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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孙兰衣自己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当然有!您瞧瞧,这么漂亮的头发,又滑又细,我简直握不住哪!”
屏虹夸张的语气,逗笑了孙兰衣。
她美丽温柔的笑容,令屏虹几乎看呆了。她不由得又想:唉!真想下到呀,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是……
“屏虹?”孙兰衣柔声唤道。
“嗯,什么事,小姐?”屏虹回神问。
“你说尉公子在等我是吧?那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孙兰衣确定不是自己敏感,屏虹看她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她放下梳子,朗声嚷道:“啊——对!真糟糕,我居然发起呆来了。小姐,头梳好了,我带您去用膳吧!”
“好。”
孙兰衣优雅地起身,随着屏虹步出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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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孙兰衣进入别院以来,第一次踏出房门。
她走在两旁植满细竹、花卉的小径上,不时转头浏览四周的景致。
这儿虽然只是尉府的别院,却布置得相当雅致美观,丝毫不马虎随便,一路走来经过几个小跨院,里头精心栽植的花草,都美得让她忍不住停下来观看,总要等到屏虹疑惑地回头喊她,她才回神继续往前走。
屏虹推开门扬声喊道:“孙小姐来啦!”
尉令尧正站在窗前,凝视夜空皎洁的明月,听见屏虹的嚷嚷声转过头,正好看见孙兰衣娉婷袅娜的身影,缓缓步人大厅。
“你来了?”他微笑道:“这件衣裳很适合你,穿起来很好看。”
石榴红的衣衫,衬托出她红润的双颊,看起来煞是美丽。
“真的吗?谢谢。”他火热的眼眸,令孙兰衣不自觉羞怯起来。
“来,快坐下用膳吧!菜都要凉了。”尉令尧招呼孙兰衣坐下,然后转头朝屏虹道:“替孙小姐添饭。”
“是。”屏虹微笑拿起孙兰衣面前的碗,手脚俐落地添了热腾腾的白饭,送到孙兰衣面前。“小姐,请用吧!”
“谢谢。”孙兰衣接过白饭,拿起筷子,小口地吃了起来。
“尝尝苍婶炒的菜。”尉令尧替她挟了些菜,自谦道:“这里地处偏僻,没什么奸菜,只有山蔬野味而已,怕你吃不惯。”
孙兰衣连忙摇头道:“怎么会?虽然是简单的家常菜,但道道都是好滋味,我很喜欢。”
“你不嫌弃就好。来,这是腌鹿肉,多吃点!”
尉令尧又替她挟了些菜,然后也低头用起餐来。
孙兰衣默默吃着,想起府中的爹娘或许也正在用膳,思念之情立即涌现,于是放下碗筷,叹了口气。
“怎么了?”尉令尧抬头望着她,柔声问。
“我忽然想起我爹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担心我、思念我?我好想见他们!”她才说着,泪水已盈满眼眶。
尉令尧放下碗筷安慰道:“我说过,我已派人知会令尊令堂,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接到你平安无事的消息,你别太担心。”
“可是……”
“相信我好吗?”
“嗯!”他眸中的真诚,已取得孙兰衣的信任,她抬起手拭去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么快吃吧!今晚月色不错,等会吃完了,我陪你出去走走。”
“好。”
孙兰衣重新拾起碗筷,暂时忘却烦忧,专注地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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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尉令尧果真实践诺言,带孙兰衣到院内散心。
为了豢养捕获的鹿、狐等温驯的兽类,别院占地广阔,其中还有林子、水池供小兽饮水。
他们走在树林旁的小径,天上银盘高挂,地面月光晈洁,连灯笼都下必准备,使可清楚视物。
尉令尧嫌仆佣碍事,没带任何人随行。
“月色真美!”孙兰衣仰望明月,忍不住赞叹。
别院位处山区,人烟罕至,因为没有尘嚣的干扰,所以赏起月来,别有一番下同的风味。
“是啊。”尉令尧也抬头注视天上的明月,喃喃自语:“我从不知道,原来月儿是这么美的东西。”
“你下知道?”孙兰衣诧异地转头看他。“你——很少赏月吗?”
“几乎不曾。”尉令尧缓缓摇头。
“怎么可能?”她大感不可思议。“那么中秋呢?就连中秋,你也下赏月?”
“不。”
“为什么?”
“因为忙。尉家商行众多,有太多事需要我打理,我根本没心思想那些附庸风雅的事。”
“好可怜!”
她脸上悲悯的神情,令尉令尧在心中嘲讽地一笑。
荒谬!他何时需要一个阶下囚来同情他了?
