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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如果有竣天大哥在的话,不知有多好。
“药呢?”
“药呢!”
一声声的催促,逼得应采儿连发楞的时间都没有。
应采儿强打起精神,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弯身从一只布袋里掏出数帖药。
此时,已是筋疲力竭的她,完全没注意到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绕过她身旁的人群,自她的背后笔直走来。
那黑衣男人一身的尊贵气势,没人敢阻拦他的去路。性子胆小一点的,甚至还让了条路给那男人,让他先走到小神医身边。有人眼尖,瞧出了来人正是“太平帮”的关帮主,一时之间,更是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应采儿晕眩了下,声嘶力竭地喊道:“别挤!别挤!”
“怕挤就别待在人多的地方。”
关竣天低喝了一声,大掌直接勒住应采儿的腰,旋即把她扣入了怀里。
应采儿双眼大睁,身子一僵,蓦地仰起小脸一瞧──
“大哥!”
应采儿的眸子乍然迸出水光,她顾不得人多,揪着他的衣襟,直接把脸埋入他的怀里。
“大哥……大哥……”她用力地吸了一口大哥的气息,小脸拚命地在他的胸口揉蹭着。“我好想你、好想你──”
“你以为撒撒娇,就可以让我原谅你的离家出走吗?”
关竣天的大掌挡在她的额头上,无情地把她的身子往后一推。
“我没有离家出走,我是依你所愿,外出历练啊!”她委屈地瘪着嘴,伸直了双臂只想再投入他的怀里。
“你还强辩。”修长指尖不客气地弹了下她的额间。
两道雪细秀眉之间旋即泛上樱花般的粉红,衬着她眉间的那颗朱砂痣,更映得她唇若施脂,肤若凝脂。
“大哥,你别生气嘛──”应采儿旁若无人地把脸颊偎在关竣天的臂膀上,如同在家时一般。“我原本打算把这些药帖卖完就回去的,你知道吗?我这些天吶可厉害了……还有啊,我的身子也变好了喔,因为我遇到了神医喔……”她兴奋得语无伦次了。
“我相信你对于自己变身为神医一事,定然有许多事要交代,我们回去再谈。”关竣天板着脸,搂住她瘦弱的肩,便要离开。
旁人不知应采儿的女儿身,只瞧见高大精壮的关帮主,拥着一名清丽的美男子,状似亲昵,顿时谣言四起──
“关帮主有弟弟吗?”
“没听说过。不过,他至今尚未娶妻,倒是有不少人怀疑他是否有断袖之癖,看来传言不假……”
应采儿拧起眉头,把这些难听的话全听进耳朵里了。
“大哥才不像你们说的那样!”应采儿愤怒地朝着人群大叫,柔嫩的嗓音却引起了更多的误会。
“各位尚有心情谈论关某的喜好,想来必定是身强体壮,也犯不着拿这些药方,不是吗?”关竣天一手拎起采儿放在一旁的麻布袋,一手将她揽在身侧,头也不回便大跨步往前行。
“关帮主,留步啊──”
“小神医,我们还等着你救命啊!”
人群再度如海浪般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涌进,应采儿屏住呼吸,缩在大哥身侧,觉得自己又开始不舒服了起来。
关竣天见状,将她的脸颊揽到了胸前。
“全都给我退下!”关竣天浓眉一拧,怒眸一瞪。
人群硬生生地在他们两人的一步之外停了下来,大伙你推我、我挤你的,却是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全挤在这一团乱里,谁知道哪个是先来后到。难不成身强体壮的人便先抢到药,老弱妇孺便要望药兴叹吗?”关竣天的目光看向几名一脸凶恶的男人,那几名男人不约而同地别开视线。
“你把吃这药该注意的事,告诉‘悦来客栈'的掌柜,这事就让他来处理。”关竣天低头看着应采儿疲累的小脸,低声说道。
“可是我想自己处理。”她想让大哥知道她也是很有用的人吶。
“你认为弄得自己昏倒,会比较能帮助别人吗?”关竣天举高右手,让站在人群外的掌柜走近他们。“说吧,有什么要注意的事?”
