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不行。
她连连吸气,知道再盲目乱跑,只会重复先前的失败。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停下脚步,不再胡乱飞奔,不但疼了自己,还让那家伙看笑话。
冷静!
她必须冷静下来!
直到脑海之中,清楚的浮现出,进入大牢时所记下的路径时,她才确定方向再度起跑。这一次,她可是自信满满,这个方向的尽头,肯定就是出口。
事实证明,她的记忆没错。
愈是往前奔跑,她就愈能感觉得到,轻微的夜风穿过精钢大门的缝隙,吹拂在她沁满冷汗的身上。
纵使对陈悍心怀愧疚,但是她有苦难言,就是非逃不可!
就在星星觉得,只要再多跑几步,就能触及精钢大门的时候,她竟又一头撞上东西了。
不同于先前撞上牢隔的冷硬与疼痛,这回她撞上的,是结实的男性胸膛,热烫的体温包裹了她全身。
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彷佛在梦里温习过千百遍,但是恐惧却掩盖了熟悉感,就算他没有开口,她也知道自己闯入的,是他的胸怀。
“啊,原来,你是想来我怀里?”莲华伸出手,肆无忌惮的把玩着,她凌乱的发辫,温温柔柔的低语。“既然这样,怎么不早说呢?我可是乐意得很啊!”
某种教她不知所措的战栗,顺着发梢直袭全身。每次,只要莲华靠近她,甚至是只有触及她的衣裳,她就会难以呼吸,连心跳都乱了谱。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秦莲华!
转过身去,星星闷着喉中的尖叫,宁可放弃出路,只顾着为逃而逃,凌乱的脚步奔来跑去,摸索了大半天,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时,才在一面石墙前停下来,按着胸口直喘气。
蓦地,烛火亮起,只照亮这处角落。
她只顾着喘气,连头也懒得抬。
“跑够了吗?”
饱含笑意的声音问着。
“要、要你管……”即使喘气喘得好急,她还是忍不住回嘴。
“你想要再跑,我还是可以奉陪的。”
第2章(2)
听着那好整以暇,呼吸连一丁点紊乱也没有的声音,倔强的星星心里就有气,她勉强抬起头来,圆亮的大眼直瞪着眼前人。
灯下看美人,更胜白昼三分。
即使是讨厌秦莲华到极点,她还是无法昧着良心,否认这个狡猾坏心又卑鄙的男人,灯下的样貌绝美无比。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质料上好、样式简单的衣裳,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斜斜勾起,就算是坏笑的时候,还是好看到让人不甘心。
可恶!
她最讨厌的,就是他用那一张,跟莲花妹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露出这种表情。在她的内心深处,这可是大大的亵渎了,纯真无邪、善良单纯的莲花妹妹啊!
“刑部大牢的设计看似简单,其实繁复得很,你在第三次能接近大门,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莲华好整以暇的说着,还朝她伸出手来。
星星迅速躲开,满脸戒慎。
“你要做什么?”
“摸摸你的头,奖励你啊。”他理所当然的说着。
小脸蓦地气得通红。
“不许摸我的头!”她像是被逼急的小动物,威胁的磨着牙。“再靠过来的话,小心我咬掉你的手!”
回应她的,是一声近似宠溺的笑。
星星恼得咬牙切齿。
毫无疑问的,这个家伙根本没把她的威胁当一回事。她彻头彻尾的,完全被小看了。
瞧他从容不迫,像是有无尽的时间,可以跟她耗下去,几近欣赏的笑望着她许久时,她终于再也沈不住气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恶声恶气的问,还在提防他的手会伸过来。
莲花妹妹会摸摸她的头,当作是奖励。
所以,她更不允许,莲华也做一样的事。
表面上,她倔强的说是讨厌,其实是害怕得很。不知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独就是怕极了他。
打从她第一次瞧见莲华,她就不由自主的抗拒,他的样貌、他的靠近、他的碰触,甚至是他的语气与他笑的方式,所以只要能躲,她就会躲得远远的。
但是,莲华像是老早就看穿了她。
“我想怎么样?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问的吧?”他兴味盎然,故意上下打量着她。
“我是来救人的。”
“那叫劫狱。”他很有耐心的指正,还露出一副,不用道谢的宽厚模样。“要是你不说,光瞧你刚刚的行径,我还以为,你是来杀人灭口的。”
因为那似有若无的嘲弄,她的小脸更红。
“少罗唆!”
