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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命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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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茶博士端来一壶茶,还有一碟金黄酥脆的点心。
  落紫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打量这店里的客人,果然热闹非凡,各色人士三五成群,吃茶聊天,略听了一听,全是武林大会的话题。
  正吃着,门外忽然一阵喧闹,落紫顺着声音瞧过去,五个装扮各异的紫衣人横冲直撞进来,她不免惊慌起来,拿起包袱便想离开。
  “落紫妹妹——”为首一人手里握着一柄折扇,身上穿着妖艳的亮紫色袍子,笑盈盈地说,“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呢?”
  落紫心知躲不过,索性坐下来,笑道:“本来是要走的,大公子既然来了,坐下来喝杯茶吧?”
  “如此甚好。”紫衣人缓缓坐下,自己斟了杯茶,其余四人一字排开站在他身后。
  落紫见他手上的动作,滴水不露,知他早有防范,心里不免着急,四下打量一番,旁人见这五人凶神恶煞,早已躲得远远的,连那茶博士也不知去哪儿了,只有隔桌的白衣公子依旧纹丝不动,自顾自地喝着茶,旁若无人的样子。
  落紫一转眼瞧见他腰上佩剑,心中便有了计较,新换了杯子斟了茶,递到紫衣人手上,笑道:“大公子与小妹饮茶,那是小妹的荣幸,怎能劳大公子亲自斟茶?这一杯,大公子若能饮了,便是小妹的荣幸。”
  紫衣人目光闪烁,坦然接过,仰头一饮而尽,落紫已经暴起发难,扬手掀翻了桌子,那盏儿、碗儿、碟儿便“丁丁当当”落了一地。紫衣人贯有洁癖,急忙退后,只这一刹,落紫已然退到白衣公子身后,哀声道:“公子救我。”
  紫衣人拂去衣上水珠,冷笑,“你是什么人?”
  白衣公子连眼皮也未抬,依旧喝着茶,纹丝不动。
  落紫高声道:“你连韩门落阳谷的人也不认识,岂不羞煞?我劝你莫要再逞强,当心将你的狗命折在这里!”
  白衣公子眼波一闪,落紫与他目光对上,只觉得眼前的这双眼睛黝黑深沉,虽然波澜不惊,却深不可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否过于莽撞,然而命在旦夕,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紫衣人疑惑地瞪他,“韩门落阳谷?你是韩不及?”
  白衣公子摸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起身欲走。
  落紫大急,紫衣人却格外高兴,仰天大笑,“落紫妹妹,你这出空城计唱得太没计较,别说此人不可能是韩不及,便真是韩不及又怎样?我一样打得他满地找牙——”
  话音方落,耳边便听利刃劈风之声,紫衣人闪躲已然不及,拼命缩首侧身,心知必然躲不过。半晌却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惊魂甫定,才瞧清楚凶器原来是一支竹筷,笔直地插在他脚边的青砖地上,深深地嵌了进去。
  紫衣人这一惊非同小可,“你——真是韩不及?”
  白衣公子并不打话,抓起桌上的包袱便往外走,落紫紧随其后,临走前还冲紫衣人轻蔑地哼了一声。
  出得店门,天色已经稍晚,人潮散了些,落紫紧跟在白衣公子身后,边走边说:“小女姓单,闺名落紫,今日之事多亏公子出手相助,小女日后——”
  “你怎么知道我是韩不及?”白衣公子侧首问她。
  “您的佩剑啊——”落紫笑道,“涤光剑,《名剑谱》排名第三,便是藏身鞘中也难掩其锋芒,天下能佩这把剑的,除了您还有谁呢?更何况——”
  韩不及眼波一闪,“何况什么?”
