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有有!”就说是少年心性嘛!没半炷香的时间就懒得看了,还查帐呢!张三利暗中嗤笑,一边招呼他们进花厅,“这里全是厨子精心做出的江南佳肴,请少庄主尝尝。”
云怀霁也不客气,直接落坐。
他用眼神示意如霜跟着坐下,却被她以不合礼数而拒绝了。一来一往只是简单几个眼神,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人发现。
倒是张三利眼尖发觉云怀霁似乎有些不悦,忙问:“少庄主可是不满意这菜色?”
“不会,劳你费心了。”云怀霁飒爽笑说。
“哪里!”话匣子一开,张三利开始说当年,“我跟着老庄主打天下,从开第一家米行到现在一百八十家!江南的好米几乎都由云家米行卖出啊!”言语里颇多自豪。
云怀霁点头,“我爹常提起张管事的辛劳。”
“那可不!”张三利帮云怀霁倒一杯酒,顺便斟满自已的,一饮而尽,说:“在江南,说起我张三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没错。”云怀霁不以为忤地帮他再斟满酒。
张三利胸脯一拍,“再难处理的买卖纠纷我都能轻松解决。甭说别的,就说前几年其它家米行抗议我们云家米行独揽生意,扬言要削价蛙扭羊,那是多么严重的事啊,要不是我出面……”他仔细的描述当时谈判的情景,云怀霁则牢记于心。
想起他查帐的举措,张三利心里有些疙瘩,接着说:“还有,甭以为我光懂动嘴,其实我对于数字可精熟的哪!你问问老庄主,我张某人经手的帐目哪里出过问题!”
他话里的不敬惹来冷如霜冷眼一睇。
张三利讪讪一笑,径自低头饮酒。
奇怪!他怎么老觉得这护卫像极了庄主年轻时的冷漠无情呢?
云怀霁优雅的端起酒杯,不经意地说:“所以店租算是亏损,也无庸置疑啰?”
匡啷!张三利手中的酒杯掉到地上,他惊惧的望着一脸笑意的云怀霁。
“我刚瞧了瞧,这几年下来约莫攒了近万两的私蓄,够你养老了吧!”
张三利脸上顿时毫无血色。没错,他总共讹骗了九千八百两,莫非事迹早已败露,所以少庄主南巡的第一站就选上米行?!
他既恐又惊,米行总管事是个肥缺啊!他不甘心就这么没了工作!
思忖间,云怀霁夹了口鱼肉品尝,有意无意的说:“这鱼鲜是够鲜,可过了时候,冷掉的鱼也回不了原来的味儿,是吧?”
张三利还想挣扎,“让人端去再热过即可。”
云怀霁锐眼一瞄,张三利霎时吓出一身汗。他怎么会以为他是无害的呢!
“鱼再热过,也找不回原有的鲜嫩。”云怀霁起身,淡淡的说:“我爹说了,剩下的鱼就留给你老慢尝,算是看在相交多年的份上。”
说完便跟冷如霜一前一后走出花厅,只留下后悔莫及的张三利。
他的意思很明白,讹诈的银两可以不予计较,可是张三利必须去职。这也算天大的恩惠了,毕竟,如果公事公办,不只要还回近万两,还落得丑名四扬。
趁少庄主没有反悔之前,赶紧收拾包袱吧!毕竟,如果被人掀出这档事来,他以后就无法在江南立足了。
果然青出于蓝胜于蓝,少庄主的气魄手腕更胜庄主几分!怪只怪自己一时起了贪念,仗着庄主不会仔细察看他送回去的帐目,这才惹出大祸。
他,心服口服。
第三章
“你要参加武林大会?”冷如霜走近抬头赏月的云怀霁,问道。
云怀霁转身,柔和的月光映照在他的身后,形成一道光晕,像极了仙人!就是这般清俊的样貌,引来名门闺女的爱慕吧!
云怀霁一看到穿著单薄的冷如霜,立刻疾步向前,“你怎么穿得这么少?更深露重你不知道吗?快把披风披上。”说着就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
冷如霜微微挑眉,轻轻说了一句:“老母鸡。”
云怀霁哇哇大叫:“老母鸡?你居然说我是老母鸡?”他双手抆腰,“你倒是说说看,哪里能找到像我一般玉树临风的老母鸡!”