“你不必同情我,这是我肩负的使命,我理该承受这些责任。”
“可是——”
嘎嘎——
她正欲开口,黑暗中突然传来几声诡异的嘎嘎声,接着一只不知名的巨鸟挥动翅膀自树楷冲下,挟带着一股庞大的气流,刷地自他们头顶掠过。
“啊——”孙兰衣受到惊吓,尖叫一声,急忙转身扑进尉令尧怀里。
“别怕!它已经飞走了。”
尉令尧眯眼审视逐渐飞远的巨鸟,那是山林里常见的夜枭。
那夜枭原本停在树梢休憩,大概被他们的谈话声惊扰,才会仓皇展翅飞走。
“吓死我了!”听到怪鸟飞走了,孙兰衣这才抚着剧烈跳动的胸口,大喘一口气。
“那不过是只夜枭,在山里经常可见,没什么好怕的。”尉令尧轻轻拍抚她的背脊,柔声安慰。
她身上淡雅的香味阵阵袭来,他不自觉深吸口气,汲取那醉人的香气。
“谢谢——啊!”孙兰衣抬头欲道谢,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下知羞耻地偎在他怀中,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放。
“对……对下起。”她飞快松开手,羞愧万分地致歉。
她下知道自己怎会一再如此?她已经许配给平云飞,虽然还没正式过门,但已经算是个有丈夫的女人……
这个想法,令她陷入自责与羞愧当中。
“我……想回去了。”她别开头,不让尉令尧看见她眼眶中的泪。
“也好!今日孙小姐累了一天,理应好好休息,我送你回房。”
尉令尧没多追问什么,只是默默陪在她身旁,一路送她回房。
当天夜里,孙兰衣睡得极不安稳,她做了一些奇怪的梦,梦见她不顾矜持,投入尉令尧怀里,但他却在瞬间转变脸色,讥讽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还说他不捡平云飞的破鞋……
她被光怪陆离的恶梦纠缠,直到天快亮时,才终于倦极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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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尉令尧踏进孙兰衣所住的小跨院,看见她站在小花圃前,凝望着飞舞的彩蝶发怔,不知想些什么。
她娉婷而立,丰姿绰约,即使他早巳见过她数次,仍有片刻失神。
他立即喝令自己保持清醒,别被她的美貌冲昏了头,忘了早已计画好的一切。
他要平云飞面子扫地,至于孙兰衣——他只能说,她不该与平云飞订亲!
他藏起阴沉的表情,勾起唇角,缓缓走到她身旁。
“孙小姐,早!”
“啊!”孙兰衣正在发呆,忽然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抱歉吓到你了。”尉令尧哂然一笑。
“没……是我失神了。”
“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我……”孙兰衣欲言又止。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家,是吧?”
她有些伤感的垂下头,轻轻颔首。“嗯。”
“令尊令堂想必是极好的人,让你如此牵挂思念。”
“他们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极其疼爱我,而我又从未与他们分离过,所以很想他们老人家。”想起父母,她又红了眼眶。
“你也别难过了,我已通知官府,相信山贼很快就能铲除,你我也能早些回到苏州城。”尉令尧安慰道。
“思,谢谢你!”孙兰衣微微点头道谢。
“来,我们去用早膳吧!你身子这么瘦弱,可别饿着了。”
“我不瘦的。”孙兰衣微红着小脸争辩道:“爹爹也常说我瘦,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够强壮了。”
“是啊!你确实很强壮,你壮得一阵风刮来,就足以把你吹到岭南。”尉令尧以严肃的表情说道。
孙兰衣愣了两秒,才听出他在调侃她。
“你——取笑我!”孙兰衣轻跺着脚,不依地娇嚷。
“哈哈……”
尉令尧乐不可支地仰头大笑,那灿烂开朗的笑容,令孙兰衣有些看傻了眼。
尉令尧见她傻愣愣地直望着他,于是停止大笑问:“我脸上有什么不对?”
“啊?没——没什么。”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大胆的直盯着一个男人看,她下觉羞赧地别开头。
他是好看的,从她第一眼看到他,就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他的笑——
她歪着头,竟不记得他曾如此大笑过。
她粉颊羞红地暗自思忖:她喜欢他的笑容!
然而她很快想起,自己已有婚约在身,羞怯的浅笑立即敛起。
这时她居然有个荒谬的想法:如果与她订下婚约的人不是平云飞,而是尉令尧就好了……
尉令尧发现她收起笑容,神情有些郁郁寡欢,于是问道:“怎么了?”