  “何况您的衣裳——”落紫目光中透出三分狡黠,“天下闻名的暗纹明绣,苏州名媛李明秀小姐手绣的山水字画,千金难求,除了您,谁还有这福分拿来做衣裳呢?落紫早听江湖传言,李明秀小姐心高气傲,却对您韩公子情有独钟。”
  “你倒是心细如发。”韩不及微微一笑,又正色道,“不管你是缘何与滇中囚蛊门结下怨仇,我都无意插手。今天的事就当凑巧,以后我们再无瓜葛。”说罢,不等她答话,他已经展开身形,眼前隐约见到白光一闪,他已消失在人群之中,引起人们一片惊呼。
  “韩公子,我还有——”落紫话未说完,见他人已经去远,只得罢了。脸上那怯怯的神气慢慢退去,唇边绽放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韩不及,不枉费我在你身上花这样多的心思!
  四年前,她在京城武林会上见到他,那时他站在韩秋水身后,年纪轻轻就武艺超群,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远远望去丰神玉立,她本是心高气傲之人,但从那天起,她的眼里就再也没有别人。
  四年前的错过让她懊悔至今,四年后终于得到他出谷的消息,她在洛阳府守候已经月余,这一次,再也不能错过。
  第2章(2)
  洛阳安荣王府
  诧紫手里捧着一叠新制的衣料,刚转过一道游廊,便见环翠捧着玛瑙盘子,盘中一只精巧的玛瑙盖碗令她忍不住惊呼:“你这是捧的什么?”
  “还能有什么?”环翠揭开盖子,“芙蓉清露。”
  “难怪!”诧紫笑起来,“原是拿给楚姑娘的吃食,我说什么东西非拿这只盖碗!”
  “不和你多说——凉了就不好吃了。”环翠说罢匆匆去了。
  “说起来这楚姑娘也真是异数,在府里竟比正经的郡主小姐还尊贵。”诧紫自言自语。
  “你才进府里,多的事不明白哪!”珍珠在她身后听了半晌,“你道楚姑娘的娘亲是谁?她原是老王爷的亲妹妹,因为嫁得早,所以你们都未曾见过,要论起来,楚姑娘可是正经八百的表小姐呢!”
  “怎么没听王爷提起?”诧紫吃了一惊,“怪不得小王爷对她这样亲近,原以为她是未来的王妃呢!”说着“扑哧”一笑。
  “那也说不准——”珍珠也笑起来,“若是亲上加亲,可不是更好吗?”
  “罢!罢!我们做下人的,还是莫论主子是非。”诧紫挽了珍珠的胳膊,嘴里却实在忍不住,“我瞧楚姑娘只怕更喜欢汤先生。”
  珍珠拧她的胳膊,“偏是你眼尖!”又叹,“小王爷十分喜欢那些江湖异士,难怪的楚姑娘不亲近他,这月十五还把那些人召来开什么武林大会——”
  “可不是——”诧紫也叹,“楚姑娘本不喜欢武刀弄棒的!”
  “不与你多说,我还要去传话呢!”珍珠说着,扭身去了。
  诧紫也自去办差。
  那衣料原是送给小王爷的,诧紫去到安荣院却没见到人,扫院子的林妈说是去了清辉堂,忙急急地赶去清辉堂——还未进院子,就听见里面清脆的笑声,诧紫暗笑,这楚姑娘是出了名的明快活泼,极得下人的心。
  “谁在外面?”她在外面立得久了,里面人听到,便问。
  “我,诧紫。”诧紫笑道。
  “进来吧!”声音温和,诧紫听得熟了,知道是府里的主人——安荣小王爷。
  里面有人打起了帘子,却是环翠,诧紫道了谢,捧着料子进去。
  “什么事?”主位里的锦衣男子甚是年轻,大大方方地跷足而坐,手里捧着一盖碗茶。
  “回小王爷的话,南边新进的衣料,管家让我每样取了一块给小王爷瞧瞧,有喜欢的明儿就做了衣裳送来。”
  “我有什么好瞧的?”小王爷把那盖碗放在桌上,向下首边年轻女子道,“雀舌,你瞧着什么喜欢的,吩咐给他们。”
  诧紫急忙捧了衣料过去,“楚姑娘。”一抬眼便瞧清楚她身上穿着雪白的衫子,锁着鹅黄色的绣边,下面是一条鹅黄色掐金线裙子,俏生生地坐在那里。
  楚雀舌在她手里翻了翻便放下,嘴里说:“放着吧,这会儿哪里有心情看这个,等我瞧着喜欢的,再吩咐你们。”
  “雀舌,你今年十六了吧?”小王爷想起一件事,“虽然不是整寿,却是姑娘家的好年岁,要些什么早早跟我说,好去采买,迟了可就来不及了!”
