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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命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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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我刚得的消息,大概你也不愿意听了?”汤九律说完,拔脚要走。
  雀舌急忙拖住他,问:“什么消息?”
  汤九律也不为难她,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指头,“番千手仍在洛阳城。”再出一根,“滇中囚蛊门今晚要寻他们晦气。”
  落紫守在旁边看着厨子熬好了粥,小心翼翼地端进去,见他靠在枕上若有所思,笑道:“公子有伤在身,只怕胃口不好,吃些清淡的吧。”
  “我想喝酒,去打些酒来。”韩不及吩咐。
  “公子,酒伤身体——”落紫劝道,“那头陀这次虽然没有下毒,伤口却深得很,公子又失血过多……”
  “也罢,我自己买去。”韩不及说着,坐起身来。
  落紫无法,只好答应:“公子稍等,我去去就来。”
  他伤在背部,只好趴在枕上,夜已深沉,四下渐渐安静下来,隐隐传来打更的声音,伤口的疼痛便一波一波涌上来,他清醒得半点睡意也无,只觉得心中烦躁——
  外面忽然“咣”的一声响,似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便是“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踹开,却是信阳府的那名紫衣人,盯着他仔细瞧了半晌,哈哈大笑,“今天听说落阳谷韩公子被番千手重伤,我还不相信,如此看来竟是老天帮忙。”说着将手一招,又有两人押了一个女子进来,那女子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几只麻胡桃,脸涨得通红,正是单落紫。
  韩不及慢慢坐起来,一颗一颗扣着衣裳纽扣。
  紫衣人以为他处于劣势,必定惊慌,此刻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反倒着急,“你要做什么?”
  “你问我吗?”韩不及冷笑,“三更半夜扰人清梦,我倒想问问,阁下想要做什么?”
  紫衣人恼羞成怒,解下腰间长鞭,料定韩不及有伤在身,不是自己对手,当头便是一鞭。
  眼见那一鞭便要砸在他脸上,忽然停在半空,却是一只小小的茶杯,韩不及微微一笑,一甩手,那茶杯带着强大的余力,卷着鞭子便向紫衣人砸去,顿时脸上多出一条血痕。
  紫衣人大怒,左手捂住伤口,右手一挥,身后四人冲上来,围成半个包围圈。
  韩不及只觉得背后热辣辣地刺痛,心知方才使力已经撕裂了伤口,只觉得手足酸软,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心里虽急,脸上却不露出,依旧气定神闲的模样。
  恰在此时,门外忽然一片声吵嚷起来,紫衣人脸色微变,看向旁边的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人出去,很快又回来,“大公子,是安荣王府的禁卫,正四处查房,我问了,今晚王府失盗。”
  正说着,便有两队士兵直冲上来,清出一条通道,耳听脚步霍霍,有人进来了。
  紫衣人皱眉,此时要走却也来不及了,眼看着一名锦衣公子笑意盈盈地拾级而上,身后跟着两名青年侍卫。
  锦衣公子瞟了落紫一眼,秀眉微蹙,指着紫衣人问:“你们这是做什么?她犯了什么错?”
  “她是府里逃奴,我们从信阳府一直追到洛阳来——”紫衣人赔着笑,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一只元宝,塞进他手里。
  “从信阳追到洛阳来?也怪不容易的——”锦衣公子掂了掂分量,塞在袖中,摆手放行,“这等事我管不着,你们走吧。”
  “谢谢官爷。”紫衣人大喜,使了个眼色,押着落紫便要离开。
  “慢着!”
  紫衣人一惊回头,见是韩不及,咬牙恨道:“这里没有公子的事吧!”
  韩不及不理他,向锦衣公子道:“你不是查盗吗?我看这女子形迹可疑,只怕便是个大盗——”语气里竟有三分讥诮。
  “是吗?”锦衣公子上下打量了落紫一番,摆手命人,“搜她!”
  一名士兵上前,上下搜了一遍,捧了一堆零碎的东西过来,全是些女儿家的随身用品,锦衣公子扔在一边,却拣出一柄做工精细的匕首,手柄上镶着一块温润的和田宝玉,一看便知价值非凡——
  “这东西一个逃奴怎么会有?只怕是偷的——”锦衣公子脸上变色,厉声喝道,“把她给我押起来!”
  紫衣人大急,“这、这——官爷,你看在我们远道而来的分上……”
  “你放心,我带回去问问,不过是例行公事,若果真无事,自然给你送回来。”锦衣公子仍然笑笑的,和蔼地说,“你们找个客栈住下,明日到王府听信,自然有好消息给你,嗯?”
