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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再敢这么叫就试试看!”
两个大男生追追打打地出去,云光魄也被两个小女生热情又温柔地架到了笑家。
元旦在嬉闹中很快就过去了,而迎接他们的将是地狱般的生活。
“因为真理与谬误只有一线之隔,所以地狱就理所当然地造在天堂的隔壁”笑音由定理得出推论。就因为圣诞和元旦过得太开心了,所以这样就乐极生悲了?
“残忍,实在是太残忍了。”夏青树口气愤恨。
“小树也这么觉得?”她扭头看同桌的他。
同桌的他点头,“对!前面的题目都这么简单,最后这道破题竟然要用三种方法来解!”他死盯着数学试卷,看能不能把三弄成一?
虽然说的话题是两个,但是同仇敌忾的心情是相同的。所以笑音大力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予强而有力的支持,“小树,这道题目就交给你了,等你做完了给我抄。”
“啊?”不是帮着他一起想,而是全部丢给他?
“我去上厕所。”她借日尿遁,一边走一边还叹息, “唉,这年头啊,连上厕所都要看时间。”
“有这么辛苦吗?”某闲散人正巧听到笑音的话。
“小葵!”笑音努力瞪幸灾乐祸的人,努力给她仇视、继续仇视下去。
季葵笑道:“牙齿不酸吗?” 咬这么用力。
笑音掐她脖子,“闲散的人都是可耻的!幸灾乐祸的人是可鄙的!胆敢明目张胆这么做的人是可恶的!”
季葵捧场地拍手,随后又可怜兮兮道:“我这个可耻、可鄙加可恶的人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笑音笑得有点贼,“你带好东西来就高兴。
季葵失笑,“你狗鼻子啊,这么灵!蟹黄包。”
笑音嘴馋地接过,“哇——还是热的!晤,好吃。学校车站边上新开的包子店里的?”
“是啊。你吃过了?”她也是看到新开张,顺手买的。
笑音皱了皱鼻子,“吃过。那里的芹菜大包很好吃,不过应该要改名。
“改名?”季葵不解。
笑音严肃地指出,还比了一个一圆硬币大小的手势,“那个包子只有一眯眯大,还叫大包!该叫小包。
季葵当场被逗笑,“有空请你吃新亚大包,那里的包子大。
笑音撇嘴,“小气!我要吃冷面加酸辣汤。”
季葵翻了翻白眼,“大小姐,现在是1月份哎,哪有什么冷面啊?”
“你煮给我吃啊!啊!好烫!”她张着嘴巴直扇气。
淑女的面具破裂,“去死吧你!
看着走道上的两个少女,罗川介问道:“让季葵这么接近笑音,你放心吗?”
夏青树奇怪地看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罗川介挑起一边眉毛,‘你不怕她们旧情复燃?“
夏青树更加奇怪地看他,“她们哪有什么旧情好燃的?你不会也相信网上说的那些吧?”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整个KINGDOM学院里最严肃的学生哎,怎么可能去相信网上流传的八卦消息?
罗川阶不是很肯定道:“开始不相信,可是后来你找季葵放话。或者,你们只是在做戏?”
“聪明。怎么看出来的?”夏青树好奇地问,毕竟大多数人都相信他们是真的。
罗川介道:“太刻意,也太凑巧了。” 网上刚推测季葵会反击,然后现实里马上就跟着这么做了。
夏青树不以为意,“减压嘛!没必要那么认真。对了,你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罗川介原封不动地回给他两个字:“减压。”
“就这样?”
罗川介想了想,补充道:“你今天的围巾很特别。”说完话,似乎觉得已经尽完了义务,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围巾?“什么跟什么呀?”夏青树摸出抽屉里的白色围巾,四只兔子眼正瞪着他,确切地说是四条黑线。
“流氓兔?”夏青树和两只兔子头“六”目相对。他弯过腰在笑音的抽屉里一阵摸索,然后抽出一条班尼路的蓝色围巾。戴错了,竟然戴错了!
秀气的娃娃脸少年在午休的教室内抱着两条围巾笑趴在桌子上。同学们将征询的眼光投向值得信赖的班长大人。
罗川介推了推眼镜,“夏青树同学,请不要妨碍同学们的休息。”
他宝贝似的捧着两条围巾越笑越远,“唔,我到外面去笑。”
这是雷厉风行的学生会书记大人吗?同学们眼中闪烁着同样的问号。
罗川介严肃道:“夏青树同学并没有孪生兄弟。”
可是十分钟后,夏青树却完全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于。要不是他手里还拿着围巾的话,别人肯定会怀疑他真的有孪生兄弟存在。
“怎么了?”罗川介问道。
“围巾掉了。”他皱起整张脸,“我想不起来在哪里掉的。”
想不起来?罗川介觉得不可思议,“你会想不起来?”记忆力可是夏青树最突出的优点呢!
