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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顾桃花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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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去时就发现站在门内的风轻,素黄的春衫,当她看到他时,静静地凝望他片刻才缓缓露出一个盈盈的笑,这一刻韩侦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期望她这样的笑容,他两手交握在胸前,隔着衣衫也可以感觉自己的心跳。他倾身向前,“好久没见了。”
  风轻握紧的手指甲微微刺着掌心,不管她承不承认这里面存在着思念的味道。再见他的这一刻,她开始知道能这么近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常有表情、看着他总是满含笑意地说着“好久没见”的同时显出喜悦的模样真是太好了。喜爱这样看着他呢!情不自禁地,她弯起唇角,“嗯,好久没见。”
  “呃,这个,是你出来说话还是我进去呢?”韩侦朝内望望,这后园似乎也不是挺安全的,再看看巷子,直直地通往热闹的玄武大道,也不太安全的样子。在谣言四起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让人看到才好。
  “你还是站在门槛这吧,这样里外都不容易发现。”
  确实是呢。两人面对面地站在门槛内,篆香也机灵地站在刚好能挡住韩侦的位置上,还可以替他们把风。
  “最近有没有怎样?”韩侦问。
  “我没事,倒是三姐,都快哭死了!”提到这个风轻就难过,“你说怎么办呢?”
  “别急,一切都会好的,现在最主要的是让孙何不被这事所影响。如果、如果孙何能高中的话一切都会好的。”
  “那要是不中呢?这么一来你让三姐怎么办?而且我看三姐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风轻飞快地把眼挪开,“离不开孙何的样子。”
  “要相信自己。”韩侦镇定地说,“难道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有错吗?而且为什么不让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不会的,老天会眷顾他们的,会眷顾所有相爱的人的。”
  是的,她也知道,可是,“可是你知道,爹爹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把三姐许给孙何的。”
  “不用想得太复杂,想想以孙何的能力定能进士及第的,而且他现在是省元的身份,头三名应该没有问题。若是以这样的身份去迎娶月白姑娘,也决不会辱没了月白姑娘,你爹又怎么不许?”
  “我也说不清,只是听说爹爹想招今年的状元为婿。所以说……”
  “如果说皇上招了状元做驸马都尉,院士又能如何?”
  “这,”风轻没想过这个,“就不清楚了。”
  “所以说有些事情可以争取而来,但有些事却也是水到渠成的。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的这份情能够水到渠成地圆满。”韩侦说得自信十足,无非是他相信他小时那个伙伴的文采罢了。
  “真的吗?”还是不敢太相信呢。
  “你不相信我吗?”说话的主人挑眉问。
  风轻抬头抿着嘴角,没有理由地,她相信他,“我相信你。”
  “相信就好。”韩侦扬眉,好高兴的样子,“慢慢等,到时会有好消息的。”这段时间他会去监督孙何看书的。
  “可是,三姐想见孙何。”小声地说此行的最大目的,风轻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两人见面确实冒险,但她如何能让三姐痛苦而不帮她呢?
  “现在?”
  “是啊。”
  “不是我不愿意帮忙,主要是你认为现在合适吗?若让有心人看去了岂非对月白姑娘更为不妥?”
  “但我怎么能够看着三姐哭?而且要不是当初我自作主张让两人见面,现在三姐也不会如此伤心了。”
  “傻瓜,你以为你能阻止别人相爱吗?”
  “那……”
  “好了,这忙我帮。什么时候?”他哪里会让她为难呢!
  “现在爹爹都不让三姐出房门,不过初一我与三姐会跟随娘亲到‘静兰寺’上香,到时你就与孙公子去后山即可,如何?”
  “那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我会准备的,你放心吧。”
  风轻浅浅地笑,倚着门看着已远在巷口韩侦的身影,远远地他转过身,对她伸手,她知道这个时候他一定也如她般带着浅淡的笑,暖暖的心绪——很舒服。
  回头,便看到篆香带着揶揄的笑对着她,风轻轻轻笑出声来,是了,她也不想再做什么掩饰之语之态了。
  第7章(2)
  关上门,主仆二人正待回房,就看到苏夫人站在侧门通往后花园的拱门处。两人大惊,尤其是风轻,险些跳了起来,无措地看看篆香,娘亲可有听到什么吗?
  “娘。”风轻欠身问安。
  苏夫人一直没开口,这让风轻更加慌了起来,娘亲不会是真听到他与韩侦的话吧?
  “娘。”她再唤一声。
  这下苏夫人有了反应,盯着女儿的眼光柔和了下来,“轻儿,娘一直认为你是个懂事体己的女儿。”
  “娘。”
  “刚才那人是韩府的公子吧?”