“我……”孙兰衣怎敢说出刚才心中所想之事,她绝不愿让他以为,她是个大胆无耻的女子。“我只是有点……想念爹娘。”
“是吗?你一定觉得很寂寞吧!很抱歉,委屈你住在这偏僻的深山别院里,又没尽好地主之谊,我觉得十分过意下去。”尉令尧佯装失意地叹息。
“尉公子干万别这么说!”孙兰衣赶紧补充道:“我确实想念爹娘、想下山回家,但那绝下是尉公子的错,尉公子与兰衣非亲非故,却待兰衣如此善心体贴,不但自山贼手中救出兰衣,还让兰衣在此叨扰,兰衣才该感到过意下去!”
尉令尧上前握住她的手,再度展露笑颜。“如果孙小姐真的肯原谅在下,那么在下便于愿足矣!”
“尉公子,请你……放开兰衣。”他言词恳切、真情流露,孙兰衣怎么可能无动于哀?但他这样紧握着她的手,于礼下台呀!
“抱歉!”尉令尧立即放开她。“在下又唐突了。以往我绝非贪恋美色之人,自从遇到孙小姐之后,我突然像在一夕之间成了登徒子。”
“没这回事!我……我知道尉公子只是一时没留意。”她红着脸,替他找台阶下。
“如果——我说我是情不自禁呢?”
“啊?”
见孙兰衣一脸震惊的表情,尉令尧知道这时候说出这种话,还是太早了些,于是立即摇头道:“没什么,我是说笑的。时候不早了,我们真的该用早膳了!”
“嗯。”
虽然孙兰衣竭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但是心弦已被他所撩动,这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尽管她欣赏他,甚至有点喜欢他,他们之间却有太多阻隔,他们——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第四章
用过早膳,尉令尧便含笑问道:“孙小姐会下棋吗?”
“下棋的话,兰衣稍懂一些。”她谦虚地回答。
其实她的棋下得极好,目前为止,还未遇见几个能胜过她的人。
“我瞧你在这也挺寂寞,如果下嫌在下烦人,我愿陪孙小姐下棋解闷。”他提议道。
“我怎么会嫌尉公子烦人呢?尉公子肯拨冗陪我,兰衣高兴都来不及了,只是怕耽误尉公子处理要事,兰衣过意不去。”
“在这深山别院,还会有什么要事?既然你同意,那我便差人拿棋盘来。”
尉令尧吩咐下去,不久后,便有两位仆佣,分别拿着棋盘与棋子走了进来,并替他们排放妥当。
孙兰衣在桌前坐下,伸手拈起一颗棋子,立即惊讶地问:“这棋子——下是普通的棋子吧?”
她抚摸那颗白色的棋子,发现不若一般棋子那般轻,而且圆滑温润,透着晶莹的光泽。
“这是由上等羊脂玉琢磨而成。至于黑色的棋子,则是由墨色翡翠所制。”
她喜爱地拿起棋子,透光欣赏那清透的质地。“这棋子真特别,好美!”
“如果喜欢,改日我让人琢磨一副送给孙小姐。”
“不!”孙兰衣急忙摇头道:“这副棋子想必所费不赀,怎么好让尉公子破费呢?兰衣不需要的。”
“不必客气,只是目前我们还困在这别院中,尉某的诺言,可能要等一阵子才会实现了。”他笑着拈起棋子,道:“我们下棋吧!”
他们坐在紧邻着庭园的花窗旁,微风徐拂,凉爽怡人,阵阵花香与鸟鸣随风送入,沁人心脾。
他们吹着徐徐凉风下棋,不觉忘却世俗的一切,只专注在眼前的棋盘上。
一盘过后,分出胜负了。
“尉公子果然是棋中能手,兰衣甘拜下风。”
“孙小姐过奖了,尉某不过运气好,险胜罢了。再说孙小姐的棋艺也不差呀!尉某没见过哪位女子,像小姐这般聪慧的。”
他说的可是千真万确的实话,他原以为孙兰衣不过是个被娇宠惯的富家千金,空有绝世的美貌而已。孰料她不但生得美,而且冰雪聪明,他原先轻蔑的想法,不由得改变了。
“哪里。”兰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父喜欢下棋,兰衣自小在一旁观棋,稍大后陪着家父下棋,久而久之,就较普通的女子稍懂一些了。”
“何止一些?我敢说,天下女子,没有人的棋艺比得过小姐。我们再下一盘,或许这回孙小姐就赢了也说不定。”尉令尧重新摆好棋局,邀请孙兰衣再下一局。
这回他刻意讨孙兰衣开心,诸多礼让,一局下来,孙兰衣果真赢了。
“你瞧——我就说你会赢吧?”
“是尉公子谦让了,否则兰衣岂赢得了尉公子?”
