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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妻登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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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早就冲回家去找五千两了。
  “牛老板,你好像心不在焉?”对方发现了牛布袱的焦躁不安。
  “对不起,我们继续。”
  牛布袱只好先暂时忘了五千两的事,赶紧先谈妥这桩生意,他才能早点回去。
  待牛布袱十万火急的赶回牛家,已是黄昏时分。
  他如同往常一样,走到家门口就准备进去,不过今日还未踏进大门,他内心里就起了个疑惑。
  这是他家吗?
  也许是他心急那五千两,所以走错地方,他如此安慰著自己。
  等他看看左右两边的景致,而匾额上也写著牛府,他才确定这是他家没错。
  问题是……他家何时有如此气派的门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连里面也变了样吧?
  牛布袱著急得跑进去,像踏进陌生环境般的东瞧西瞧、前后确认,随后他安下心,还好里面的景致没变。
  先不管这事,快去寻他的五千两才是要紧事。
  牛布袱认为五千两最有可能掉在房间里,所以他先直奔房里。
  “布袱,你回来啦!”杨寿秋的心情很好,因为今天买了一整天的东西,她才刚回来,正想喝喝茶喘口气呢。
  牛布袱四处梭巡,不放过任何角落。
  “布袱,你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找?”坐著歇脚的杨寿秋好心的问。
  “五千两。”
  “咦!五千两?”
  “你有看到?”她有看到,真是太好了!
  “嗯,我有看到。”可是没了……
  “那五千两呢?”牛布袱伸出手,没拿到钱他实在不放心。
  杨寿秋不解的看著他的掌心。他不是要给她的吗?怎么现下又跟她要?
  “那五千两不是你要给我的吗?”
  “不是!那是我不小心掉的。”牛布袱气急败坏的说。
  糟糕了,不是给她的!完了!她已经花得所剩无几,要怎么向他交代呢?
  “快说,五千两呢?”迟迟不见五千两,牛布袱快失去耐性了。
  “没……了。”
  “没了?你说没了?”牛布袱几乎失控地大叫出声。
  “因为……因为我以为那是你要给我的,我昨晚跟你说要上街逛逛,所以,就以为是你要给我花用的嘛!”
  “那也用不著一口气全部花光吧?”就算钱全部用完,也要有看到买的东西。
  “啊!还剩十七两。”杨寿秋赶紧将怀中的十七两拿出。
  “那剩下的四千九百八十三两呢?”
  “这……”杨寿秋的目光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牛布袱。
  牛布袱看她支吾其词,这时他也发现房里似乎多了许多东西,方才他急著找五千两,没注意到房里多了这些东西,难道……
  他气愤的指著那些东西,“这些……该不会就花了四千多两吧?”
  “当然不可能。”杨寿秋睨了他一眼,现在的牛布袱看起来好像随时会发飙。
  牛布袱仔细一想,从他进家门的那刻起就看见许多怪事,一定也都是她的杰作。
  “门口的那两尊石狮子呢?”
  提到门口的石狮子她就很得意,那可是她今日所买的东西里最有价值的。“不错吧?那对石狮子看起来不仅威风凛凛、雄壮威武,模样更是栩栩如生。那可是我从一个老师傅的手上买下的,而且你知道吗?其实老师傅很不愿意割爱,要不是他觉得自己年迈,离躺进棺材里的日子不远,他才不愿意呢!
  本来他是卖五千两,可是卖了三年都卖不出去,有人看了虽然爱不释手,但就是价钱太贵买不起,今天老师傅终于忍痛减了两千两就被我遇上,外头的人都说咱们牛家的石狮子已经历经风霜、残破不堪,所以既然有这捡便宜的机会,我就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杨寿秋说得喜上眉梢,完全无视于青筋暴凸的牛布袱。
  “三、千、两!”牛布袱咬牙切齿的说,那一字一字都猛烈地僮著他的心。
  她说了那么多,完全掩饰不了她乱花钱的事实,而且他怀疑她被坑了,那种东西顶多值一千两。
  “是啊!很便宜吧?”
  “为什么我刚才遇到几个不认识的人在牛家走来走去?”
  “那是我今天刚买的朴役,他们很可怜的,有的是无家可归、有的是卖身葬父,还有年纪最小的小绿,她差点就被继父卖进妓院,幸好遇上我。”
  看著满屋子大大小小、毫无实用价值的东西,他的怒火烧得更旺。
  “我赚的钱不是让你拿去散财、拿去救济人的!你知不知道那都是我辛苦的血汗钱?”