  “琪哥哥正张罗着武林大会,哪有空理我这些闲事?”雀舌抿嘴微笑,“莫不是在说笑话!”
  “再怎么忙,也不敢耽搁妹妹的好日子啊?”小王爷边说边站起来,“想好了打发人告诉我!”
  雀舌站起来送客,口里答应。
  “还是——”小王爷忽然忍不住开她玩笑,“要汤先生给你做寿?”
  雀舌脸上大红,顿足道:“就知道寻我开心!”
  小王爷一出去,环翠就忙着铺床,又重新熏了香,嘱咐雀舌早些睡,这才退出去。
  雀舌怔怔地望着窗外弯弯的弦月,思绪一下子飘出很远,记忆中从落阳谷出走的那天晚上,也是弯弯的月亮,匝地琼瑶,她奔跑在山间的小路上,四下寂静无声,只听到自己的心跳……
  那天她乘着竹筏渡过碧水寒潭,便寻到当地官府,她身上有汤九律造访落阳谷时留给她的安荣王府令牌,官府当然不敢耽搁,派人一路护送她到了洛阳,小王爷见到失散多年的表妹,喜不自胜,送信给在京城的父亲——抚远王易海平,易海平因为即将对北边用兵,不能回来,嘱咐儿子好好照顾雀舌,她于是在洛阳住下来,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三年来,她过着与落阳谷全然不同的日子,再也不用被人逼迫习武,每天跟着汤九律习学音律,尊荣富贵更不用说,记忆中的刀光剑影渐渐去远了,她却远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反倒从心底深处翻出一片悲凉来,仿佛她遗失了一样极贵重的东西,却始终不知道那是什么……
  记得有一次,汤九律教了她一曲《月儿高》,本来是一支极清悠的曲子,弹到中途弦却断了,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她,“雀舌,你心里有事呢!”
  有什么事呢?终于如愿以偿了,她还在惦记什么呢?一曲弦断,谁能告诉她……
  这样一想,更是半点睡意也无,便披了衣推门出去,外面月色清朗,笼在身上,映出地面上纤长的影子,隐隐拂起一阵风,吹动树影,在地面上轻轻掠过——
  什么人?雀舌一惊回头,四下却只见树影摇晃,风声飒飒,哪里有半个人影?
  难道——是眼花了?雀舌心下惊疑不定,刚才明明瞧见有一道人影——
  此人武功明显强过自己百倍,他若想做什么,自己只怕也无力阻拦,不如顺其自然。更何况,雀舌隐隐觉得那人并无恶意,空气中甚至弥漫着某种熟悉的味道,难道——是落阳谷的人?雀舌心里一动,复又笑自己多心,落阳谷的人又怎会到这里来?
  “雀舌——”身后有人唤她的名字。
  她转过身来,笑道:“九律哥哥。”
  汤九律走过来,“我以为你已经睡下了,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看这月色很好,舍不得离开。”雀舌微微一笑,脊背蓦地感到一阵寒意,背后有人,不会错,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样熟悉的气息?