“身为大风堂的镖师,你三更半夜来劫狱,要是我真的追究起来,整座大风堂可能都得搬进刑部大牢了。”莲华摸着下巴,靠近她的脸儿,笑得高深莫测。
她抽了口气,对着他横眉竖目的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跟其他人没有关系,劫狱的是我,你休想牵连别人!”
他居然露出同情的神色。
“那岂不是更糟糕?”他一字一句的说着,还替她叹了一口气。“你劫狱失败,被我逮个正着,一旦传了出去,大风堂的脸面要往哪里摆?”
简单几句话,就堵得星星的小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心里懊恼焦急,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风堂是天下第一的镖局,江湖名声响当当。
她仗义劫狱,大不了问罪下狱,跟着陈悍一起掉脑袋,不过若是损及大风堂声誉,让江湖人士笑话,那她就算是被砍一千次、一万次脑袋,还是罪该万死啊!
脑袋可以掉,但是,她绝对不能对不起堂里。
原本红润的脸色,在极短时间内,已经变得比雪更苍白。
“瞧瞧你,竟吓成这样。”莲华伸出手,轻刮着嫩软的小脸,指下的肌肤冷得就像是冰块。
这个小妮子,吓得连他摸了她,都没半点反应了。
深邃的双眸里,浮现浓浓不舍,但他的语音却仍是悠然带笑,没有半点的改变,更听不出他的思潮起伏。
“大风堂直到今日,也只有一个女子荣膺大镖师之誉,你那么羡慕、那么努力,终于有了晋升为大镖师的机会,肯定不愿意功亏一篑吧?”莲华说得慢条斯理,修长的指画着她的轮廓,极为熟悉的游走着。
星星还是处于僵化状态。
他靠在她耳边,又说道:“乖,只要你听话,大风堂的声誉就不会有损,你也能安然无事。”
直到这会儿,她彷佛凝冻的血液,才又恢复流动。她大口喘息着,用力转开脸,甩开那怜惜似的碰触。
“你有什么条件?”她质问,不相信他会平白放过她。
莲华轻揉着指尖,回味着残留的软嫩触感。
“不要再来妨碍我办案。”他淡淡的回答。
她眯起眼睛。
“你要我见死不救?”
他耸肩。
“总有人要牺牲。”
大风堂的声誉重要,但是,陈悍的命也很重要。星星无法取舍。
“陈悍不可能犯下那些案子,你一定没有证据。”她喊道。
“不,我有证据。”
“证据肯定有假!”她坚持。
他从容回答。“没错,是假的。”
“他不可能会——”还想辩驳的小嘴,瞬间停住了。
星星呆望着满面笑容的莲华。
啊,她刚刚听到什么?她耳朵又进水了吗?
正当她想把耳朵挖干净,把答案听清楚时,莲华难得好心的为她再次重复。
“证据是假造的。”他用俊美无俦的笑颜,说着自个儿的罪行,还耐心的补充详情。“是我亲自假造的。”
“你故意诬陷他?”她难以置信。
“对。”
“你还把他关在牢里?”
“对。”
这家伙居然能回答得脸不红、气不喘!
星星怒气冲脑,只觉得眼前一片通红,万万想不到,有人在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后,竟还没有半点罪恶感。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肯放弃的逼问。
“我有我的用意。”
“说清楚!”
“你这么关心他啊?”他略略抬眉,睨望着她。“对了,他是怎么唤你的?星儿?”
再自然不过的两个字,从他的唇舌间吐出,竟让她不自在到极点,胸口就像是有头不听话的小鹿,因为他的声调起伏而再三惊跳。
“好亲昵的称呼啊,”他思索了一会儿,才下了结论。“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所以,我会再多加陈悍五条罪。”
“你、你……你卑鄙!”她咒骂着,本能的不去想,莲华为什么要在乎,陈悍喊她什么。
他勾起嘴角,靠在她的脸前。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暖暖的呼吸,就洒落在她脸上。
星星缩着脖子想躲,没想到他却又靠上来。
“你、你……你无耻!”咒骂的声音,明显比上次小了。
“还有呢?”
莲华愈靠愈近。
她心慌意乱,背部已经紧贴在石墙上。
“你不顾江湖道义!”拜托拜托,不要再靠过来了,她都快不敢呼吸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只剩一个呼吸那么近了。
“我既然卑鄙又无耻,又怎么会顾及江湖道义呢?”他颇为好奇的问。
糟糕!
她不能思考了。
“你、你、你……”
“嗯?”