“这药一帖可煮两次,第一回熬一个时辰,第二回熬两个时辰。熬煮前,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药材泡上一个晚上……”应采儿偎在大哥的肩臂上,轻声细语地交代道。
大哥一出现,她便放心;一放心,便觉得好累、好饿。
“我清楚了。”掌柜的拍胸脯保证,眼睛却不敢乱瞧关爷和小神医搂搂抱抱的模样。“两位先到客栈里休息吧,已经差人备好上房了。”
“谢谢。”
应采儿倚着大哥,唇边漾起一抹笑意,那神态既柔又艳,美丽得让人目不转睛。
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因为全都看傻了眼。
关竣天不悦地凛着眉,蓦地脱下身上的紫貂披风,密密从她的头顶覆住她的全身,自然也就“不小心”地遮蔽了她泰半的容貌。
“大哥,你的披风太大了,我的眼都被遮住,瞧不着路了。”应采儿的手被裹在披风里,拉不着帽子,只得仰起被帽子掩没的小脸,出声抗议道。
“我岂会让你摔着。”关竣天一手拎高披风下襬,一手环住她的肩。
这般亲密姿态看在谁的眼里,都是一副鹣鲽情深的模样,关帮主有断袖之癖的传言,也就更加甚嚣尘上了。
“大哥,我好饿。”小人儿撒着娇。
“果然是该让你挨饿个十天半个月,你才会学到教训,知道家有多好。”关竣天用下颚顶着她的发丝,把她拥得极牢。
“大哥对我最好了,你才舍不得我挨饿,对不?”
小人儿笑出银铃般的笑声,只不过这回的笑颜只让大哥瞧见。殊不知,在他们身后,悦来客栈的掌柜与一帮闲杂人等全都看傻了眼──此时此景,怎么看怎么暧昧嘛!
☆ ☆ ☆
众目睽睽之下,关竣天揽着应采儿的身子,走进悦来客栈。
他向店小二吩咐了几道菜肴之后,毫不避嫌地握着采儿冰凉的手,在店小二的带领,走至二楼的上房。
应采儿也是累了,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店小二偷偷打量人的目光。她一进到暖烘烘的房间里,便直接朝着床榻走去。
“好舒服的被子、好舒服的床。”应采儿连鞋都没脱就缩上了床榻,小脸在枕上爱娇地偎着赖着。
“这床、被都没有莲院里来得舒适。”关竣天警告地瞪了小二一眼,挥手让他离开。
“小的这就立刻去叫厨房赶紧将您要的菜肴给备齐。”店小二机灵地说道,眼睛却好奇地直往床榻瞄去。
“大哥,过来陪我──”应采儿扯下头上的披风,朝关竣天伸出手。
店小二顿了下脚步,嘴巴张得奇大无比。这……小公子杏眼桃腮,雪肌朱唇,根本就是女人风情嘛!
“要不要我搬把椅子让你坐?”关竣天交叉着双臂,对于众人看到采儿容貌时所会有的惊艳反应,感到相当不痛快。
店小二猛打了个寒颤,立刻抱头仓皇而逃,只不过,他没看路的结果是一头撞上了门。更惨的是他怕关爷迁怒,就连惨叫都不敢,也只好头昏脑胀地含泪离开。
应采儿见状,噗地轻笑出声,长睫如蝴蝶般地飞舞着。“这店小二真有趣。”
“你还笑得出来?!”
关竣天走近床榻,直勾勾地瞪着这张折磨了他好几日的姣美容颜。
“没法子,人家开心哪。”她无辜地睁着眼,把自己全缩在被子里,瓜皮小帽歪斜了一边。“这床、被与我昨晚盖的稻草相较之下,根本是场美梦,我当然开心啊!”
盖稻草?!关竣天心下一惊,怒气升到了喉头。他拧起眉,强抑下怒气,维持声调平稳地追问道:“你昨晚睡在哪里?”他在床榻边坐下,取下她的瓜皮帽,让她的一头长发瞬间披散在枕榻间。
卧在长发间的她,别有一种纯真的娇娆之气。
“住在破庙里。”她掩住一个呵欠,眼眸半垂。
“很好。”关竣天从鼻孔冷哼了一声,眼神逐渐变得严厉。
“对啊,是不算太差了。”她也点点头,不知死活地又继续说道:“我出来的第一日,住在一个废弃窑洞里。我不知道咱山西有那么多人住在山洞窑和地坑窑哩!我记得那天冷得紧,我冻到连动都动不了,要不是一个老伯好心生了火,还煎了一帖他的祛体虚邪的灵药给我喝,我早就──大、大哥!”
应采儿蓦然睁开了双眼,瞌睡虫全都被吓跑了,因为大哥猛然拎高了她的身子,让她整个人横趴在他的大腿上。
“大哥,放我下──”她才回头,话就被他吓得卡在喉咙里。“大、大哥,为何那么凶地瞪着我?”
