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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斤真想捂起耳朵,但阿苏却把他的手给拉下来,就是要他听。“要我开学堂授课,得有一个条件。”
唔——他可不可以不要听?九斤把眼睛闭起来。
不过,他还是听到了阿苏说:“你也得来学。”
“什么?我也得学?!”他倏地把两个眼睛睁得好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对,就是你。”笑意直上阿苏的眉梢。“你刚刚不也说了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是你都不愿意读书、识字,又怎么能强迫大牛呢?”
“对咩、对咩!”大牛直点头,很高兴阿苏是站在他这边的。
九斤怨慰地睨了阿苏一眼。怎么她也跟大牛一起闹了呢?她又不是不知道,他讨厌认识那些像虫似的文字了。
“怎么样?”阿苏问他。
九斤依旧万般推辞,猛找借口,“我很忙耶!”他要忙着赚钱养家啊!对对对,就是这个理由,这个理由特棒的,阿苏一定能体谅他的苦衷。
“我晚上授课。” 因为他们村里的小孩白天大都要帮父母操持家务,或是下田耕作,能让他们稍微喘一口气的时间,也就只有晚上了。
“怎么样?”阿苏又问。
而她都设想得这么周到了,九斤还能找到什么借口说他不要呢?呜呜呜……虽是心不甘、情不愿,但九斤还是点头了。“好吧!”
“那么,打铁趁热,咱们的学堂明天就开课。”阿苏宣布道。
“什么?!明天?!”九斤跟大牛两个人立刻发出类似于哀号的惨叫声。“可不可以缓个几天?”九斤求饶。
“不行。”阿苏断然拒绝,而九斤的苦日子转眼间就要到了。
九斤一直觉得读书是件苦差事,像今天,他又弄不懂阿苏教的字为什么会长成那个德行了。
而他一皱眉,阿苏就知道他又有难题了。
走到他身边,她捱着他小声地问:“怎么了?”
“这个字很奇怪,你确定它是念jiā吗?”九斤小小声的问,怕自己问错了问题,又要惹人笑话了。
“对啊!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这个豕字!不是猪的意思吗?”九斤又问。
阿苏又点头,“这豕字的确是猪的意思。”这豕字是她前些日子教的,而他到现在还记得,足以见得他的确有在用功做学问。
“那猪住的地方(穴)为什么会叫家呢?”这就是九斤不憧的地方。“猪住的地方不是该叫猪寮吗?”
“啊?”阿苏一愣!倒是没想到九斤会问出这种问题。
“……所以,我觉得家应该是这个字。”九斤在宣纸上写了个大大的“字”字。
阿苏终于弄恒了他的逻辑,想必他是认为有穴、有子的地方才称为“家”,所以“家”正确的写法应该是“字”。
九斤的逻辑思考方向阿苏弄懂是弄懂了没错,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九斤这个问题。
“嗯,这个嘛——”阿苏捱着九斤的身边坐下,一脸苦思的表情明显的表示她还在想该怎么回应九斤的问题,而她答案都还没想出来呢!底下那群学生们却传来窃笑声,而且窃窃私语的声音还愈来愈大声。这群小鬼!他们不知道她正烦着吗?还来捋虎须,阿苏眼一瞪。“你们在干吗?”她板着一张脸,露出教席的严肃脸孔。
那些小子们还不知死活,直冲着阿苏跟九斤笑,说什么“羞羞羞,女生爱男生”。
女生爱男生,阿苏的眉头垮了下来。他们不会是在说她爱九斤吧?阿苏的脸被吓白了,而她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呢!底下的毛头小子又开始窃窃私语了,说什么——
“那天大牛掉进水里,九斤哥不是马上跳下去救吗?听说九斤哥上来之后,咱们夫子二话不说就脱了咱们九斤哥的衣服耶!”
“还有,咱们夫子还亲了九斤哥哟!”
“还是嘴巴对嘴巴的那一种喔!”
“我娘说,咱们夫子早晚是九斤哥的媳妇。”
学堂里七嘴八舌的讨论起阿苏跟九斤的事,而且还带动作,他们几个毛头小子,一个当阿苏,一个当九斤;一个表演溺水,一个表演阿苏帮九斤脱衣服,末了,两个毛头小子还亲在一块儿——
这……这分明就是在取笑她跟她家老爷嘛!他们太闲了是不是?竟敢拿她跟她家老爷开玩笑!
