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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二少V.S妙管家-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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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自行平安就好,其它,不能操之过急。
  “这林中怎这般死寂?”朝阳也从另一侧奔过来,“二少,我将山庄内外又查了一遍,除了这座林后有一座小寺之外,并没什么隐蔽之处。”
  “哦?难怪总听到一阵似有似无的木鱼声呢!”射月摸摸头,恍然大“。
  “木鱼?”聂箸文心中一动,忙侧耳细听。
  嗒……嗒嗒……嗒……
  “夜已深,和尚都睡了,谁这么无聊——”
  三人互相一望,不再言语,凝起所有心神,专心寻找声响传出之处。
  那似有节奏的声响,传自地底。
  其实他们一进树林便听到了,只是大意地给忽略了过去!
  小心地寻着木鱼的声音慢慢移动,靠近了一块丈高巨石。
  三人又互望着点一点头,知自己已寻到了声响传出的所在。
  只是,这大若小阁的万斤巨石,该如何移开?
  三人细寻了一刻,山石平滑,并无人工刻痕,上下左右俱有青苔覆体,不似有出入之门。
  那,该如何移开这巨石?
  正沉思间,却望见一点灯亮正飞快地朝这边移来。
  三人即刻跃上一旁的高树,屏息静气,黑眸,一眨不眨地盯向光亮来处。
  是韩齐彦!
  只见他急急奔到山石旁,将手中提篮放下,伸掌轻轻拍了巨石左下方三下。
  只听吱吱两声,山石便缓缓向后滑出三尺,一个两尺大小的地洞便露出口来!
  原来,山石是这样开的!
  但奇怪的是,韩齐彦并不立即步入石洞,而是在山石后滑之时,便快速地闪到一旁。
  三人正觉奇怪,又见洞内冒出一阵雾似的烟尘来,三人一惊,才知这洞中暗藏机关。
  待洞中烟雾散尽,才见韩齐彦又提起一旁的提篮,用衣袖遮住口鼻,小心地探身进洞,巨石又合。
  三人再互望一眼,聂箸文与射月便飞身下树,也依韩齐彦一般,小心移开巨石,待又冒出一阵烟雾之后,探身顺石阶摸进洞去。
  而朝阳,则依旧站在高树之上,警戒地四处哨望。
  石洞内甚是狭小,仅容一人侧身而下,一阶一尺高的石阶连绵不断,直往下探入黑暗里。
  就算是身怀武功,有着极强的视力,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石洞里,也只能勉强瞧见前方三尺,洞内景物一丝也瞧不见。
  两人只好循着愈渐清晰的木鱼声,小心地迈步向前。
  也不知走了多少台阶,等他们终于感觉到地面不再下陷,而是平展前伸时,也稍稍适应了这乌墨的黑暗,勉强分辨出身处在一个不大的石厅中。
  石厅也不过两丈平方大小,四面俱是石墙,并无通往他处的门径,难道他们走错了路?
  两人正要探查一番,一个声音却不知从何处传了出来,伴随着那依旧的木鱼敲击声,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你还不死心吗?”冷冷的斥笑,来自韩齐彦!
  两人立刻静伫不动,细听。
  “都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是没寻来云南,你就算再日夜不歇地用力敲这木鱼,又能怎样?”
  嗒——嗒嗒——嗒——
  木鱼声继续依着它的节奏,不快不慢。
  “十三弟,不,应是十三妹子!你就开口讲一句话,算我求你,好吗?”
  “十三”两字倏地传入两人耳中,两人心中不由一荡,喜于言表。
  自行,果然在这里!
  “唉……你还是这样子!”韩齐彦叹了一声。
  “我知你心里难过得紧,不想相信那一幕是真的,可你也该知道,那一幕的的确确发生了!而且你以前的事我也都查清了,金氏兄妹原来五年前真的狠心要烧死你!那日我不该帮他们,也不该带他们去找你──可我已知错了,不是吗?”
  他长长地叹一口气,似有无限歉意。
  “况且,这一次在城郊,若不是我救了你,只怕十三你……”
  木鱼声微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有节奏地响起。
  “我终于明白,苏州金府除了十三你,真的没有一个好人!那天在城外,我躲在一旁,将金老爷和你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那时才知,看似和善可亲的金老爷,原来是一头深藏不露的豺狼!以前我怎会没瞧出来呢?你不管出身如何,终究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呀!就算你不肯随他回金府、不肯援助金府布行,他也不该对你痛下杀手啊!真是猪狗不如!“
  嗒嗒——嗒嗒——
  恍若未闻,木鱼声依旧,却稍快了半拍。
  “十三妹子,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你就开口说一句话,成吗?你看,我又帮你熬了参汤,你趁热喝,好不好?!再这样愈渐消瘦下去,你会撑不住的。你难道不想等聂氏兄弟来寻你吗?来,喝一口。”他轻柔地劝解,带着满腔的希冀。
  “十三妹子,你就喝一些,成吗?”
