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里打渔的人非有过人的胆识与高超的驾船技术不可。在这一少部分人中,又有一个叫做马三的人,此人具有常人所不及的胆气与驭船的技术,每每都能满载而归,奉节县江段的大小险滩激流他几乎都去过。
这一日,马三像往常一样出门打渔,可这船刚驶入干流,他突然就觉得不对劲儿,因为往日的群山仿佛都从水里长高了一截似的,山脚下露出了**米高的光秃秃的岩壁,岩壁上的青苔跟水渍依然清晰可见!马三很是纳闷儿,他继续驾船前行,想要弄明白究竟。他边走边看,行了有约摸半个小时之后,眼前出现的场景让马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在不远处江面上,一座如同乌龟一样的山峰高高的露出水面,而在其山脚的岩壁上,一扇高出江面半米多的门洞赫然出现,这个门洞约有两米多高,隐约可以看见门后的空间,门头悬着一块磨盘大小的黑色石盘。马三虽说胆识过人,但他长这么大却只跟这奉节的山水打过交道,虽然此处常能看见悬棺危葬,不过眼前的这种情况他也是头一遭遇到,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他一时就不知如何是好了。他的心里开始思量起来,要不回去叫上其他人一起过来,去那里面看个究竟?但是他转念一想,小时候常听老人们说这山里住着神仙,那个洞门该不会是神居仙穴吧?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稀世的珍宝?想到这儿,马三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去稳妥,要是真有什么宝贝,人多了反而不好。就这样,他心里越想越激动,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自己在那里面得了宝贝,自此过起了荣华富贵的生活。想着想着,他就已经来到了那个门洞之下,他探着脑袋往里面瞅了瞅,似乎没什么危险。于是他把船靠岸停好,双腿一蹬就爬了上去。
由于门洞所在的这面岩壁比较背阴,所以呢,门内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马三正准备想办法弄点火头来做个火把什么的照明,突然,只听门内传来了“噗噗噗”的连绵不断的响声,那响声从里到外就传了出来,似乎是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正在接近。马三被这一突发情况吓了一跳,差点从门口就摔进江里。待他镇定下来,才发现刚刚的声音原来是门洞后通道两侧的灯盏被点燃发出的!不过奇怪的是,这里除了他并没有见到其他人啊?这些个灯盏又是被谁点燃的?难道是鬼魅作祟?想到这儿,他的脑瓜皮子都开始发麻了,他连忙转身就跳上船,只露出半个脑袋,观察着石门里的动静。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刚刚自燃起来的灯盏外,再没有任何的异样情况发生。于是,马三再次壮起了胆子爬了上去,这次,他决定进去看个究竟。
此时通道里燃起了灯盏,周围的一切都看得很是清楚。只见在这通道两侧的石壁上雕刻着很多的壁画,不过马三也看不太懂,而且他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跟眼前,并没有心思去看那些壁画。走着走着,马三发现,在不远处似乎有一道淡淡的白光若隐若现,他心中大喜,想必这光就是那宝贝发出来的!他这么想着,就要加快脚步,去近前看个究竟,可还不等他迈开脚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喂!喂!这位大哥!”马三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也很吃惊,心说刚刚发现这里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见到其他人呐,莫非就在我进洞这一会儿,也有人发现这里了?不过听他的声音似乎并不熟悉啊,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把他给吓走,不然待会儿万一宝贝只有一个,那可就不好分了。这一连串的想法在马三的脑袋里瞬间掠过,打定了主意,马三边说边转过身去“有什么事么,大兄。。。”然而马三的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因为在空荡的通道里,哪里有半个人影!马三又往外追了几步,依旧不见有人。“大兄弟!大兄弟?”马三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也就懒得再管了,无论那人是跑了,还是自己幻听了,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没人跟自己抢宝贝就行。于是,他定了定神,继续朝着光源的地方走,起先,他一直以为那光是宝贝发出来的,直到他走到近前才发现,刚刚看到的白光并不是宝贝发出来的,而是从一扇半开着的石门里发出的,这扇石门一人多高,石门后面已经没路了。马三注视着石门,犹豫着要不要穿过石门进去看看,说不定宝贝就在里面。这时,从门内突然传出了一阵嘈杂的人声,细如耳语,听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人的声音,而且伴随着人声,还不时发出一声声“砰砰砰”的响动。马三听见这门里面还有动静,瞬间提起了精神,心说原来已经有人进去了,要是再不进去,宝贝可让人给拿光了!想到这儿,他也不再犹豫,一步就夸入了门内。
