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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两个小时,将自己打扮得出色迷人,艳冠群芳的博得幽厉的注意力。
董降心按揉着太阳穴,缓缓的跟在董伏心后头,走进一间佔地至少有五十坪大的豪华客房。
结合中、欧式设计的寝房,内部全是热带风味的设计,拥有极佳的海景景观,视野非常的宽阔,令人一踏入房内便觉得心旷神怡。
“降心,我感觉来到了天堂,你会不会觉得?”作梦般的站在落地窗前,董伏心远眺着绵绵无际的白沙海滩,两眼有着兴奋、赞歎的光芒。
“嗯。”无力的点点头,董降心整个人没有劲的瘫软在床上,根本不知道她在高兴些什么。
“哎呀!糟了!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怎么够我护敷、美容肌肤,也不够我化妆打扮啊!”惊叫一声,董伏心弹跳起来的立刻将仆人送进房来的行李全倒了出来,抱了十几瓶沐浴、护敷肌肤的美容用品,就往媲美高级饭店的浴室冲去。
一个小时后,又见她急忙忙的冲出来,挑选了一件剪裁俐落,低胸削肩的艳红澧服穿上,手忙脚乱的把长发高髻成鬓,再花了半个小时敷脸、半个小时化妆。
“降心。”戴上一对珍珠耳环,她紧张的看着挂在墙上的古老造型时钟。
“嗯?”董降心虚弱无力的应了声,缓缓的睁开眼来,处于半睡半醒状态中的她,知道一脸歉意的董伏心要说什么。
“对不起,快六点了,我可能来不及参加红妆宴了,所以……无法帮你去拿药。”董伏心请求原谅的看着她。
“没关系,我睡一觉就没事了。如果太难受的话,我可以自己去拿药。”头痛欲裂的董降心,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来,要她别担心。
“那就好。”得到她没事的保证,董伏心松了一口气,不再放心不下的喜孜孜参加红妆宴去。
董降心忧心仲仲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十分后悔答应她参加这个不知是福、是祸的红妆宴,虽然说进人决赛来到“地狱岛”,为期一个月就有一百万台币的“奖金”,即使没有机会成为幽厉的新娘,也可以拿到这一笔钱。
但她不相信伏心会满足于这两百万,距离法院拍卖房子的日期还有两个月,伏心根本没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到五、六千万买回她们董家的别墅。
除非伏心成为幽夫人,将幽厉迷得团团转,说服他拿出钱帮她将被法院拍卖的房子买回来。
如此说来,难不成……她想色诱幽厉?董降心愈想愈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因为她今天故意穿着削肩、露背、低胸,颜色鲜艳的亮丽红礼服!
伏心实在太乱来了!她这么做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幽厉不是一个女人操控得了的男人,光看他兇恶可怕的外表,就知道他是一个比狮子还要恐怖的人!没有人控制得了他,谁都别想驾驭他。
该死!喃喃的咒骂了声,她忍住头痛的自床上爬起来,拉铃唤来一名会说英文的黑人女仆,要女仆尽快带她前去主堡的宴会厅。
她得阻止伏心做蠢事,希望伏心能记取两个多小时前的教训,千万别靠近幽厉,否则以伏心喷洒香水的浓度来看,下场极有可能会被他扔到海里喂鲨鱼去。
蓦然,她脸色发白的停了下来,神情错愕的怔住,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
幽厉讨厌香水味?同样也有一副肌肉结实壮硕、体格高大魁梧的身躯?而更令她震惊得差点昏倒的是——他的声音!
是巧合吗?这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同的人?
不会错的!幽厉就是那一晚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即使那一晚她看不见男人的面貌,但她敢肯定幽厉就是他!
天啊!世界何其大,为什么她还会再遇到他?一个不知道他是谁的一夜情男人,难不成天要亡地吗?否则为何还安排他们再度相遇?