  嗒——嗒嗒——
  “十三妹子!”无奈地再叹一声,“我知道不该不顾你意愿,强劫你来云南,可我也有苦衷啊!你怎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呢?
  你也见了那个韩雁了,她一个女人家,有什么能耐坐韩氏药堂少主的位子?她又是庶出,凭什么能压过嫡嗣的我?她死去的娘不过是我母亲的陪嫁丫头而已!“他忿忿地咬咬牙。
  嗒——嗒嗒——
  “十三妹子,只要你肯帮我重登少主之位,我什么都依你!你要回京城,我亲自送你回去,你若咽不下一口气要灭了金府,我也会帮你的!看在咱们相交相知多年的份上,你就……”
  嗒——嗒嗒——
  “金十三!”他的语气突然不再轻柔,“你为什么不开口?你为什么不肯同我讲一句话?你难道忘了那几年在苏州,咱们结伴出游、秉烛畅谈的开心日子了?那时你曾说过,只要为兄我一句话,你金十三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你忘了吗?”
  嗒——嗒嗒——
  “还是你见了那个韩雁,便惺惺相惜了?可她哪里比得上我?是我认识你在先,是我先与你结成好友的!
  枉我一直对她那么好!八年前,若不是我在风雪之中救了她,她能回得了韩府认祖归宗吗?
  若不是我四处奔走给她寻齐药草,她能医好嗓子、开口说话吗?
  若不是我毫无心防地教她药堂事务,她又怎能有机会入主韩氏药堂!我是真心拿她当妹妹看待呀,可她呢?她却反过来咬我一口!“
  懊恼地喘了几口粗气,他有说不出的愤恨。
  “她那样对我!哼,我不会再心软!我要报复!我要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我斗不过她,但你金十三能啊,想当年威震苏杭的金十三是何等人物?要风有风,要雨得两,江南布市全在你一手操控之下!那时她韩雁还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哑女哩!“
  嗒——嗒嗒——
  “求你帮帮我!其实你根本不用动手动脑,只要对她说一句话,她不会不听的!别忘了,八年前是你在破庙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她!是你冒着狂风大雨将她运回城的!若不是你,她韩雁早已不在人世啦,你的救命之恩,她一辈子也不会忘的!”他急切地高喊。
  “再说,这事与你也脱不了干系呀!当年若不是你力劝我认回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子,现在我又怎会被她夺走韩氏药堂少主之位!”
  嗒——嗒嗒——
  “金十三!”他狠劲地一哼。
  “别惹恼了我!你难道不怕一辈子被我因在这不见天日的巨石之下?你难道不想念那个聂二少?你也知那个聂二少喜爱美色,一见到美貌女子便移不开眼,你不怕他忘了你?”
  嗒——嗒嗒——嗒——
  木鱼声依旧敲着不急不缓的音节,淡然地传入石厅来。聂箸文一边细听回旋在厅内的人声,一边同射月细寻声音出处。
  “十三,我一直拿你当我韩齐彦人生唯一的知己,即便知晓了你是女儿身,我也从来没变过呀!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淡?难道你以前那些话是骗我的?难道你从来没将我放在心上过?”
  嗒——嗒嗒——嗒——
  “别再敲了!”再也受不了伍自行的淡漠,他出手夺下木鱼,忿忿地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声,木鱼摔了个粉碎!
  聂箸文一下子急红了眼,生怕失去理智的韩齐彦会对自行不利!
  可,他们到底在石墙后的哪一处?
  “金十三!难道我韩齐彦真的这么惹人讨厌?从小爹爹便不喜欢我,甚至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们这一辈以‘雁’字为首,可我身为韩氏嫡传长子,韩雁竟然不是我的名字!只给我一个什么‘韩齐彦’!
  我要它有什么用?我才是应该名为‘韩雁’的人!只有这一个名字才符合我的身分!
  我母亲为了我,费尽心思地将那个一出生便名为‘韩雁’的小女娃毒哑了,又远远地丢了出去,可爹爹还是不肯为我正名!我算什么!“
  他一脚踹向石墙!
  咚的一声,在石厅的聂箸文与射月,终于寻得了声音传出之处。
  “十三,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看在咱们相交多年的份上,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看在我也喜欢你的份上,帮我一把好吗?”哀威之色,溢于言表。
  这石墙该如何打开?聂箸文和射月在声音传出之处摸了又摸,竟找不到一处缝隙。
  不能再拖延了!听得出来,里面的韩齐彦已处于疯狂边缘,再这样下去,恐会对自行不利!