阿苏看了不禁气得紧咬牙根,她没想到这群毛头小子一八卦起来,竟比市集那些三姑六婆还厉害。
喝!开什么玩笑,她苏缈缈再怎么不济,也绝对不可能嫁给她家老爷。她不是说她家老爷不好,而是、而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是两路人嘛!他们的生活态度可说是南辕北辙,差异极大耶!
他善良、她势利;他人好,她则为人恶劣;他待人忠厚,她则是待人刻薄;总之,他们两个就是不合!她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嫁给一个老实的庄稼汉。
她承认她家老爷的确是个好人,但是,他太忠厚老实了,他跟她一点都不搭。她苏缈缈要的男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个可以让她依靠的男人家,而不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得让她担心他会不会被骗的老实汉子。而这些可恶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在她神圣的学堂上说这些有的没的事!
阿苏的目光转为狠戾,两道目光像两把利剑般往那群小毛头的方向瞪过去。
“你们很闲是吗?”
“啊?”那群小毛头被阿苏的目光给吓了一大跳。苏夫子这样很恐怖耶!人家他们也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阿苏夫子于吗这么吓人啊!况且……阿苏夫子刚刚跟九斤哥坐那么近,两人相偎相依的,不就是他们爹娘口中说的“爱”那种事吗?
啊!他们知道了啦!“阿苏夫子,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阿苏夫子,你别不好意思啦!我娘说,你很老了,是该找个好良人嫁了,免得青春不再。”
大伙又七嘴八舌的谈起阿苏的感情生活,完全没看到阿苏正气得头顶直冒烟。这群死小子,“怎么,今天的学问你们全弄懂了是吗?”阿苏大声一吼,顿时止住了席下的闲言闲语。
那群小鬼头被阿苏凶巴巴的态度给吓得直摇头说:“没、没这回——”
小毛头们话还没说完呢!阿苏又开口了。
“好,那明儿个测验。”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对她随便乱来,哼!她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夫子的威严是不可以轻易挑衅的。
测验,“啊——”大伙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他们不要考试啦!抗议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呢!阿苏又说了:“如果借故不来的人,千字文先抄个一百遍再来见我。”
啊!千字文一百遍?那是几个字啊!
本来心里正打算借故不来的九斤蓦然心惊,偷偷屈着手指计算着,千字文抄个一百遍究竟是几个字啊?
一千、两千、三千……十个手指头数完才一万耶。
天哪!他才数十次就已经一万了,那数完一百次还得了!九斤觉得那实在是个天文数宇,所以,他还是乖乖的来考试接受测验,别去想那些逃避方法了。
而阿苏则是冷眼旁观众学子的反应。
他们竟然一个个屈起手指头来数数,而且还数不到一半就不数了!看来,她得找个日子教他们算盘跟算术了。
喃语
天晚了!阿苏账算到一半,突然想到还没打水给九斤洗脚,于是放下账册,去灶房烧了盆热水给九斤送去。
她才到房门口呢!就听到九斤在房里喃喃细语着,她仔细一听,才晓得他不是在说话,而是在默书。
“有妍必有丑为之对,我不夸妍,谁能丑我;有洁必有污为之仇,我不好洁,谁能污我。”
哇——这么用功!实属难得一见之奇景。
阿苏嘴角含笑,心里有些开心她家那个傻老爷也能正正经经的做学问。以前,其实她也试着教她家老爷,只是老爷总是逃避!说他一个庄稼汉只要会做庄稼,不会做学问没关系;瞧!这会儿,他倒是老老实实的默书,说来还全是大牛的功劳呢!
阿苏推门进去,唤了九斤一声,“老爷。”
九斤转头看去,就见阿苏正端着热水进来。哎呀!他早说过,让她不必招呼他这个虚有其表的老爷,怎么她就是不听呢!要知道,让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伺候,他还真不习惯呢!
九斤连忙放下书册子迎上前去接过阿苏手中的水盆,而阿苏则大方的让他接手;两人起先时还会为这种小事争执,但日子久了,了解了她家老爷的脾气后,她也就大方的顺着他去了。
阿苏兜到九斤身边去,倾身看了他放在案上的书册子一眼。“老爷这么晚了还在用功?”
“嗯!”九斤笑得极为腼腆。“你不是说明儿个要考试吗?所以,我就把你这些日子以来所教的全部看一遍。”九斤边说边把水盆子拿去床边,脚泡着热水,精神为之振,于是,他又连忙拿起书册子苦读,喃喃自语地默书。
他能如此用功,阿苏当然很开心,但是,明儿个他还得起个大早去干活,要是不早点休息,只怕会起不来。要不——
“老爷,我把明儿个要考的试题给你吧!”他要用功,阿苏当然开心,但若是影响到他正常的生活作息,阿苏便觉得此事大大不宜了。
“给我干吗?”九斤还傻呼呼的,不知道阿苏的用意。
“给你,你就不用准备得那么辛苦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他竟然还问“为什么”,这不是傻大爷是什么?
