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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自动的将花抱在手上闻了几下。他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一想到要他故装温柔的拿着它对她些甜言蜜语,他的鸡皮疙瘩就一直要冒起来。
真差劲,她像个笨蛋的照着他们今早编的剧情走,而他却一句甜言蜜语的话都没说,她有这么恐怖吗?将脸埋在花束里的陈馨圆忍不住嘀嘀咕咕的。不过,说归说,她倒是想乘机揩柳浪平的油,因为他难得和她谈情说爱。
“这花确实是你买来送给我的?”她明知故问并笑容可掬的窝到他的怀里。
柳浪平是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偏偏办公室的门又大开,一些经过的同仁都笑嘻嘻的向他施以羡慕的目光。
其实,局里的人全知道他们这对俊男美女圆房的事,但碍于柳浪平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人,因此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事儿。
柳浪平无奈的点点头,哑着声音道:“我今天早上对你太凶了,我实在很抱歉,白鹤一直要我买花送你,毕竟你还小,我不该对你大小声的。”说这违心之论,他的脸色还是硬邦邦的!
“真的吗?可是你的脸色怎么还是很难看呢?”陈馨圆故意挑衅。
闻言,他的心情真是跌至谷底,他还是赞成将她关进看守所的法子,只是没有名目又关不得,因此连劲之说要他以什么“以柔克刚”,“声东击西”之法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轻声咳了咳,决定先去作好心理准备再来和她谈爱,他站起身比比外面,“我去一下洗手间。”
“喔,好吧!”
真是的!老是用脱逃战术来逃避她,她叨念不已,她难道真像他们口中的大瘟神!?
她无聊的在桌上画圈圈,怎么去那么久?不会跑了吧!
“咦,小圆圆?”朱经康诧异的看着她的头几乎都要垂在桌面上了,只是黑鹰不是负责缠住她的吗?怎么不见人影?
“是你!”她抬起头来,她还以为是黑鹰回来了呢!
“黑鹰呢?”
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腔着,“不知道,洗手间吧,去了好一会儿了。”
“白鹤回来了吗?”柳浪平走进办公室对起身站到他身边的陈馨圆视而不见。
“还没有,你要我帮你Call他吗?”朱经康瞅了陈馨圆一眼再回答。
“不……不用了,我再找他好了。”
“黑鹰——”陈馨圆走向前挡在朱经康的面前,他才从洗手间回来就将她当成隐形人!
“呃……我先出去办事了,黑鹰。”朱经康在她身后朝柳浪平使使眼,示意他的任务就是缠住这个和失败之交了朋友的陈馨圆。
柳浪平暗暗呻吟一声,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连劲之说服接受这个不需花力气却极需用脑的鬼任务!
问题是他宁愿去抓康律生也不要死守着她啊,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即使在洗手间内将连劲之临时恶补的那些示爱谈情技巧重头到尾回想一遍,他还是全身都不对劲。事实上,他还是想将她铐到看守所内一劳永逸也简单得多了。
“你是在担心康律生的案子还是宾馆针孔摄影机的案子?”陈馨圆巧笑情兮的拥着花倚靠在明显头疼的柳浪平身上。
“我是担心……”他霍地住了口,老天,他差点忘了他是在和谁说话。
“你担心什么?”她抬起头来,贼贼的笑问。
“没什么!”
柳浪平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那双兴高采烈又隐含着敏锐慧黠的星眸,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警界生涯会因她的闯入而提早退休。原因无他,她的智商不低,也是美丽的怪胎,难于应付,只要一沾染上她想甩都用不掉。
而也因为她,他变成英雄无用武之地,不是调查那些不痛不痒的小案子就是负责缠住这个破坏狂,这样的工作让他四肢无力……
“陈馨圆,别用奇怪及探索的目光对我好吗?”不由自主的,他的火气渐涨,一张脸也恢复一贯的冷淡。
一整天思索如何应付康律生还有她这个小麻烦已令他头疼欲绝了,他却不能图个清静,甚至还得更加小心的应付她,哦!他的头都快爆了!
“我又没有!”陈馨圆一脸兴趣的否认。
柳浪平瞪视着她,不发一言。
这一瞪瞪得可真久,吓得她噤若寒蝉,不过,她还是捺不住寂寞,“黑鹰,黑鹰……黑鹰——”她小声的叫他。“黑鹰、黑鹰……”她站在他前面都不知晃了几圈,怎么他还是不理她?“想什么?这么专注?黑鹰……”她愈叫愈大声。
“陈馨圆,”柳浪平总算注意到身前摇晃的人影,忙拉住她移动的身影,“别闹了,拜托!”