“我是真的想不起来啊!”他苦恼地瞪着四只兔眼,希望它们能告诉他,“还好弄丢的不是音音的围巾。”否则他肯定会被她修理得很惨。
“你从出去到回来总共还不到十分钟,到附近找过了没?”既然记忆力不管用,那罗川介只能用推理的方式来帮助好友解决问题。
夏青树沮丧地趴在课桌上,“找过了。”可是找不到啊!
笑音走进来,“哎?他怎么了?”戳了戳桌子上的活儿人,不解地问罗川介。
罗川介据实以告:“他的围巾掉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弄丢的。”
“这样啊。”她点点头,“喂,小树。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帮你把围巾找回来好不好?“
“才不要。”他的声音闷闷的。
看着他拒不抬头的样子,她大胆推测:“小树,你该不会在哭吧?”丢了条围巾而已,没必要这么伤心吧?
他冷哼一声。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啦!呐,你的围巾。”小树想不起来的事情,“一定是他不喜欢的事。这么说,他全看到了啊!真是伤脑筋,看样子他的心情会糟糕上几天了。
他“哦” 了一声,也没接过。笑音叹了口气,直接放在他的书包里。
“你捡到的?”罗川介问道。
笑音干笑两声,“是啊。”还是在学校的情人圣地捡到的。她拨了拨刘海,颇为苦恼地想着她怎么会到那里去的呢?唉,是因为小葵那家伙吧?
吃完最后一个蟹黄包,她正想过河拆桥走人。季葵却说有人在小树林那里等她,其他也没说什么就快速闪人,害得她只能再跑一趟。
那里是情人圣地呐!她有点感冒地揉着鼻子,到底是谁呢?
“笑学妹,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穿着三年级制服的少年朝她笑得夸张。
她有些不知所措,“呢,那个,学长,你等很久了吗?”
少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只不过等了20分钟而已。”
正好是季葵买完点心给她送过来,然后她吃完的时间,“小葵那家伙。”笑音嘀咕,抬起头来时依旧是招牌笑容,“请问学长,我们认识吗?”
“啊!”他忽然大叫一声,把笑音吓了一跳,“抱歉,原来我还没自我介绍啊?”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拳头,“那学长叫我来有什么事吗?”不会是专程来找揍的吧?
“我叫水果,是你的仰慕者。”水果自我介绍完,恭敬地一鞠躬,外加一句,“请多关照。”
她退后一步,表情扭曲,“呢,请多关照。那个,学长的名字……”不会真的叫水果吧?那个应该是绰号吧?
水果摸着头大笑,“那个真的是我的名字啦!因为我妈妈非常崇拜雨果,我爸爸又刚好姓水,所以我就叫水果了。
她再往后退一步,“那个,学长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她该不会是碰到神经病了吧?
水果又大叫一声,吓得笑音差点拔腿就跑,“我还没说吗?啊,我真的还没说吗?我真的真的还没说吗?我真的真的真的……”
“是的,你还没说。”她垂下肩。
“其实,我。我是……”
她看怪物似的看着刚才爽朗的大男孩一下子基因突变成害羞的小男生。
终于在支吾了两分钟后,他说出真实目的:“我喜欢你,希望能和你交往。”
她整个人耷拉下来,废话,到情人圣地不是告白还有什么?她实在不该多此一问的。当然,小树和小葵“谈判”的那次例外。
“对不起,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说着八百年前盛行到现在的拒绝台词。
“是夏青树?”
她摆了摆手,“怎么可能是他?”他才不是喜欢的人,“午休快结束了,学长也早点回教室吧。
然后她就在小树林外捡到了夏青树的围巾。
唉,她要不要跟小树讲明白呢?她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啊,已经11点了。”该睡觉了,否则明天会爬不起来。
“啊——”
“哇呀!”半梦半醒间,笑音从被窝里蹿起来,“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惨叫啊?奇怪”
“奇怪。”夏青树咕哝着。
“奇怪什么?” 她凑过头,“快点写,写完给我看。”
“我总觉得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喂,连学期小结你都要抄,自己写啦!”他冒火地瞪她。
把他的脸推开,她专心地看着他的本子,“借鉴一下嘛,这么小气。哈,这种东西你还打草稿?!小树,你太搞笑了!”
