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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就像对自己的儿子般。十八岁那年,我爸中风,他再也不能到公司视事,所以她慌了,她急着要我爸将股票转入我弟弟的名下,或是立个遗嘱分配财产之类的,好让她的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说到这里,王洛尧冷笑了一声。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嫁给我爸为的就是钱,要是我爸有个万一,她会马上带着钱与弟弟离开王家。我爸中风以后,她对我的态度丕变,好像我是她的仇敌,那一刻我才明白其实她从没当我是她的儿子,她处心积虑为自己和儿子打算,至于我和我爸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她的目的就只有钱!”
宛喻听了一阵难过,她更加偎紧了王洛尧。
“我爸是个自尊极强的人,即使中风了,也紧紧抓着权柄,他仍一心想当王,于是那些股东开始算计他,慢慢将他架空,同时掏空公司的资金,当我从美国完成学业回来之后,我父亲的公司几乎只剩下一个空壳。我对我爸说:”把公司交给我吧,我会把王家原有的权力要回来!“但我爸不肯,所以我只好和德睿他们合资成立一间公司,先将王氏吃下来,没想到,我爸被我的行为气到二度中风,差点送命。”
王洛尧的声音里有着嘲弄:“从那时候开始,我的家人与我彻底决裂,我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我把心一横,将王氏转型成投顾公司,让它完全脱离旧有的体制,与原来的王氏再无关系。最后就像你今天所听见的,现在我在他们眼中,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冷血恶魔!”
“不,你不是。”宛瑜泪光闪烁,捧着他的脸低语,“你不是为了自己,你只是不想看你爸一生的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你更不忍心那些跟了你爸大半辈子的员工无处可去……你是一个比谁都重感情的人,为什么他们不能了解你的用心呢?”
她的了解使王洛尧胸口一暖,他搂紧了她,紧得像是要把她压进体内与他融为一体。
他埋进她的秀发中,哑声低语:“宛瑜,你知道吗?当我买下这间房子时,我隔出很多房间,我一直希望有一天,他们愿意走进这里,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但是我一直等不到那一天!后来我终于觉悟了,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怎么看我……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这房子只有王洛尧独居,却有那么多房间的缘故。
想到这里,宛瑜更心疼了,她紧紧回拥他,将所有他哭不出的眼泪淌进他的胸怀里。
她告诉自己,从今以后,他的伤痛有她一起背负,他的眼泪由她来为他哭,她要为了他而壮大起来,她要做他最坚强的后盾,永远永远不离弃他!
“尧。”宛瑜低喊。
“嗯?”
“我们把今天订为相爱纪念日好吗?我们每年都来庆祝这个节日,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纪念日,我们不要忘了它,好吗?”
啊,他的宛瑜,他的宝贝!
爱是比血缘更紧密的牵系,即使是世上最锐利的刀刃也无法斩断。
她让他和丑恶的过去道别,并用爱为他重新树立新的里程碑。
“宛瑜,我爱你。”王洛尧动容的吻住她,那是他全部的爱恋,全心的默许。他在心里起誓,她将是他此生唯一的爱恋,无人能取代。
第八章
尽管已经过了最炎热的季节,但天气依旧燠热难当。
宛瑜一如往常投入工作中,最近敦煌艺廊要庆祝十周年生日,准备办一场大型的画展,而宛瑜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
由于求好心切,宛瑜几乎事必躬亲,即使是摄氏三十五度的艳阳天,她也不畏秋老虎的炙人,奔走于画室与艺廊之间。
不过短短三天,宛瑜便因为中暑而在办公室晕倒了。
不想造成同事负担的宛瑜醒来后,向主管请了半天假,独自到附近诊所看医生,注射了一瓶点滴后,才搭了计程车返家休息。
开餐厅的楚沅沅此时当然不在家,宛瑜服了药,昏昏沉沉的脱了鞋,连衣服都没换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当她再度醒来,面前围着两张担忧的面孔。
“沅沅?尧?怎么了?你们怎么会在我房间?”宛瑜撑起身子想坐起来,却被楚沅沅制止。
“别起来,你好好躺着,我去倒杯水给你。”说着,她走出宛瑜的房间。
王洛尧坐在宛瑜的床沿,大手轻抚她发烫的脸蛋,眼眸中有着担忧、痛楚与些许愤怒。
“不舒服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即便是压抑再压抑,并且一再提醒自己她还在生病,但他依旧没办法克制怒意。
若不是碰巧楚沅沅为了拿东西返家,发现病得昏沉沉的宛瑜,并连忙打电话给他,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居然会如此逞强!