希望他的记性不好,忘记一个半月前的那一夜,也祈祷他已忘记她的存在,认不出她是谁来才好。要不然,她真的不晓得该如何向伏心交代、解释。
“小姐,你没事吧?”见她脸色难看,黑人女仆马娜用憋脚不流利的英文,尽量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没事,我没——”按揉着更加疼痛的太阳穴,不经意看见幽厉迎面走来,董降心脸色更加苍白,怔住的连话什么时候打住都不知道。
“主人。”领薪水做事的马娜,见到幽厉彷彿见到天神般,尊敬又崇拜的朝他行了个四十五度的鞠躬。
闻到类似香水刺鼻的味道,幽厉不悦的搬起眉头瞪着董降心。
“这是什么香水?”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眼神,隐的透露着沸腾的怒气。
马娜一见他原本阴沉的脸色,因闻到异味更加深了几分时,纵使已在这工作了五年,仍不免被吓得浑身颤抖,彷彿闯祸的人是自己。
“是绿油精、红花油、白花油。”怕他闻出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佛手柑味道,董降心顾不得那么多的旋开瓶盖,将三种精油全混合在一起的擦抹在太阳穴。
严重难闻的味道充斥在整条通道上,幽厉气愤得直想掐死她,但他却没有动手,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有一股说不出口的熟悉感。
“我头疼……很痛!是晕机造成的……”她特别强调自己的不舒适,是不堪长途跋涉搭机所引起来,且还故意拿不稳的将三瓶精油全倒在自己身上。
见状,马娜倒抽一口气,被她惊人的举动吓得差点心脏为之衰竭。
畏怯的偷瞄了下主人的表情,见不知死活的小姐没引爆主人的脾气,她松了好大一口气,就怕会“幸运”的亲眼目睹主人展开杀戒的血腥场面。
庆幸老天保佑,一切都没有事发生。
然而根本不担心会被掐死的董降心,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的举动,会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危机,反倒还沾沾窃喜诡计得逞,让幽厉远离她,不敢靠近她半步。
“你是参与红妆新娘选拔的决赛者之一?”凌厉的黑眸,眼尖的瞧儿她左手腕戴着一只细薄的金手环,那是惟有进入决赛之人才有资格戴上的金手环。
他不排斥绿油精、红花油、白花油,但鼻子不会过敏,并不代表他忍受得了三种混合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此刻,他燃火的双眼、愤怒的表情,就像传说中所描述的那样,像个从地狱来的恐怖恶魔,可怕得让人毛骨悚然。
董降心否认不了,只有无奈的点点头。倘若她早晓得幽厉就是那个男人,打死她都不会被伏心所说服,而前来“地狱岛”的。
现在,想后悔已来不及了。
“你被淘汰了!”她身上难闻的味道,让他半常不悦得差点又命沙玛将她撵出岛去,只不过他没有付诸行动。
残酷的宣判她的死刑削夺她参加红妆新娘决赛的资格,他无情的扯动嘴角冷笑一声,睨了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的她一眼,转身就走人。
目的达成,董降心笑逐颜开,乐得险些抱着马娜欢呼一声。
至于如坠五里雾中,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马娜,则十分愕然的瞅着她,不懂她将被主人驱逐出岛,为什么还高兴得像中到特奖似的。
该不会是刺激过度,造成脑筋不正常吧?可看小姐喜悦的眼神又不像,很显然反常的她,是故意惹怒主人的,因为她迫切想要尽快离开“地狱岛”,而被主人下令驱逐,是惟一最快速的办法。
“我没事,你不用以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很可怜似的。”对于马娜吃惊的表情,董降心并不感到讶异,反倒角色互换的安抚着她。
突然,反冑的干呕了声,以为是对气候的改变、环境的不同所产生的不适,董降心不甚在意的随着马娜走往宴会厅,将自己今日来连连反冑想吐的原因,归咎于可能得知幽厉就是一夜情那个男人,紧张过度而造成的。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马娜停了下来,认为她身体真的有问题的建议她先到巫婆那看病去,“巫婆的药很灵的!你头晕又疼,且还频频嗯心反冑想吐,只要吃了巫婆的药,保证你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难受。”
马娜很好心的想带她先到巫婆那去拿药,可惜想阻止董伏心犯下错误的董降心,感激的婉谢了马娜的好意。
她的时间非常紧凑、仓卒,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再不快点到宴会厅去,后果可能不只她一个人被赶出“地狱岛”,恐怕连伏心也会被一起赶回台湾。
强烈的嗯心酸味,再度从胃中翻湧而上,她捂着嘴冲到通道的角落,朝盆栽就一阵干呕。
感觉连冑酸都快吐出来的她,原以为会吐出一些肮脏污秽的东西来,但呕吐了老半天,却什么东西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这次她晕机也晕得太离谱了吧?
