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你放心去玩吧。”
“好,那你明天要记得去看医生。”
“嗯。”
“姐,你要记得看医生喔。”她不放心的再叮咛了句,才回去准备明天旅行的所有用品。
“呼,好险。”等到小爱走出房门,她才偷偷松了口气。
再度打开屏幕,把他的来信看完,然后关机,准备睡觉。
“咳咳……”
祈怜心平时很少生病,生病了又不爱上医院,每每总是以为能靠自个身体的生理机能,把入侵的病毒赶走。
这会,她正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忙碌的大哥几乎以公司为家,也甚少回来这里;小爱和同学环岛旅行去;至于亲爱的君哥哥则待在美国,还没回来,所以现在只剩下生病的她一人顾家。
铃铃……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因为身体不适,浑身无力的祈怜心一点都不想动,但客厅的电话铃声却是不肯放过她的耳朵。
“啊……”失控的大叫一声,生病让她的情绪变得有些暴躁。
亲人、爱人此刻都不在身边,让生病的人更感孤单,似乎全世界都遗弃了她,让她只想任性的把头埋进棉被中,不听不闻。
但电话那头的人却是耐性十足,电话铃声持续响着。
“不要吵了……”她想大吼,吐出的却是有气无力的声音。
唉……叹了口气,她终于放弃,决定接电话。
祈怜心拖着笨重又极端疲累的身子,走到客厅接电话。
才刚把话筒拿起,一声“喂”都还来不及说,一阵晕眩就已经向她袭来,手一软,话筒落地,她人也跟着陷入昏迷。
话筒另一端的君亦廉喂了半天,却是一点声音都没,让他一颗心吊得老高。
“喂,喂,有人在吗?怜心妹妹、怜心妹妹是你吗?说话啊……”
君亦廉为了早点见到亲爱的怜心妹妹,加紧赶工把公事解决后,提前三天搭飞机返台。
才刚回国,一出机场,第一件事就是先打电话给她,吐露他的相思之情,只是她手机没开机,客厅电话响了半天却都没人接。
没想到终于有人接了电话,却是一声不吭,他不断叫唤,不安的预感骤生。
该不会出事了吧!?
叫了车,他火速冲向宁静小区。
怜心妹妹,希望你没事。
叮咚、叮咚……
君亦廉回到宁静小区,来到祈怜心家门前,伸手按了好久的门铃,却没有人来开门,让他不安的心霎时提得更高。
他使劲拍打着大门,“怜心妹妹、怜心妹妹,有人在家吗?”
没人在家?不可能呀,他想到之前打的电话,明明就有人接啊……
“怜心妹妹,小爱,有没有人啊?”他大吼,左手按着门铃,右手拍打着大门,却得不到一丝响应。
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没人来开门?
或许他该去问问警卫。
询问之下,没想到小爱在出门前,竟为他留了把钥匙和一封信在警卫那。
他打开信——君大哥:
虽然我很不愿意把姐姐交到你这头大色狼手上,但我急着出门,又怕姐姐生病不去看医生,所以没办法了;如果你回来后,一直找不到姐姐的话,就用我留在警卫那的钥匙开门。
还有,姐姐不爱看医生,这是我们的家庭医师陈医师的电话……
不过我警告你,不要趁机吃姐姐的豆腐,小心我回来找你算帐。
看完她留下的纸条,最后署名的地方还画了个大大的鬼脸,君亦廉露出苦笑。
向警卫道谢后,他拿了钥匙上楼,开了她家大门,进到屋里。
“怜心妹妹,你有听到我叫你的声音吗?怜心妹妹……”
“怜心……”他发现躺在地上的人。
他急忙蹲下身,一碰,才发现她浑身发烫。
“该死!”低咒一声,君亦廉想送她到医院,却突然想起她不爱去医院。
于是他先把她抱到床上躺好,再为她盖上棉被,然后才拨电话给陈医师。
送走诊断完后的陈医师,知道只要等怜心妹妹退烧后就无大碍,他终于松一口气。
想到陈医师说,如果再晚一点发现她,让她继续高烧下去的话,可能会转成肺炎,甚至引发其它的并发症,导致生命危险,让他不由得要感谢老天爷,让他可以早些发现。
不过也多亏了小爱的先见之明,不然他可能也不能如此顺利进屋,找到生病昏迷的怜心妹妹。
坐回床边,静静看着睡着的祈怜心,他爱怜的伸手抚向她略为憔悴的脸蛋,一颗心终于能踏实的落地。
“怜心妹妹呀怜心妹妹,你这次真的吓死我了。”拉着她一只手放在自己手心上,另一只大掌覆盖在上,君亦廉低声轻喃。
“你看你,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要是我没有赶回来的话,看你一个人要怎么办?”看着她熟睡的脸蛋,心中有着莫名的感叹,这生,他真的放不下她了。
