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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男的挑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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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顶楼才没有围墙?”她的脸烫得要冒烟了。天,她真是错得离谱!
  幸好下方是游泳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这家伙还有很多事没完成,不会自杀的。”许云杰下了结论,不希望她再做出任何“危险救援行动”了。
  “倒是你,怎么突然哑了?”看聂永庭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傅纬了然地扬起笑容。
  “无聊。”聂永庭冷着脸道。
  “哈啾!”木婷兰突然打了个喷嚏。
  “拜托,大热天你也能感冒?”聂永庭瞪向她。
  “哈啾!哈……”她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根本无法回话。
  “房间借一下。”聂永庭拉着她便往屋里走。
  “好,随你挑一间,我会差人送衣服过去。”许云杰也决定回房换衣服。
  “你家里哪有女人的衣服?”傅纬好笑的问。
  许家两老都已过世,只有他们两兄弟住在山庄里,虽然他们的姑姑偶尔会来住,但长辈的衣服并不适合年轻女孩,而除了许家姑姑,他十分确定许家不会有女人的衣服。
  “所以啦,你回温家时,请人送套凤淇的衣服过来吧!”许云杰回头笑道。
  “哼,结果还不是要劳动我。”傅纬撇撇嘴,转身身往温家走去。也罢,正好回去看看宝贝小甥女吧。
  “咦,你怎么……”木婷兰从浴室里出来,就见聂永庭正拿了条毛巾擦头发。他只穿了件长裤,那模样出乎意料的性感。
  “我过来看看你还有没有打喷嚏。”他睐她一眼,脸色依然很差。拨拨头发,觉得差不多干了,便随手将毛巾扔在椅背上。
  “没有了,我想不会感冒的。”她有点窘地别开视线。
  “唉,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他有些哭笑不得。被她这么一搅和,他们连会都不必开了。
  “真对不起,我实在太不小心了。”木婷兰伸伸舌头,诚心地道歉。
  “你离不小心还很远,明明就是粗心。”聂永庭直接吐槽,并狠狠地戳戳她的额头。
  “嘿嘿……”她只能陪笑脸。现在的院长和平时差好多,原来在他斯文和气的外貌下,也是会气得对人大吼大叫,虽然挺吓人的,却让她有种亲近感。
  “真的没再打喷嚏了?”聂永庭摸摸她的脸。
  刚洗过澡的她看起来好纯净,更像天使了,可是纯真中却又带点诱人的妩媚。她知不知道,这样没有防备的笑脸是会引人犯罪的?
  “没有了,你不必担心啦。”木婷兰连忙打包票,却又不太放心地瞄了他两眼。老实说,她还比较担心他呢,他真的没问题吗?
  “怎么了?”聂永庭见她神情有些古怪,微笑问道。
  她支吾半天,最后还是问出口,“唔……院长,你千万别生气,我想再确认一下,你是真的、真的没有问题,对吧?”
  “你还问?”他刚消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可是这很重要呀,我真的很怕你会出事。”她就是担心他,就是不能不管他呀!
  “除了被你推下水外,我能出什么事?”聂永庭真想打她的小屁股。
  “你若真的没有忧郁症那是最好了,老实说,因为怕你在工作时出状况,我一直很想换工作,可是又不放心,才会一直盯着……”
  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他捂住嘴,木婷兰诧异地瞪大眼。
  聂永庭将她推压在墙上,眸子里彷佛喷着熊熊怒火。“你还说?信不信我做了你?”
  这女人不气死他不甘心是吗?会错意,还差点表错情,他心里已经够痛了,她居然还一再踩他的痛处,还踩得浑然未觉。
  最可恶的是,他是真的对她心动了,刚刚在屋顶上,她冲过来时,那坚毅的眼里蓄满关怀,触动了他内心最脆弱的一面,他好渴望有个人能依赖,而她已荣登那个宝座。
  木婷兰因他眼中复杂的情绪而满脑子问号,注意力却意外被两人太过靠近的身躯拉走,他……不知道两人已经贴在一起了吗?
  裸男耶,她头一回和半裸的男人靠这么近,虽然他扬言要做了她,但她就是止不住心头翻滚的热浪。
  “木兰,我最后一次声明,我没有忧郁症,更没想过要自杀,你听进去了吗?”他放开她的嘴,一字一字地说道。
  “嗯、嗯!”她当然只有点头的份。
  “不会再问一堆奇奇怪怪的问题了?”聂永庭的目光往下移,锁住她的红唇。
  “不会。”她连忙猛摇头。被他这么瞧着,她登时口干舌燥。
  “还想辞职吗?”他定住她摇个不停的头,指腹轻抚过她的唇。
  “怎么会呢?我们医院福利很好的,嘿嘿……”她连忙扬起大大的笑脸。真是的,他要摸到什么时候啊?