宛瑜虚弱一笑,“只是有点中暑,没什么的。你工作忙,我不想打扰你。”
“去他的工作!跟你的身体比起来,工作算什么?那根本没有你万分之一重要!”
“尧……”宛瑜想用微笑缓和他的怒气,但蓦地一股反胃的感觉袭来,她连忙掀被下床,直奔厕所吐。
她中午根本没吃午餐,她吐不出东西,只是干呕,然后虚脱地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宛瑜!”王洛尧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抢上去抱住她。他从没见过她这么脆弱的模样,好像一碰就要碎了!
刚走进来的楚沅沅也大惊失色,她看了看宛瑜苍白的脸色后,说:
“这样不行,她还是很虚弱,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快点送医院!”
王洛尧闻言,立刻抱起宛瑜直奔下楼,要他的司机马上开车直奔江震的医院。
宛瑜再度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环境里,但空气中的消毒水味让她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宛瑜转头看看窗外,大约是黎明时分吧,天色蒙蒙亮着。她想起身,但是却发现被子被压住,仔细一看,原来是洛尧,他趴在床边睡着了。
看着他沉睡的疲惫脸孔,她知道他一定为了她折腾了一晚。
宛瑜心中蓦地涌起一种接近疼痛的爱意,她几乎想不起来自己过去怎么会和宋至刚交往的,也许只是被他的才华所吸引吧!恃才傲物的宋至刚从来不迁就她,也鲜少有体贴的举止,然而洛尧给她的感受却是珍爱与怜惜。她想她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像爱洛尧那样去爱另一个男人了。
不想吵醒他,宛瑜掀开另一边的被子,想下床为自己倒杯水,但她才动了下,高大的身影警觉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捻亮病床边的小灯。
“你还挂着点滴,想要什么我帮你拿。”
宛瑜惊讶的看着这名穿着白袍的男子,她没想到病房里居然还有别人。
这名男子面孔十分俊俏,她认识许多专画肖像的画家,她保证那些画家看到这样的一张脸,一定会喜极而泣的以为是希腊神话里的阿波罗临世。她还注意到他有一双时时带着笑意的眸子,生动而闪亮,每眨一下就是一朵桃花。这样的一张脸,实在不应该出现在医院里,而是出现在伸展台上。
宛瑜相信一定会有数不清的女人愿意为他舍生忘死,但她的心却波澜不兴——因为她有了洛尧。
“你是……医生?”宛瑜迟疑的问。
“唔,我是这里的院长。”他对她伸出大手,握起她的柔荑放到唇边轻吻了下,还故意对她眨了眨眼,登时桃花满天飞。“你好,邵小姐,我叫江震,是尧的死党。”
江震刻意对她施展魅力,他用这一招把妹向来无往不利,但是在宛瑜身上却毫无作用。
“啊,原来你就是江震!你好,叫我宛瑜就好。”洛尧的朋友里,宛瑜只见过德睿,但是对于江震与董世纬这两个名字,宛瑜都不陌生。
江震见宛瑜完全不受他的超凡魅力所诱,对他的试探也全无反应,他在心中对她的评价顿时高了许多。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着,江震拿了耳温枪测量宛瑜的耳温……嗯,已经退烧了。
“我感觉精神好多了。”
“那就好。尧带着你来时,可是紧张得半死,我从没见他这么慌乱过!他照顾了你一晚,我要与他换班,让他回家休息,但是他死也不肯,直到刚刚才趴在床边睡着。”江震深深的看着她,“认识他这么久了,我从没见他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你是第一个,他一定非常宝贝你。”
宛瑜微微笑了,苍白的脸色多了一抹红润。
“是的,尧对我很好。”她温柔地望着沉睡的王洛尧轻道。
“尧向来行事低调,也不喜欢谈自己的事,不过我们对于他狂恋上你这件事,可都是好奇得半死,偏偏他把你藏得紧,也不让我们见你。尧说你很单纯,不想你被我们这些人给污染,把我们说得像臭水沟一样,你说气不气人?”
江震的话惹得宛瑜轻笑出声。
“虽然是在这种场合见面,不过,我想你绝对是最适合他的人,只有你能给他幸福,把这家伙交给你,我们可以放心了。”江震看了看表,拿了床边小几上的药包,并倒了杯水给她,“喏,把药吃了,再躺一会儿吧!马上就要天亮了,等天亮以后巡房医师确定你没有大碍就可以回家去了。”
“谢谢。”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江震又对她眨眨眼,那是一种近似于朋友和顽童之间的暗号,而不再是蓄意释放男性魅力。
目送江震离去,宛瑜吃了药后,重新躺回床上。她看着王洛尧的睡颜,听着他规律的鼻息,即使是这样看着他,她也感觉到幸福。
他一定累坏了吧!宛瑜不由露出怜惜的笑意,伸手轻抚他的发。
没想到,她的碰触竟惊动了王洛尧。
“宛瑜?”