  “我知道啊!我以为是你要给我花用,而且我也没有全部用完。”
  “你还有脸说?我活了二十六个年头,用的钱都没你今天花的多,居然只剩下十七两!”
  “其实……本来是没剩的。”杨寿秋犹豫著该不该说,最后还是决定说出实情,好让牛布袱知道今天其实是有赚的。“老师傅看到咱们家那破旧的石狮子,他说还可以整理一下,打造成别的形状,所以我就转卖给老师傅,他把身上的十七两全给了我,真要说起来,我还帮你赚了十七两。”
  “你……”牛布袱听到她的说法,差点气昏了,跟五千两比起来,十七两算什么!“你被骗了还帮别人数钱,那对石狮子可是唐朝一位名臣的所有物,出自名家之手,经过百年也算是有历史价值,最起码也卖得了上万两,而你……竟然只卖了十七两?”
  “原来那对石狮子这么值钱哪!”杨寿秋的神情平淡,毫无惋惜之意。
  牛布袱看到她的态度更是火大。“我真后悔!怎么会娶到你这种花钱不知节制的女人!”
  “我哪有不知节制?我一向花得刚刚好,从来不会花超过手头上的数目;要不然,你下次别给那么多,我就不会花那么多了!”杨寿秋很无辜的说。
  她也很气恼,原以为他是给得心不甘情不愿才丢在地上,没想到根本不是给她的。
  “是我不小心掉的,我没有要给你。”牛布袱气恼的大吼:“就算我给你五千两,你也不该一次就花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道理你不懂吗?”
  “懂!但也有句话说‘世事无常,活在当下。’我没钱花就不快乐,所以我要花钱买快乐。我跟你要银两花用,谁教你不给我!当我看到那五千两时,才会以为是你要给我的。”
  “不会有人一次就给五千两当零用的。”她居然还强词夺理!
  “那你早说嘛!我花也花了,你就别计较了,下次别给太多不就成了?”
  牛布袱难以置信的摇头,说了那么多,她竟然还不知悔改,真是家门不幸!
  “天啊!我一生省吃俭用,竟会娶到你这种败家妻!”
  骂她败家妻?他腰缠万贯,花他这点小钱算什么?况且她以为那五千两是给她的零用,才会放心的花掉,他凭什么说她败家?
  “你干脆一辈子当个守财奴,睡在用银子铺成的床岂不快活?睡在钱堆,死也在钱堆!娶妻生子本就是要来花你的钱,如果不是这样,那你当初干嘛娶我?呜……牛布袱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我一辈子都不要理你了!”
  她说得声泪俱下,也把话说绝了,头也不回的奔出房门。
  牛布袱也傻了,他的前妻是逆来顺受的,绝不会对丈夫大声说话,没想到杨寿秋的脾气这么大。
  平日见她嘻嘻哈哈的,没想到一看见她的泪水,他整个心都揪疼著。
  以前他总把赚钱与守财放在第一顺位,当初是因为喜欢她才同意这门亲事,如今……唉,妻子跟银两—他到底该如何抉择?
  “小布布……”杨寿秋伤心的跑到牛布平的房间。
  “小后娘,你的眼睛怎么比兔子还红啊?”牛布平像是发现什么惊奇的事一般,倏地睁大双眼。“我知道了,小后娘在哭!真的是,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爱哭。”
  “小布布,娘以后跟你睡,还有你以后也不能理你爹。”
  “为什么?”
  “我跟你爹吵架了。”
  “你跟爹吵架,为什么连我也不能理爹?”
  “我和你爹是为了我们今天上街乱花钱才吵架的,小布布,今天你也花了不少的钱!所以你要跟娘站在同一阵线。”
  “我又没有钱,钱都是你花的。”
  “是吗?那是谁吵著要糖葫芦?是谁吵著要穿新衣?是谁吵著要新弹弓?你若是否认,我统统都要拿回来。”
  “好好好,布儿跟小后娘站在同一阵线总行了吧?”他已经把那些东西当成心肝宝贝,怎能被收回去!
  杨寿秋在心里贼贼的笑,小孩子可真好骗;牛布平则觉得有些奇怪,他好像为了那些东西把爹给出卖了。
  王同定刚从外地回来,他在乍见牛家大门时太过惊讶,滑了一跤并跌坐在地。
  而他已经不是第一个,路过的人见到牛家改头换面,都纷纷行注目礼,忘了自个儿正在走路,一不小心便与迎面而来的人撞成一团,更有一群人聚在一块指指点点的。
  王同定自小就在牛家生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改变,他有点不能负荷,为何牛家的门面变得这么派头?虽然不是雕梁画楝,却也令人大吃一惊。
  这时,从刚粉刷过的朱红大门里走出来一个人,而他身上的穿著与朱红大门的贵气有著天壤之别,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牛家老爷牛布袱。
  王同定见著主子,立刻上前询问。!“老爷,这是怎么一回事?老奴才离开不过两天,牛家怎么变了个样?”