  风轻没答,其实是答不答都不重要,娘亲自是看到才会有如此一说。
  “书院里传得风言风语相信你也知道,我虽知道你断不会如传言中的那般,但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你再这样背着你爹与韩公子见面,到时要如何收拾?”
  “娘,孩儿只是与韩公子……”
  “你们的话娘都听到了。”苏夫人没等风轻辩解,就抛出这话,让风轻的脑袋“轰”的一声。娘……娘她听到了?听到多少?
  “娘你……”
  “月白之事我自是不会与你爹说,自当你们是一时糊涂。但你与月白要老实待在家里不得出门,以后也容不得这样不经爹娘的同意就私下见面的事情发生,娘是决不会让你这样一错再错下去。”
  不得出门那她才与韩侦约会的事情……“娘,”风轻咬咬牙,这事不能毁在她手里,韩侦不是说了要争取的吗?“三姐与孙公子是真心实意的,两人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要理会别人说什么?”
  “轻儿,”苏夫人惊叫,“女儿家说话要慎重!这种话岂能随便出口?”
  轻轻吸气,风轻的声音也小了下来:“女儿失言了。但,爹爹不是有意想把三姐许给当今状元吗?如果孙何能高中,是不是一切就有得商量了?”
  苏夫人盯着风轻,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自己的女儿说出来的,“你从哪里听来的事?”
  “下人们都在传,不是吗?”
  “即便如此那也是你爹的事,儿女之事自有父母做主,你这个做女儿的不该过问这些。”
  “可是……”
  “没有可是,好好待在闺房里多学些针织女红才是。”苏夫人说道,“篆香,扶姑娘回房。”再看看风轻,不由叹息一声,走了两步,又复而回过头来看她。
  风轻呢喃:“娘……”
  苏夫人再叹,半晌后犹豫地开口:“轻儿,日后不要再与韩府的公子有任何牵扯。”
  风轻怔住,拇指指尖慢慢拢起扎着指腹,心一下空了、模糊了,然后空空地跳着,有种被抽干血液的虚弱无力,“为什么?”轻如蚊蚋的呢喃对着娘亲欲远去的背影。
  “为什么?”她咬着唇,握紧的手心里可以感觉到“突突”的脉搏跳动,冲破嗓子里哽咽的阻碍,“为什么?”她朝母亲的背影喊出声来,“为什么女儿不得与韩侦来往?”
  苏夫人也被风轻的激烈给吓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女儿说出的话,她愣愣地看着风轻,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清秀的脸上有双清湛明亮的眼,她一直知道女儿有一双漂亮的眼,而这一刻这双眼闪着坚定与执着的光芒,一遍遍地问着:为什么?
  “你听娘的话,娘是为你好。”苏夫人不想解释什么,有很多事也不是她这个妇道人家能够决定的。
  风轻迎视娘亲的目光,“女儿想知道是为什么?”
  “唉!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直了?”苏夫人感叹,感觉女儿似乎一下变了好多,摇摇头不打算再纠缠这事。
  “娘,”风轻缓缓吐气,“无论如何,女儿今天都要知道为什么。”
  苏夫人没有回头,肩小小地振动了一下,没有做声继续朝前走。
  “娘——”不容置疑的这一声唤出,风轻知道,自己要学会争取。
  苏夫人停下脚步,半晌后似乎软化了,幽幽地叹息,慢慢地开口:“听说最近会有军制革新,”她停顿一下,颇为困难地再道,“尤其是禁军方面,所以……”
  风轻安静地等着下文。
  “你知道太祖皇帝原本就是亲军都检点,才有后来的‘陈桥兵变’建立了大宋。所以这军制革新首当其冲会是亲军都检点。虽然目前没有明确,你爹也是从朝官们那听来的,但,还是能避则避地好。你知道韩公子的父亲就是副都检点……”
  话不再说下去,风轻已经明白了,煞白了一张脸,直直地看着娘亲。
  苏夫人再次叹息,无奈地望着女儿,“你现在都明白了,想来也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事,娘亲相信你是明白人。”
  平静地吸气,平静地开口:“娘,这就是原因吗?”娘亲的默不作声已是默认这种说法,“先前因为韩家官拜副都检点,所以让女儿与韩侦来往,而现在担心韩家会因革制一事大不如从前,爹与娘亲是觉得我们苏家没有必要与这样还没有任何着落的家庭扯上关系而就此不让女儿与韩侦见面吗?难怪一直以来女儿就奇怪,怎么才短短几日时间就有如此大的差别,原来是、原来是……娘,”风轻平静地问,“女儿,难道女儿就是为了攀上名门望族、能够给爹爹增脸面、能够给书院带来好处所以才存在的吗?是吗?”