“你是我的怜心妹妹耶,怎么可以这么不会照顾你自己的身体呢?瞧,漂亮的脸蛋都瘦了……”他大手怜惜的在她消瘦的脸颊上游移轻抚,语气中净是心疼。
“怜心妹妹,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不舒服呢?”他的语气里净是怜惜,“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分心,但我宁愿你对我多撒娇一点,多任性一点……”
其实送机那天,他看出了她眼底的不舍,才会那样死赖活拖,就是希望她能说出她心底真正的情绪,没想到她还是把真实情绪藏起,以他为重。
“唉……怜心妹妹,你对我这么好,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君亦廉似是无奈却又宠溺地叹道。
他看向放在她床头的闹钟,硬拖着疲累的身体不敢睡。
陈医师交代,要让祈怜心每五个小时吃一次药。
他不时伸手摸向她的额头检查温度,即使身体相当疲劳,但为了心爱的小女人,他一刻也不敢闭上眼,就怕她的高烧不退。
“君哥哥……”
看见她因高烧而呓语不止时,一颗心更为她感到心疼,他恨不得能替她受过,不要再让病痛折磨她。
“在,我在这。”他握住她的小手,温柔的呢喃低语,“怜心妹妹,君哥哥从美国回来了喔,现在就在你身边喔。”
“君哥哥……不要……丢下……不要一个人……”生病的她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不会,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亲吻着她的小手,“怜心妹妹,你不是一个人,我就在你身边喔。”
“怜心妹妹,我亲爱的老婆,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君哥哥回来了,就在你的身边喔。”
他庆幸他提早回来,庆幸他没有放他的女人寂寞一人。
“你不会是孤单一个人的……”
“你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堆甜言蜜语,也不知是否是他的情话起了作用,让她在无意识中听入了心,祈怜心的嘴角终于浮现一抹安详的笑意,然后沉沉睡去。
吃了药后,她的烧也逐渐退了,他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笑意。
没事了,怜心妹妹没事了……
看她睡得安稳的模样,放下心后,一阵阵的疲累顿时向他袭来。
看了看她沉睡的脸蛋,他松开紧窒的衣服,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把她安置在他温暖的怀中。
一下子,他也跟着沉入梦乡。
第九章
嗯,好舒服的感觉,祈怜心闭着双眼,直往温暖的怀里钻,她调整好一个最佳位置,正打算继续沉睡下去时,才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为什么她床上会有玩偶,而且……还有心跳!?
倏地,她睁开因为惊吓而清醒的双眼,竟发现她依偎的不是玩偶,而是“一个人”的胸膛!?
什么都还来不及多想,她反射动作就是将脚举起,把床上的人一脚踹下去。
偏偏身体才刚好些的她,根本不堪使力,踹人一脚后,她也摇摇欲坠的从床上头跌落。
“小心!”
睡得正熟的君亦廉,莫名其妙在睡梦中被人偷袭,倒在地板上还来不及哀痛,眼睛一睁开,就看到床上的人也要掉下来了,吓得他的心脏怦怦急跳,连忙用自己的身体充当肉垫,就怕摔疼了大病初愈的她。
霎时,两副身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怜心妹妹,你没事吧?”君亦廉两只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游定,眼珠子也紧张的巡视着她全身,神情尽是担忧。
“没事。”
“是吗?”他却依然不放心。
“嗯。”她再度点头表示确定。
“君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见到君亦廉的惊喜,让她完全没发觉此时他们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昨晚。”祈怜心没发觉两人暧昧姿势,君亦廉却察觉了,眼中火花一闪,情欲顿扬,却被他努力压抑下。
“喔。我没印象耶。”她歪着头,表情可爱,“而且你怎么看来一副很累的样子?君哥哥,难道……昨晚是你照顾我的喔?”