进门之前呢,马三所想象的门内的情形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珠宝玉器堆积如山,奇花异草俯拾皆是。可是等他真的进去了,才发现眼前的情形跟他想象的实在是大相径庭,甚至比珠宝玉器,奇花异草给他带来的震惊与冲击还要大!因为他进了门之后,竟然发现自己正悬在半空之中,双腿此时已经失去了控制,他尝试着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根本一动也不能动了,于是他四下环顾,只见前方耸立着五座山峰,这五座山峰呈环状排列,最前面的两座左右对立,后面的三座则相互链接形成半圆,在这五座山峰的环抱之间是一座城市,不过这座城市到处是残垣断壁,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了,城市的最中央放置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盘,外形与之前在门洞上面的那个一模一样。城市两侧是两条相互交错的河流,这两条河流一路顺着最前面的两座山峰流出,汇集到几百米开外的深渊里。深渊上有一座铁索的吊桥,此时的吊桥前,竟然出现了一行人,他们正慌乱的朝着吊桥的另一头奔跑着,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时不时还发出一声声喊叫,不过马三隔的太远,也听不清究竟说的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那吊桥下的深渊里突然就窜出来一道巨大的黑影,缠住了吊桥,只是轻轻一拉,那桥上的人连同桥一起就被拽入了漆黑无比的深渊之中。
眼前的一切实在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马三都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发现石门到进入门里,再到看见刚刚的一幕,马三感觉简直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太不真实,太不可思议了!他正打算再继续看看还会有什么发生,突然就觉得脑袋一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半开着的石门外边儿,门里依然闪着淡淡的光芒。马三这下算是彻底糊涂了,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是真的进入了门里还是一切都是在做梦呢。不过无论是什么,这地方都太过邪乎了,不能在此久留。于是他便三步并做两步,匆匆的出了门洞,此时外面已经天黑了,也不知到底是几点。马三从通道侧面的墙壁上取下一盏灯,就着微弱的光亮,总算是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马三就把昨天所遇之事告诉了相好的几个同伴,并打算结伴再去昨天的那个门洞看看,可是那个门洞早已经没入长江之中,不见了踪影。再后来,没过多久呢,这马三就得了一种怪病去世了。而在马三死了之后,这件事也就没有再被提起,当时唯一知情的几个人呢,现在也就只剩下这老头一个了。
故事说到这儿,我想是**不离十了,那马三在石门里所见的被五山环绕的古城必然就是我们要找的巫咸古国了,接着我们又像他请教了一些关于这件事的其他的问题,到此为止呢,要问的事情也都问清楚了,我跟王教授也不再逗留,谢过之后,便与他们告辞。
第六章 盐的故事()
王教授在听了马三的故事之后显得十分激动,特别是里面提到的古国,如果那老头没记错的话,按照马三的所见所闻,那定是巫咸国无疑了。不过虽然如此,但是这个故事里关于寻找巫咸国的线索其实并不多。王教授又向那老头问了很多关于马三的事情,那老头只是说,马三是他的一位至交好友,整件事情也只是他偶然间经历的,并没有什么征兆。而且马三生前也仅仅只是告诉了他这件事情本身而已,并没有透漏别的东西。至于马三所得的怪病嘛,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病,请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未老先衰,并无医治之法啊。
