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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抚着她有点苍白的脸颊,爱怜地凝视着她。
今早他潜入水中,割断了将她跟大石绑在一起的绳子,然后游到河的对岸,总算在最后一际救了她的性命。
如今,她在所有人的心里死了,没有人会认为她活着、认为她畏罪而逃。
凝睇着她美丽的脸庞,他多庆幸她没死,多庆幸她还能在他眼前呼吸着、心跳着。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觉得生命是如此的可贵。
江湖喋血多年,他从不担心自己有今天没明天,但现在……他很高兴自己还活着,因为如果不是活着,他就遇不上她这样的女人。
现下已是掌灯时分,他想梵静应该已经将邵家五口送出县界了吧?
那丫头追回来的真是时候,顺便还可以替他跑跑腿、办点事,总算也有了一点用处。
他握住她微温、满了大小新旧伤痕的手,不舍地将它放到唇边。
叹了口气,他温柔地笑着。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从今以后,他要让她过该过的生活,绝不会再教她吃任何的苦,受任何的委屈。
“嗯……”她在呓语着,神情有些惊恐。
他紧握着她的手,“胤贞,胤贞……”
胤贞迷迷茫茫中望着他,眼神是涣散的。她疑惑、恍惚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她死了是吗?就是因为死了,才能见到这么多的幻象?
“你终于醒了。”梵毅欢天喜地地说。
醒了?她微蹙起眉心,不解地。她死了呀,她已经沉进水底,成了河底的幽魂了……
梵毅用力地握住她的手,像是在提醒着她还活着的事实。
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劲道,胤贞也不觉怀疑了。怎么会?她明明已经沉进水底了啊!
“梵毅?”她不确定地唤着他的名字。
“是,是我。”见她醒来,梵毅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还活着?”她难以置信地看看四周。
是的,她没死。虽然她没去到西方、也没下过地狱,但西方及地狱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儿是……”
“是城外十里处的客栈。”他笑说。
她怔然地,“我……我真的没死?”记得她在死前,曾见到梵毅向她游来,莫非她见到的不是幻象,而是真的?
他摇摇头,“我不会让你死,绝不会。”说着,他略显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我让你在众人面前死了,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你没有‘畏罪而逃’,而是‘重生’了。”
“重生?”她喃喃地道。
“嗯,”他温柔一笑,将她柔软的手搁在掌心中把玩,“过去的邵胤贞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已经是另一个邵胤贞。”
她沉吟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忽地,她想起她托付给他的家人,“梵毅,我爹跟弟妹们呢?”
他一笑,“他们现在都在往恒山的路上。”
“恒山?”她疑惑地道。
“嗯,阿静正送他们回恒山……”说着,他深情凝望着她, “我就住恒山,你愿意跟我上恒山一起生活吗?”
跟他一起生活?那……那位阿静姑娘呢?她是他的未婚妻,却甘心愿意地帮他护送另一个女人的家人上山,这需要何等的胸襟呐!
她当然想跟梵毅在一起,尤其是在她又重新来过后;可是像阿静姑娘那样的好人,她怎能跟她!争男人呢?
想着,她坚决地挣开了他的手。
梵毅一怔,“你还是不愿意?”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接受他?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心?
“梵毅,”她望着他,严肃地说:“你不能伤害那位阿静姑娘。”
“我伤害阿静?”他蹙眉苦笑,“她不伤我,我就要阿弥陀佛了。”
“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你怎么能不顾她的感受接近我?”她说着,眼底泛着遗憾的泪光。
听到这儿,他忍不住地笑了。“谁那么倒霉做她的未婚夫婿啊?”
“你……”她秀眉一扬,“你怎么那么说她?”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也难怪她会误会,都怪梵静那丫头一张嘴叽叽喳喳地乱说,“她叫梵静,是我的义妹。”
胤贞一愣,“那她为什么那么说?”
“她是替我抱不平……”他伸出手,温柔地拂过她羞红的脸颊,“谁叫你那么可恨地迷惑了我。”
她心上一跳,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梵毅端起她的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现在你肯跟我走了吗?”
“梵毅……”
“我杀了你新婚夫婿,但却帮你救了你阿爹及弟妹,勉强算是扯平了;但现在我又救了你,你是不是欠我一条命呢?”