她不笨,当然早就看出他刻意让她,故意让她赢得这盘棋。
他的体贴与用心令她十分感动,女人都喜欢受人疼宠,她自然也下例外。
她敏感的心,再度因他的体贴与温柔而颤动。
但她不断告诉自己:她只是尊敬他,一如尊敬一位兄长。
然而心中日渐滋生的情愫,却如同奔腾的洪水般,怎么也阻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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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他们如同往日般,相约下棋,或是在院里走走散心,有时他们什么也不做,只是坐着喝茶闲聊,就觉得无比开怀。
随着对彼此的了解愈深入,两人的关系也开始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孙兰衣知道存在自己心中那种奇妙的感觉,正一日日蔓延滋长,不过她一直用道德礼教来约束自己,告诉自己:既有婚约,就下能再对别的男子动心。
但——好难!
在他的温柔与关怀下,真的好难!
“孙小姐可会抚琴?”这日,他们正在凉亭中喝茶,尉令尧突然问。
“学过几日。家父曾请琴师到家中教授过。”孙兰衣谦逊地微笑。
“那么小姐可愿意为在下弹奏一曲,以饱耳福?”
“如果尉公子下怕耳朵受折磨的话,兰衣自然是愿意。”她同他说起笑。
“只怕在下听了小姐弹奏的仙曲妙乐,舍不得让孙小姐离开,那么孙小姐可就得永远留下来了。”
尉令尧存心逗她,他爱看她脸红的娇羞模样。
“只怕尉公子听了之后要撵兰衣走,那兰衣可下不了山。”她果然羞红粉颊,故意道。
“哈哈,那我们就瞧瞧好了。”
尉令尧哈哈一笑,命人将琴取来。
“好美的琴!”
孙兰衣见到仆佣捧来的琴,立即睁大杏眸夸赞道。
“这是谁的琴呢?”她轻抚着琴身,发现上头还镶着透碧的翠玉,她一见就喜爱极了。
“是我一位远房表妹留下来的——对了!就是你身上这套衣裳的主人。她住在京城,几年前曾到别院来小住过一阵于,因为她喜欢抚琴,所以便将琴放在这里,心想只要过来,便可弹琴怡情。没想到她才返回京城没多久就嫁人了,所以这把琴才一直摆在这,没人动过。”
他没告诉她,那位远房表妹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追着他到别院来。没想到他对她毫不动心,她在悲伤之余,只带着简单的行囊便匆匆离去,不久后就听到她嫁人的消息。
“好漂亮的琴。”她随意拨动琴弦,发现音质极好。“真是把好琴!”
“既然孙小姐喜欢这把琴,那么在下就转送给小姐了。”尉令尧大方道。
“万万不可!”孙兰衣飞快收回自己拨弦的手,讶然道:“兰衣是很喜欢这把琴,但没存着要尉公子赠琴之心。”
“我知道你没有索讨之意,是我坚持送给你。”他解释道:“这把琴放在别院已有数年之久,一直没人动过,就这么放着也是可惜,物尽其用,将琴赠给弹琴之人,才下算暴殄天物。
况且在下相信孙姑娘的琴艺,必定不会糟蹋这把琴,所谓名琴赠美人,这把虽下是什么名琴,但只要孙姑娘看得上眼,就请收下吧!“
他承认,他是在讨好孙兰衣,为了掳获她的芳心,用点小手段也是正常的。
“既然尉公子这么说,那……兰衣就厚颜收下了。”孙兰衣喜爱地拨弄自己刚得到的琴。
“不知现在尉某是否有荣幸,聆听孙小姐的琴艺?”
“当然!那兰衣就献丑,为尉公子弹奏一曲。”
她稍微调整琴弦之后,两手在琴上摆好姿势,接着便流畅地弹奏起来。
最近忙于婚事,她已有些许日子不曾抚琴,今日有机会弹琴,她的心中十分喜悦,不觉忘我地沉醉其中,直到一曲既罢,她才收回双手,微微行礼。“兰衣献丑了。”
然而尉令尧却动也不动,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孙兰衣不由得紧张起来。“我……弹得很糟吗?”
她开始后悔,下该在他面前献丑的!
“不!弹得好极了,我只是在想一件事。”尉令尧缓缓开口。
“尉公子在想什么?”孙兰衣担心地问。
“我在想……上天实在下公平!怎有人生得如同孙小姐这般清灵美貌,又懂得抚琴下棋?我以为,只有天上才有如此美好的女子,没想到人世间竟然也有。”
“尉公子,您谬赞了!兰衣——没有您说的那么好!”孙兰衣被他夸得满脸通红,浑身不自在。
“我还想,孙小姐的长处必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