  聂永庭仍有些不甘心,却也只能放开她,有些烦躁地踱开些。
  木婷兰直喘着气,不是被他的恐吓吓着,而是她的心脏不断乱跳,已快罢工了。她小心地瞄瞄他,见他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更纳闷了,难道那暧昧的氛围只有她一个人感受到?
  “院长……”她想问他,她是否可以回去了,但他似乎很烦躁,害她没勇气开口。
  “木兰,在医院里,你真的只是因为担心我出状况,才不时在我的附近出没吗?”他心中仍抱持一丁点期待,希望不是自己一头热。
  “对不起啦,是我想太多了,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再这么想了,真的。”木婷兰连忙发誓。
  聂永庭的反应是再次捂住她的嘴,脸几乎黑掉了。这女人的神经果然是世界级的粗,她就不能给他一点希望吗?
  她再次瞪大眼。院长怎么更生气了?
  “你确定没有别的含意?”他咬牙再问。
  她慌张地摇摇头。
  聂永庭被她直接又伤人的反应呕得半死,更加确定这女人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是他对自己的魅力太有自信了,她根本连一丁点的心动都没有。
  他有些恶意地松开手,在她大口喘气时忽然再次贴上她,但这回贴上的是他的唇。
  木婷兰僵在他的怀中。他对她……做什么?
  聂永庭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强吻她,却在贴上她柔软的唇瓣时触动了心底深处的情感,他的火气退去,升起的是难以压抑的情潮,他彻底地蹂躏着她甜美的唇,许久才放开她。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仍处于震撼中,微张的唇有些红肿,有些颤抖,圆眸拚命眨着。
  “木兰,你之前说过,努力后总有好事会发生,对不对?”他突然绽放笑脸,再次迎向她。
  “好像是吧。”她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贴在墙壁上,毫无退路。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刚刚他吻了她吗?是她幻想出来的吧?但她心头那万马奔腾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她的幻想力没这么厉害吧?
  “那我来努力看看好了,看会有什么样的好事降临在我身上。”他的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
  “那就请院长加油了。”她几乎快哭了出来。
  她现在确定那绝不是幻想了,因为连他的指腹都传来阵阵电流,他……为什么要吻她?
  “我该说谢谢吗?”他没好气地应声。这女人到底可以粗线条到什么地步呢?
  “院……院长?”她不敢别开脸去,但他要摸她的唇到什么时候啊?
  “嗯?”
  “我可以回去了吗?”反正他一直在生气,她若能早点回去,搞不好可以少受点罪。
  “你倒好,搅和完就跑。”
  “咦?”难道他还记着她害他掉落游泳池之仇?
  “木兰,我接下今生第二个挑战了。”聂永庭坚定地道。她现在不懂无所谓,总有一天,她非懂不可。
  “啊?”他在说什么啊?
  “虽然是第二个,但也许会是最大的挑战也说不定,但赌上男人的自尊,我会照你说的好好努力的。”他轻拍她的脸,许下诺言。
  既然他心动了,便没道理放过她,就算她迟钝得让人想撞墙又如何,他就当她是男人最大的挑战,非要她爱上他不可。
  “喔。”
  天啊,他要努力什么事都好,谁来帮帮她,快点将她从这团热浪中解救出去吧!再让他锁在半裸的怀里,她肯定要心脏病发。
  只是,在这紊乱的心跳节奏中,似乎透着一种令人期待又陌生的神秘感受,她忽然觉得,今后两人之间似乎将不一样了。
  瞧着他坚定又自信的眸光,她的心依旧怦怦直跳……
  第三章
  红玉医院,院长室。
  “这些资料那天有派上用场吗?”木婷兰将资料归档。
  “你说呢?”聂永庭从成堆的公事中抬头睐她一眼。
  她伸伸舌头,淘气地扮个鬼脸。这家伙真爱记仇。
  被她可爱的表情逗笑了,他往椅背一靠,和她聊了起来。
  “其实该谈的都谈得差不多了,对于分院的发展计画,他们两人只会从旁给点意见,该怎么规画主要由我定夺。”
  最近他已将她调来当兼任秘书,而开刀房的工作也是和他配合,会这么做,一方面是她的能力确实不错,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在她的面前能全然放松。
  最重要的是,他要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女人神经这么粗,他若不近距离的频频接触、放电,那么就算他等到海枯石烂,也等不到她的回应。
  “你想怎么发展那些分院呢?”