  “轻儿你……”苏夫人惊呆了不知如何回答,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想?
  “娘,你告诉女儿,是不是这样?女儿本身……女儿本身的情感、本身的想法、本身的所有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吗?”
  “你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想?你当然是存在的,你不是好好地在这吗?”苏夫人不理解平日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了,“你要知道这样是为了你好。如果韩府就此没落了,你真过去了岂非去受苦?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个女人要嫁得好才会有幸福?”
  “女儿是不懂。女儿只是不懂当韩家还是禁军统领长官时爹爹就能让女儿与他来往,如今只是偏听了些朝中流言就让女儿与之断交。如果说今天爹爹与娘亲如此看重韩侦的家世,那若是革制后韩家仍是朝廷重臣或是更进一步进入枢密院,是不是爹爹又会急着让女儿与之来往了呢?女儿与韩侦的交往难道是建立在富贵与名利之上的吗?”一口气说完,风轻的心情也渐渐清晰。有种她以往所没有了解的东西慢慢地在心里成形,是勇气也是对自我的重新认知。
  “你这孩子,竟说出这么忤逆的话来!你从哪学来的倔强性子?篆香,你说平日里都与姑娘去了什么地方,竟学会这些忤逆父母的话来?!”
  篆香耸着脑袋,小小声地答:“奴婢不知。”
  “天天与姑娘在一起竟然不知?就是你们这些丫头片子把姑娘给带坏了!”苏夫人颇为气恼,要不是这贴身的丫头嘴碎,轻儿哪来机会学到这些忤逆的话。
  篆香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倒是风轻镇定地开口:“这与篆香无关,她一个丫头还不是我说什么她听什么吗?”
  重新瞪视风轻,苏夫人痛心地说:“你,居然……”
  “女儿只是说出真正的想法,并没有忤逆娘亲的意思。”风轻低下眉。
  “真正的想法?”苏夫人不能理解的,她只知道一事,“无论如何,不管韩府将来会如何,儿女婚姻本来就是父母做主,由不得自己。所以……篆香,扶姑娘回房。”她再看向女儿,“不管你的想法从哪儿来,但娘希望你就此打住,到此为止。与娘亲说说也就算了,娘亲自是不会当真,但不可在你爹爹面前说!这话也说不得!”说罢不再理会风轻,挥挥裙衫下的尘,她朝厅里去了。
  风轻站在当处,看着没有前方的前方,心居然“怦怦”地跳得厉害,浑身也有股战栗的冲动。
  “四……姑娘,刚才,你、你好厉害哦。”篆香崇拜地、结巴地看看夫人消失的地方又看看自家姑娘说道。
  “是吗?”风轻沉静下来,对上篆香崇拜而又欣喜的目光,轻声道,“很多常理在我们没有触及时以为那是天,但明明是可以努力为之便可拥有的,兴许这叫做幸福也说不定。”过了这道“天”也就离幸福不远了。
  篆香努力地想风轻所言的幸福模样,“姑娘,这个很难耶。”真的很难想象出来。
  风轻摇摇头,不语。不是自己亲自去剥开层层阻挡之茧,又如何能自己想出来?
  只是现在娘亲知道这事,想来初一之约必定是行不通了,得想其他的办法才是。一想到这个就想到月白哭泣的脸,不能这样,她一定要想到法子让月白与孙何见面。哪怕是通个信也好。
  是啊,韩侦说得多好,为什么要阻止相爱的人在一起?
  相爱的人本来就应该在一起,即便水到渠成也要努力争取。是的,就是“争取”二字!
  第8章(1)
  风轻跟月白商量让她与孙何见面之事,月白也拿不了主意。这些日子娘亲似乎总盯着她,走到哪都有她的影子,除非风轻待在屋子里。
  风轻也很苦恼,娘亲明白她的心思,日后断然是不会让她出门的,现在连侧门也有下人守着,她和篆香靠近一些都不行,她哪里也去不得,又如何帮得上月白和自己呢?
  大哥在书院里重振了风气,关于月白与孙何的流言明显淡了下来,虽然仍有人在私底下不服气地谈话,但终究获得了表面上的平静,爹爹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爹爹那边虽是缓和下来,然而她却时时被娘亲看着,不是让她一天到晚待在闺房里,就是让她一遍遍地看《女训》。待到三月初一入夜,夜色浓得化不开时,风轻的初一之约就这样明明白白告破了。
  风轻刚想开口,月白的泪就落下来了。风轻的眉都凝紧了,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唉!