“我知道,你忙嘛。”她不满的控诉,“什么送我花嘛,连一句哄我的好听话也没说半句。”
“我很抱歉!”他捺住性子回答。
“不需要啦,这么没诚意,我走好了,反正有人要我去报到呢!”陈馨圆嘟高嘴摆明了要去红茶店上班。
他警觉的瞟向她,在作了一个深呼吸后,逼使自己将她拉回来,“我今天都陪着你,你就不要乱跑了好不好。”
“你怕我去闹场?其实想了想我也不敢更不好意思去,因为每回只要我一出现,康律生就跑了,只要一想到因为这样而让他能在外面继续卖毒品害人,我就罪恶深重,所以这一次我是绝不会去参一脚的,你可以大大的放心。”早准备了这套说辞的她可是以相当无辜及懊悔的神色来说的。
柳浪平衡量着她忏悔的美颜,真不知她是突然想通了还是其中有问题?
“我是真的很后悔,就以你来说吧,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因为我的缘故而与那些刑案绝缘,我真的很愧疚,我知道我在无形中绑住你,我、我真的很抱歉。”她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老公,她的心中真的有那么一滴滴的愧疚。
柳浪平不可置信的直盯着她,这小妮子怎么可能在几个小时内就转性?他愈想愈可疑。
“我若真的要去红茶店报到,就直接从家里跑去当辣妹了,何必还到这儿来找你?我来也是想告诉你,你可以放心的去对付那个大毒虫,我会乖乖的待在家里,绝不会出去胡闹的。”
“真是这样吗?”他蹙眉。
“我想通了,我想当一个贤内助啊,当然不该老缠着你办事,你若是不放心,你可以叫张妈或叫朱大哥或萧大哥守着我,这两天我绝不会胡乱闯的。”
凝视陈馨圆诚恳真挚的神情,他的心隐隐的信了她五分,只是她的话确实中他的心意,他真的很想亲手逮到康律生。
柳浪平抿抿嘴,顺顺她的乌丝,“我明白了,那你照顾自己,”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想的是我相信你刚刚的话,因此我不会找任何人看守你,然而,我得提醒你,一旦你失去我的信任后,这辈子再也找不回来了,你明白吗?”
喔哦,还威胁她,“好,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她笑如天使的向外跑去。
他摇摇头,其实她不黏人时实在是很可人的。
第九章
迷蒙的夜在大地铺上一层神秘的轻纱,闪烁的星光皓月也隐藏在厚厚的云层之下,今晚的气氛透着诡谲,而“快乐CIRI,红茶店”的电虹灯依旧闪亮。
已是午夜了,唐庆那张斯文的脸孔透着一丝冷意,今早那名求助的女郎并没有来,那名恶汉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吃下他的钱却没有买他的帐。
“怎么了?要不要叫人去她家看看?”陆森发叼着一根香烟提议道。
唐庆摇摇头,在心中,他不仅后悔将一早的事跟陆森发说,也后悔自己怎么突然有了慈善之心要救那名女郎?想了一下午的结论却是荒谬的令他生气,而这结论是那双无与伦比的璀璨星眸,那双干净的眼睛似乎在一刹那牵动他的心,洗涤了他早已蒙蔽的恻隐之心。
“唉,其实也不能怪你,除了守着这家店及吸毒外,你也算干净啊。”陆森发邪邪的笑了笑。
“别说了!”他闷闷的回答,但内心却渴望再见那双干净的眸子,或许等拿了康律生的货后。他会找个时间去找她吧。
陆森发耸耸肩走到可以全览这间红茶店的黑色玻璃窗前,他面露淫笑的以手指划出正端饮料给客人的林杏嫣的婀娜身影,“我要她。”
“今晚?”唐庆瞄他一眼,再看看红茶店的情形,这片玻璃窗由外向内看是什么也看不到,因此,他也习惯透过这片玻璃观察一些前来消费,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再安排辣妹接客。
“当然,康哥都敢出货了,这代表雨过天晴,咱们又可以大捞一笔了,那……咦——”他倏地住了口,看着一身大学米白校服、侧背一个背包、戴着一副金框眼镜、小平头的康律生走进店来,“那不是康哥吗?”
唐庆皱起眉头,看了看,实在无法确定这个学生气息浓厚的人是康律生,但再定睛一看,果然是康律生,不过,他相信对那些只见过康律生一、两次的人绝不可能认出的。
“有动静吗?不然他为何今晚就来?还乔装成这样?我出去看看。”
正待出去的同时,一个娇俏的身影也落入他的眼中。是她!?唐庆纳闷的看着戴着一顶爆炸假发、无袖背心。短裤,标准或辣妹穿着却又戴着一副超大眼镜的她,没错,她是今早那名求助的女郎,可是她为何也作了一番打扮?