“抱歉,我把你吵醒了。”宛瑜歉然道。
“该死,我竟然睡着了!”王洛尧捧着她的脸,细察她的气色,“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头晕想吐吗?饿不饿?你一定饿坏了,我去买点东西给你吃,你想吃什么?”
“尧,你先别忙。”宛瑜朝床的一侧挪了挪,空出一半的空位,“你可以上来陪我躺一会儿吗?”
王洛尧犹豫了,“我躺上去之后,床位会变得狭小,我怕你会不舒服。”
这就是尧,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总是最先考虑到她。宛瑜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但是……我想躺在你身边。”
王洛尧无法拒绝她,只好小心地上床,在她身边侧躺下。
宛瑜立刻在他怀中寻到最安适的位置,将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而后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尧,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搂了搂她,故意粗声回答:“知道就好!”
想起昨天的种种,王洛尧至今仍捏一把冷汗。她晕过去时他简直快要发狂,而等待她转醒又是另一种煎熬。
宛瑜的一切都牵动他的心,使他没办法冷静面对。
“以后再把自己搞成这样,看我饶不饶你!”
宛瑜笑了,她知道在那凶恶的口气背后,藏着多深的忧惧。
她怎么能不爱这个深爱她的男人?
“尧,你知道吗?我们交往至今,已经将近九个月了。”
听见那个数字,宛瑜感觉王洛尧的身子紧绷了一下。
“我知道。”王洛尧涩然道。
“是不是再过三个月,我们就要分开了?”
王洛尧拥着她的手顿时紧了紧,眸中涌现痛苦。长久以来,他一直避谈这个问题,但理智的他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
这是从天堂窃取来的时间,总会有用尽的时候,而宋至刚也一定会来向他讨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但就算要他死,他也不想放手!
“你想回他身边吗?”这是他一直想问,却始终问不出口的事情。
宛瑜从他怀中抬起头,痴痴的望着他刚毅的面容。
好半晌,宛瑜才低语:“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离开你,尧。”
他抱紧怀中的至爱,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句回答,使他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了,那种感觉仿彿他死了一回,而后再度重生。
“尧,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不想离开你,所以……”她稍稍推开他,非要看着他的眼问出这个问题:“你愿不愿意娶我呢?”
那一瞬间,王洛尧的眼眸亮如火炬,而那也是宛瑜此生看过最璀璨的眼神。
他哑声回答:“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提议。”
宛瑜发出一声喜悦的低呼,投入他的怀里,王洛尧捧起宛瑜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她。
股市大亨王洛尧结婚了!
消息一经媒体披露,马上成为全台湾最津津乐道的事。
这个世界已经太久没有童话,等待白马王子的女性差不多要被现实给打败,却因为王洛尧与邵宛瑜的婚事,深埋已久的浪漫幻想又被重新引燃了。
从十六岁到六十岁的女人都用羡慕的口气谈论邵宛瑜的婚戒、婚纱与盛大的婚礼排场,金融巨擘迎娶艺廊女职员的故事,不管发生在什么年代,都是谈也谈不腻的浪漫传奇。
这则消息透过报纸、网路、电视,传送到世界各个不同的角落去,也传到美国东岸的纽约。
宋至刚在网路上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愤怒的感觉冲上脑门——
真是想不到,宛瑜居然背叛他!?
“可恶!”宋至刚将喝到一半的啤酒罐捏扁,里面的冰啤酒溢出来泼湿了他的衣服,那冰凉的感觉就像此刻他的心情一样冷。
他不过离开十一个月,连一年都还不到呢!宛瑜竟然就转而投向王洛尧的怀抱!?
女人全都一样,只要另一个男人的荷包更满,她们就会马上琵琶别抱,什么山盟海誓都是狗屁!亏她一开始还抗拒得跟什么一样,结果呢?说不定他前脚一离开台湾,她就马上庆贺自己终于甩掉一个不够有钱的男朋友!
“真他妈的!”愤怒的情绪烧得宋至刚双目通红,他将捏扁的铝罐用力砸上电脑萤幕,薄薄的液晶萤幕被这巨大的冲击撞得应声而倒,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要回台湾,他要马上回台湾!他要亲自问问邵宛瑜,甩掉为了前程奋斗的男友,闪电嫁入豪门的她究竟有没有良心!?