  “姑娘,你看这样成不?”篆香灵机一动,凑近风轻的耳朵耳语起来。
  风轻的眉展了又紧,紧了又展,“这样成吗?”
  “不成也得成不是吗?反正姑娘是出不去了的,还不如依奴婢所言。”
  “可,让你这样,岂不是……”
  “没事,才一下下也不会如何嘛。”篆香笑嘻嘻的。
  风轻想想,怕也只能这样了。遂叫月白写了一封信让她带着,寻着机会带给孙何。
  其实篆香说的办法……风轻有些失笑,看着篆香袅袅婷婷地走向守门的小厮,这丫头居然用美人计,亏她想得出来。
  不知那丫头都说了些什么,害得人家直摇头、摇手、退后,那丫头还不死心,冲过去一把抱住人家,从腰扣上一把扯下侧门钥匙顺手朝后一扔,高叫:“姑娘,快点!”
  风轻扯起裙摆奔了过来,捡起钥匙就去开门,沉重的门闩让她使尽了全力。
  “不行呀四姑娘,您这样小的如何跟夫人交代?篆香姑娘,你饶了小的吧。快松手,这个可使不得!”
  “四姑娘,您不能出去呀。四姑娘——”
  尖叫的声音一下被篆香挡了回去,“好了,我和姑娘就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不会被发现的。不准去告诉夫人,要不我就说是你故意放四姑娘出去的,到时候,你就……哼哼。”冷哼两下篆香掩着笑冲了出去,还顺手把挂在门锁的钥匙甩给他。
  四姑娘在巷口喘着气,篆香跑上前去娇笑连连,“真的很好笑,我都没发现自己这么能干过!瞧他那傻样!”
  “你呀……”风轻想到刚才也不由得笑了。现在不管了,先把信交给孙何才是,至于接下来会如何,到时再说吧。
  一进鲤跃居,最为醒目的是四面墙上都留有曾住于此的历届考生的笔墨,洋洋洒洒满篇,狂草飞扬连梁柱上都有,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鲤跃居的老板挺会做生意的,若是留下这些墨宝的人当中有人中了状元,他便可以借此作为招揽生意的筹码之一,想想这可是状元爷留下的,怎么不让后来的考生也来看看沾点福气?
  鲤跃居大堂上楼正面处挂着大大的额匾——状元彩。前面人头攒动,吆喝不已,每到这种时候,京都大部分的人都会在这里下注买状元彩,无论热门冷门,无论输赢,热热闹闹一阵之后,又期待下次科举的开始,平淡的百姓生活才又有了测试眼光的乐趣。
  问了掌柜的,孙何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叫两杯茶,风轻坐于角落慢慢啜饮,也唯有等了。
  旁桌的人在争执,关于该把所剩不多的五两银子押在谁名下最为保险。
  “你瞧孙何不是得了个省元吗?再来个状元也是大有可能的嘛,我想押他!”
  “老哥,‘连中三元’我大宋自开国以来就不曾有过,想那孙何哪来这等本事?我看还是押李庶几,他可是公认的大才子呀。”
  “我看马元也不错,上次应试他也是热门人选,可惜考前病了,我看这次还是他行。”
  “我说孙何好。”
  “李庶几……”
  “最有可能是马元……”
  “……”
  风轻揉揉额角。正当这些人争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冰冷而讥讽的声音插了进来——
  “孙何算什么东西,岂能与马元相比?更别说拿来与李庶几相提并论!”轻摇纸扇,来者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四周顿时静了下来,大家看这位俊秀公子的模样,看起来似乎很有见地的样子,于是都想听听他的“高见”。
  风轻揉额的手停了一来,长长的袖子遮住了面孔,篆香也低下头,一手抓起袖口撑着腮,状似在看地上。
  “还想请教公子如何有此一说?”终于有人站出来问道。
  那书生听了傲然一笑,“孙何虽中了省元,然此次会试钱易被黜众所周知,钱易无论文采抑或是才思都比孙何更胜一筹,所以此次考试必是有失偏颇,也可以说是偶尔事件。我朝历来有重视文人的才思快捷之说,试试看有多少状元不是才思敏捷而出?殿试才是出状元的地方,会试让孙何中了省元不过是碰巧罢了。而李庶几向来以才思敏捷之名扬之,故以为此次状元非李庶几莫属。”
  此话一出,众人大为醒悟地长长“哦”了一声,又纷纷讨论起历来有多少位状元是因为快捷而出。是啊,这么看来确实是李庶几中状元的可能性要大呢。中了省元又如何,也不能代表会中状元是不是?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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