回到旅馆之后,王教授就问我“你有没有从刚刚的故事里发现些什么?”我说“要是那老头没记错,或者没撒谎的话,那马三所见的确是巫咸古国无疑,但是这里面还有很多的疑团,比如那个门洞是个什么所在,门洞里的石门又是怎么一回事,他在石门里看到的巫咸古国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幻?还有他所见到那些人跟那黑色的东西又是什么。更重要的是,我们并不能从这件事中得到切实的寻找巫咸国的线索。”王教授点头说“确实啊,光从马三所见中的确是以窥得线索啊。眼下,光凭胡乱猜测是得不出结论的,想要见证真理那还得躬身实践。我记得马三不是说过么,他所发现的岩壁是在一座乌龟形状的山脚下。只要找到这座山,就能找到那个门洞了。若他真的进入过门洞里的石门,那么那座石门很可能就是通往巫咸国的大门。我看如今啊,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这个地方,亲自去查看一番!。”我闻言摇了摇头说“马三把当年所见到的从江水里露出的山峰描述成了是山峰自己长出来一截,而据我所知,二十年前,江苏泰兴曾经出现过江水枯竭断流的情况,很有可能是受这件事的影响,导致奉节段的江水水面降落,使得群山露出了底部的岩壁,恰好被马三遇到,这并不是山峰上长,而是江水退减造成的。到了第二天,长江水面回升,又将露出的岩壁淹没。”我顿了顿,看着王教授说“如今就算找到了那座乌龟山,想要找到并进入门洞,怕是也要等到下一次江水断流。黄河断流倒是时常发生,而这长江断流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啊。”说到这儿,我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我想王教授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王教授沉吟了片刻对我说“那是否能够潜到水下呢?”我摇了摇头说“这个方法并不可行,首先,如果按马三所说,那门洞距离水面起码有五六米的距离,而且门洞内的隧道悠长,我们没有潜水设备,不可能进的去。再者,长江虽然不像黄河那样含沙量极高,不过在这峡江一带土质疏松,多发暴雨泥石流,所以奉节江段常年江水浑浊不清。即使潜到水下,怕是也无法看清东西。”王教授听了我这番话,叹了口气便沉默不语了。我见他神情有些落寞,突然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心说这老头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惧艰难,跋山涉水的来到此地,当真也是不易。这种把整个身心都奉献给祖国事业的精神我曾经也有过。而且我还拿了人家的钱,现在就让他们打道回府,心中难免觉得太没良心。所以呢,我就打算安慰王教授两句,告诉他还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可我还没说出口,王教授突然一拍大腿,说“哎呀,我啊我啊,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啊,这么重要的事儿,我怎么就给忘了呢!”我被王教授吓了一跳,我听他一惊一乍的兀自言语着,心想这。。。该不是被刚刚的事情刺激了,神志不清了吧!我连忙关切的问道“王教授?您。。。还好吧?”王教授见我眼光奇怪,也回过味儿来了,他笑着说“不是不是,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疯掉,我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很关键的事儿!”我问王教授是什么事儿。王教授说“这巫咸国啊,之所以取名巫咸,有两种说法,第一种呢,是源自神话传说,不太可信。而这第二种呢,是如今学术界比较认可的一种。古往今来,人类的生活都离不开衣食住行,男耕女织是对古代生活的一种最直观的概括,无论是在农业为主的古代,还是工业为主的现代,农耕劳作一直贯穿在人类的历史进程中,不过在巴蜀一带,却有这么一个国家,上到国王,下到平民,他们不耕作不纺织,却衣食无忧,不狩猎不打渔,却鱼肉不缺,这个国家就是巫咸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国家呢?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巫咸国域多有盐泉,而巫人呢,在先秦时期就已经掌握了提炼纯盐的工艺。盐,对于一个部落,一个种族来说,是得以延续的根本,当年,罗马帝国横扫欧亚大陆的时候,那些士兵的皮制口袋里都装着国家发的军饷食盐!所以,当成都平原,两湖,汉中盆地的商民们听说此处产盐,便不远千里之遥,不惧三峡之险慕名而来。他们带着本族的五谷,兽肉兽皮来与巫咸国人交换食盐。巫咸国靠着发展食盐这才一度兴起,而巫文化呢,也就跟着传遍了巴蜀之地了。所以,巫咸国的巫字来源于巫术的巫,而这个咸字呢,则是取自盐之特性,咸。”我饶有兴趣的问王教授“既然盐是巫咸国发展的根本,那为什么不叫咸巫,而叫巫咸呢?”王教授说“盐业虽然是根本,可是地位却不如巫术,巫咸国大力发展盐业也只是为了给巫术的发展提供物质保障。而且到后来,巫文化对于巴蜀地区的影响是远远大于盐业的。”我说“那您所说的这些到底是要说明什么呢?”