  击破它!
  聂箸文与射月交换一下眼色,有默契地后退三步,准备运出内力击破石墙。
  “不可!”
  在两人即将运功之际,身后传来冷冷低语。
  两人大惊,立即一回身,才发现石厅入口处有了淡淡灯光,一张冷淡的女子脸庞映在光下。
  聂箸文一眯眸,一种熟悉感立刻袭上心头。
  “小……小嫂子!”真是义兄楚天眉的小妻子?
  女子并不答,只举步来到石墙前,弯腰在石墙脚轻轻一按。
  只听一阵吱吱轻响,石墙竟整面陷了下去。
  再也顾不得其它,待石墙顶部有了尺宽缝隙,聂箸文便纵身穿过缝隙,跃进墙的另一侧。
  首先入眼的,是面他而坐于桌后的伍自行。
  “自行!”他低哑轻唤,望着妻子消瘦的面庞,竟再也动不了步子上前。
  “聂箸文!”惊诧于石墙的下陷,韩齐彦原本顿住了动作,但一见到最不想见的人,一下子又醒悟过来,忙又冲上前想拉住伍自行。
  未料,他还没动作,便被随后跃进来的射月捉住,拉了出去。
  不大的石屋里,只剩下一坐一站,默默凝视的两个有情人。
  自行憔悴了好多!聂箸文嘴唇颤了颤,说不出一个字,分离许久的相思不知该怎样倾诉。
  自行双手撑桌,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冲过去用力搂住妻子。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将悬在半空的心放回胸腔,自行——安全地在他怀间!
  寻回了自行,聂箸文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因着他义兄的情义及韩雁的帮助之恩,他不再追究韩齐彦的过错,只在拜访了韩齐彦的父亲之后,便带着妻子启城回京了。
  他知道,韩齐彦其实早就喜欢上了自行,只是没有机会向她表白而已。
  对于一个因喜欢而行为偏激的失意人,他无法狠下心去认真报复。毕立见,喜欢一个人是没有过错的。
  况且,韩齐彦至少也救了他的自行一次,对他来讲,其实是一生的大恩人。
  他对韩齐彦,只有深深的可怜。
  这世间每一个人,再怎样风风光光,背后都自有说不出的悲苦。自行既然不想再追究此事了,他便更无权利。
  只是,在他们离开云南之前,他想再见韩雁一面,告诉她,楚天眉八年来为了寻她,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大的心力,再怎样恨他,也该见他一面,两个人当面讲清楚啊!
  但,韩雁自在石洞内帮他开启石墙后,便再也寻不到她的踪迹。
  他曾问过自行,自行也只淡淡提了一句,八年前她偶尔外出,随手帮了韩雁一把,除此之外,便闭口不再言及其它。
  但他知这次韩雁在暗中帮了自行不少,否则她绝对待不到他来此,早已被疯狂的韩齐彦伤害了,
  虽不知韩雁去向,他还是派人给江南的义兄楚天眉送去了个讯息,告知韩雁现在的状况。
  在他和大哥的几位好友里,楚天眉是最早成亲的一个。
  他十九岁便迎娶了十二岁的哑女韩雁,两人甚是恩爱。只是,因楚母及其姐姐的从中作梗,八年前两人因故分离,韩雁离家出走,再无音讯。
  两个相爱的人,不应该落得劳燕分飞的结局。
  他寻得了人生的幸福,有了爱人陪伴,也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茫茫人世间,一颗契合的心,并非轻易得来。
  得之,则该惜之……
  第十章
  伍自行回到京城聂府后,便病倒了。
  那病来势极猛,不过一刻间,原本正与大家笑谈的自行呛咳了几声,突然哇地呕出一口血来,拉着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遍请了京中名医,不料每一位大夫都摇头叹息,束手无措。
  只说她除了身体衰弱气虚之外,并无什么毛病,会昏睡了五日,并且高烧不退!是因为心中郁结所致,要想康复,只能靠她自己,因为心病还须心药来医,人间的药石,除不了她的心病。
  可,自行心中究竟郁积了什么伤心事?
  聂箸文自伍自行病倒后,便一直守在她的榻前,握着她的手,任谁也劝不离床榻一步。
  他心痛啊!明知自行再也承受不了太多的悲苦,他却无法替她分担一二。
  他到底要做些什么,才能唤回沉在恶梦之中的自行?才能拥有一个再也没有伤心往事的自行?
  他该怎样做呢?
  昏迷中的伍自行不断低喃,急促的喘息,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愤恨。
  她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好遥远好遥远的苏州金府,躲在阴暗的树林黑影里,胆颤心惊地听那些手足情深的同胞兄长们大声嘲笑,恨恨地斥骂金十三!
