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荆御风望着她,语气认真地说。
李若儿转头望着他,朝他漾开一抹微笑,那抹灿烂的笑靥让荆御风的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南宫烈看着他们两人眼波交缠的模样,更加确定了刚才的猜测——这两人彼此有情。
暗暗沉吟了一会儿后,南宫烈望向荆御风,一脸严肃地问:“你保证会好好照顾若儿,不会欺负她?”
“烈哥哥放心,他不会欺负我的!”李若儿抢着回答。
眼看表妹的心都在荆御风的身上,南宫烈知道她压根儿不想离开“绝命谷”,况且若儿要是真染了什么古怪的病症,留在这里治疗也的确是最好的方法。
“好吧,那你就暂时先留在这里好好治病。”
“谢谢烈哥哥,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还有……请烈哥哥暂时代为保密,别让我爹娘知道这件事,否则他们肯定会忧心如焚的。”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暂时保密就是。”
南宫烈对仍困在阵法中的姜彤云说道:“姜姑娘,害你白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倘若不嫌弃的话,就到『烈云山庄』作客几日,我再派人送你回去。”
姜彤云摇了摇头,问道:“我能留在这里吗?我好久没见到若儿了,而且或许在治疗上我也能帮一点忙。”
“呃……这个……”李若儿转头望向荆御风,眸中带着无言的恳求。
“你希望她留下吗?”荆御风问道。
“嗯!”李若儿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好久没见到彤云了,原本以为先前一别,两人就不会再见了,这会儿既然彤云千里迢迢而来,她当然也希望姐妹俩能好好聚一聚。
“那就留下来吧。”荆御风说道。
“谢谢你!”李若儿忍不住展开笑颜。
她知道他一向不喜欢闲杂人等,倘若不是因为她,他是绝不可能让彤云留在“绝命谷”里的。
瞅着她欣喜的模样,荆御风的神色一柔、眸光一暖,不顾一旁还有其他人在,伸手轻抚了抚她的面颊,而这亲昵的举动让李若儿羞红了脸。
“你开心就好。”
荆御风留下这句话之后,就转身返回了“绝命谷”,知道李若儿就能帮姜彤云破解阵法了。
南宫烈说道:“好吧,你们两个在一块儿也好有个照应,那我先回去了。若儿,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谢谢烈哥哥。”
南宫烈离去之后,李若儿很快地帮助姜彤云从阵法中离开,而姜彤云立刻拉着李若儿,关心她的情况。
“若儿,你的病治得怎么样了?刚才那位荆公子真的有法子治好你吗?”姜彤云急切地问。
“他试过很多方法,暂时还没找着彻底治愈我的法子,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听出她那充满信心的语气带着一丝的喜悦娇羞,再想到刚才荆御风对她的亲昵举动,姜彤云忍不住好奇地追问:“若儿,你和他……彼此相爱吗?”
李若儿的俏脸一红,说道:“彤云,你也知道的,我本来打算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地等死,想不到会遇见他,我想……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吧!”
“所以是真的喽?太好了!若儿,我真为你高兴!”
姜彤云一脸开心,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李若儿。
“若儿,你能够遇上这么出色又对你如此专一的男人,真是太好了!刚才瞧他对谁都冷淡,唯有看着你的时候神情才变得温柔,可见他一定也很爱你!真好,若儿,我真是羡慕你!”
李若儿也回拥着她的好姐妹,微笑地道:“彤云,不用太羡慕我,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一定也可以遇见一个跟你真心相爱的好男人。”
姜彤云轻叹了声,说道:“我可不敢这么奢望,只求我将来别像娘那么不幸就好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那可不一定,因为老天爷总是那么的不公平……”姜彤云幽幽地说:“就像你这么美丽,又这么善良、孝顺,却还是染上这么古怪的病症,连能不能治好都还是未知数……”
李若儿的表情一僵,但她很快地振作起来,不许自己沉浸在忧伤之中。
她对荆御风有信心,而她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度过这个劫难,顺利地和心爱的男人厮守终生。
“治病的问题,就交给谷里的那位荆大夫去伤脑筋吧!”她笑道:“彤云,你这趟大老远来,可得多在『绝命谷』待些日子陪陪我。”
“那当然,咱们姐妹俩分别了这么多天,当然要好好地聚一聚喽!最好你的病能快点儿治好,我也好顺便喝一杯喜酒再走。”
听了姜彤云的话,李若儿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想像着她与荆御风拜堂成亲的画面,那让她的心底像打翻了蜜糖罐似的,甜得不像话。
“就算治好了,也没这么快就成亲呀,这事儿还得问过我爹娘呢!”她害羞地说着,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也掩不住。
第7章(1)
晚膳后,李若儿和姜彤云坐在清风徐徐的庭院中,一边喝着刚沏好的热茶,一边开心地聊着当年的往事。
闲聊间,她们提起了已逝的金雪霓,对她老人家都有无限怀念,而李若儿还提到义母生前除了拥有精湛的医术和奇门遁甲之术,还有一手好厨艺,其中最令李若儿难忘的就是煎肉饼。
这煎肉饼听来寻常无奇,但是金雪霓是以西域的独门方法来煎制,滋味相当独特美味。
见李若儿说着说着,露出一脸向往的神情,姜彤云笑问:“想吃吗?”