自从小时候无意间看见如霜所受的责罚后,他就告诉自己:有生之年绝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她是他的责任,早在十岁那年就揽下的。
他将手中披风一甩,就要兜上冷如霜肩头。
但冷如霜身形一闪,已退到四尺开外,“如霜不冷,披风还是留给少爷御寒。”
从开始护卫他之后,她就称他“少爷”了,幽娘的话她一直谨记于心。
云怀霁眸中精光一敛,脚下一蹬,迅速来到冷如霜面前,“披风很大,要不,咱们一起披着。”对她的死脾气没辙,他只好假装没听见那疏离的称呼。冷如霜早有防备,身影往右旋,“如霜谢过少爷好意。”
云怀霁哪容得她躲?行云流水的脚法一出,立刻逼近冷如霜身侧。
冷如霜猛一错步,竟教他逼进墙边,再无退路。
云怀霁将冷如霜困在墙壁与他之间,嘻皮笑脸的扭曲她的意思,“还是霜儿体贴,知道要让真气运行,好暖暖身子。”她执意少爷的称呼,他干脆“霜儿霜儿”的叫。
他手中的披风罩下,在那一瞬间,黑色披风遮住月光,她的眼里只看得到他眸子里的点点光亮:
披风披在他们肩上,熟悉的男性气息传来,冷如霜突然惊醒。她不自在的想要扯下披风,却因而教他牢牢困在怀里。
“别动!”云怀霁低沉的声音说。
“为什么?”冷如霜不解的问。一抬头才发现他们的距离好近,近到可以闻到彼此的气息。
有种暧昧的氛围包围着他们,冷如霜不安的低下头,扭动身子想挣开他的束缚。
云怀霁环着她的手却越缩越紧,瘖哑着嗓音说:“我说过别动的……”
冷如霜猛然扬头,直苴望进他深沉的眼眸中,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他俯身吻上她。
这几年在外行走,云怀霁也经历过风花雪月,他终于厘清对如霜的感觉,那种在乎其实不是责任,而是——喜欢。
他喜欢她,喜欢她的冷、喜欢她的无欲无求。
而她早过了及竿之年,对感情再这么迟钝下去,难道要他跟着清心寡欲?
如今是将想望付诸行动的时候了!
一种软软的东西覆上她的唇瓣,起初只是蜻蜓点水的轻触,接着,带有他气息的滑溜物体想钻进她的嘴里,冷如霜猛然明白他正在吻她,“呀”的一声!?正好让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占距了她的甜美。
他、他怎么能这样做!?
这、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哪!
冷如霜又羞又气,想要咬下她嘴里肆虐嚣张的舌,又心疼他痛,这一个闪神又让云怀霁吻的更深!
冷如霜整个思绪让他顽皮的舌逗弄得不知所措。
终于,云怀霁稍稍退开,就在冷如霜以为危机解除之际,他意犹未尽地轻啄她的唇。
冷如霜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她感觉到他柔软温暖的唇瓣来到她的鼻尖、两颊、眼睫,最后落在额头。
每一个吻落的地方都引来一阵颤栗,她因他的吻而迷醉。
冷如霜屏息张开眼睛,却正巧跟他眼对着眼:
冷如霜一推,将紧紧相依的两人推出一臂的距离,推离了他的魅惑,也找回了理智。
“你不能这样对我!”冷如霜的语调里难得的有了顿挫。
云怀霁双手一摊,“我说了别动,你却一直诱惑我。”
冷如霜无奈向天一翻眼,“说起来还是我的错?”
云怀霁捧着她的脸,“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有多么吸引人——”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唇,“我情不自禁。”
有那么一剎那,冷如霜几乎要感动得投入他怀里,但,只是一剎那。身分的悬殊、娘的殷殷叮咛,很快的回到她的脑里。
冷如霜沉下声音,“少爷请自重。”
云怀霁知道她又回到那个冰冷生疏的护卫角色了。来日方长,他也不急于一时。
他往后退一大步,“都依你。”
又来了!每次他用这种温柔的口气说话,总让她容易闪神!
冷如霜闷闷的瞪他一眼,“少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讨厌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云怀霁平淡的回答:“你问的是我表明要参加武林大会的意愿吗?”
“属下不懂为什么。”
他也讨厌她自称属下!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不再冒出该死的“少爷”、“属下”的称呼!
“少……”
云怀霁手一抬,制止了冷如霜。她鲜少会追问同一个问题,显然她很在乎这个答案。
“我要拿下武林盟主之位。”
从他嘴里得到确定,还是让冷如霜感到讶异,“我不懂。”
一起长大的情谊让他明白她的意思。云怀霁微笑逗她,“你认为我做不到?”
“不。”她相信他的功夫当今世上无人能敌,可是……“犯得着吗?”
“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是富可敌国的云家庄少主,为何又要蹚这浑水,是吗?”
冷如霜点头。江湖险恶啊!
