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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冥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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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蹲下来,打量她“奇特”的表情。
  “这就是你感谢我的方式。”摆个臭脸给他看。
  她没开口,只是胸脯的起伏愈来愈明显。
  冷无肃盯着她。“你的礼貌被水流冲刷殆尽了。”
  她不语,她必须用力地咬住唇,她必须好用力好用力才能压抑下胸臆间的种种不满。
  冷无肃干脆横抱起她,打从她被救起后连话都说不出来,身子还微微发颤,大概是惊吓过度。
  堂可可由得他抱回到她所租宿的民宅内,她…点都不会讶异他知道她所住的地方,冥王是阴魂不散的,冥王是不择手段的,之前她都轻忽掉,她怎么会傻傻地相信他会轻易放过她。
  打开门,抱她进卧室,冷无肃将她放在榻榻米所组合的大床上。
  她跪坐着,低垂螓首,水滴一颗颗地从湿透的发梢滴落,弄湿了榻榻米床,更遑论那湿得不能再湿的衣服;然而她不在乎打颤的身子,也没有要更换衣服的打算,紧抿的嘴唇更是没有启开的意思。
  “你的衣服呢?”冷无肃蹙起眉,她不像是那种容易受惊的女生,可是却一个字也不吭。“你难道不打算换掉湿衣服?”
  冷艳的表情只有更冷,她手指向衣柜,不动不移。
  冷无肃替她取出干净的新衣。
  “换上。”她的脑袋瓜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堂可可解开身上湿透的衣服钮扣,毫不扭怩地在他面前脱掉它,半裸的上身呈现在他眼前。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无肃眯起锐眼,惊觉到不对劲,堂可可不可能这么“驯从”地把自己裸露,好像当自己是份——贡品!
  “怎么回事?”久久后,她终于开口,一字一字却冷到极点。“我这么做不是如你所愿,你不是一直盼望着我成为你的禁脔。”
  “禁脔?你这样形容你自己?”他的身躯也渐渐凝结出一股诡异气息。
  她冷冷笑着。“呵……原谅我的才疏学浅,我找不到其他优美词句来美化禁脔的事实。”
  眉心若有所思,他一指托起她的下巴。
  “三次见面,全是你自投罗网,能怪我?”第一次的初邂逅,是她缠上他;第二次是她主动跳上他的车;第三次,就是刚才,她抓住救命索,而他则“捞”起了一条美人鱼。
  “不怪你怪谁,这不都是你精心布下的局。”她森冷地指控。“你干脆老实承认吧,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指使的对不对?你故意设下种种危险来吓唬我,想逼迫我回到你怀抱,乞求你救我。”近期以来一直有人要对她不利,她本来以为是巧合,也往巧合的方向去思考,然而——太神奇了,他这回居然能够适时适地的现身拯救她脱离危险,然后扮无辜自封为救美英雄。
  “我设下危险?”窗外夕阳即将隐没,他所坐位置又背对余晖,他的容貌忽然间变得朦胧,使他看起来神秘且莫测。
  “没有吗?为了掌握住我,你设下欲擒故纵的陷讲,想逼迫我臣服在你的西装裤底下,你太恶劣了——”她突然扑上去,压倒了他。“你卑鄙、你无耻、用精神折磨的方式来逼迫我跟你投降,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原本还以为你大彻大悟了,没想到你竟然使出这种恶劣手段来威吓我。”如何不气,这些日子以来被监视、被陷害,甚至差点丢掉小命,竟然都是这个无情冥王的杰作。“你这个小人、不要脸的小人……”
  小拳头叮叮咚咚地往他身上招呼,他任她发泄。
  “小人、小儿……”
  “能不能让我说句话。”她跨坐在他平坦的腹部上,还俯下身体,美丽浑圆的胸脯在他眼前轻晃,虽有内衣罩住她的女性柔软,然而男人天性“冲动”,冷无肃得费极大力气才制住亟想剥开她内衣的魔手。
  “不能,你什么话都不能说,你太会诡辩,你总是有办法把你的行为合理化,我说不过你。”只可惜刚才的生死攸关让她丧失杀人力气,甚至连揍他的拳头都显得花拳绣腿。
  形状姣美的酥胸在他眼前等着他攀摘,只可惜现在时机不恰当。
  他忍着即将炸开的骚动,咬牙道:“你当真不听?”