“想呀!”李若儿点头如捣蒜。“每回我去探望你,你总会做煎肉饼给我吃,害我一瞧见你的脸,就常想起煎肉饼的好滋味。”
“什么呀?竟然把我的脸当成了肉饼?”姜彤云笑骂了声,随即说道:“想吃的话有什么问题?倘若这儿有足够的材料,我可以立刻煎呀!”
“真的?好呀,我带你去灶房瞧瞧!”李若儿开心地说。她记得今儿个一早丁虹才去采买了许多食材回来,说不定真的够做呢!
她带着姜彤云前往灶房,而她们很幸运地拥有足够的材料。姜彤云要她在一旁稍等一会儿之后,便开始动手料理。
约莫两刻钟之后,李若儿就闻到了让她齿颊生津的肉饼香气,而姜彤云笑吟吟地端了个盘子出来,上头盛着几块肉饼。
“来,若儿,你说你最爱煎肉饼,那么这个最大的给你。”她指着其中一块最厚的肉饼。
李若儿一看忍不住笑嚷着。“哇!这个肉饼的厚度也太夸张了,是其他肉饼的两倍大呢!”
“当然,知道你嘴馋,这可是为你特制的。”
“彤云,你真是我的好姐妹,那我就不客气了!”李若儿开心地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吃着。
姜彤云笑望着她吃得满足的模样,同时也不忘将肉饼分送给李肆、丁虹等人,大伙儿都对这滋味赞不绝口。
“荆公子呢?怎么晚膳后就没瞧见他了?”姜彤云随口问道。
“他不喜欢太热闹,这会儿应该在书房里翻看医书吧?他爹生前是位医术卓绝的神医,还有着『再世华佗』的美称,生前留了一整柜的医书。”
“原来如此,为了治愈你,荆公子可真是煞费苦心。”姜彤云说道。
“是啊,你都不知道当初我破解了他的阵法时,他还气得想一把掐死我呢!想不到现在……”一抹淡淡的绯红染上了李若儿美丽的脸蛋,她笑道:“说不定,我古怪的病症真有法子治好,若能这样那是再好不过了!将来要是有人也不幸患了这种病症,那就有救了。”
“是啊!”姜彤云也点头赞同。
李若儿吃掉了最后一口煎肉饼之后,突然灵光一闪地说:“彤云,我也想煎些肉饼给他吃,你教我好不好?”
想到荆御风这些日子劳心劳力,她也想亲手为他做些什么。
“好呀!咱们一块儿下厨,我教你!”
“太好了!有你这个师傅,绝对不会失手!”
李若儿兴奋地挽起姜彤云的手,两人再度走进灶房。
★★★
由于李若儿是生手,过去不曾尝试过,因此这回她们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完成了几块煎肉饼。
“来,咱们快送去给荆公子吧!我已经等不及想瞧瞧他一脸感动的表情了。”姜彤云笑道。
“嗯,走吧!”
李若儿亲手端着那盘煎肉饼,带着姜彤云一块儿来到了书房外。
她漾着兴奋期待的笑容,伸手轻敲了敲门。
书房内的荆御风听见,立刻放下手中医书。
“进来吧。”他的语气温和,因为猜想外头的人肯定是李若儿。
只不过,他没想到姜彤云也一块儿来了。
他的俊颜没有显露出不耐,尽管他并不喜欢有闲杂人等干扰他们独处,不过既然若儿开心,他可以勉强忍耐。
“你瞧,我们做了煎肉饼。”李若儿献宝似地将那盘煎肉饼端给他看。
“煎肉饼?”