“我不只瞪你,我还要狠狠地教训你。”关竣天一见她还不知认错,火气更盛。
他扬起大掌,重重地打向她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大哥──”应采儿傻了眼,一时之间竟忘了要挣扎。
等到第二下铁掌击上她的臀部时,她才开始觉得疼。
“大哥,不要……”她扭动着身子,想推开他的手。
“你就那么贸贸然地跑出去,万一遇上了歹徒,把你卖到烟花阁里,强迫你开始接客受辱。又或者被恶人强掳住,对你做出一些猪狗不如的事。或者,伤害了你,抢走你身上的值钱东西,你一个人根本不认得东南西北,到时候被弃尸荒野,你要我们到哪里去找你!”
关竣天每说一件担忧的事,掌下的力气就又加重了一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铁掌无情地烙在她的臀上。
“才没有那么恐怖,我现在还不是没事!”应采儿倔强地睁大着眼,不让泪水掉下来。
“你还顶嘴!”又是一记铁掌伺候。
他的手劲极大,而她又是没挨过痛的金枝玉叶。他冷漠地像在执法,她痛得直抽气,好几次都差一点痛哭出声。
“我发烧时,窑洞里的老伯不但弄药给我喝,而且还每天煎药调养我的身体,我的身体现在可比之前好太多了,老伯才不是坏人!”她带着哭意大声说道。
她不服气!她已经不是小娃娃了,大哥居然还这样教训她!
“太好了!你居然还喝了陌生人给你的药,你就不怕别人把你拐去卖吗?你小时候被拐子拐过,还没记取教训吗?那些被拐子虐待的痛,你全忘了吗?!”
关竣天打红了眼,力道丝毫未曾减弱。他要她知道倘若她再如此粗心大意,她将会遭受到比此时更痛的折磨。
“大哥,好痛!不要了……”应采儿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了。她紧握着拳头,屈辱地闭着眼求饶了。“不要打了……”
“你下回还敢擅自出家门吗?”
关竣天停住动作,冷冷地瞪着大腿上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口气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是你自己叫我去历练人生的!”应采儿又痛又急地啜泣着,身子轻颤着。
“我是叫你在有人保护的状况下,去看看别人是怎么生活的,不是叫你不告而别去历练人生!”他咆哮出声。
“你自己还不是不告而别!你随随便便就把我丢给十多年没见面的爹娘,你叫我情何以堪!”泪水迷蒙了视线,她却还是坚持要讨回一个公道。
“你讲道理点,边境有急事,我不得不前去处理啊!”关竣天瞪着她僵直的背,他颈间的青筋因为极力压制着情绪而抖动着。
“那你至少也该留个字条,对我把话说清楚啊,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去找白家小姐?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吶!”应采儿困难地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瞪着他。
“我当晚只心急着边城大火的损失,哪来的心思留字条呢!况且,你昏迷的那一夜,我不是已经把我的心意跟你说清楚了,你还担心什么?”他抿紧唇,用指尖拂去她眼尾的泪意。
“我哪记得你说了什么?”她扁着嘴说道。
“你不记得了?”关竣天浓眉一拧,感觉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我只记得你一直对着我说话,当然……还记得你……你对我……”她火速地回过头,脸颊辣红成一片。
“我吻了你。”关竣天简洁地说道,手臂勾住她的腰,微一使劲,便把她整个人立了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
“屁股好痛!”
应采儿弹跳起身,她苦着脸,半跪于床榻之上,如缎长发斜披而下,半掩住她泪痕未干的小脸。
“看着我──”关竣天撩起她的发丝,伸手想扳过她的脸孔。
“我不要。”
应采儿别开脸,仍然为自己方才被打一事感到耿耿于怀。
“那天夜里,我吻了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他霸气地挑起她的下颚,锁住她的视线。
应采儿闻言,连腮带颊地羞红了起来。她飞快地揶低目光,心儿怦怦乱跳,不敢回应他的问题,只好盯着大哥的下颚,顾左右而言它了起来。“大哥啊,我觉得外面根本不像你说的那么险恶,你瞧我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好人,我一个人也可以行走──”
“看来你还是没学到教训。”
关竣天搂过她的腰,在她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前,他的大掌再度落回她的臀上。
应采儿痛呼出声,热辣辣的肌肤已经无法再忍受责罚了。
“你讨厌别人把你当成孩子,可你做的事全像孩子一样不负责任。”关竣天停下来喘口气,打人的手掌却未停。“还说什么你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好人,你知不知道你只要遇到一个坏人,你的小命就毁了,你懂吗?”
“不懂!女子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像男人一样随意只身行走江湖?”她哭喊出声,也开始生气了起来。
“因为女人天生力气不敌男子、因为你长了一张会让别人动心的脸孔、因为你太容易相信别人!因为我会担心你!因为你的阿玛和福晋会伤心!因为你离家出走的这几天,我没有一晚能够好好入眠的!因为我舍不得你在外头吹风淋雨!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家人!这样你懂了吗?”