  “赚大钱。”
  “啊?”
  “如何把医院经营得有声有色是我的首要目标,至于量嘛,我的目标是全球五十间。”
  木婷兰这下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院长确定他谈的“医院”吗?而不是什么连锁量贩店?
  “你这是什么表情?医院经营得有声有色,表示深得众多病人的信任,有什么不对吗?”
  “你这样说也没错啦,只是你的用词太商业化了点,我一时不太能适应。”她笑了笑,老实地道。
  “你不适应是应该的,老实说,我觉得我还比较适合当个商人,当初真是入错行了。”他叹口气,起身活动筋骨。
  “怎么会?院长在医学上的成就可是人人有目共睹,你只要别把医院说成量贩店,根本不会有人觉得你像商人。”她转身有些好笑地指正他。
  虽然他说自己像商人,但在面对病患时,那种感同身受的仁心是骗不了人的,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呢?
  更何况,他才二十八岁,已经被喻为拥有“上帝之手”的天才外科医生了,在医学上的成就,将来只怕没几个人比得上。
  “医学上的成就?木兰,别人说的不准,我老实告诉你好了,在医学上,我的成就是零。”他神情有些挫败地望着她。
  “院长,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她的心再次揪了下。他心中那股巨大的沉痛究竟是什么?
  “证据很简单,我最想医治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医好他,你说,我有什么鬼成就?”
  “院长……”她瞠大了眼。
  “吓到你了?”他轻拍她的脸蛋,微微一笑,神情却饱含苦涩。
  “不,而是……”
  “什么?”
  “你心中的结始终没打开,对不对?”察觉了他刻意压下的苦,竟让她无法抑止也跟着他痛。
  聂永庭扬高了眉。她居然察觉了?
  “把你当成有忧郁症是我的误判,但你心中有个难以化开的结,却是千真万确,对不对?”
  “上回对你的指导教授不敬是我的错。”他漾开笑脸。
  木婷兰知道他是指那天落水后他在怒不可遏时冲口而出的话,这意思是说她真的猜中了?唔……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的确……”
  他话说到一半,电话正巧响起,于是他顺手接听。
  “喂……什么?”他吃惊地挺直腰杆。“我知道了,这里会立刻准备好,你们路上小心些。”
  他挂断电话后,立刻联络医疗小组就定位,接着转身离开,甚至没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
  木婷兰惊愕于他眼中的慌乱。到底是谁生病了,竟让他紧张成这样?
  她将院长室的资料整理好后回到护理站,听见几个护士的谈话后,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送来的人,真的是院长的弟弟吗?”
  “当然了,那个特别的医疗团队只为他存在,既然他们全进了那间特别的病房,当然是他了。”
  “他到底是生了什么病?似乎常常突然送进医院耶。”
  “谁知道?那是医院里最机密的事,我们不可能知道的。”
  “他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
  “总之,一定很严重、很麻烦就对了。”
  木婷兰瞠大了眼。不治之症?所以院长才会说他的医疗成就是零?他指的人正是他的弟弟吗?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包括他们俩初次见面时,他莫名其妙的带她去飚车,说那些愤世嫉俗的话,原来是因为他的弟弟啊。
  之后,木婷兰一直忙到快下班,都没瞧见聂永庭再出现,而医院里也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彷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你们猜,院长的弟弟是不是快『那个』了?”有个小护士小声地问同事。
  “你不想活了吗?”两个护士连忙捂住她的嘴。
  “可是这回院长待在特别病房里的时间也太久了。”
  “这倒是,最可疑的是,红玉集团的一些大人物也都来了。”
  “这有什么可疑?每回只要他住院,这些大头都会出现,我一直猜想,院长的弟弟是不是红玉集团里很重要的大人物。”
  “那肯定是的,不然这些大头干嘛次次都来探望?这次会让人觉得奇怪,是因为之前大人物虽然会出现,却没这回这么多,而且每个人看起来都紧张得要命。”
  “所以我才问他是不是快要……”小护士的嘴再次被捂住。
  木婷兰对她们的猜测一点也不认同,医院的确是来了不少集团里的大人物,但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不过,她们也确实点出了疑点,为什么院长的弟弟生病,红玉集团的高层会出现?难道他真是红玉集团的重要人物吗?