荆御风的眉心一皱,他对这种油滋滋的东西一向不是很感兴趣。
“这可是我亲自做的呢!”
一听了她的话,荆御风这才迈开步伐过去,不一会儿就吃掉了一块肉饼。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李若儿像是等着称赞的孩子似的,一双美眸晶莹灿亮,那可爱的神情让荆御风的嘴角一扬。
“滋味挺特殊的。”比他预期中好多了。
“当然特殊,这可是义母生前的拿手料理,从西域来的独门秘方喔!”
“西域?”荆御风有些讶异,没想到她还有个来自西域的义母。
“是啊,我幼年时染了急病,幸好义母救了我,而我的奇门遁甲之术也是义母教的呢!彤云就是义母的女儿,跟我就像亲姐妹一样。”
“原来如此。”荆御风点了点头,问道:“昨夜帮你针灸过后,今日身子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嗯……”李若儿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明显觉得不一样之处,你也知道,这病古怪得很,平时根本没什么病痛的感觉。”
“来,我帮你把个脉。”
李若儿乖顺地伸出手,而当荆御风的指尖一搭上她的脉搏,他的浓眉忽然紧皱,俊颜若有所思。
见他神情有异,李若儿忍不住紧张地追问:“怎么了?哪儿不对劲吗?该不是我的病症快要恶化了吧?”过去他曾为她把脉过好几次,从没见过他露出这样古怪的神色呀!
荆御风敛去脸上的神情,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头。
“不,你放心,我只是想到你的病症应该有法子可解了。”
“真的?”李若儿一脸惊喜,她转头看了姜彤云一眼,就见姜彤云也露出为她开心的惊喜表情。
“真的吗?荆公子,若儿的病症真的有法子解?”姜彤云追问。
荆御风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刚才翻找我爹的医书,发现有一本专门记载各种罕见的病症,里头有些与若儿相似的症状。”荆御风转身从案上抓起了一本蓝色书皮的医书。“喏,就是这一本。今日时候已晚,明日我再好好地研读,必定能找出治愈的方法。”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姜彤云兴奋地嚷着。“若儿,你听见没有?你有救了!”
“是啊!”李若儿也开心极了。
倘若她真能治愈,那么她不但可以不必让爹娘为她伤心断肠,更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厮守,没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了!
★★★
夜色更深。
李若儿沐浴过后,吹熄了烛火,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彻底摆脱古怪病症的威胁,她的心中就兴奋雀跃,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各种关于她和荆御风未来的美好想像。
就在她怀着甜蜜喜悦的心情,正打算闭上眼好好地睡一觉时,忽然瞥见一道黑影由窗子闯入。
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惊叫,那道身影就迅速地逼至床前,还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儿。
“是我。”荆御风低声说道。
听见他的嗓音,感觉到他熟悉的气息,李若儿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疑惑极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困惑地问,不懂他为什么要在半夜神神秘秘地闯进她房里?
在他的“绝命谷”里,他这个主人竟需要偷偷摸摸的?
“小心点,别出声,跟我来。”
李若儿尽管仍一头雾水,但她知道他不会开无聊的玩笑,因此还是很快地下了床,披上一件外衣。
“究竟怎么回事?”她轻声问。
“等等就知道了,总之,你先别出声。”
见他无意解释些什么,李若儿也只好暂时压下满腹的疑惑,轻悄悄地跟着他离开了寝房。
荆御风将她带到了书房,并小心地躲藏在角落的屏风之后,那扇屏风有着许多镂空的雕花,可以从中窥见书房的一切。
李若儿与他躲在屏风之后,心里的疑惑升到了最高点,实在不懂他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静静地等了约莫两刻钟,等到李若儿都快忍不住打盹的时候,荆御风忽然在她耳边轻声道:“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
李若儿心情紧张,屏息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有人悄悄推开了书房的门。
幽暗中,没法儿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无从得知对方的身分,但可看见那模糊的人影走向桌前。
一阵细碎的声响传来,听起来像是在翻找着什么,而过了一会儿,那人似乎……拿了什么东西离去?
一等那人影离开之后,荆御风立刻带着李若儿悄悄尾随。
就见那人影绕到书房后的一片空地,在地上点燃了一小堆火,并将手中的东西扔进火中。
“你在做什么?!”