“你……”
“怎么,猫叼了你的舌吗?”莲华亲切的问。
她哑口无言连一个宇都吐下出来。
“你跟我妹在一起时,总如江河开泄,说得滔滔不绝,留宿时还时常说到天色将明才睡。怎么一遇到我,就张口结舌了?”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突然之间,星星猛然警觉过来。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我跟莲花妹妹的事?”她猛地探手,反守为攻,用力揪住他的衣襟。
莲华面不改色,声音如似低吟。
“你对她说了什么,我都知道——每一字、每一句——我都知道。”那双深邃的眸子异常灼亮。
“你偷听!”星星大叫。
“不对。”
“那么,一定是你逼莲花妹妹告诉你的!”她恨恨的指责,不忘用最凶恶的表情、最严厉的口气警告。“就算你是她哥哥,我也不许你欺负她!”
莲华注视着她,过了许久之后,才悠然说道:“你还真疼莲花。”他轻而又轻的叹息,露出极为苦涩的一笑。“要到什么时候,你也能来疼疼我呢?”
她先是一呆,而后猛地放开他的衣襟,往后跳开。
“谁谁谁要疼你啊!你你你离我远一点!”再也听不下他的胡说八道、承受不住他的捉弄,她一边大声威吓,一边后退,跟着掉头就走,连陈悍也顾不上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将莲华抛在身后了,她脸上的热烫却迟迟没有退去。
第3章(1)
“可恶!”
愤恨的咒骂,响彻雅致屋宇。
“混蛋!”
搁在桌上半晌,原本热腾腾的菜肴,已渐渐凉透,辜负厨师的好手艺,星星却还是握紧拳头,在屋里绕圈子,愤恨的猛踱步子。
“卑鄙!”
坐在桌边的美人儿,桌上的筷子动也没动,深邃的眸子始终盯着,气恼得脸色通红的星星瞧。双眸深处,藏着莞尔,但是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何况是粗枝大叶的星星。
“你先来歇一歇,就算要骂,也等吃饱了再骂。”美人儿开口唤着,指着桌上的丰盛菜肴。“你要生气可以,但是,可别糟蹋食物。”
直到这会儿,几乎要磨掉一层鞋底的星星,才慢吞吞的走过来,恼火末熄的往椅子上一坐,还坚持继续告状。
“莲花妹妹,你不知道,他诬陷我的结拜大哥,还把人关在刑部大牢里耶!”她猛挥着小拳头,倏地被握住,一双筷子被搁进手心。
“来,这是你爱吃的醉鸡。”美人儿若无其事的布菜。“多吃点。”
虽说搁了一会儿,但是醉鸡原本就是凉菜,如今吃起来,还是风味不减,好吃得教人几乎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醉鸡才刚入嘴,连篇的咒骂,刹那间都化为无声。气得通红的小脸,很快被陶醉不已的神情取代,还馋得连筷子也不用,贪婪的吮着沾在指尖,酒香萦绕的酱汁。
美人儿瞧着她,宠溺的一笑。
这道菜是她的罩门,只要吃上一口,不论天大的事情,她都会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全心全意的享受美食。
“怎么不用筷子?”
星星笑眯了眼。
“因为太好吃了嘛!”才一会儿工夫,满盘醉鸡就消失大半。
洁白的手绢探出,擦去她嘴角的酱汁,美人儿眸中宠溺更深,柔声保证。“只要你想吃就说一声,我让厨子随时都替你做。”
随时?!
躲在窗外偷听——不,是“关切”的秦清,听见这两个字,立刻拧起眉头。
“那道菜连我都没吃过几次。”他抱怨着。
“能吃得着,算你运气好了。”一旁的妇人抿嘴笑着。“没办法,星星可是咱们孩子的心头肉。”
排名顺序落在星星之后的秦清,开始懊悔受了妻子邀约,又来墙外窝着。堂堂刑部尚书做这种事,实在窝囊得很,只是不隔墙听着,他又担心屋子里头,会发生比脱衣沭浴更严重的事。
屋子里头,吃掉整盘醉鸡的星星,哪里知道墙外秦清的内心挣扎?她快乐的抹抹嘴,抬头对着莲花妹妹,露出心满意足的傻笑。
“吃饱了?”美人儿问。
“嗯!”
她摸着肚子直点头。
“要是你因为劫狱被问罪,那可就吃不到了。”
柔若清风的话语,让吃得饱饱的星星,笑容陡然僵住了。她心头一惊,没想到养在深闺的莲花妹妹,竟会知道这件事情。
才一转念,答案立刻浮现脑海。
“太过分了,那家伙竟然跟你告状!”毫无疑问,多嘴的人肯定是那家伙!