  “不听、不听、我不听,我决定了,干脆就把自己送给你,我把自己送给你!”她疯狂拉开他的上衣,把他的衣服扯到腰际,结实的胸膛在她的瞳孔下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她只想快快结束与他的纠葛。“你要了我好了,免得你的不甘心困住我,也免得我一直伤害你的男性骄傲。”
  她愤怒地红了眼,什么都顾不得,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体上,软绵绵的上身曲线在他胸膛上又扭又抱,激荡出惊人的诱惑火焰。
  “你愿意用这种方式献出你自己。”低沉的嗓音带着忍耐的沙哑,眼神却不迷乱。
  “我能有意见吗?”她气喘吁吁地反问。“如果这样做才能让你死心,我也只好搏一搏,我受够了被你监视的感觉,我不要我的心情老是忐忐忑忑,我想找回原来的我,我不许你在我未来的生命里留下任何印记!”
  强而有力的手掌忽地一握,她的手便无撒泼空间。
  “你是认真的?你不愿意我进入你未来的生命里?”铁臂如蛇般缠上她的项背,让她无法动弹!
  软柔丰润贴紧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的脸颊同样蒙上一层艳红色——不过那是属于气煞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而且还非常非常的认真!”
  冷无肃如冰如剑的眼神对上她的,慢慢劈开她的愤怒;她渐渐发现到异样,刚才的勇气随之消失。
  “我不许、再也不许你来困扰我。”她的叱责不再有力,并且亟欲改变不当的肌肤相贴,他却加重力道,将她牢牢锁住。“放开我!”她大惊失色,躁热正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住她。
  “是你先霸王硬上弓的。”他一记翻身,将她欺压在身下,眼神不再克制,以着准备吞噬猎物的优闲睇视她。
  堂可可极力调匀不受控制的气息,咬牙切齿道:“你总算露出马脚来了吧,你总算把你真正的心意给展露出来,你这个卑鄙小人、卑鄙混蛋!”
  “我卑鄙?”他强硬却又不失柔软的嘴唇抵住她。
  “你心机深沉……”本该很有气势的叱责却愈来愈细微,最后甚至没了声音。
  冷无肃忽然大笑起来……
  “你、你笑什么?”堂可可僵硬的身子不可思议地渐渐松弛下来,原本冒火的双眼也跟着软了他的笑容,好诱人……
  “我笑你口是心非,把我视为卑鄙小人,却又肯把自己许给了我,你的逻辑可真是有趣。”
  神智昏了昏,由心口淌出一抹仓皇。“你又想扯什么歪理了?”
  俊脸一偏,他调侃道:“倘若我是真小人,你怎么会同意作此牺牲呢?完全不符合你铲奸除恶的个性。”她不可能会让小人得志。
  “我是为了快快斩断跟你的孽缘,才不得不认输。”
  他笑,邪魅得不得了。“这根本是你的借口,事实上你也很想跟我亲近,对不对?”
  “放屁!”她不顾形象的脱口而出,他居然能够颠倒是非至此,忿忿地想挣脱他的箝制,然而脸庞上的嫣红好绝美。
  “如果你再继续乱动,我想我会顺了你的心愿。”他的忍耐已达极限,若要保身,就别妄动。
  “你、你——随便你了。”她恨恨地闭上眼,任由他宰割。
  冷无肃蹙眉吸着气,半晌后只是低下头含了含她耳垂,如魔如幻的勾引让她低吟了声。
  “你放心,我不做卑鄙小人,更不会随随便便就夺走你的童贞。”邪恶的保证在她耳畔回荡。
  “嘎。”嫩白双耳聚集酡红,他调情得真彻底。
  而他果然没有更近一步的举动,只是轻柔地说道:“到底是谁害你落水,我会去调查清楚。”
  昏暗夕阳令她看不清这男人的面孔表情,只被他狂狷的眸光给锁得死紧。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是无辜的。”声音更加无力,她明白这吓唬不了人。
  “不相信无所谓,反正只要找出真相来,我们就明白是谁在暗中搞鬼。”他的声音开始变得阴寒。
  “哼、哼哼,以你的身分倘若有心作掩饰,任谁都抓不到你的狐狸尾巴。”她怀疑的对象依然措着他。
  “那么我们就绑在一起吧,我就近身让你调查个仔细。”冷无肃邪魅扬眉,又是迷眩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黑魅眼瞳宛若无底的强烈漩涡,计划着要将她拉进去舞动,堂可可拼命抵抗道:“我才没那么愚蠢,跟你绑在一起,这岂不是正中你下怀,我才不上这种当。”他是诡计多端的恶魔。
  “三次了。”冷无肃忽道。
  “什么三次?”她故作不知。
  “你自投罗网了三次,而且这三次都不是我强迫你,面对这种缘分,你忍心舍弃。”狩猎光芒又现!