他的指头轻轻地滑过她惊羞的唇,续道: “再说,现在你爹及弟妹都在我手上,你想不答应都不行。”
她唇办微掀,忐忑地问:“那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他欺近她,近得可以看见她瞳孔中的自己,“我就要你。”话罢,他温柔地掳去了她的唇办。
当他那火热、充满男性掠夺的唇片压上了她,她的脑子顿时一阵发麻。
他唇温及掌心唤醒了她身体对他的记忆,那些叫她心跳加速、脸红耳热的感觉,又袭上了她的胸口。
“唔……”她不安地在他臂变中扭动,脑子里想起的都是他先对她的拥抱及热吻。
他将舌尖探人她口中,在她娇羞惊怯的口中试探着她的反应。
“嗯……”他热情的拥抱及抚触,牵引出她更多、更迷人的细碎呢喃。
为她更衣后,他并没有帮她穿上胸兜,只是替她买了件素衣。所以当他大而厚实的手掌,缓缓地潜入她松脱的衣襟里,便直接触碰到她柔软的浑圆。
她身子一震,惊羞不已地以手臂横挡胸前。
他温柔一笑,挪开她多余的抗拒,“这儿……”他轻轻掐弄着她的一只蓓蕾,若有所指地,“我早尝过了……”
“梵毅……”她羞恼地睇着他。
俯身低头,他吻住她细致的粉颈,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掀开她的衣襟,他的唇片吮吻住她胸上的一朵娇红,
“唔……”她心头一悸,不觉弓起了腰身。
他细细地吮吻着它、轻啮着它,企图在她身上燃起激情的火花。
“你这磨人的丫头……”她峰上绽放的花朵,似在邀请着他更进一步品尝。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扯开衣襟,露出他那精实健硕的胸膛;当他的身体贴紧着她的,他身上的热度瞬间传导至她身上。
胤贞好奇、渴望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她触碰到他的心跳、他的温暖……而她的腰下也感觉到他毫不隐藏的男性本能——
“梵……”她羞赧地想移开身子,可他却将她紧紧地、牢牢地锁在怀中。
“这一次,我是不管如何都要带走你的。”他以他那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对她说着。
她心里欢喜却不安地凝视着他,不知该做何反应。
梵毅又一次地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他扯下她的亵衣,大胆地揉弄她柔嫩的双峰。
“梵毅,我……我还是……”她碍口地想说出自己仍是处子的事实。
除见她那羞怯的模样,他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
“莫怕,我不会伤你……”看来他杀马景荣杀得还真是时候,要是再馒个一个时辰,她洁净的身躯就会被那混账给玷污了。
她迷蒙着醉人双眸,疑惑地望着他;那因惊羞而微微颤抖的红唇,带给他一种无以名状的激动。
他以自己的大腿压住她想挪动的玉腿,霸道又热情地将自己炽热的手指,往她腿间探索。
“呃……”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如此碰触了,而这次的感觉比之前更加地澎湃。
先前,他对她有误解,而她对他也还有着疑惑;但今天,所有的不安猜疑都在两人紧紧贴着的身躯中消失。
于是,他迅速地退去身上衣物,俯身在她之上——
她羞得不敢睁开眼睛看他,只是紧闭着双眸,微微地颤抖。
“来,睁开眼睛……”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地道:“看着我。”
她乖顺地睁开双眼,“嗯……”当她睇见他赤裸的男性胴体,她惊羞得差点儿尖叫。
瞒见她如此动人的模样,他不觉一笑。低下身,他温柔地在她胸口烙下烫人的吻。
她不由得一阵颤栗,发出了沉沉的叹息——
她双眸迷蒙、胸口泛红,模样实教人为之癫狂。
趁她不备,他一鼓作气地挺进了她身体深处。
“唔!”感受到那种被贯穿的刺痛,胤贞再也忍不住地推开了他压下来的胸膛,“不!”
他猛地一震,惊觉到自己可能伤到了她。停下动作,他不安地凝睇着身下纠着眉心的她。
她抬起眼,略带埋怨地睇着他,竟忽地淌下泪来。
“胤贞?”他焦急地。
“好疼……”她眉头一蹙,泪儿婆娑。
梵毅虽是一介武夫,但绝不是不知怜香惜玉之辈。见她如此痛苦,他也不忍再继续下去。
他毫不犹豫地抽退,将她轻颤着的身躯揽人怀中。“我不是存心的……”
胤贞偎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及那低沉温柔的声音,渐渐地收住了眼泪。
“真的好疼……”她低声喃喃地道。
梵毅拥着她,轻悄地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裸程的身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抱着她。
见他不说话,她心底略感不安,“梵毅,你……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不是……”他一笑,在她泛红的额头上一吻。
“我……我不知道有这么疼……”她羞赧地说。
他撇撇唇,“不打紧,往后机会还多得是,你会习惯的。”
她难为情地将脸埋进他肩窝里,“以后……常常要这么做?”