“你还敢嚷?劫狱可是大罪。”美人儿不着痕迹的往窗外一瞧,猜想爹爹此时此刻,肯定是脸色发青。
“我怎么知道会被逮到嘛!”星星嘟着嘴。
“哥哥就是知道你会去劫狱,才在大牢里守着。”否则,谁愿意抛下舒适的被窝,到凉意沁人的大牢里等着。
“哼,他是想看我出糗。”星星才不领情。
“不,”美人儿意味深长的说道。“他是关心你,怕你被别人发现。”
软嫩的小脸浮现红晕,说出的话语却更倔强。
“关、关关关关关关心我?”她的反应,就像是被眼镜蛇盯上,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诬陷我的结拜大哥耶!”
为了掩饰某种,连她也不明白的情绪,她直觉的把过错全往莲华身上推。
美人儿双睫半掩,看似双眸低垂,实际上却是把星星的异常反应,全都看进了眼里,嘴角笑意更深。
“哥哥会这么做,一定有理由。”听似漫不经心,实则另有目的的话语,柔柔的询问着。“他没告诉你吗?”
星星猛摇头。
“当然没有。”
“那么,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轰!
她的脸着火了。
你真疼莲花。
慵懒的男性嗓音,在她耳畔、在她心里回荡。
要到什么时候,你也能来疼疼我?
彷佛,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又露出坏坏的邪笑,对着她笑得若有所思,眸光扫过她的全身,就像是早已熟悉,她掩盖在衣裳下的每一寸……
想像得太过真实,慵懒的字句一次次,在她脑中萦绕不休。
原来,你是想来我怀里?
他饱含笑意的语气。
瞧瞧你,竟吓成这样。
他的指尖的温度。
星儿?
他唇舌间,缓慢念着,不论是任何人念来,都不会让她不自在的叫唤。
要到什么时候,你也能来疼疼我?
他那苦涩的一笑。
呜哇,她、她她她她……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惊慌失措的星星,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双手在空中乱挥,努力的想抹掉他的坏笑、他的声音、他的神情。
“反正,我最讨厌他了。”她不敢细想,匆匆下了结论,只想再三肯定,她会这么在乎莲华,全都是因为厌恶。
蓦地,一声叹息响起。
星星浑身一僵。
她不久之前,才听过那声叹息……而且,还是从莲华口里听来的!
匆匆忙忙的,她咚咚咚的冲到窗户旁边,挥手就猛推精致的窗棂。脆弱的窗棂哪堪如此粗鲁对待,只发出两声嘎啦惨叫,就被推出窗框,落到了墙外。
好好的一扇窗,被无辜毁坏,身为破坏者的星星,却看都不看窗棂一眼,而是探出小脑袋,眯着眼睛在院子里仔细搜寻,确认了好几遍之后,才把小脑袋缩了回去。
还好还好,她原本以为,是莲华在外头偷听呢!
只是,莲华不在外头,那声叹息又是哪里来的?
莫非又是她的幻觉?
坐在原处的美人儿,瞧见她疑神疑鬼,提防着莲华,活像是提防阎罗王亲自从地府里上来逮她似的,就算确认屋外无人,还是不安的猛瞧窗外。
美人儿再度一叹,只是这声叹只藏在心里,没有泄漏出声,就怕会惊得星星跳起来,把屋顶也给掀翻了。
唉,再如此下去,还得延宕多少年,才能如愿以偿?
这件事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美人儿的红唇轻启,出口却不是话语,而是连声轻咳,咳得止不下来,让人见着、听着就心疼得像要滴出血来。
星星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过去,连身子也奔回来,焦急的用手抚着美人儿的背部,还不敢用拍的,就怕伤着了弱不禁风的好友。
过了好一会儿,咳声稍歇,只见一双深邃美目,咳得都红了。
“来,快喝些热茶。”护友心切的星星,匆匆倒了一杯茶,轻手轻脚的送来,还殷勤的喂着。
才喝了两口热茶,掩盖在手绢下的手,就把杯子轻轻推开。
“谢谢,这样就够了。”美人儿此时的笑,任谁都看得出来,是硬挤出来的。“我已经好多了。”
星星哪里放心得下,急忙追问着。
“怎么回事?你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这么咳过了。”她记得可清楚了。“你的病又犯了吗?”她永远都忘不了,好友自幼身子病弱的事。
“没有,你别担心。”那抹笑,更勉强了。
星星靠上前去,关怀之情溢于言表。看着好友咳得难过,她又急又慌,恨不得能够代替好友受苦。
“不要瞒我喔,有哪里不舒服,都要跟我说。”她慎重叮嘱着。
瞧见那双圆亮的眼儿,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