“可是!这样不就跟舞弊没什么两样了吗!”九斤想都不想便摇头,觉得这么做并不妥。“我还是自己准备,靠自己实力挣得好成绩。”这才是他直孟该做的事!他并不想用他的身份来取得好成绩。
“好吧!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倒是你有什么不懂的,就来我房里问我——”阿苏说到一半,又觉得这法子太麻烦了。
“要不,我把活儿拿来你房里,你读书、我干活,你要是有问题,也好就近问我,老爷你觉得怎样?”阿苏兴致勃勃的开口。
其实,九斤是觉得不太好啦!毕竟夜已深,他们两个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孤男寡女的待在一间房里,这事若传出去,还不招人非议吗?但是,阿苏不等九斤开口,就兴冲冲的跑回她屋里把绣活全拿来。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让九斤说不出拒绝的话;更何况,阿苏因兴奋而红着脸的模样还真好看。
九斤的心隐隐悸动,但他却把爱慕之情小心翼翼的收藏着,因为阿苏的美、阿苏的好不是他一个粗鲁不文的人能觊觎的,纵使他的身份是她的老爷也不行。
阿苏将活儿拿来,而九斤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地用功读书。
他俩就着烛光,一个读书,一个绣女工,俨然是一家人的和乐景象。
我哩咧,阿苏差点晕倒了——
她家老爷真不是读书的料,怎么昨儿个她才帮他恶补的东西,今儿个他就忘得差不多了!要命,今天的试题,她还刻意出他昨儿个读过的耶!可她瞧他的状况,好像不是顶好的。
阿苏刻意走到九斤身侧看他做题。她洋洋洒洒地出了十道题,只见他都快抓破了头了,才写出两道。
一道是“经路窄处,留一步与人行;滋味浓的,减三分让人尝”,此为涉世一极安乐法;另一道则是“父友须带三分侠气;做人要存一点素心”——
要命,怎么他连做题都像是在待人处世,挑的题目净是他平时的为人。他若真以这法子挑学问做,那么,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扬眉吐气,拿到学业上的好成绩!
阿苏偷偷的在心里叹一口气,心里蓦然明白,她这辈子是别期待她家老爷能真的像个名流,在这世上,有些事是注定无法改变的,而她家老爷不适合做学问便是其中一项。
阿苏不忍见他努力了那么久,成绩却无法有起色,于是决定了——
“收卷。”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是惟一能救她家老爷太难看的成绩的唯一办法。
“啊!可是我们还没写完耶!”底下的学子们齐声抗议。夫子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把卷子收了?
“没写完没关系,因为十题中我只取两题。”
“两题!那我写了三题怎么办?”
“我写了四题耶!”
“我写了五题!”
底下又闹哄哄成一团,只见九斤愈听脸愈红,因为看起来好像就只有他写得最少,唉——他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阿苏听见了,于是她冷着脸独排众议,“总之,我就只取两题改,不论你们写了哪两题都行。”阿苏霸道地说,不给众人抗议的机会。
而九斤明白,阿苏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给他留面子。唉——看来,他日后还得争气点,才不枉费阿苏如此费心待他——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阿苏常常看到九斤早晚都捧着书册子在读书——不管有没有考试都一样,这也该算是阿苏苦心下的意外收获。
阿苏发现九斤的学业突飞猛进,与两年前的学习结果不可同日而语。这是怎么回事?教的人一样是她,可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有一天,阿苏终于忍不住好奇,跑去问她家老爷。
九斤不好意思的讪笑着。他搔着脑袋瓜子说出他的在意。“我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跟那些七八岁的小毛头一起读书、识字,要是不用功点,岂不是带头做坏榜样吗?”所以,为了那群孩子,也为了他的颜面,九斤决定要争气点,别给阿苏丢面子。“
哦!原来如此啊!阿苏这才懂她家老爷这阵子为什么勤于做学问,原来他是想给那些孩子们做个好榜样啊!不过,他这样不辛苦吗?
他每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回到家后又要忙着劈柴火、开伙煮饭——虽然她跟他说过那是她的工作,她来就行,可他却坚持他一个大男人家也得分担家务,所以,打从她两年前唤他一声老爷起,便是他开伙、她煮饭;她洗衣、他洗碗,他做工、她操持家务……可近日来,他又要读书、识字,又要努力赚钱养家——
阿苏瞧了九斤一眼。
他满脸的胡子有多久没修了?