  紫衣人思量再三,却不敢得罪安荣王府,只得恨恨地去了。
  锦衣公子见他去远了,才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给她解开绳索。”声音清脆,如溪流山谷,甚是好听,原来是个女子。
  被人解了绳索,取出口中的麻胡桃,落紫急忙行礼,“多谢楚姑娘救命之恩。”
  雀舌侧身避过,冷笑道:“要谢,便去谢谢那位公子吧!”说完拔脚就走。
  “站住!”韩不及看着她决然而去的背影,心里一个空洞慢慢扩大,冰冷的风灌进来,彻骨的冰寒。雀儿,你已经背叛我一次,还想有第二次吗?不行啊,雀儿,我再也不能一个人承受那漫无尽头的虚空和荒芜,我的雀儿!
  雀舌停下,不冷不热地说:“不知韩大公子找我还有什么事?”
  “我的东西——”韩不及神色冷峻,朝她伸出一只手,“请你还给我。”
  “哦?”雀舌回过身,讥诮地挑眉,“不知我拿了公子什么东西?”
  “我的匕首。”韩不及一边说话一边站起来,他背后一直在流血,行动甚是缓慢。
  “你是说这个?”雀舌举起方才从落紫身上搜出来的匕首。
  韩不及点头。
  “你只怕弄错了吧?”雀舌奇道,“这是我爹爹留给我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
  “它是我从落阳谷带出来的,上面有檀生的味道——”韩不及笑得冰冷,“楚大小姐大概还记得檀生吧!这柄匕首是落阳谷的,与你何干?”
  “你——”
  “你说它是你的,可有什么证据?”他身上一阵阵发虚,心里有说不出的烦躁,不胜厌烦地说,“楚大小姐,你不愿与我等山野小民多有交集,我们也高攀不起,何不把东西还给我,咱们路归路,桥归桥,就此作罢?”
  “韩不及,你——”雀舌气得满脸绯红,“亏得我特地赶了来救你,你这个不识好歹——”话未说完,眼圈一红,几乎就哭了出来。
  韩不及闻言,身子晃了晃,如受重击。
  雀舌却不留意,她自知说不过他,又不愿再受他羞辱,只好反手掷下匕首,扭身就走。
  第4章(2)
  “楚雀舌,你敢再逃一次,我决不原谅你……”
  身后是他撕心裂肺的呼唤,她却听若未闻,夺门而出,刚走下两级木梯,便又站住,“琪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就由着你胡闹吗?”小王爷板着脸,“你可够任性的了。”说着便往里走。
  雀舌不言语,只站在门外看着。忽然听见小王爷的声音:“来人,骑我的马,快把蒋太医请来!”
  片刻便见有人领命出来,雀舌心下狐疑,急忙拉住他,“出什么事了?”
  “韩公子晕倒了!”那人说完,急急地去了。
  雀舌愣在当场,一时间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心里翻翻滚滚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甚至无法辨识自己身在何处——
  “楚姑娘,你快进去看看——”落紫显然受了极大的惊吓,满脸都是泪,急急地冲出来。
  雀舌如梦初醒,急忙抢入房中,一眼望见韩不及伏在床上,已经昏厥过去,双目紧闭,脸色惨白,连双唇都是黯淡的白。与之相对的是他的白衫,此时已经不能称之为白衣,那背后几乎被鲜血浸透,红得触目惊心,雀舌只觉得脑中一阵昏晕,身子一晃,几乎就要跌倒。
  小王爷走到她面前,咬牙道:“这下你可满意了?”一顿足,径自去了。
  雀舌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执起他垂落床沿的手,十指修长,却没有记忆中的温度,冰冷得可怕。
  蒋太医很快赶来,撕开衣衫看了,却是一条长约三寸的伤口,急忙敷药裹伤,好半天,才勉强止住血。
  雀舌拉住他,“要不要紧?”
  蒋太医摇头,“对方下手甚是狠毒,兵器上留有倒刺,刀刃入肉极深,所幸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失血过多,需得好好调养方能无事,我这里开一副方子,一天三次,煎给他吃。”
  雀舌点头,又问:“还有什么该注意的吗?”
  “忌生气,忌激动,忌与人争斗,慢慢调养,就好了。”蒋太医一边写着方子一边回答。
  雀舌一夜未归,环翠也不敢睡,一直等到天亮,才听见传话叫她过去,急忙梳洗了,赶到静心院,迎头撞见珍珠,忙问:“是什么事?”
  珍珠笑道:“快去吧,有好差事派给你呢!”
  环翠心下狐疑,刚进了院里,却见那日在客栈见到的姑娘站在树下发怔,奇道:“单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呢?”