  “你硬拗的。”她胆战起来。
  “可可——”他柔声道。“放弃吧,别再闪躲了,不管你藏到天涯海角,依然逃不出这份牵系,这是我们之间注定的宿命。”
  “宿命?太好笑了,你一点都不像是宿命主义的阐述者。”他哪时候也学会谈宿命。
  “我现在相信命运。”
  他坚毅的口吻让堂可可敏感地想到那位影响他人生的娇人儿。
  “是因为'沈默'的关系?”她一针见血地挑出关键。
  他静默下来,而情绪也不再激动。是的,当真从恐怖的魔魇中跳脱出来了,听到“沈默”二字,看到可可相似的脸庞,他的身与心却不再被阴郁给包围住,他不再痛苦。
  冷无肃心平气和地侃侃说起过去。“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沈默在弥留之际,口口声声念着的对象都是我,她拜托我忘记她,她央求我去找寻属于我的真正情人,她甚至要我发下重誓,要我斩断对她的感情,她只许我把我们过去种种当成记忆,而且只能偶尔回味,却不许影响我的人生……”
  堂可可听傻了,也动容了。“然而你并没有做到,你还是惦记着她,甚至疯了一样的四处找寻替身。”要不是有这层缘故,她也不可能认识冷无肃。
  “可如今——”低喃回转了一圈,留下了个伏笔。
  “如今怎么?”她有好奇,更有——关怀。
  “我大彻大悟了。”他斩钉截铁地开口。
  “大撤大悟?”
  “从我放你离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决定。”他邪恶一笑,伸出魔爪,滑进心窝处覆盖着。
  “你。”她倒抽口气。“住手、住手啦……”她凶恶地叫喊,却是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他的手贪婪地窃占她的身子,有着轻松的快意。“我清楚地感受到你活跃的心跳,也真实地抚摸到你温暖的肌肤,你是活着的,你是活生生的在我面前的。”
  “那、那又怎样?”如果任他继续“摸”下去,她极可能会阵亡。
  “你说呢?”
  “够了吧!”她大气不敢喘一口,却也无法移开眼神,整个身体与灵魂都被他给吸引了去。
  “你到底想干么,说清楚一点!”
  “我只想告诉你——”俊美的脸孔上充满蛊惑的诱因。“我、会、娶、你!”
  “娶我?”
  “这是求婚仪式的第一个步骤。”
  她魂飞魄散了。
  “啊——”她突然大叫一声。“别说了,你别再说了,我快疯掉了……”她好疲惫,不仅是肉体上的极度疲倦,精神更是消耗殆尽,乱了,她太混乱了。
  “好,不说。”他轻撩着散于她耳鬓边的发丝。“我带你去泡个热水澡,然后睡一下,你是太累了。”来日方长,是不必急于这一朝,反正他的求婚仪式将会获得圆满结果。
  她绝对绝对会招架不住的!
  “立刻调查!”一通电话直达保安部门。
  “是,少爷,我会尽速回报。”
  发完了命令,言笑晏晏的冷无肃回头跟堂可可保证道:“很快会有消息传回来,到时候就可以知道是谁在暗中袭击你。”
  “你根本不用惺惺作态,这叫多此一举。”何必玩花样,承认是他搞的鬼她也莫可奈何。
  她就是不愿相信他的无辜。
  冷无肃好脾气地承受指控,只道:“可可,去收拾一下,我们等会儿就离开。”
  “离开?”她愕然。
  “没错,在真相尚未大白之前,我们得先做一对亡命鸳鸯。”他玩得挺起劲。
  堂可可愣在当场。“拜托,你是在演哪出戏剧啊?”什么亡命鸳鸯?
  “一出让你动心的精彩好戏!”他笑道,顾盼之间流逸出的深情火焰,任谁也扑不灭。
  第八章
  “回台北之前,先带我去见见'他'。”冷无肃带着可可准备离去,然而才上车,他便提出这决定。
  “他?哪个他?”慧黠的大眼瞥往别的方向,她故意装作不懂他的询问。
  “你明白的。”小狐狸岂斗得过他这头大野狼。
  “我听不懂。”
  “可可……”他包容地一叹,从她肩上撩起一络秀发,缠在指间把玩。“听我说,我们必须快点把障碍给解决掉,唯有尽快除去障碍,我们的感情才能走下去。”
  “障碍?”她不满地回头凌瞪他。“你居然说大哥是个障碍?”“大哥”可是她活了二十年唯一敬重的对象。
  “他当然是!”手臂横过排档杆,将她困在座椅与胸豁之间,咄咄逼人的黑眸就在三公分外。“在我没有确定他是友是敌之前,他就是障碍。”
  堂可可试图忽略那两簇霸道的眼神,仿佛、仿佛——她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那你又算什么?”她推了推他,唯有拉开距离才有力气跟他“理论”。
  “我算什么?”他笑,在她颊上印了一个吻。“我是你的男人。”
  心弦再度被他理所当然的表白给震得摇晃不休。
  “那是你说的,我可不承认。”先遑论她无情的主张,目前的冷无肃仍是伤害她的“罪犯”。
  “所以我更要去见见'他',我必须亲眼瞧瞧这位连名字都套不出来的男人,有多了不得的本事,让你摆脱不掉。”
  “无聊。”她催促他。“快走吧,把车子开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大哥的秘密,除非他主动见你。”
  “你信他不信我?”