  “你冷了吗?”汤九律转身到她房里取出一件软缎斗篷,披在她肩上,“天气虽然暖和,夜晚风凉,还是要小心些。”边说边替她系上带子,很自然地靠近她一些,附耳道,“雀舌,房上有人。”
  雀舌微微一怔,不知为什么并不想为难那人,所幸汤九律又在她耳边道:“那人武功甚高,莫要露出形迹。”说完便携了她的手往安荣院方向去。
  雀舌很快明白他的用意——安荣院是小王爷住所,防卫比这清辉堂不知严密多少——于是随他离开。
  飞檐重瓦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默立,风吹过他墨黑的发,夜色里寂静地飞扬起来。
  雀儿,这三年来,你似乎过得比我好……
  小王爷原本打算睡了,见他们过来吃了一惊,想了半天说:“你暂时在这安荣院住下来,这几日开武林大会,洛阳城里藏龙卧虎只怕不太平,还是小心些为好。”边说边招呼人收拾屋子。
  “哪里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雀舌不以为意,“那人若果真有恶意,我们还能平安到这里?”
  “雀舌妹妹在江湖上闯过几年,果然胆子大!”小王爷瞪了她一眼,“都怪我姑父,好好地不把你送来王府,要不是九律先生得到消息专程跑一趟落阳谷,此时我还不知道你在哪里呢!要说兄妹重逢,更不知是哪年哪月的事了!”
  她偏转头,“九律哥哥,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落阳谷?”
  汤九律喝一口茶,“这个说来话长,老王爷这几年一直在寻找你的娘亲,好容易寻到一个知情人,他在西域见过你爹爹,这才打听到你娘亲已经流落西域,你爹爹正在四处寻她,问起你的事,听说寄养在你爹爹的师妹韩秋水那里,所以我专程跑了一趟,想不到韩秋水不肯放你走,小王爷和我原说另想办法,好在你终于逃出来了——”
  “那么久的事还说它做什么?”雀舌一直想着那个不速之客,听到这里已经不想再听,站起来,“早点歇着吧。”
  第3章(1)
  三天后便是武林大会的正日子,诧紫早早地伺候小王爷洗漱完毕,又穿好了衣裳,一应佩饰准备妥当,小王爷便吩咐,“请楚姑娘来。”
  雀舌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小王爷看时,却是浅紫色织锦衫子,下面一条玫瑰紫绣金线牡丹的裙子,露出深紫色描金绣鞋——端端的富贵雍容,颇具王家气派。
  “妹妹做的这身新衣裳还真是好看。”小王爷微笑,“九律先生觉得怎么样?”
  雀舌回头,见汤九律已经走进来。三人穿过安荣院、亲荣院、思荣院,出了大门,再转过去一条街,就是演武场,侍卫们早已等得不耐烦,见他们过来,忙着上前行礼。
  “准备得怎么样了?”小王爷低声问。
  “回王爷的话,人来得差不多齐了,有几家要紧的没有派人来,这些人行事诡异,混在其他宾客中也说不定。”
  “落阳谷和万鬼城,有人来吗?”雀舌忍不住问,那夜的人影她一直十分惦记,或许真的是落阳谷的人?