  “夫人做的好事,去问她吧!还有,府里多了几个下人,你分派一些合适的工作给他们,别白白糟蹋了花掉的银子。”
  一说完,牛布袱就离去了,留下满腹疑问的王同定。
  王同定在听完杨寿秋叙述事情的始末之后,不禁啧啧称奇。
  从来没人敢花老爷的银两,也没人敢当面辱骂老爷,更玄的是,老爷没有把夫人赶回娘家去。看来,他昨天错过一场好戏。
  他早就觉得家里应该多些人手,一些老旧的东西也该翻新,他跟老爷提过很多次都没用,没想到夫人先斩后奏,一天之内全弄好了。
  老天爷是不是派夫人来治老爷的呢?
  牛布平远远的瞧见牛布袱,就立刻将他的小身子藏起来。
  原因无它,因为他答应杨寿秋要不理睬他爹,他怕见著了他爹,就会不由自主的跟他说话,所以干脆见了他就躲。
  唉,不知小后娘要和爹吵多久,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牛布平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想看看牛布袱走远了没,没想到却见著牛布袱停在原地不动。牛布袱像被定住一般直视前方,原来是杨寿秋正迎面而来。
  “哼!”杨寿秋抬高下巴冷哼一声,打算与他擦身而过。
  唉……又是同样的反应,娘子这半个月以来都是这样,她真的完全不理他,也不同他说上一句话,而且布儿这些日子也都不来找他。
  有一回,布儿一看到他就跑,他一定被她给收买了。
  其实,他一直想找机会解释,当初听到五千两被她在一日之内全花光时,他的确是会心疼的;后来当她真的不理他时,再想起被她花掉的五千两,他的心似乎就没那么疼了,反倒是被她漠视的那种滋味,占据了他的心房,令他非常难受。
  “等一下!”牛布袱跑到她面前,决意要解释清楚,“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一时气愤。”
  “一时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所以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解释,反正在银两与我之间,你最爱的是钱。”她摆出一副没什么好说的模样。
  “我想通了,我以后会每天给你五两银子。”
  “真的吗?”杨寿秋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原以为牛布袱肯跟她道歉就很难得了,没想到他还愿意每天给她五两银子。
  “真的!”牛布袱认真地点了下头。
  “我就知道,我还是比钱重要!”杨寿秋得意的搂著他。
  “耶!爹和小后娘和好了。”牛布平见到他们和好,高兴的跑出来欢呼。
  “布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与娘连成一气。”
  “原来爹早就知道啦!”牛布平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
  “你们别再给我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这一大一小都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不过……他的妻子,都这么大的人了,个性还像小孩子一样,可这也是他自找的,谁教他当初就喜欢上这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少女呢!
  杨寿秋今日起得特别早,早得连牛布袱都感到十分诧异。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她杨寿秋怎会错过呢?她不但早起,也把牛布平从睡梦中叫起来。
  “小后娘,你今天要带布儿去哪里?”牛布平边走边问,神情还带点睡意。
  “今天是端午节。”为了今天,她可是存了好几天的银两。
  “端午节是什么?是可以吃的东西吗?”
  “这天可以吃粽子,饮雄黄酒,佩带香囊,还有龙舟竞赛可以观赏,很热闹的!跟过新年一样,一年才一次。”
  “真的啊?居然有像新年一样的节日,我以前都不知道,爹都没有带我出来看过。”在小后娘还没来之前,爹带他出门的次数用十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到了,小布布,你要牵好娘的手喔!”杨寿秋朝著前方万头攒动的人群走去,带著牛布平走进繁华热闹的市集里。
  不畏艳阳高照,桥堤上、河畔边,游人如织。
  巧工鼓儿、精致画扇、香糖果子、粽子、紫苏、莒蒲……等各式各样的应景物品,令人看得眼花撩乱。
  牛布平难得见到如此热闹的景象,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好奇的东张西望。
  “小布布,你要不要香囊?娘买给你。”杨寿秋指著许多绣工精巧的小香囊。
  牛布平挤在众多小孩之中犹豫不决,他看著小孩们纷纷买走他们喜爱的花样,心里也著急,生怕自己想要的会被选走。
  “小布布,你选好了没?”