“我知道。”他们之间的默契好到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江湖险,商场就不险吗?”云怀霁趁冷如霜呆愣的片刻,抚上她柔嫩的脸庞,“我爹能徒手打下云家庄的基业,我就能拿下武林盟主的位子。”
她懂。云家庄在云耀天的经营下已到达顶峰,事业上已经没有云怀霁能大展身手的空间,而他不甘于守成。
武林盟主之位对他而言,是证明实力最好的方式。
可是娘一听说他要参加武林大会,就担心得不吃不睡,比夫人还忧心哪!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希望他打消此念头。
但男儿志在四方,知他如她,又如何能说得出口呢?
“我也去。”思忖再三,冷如霜终于不再反对。
管他龙潭虎穴,他们二人联手,没有闯不了的地方。如此,娘应该也能放心多了吧!
云怀霁咧开嘴,“当然!我们要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呀!”
冷如霜让他话里的意思逗出满脸红潮,他嘴皮上的功夫跟身手一样了得,她从来没赢过。
“夜深了,少爷早点安歇。”匆匆行礼便退下了。
望着逸入夜色的背影,云怀霁笑咧了嘴。等了那么多年,终于让他一亲芳泽了!
而他的护卫,何时才会动情?
终南山上云雾氤氲,山顶矗立着一座巍峨大屋,终南派世代居住此处。
“师妹,这是我这次随师父下山,特地买来送你的水粉,你瞧瞧。”一名年轻男子示好的说。
面貌姣好的姑娘却不领情,冷哼一声,“这种东西我多得是,要你多事!”
年轻姑娘是终南派掌门赵运的独生爱女——赵娟娟,个性骄纵。
被当头泼了冷水,李翔也不介意,“师妹,你莫要生气,等下回有机会,我再跟师父央求让你随我们下山走走。”
敢情她是闷慌了,所以才不开心。
赵娟娟冷嗤,“凭你?我爹会听你的话吗?”
“娟娟!”屋里走出一名神情矍铄的老人——赵运。
李翔躬身为礼,“师父。”
赵运抬手,“你别替这丫头说话。”他转头对桀傲的女儿说:“翔儿好歹也是你的大师兄,还是未来的掌门人,成天让你在嘴上欺压,成何体统!”
他膝下就只有一个女儿,李翔相貌英挺,又是他一手栽培的好徒儿,对娟娟情有独钟,把女儿跟掌门之位传给他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赵娟娟一跺脚,“人家打小就被关在终南山上,连山下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爹爹三言两语就要将女儿给卖了!”
赵运双目一瞪,斥道:“什么卖女儿!翔儿对你还不够温柔体贴吗?山下净是些无情汉子,有什么好瞧的!”
李翔连忙圆场,“师父,师妹性子活泼,会想要下山也是无可厚非,我想,下旬武林大会可不可以让师妹一同前往,也好看看世面?”
“这……”赵运抚须沉思。
赵娟娟嫣然一笑,眩惑了李翔的眼。
她拉着赵运的袖子,“爹,好嘛!让人家去嘛!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可是江湖盛事,错过了这次还得再等上五年!人家向往一窥武林侠客已经很久了。”
赵运失笑,捏捏女儿的脸,“武林侠客?翔儿在武林中也算数一数二的年轻侠客,你整日对着他,难道还没看够?”
“那不一样啦!听说目前江湖上出现一位少年侠客——云怀霁,人们都盛传他将是下届武林盟主。”
“荒唐!”赵运斥道,“你大师兄才有当武林盟主的资格!那云怀霁不过是富商之子,商人擅宣传,想必言过其实。以后别再听下人乱嚼舌根了。”
云耀天志不在武,虽拥有一身好武功,却无意以此扬名立万,所以江湖上少有人知道他身手不凡;而云怀霁在商场上的成就虽直逼其父,武功上却鲜少跟人真正交手,因而赵运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赵娟娟知道父亲对于李翔能否夺取武林盟主之位,让终南派傲视江湖,赋予极大的期望,因而瘪瘪嘴不再说话。
“师父,徒儿自当全力以赴。”李翔说道。
赵运微笑颔首,“那是当然,为师对你有信心。”
赵娟娟偷拉他的衣袖,示意李翔帮忙美言。
李翔微笑,“师父,那师妹下山之事……”
赵运看着眼前这一对金童玉女,“如果娟娟答应婚事,那么,在成亲前开开眼界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李翔喜形于色,含情脉脉的望着身旁的赵娟娟。
赵娟娟玩着发梢,思忖着:她知道爹爹属意大师兄,终南派上下百余师兄弟中就属大师兄长得最俊,对她也百依百顺,嫁他似乎没什么不好。
“爹呀!您太诈了,竟拿这当条件!”赵娟娟讨价还价,“武林大会完,让我先玩上一圈再回山里,行吗?”好不容易下山一趟,当然得多拗些福利。
赵运了愿,开怀大笑,“当然行,到时候就让新任的武林盟主陪你游山玩水吧!”