  侍卫赔笑着回答:“回小姐的话,这两家行踪一向神秘,就算来了,大概也不会露面。”
  雀舌微感失望,小王爷点一点头,“现在开始吧。”
  侍卫点头,便有人高声报名:“安荣小王爷到——”
  闹哄哄的演武场安静下来,小王爷缓缓地往里走,汤九律和楚雀舌跟在他身后,几十名锦衣侍卫紧随其后。
  小王爷站到台上,简单说了几句,无非是国家太平,虽然崇文,但是马上得天下,尚武之风不可废,今天的武林大会虽然由他招集,却并不以官身干预,一切都照江湖规矩办,大家不必拘谨之类的。
  于是公推在座年岁最长、最具德望的三指老人主持大会,那三指老人虽然武功平常,却喜欢打抱不平,为了救人受了无数次伤,十根指头也落得只剩了三根,江湖中人人敬重,他来主持自然绝无异议。
  这次大会旨在选拔新任武林盟主,自然是比武决胜,擂台上不多时便是几组人马捉对厮杀,一时间热闹不已。
  雀舌站在小王爷身后,却慢慢地心不在焉起来,望着校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时间也找不出半张熟悉的面孔,心里不免空荡荡的。
  单落紫背着包袱,神色仓皇地冲进校场,一路往里钻,慌张中不免挤到旁人,引来一阵咒骂。场上虽然都是粗人,但这种场合都不便发难,落紫瞧上去又是一介瘦弱女子的模样,只好让着些——居然让她一路挤到内场。
  擂台上六个人分成三对,此起彼伏地打得热闹,台下面对面布了两排太师椅,当先一人锦衣华服,头戴金冠,多半是传言中的安荣小王爷,其他人并不认识,想来也是武林耆宿。
  落紫只简单扫了一眼,便凝神听身后动静,果然没有多久,便有人发出越来越大的骚动声,她回过头去,正是那天的紫衣人,心下不免暗暗叫苦。
  好在那些人被人群挡在后面,不得进来,却不放弃,退到门口守株待兔。
  落紫越发着忙,眼光一闪,却瞧见那几日来一直魂牵梦萦的面孔,急忙挤过去,笑道:“韩公子。”
  韩不及倚在墙角,手里握着一只葫芦,自顾自饮酒,并不理她。
  落紫左右张望,“公子一个人吗?”
  “走开!”韩不及淡淡地说。
  “凭公子的武功,今天的桂冠非你莫属啦!”落紫不把他的冷淡放在心上,努力寻找话题。
  韩不及又喝了一口酒,一言不发。
  “我有件东西,想要献给公子——”落紫像是想起什么,从包袱里摸出一件东西。
  韩不及瞟了一眼,目光瞬间凌厉,“你从哪里得来的?”
  “信阳府。公子走了以后,我在街上捡的——”落紫坦然道,“我一见就猜是公子的东西,便收了起来。”
  “你如何知道是我的东西?”韩不及接过她手里的匕首,轻轻摩挲,鞘上的和田白玉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玉光。在信阳府遗失了它,他恍惚地以为,那些过去便从此遗落,永远不会再回头,他也就死了心。没想到今天,她出现的时候它也出现了,这是天意吗?
  “味道。”落紫微微一笑。
  韩不及皱眉,“味道?”
  “这柄匕首上,有和公子身上相同的味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落阳谷有种天生奇花,名叫檀生,四季花开,在谷中长住的人,身上都不免沾上檀生香味,只这香味极淡,且与檀香极为类似,寻常人不可能分辨。
  “这个恕我不能相告。”滇中囚蛊门的人惯于用毒,对气味的敏感度自然高于常人,这些现在却不便说。落紫为难地皱眉,又很快地说,“请公子相信我绝无恶意,我只是想——”
  韩不及抬起下巴,指向场外,“只是想让我帮你打发了外面的人?”
  落紫不好意思地笑笑。
  “好。”韩不及很快地说,“就当做答谢你还我匕首。”
  落紫正要道谢,人群忽然一阵骚乱,只见一团红云翻翻滚滚地从校场墙上跃下,连起连纵,直奔擂台而去。
  “糟糕!”韩不及低声惊呼。
  几乎是同时,人群中腾起一道灰色身影,只是刹那的工夫,灰衣人便与那团红云在半空连拆十余招,两人同时后退,灰衣人在半空中连转数圈,落在地上仍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右手抚胸,咳出一口血来。
  落紫这才瞧清楚,那团红云原来是个红衣番僧,灰衣人却是个老和尚,奇道:“这老和尚是谁?”
  韩不及瞟了她一眼,“少林方丈智方大师。”
  落紫这一惊不小,智方大师在武林中威望甚高,武功在今天的场合数一数二,连他都不是那番僧的对手——转眼见那番僧稳稳地立在台上,气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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