  怎能这样?
  她只想尽心打理好金府布行,从没有想过要篡夺权位啊!
  她日夜不歇地拚命,为的是金府,是她的家人啊!她难道付出的还不够吗?
  他们怎能如防贼一般地防着她?他们怎能在笑对她的背后,狠下心来烧死她!
  她是他们的亲妹子啊!
  她拚命摇头,浑身颤抖地拚命逃,拚命逃……不知在黑暗中奔跑了多久,直到她再也无力,跑到她绝望的以为一辈子就这么被大火吞噬!
  天,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这是哪里?
  她睁大眸子,小心翼翼地审视眼前的景象,阳光暖暖地洒在她冷汗浸湿的身上,微微的风儿轻轻为她拂去一身的污渍,清新的舒爽气息悄悄洗去她心中满满的愤恨。
  她不由得勾起唇,深深吸上一口清甜的空气。
  啊……好舒服!
  如果,她能永远停留在这美丽的仙境里,该有多好!
  可,那紧迫于她身后的恶魔岂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
  不过一眨眼间,她又陷进深深的泥淖里,满怀的恐惧,一动不能动地看着那个一直隐在她身后的模糊影子,一点一点地在她的身前显出清晰的实体,狰狞的笑容在她无法闭合的瞳孔中放大、放大、再放大……
  “你逃不出我手心的!”那个实体露出和善的笑容,看在她眼里,却是那么恐怖!
  “认命吧!你是我金府的谋利工具,永不会有自由的那—天到来!走,快跟我回去!”一只犹如来自阴曹地府的黑手,紧紧攫住她的脖颈,令她几乎窒息。
  她不想再回到那充满背叛、充满恐惧的阴冷地府!
  她不要回去!
  她用尽所有力气挣扎,直到一柄冰冷的匕首逼在她的颈上。
  她愕然!
  她终究是他的亲生女儿啊!虎毒尚且不食子,这算什么?
  “我控制不了你,别人也休想得到你!”阴狠的笑语轻轻飘入她的耳中。
  那么亲切的笑声、那么慈祥的笑容,却伴随着一柄幽光森森的利刃而来!
  怎能这样……
  她欠他什么?她只欠他一滴赋予她生命的血而已,她和他之间也仅有这可怜的一滴血相连而已!
  她为他卖命了二十年,抛弃所有为他拚命了二十年,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难道她所付出的还不够偿还那不显眼的一滴血吗?
  她到底要怎样做,才能逃离这可怕又可笑的一切?
  呕————
  猛地瞪大双眸,榻上的伍自行一下子直挺挺坐起身子,一口鲜红的血猛地呕了出来。
  “自行!”
  聂箸文眼见这一幕,几乎也要跟着呕出一口血来。
  “自行,你醒一醒!”
  他握紧那双冰冷的手,望着又倒卧床榻的人儿痛苦低喃:
  “自行,醒来啊!你怎能忍心把我抛在你的世界之外?以前都过去了,现在你有了我,再也不会有那些可怕的东西来打扰你了,我会保护你,我会守着你一生一世!
  醒来吧!不论什么,现在都有我为你承担,都有我在你身旁啊!
  自行,我知道你是因为不堪回首的过去,才陷入恶梦之中,可恶梦过去啦!你现在是自由之人,想要做些什么、想要怎么做,绝对不会再有人来阻止你,你大可以放心地去做!
  你恨那些人吗?你恨那些在梦中逼你的恶鬼吗?醒来!让我帮你,让我们放手去报复!“
  他恨恨地咬牙,将那双冷手紧握在心口,让自己激烈的心跳去证明,他,可以陪她一起去做任何想做的事!
  “自行,醒来,去报复吧!”
  报复?
  逃得筋疲力竭,却依旧脱离不了恶梦的伍自行,心里突然响起了这两字。
  对,她要为自己,为死去的金十三讨回公道!
  她要报复!报复所有亏待了金十三的恶人!
  死不瞑目的金十三,要与那些害了她的人,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她霍然跳出了恶梦的侵袭,睁开了那双总被迷雾遮掩的清亮黑眸。
  多行不义必自毙。
  称霸南方苏杭布市的苏州金府布行,在经历了十余年的辉煌之后,终因经营不力,在短短半月之内,所有大小布行全数关门停业,金氏的所有财产也尽悉被索债的债主卷走。
  风光一时的金府布行,至此走到了终点!
  承受不了这沉重的一击,金氏老爷一病不起,在其所有子女躲避一旁的背弃下,终于不治而亡。
  汲汲营营、追求无尽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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