见他如此狼狈、不修边幅,阿苏倒是有些于心不忍,心里有块柔软的地方悄悄的起了变化。她想:或许她该帮他的忙——阿苏正想着,九斤恰好也抬头看了阿苏一眼。
“我脸怎么了?”九斤摸摸自个儿的脸,以为脸脏了,要不然的话,阿苏怎么净盯着他瞧,而且还瞧得他脸红心跳,真是要不得!他不能老是对阿苏心存恶念,要知道,阿苏可是他这辈子都别想高攀的姑娘。
九斤力持镇定,阿苏则是摇摇头说没事,倒是——
“待会儿我帮老爷绞发、修脸吧!”阿苏突然提议道。
她这一提议,可是吓了九斤一大跳。他怎么能让阿苏替他做这种事!
“不用麻烦了。”九斤直觉的又想拒绝。他老是这么麻烦阿苏总是不好,她一个大姑娘家,犯不着为他做这些琐事,绞发。修面……那、那她岂不是要靠得他好近、好近吗?
一想到那个画面,九斤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阿苏说:“那不麻烦。”
“可是——”九斤搔搔头,还在想推托之词。 阿苏最后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你不修边幅的样子实在很丑。”她看不惯这样的老爷。
“啊!”九斤没想到阿苏竟然这么直接。
“……也很邋遢。”这一句更伤人。
九斤不敢再多说话,只回了一句,“哦!”
他承认他的确是不修边幅了点儿,但阿苏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直截了当吗?这样他会很糗耶!九斤把头垂得低低的,眼中有抹受伤的情绪。被自己很在意、很在意的人这么说,莫怪他要伤心难过了。
“你剃刀放在哪里?”阿苏却不明白他的心思,四处找起剃刀来。
“我去拿。”这种小事,他来就好。
九斤赶紧跑去拿剃刀。阿苏就在夕阳西下的傍晚帮九斤修脸、绞发,夕阳的余晖映在阿苏的面庞上,让九斤深深觉得——
阿苏今天好美喔!
这一天,九斤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着阿苏看,半刻也没离开过,这应该是他这辈子中离幸福最近最近的日子吧!
“九斤哥、九斤哥,大消息,大消息哦——”大牛一路惊呼着从村头跑到村尾,嘴里还急嚷嚷着,“咱们村里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他坐着四人大轿来,说是要找九斤哥。”
找九斤的?而且还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那是谁啊?在阿苏的印象里找不出这一号人物,且因为她家老爷根本不在家,于是,阿苏便自作主张的跟着大牛跑去瞧热闹。要是她发现那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是不怀好意而来——不是她多疑,而是大部分来找她家老爷的人全是别具心机,若真这样,她就可以先挡驾,不让那人越雷池一步。
阿苏跟着大牛来到村子口,一眼便瞧见那人坐着四人大轿,一副官家派头,那种睥睨天下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倒胃口,而且,他的轿子最后还停在她家门前,看了就更让人讨厌了。
阿苏两个眼珠子一瞬也不瞬地瞅着,直到那人掀开轿帘子。
是长得人五人六的,还算不错啦!阿苏给那人打了分数后,才走上前去问:“你找谁?”
那人看了她一眼,当下便被阿苏的美貌给震慑住。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耀眼的姑娘家,没想到这么落后的村子竟有这样的美人儿!他走这一趟果真是值得、值得。
他不断的点头,还一副色迷迷的模样,不只阿苏看了讨厌,就连大牛都觉得这人顶碍眼的。
“夫子,他垂涎你耶!”大牛自从拜阿苏为师,授以学问之后,连讲个话都拽着文。
阿苏给他一个响头,要他别多事。
“小孩子到旁边去。”她指着墙角要大牛过去。大人的事,他一个小孩子多什么事!
“哦!”大牛摸摸鼻子,捱着墙角站,但眼角仍不时的阿苏的方向戳去。他不喜欢那人看夫子的眼光,摆明了就是见猎心喜的表情。
拜托,人家阿苏夫子是九斤哥的媳妇,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可以觊觎的耶!大牛像是防小偷似的防着外来客。
外来客朝阿苏打恭作揖,一副做作的模样。阿苏对那人也颇多意见,不过,她却不动声色,因为她想知道这人来找她家老爷到底是想干什么。
那人见阿苏一副主子模样,心里不禁疑惑起来。“姑娘是这户人家的谁?”他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问,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