“嗯。”
闻言,一股甜蜜霎时充斥在她的心窝深处。
“君哥哥,谢谢你。”她衷心道谢,带着些许心疼。“怪不得你会看来这么累……”
“有吗?为了怜心妹妹,这点疲累算不了什么的。”一股柔情充斥在他心头,欲望再度升起。
望着君亦廉突然加深的火热瞳眸,祈怜心终于发觉两人的暧昧。
心一慌,她感到手脚无力,原本撑着他胸膛的手顿时一瘫,她整个人再度贴合着他的身体。
柔软对上刚硬,感觉是如此契合。
“我……”
“原来怜心妹妹也和我一样迫不及待呀。”不让她的话说完,他低哑的嗓音直接截断她的。
“君哥哥……”她脸一红,急着要离开他的身体,因为她总觉得现在不像平常,似乎要是一个处理不当,就要擦枪走火了。
但越急,状况就越糟。
手忙脚乱的她虽然挣扎着要起身,离开那片温暖好躺的胸膛,但因为感冒刚好,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越动,只是越增添两人身体摩擦的机会,让某人的忍耐力几乎到达极限。
“别动。”他突然大吼,“拜托,怜心妹妹你就好心点,不要再动了。”
天哪,这真是最甜蜜的折磨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顾虑她的身体才刚好转,他根本就不想再等了,直想一口把她吃掉。
“啊,呃,对不起。”经他一吼,她当真僵直着身体不敢乱动。
但即使不动,两人之间的体温,还是让彼此之间的热度持续升高。
“君哥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很热啊?”身体不敢乱动,她像个乖宝宝般,好奇的开口发问。
“这……”听到她问的问题,他有发笑的念头,只是现在的时机,真的不适合笑,相反的,他还想哭呢。
柳下惠一点都不适合他,他还是比较喜欢当大野狼,反正小爱总喜欢骂他色狼,那他何不做得彻底一点?
“怜心妹妹,那你想不想尝试更热的感觉?”终于,他决定弃守,露出标准的大野狼微笑,试图诱拐无知的小红帽。
至于小爱纸条上写的警告,当然就先抛到脑后啰。
“更热的感觉?”她反问,却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双颊变得艳红,惹人遐思。
“是啊,很热,但很舒服的感觉啊,像是要飘上天的舒服喔。”
他绽开一抹勾引的邪肆微笑,双眼更是带着深情火热,向她不住的放电,而打从一开始,就放在她柔软身躯上的毛毛大手,此时又开始不安分的游走。
“很热、很舒服……”她贴在他胸膛的小手,不自觉的开始画着圆圈。
没想到她一个简单的举动,更加勾起某人更深沉的欲望,这下,就算喊停,他也停不了了。
“怜心妹妹,好玩吗?”
因压抑情欲而低哑的嗓音,在这暧昧的当头听来更为性感,让人心怦怦乱跳,她消退的红晕又再度涨红。
“呃……”对上他饱含情欲的双眸,她的灵魂就像被他吸进去般的失了神。
“如果玩够了,那是不是该换我了?”他矫健的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撑地,带着她站起,然后直接倒向床铺。
“君哥哥?”吞了吞口水,她发觉她似乎玩过头了。
因为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所以君亦廉很快察觉了他底下人儿的异状,“怜心妹妹,放轻松。”
“我知道,可是君哥哥你好重耶。”推了推他裸露结实的胸膛,她终于比较放松,不再像刚倒在床上时那样僵硬。
“会重吗?”他笑得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故意把身子紧贴住她的,不肯多留一丝空隙。“可是我觉得这样的姿势很好啊,我很喜欢。”
“君哥哥……”她被体内的燥热惹得心烦意乱。
“我在这。”君亦廉看着她意乱情迷的娇容,猛然头一俯,精准的覆住她不断逸出呻吟的甜美唇瓣,一双手也没有休息的,把压在底下的人儿的睡袍一把扯开,露出她未着内衣的美丽饱满。
“喔,怜心妹妹……”他以手、以唇,不住流连在她小却浑圆的美丽山丘,温柔的在上头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只能是他的。
突然,他离开了她的身体。
“君哥哥?”她睁开迷蒙的双眼,不解的叫唤。
“我的小怜心,我就来了。”急忙解开身上所有束缚,他浑身赤裸的再度压上她姣美的胴体,室内顿时春色无边……
病才刚好,又经过一场激烈的欢爱,体力已经完全消耗的祈怜心,早已敌不过疲累,沉沉的睡去了。
刚回国又马不停蹄赶到她家照顾她的君亦廉,应该也是全身疲惫才是,但也不知是否因为终于得偿所愿,此时的他显得精神奕奕。
半坐半躺的他,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睡着的人儿,光是这样看着她,一股幸福的满足感,就缓缓充斥在整个心头。
“怜心妹妹,我的小怜心……”
似乎感觉到爱人深情的呼唤,沉睡的祈怜心往后挪动了下身子,贴近身后温暖的热源,然后脸上漾起一抹甜美的笑靥。
他瞧见了,脸上也浮现一抹疼宠的深情微笑,和她甜美的笑靥相对映。
他躺在床上,把怜心纳入他温暖的胸怀,然后他慢慢的闭上双眼,陪着沉睡的爱人,一同陷入甜美的梦乡。
直到睡过一天时间,床上的人儿终于舍得清醒。
祈怜心掀了掀眼帘,脑袋顿时有些迷糊。
为什么君哥哥会躺在她的床上,而且一丝不挂!?