一手按住不舒适的腹部,一手倚靠着墙支撑着身体,为了缓和感到嗯心的反胃,董降心不停的作深呼吸,让额头抵住冰冷的石墙,藉此使自己平静下来。
马娜被她大吐特吐的模样吓坏了,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原地绕着圈团团转,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我……我去找巫婆来!”情绪惊慌的她,终于想到办法了,但就在她转身想离去时,手腕却被董降心抓住。
“不!别去……”硬是压下自胃部窜升起的嗯心,董降心恳求的望着她,“我没事,真的!只是……水土不服,所以……才会想吐。”
“可是……”马娜一脸怀疑,“小姐你看起来……明明很难过!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似的。”
“我吃坏肚子了。”又一阵反胃,让董降心呕得头昏目眩,等胃平静过后,她已经吐到奄奄一息了。
“小姐,你真的不要紧?”马娜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哪有人吃坏肚子会呕吐的?
“让我……休息一下,很快就……没事了。”元气耗尽,董降心站不住脚,虚弱无力的身体像团泥似的缓缓瘫倒在地上。
“真的?”马娜忧心忡忡的望着她苍白的容颜,想不透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居然会呕吐得这么厉害。
“真的……我保证。”逃避事实的闭上双眼,董降心已被翻搅的冑,折磨到想大哭一场来发洩的地步。
她不是个无知又朝涂的人,不会不明白为何会无缘无故的频频干呕大吐,通常会有这种现象,只有一种情况——她怀孕了!
她的月事,已有一个多月没来了,之所以不会紧张的原因是,近两个月来她的工作繁重,忙到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再加上生活压力,作息不正常,让她误以为经期改变了,遂才不去在乎它来不来。
如此说来……她倏地睁大眼,害怕不应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生理期已经证明她怀孕了,她想否认都否认不了,更别想欺骗自己,月事迟来一个多月,是因为劳累过度所造成的。
“小姐,你该不会是……”马娜瞠目的瞅着董降心,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她十之八九猜得出,小姐为何会感到嗯心想反冑的原因。
纸包不住火,董降心虚弱的点点头,不想再否认。
“答应我,别告诉任何人我怀了你主人小孩这件事,连我姐姐也不行。”董降心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怀了幽厉的孩子,尤其是伏心,若让她知道这件事,她一定会认为自己欺骗了她,只是自己一时心慌竟说溜了嘴,只好不断叮咛马娜别说出口。
“小姐……”有了孩子就有了头衔,可以母凭子贵的成为幽夫人,马娜真的不懂她在想什么,居然舍得放弃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只是……主人为何会不知情?很奇怪!
“答应我。”董降心紧抓着她的手,苦苦的恳求着她,希望她能答应自己,不会将自己怀孕的事洩露出去。
她不想以孩子做为威胁,逼使幽厉非负起责任娶她不可,也不想让孩子来伤害一心一意想成为幽夫人的伏心,更不想让孩子来破坏她与伏心的姐妹感情。
如今之计,惟有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才能不制造任何的风浪,维持目前的平静。何况,明日一早,她就要离开“地狱岛”了,相信回台湾之后,她有足够的时间能想出办法,向伏心解释她为何会怀孕。
毕竟纸包不住火,她总得编出一个像样的话言来瞒骗伏心才行,不过,这会是一项非常困难的事。
“我……”马娜犹豫着,半晌,才点头答应地。
“谢谢……”董降心感激的握紧马娜的手,然一阵晕眩袭来,她缓缓的松开马娜的手,眼皮沉重的一闭,才安心的陷人昏迷,让黑暗笼罩住她。
“小姐——”马娜惊叫一声,不再犹豫的立刻冲去找巫婆。
第三章
“降心,你醒了?”送走面容半毁、身体佝偻的巫婆,董伏心一见她恢复意识清醒过来,立刻关上房门快步走向她。“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我……怎么了?”睁开疲惫的双眼,董降心茫然的看着她,一时之间,脑袋呈现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晕倒了。”董伏心的表情是担忧,语气却是讶异,至今仍无法相信健康一向良好的她,会突然间晕倒。
“晕倒?”如坠五里雾中,董降心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直到断断续续的记忆一一拼凑起来,回到脑中归位时,才想起来自己出了什么事。
“岛上惟一的医生巫婆,刚刚才来为你把脉看诊过。”见她躺不住,董伏心扶着她坐起身来。
把脉?看诊?董降心突然僵住,血色倏地自她脸上褪尽,害怕怀孕这事恐怕瞒不住了。