  “你本来就不值得我相信。”
  闻言,他眯起亮得分外刺眼的黑眸。
  “好吧,看情况我只好先献出我的真情来博取你的信任了。”引擎启动,他平稳且迅速的将座驾驶离安静的农庄。
  她的心脏一直跳得好快好快,而且她也好奇。“你打算怎么做?你要怎么证明你有真心?”她逼自己保持冷漠的语气。“你要怎么追
  求,才能打动我这颗无情的心呢?“
  “你不妨拭目以待!”
  几个钟头后,车子来到台北近郊的淡水镇,将车停妥,两人下车,冷无肃拥着她步行在喧哗的街道上。
  “你这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饿了吧,想吃什么?”冷无肃无视她的质疑,殷勤问道。在人潮里,他们并立而行,是游客侧目的焦点——好一对标致璧人。
  “你愿意吃夜市里的小吃?”堂可可怀疑自己的耳朵,虽然他随意穿着衬衫及牛仔裤,但举手投足问自然散发出的醉心气质是教人无法漠视的。
  “难道你不饿?”已经快七点钟了。
  “我是饿,只是惊讶于你的提议,竟然不挑大饭店?!”她觉得有些不能适应。
  他明白她在损他。“整条街上都是小吃,何必绕远路。”
  “你吃得习惯?”她的讽刺更加凌厉。
  “你能习惯我就可以习惯。”他买了两串烧烤鱼丸,递一串给她。“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接过串烧,看着他大口大口满足地吃着,毫无高高在上的矜持,本就缠绕在心的混乱缠绕得更加难解。
  天上一局挂一弯上弦月,几颗星星也陪在银盘边闪烁。逛累了,坐在石椅上,空气开始变得沁凉,风拂着。
  “冷不冷?”他问。
  堂可可抗拒地道:“不必为我披上衣服御寒了,我可不是言情小说中那种弱不禁风的女主角,这种浪漫情怀不适合用在我身上。”圆满只有小说里才有,幸福只会出现在作者的编造下,而她的生活是真实的,所以承受不起、也不该去觊觎这种诱惑。
  “我清楚你的强悍。”她绝非一般庸俗女子。
  “但你却以欺负我为乐。”每每折断她的坚毅,逼迫她投降。
  他调侃地反驳道:“然而在对抗的过程中,我发现你也快乐地在享受其中乐趣
  “你——”算了,说不过他。“可不可以拜托一下,帮我买杯喝的。”她需要静一静,否则继续深谈下去,她担心自己会被地说服去唱鸳鸯蝴蝶梦。
  “没问题,你在这里等我。”他愿意给她一点点空间去思索,反正她逃不了。
  吁了口气,堂可可不禁抬头仰望无垠天际,谁来告诉她,她是该满足冷无肃掠夺的情,抑或延续自己无情的心。
  难道真是宿命,所以走到哪,都注定得去沾惹上他,甩都甩不掉?!
  烦哪!
  再叹口气,眼角余光不经意地一瞥,却瞥见人潮中有两名男人正尾随在一名女孩身后,从那种神态与预备动作看来,这两人正打算行窃。
  这也是另类的一种宿命吗?让她瞧到偷儿扒窃,顺便注定他们失败的结果。
  也好,她正烦呢,正巧有这“游戏”来让她舒展一下筋骨,顺便宣泄徘徊辗转的无奈情绪。
  “你们在干什么?”小手往其中一个男人的肩膀上一拍,吓得对方一愣。
  “干么——”年轻人横眉竖眼回头一瞪,瞧见身后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脸色马上变得垂涎。“哦,是个漂亮小姐哟——”
  “闭嘴!”想也知道这种混蛋吐出来的尺度肯定是不堪入耳的调戏话,她耳朵不想遭受污染。“别跟我扯谈了,交出来,你们两个小偷把东西还给人家。”
  “你在说什么?听不懂。”小混混见她凶恶地泄漏他们的底细,立刻回复了恶形恶霸状。
  “我说,交出你们'拿'走的东西。”
  “什么东西?”
  她没好气地翻了记白眼。“够了吧,别装了,蠢蛋!”
  “你骂我们蠢蛋?”混混顿时杀气十足。
  “你们本来就是蠢蛋,干么怕人说。”
  “X!”脏话一出,两个混混立刻变成出闸的饿狼,狂怒地开始攻击她,堂可可轻易地侧身闪开,也出拳回击。
  “恼羞成怒啦。”赤手空拳打架,她不会输的。
  “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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