他恼羞成怒,“哼!那就别看啊!”
她看着他气红的脸,“哎呀!生气咯,生气咯!”小树真的很容易发怒啊!
“你……
“夏青树同学、笑音同学,课堂上请勿喧哗。”坐在讲台上改试卷的陆蒙眼神犀利地扫射最后排的人。
两个人讪讪地耷拉下脑袋,夏青树忍不住抱怨,“都是你啦!”
她点头,口气敷衍:“是啦,是啦。都是我不好,我们的小树最乖了。”
他垂下眼,修改着学期小结的草稿,然后誊写上去, “音音,可不可以不要用那种态度对我?”
“啊?什么态度?”她不明所以。
他咬了咬唇,“对弟弟的态度。”
“哎?”她奇怪地看他,“有吗?可是你是比我小啊!”
“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啊?!”委屈的少年终于发火,拍桌子走人。
“夏青树同学!”陆蒙大概是气疯了,丢下整个班级的人去追敢在班主任面前明目张胆逃课的人。
罗川介扭头看笑音。
她耸了耸肩,“别看我,不关我的事,谁知道他发的什么疯?”别扭的小孩,真是糟糕!
别扭又嚣张的小孩被班主任老师逮到,并且被念了一个多钟头才放人。回到教室时看到边做作业边等他的笑音,怒气冲冲地拿起书包就走。
“喂!夏青树! 她苦恼地看着窗外消失的人影,低声叹息,”小孩子的脾气果然是阴晴不定吗?哎呀,不对不对,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子了。“否则闹起别扭来可是很恐怖的。
无精打采地收拾着书包,她苦笑连连,‘亏我今天还特地等他。“好心没好报,老古人说的话果然还是该相信的啊!
“嗯哼。” 听完笑音的叙述,季葵马上切中要害, “所以你就心虚了。”
“我干吗要心虚呢?”电话线绕在手指头上,笑音非常不解自己心虚的心情。
“因为你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要告诉夏青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瞒着他的。”季葵看向指着11的时针,小小打了个哈欠,笑音终于也开始感到困扰了吗?那是不是表示她在高中毕业前能把这出戏完整地看完呢?
“为什么?”笑音把整张脸都皱起来。
“这个要你自己想了。不聊了,再见。”季葵径自挂掉电话。睡觉,睡觉,熬夜可是美容的天敌呢!
“喂!”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她气愤得重重地挂上电话,“臭小葵,太不够义气了!”
“啊——”午夜狼嚎再度传来。
“哇呀!”笑音吓得尖叫一声,丢出手里的东西,缓过神时看到地板上五马分尸的电话机。
在随后的几天里,地板上分别又多了一本一分为二起漫画书、抱枕、书包、笔袋,以及钢笔。
看着一屋子黑色的钢笔墨水时,某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啪” 的一声绷断。
“夏!青!树!我忍你很久了——”
刚被噩梦吓醒的少年被恐怖的“午夜凶铃”再度吓倒,随后的电话铃声更是把他吓得魂不附体。
“喂!”他使用颤音。
“喂你个头!该死的你马上下来给我开门!”电话那头传来某人发狂的声音。她按门铃,他竟然敢给她装死不开门!
“可……可是……现……现在……已……已经……很……很晚了。”他结巴。
“你也知道很晚了?啊?”非常具有威慑力的声音。
惊吓过度的人差点滚下床,“有事明天说不行吗?”她绝对非常需要好好地冷静一下。
“哼哼。”她改用软调子说话,“明天说啊?可以啊,只不过到那时候你可看不到明天的月亮了,这样好吗?”
识时务的俊杰失控地吼:“我马上下来开门!”
门刚开出一点缝隙,马上被人粗暴地从外面推开,然后一把抓住开门的人,并且拖到外面。
“嗨!音音。”他干笑。
“嗨!小树。”她闲话家常似的打招呼,笑得和平时一样灿烂,“今天的月亮很漂亮哦!”
他抬头一看,“是啊,是啊。”刚才被乌云盖住的月亮马上像青蛙的肚子一样又鼓又白。
“今年的腊梅花还是一样漂亮啊!”她摘下一朵鹅黄的小花放进他的手心。
“是啊,是啊。还很香。”他点头附和。
她忽然低下头,“那么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花前月下呢,小树?”
“啊?
