗?”冷雪玲冷笑一声,他以为她这就可以原谅他吗?她的手腕到现在还痛呢!
“当然,怎么算呢?为表我的诚意,今晚我补请你吃饭。”涂英华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
“你说的喔,你到时别想耍赖。”冷雪玲无心敲他一顿饭,吃饭而已,她又不是付不起,只不过他说得顺;她也答得溜。冷雪玲弄不明白的是,他对她的态度为何忽晴忽暗,令人摸不着头脑。
“好,那就一言为定,你到时别不敢来喔。”涂英华笑着激她。
“不到的是小狗。”敢用激将法激她?他以为她不敢去吗?只不过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她还开得起,也不会当真。
“我是说真的喔。”涂英华喝了一口豆浆。
“我也是说真的。”嘿嘿嘿,到时她会去才怪。
“好,那就今晚六时正,我们在这家豆浆店门口等,不见不散。”涂英华马上约下今晚的时间。
“好啊。”冷雪玲无心地应,心想,到的才是小狗呢。
“这家豆浆不错,远近驰名,只要我过来这边,我的早餐就会来这儿解决。”涂英华替这家豆浆店打起广告来了。
她知道,她在这附近住了也有二年时间左右,这儿附近哪家有好吃的有好喝的,她都摸得清清楚楚。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