“怎么了?”陆森发好奇的看着忽然不走的他问道。
“没……没什么,我先出去。”
“先帮我叫杏嫣进来好不好?”陆森发难掩淫欲的拍拍他的肩。
“可是康哥他……”
“我已经哈得够久了,何况我'办事'很快的,康哥不会介意的,瞧——”他从口袋里拿出早已装有安非他命的注射针筒。
唐庆思考一下点点头,“好吧,可是别'整'得太过,我们还得靠她帮我们赚钱。”
“知道了。”
唐庆瞄了拿了密室钥匙开锁的陆森发,这间红茶店后半部的地下室,辟有几间密室是专为辣妹接客用的,而其中一间则是陆森发的特别室,那里头一些性虐待的工具琳琅满目,辣妹们虽然怕被他召见,但看在他慷慨提供毒品下,还是愿意和他交易。
由此可见,人心的欲念是很脏的,宁愿作践自己让人蹂躏也要求得一口迷幻的解脱,也因此,一双干净的眸子就显得格外珍贵,他边想边走到显然不知如何是好的陈馨圆面前。
“呃,我是来上班的,这样打扮是不是较符合这儿?”她紧张兮兮的看着唐庆道。
天晓得她是费了一番努力才能走到这儿的,首先,她得假寐到午夜,然后再偷偷摸摸由家中密道出来搭乘计程车,而后,再戴上难看至极的假发和大眼镜低头的走进来,为什么这么辛苦?当然是怕黑鹰那群二十四小时监视这里的警察认出她喽!
“你先坐会儿,我先跟一个朋友打招呼。”他点点头看陈馨圆坐下后叫了林杏嫣,也就是卧底的柳炽嫣,并交给她一把钥匙,“你到地下室帮我拿瓶XO上来。”
“呃——是。”柳炽嫣心绪不宁的看着低头避看自己的小嫂子,虽然她做了一番打扮,可是她俩的距离这么近,自己怎会认不出她?奇怪,她怎么会跑来?大哥不是答应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吗?
“有事吗?”唐庆见她拿了钥匙却定住不动。
“没,没事,我马上去拿。”她暗叹一声,赶忙朝长廊而去,地下室是唐庆口中的酒窖,声称里面藏酒丰富,平常是不准她们这种辣妹进入的。
陈馨圆偷偷吐吐舌头,知道炽嫣已经发现自己了,不过,也许这会儿这儿的黑鹰等人也发现她混进来了。
管他的!反正今明两天是逮捕那条大毒虫的最重要时刻,她不这时进来凑热闹,难道要等到他被关进牢里时再来?那哪有什么刺激好玩可言?她张着那双骨碌碌的大眼四处看着。
康律生坐在店中最不明显的角落旁,在唐庆坐到他对面位子的刹那,他的目光仍小心翼翼的核巡着四周,在对上她那双闪烁耀人的明眸时,一股熟悉感随即浮上两个人的心头。
“康哥。怎么这身打扮?不是明早才要将东西给我吗?”唐庆困惑的声音打断了康律生的思绪,不再看陈馨圆而看着他回答,“小心点是不会吃亏的,我说明天交货,但谁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
唐庆敬佩的看着思维细腻的他,难怪他能多次逃过警方的查缉,甚至在被发现时也能做到无凭无据,全身而退。
“东西带来了。”
“嗯,晚一会儿,我先喝杯茶再下地下室。”他静静的做指示。
“我明白了。”唐庆站起身叫辣妹送一杯红茶给他。
陈馨圆慧黠的目光不停的瞄向那名和唐庆聊天的大学男生,奇怪,她怎么想不起来那对有些奸诈诈,还泛着危险的眼睛?
她一定看过的,在哪儿呢?她的记忆力一向是该死的超强,怎么会记不起来?和唐庆在一起?“啊——”差点叫出声的她赶忙以手捂住嘴,天啊,那不是在“妖精PUB”看到的那个男人,那个康律生啊!