试着动了动身子,却不意引来阵阵的酸痛,全身就像被重新拼凑过般,痛哪!
而一幕幕激烈的欢爱场景,也霎时出现在她脑海,让她顿时红了脸。
没想到在迷迷糊糊中,她就被他吃了。
祈怜心一醒,君亦廉也跟着醒转,“怜心妹妹,你醒了,怎样,还疼不疼?”他脸上满是关心。
“呃,还好。”听见如此露骨的问话,即使房中只有他们两人,却还是让初经人事的她感到一抹羞涩。
“是吗?那就好。”君亦廉噙着笑意,把她纳入他的怀中,“要不是你的病才刚好,我真不想就这么放过你。”大野狼君先生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说着大胆的床上情话。
“呃……君哥哥,你可以先放开我吗?”她把手向后,抵住他温热的胸膛,细声要求。
“这个嘛……不行。”他嘴上动作更为挑逗。
“君哥哥……”
“怜心妹妹,谁叫你是这么的迷人呢,让我一点都克制不了想再爱你的欲望。”
“可是我很累了。”
“但我不累呀。”
“君哥哥,别这样,我知道你不会舍得伤害我的。”她突然转头,对上他疼宠的眼。
“唉……你这小磨人精。”
知道他听进了她的话,她急忙转移话题。
“对了,君哥哥,你现在不是该在美国和你的好友开会吗?怎么前天晚上就回来了?”
“因为我想你啊,你这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小笨蛋。”提到前天,他就想到他差点被她吓得爆出心脏病来的事。
“我哪是笨蛋?”她撒娇着抱怨。
“哪不是笨蛋?”他伸手爱怜的拧着她的鼻尖,“如果不是笨蛋,怎么会连照顾自己,都顾到差点变成肺炎了?要不是我刚好回来,你怎么办?”。
“我只是讨厌去医院嘛。”嘟着嘴,对“笨蛋”这个评语她绝不接受。
“我知道。”对她小时候在医院亲眼见到父母过世一事他很清楚,所以他也不忍心多加责备。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你人不舒服?”即使猜到她的心意,他还是想问。
“我以为我会没事嘛。”她简单的带过。
“怜心妹妹,记得你说过我们是夫妻的。”他拿她之前的话堵她。
“君哥哥……我……”
“好啦,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希望,既然你相信我,你就不要把事情瞒着我,一个人默默的在心底承受。”因为他会心疼的。
“嗯。”
“这才是我的乖妹妹呀。”
“君哥哥,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
突然,他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君哥哥,我是认真的。”皱了皱她的小鼻子,她根本忘了他们两人还是赤裸的状态。
“我也是认真的想『做』啊……”魔手突然不规矩的罩上眼前的美丽浑圆。
“啊,君哥哥,你干嘛啦?”她拍掉他的毛手,终于发觉他们两人此刻都一丝不挂,为了依然酸痛的身子着想,她决定早早远离他为妙。
退出他温暖的怀抱,她滚到床的一边,随手抄来一席凉被,利落的裹住雪白的胴体,不让某只大色狼有机会再伸出魔手。
“啊,怜心妹妹……”他大声哀号,他的“冰淇淋”啊……
“什么啦?”羞红张脸的祈怜心,看着君亦廉像个玩具被没收的小孩般大叫,感到好笑。
“没事呀,只是很想叫你而已。”他好哀怨的看着碍眼的凉被,啊,好羡慕那张被子唷。
“喔。”
“就喔一声啊?”他把滚至床边的她,连人带被一同纳入他的怀中。“既然看不到,总要让我抱抱嘛。”他理直气壮的说。
“是是。”她笑开了脸,替自己在他怀中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躺着。
两人静静依偎着,幸福满室。
第十章
在两人甜蜜温存的同时,远在美国坐镇的“复仇者”,可怜的一肩担下某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的工作。
不到一个星期,“君亦”宣布倒闭,负责人则跑得不见踪影。
而在台湾的两人,仍过着甜蜜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