洛尧与宛瑜的婚礼一结束后,马上就搭机前往欧洲度蜜月,而这份大礼是出自慷慨的德宁集团总裁,德睿。莫林之手。
“我是个非常公平的人,以后你们的结婚贺礼完全比照尧来办理,除了大红包以外,还会附上两张头等舱机票,全世界五大洲、七大洋,想去哪里地点任你们选!”为了鼓励其他两个死党结婚,德睿不惜大放送。
“德睿,你这份心意我心领就好!”江震没站相地搭着德睿的肩道,“我可不会为了区区两张机票,就把自己送进婚姻的坟墓里!”
他目前悠游于胭脂花粉堆里,无往不利,对于和一个女人定下来这种事,他可是连想都没想过。
“世纬,你呢?”德睿问。
董世纬耸耸肩,很聪明的置身事外,他深深明白“做人不能太铁齿”的道理,像江震把话说得那么绝,迟早有一天会被命运之神狠狠捉弄,到时候要逃也来不及。
大方的德睿送给洛尧与宛瑜的贺礼,是为期三十天的套装行程,原本他们应该在浪漫的欧洲享受一个月的蜜月假期、没想到才到了第一站法国,就匆匆搭机返回台湾,因为——
宛瑜害喜了。
到江氏医院确认了宛瑜怀有一个月身孕之后,在返家的路上,宛瑜忍不住对王洛尧说:“尧,其实我们不用赶回台湾的,你好不容易才挪出假期,就这样泡汤了多可惜。”
“没关系,蜜月可以补度,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特别想吃什么东西吗?”
宛瑜皱皱鼻子,“我不过才怀孕一个月而已,你现在已经得了准爸爸症候群了吗?”
王洛尧蹙起眉想了想后,道:“我想未来八个月我都会这么神经兮兮的。”
“天啊!”宛瑜不由笑了出来。
王洛尧也笑了,他吻了吻她的颊,然后搂住她低语:“谢谢你,你不知道这个宝宝对我而言有多大的意义!他不仅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与血脉的延续,更意味着我即将多了一个家人!”
听了他的话,宛瑜好心疼。她知道被摒弃在家族之外,一向是他心中最深刻的遗憾,但是从今以后不会了!他会有爱他的妻子与活蹦乱跳的孩子,以及一个最温馨美好的家园!
甩开心中的怜惜,宛瑜拉住王洛尧的大手,一起覆在她仍旧平坦的小腹上,笑望着他问:“尧,你希望宝宝是男的还是女的?”
“嗯……其实男孩女孩一样好,但我比较喜欢女儿,不过我希望我们先生个壮丁,以后就可以保护妹妹。”王洛尧很认真的说道,“我希望我们生两男两女,不然一男三女也可以,这样刚好可以填满四间空房,多出来的两间还可以做孩子的书房和游戏间。”
宛瑜吃惊的倒抽一口气,张大水眸,“四个!?太多了!我不知道你居然想要这么多孩子,我认为两个就够了。”
“两个?太少了!他们吵架的时候怎么办?这样会很寂寞的。我倒觉得四个恰恰好,刚好凑两双!况且孩子这么可爱,当然是多多益善……”说着,他抬起她的下巴,带笑地吻住了她。
原本又好气又好笑的宛瑜想要反驳,但在这一吻之下,欲辩已忘言。
虽然大家认为嫁入豪门的宛瑜根本不需要工作,尤其她现在又怀了身孕,但她不愿带给同事麻烦,坚持要到七个月以后再请假。
“你一定要去上班吗?不去不行吗?”自从王洛尧知道宛瑜没打算辞职或请假,他的“准爸爸症候群”就开始发作了。
“尧,我闷在家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正宝宝很健康,医生也很鼓励我多活动,既然这样,我何不继续工作?”宛瑜安抚他。
“别忘了,上回你还因为太过疲劳而晕倒!”王洛尧压抑的低吼。
“当时是因为天气太热了,但现在都快入冬了……”
王洛尧阴着脸打断她:“要是你感冒了怎么办?”
宛瑜一阵好笑,同时也再一次体认到王洛尧有多在乎她。
“我会注意保暖的,我保证。”
就这样,宛瑜终于让不情愿的王洛尧同意了她的决定,不过她必须接受两项附带条件——一是必须由他送她上下班,二是不准加班。
关于这两项甜蜜的条件,宛瑜自然欣然同意。
日子很平顺的过去,转眼间,已是一年的尽头。
虽然气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