她错了!应采儿心一揪,任泪水滑下脸庞湿了她的前襟。
她当时只是想闯一番成绩,让大哥对她刮目相看,所以才留书出走的,她根本未曾想到别人会为她如此挂心啊。她吸吸鼻子,哭得更惨烈了。
关竣天瞪着这个哭到全身颤抖的小人儿,他伸出手,手却停在半空──如果他再因为一时心软而出言哄她,她永远学不到教训!
关竣天霍然起身,猛然推开她。
“大哥,你别走──”
应采儿急得全趴到他的后背上,像个娃娃一样地抱着他痛哭失声。“我知道自己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不会再犯了……你别不理我……我错了……”
“一句‘我错了',就对得起我这些时日的提心吊胆吗?”他闷着声说道,仍旧没有回头。
虽然多少觉得是因为他对她保护过度,所以才会养成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个性。不过,他总是知道如何让优势留在他手里,如此他方能够予取予求。
“那我该做什么……你才肯原谅我……呜呜呜……”她哭到虚弱无力,就连构着他衣服的双手都渐渐滑落而下。
关竣天深呼了一口气,不情愿地转过了身──他要到何时才有法子不去宠她呢?
他坐上床榻,把她整个人搂到自己腿上。
“别哭了。”关竣天拿出一方手绢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无法理解她的眼泪为什么愈擦愈多。
“人家停不下来啊……”她干脆把脸埋到他的手掌里,又低声哭了起来。
“不许哭!”他粗声命令道。
“大哥,欺负人,连哭都要管──”她红着鼻子,抬头抗议。
“我当然要管。你若一直哭,我怎么吻你?”关竣天的声音消失在她的唇上。
应采儿睁着眼,看着大哥闪亮的黑眸,唇上传来大哥唇瓣的热度。她倒抽了一口气,羞涩地想别开脸。谁知她的身子才一移动,一只大掌便挑起她的下颚,继而大哥的唇舌便占领了她的所有想法。
关竣天索求着她每一次的嘤咛及喘息,在她温热娇嫩的唇间挑弄出她的低呼。他温热的大掌滑入她的衣襟,在她冰凉的玉肌上燃起一道火焰。她虽贪暖,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体内那股让她喘不过气的快感,只能无助地伸出小手攀着他的肩。
关竣天抚过她低喘的胸口,吮过她仍然沁着药香的粉肌,双掌和双唇同时占领了她胸前的腴软脂滑,激情火焰已然一发不可收拾。
在她一次动情的娇吟声中,他轻衔住她胸口的蓓蕾,在她身子受惊地挺直时,顺势将她的身子移至床榻之上。
“大哥……”应采儿的后背被他强压住靠着硬榻,她仰起修长的颈,眼泪已不自觉地滑落颊边。
关竣天双臂撑持在她的脸颊两侧,低眸凝望她媚眼如丝、星眸迷蒙的脸庞,纵然他一向自诩自制力过人,却仍是心动难耐地再度吻住了她的唇。
“大哥……大哥……”应采儿推着他的肩膀,竟是一脸强掩着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他吮着她颈间的雪肤,啜饮着她的美丽。
“我……我的屁股好痛,让我起来!”
应采儿推开他,也顾不得拉拢身上被半褪的衣衫,她只急着把身子反转过来,趴在床榻上喘息。
关竣天眉头一拧,看着她小脸贴着枕头,一脸的如释重负。
“我这算是自作自受吗?”他浓眉一扬,旋即大笑出声。
“你还笑、还笑!人家真的很痛。”她皱着鼻子,感觉臀部正在灼热地燃烧着,就算稍微移动一下,都会让她痛得掉眼泪。
“我瞧瞧伤势严不严重。”关竣天弯下身,就要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不要!”应采儿惊呼出声,马上缩进被子里。
她还没习惯他们肌肤相亲的感觉,大哥却已然把她当成所有物一样地肆无忌惮了。
“别躲了。”关竣天的指尖滑过她火红的脸颊,滑向她的红唇,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横竖你的身子我早晚都会看遍的。”
应采儿紧闭上眼睛,哇哇大叫出声:“你不要说这种话,我不习惯这样的大哥啦!”
“我倒是满爱看你害羞的模样。”
叩叩叩!
“关……关帮主,小的把饭菜放在……放在房间外头。”店小二怯懦地唤道。
“有人──”应采儿低呼了一声,想往床榻内侧缩去,却又不小心牵动了臀部的伤口,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
“别担心。”关竣天走下床榻,镇定自若地放下雕柱两旁的碧纱帐,让她的身影变得朦朦胧胧。“小二,把饭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