“你不喜欢?”
她摇摇头,“我只是怕我禁不住疼……”
他嗤地一笑,“以后你就不疼了。”
“真的?”她抬起疑惑的眸子。
“真的。”他狡黠地笑, “也许以后你会追着我要呢!”
她羞恼地在他胸口一捶,“你欺负人!”说着,她又将发烫的脸里进他温暖的胸膛之中。
“唉……”梵毅轻轻地喟叹一记,心底有点怅然。
欲火正旺却又无从发泄,真是煎熬。蓦地,他想起他还有一件事未办——
他霍地起身,抓起衣裤就要穿上。
“梵毅?”她拉住他,非常不解。
“我有事出去,你先睡上他轻描淡写地说。
胤贞神色担忧地凝望着他,似乎有什么话想问。“你……”
“什么?”他一边着衣,一边觑着她。
见她一脸忧色,他不觉一笑。“你怎么了?”
“你……你还会回来吗?”以前,她总是躲着他、避着他,即使心里想着他,还是希望他最好别出现,可是……
现在的她,真怕他会将她丢下。
梵毅蹙起眉心,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当然会回来,不然你以为我会上哪儿去?”
“你不会扔下我?”她还是担心。
他将她揽在怀中,轻声地安抚着她,“我不会扔下你……”说着,他又在她额前烙下一记,“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啊!”
有了他真诚的保证及承诺,胤贝稍稍地放一心。
她羞怯地一笑,“那么……我等你。”
“你先睡吧!”他爱怜地捏捏她的下巴,“也许天亮前,我就已经睡在你身边了。”他说。
第十章
趁着夜色,梵毅以他利落的轻功返回了县城之中。
他来到马府,并潜人了马守齐及他姨太的寝室里。
上回他来,为的是杀马景荣,不过这次,他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惩戒”。
掀开帘子,只见马守齐及二姨太睡得正沉,根本不知道有人就站在他们床边。
他一刀架在马守齐颈子上,低声地喝醒了他,“狗官!”
马守齐睡得正香甜,突然被一个沉沉的声音喝醒,当场吓得连魂儿都快飞走了。“刺……”
“闭嘴!”梵毅喝止了他,并将刀子紧压住他的喉头。
惊觉到自己脖子上架着刀,马守齐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声音全梗在喉咙里。
“英……英雄,你想怎样?”半夜里,一名黑衣蒙面人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床边,马守齐猜他不是刺客,就是盗贼。
当然,在这个时候,他希望这黑衣人要的是他的金银珠宝,而不是他项上人头。
“哼!”梵毅低声哼笑着,露在蒙面巾外的两只黑眸,阴沉骇人地盯着地。
被他这么一盯,马守齐只觉全身一阵冰冷——
“嗯?”这时,睡在他身边的二姨太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为免她惊叫,梵毅在她还未真正醒来的时候,便一肘子打昏了她。
见二姨太被打昏,马守齐也不敢出声,只是惊恐地望着梵毅。“英雄,如果你要金银珠宝,我……”
“谁要你的金银珠宝?”他冷哼一记。
“那……英雄你……”马守齐畏惧地。
“我只是来告诉你……”他突然压低声音,一双如冰似的冷眸直盯住马守齐,“你儿子是我杀的。”
“啊?!”马守齐陡地一震,惊愕地发不出声音。
梵毅冷不防地提刀一挥,咻咻地在他脸上划了两刀;马守齐疼得想哇哇大叫,但梵毅并没有给他机会。
他以刀柄敲昏了他,然后将他一把扯下床。
马守齐摔在床下,动也不动地。
看着马守齐狼狈地倒卧在地上,梵毅唇边勾起一抹冷绝的微笑。目光一转,他望着昏厥在床上的二姨太。
提起刀,他如法炮制地在二姨太保养得白嫩嫩的脸上,划下两刀。
说实在的,他是很想一不做、二不休地杀了他们,不过他想……胤贞一定不会希望他杀了他们。
她天性善良,一定会对他说那些什么“以德报怨”、“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大道理。
为了不让她因为他杀了他们,而感到心里不舒服,他决定饶他们一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要他什么都不做地回恒山去,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划他们两刀,这样的惩罚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他想……胤贞应该不会怪他的。
忖着,他满意地笑了。
“还有一个……”他深沉的黑眸里射出一道冷光,而唇边的笑意也更深了。
一般的丫环都是几个人一间房的,但由于秋菊是二姨太跟前的红人,因此可以独享一间房间。
也因为她自个儿睡一间房,替梵毅省去了许多麻烦。
他悄声地进入了秋菊房里,只看她床帐垂着,而帐子里发出了细微的呢喃。
伸出手,他轻轻地掀起了帘子,而秋菊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发春梦。
她衣襟全开,唇边挂着一抹淫媚的笑意,而她的手正不自觉地揉弄着衣襟里的一对浑圆。
看见她这模样,梵毅打从心里就想笑。
他若有所思地站在床边,想着该从哪儿下手。是跟马守齐他们一样,在她脸上划个两刀,还是……
这个女人年纪轻轻,却恶毒无比,不只与马景荣偷欢苟且,还因为妒恨胤贞而处心积虑地陷害她,像这样的毒妇,他绝对饶不了她!