她不理他一副白痴表情,径自说道:“今天的月亮和花都看过了,明天的太阳不看也无所谓了吧?”
“还有这种说法?”他愣住,看到她慢慢地抬起头,让月光照出她的一脸暴力。
然后,月亮躲进云层中,偶尔偷瞄出一眼替那个男孩捏了把冷汗。
“老公,这么晚了,你不睡站在窗口看什么呀?”笑妈妈问道。
笑爸爸回到床上,笑呵呵道:“在看小两口在打情骂悄。”打得可真激烈啊!
“哦。”笑妈妈应了一声,又睡着了。
夏家父母则是从头看到尾,并且负责把“奄奄一息”的儿子拖进屋。
“今天晚上不用再被吵醒了吧?”夏爸爸心有余悸。
“是啊,儿子每天晚上都鬼叫鬼叫的,吓死人了。”
夏妈妈一边替儿子上药一边抱怨着,“音音早就可以来教训这臭小子了。”
“啊!好痛!”夏青树惨叫一声,“轻点啦!
“被打的时候怎么不喊痛?”夏妈妈狠命地一阵揉搓。
“打是亲骂是爱嘛!”夏青树厚着脸皮道。
“你手捏这么紧干吗?”夏爸爸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是握紧的。
“哈!哈!哈!”夏青树狂笑三声,“那是音音摘给我的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宝贝兮兮地展示给自家爹娘看。
“哈!哈!哈!”夏家爸妈同样回给他三声狂笑, “这是腊梅花!腊梅花下死是什么玩意?”
第八章
黎明之前总是最黑暗的。
越临近期末考试,笑音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少,消失的速度之快可以媲美全球土地荒漠化的程度。
尤其他们班上的死人(史仁)老师把英语的及格分数线高高地悬在那里,几个英语分数波动得比较厉害的同学更是提心吊胆,压力大得不得了。弄不好就拿那根线上吊去了。
“不知道这回的英语试卷是谁出?”笑音苦着一张脸。窗外的天空格外明亮,更加反衬出教室内的一片惨淡。以前那种“大考大玩,小考小玩‘的日子已经离开她那么、那么的遥远了。
身为学生会干部,外加记忆力超人的夏青树对这类消息自然是非常灵通,“听说是年级组组长孙老师。”
“什么?是她?!”发出悲惨叫声的绝对不是笑音一个,还有一个是绝对严肃的罗川介班长大人。
罗川介的英语水平比笑音好那么一点,但也就只有一点而已。他严肃的脸上出现苦恼,“85分的及格线再加上孙老师那种超难的英语试卷,唉……”
笑音接下话:“不用活了。孙老师出的试卷全年级组下来,不及格的都有两成了,80分以下的占七成,80分以上的一成都不到。这回死定了。”
夏青树弹了下手指,告诉把他们拯救出绝望的消息,“孙老师出的题目占一半分数,另一半是英语组老师联合出题。”
笑音傻瓜似的干笑两声。
罗川介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反正85分是绝对考不到了。”
夏青树看不惯两个人的垂头丧气,“可是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啊!”
笑音连眼都懒得抬,“是哦,‘一线’希望。”
罗川介默契极佳地接下去:“也就是希望渺茫。联合出题未必会比孙老师出的题目简单多少。”
笑音愤怒道:“是不是英语老师集体心情不好,所以想要借机整死我们啊?”
罗川介有气无力道:“有可能。”
夏青树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翻了翻白眼,“你们不要这么绝望好不好?”
笑音凉凉地抛出嫉妒的话语:“是哦,你英语好嘛!”
罗川介则拿着一本薄薄的本子翻着,不一会冒出一句话:“体罚与变相体罚是违反《青少年保护条例》的。罚抄是体罚吗?”
夏青树不确定地说:“是吧。”
将手中的《青少年保护条例》郑重地交到夏青树手上,罗川介语重心长道:“那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什么意思啊?”他想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该不会是让我跟‘死人’说不准罚抄吧?班长是你在当哎?”
罗川介严肃道:“你是学生会的人,你说的话比较有分量。就这样,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夏青树忿忿不平,“你怎么可以这样?”
没人理他,因为每次英语考试都在90分以上的他已经成为了“人民公敌”。
既然黎明已经来了,那么天亮还会远吗?盗版自雪莱。
结束最后一门考试,欢快的小鸟们激动地叫着——至于考试的结果已经不在大多数人的关心范围内了,反正现在担心也没用。
虽然寒假连短短一个月都不到,但是学生们还是非常期待它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