  “我要那个有兔子的。”那只兔子让他想起一件好笑的事。
  杨寿秋依言就买了那个绣有白色兔儿的香囊给牛布平,帮他挂在脖子上。
  牛布平将香囊凑近鼻子一闻,“好香啊!”
  “小布布喜欢兔子吗?”
  “这只兔子让我想到小后娘眼睛哭得红通通的那一次。”
  “坏布布!”杨寿秋敲了他一记爆栗。
  “哎哟,好痛!”实话实说还被打……牛布平揉著头顶,眼尖的他看见了他爹牛布袱。“小后娘,是爹!”
  相隔两三人之距,牛布袱正朝他们招手,而杨寿秋也顺著牛布平所指的方向望去,不过她分辨不出谁是谁。
  “在哪里?我没看到。”
  “不就在那里吗?”他都已经指得很清楚了,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
  “没有啊!小布布,你是不是看错了?说不定只是长得很像的人。”震天价响的打鼓声催促著她的脚步。“别管那么多了,要见爹晚上就见得著,赛龙舟可是今儿个的重头戏,赶快去看热闹要紧。”
  “奇怪,那明明就是爹没错啊!”算了!小后娘说的也没错,回去就见得到爹了,要是没去看龙舟,可得再等上一年。
  杨寿秋一说完,拉著牛布平就往河岸边跑。
  以他们的身形根本就看不见前方,所以杨寿秋干脆抱著牛平布越过人海。
  “加油!加油!”杨寿秋忘情地呐喊。
  好恐怖!牛布平听见杨寿秋使劲的加油声,赶紧捣住他的耳朵。
  “小布布,你猜哪一艘龙船会赢?”
  “当然是最前面、最漂亮的那艘龙船。”这还用问吗?
  “那可不一定,娘猜是后面那艘看起来旧旧的龙船会赢,因为那艘船看起来身经百战,绝对能拔得头筹。”
  牛布平心想,哪有这种道理?
  正当他暗自不屑她的说法时,原本一直紧随在后的旧龙船,转眼间就越过一直领先的新龙船,拔得标旗。
  “看吧!小布布,娘说的没错吧?哈哈……”
  就这样,他们母子俩度过愉快的一天。
  第五章
  “娘子,今日我在街上与你相遇,我还叫了你,为何你对我视而不见?”他知道庆祝活动人很多,可是他站的地方非常明显,应该不至于完全没看见他吧?
  “有吗?”
  “有!连布儿都看到我,还跟我招手,你明明也有看到我。”
  “我怎么知道?街上人那么多,你长得怎么样我又分不出来。”
  什么?他们同床共枕已有一段时日,她竟然说分不出他的长相?
  “那为何在牛家你就知道我是你的相公?”
  “因为只有你会叫我娘子,每天还会给我五两银子,呵——”杨寿秋打了个大呵欠,带著沉重的睡意爬上床。“所以根本用不著分辨,别再跟我说话了,今天太早起了,我要早点睡。”
  牛布袱听了觉得很无奈。
  她的意思不就是……在家里她才知道叫她娘子的人是她相公,一出门就不认得谁是她相公。
  有了这一层了解,牛布袱心里不太舒服。
  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毫无地位可言,他只是一个会叫她娘子、每天给她五两银子的人。
  要是有人也叫她娘子,而且每天给她更多的银子,那她是不是就改认别人为相公?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牛布袱的脸色一沉。
  “娘子,要是……”见她睡著了,牛布袱想问的话也打住了。
  他是因为喜欢她才娶她,而她似乎不这么想,彷佛谁是她的相公都无所谓……
  每晚,当牛布袱回到房里,都是同样的情景——房内空无一人。
  为什么她不是个会守候相公回家的娘子?老是令他见不著人,这是不是也证明了她的心里没有他?
  “布袱,你回来啦!”杨寿秋一回来就见他站在房内,不过她并没有察觉他的落寞。
  一听见她的声音,牛布袱转身问道:“去哪里了?你好像比我还忙。”
  “去哄小布布睡觉。”杨寿秋笑了笑。
  又是去找布儿!当初布儿还吵著不要后娘,现在却又缠著他的妻子。
  牛布袱是希望他们母子俩能好好相处,但一见到满脑子只有儿子的杨寿秋,他倒是怪起儿子,跟儿子吃起醋来了。
  “你很喜欢布儿?”
  “那是当然!小布布很可爱,而且小布布从小就没了娘,我也是,所以我知道没娘的感受,为此我就更应该多陪陪小布布,让小布布把我当成亲生的娘。”
  “那我呢?我是你相公,你是不是该多陪陪我?”
  “哎呀!你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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