  落紫回头瞧见她,勉强笑笑,“楚姑娘在里面。”
  环翠也不及细问,掀帘子进去,雀舌背对着门,坐在床前的垫子上,一径地发怔,床上却是一名年轻男子,正睡得深沉,脸上却白得没有半分血色,似乎受了极重的伤。
  他身上覆着上好的锦被,质地柔滑,却不易盖得牢靠,雀舌把下滑的被子拉高了些,转头见她进来,指指外面,示意她出去说话,环翠急忙退出去。
  雀舌很快出来,“这几日你不必过我那边去,留在这里照顾韩公子,什么吃的用的,你亲自到我房里拿。”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只玉瓶,吩咐,“这是金创药,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厨房里有煎的药,你拿过来自己熬,记住——”她瞧了眼远处的落紫,低声道,“所有一切都由你来做,忙不过来就让玉栏帮你,可不许交给旁人,记住了?”玉栏也是她的贴身丫环。
  “可是——”环翠犹豫道,“我和玉栏都过这边来,姑娘你那里怎么办?”
  “琪哥哥那里多的是丫头——”雀舌执起她的手,微微一笑,“我却只信得过你,这件事我交给你了,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环翠抿嘴一笑,“姑娘放心。”
  雀舌点点头,过去向落紫说了几句话,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静心院。不一会儿玉栏过来,环翠拉住她问:“那位落紫姑娘不住这里吗?”
  玉栏手里端着盆热水,急着要走,“她住清辉堂,和姑娘一起。”
  此时已是春末夏初,一树一树的花过了花期,便是满眼的油绿,太阳并不灼人,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庭院里,筛金点银一般,亮闪闪的甚是好看。
  韩不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温和的日头透过细密的翠色纱窗,映在他的脸上,暖暖的极是舒服,房内空无一人,四下寂静无声,却不知身在何处,他支起身子想要坐起来,手上却甚是无力,忽听外面有人说话——
  “……来过了?”
  “嗯,刚走,瞧了瞧,没说什么,只是重新写了方子。”
  原来是两名女子,都压低了嗓音,想是怕惊醒了他。
  “没说要不要紧吗?”
  “……”
  “那怎么成,都两天了,我看还是把吴太医请来吧,这蒋太医我总瞧着他有点不把稳的意思!”
  “蒋太医虽没说什么,却一直点头,想来已无大碍,汤先生也说无碍,您怎么就不信,若果真无事,您再把吴太医请来,岂不是要闹笑话?”
  “九律哥哥一向就爱哄我,我才不信他!”她虽这样说,却似乎松了口气,“你好生侍候着,若是醒了,打发人告诉我……”接着便是细碎的脚步声,两个人渐行渐远,其他的话便听不清晰。
  这样温情的话,她似乎从未当着他的面说过。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滑过心头,之前的愤怒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想起校场上她无惧无畏的神气,明明武功那么差,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他不禁抚额微笑,雀儿,这些年,我这样思念你,你可也惦记着我吗?
  竹帘“哗”的一声响,环翠捧着一只盖碗进来,见他醒了,喜道:“公子,你醒了?”不等他答话,扭身叫人,“玉栏,去安荣院回话,就说韩公子醒了……”
  “等等!”韩不及拦住她。
  “什么?”环翠奇道。
  “不,我不见她!”相见情怯,这个“怯”字,半分不错。
  “只怕已经来不及啦,这几日时时都有人守在这里,随时给小王爷回话呢!”环翠笑笑,把托盘放在小几上,揭开盖碗,却是一盅金黄澄清的参汤,捧到他面前,“这是小厨房熬的,比大厨房弄得精细多了,您喝一口——”
  韩不及喝了参汤,只觉得眼皮沉重,环翠见他困倦,便放下帘子,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他伤后毕竟体虚,这一觉甚是深沉,再醒来已是次日晌午,院子里隐隐传来笑声,他感到气力恢复了许多,便披衣起身,隔着窗纱朝外望去,却是环翠和几个丫头,大家围成一个圈,中间鸡毛毽子此起彼落,一个个玩得满头大汗。
  太阳渐渐地灼热起来,只听一人道:“渴了!”声音清脆,如溪流山涧。
  韩不及只觉得心跳一阵失速,不禁失笑:雀儿,你可知道?只是听着你的声音,就能让我这样心悸!
  环翠答应着去斟茶,丫环们便散开,中间是一名梳着辫子的少女,肤如凝脂,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模样,衬着她一身鹅黄纱裙,越发娇俏。
  一会拿了茶来,雀舌接过来一气喝干,笑道:“这茶真是好,多拿点过来,大家喝。”
  环翠答应着去了,丫环们见她累了,便收了毽子,远远地见小王爷和汤九律走过来,雀舌吩咐丫环们:“都散了吧。”
  “雀舌,你又在胡闹什么呢?”小王爷摇头叹气,“这院里住着病人,都不能让你安分一天。”
  雀舌吐吐舌头,“一时高兴嘛,哪里顾得了许多。”
  汤九律见她热得满头汗,便从袖中抽出一方雪白的帕子,雀舌却不接,闭上眼睛让他擦,耳边听他抱怨:“热得一头的汗,回头让风吹了,又该喊头疼。”
  “她高兴嘛,哪里顾得了许多?”小王爷笑笑,伸指敲敲她的额。
  “学人家说话,琪哥哥好没道理。”雀舌冲他翻了个白眼。
  他们一进来,环翠便去斟茶,用一个盘子托着端过来,小王爷便问她:“韩公子怎么样?可醒了吗?”