  但是,她心中却对聂永臣升起无限同情。年纪轻轻就不时进出医院,他一定很痛苦吧。
  “婷兰,你觉得呢?”一位护士转身问她。
  “我不清楚耶,我才刚进红玉没多久。”她微笑着应道。
  “可是你现在是院长的秘书啊。”
  “问题是我一点都不了解情况呀。”她两手一摊,说的是事实。
  “也对,院长才不可能把家里的事让外人知道呢。”
  几个护士又聚在一起继续猜测着。
  木婷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决定待会儿先绕到院长室看看。
  交班后,她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后便向院长室走去。
  另一个她拒绝跟着大家乱猜的原因是,那天她在红玉山庄里见到的那两个人并没有出现。
  她虽然是新进人员,也知道红玉集团里的事几乎是总执行长说了就算,而副总裁也是另一位核心人物,既然他们没有出现,那院长的弟弟应该不至于到病危的地步。
  “真可怜。”木婷兰叹口气。
  来到院长室,她探头瞧了下,原来院长已经回来了。
  只是他疲惫地瘫在椅子上,仰望着天花板。
  他是累坏了,还是心情太低落呢?
  她好想安慰他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虽然他们有过生死与共的相处时刻,毕竟不太熟,但是,就这样不管他,她也做不到。
  当木婷兰正左右为难时,聂永庭忽然转过头,对上她的眸子。两人的目光就这么锁在一块,许久许久。
  她尴尬地动了动身子,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口,他却出声了。
  “进来。”
  她听话地走进院长室。
  “把门关上。”
  “嗯。”她连忙照做。
  聂永庭闭上眼,长长地吁了口气。
  “院长?”她低声唤着,好担心他撑不住了。
  “你过来。”他偏头瞅着她。
  “嗯。”她赶紧走过去。
  哪晓得离他还有一步远,她就被他拉了过去,下一秒钟已被他紧紧抱住。
  坐在椅子上的他将头埋在她的胸前,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紧地圈住她。
  “院长?”
  木婷兰窘红了脸。明知他现在心身俱疲,会抱住她只是想寻求支撑,但她活了二十四年,头一回胸部让人碰到,还碰得这么彻底,她只能安慰自己,太过疲倦的院长一定没察觉自己做了什么。
  她发觉他肩头微颤,却不知道他怎么了,而后,她瞠大了眼,只觉得胸前微微湿润。
  他哭了?
  接着,深深压抑的喘息声确定了她的臆测。
  木婷兰大受震撼,她第一次见到男人在她的怀中哭泣,她小嘴微张,僵在当场,不知所措。
  “为什么是他?”聂永庭挫败地吼道。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伸手环住他,给予无声的安慰。
  “明明是我比较早出生,为什么不是我?”他愈抱愈紧,勒得她的腰都快断了仍无所觉。
  “院长……”
  “为什么要找上他?为什么?”聂永庭宁愿现在躺在那里受罪的人是他,而不是弟弟。
  但是,一切的事在出生时都已注定了,弟弟注定一辈子怪病缠身,而他注定一辈子愧疚、自责。谁受的苦多些,他不知道,却明白这将是他们两兄弟一生难以挣脱的折磨。
  面对他一句句痛彻心扉的问话,木婷兰别说答案了,她根本一句也听不懂,难道院长的弟弟会生病是院长害的,他才这般自责?
  思及此,她的心又痛了。就算真是如此,院长这近乎自残的责难也已经够了,何况这样也于事无补啊。
  她心疼地拥着他,任由他无声的哭个痛快。
  许久之后,聂永庭的肩头不再颤抖。发泄后,他的心情好了些,却也察觉出目前的情况有点丢脸。
  她会笑他吗?他匆匆离开她的怀抱,以手背粗鲁地抹着脸上的泪痕,希望将证据消灭于无形。
  木婷兰瞧见他有点红的耳朵,微微一笑,抽了几张面纸递给他,也抽了两张抹抹自个儿的衣服。胸前这片湿意太明显了,幸好有外套可以遮住。
  “你弟弟的状况还好吧?”
  “嗯,其实每回情况都差不多,只是这回他的疼痛更甚以往,我才会这么担心。”聂永庭不太自在地瞧她一眼。
  “这样啊。”
  “你一定听说了很多八卦吧?”永臣的事,医院里每个人都在猜测,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甚至是那个医疗团队,也不曾真正了解永臣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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