为求公平起见,他决定也划她个两刀,只是……这两刀该落在何处?
“嗯……”秋菊浑然不知大祸临头,还在梦中恣意揉弄自己的胸脯。
见到她胸口起伏敌,梵毅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他望着她起伏的胸口,勾起了一记阴沉鸷狠的微笑,“就这儿……”想着,他刀起刀落,迅即在她白皙的胸口划下两刀。
秋菊在睡梦中痛醒,哇哇地尖叫了起来。
梵毅哼地一笑,毫不在乎地纵身一跃,瞬间就消失在屋顶上。
原本胤贞是打算等梵毅回来的,只可惜……她实在是太累了,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睡沉了。
当她再度醒来时,她听见远远地传来几声鸡啼
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只见窗外有一丝微光,看来天就快亮了。
突然,她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而原因就出在她被一双劲臂拥抱着。“啊?”她一震,差点儿叫出声音来。
“睡吧!我还没醒呢。”忽地,自她身后传来梵毅沙哑低沉的声音。
她疑惑地转过头去,只见梵毅正阖着双眼,沉沉地睡着。
他回来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无由地,她觉得心好慌。如果他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去,会不会有一天就一声不响地丢下了她?
“梵毅,你……”她拿开他的手,转向了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手再次搭上了她的腰,然后将她紧紧锁住。“回来有一会儿了。”
“你……去哪?”她又问。
“办事。”他迷迷糊糊地回答她。
“办什么事?”她蹙起眉心,“你有买卖?”
他微刺着浓眉,“不是买卖……”他的大手紧贴住她的纤腰,指头无意识地在她腰上弹弄着。
“那么是什么?”她追问他。
“我……”他倏地睁开眼睛,目光炯炯地望着她,“我去帮你报仇。”
胤贞一怔。“报仇?”
“我进城了。”他说。
她心上一跳,立刻猜到了他进城的目的。“你去杀人?”她一脸惊恐地揪住他, “我不要你为我而杀人……”
他蹙眉一笑,“我没杀他们。”
“那你……”她怀疑地。
他抬起手,以手指在她脸上比划着,“咻咻,我在马守齐跟他二姨太的脸上划了两刀……”
胤贞一愣,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什么?你……你为什么这样做?”
“谁教他们欺负你。”他理直气壮地。“不只他们俩,还有一个!”
她一顿,立刻想起另一个是谁。“你也划了秋菊姐两刀?”
他点头,得意地笑道:“不过这两刀不是划在她脸上,而是……”他忽地扯开她的衣襟,以指尖在她细致的浑圆上比划了两下,“在这儿。”
胤贝羞红了脸,猛地拨开他的手。“你真坏!”
“是他们活该。”他神情一沉,“我不杀他们,算他们走运。”
“可是……”
“怎么,你不喜欢我这么做?”觅她沉着脸,他不觉有点紧张起来。
她是不是觉得他很凶恶?是不是觉得跟他这种男人在一起不安心呢?
胤贞微微揪着眉宇,“也不是……”其实她并没善良到一点都不恨他们,只不过她觉得事情过了就算了,何况她现在也还好好地活着呀!
“你觉得我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