“巫婆……怎么说?”她屏住气等待答案,一颗心悬在半空中,虽紧张却掩饰得很好,做好心理准备的面对即将到来的质问。
“她说你是因为贫血,再加上晕机的关系,所以才会晕倒。”董伏心将巫婆诊治的结果告诉她,有点纳闷她从何时开始有了贫血症状,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
“贫血?”董降心微愕的一怔,惊呼的语气,令人分不清是讶异还是喜悦。
“没错,她是这么告诉我的。”乍听到时,董伏心的表情就跟她现在一样,有点纳闷,又有点怀疑。
怀孕之事没有曝光?董降心松了好大一口气,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来,打从心底十二万分的感激巫婆的误诊,让她能够在未想到办法解释这一切之前,继续隐瞒伏心这件事。
“这是什么?”接过董伏心递来的碗,闻到比补药还要难闻的味道,她皱了下眉头。
“不晓得。”董伏心耸耸肩,也不知道那碗乌漆抹黑的东西是什么,“一名黑人女仆奉巫婆之命特地端来,说是喝了它,就能解决你的头疼和晕眩。”
“真的?”董降心半信半疑,已领教过巫婆本领的她,实在不敢苟同巫婆的医术,更遑论还敢喝巫婆所熬的药汁。
“隔壁也晕机的慕芙蓉,听说喝了这药,头就不疼也不晕了。我想,应该很有效吧!!否则三个小时前,她就不会元气十足的出现在宴会厅中,争风吃醋的险些与一名决赛者打起来。”
头虽不晕眩,仍隐隐泛疼,董降心一听到说这药能够治好头痛,迟疑了一下,才不再在乎药味有多嗯心难闻,硬是勉强的逼迫自己喝下那碗不知什么药草所熬成的苦涩汤汁。
“好难喝!”她抱怨一声,将碗递还给董伏心,迅速接过董伏心手中的矿泉水,仰头就灌了几口,企图冲淡残留在嘴中的苦涩药汁。
“良药苦口。”见董降心已无恙,董伏心拿着碗走开,再回到床边时,她手中多了一件夜间行走专门穿着的黑衣服。“拿去,把你身上那件散发呛鼻味道的衣服换下来。”
“这?”董降心怔住,微愕的看着她,不明白她真正的意思。“你知道了?”
“听说了。”决赛者被淘汰的事,传得比原野上燎原的大火还快,董伏心的表情有些不悦,气她不该惹怒幽厉,让他下达驱逐令的将她赶出岛去。
“你要我做什么?”拿着夜行黑衣,董降心还是不了解她的用意。
“帮我下药迷晕幽厉。”董伏心拿出一瓶喷洒的迷药剂给她,要她去进行这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截至目前为止,包括降心在内,已有两名决赛者被幽厉所淘汰,剩余的都是不可轻视的强敌。
没有降心的帮忙,她没有把握能赢得了她们,所以趁降心还能帮上一些忙时,她想要先下手为强。
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同其他七名决赛者一样,想要拥有幽厉成为幽夫人,坐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必须怀有他的孩子。只要谁能够怀有他的孩子,就绝对能母凭子贵的坐上幽夫人宝座!这是幽老夫人给予的承诺。
但这是一件困难的事,而且不是普通的困难,是非常、非常的困难,比祈祷猪会长出翅膀飞上天去还要困难上千万倍。
为什么?原因只有一个,凡是想与幽厉发生关系的女人,都会被强迫喝上一碗避孕的药汁,即使偷偷呕吐掉也没用,他还会效防范措施。所以,想怀孕?机率恐怕不是零,而会是负数。
她很怀疑,究竟有哪个女人能够使有他的孩子?
“我去?”董降心终于知道她的计画了。
由自己先去迷晕幽厉,再由伏心去对他下春药,如此一来,她的计谋就能够得逞,只不过自己得承担小命不保的风险。
“帮我,降心。”董伏心裒求的拉着她,希望她能点头答应。
事到如今,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行得通,为了怀有幽厉的孩子,所以她豁出去了,孤注一掷的将成败全赔在降心的身上。
“若我失败了呢?”想迷晕幽厉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董降心没有把握办得到,因为他的戒心重,警觉性也高,一点风吹草动便可轻易的惊动他。
“你不会连累我的,是不是?降心。”董伏心没有想到这一点,认为就算东窗事发,她也不会将自己扯进去。
换句话说,倘若董降心行动失败被发现,董伏心要董降心独自一人揽下所有的过错,只要不牵扯到她就行了。
这一刻,董降心才发现到董伏心的自私,居然过分到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顾她的安危,甚至愿意牺牲她去达成自己的计画。
“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她有点心寒,想知道伏心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她行动失败被捉,也不会连累伏心。
“计画成功了,明日你得离开地狱户,计划若失败了,明日你依然还是得离开,并没有任何的差别,不是吗?即使今晚的行动失败了,对你也没多大的影响,反正幽厉已下令将你驱逐出岛,结果是一样的,但我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