怎么办呢?他乔装成这样月些监视的人一定认不出他的,怎么办呢?黑鹰他们还一直认为他明天才会来这儿呢!炽嫣现在又不在,不行,她得通知他们,正要起身,她又想到,不行啊,若他现场交易了怎么办?她得当目击证人……
白鹤一直是在前面的建筑物这里,那……她陡地拿掉头上的假发、过大的眼镜,让那头垂直黑发现出原来的纯净脸蛋。
这么清楚了,白鹤或黑鹰应该注意到她了吧?然后,她从皮包内拿出纸笔写下“毒虫出现了”。
只是,等了好久也没有看到有哪一个警员走进来,陈馨圆在心中咒骂了好几回,后来才想到这样将纸平放在桌上也许他们的望远镜根本看不到,所以,她叫了一杯冰的茉香绿茶后,再将纸条贴放在高脚杯上,她喜孜孜的一边监着康律生一边比着贴在自己这边杯面的纸条。
康律生原就不是省油的灯,他也没有错失陈馨圆一直瞟过来的目光,只是唐庆向他说明她只是等着安排打工的女孩,因此他就没有将她放在心上,然而在她拿掉假发和眼镜恢复成一个清纯高中女生的模样时,若有若无的再度将目光投射在她身上,并注意到她低头写字,而后,并将纸贴在杯面上。
他一定见过她,他仔细的在记忆深处梭巡对她的记忆,蓦地,外面的一道车灯投入店内,照亮了气氛昏黄的店内,在车灯画过她桌上杯子时,透过那翠绿色的透明茶杯,“毒虫出现了”这几个字猛烈的画过他的视线。
他的脸上陡地闪过一抹残酷,顷刻想起了她就是那名上回在“妖精PUB”出现的高中女生。
在那段风声鹤唳,不得不收手的日子里,一次的翻阅小报章杂志下,居然看到黑鹰和小未婚妻的新闻,也在当时,他才知道那名率先到“妖精PUB”探查的高中女生居然是黑鹰夫人,哼,胆子果然不小,在破坏的一次计划后,竟然还有胆继续跟监他?
“康哥?”
他抬起头来,对着一脸不解的唐庆道:“将她带到地下室。”语毕,他随即起身朝长廊而去。
唐庆不明所以的瞄向腼腆朝他笑了笑的陈馨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康律生看上她了?不敢忤逆康律生,他步伐沉重的走向她,吓得她赶紧将纸条撕下来去进包包里。
“呃,你跟我来,我跟你一些打工的规则还有将制服交给你。”
“嗯,可是我,我想先出去……呃……”她顺顺头,紧张兮兮的瞪着他,怎么办呢?炽嫣怎么那么久都没回来?而康律生也往后头去了,她是不是该先出去通知黑鹰他们再回来凑热闹。
“不用害怕,这工作很简单的。”他拉着她的手直往长廊走去。
她苦着一张脸,真是气死了那些不知监视到哪一个国家的臭警察。
“有没有发现什么?”监视红茶店好几个钟头的连劲之由于受不了眼睛的酸涩及精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小睡一下,改由萧炳文和一名菜鸟监视。这一觉醒来,他赶忙问状况。
萧炳文连忙摇头并推推一旁也快睡着的菜鸟,“没有,还没动静呢,是不是?”
“呃,是,报告组长,没有动静。”原本睡眼惺忪的菜鸟赶忙振作起精神立正姿势敬礼报告。
“好了。你们也去睡一下,换我来。”
“是。”萧炳文愧疚的拉了菜鸟在沙发椅上躺下,其实他刚刚也跟连劲之睡了一小觉,只让菜鸟,不过,看红茶店没啥动静,应该没什么事才是。
连劲之看了望远镜一会儿,在发觉店内都没有炽嫣的踪影后,他的心突然有些不安,然而,在看到他们加装在她手表上的追踪器显示她们在店内时,他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他Call给看守在康律生饭店外的柳浪平,“有状况吗?”
“没有,他很早就就寝了,到现在还没步出房门一步,你那里呢?”
“没事,不过没看到炽嫣,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不过她没有发出紧急讯号。”
“那就好,一旦有事,她会按手表上追踪器的紧急钮,你说不要担心了,我会看好康律生的。”
“那小圆圆呢。”
说到她这次的超级大合作,柳浪平还是感到不可思义,“看样子她真的长大了,她很早就上床睡觉了,我刚刚打电话回去问陈伯母,她说还在床上睡。
“那就好,没有她捣乱,这次我们应该能顺利逮到康律生了。”
“希望如此。”
两人关上对讲机,在这深沉危险的夜继续守着早已失控,却完全不知的非常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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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一个小房间内,陈馨圆一脸恐惧的抱着意识还算清醒的柳炽嫣。柳炽嫣的情形很糟,披头散发的她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露出的白嫩肌肤也有好几处伤。
陈馨圆一面难过的帮她解开手上和脚上的绳子,一面对着站在门口的三个男人——康律生、唐庆和睦森发怒吼,“你们这几个变态狂居然这样欺负一个女人。”
柳炽嫣拉拉陈馨圆的手,不知该如何告诉小嫂子她掉在墙角的手表内有紧急求救钮。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她一下地下室,陆森发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她直觉的过肩摔甩掉他,一回身却被他以针筒戳到手臂。虽然赶紧甩开针简,但已被注射了不少的安非他命。
意识逐渐模糊,力道一弱下来的她在几次缠斗躲开他的攻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