  “昨天下午醒了一次,又睡了,蒋太医看过,说是体虚,不碍事,这会子只怕还在睡呢。”
  “我们瞧瞧去。”小王爷喝了茶,便往里走。雀舌拉一拉汤九律的袖子,意思要他等一等,附在他耳旁说几句话,于是两个人并肩往外走,穿过月洞门,匆匆地去了。
  韩不及握着窗棂的手慢慢收紧,心口那一个洞,乌溜溜地滴下血来——
  环翠赶着上前打了帘子,小王爷一进门,见韩不及站在窗边,“公子感觉如何?可好些了?”
  环翠笑道:“可不是好些了吗?今天已经能下床了呢——”又说,“公子莫在这里久站,天气虽暖,这风口却是凉的,要是吹了风,可就不好了。”
  韩不及站了许久,本来也有些累了,听她这样说,便在椅上坐下,客气地说:“这些天打搅贵府了。”
  “这是哪里的话?”小王爷也坐下来,笑道,“若不是公子,舍表妹只怕已经伤在那番僧手下,公子救了表妹,便是安荣王府的恩人,公子能住在这里,是安荣王府的荣幸。”他以王爷之尊说这些话,以为韩不及必然高兴,不想他仍是淡淡的,旁若无人地喝着茶,并不回答,脸上连一丝微笑也没有。
  环翠见气氛尴尬,她本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忙笑道:“楚姑娘只是淘气,我听她说起校场的事,那番僧这等凶恶,我光是听,都吓出一身冷汗呢。”
  韩不及本来低着头喝茶,此时却抬起头来盯着她,环翠见他关心雀舌的事,一心想多说些,只是那日的事她半点不知,刮肝搜肺也只有这么一点,只好说:“楚姑娘刚才跟汤先生可是有什么事,竟不进来瞧瞧,一会儿小王爷可要好好地罚她一罚。”
  小王爷笑道:“正是呢,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能有什么事,整天那么多时间说不完,偏这一下说?”
  韩不及“啪”的一声放下茶碗,似笑非笑地说:“请小王爷恕罪,在下有些累了,想要歇一歇。”
  小王爷顿时涨红了脸,却不便发作,只好说:“公子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话一说完,便匆忙离开。
  环翠料不到他会这样不给小王爷情面,见小王爷仓皇离开,急忙赶着打帘子。
  韩不及一个人坐着,只觉得背心一阵凉意,慢慢地一直寒到骨髓里去,心里空荡荡的,只是一片茫然:身上寒冷,还能披件衣裳;可心里的寒冷,又能有什么办法?
  第5章(1)
  “就加这几味?”雀舌满脸疑惑的样子,“这几味药那么寻常,果真有效?”
  “你若是信不过我,又何必问我?”汤九律跷足而坐,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
  雀舌歪着头打量他半天,“既然如此,我先煮来看看,要是没有用,我叫珍珠十天不给你沏茶!”
  珍珠是王府公认的沏茶高手,汤九律又嗜茶如命,听她这样说,终于屈服,“还有一味——”在纸上又添了两个字,递给她,“这下我倾囊相授啦,煮好了总能分一杯羹吧?”
  雀舌洗净了材料,又兑了水放在炉上,坐在旁边摇着扇子,问他:“你不爱吃腊八粥,天气又这样热,凑什么热闹?”
  “虽然不是时令,可是雀舌姑娘一双巧手天下闻名,难得看你下厨,焉能不一尝为快?”
  雀舌却不理会,只低着头专心打扇,炉火映着她那对晶莹的眸子,像是黑夜天边的两颗晨星,耀眼得刺目。
  汤九律若有所思地望着炉火,“王府什么珍馐美味没有?为什么一定要煮这个?”
  雀舌微微一笑,“我还在落阳谷的时候,就听郑妈说他最爱吃腊八粥,只是谷主不喜欢,也从来不做。我们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他又受了伤,就想着煮来看看。”
  汤九律深深地吸了口气,“好香,雀舌小姐,看在我倾囊相授的分上,让我一尝为快吧!”
  “只是几味草药,就计较那么多——”雀舌佯装生气的样子。
  汤九律伸指敲她的头,“你懂什么?没有我那几味草药,这腊八粥虽香,他却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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