荆御风开口叱喝,并带着李若儿现身。
他迅速将火堆中的东西踢了出来,就见那仍燃着火的是一本书册。
尽管它已被烧了将近一半,但是从那特殊的蓝色书皮仍可看出它是稍早荆御风曾说的、记载了各种罕见病症的医书!
李若儿震惊地望着那本半毁的医书,再抬头望着姜彤云。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毁掉这本医书?你明知道这医书很可能记载了能治愈若儿的方法!”荆御风厉声质问,神情和语气都冷冽如冰。
“这……我……”姜彤云一脸惊慌,显然没想到会被逮个正着。
“彤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希望我能够痊愈吗?”李若儿问,心中仍是震惊不解。
望着她那双盈满伤痛与疑惑的眼眸,姜彤云表情僵硬地别开眼。
她咬了咬牙,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已被人赃俱获,逮个正着,她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索性也不隐瞒了。
“我怎么会希望你痊愈?我当然希望你永远治不好!倘若不是如此,我就不会对你下手了。”
对她下手?!
李若儿惊愕地望着姜彤云,颤声问道:“彤云,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够了!”姜彤云激动地打断她的话,恼怒地叱喝道:“别再表现出一副纯真善良的模样!我受够了!”
李若儿倒抽一口气,情绪受伤地掩住嘴儿。
望着眼前这个她一直视为亲姐妹般的女子,她忽然觉得好陌生。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7章(2)
姜彤云刻意不理会她那一脸受伤的神情,抬头望向荆御风。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就在我为若儿把脉时。”荆御风答道。
当时,他赫然发现若儿的病症突然恶化,立刻惊觉事有蹊跷。
若儿在“绝命谷”的这段日子里,他每日悉心地治疗照料,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情况不可能会突然生变。
然而,姜彤云才到“绝命谷”的第一日,若儿的情况就突然严重恶化,再加上这些症状有点像是西域的毒症,而姜彤云与她母亲又是来自西域,因此他对姜彤云更加起了疑心。
于是,他故意宣称医书中记载着可能治愈若儿的办法,还假意宣告明日将仔细地研读,心想姜彤云若有心要加害若儿,今夜必定会有所行动。
果然不出他所料,姜彤云沉不住气地想毁了医书。
“既然当时就怀疑我,那为什么还——”姜彤云忽然一怔,恍然大悟地望向地上半毁的书册。“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珍贵的医书,对不对?”
“没错。”荆御风哼道。
那只是一本再普通不过的书册,就算烧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姜彤云恼怒地咬牙,心里好不甘心。
她本想将医书烧了之后,再将灰烬洒进潭里,让荆御风永远也治不好若儿,想不到竟中了圈套!
“彤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李若儿的脸色苍白,哽咽地问。
倘若不是亲耳听见姜彤云承认了一切,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亲如姐妹的手帕交竟然想害死她!
“因为我嫉妒你!我恨老天爷是这么的不公平!祂对我太不公平了!”姜彤云恨恨地嚷着。
“怎么……怎么会不公平呢?”
“当然不公平!你有着良好的家世,有着疼爱你的亲人,有着过人的美貌,拥有世上一切的美好!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亲生的爹不愿承认我和娘,巴不得我们消失,我没有美貌,没有疼爱我的家人,没有荣华富贵,而这会儿,你又拥有这么俊美出色的男子深爱着你,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嫉妒是一条毒蛇,当她的心被那尖牙狠狠咬住,毒性就一点一滴地在她体内扩大蔓延,日益加深,怎么也遏止不住。
她原本只是单纯地羡慕李若儿,后来羡慕逐渐变成了嫉妒,嫉妒最后又变成了愤恨。
李若儿宛如一个娇贵美好的存在,让她深深觉得自己的狼狈不堪,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想要除掉李若儿,好让她自己饱受妒恨折磨的心灵可以得到解脱。
听着这一切,李若儿蓦地感到一阵晕眩。
先前她听见姜彤云嘴里一直嚷着不公平,原来这不公平指的并非是她无故染上奇症这件事,而是在埋怨老天爷待她太好?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下手的?”她悲伤地问。
“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吗?那一日,还有今日,你不都吃了同样的东西?”姜彤云哼道。
“煎肉饼?!”李若儿震惊不已。
“没错,我在那里头特别加了料!”姜彤云得意地说。
为了提防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