王教授就说“巫文化在整个中国文化史上都是极其诡异而神秘的,之所以如此神秘,是因为巫咸国从不允许外族人踏入国土半步,就算是有人觊觎,偷偷进入,那也是有去无回,往往会被各种诡异无方的巫术杀死。但是由于巫咸国盐业发展的壮大,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此处交换食盐,络绎不绝。小小的峡口已经容不下这么多运盐船了,而峡口以内就属于巫咸国土了,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所以巫咸国便在干流上的很多的峡口都设置了大大小小若干的的据点,用于与外族人易物所用。”我听到这儿方才明白王教授的意思,我说“您是说,我们可以去寻找巫咸国曾经贩盐的据点遗迹,从而找到线索?”王教授点了点头说“没错,既然乌龟山下有巫咸国的遗迹,那么附近很可能就会设有贩盐的据点。只要找到了据点,说不定就能知晓进入巫咸国的正确的峡口支流了。”见王教授已经有了计划,那我也只好欣然同意。之后王教授将众人召集过来,把我们这一天的所见所闻所想都告知了大家,接着众人讨论了一下具体的方案,定下了第二天的行程。
第七章 乌龟山()
河流自古就是孕育生命的摇篮,是人类文明的发祥地,纵观古今,众多的古代文明与无不是起源于大江大河之畔。巫咸国也不例外。王教授告诉我们,巫咸国是个靠盐兴起的国家,其盐产业规模极其巨大。他们靠着长江这条天然运河与往来客商进行交易。在这四十余公里的江线上,巫咸国设有大大小小若干的贩盐据点,在如今寻找巫咸国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去寻找这些据点遗迹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这天一早,由我,王教授,周大千三人乘船去寻找据点遗迹。之所以就我们三个,是因为奉节地段浪急水险,回流旋涡众多,其他几人都无经验,来了反而是给我们增加负担。我们找了一个当地的老渔民给我们掌舵引路。上船之前呢,他就告诉了我们一些船上的忌讳,比如不要将双脚悬于船舷外,以免水鬼拖脚,不要在船头吹口哨,以免引浪招风,还有小便不可在龙头解决,需到船后八尺的“三品口”,诸如此类,足足说了有十多条。周大千闻言心里不痛快,因为他这人自在惯了,受不得拘束,他说“这坐个船怎么比见皇上规矩还多,我看你干脆啊,把我们绑船上得了!”我在部队的时候,因为工作需要,经常乘船,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也是知之甚祥。我就对周大千说“我以前工作的时候,常听船老大给我们讲一些江河之上的奇闻诡事,而我自己呢,也确实经历过几回,不好说是犯了忌讳还是巧合,总之有备无患。而且各行各业都有它的忌讳,你们佛爷不也有什么贼不走空,走前不走后之类的嘛,咱们得尊重这些东西,照做就是了。”王教授也说“是啊,大千儿,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这些规矩既然流传了这么多年,自然就有它的道理。”周大千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被我们这么一说,他也就点头同意了。
长江是中国第一长河,而三峡呢,则是其中最为奇绝的一段,自古便有“扁舟转山曲,未至已先惊。白浪横江起,槎牙似雪城”的诗句。而三峡之中,又属奉节至大溪的江段最为险要雄奇。我们的船在江面上前行,不久之后,两边的山壁开始收拢,我们进入了一段相对狭窄的流域,明显可以感觉到水流开始变得湍急,拍打在两岸的江水回流过来,冲的船身摇摇晃晃,打渔的小船不像是货运用的大船,这种渔船重量轻,动力遇到回流很容易就陷入其中,无法出来,最终就会被产生的旋涡卷入江底!好在这位渔民经验丰富,折腾了一会儿,便有惊无险的渡了过去。再往下,周围顿时开阔起来,水流也变得平缓,这个地方跟马三所说的他发现乌龟山的地方很相似。我叫渔民放慢了速度,三人四下观望,开始寻找。不一会儿,王教授便有了发现,他指着左前方让我们看。原来在他所指的方向有两座相连的山峰,这两座相连山峰的山脚行成一个120度的夹角,而在这个夹角之间就有一个露出水面不到十米的小山丘,这个山丘上方呈弧形,前后各有一段余脉递减着隐入水下,从侧面去看,活似一只匍匐在水面的巨龟!周大千见找到了乌龟山,他大叫一声“没跑了!就是它了!”王教授此刻也掩饰不住兴奋之情,他连忙叫渔民将船停靠过去。我见王教授对着乌龟山下的水面静静发呆,我生怕他一时冲动就要跳下去寻找门洞,于是我凑到王教授跟前说“教授啊,要不咱们先上这小山上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发现。”王教授回过神来,他点点头说“嗯,好啊,既然这山下面有巫咸国的遗迹,山顶说不定也会有。”这座乌龟山面积很树木也都只有一人来高,站在山顶便能清楚看见整个山丘的情况,令人失望的是,这里除了草木以外,并无他物。于是,一行几人回到船上,出发去寻找贩盐据点。
按照王教授的推测,巫咸国设置在峡口的贩盐据点应该就在乌龟山附近。可是船行出了好几公里,经过了好几个峡口了,除了两岸零零落落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