李翔开心的说:“谢谢师父!”他一定会努力得到武林盟主的宝座,风风光光的迎娶娟妹!
武林大会选在华山举行,东道主华山派掌门刘机子喜孜孜的迎接各路贵宾。
当云怀霁跟男装打扮的冷如霜一踏进大殿时,纷扰的人声瞬间静寂,人们的视线忍不住都投向一身贵气的云怀霁,跟浑身冷肃、身着男装的冷如霜身上。
过了一会,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研究着。没想到赫赫有名的云家庄少主真的也来参与武林盛会,而且看样子还颇负信心。
早先到达的赵娟娟目光不由得跟着云怀霁移动,她从来没见过这样一眼就让人震撼的人,浑然天成的领袖气质教人不得不打心底信服。
她低声问身边的李翔:“大师兄,他们就是云家庄的人?”
李翔玻ё叛圩⑹诱诟跽泼藕训脑苹出此冉〉牟铰模巳斯αΣ蝗菪£铮土肀叩幕の蓝加凶啪训纳硎郑蠢矗幸怀∮舱桃颉
他不喜欢她语气里的好奇,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不过是个商贾,身旁的那个是他的护卫。”
赵娟娟还想再问,刘机子清清喉咙之后开口:
“承蒙各路英雄参与五年一度武林盟主的竞逐,老夫不才,恬为武林大会主持,比武规则以不伤人身、不损和气为要,胜出者为下届武林盟主。现在老夫宣布:比武正式开始!”
初出场的几个小角色花拳绣腿似的比划,让参观的众人呵欠连连,好不容易轮到李翔上场,一招“秋云无觅处”身形疾如闪电,掌影飞舞如风中柳絮,眩花了众人的眼,也让一干泛泛之辈束手退下。“承让。”李翔站在场中拱手,“还有何方英雄愿来赐教?”大伙儿见他年纪轻轻就将终南绝学“秋云无觅处”发挥得淋漓尽致,不禁自叹不如。
刘机子鼓掌叫好,“哈哈哈!赵掌门后继有人,真是可喜可贺!”他环顾众人,“如果无人反对,老夫就此宣布李少侠为下届武林盟——”
他话未说完,就让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晚辈不才,倒想讨教一二。”走出来的是云怀霁。
赵娟娟见他迟迟没有下场,以为他只是绣花枕头一个,现在见他出声,忍不住有些窃喜。
她的反应看在李翔眼里有如打翻一坛醋,他不懂向来眼高于顶的师妹为何特别注意这个商人?这样的情形让他有些不安。
云怀霁解开披风,冷如霜立刻向前接下,“别轻敌。”她迅速的站回原位,脸上依旧冷冽的没有一丝表情。
云怀霁朝她眨眨眼。多亏她冷若冰霜的气息,一般人根本不敢直视,所以才没有人发现身着男装的她美得窒人!
这时候还这么不正经!冷如霜垂下眼,避开他挑逗的眼神。
一般人也许揣度不出云怀霁的功天,但明眼人仍然可以从他的步伐里看出他深厚的内力。
赵运暗中以传音入密的功夫跟李翔说:别使巧,专心应付!
李翔则暗暗回答:徒儿会小心应付!
刘机子眼看赵运跟李翔嘴皮连连动着,却没有声音传出,心里已然有数,只能暗叹技不如人。
再转头看着一脸惬意的云怀霁,他的到来令他感到十分讶异,富可敌国的云家庄拥有的护院人数,拿来组成一支军队都绰绰有余,那云家庄少主的功夫想必不过尔尔。
刘机子忍不住上前劝说:“云公子……”
云怀霁伸出手制止他的话,“多谢刘掌门关心。”
接下来只见他嘴皮不住动着,刘机子却啥也听不到,转头一看,赵运及李翔脸色为之一变,这才明白,原来他也在用传音入密!
天啊!连云家少主都会此招武林绝学!想他堂堂一派掌门,穷其一生都还没学会这门功夫,惭愧惭愧!
冷如霜听到他对李翔说:既然你我对武林盟主之位都势在必得,那么就掌下见其章吧!
从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莫不全力以赴,因此,从来没有失败过。
可是,拿下武林盟主之位又如何?他嫌云家庄事业还不够折腾人吗?而且太过招摇,恐将引来祸端啊!
她看着场中的云怀霁、李翔互相作揖,接着摆开起武式。她脸上虽没有表情,但心里却是忐忑的。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身为护卫,为主子担心是应该的。冷如霜告诉自己,彷佛这样就能解释那陌生的情愫。
待真气运行一周,李翔便双手抱拳,说道:“请赐招!”话声才落,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