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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王征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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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端着一个方长托盘,笔直走向月魄所属的毡帐,并伸手掀开厚重的毡毯,寒冷的夜风与他高大的身躯一同进入帐内,吹得毡帐内的灶火左右摇摆。
  浓密长睫有瞬间的颤动,月魄再次进入戒备状态,却没有费事的睁开眼,也不打算去理会他想做什么。
  打从两人见面那天起,她就知道这男人藏而不露,深不可测,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留下脚步声,也可以来无影去无踪,除非他愿意,否则就连她也掌握不住他的动静。
  昏睡的这些天,她就经常在迷蒙中察觉他的到来,然而每当她奋力挣脱黑暗睁开眼后,他却早已失去踪影。
  他总是来来去去,异常忙碌,却不忘替她带来食物饮水,而这些全是塔克干人所拒绝提供的,若不是服从王令,也许他们早就冲进毡帐,将她一刀给杀了。
  透过塔克干族民的称呼,她早已知道他是谁——
  拓跋勃烈,北国的大汉之王,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纵横捭阖平内乱,十二年征战终统北漠八大部族,登基后,对南朝转攻为守,致力于休兵养息,治国安民,而如今更是独排众议将她留下。
  听着他稍早与塔克干族长的对话,她更加确定他对她有所图谋。
  “既然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低沉的嗓音就在她的身边响起,拓跋勃烈将托盘搁到脚边,透过她的呼吸声判断出她早已清醒。
  她不只坚韧,还特别顽强,从不轻易在他人面前泄露出虚弱的一面,即使在昏睡中也克制得严谨,不曾呻吟,顶多为了高烧而低喘,然而每当他跨入帐内,她便会本能的全身紧绷,将呼吸调到最浅。
  即使重伤在身,身心俱疲,她仍然没有松下防备,随时都在警戒着四周的一切动静,一旦发现有人靠近,便会立刻命令自己清醒。
  她就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弓箭,张得又满又紧,时时刻刻都蓄满了强烈的敌意和杀伤力,让人不禁担心弦断的那天。
  为了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他总是在放下食物后便离开,但她始终高烧不退,因此他打算再次检视她的伤口,并为她重新上药。
  托盘上除了碗热呼呼的麦粥,还有碗汤药和一堆白布,以及一个青色药罐,虽然月魄懒得搭理他,却知道自己应该起身服药。
  有病就需要药医,她从不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这高烧要是再不退,只会拖垮她,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第2章(2)
  火光下,就见月魄缓缓的睁开眼,目光虽然显得有些涣散,但几个眨眼后便迅速恢复清明,炯炯有神的望向拓跋勃烈,让人几乎看不出她是个虚弱的病人。
  望着她冷漠的小脸,他不禁勾唇打趣问:“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冰冷眸光随即朝他射去,月魄硬是靠着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
  只是这看似再轻松不过的动作,却耗掉她不少力气,甚至牵扯到衣裳底下的伤口,让原就苍白的小脸更加苍白,她却始终抿紧小嘴,拒绝发出任何喘息。
  深邃灰眸掠过一丝波光,他看着她坚忍傲然的神情,嘴角不禁扬得更高,直到她坐好,才将温热的麦粥搁到她手上。
  “喝药前,先吃点东西。”
  看着碗里的麦粥,月魄也不客气,拿起碗里的汤匙就开始进食。
  她不在乎自己压根儿就没胃口,也不在乎麦粥味道究竟如何,只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将温热的麦粥往肚里吞,奋力与病痛搏斗。
  她原本早就坐好赴死的准备,但如今她死里逃生,就代表她命不该绝,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再回到南朝,将那些该死的狗官人渣尽数铲除。
  也许是她的眼神泄露出太多的杀气,也许拓跋勃烈天生就敏锐过人,他竟看穿她的想法,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回到南朝。”
  她抬起头,冷冷的望向他。
  “为了缉拿你,如今南朝上下全贴满了你的画像,大批边军也在边境周围大肆搜索,看来是打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好判断你的死活。”
  登位以后,他虽不再兴兵作战,对南朝转守为攻,却没有疏于防备。
  百里长的边境四处都有潜伏的军马,日夜监视南朝大军的一举一动,此外南朝中也有不少他派出去的探子,他对南朝几乎是了若指掌,只要他想,随时都可将那腐败不堪的南朝一举击溃,但此举却也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一夙恩怨,三世烽火,百年荒芜,这场战争已经打得够久了,两国百姓都付出太过沉重的代价,如今他只想重新整顿北国,给所有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
  “你知道我是谁?”她问,总算开口说话。
  他扯起唇角,觑了眼她随时搁在身边的一对弦月弯刀。
  “不难得知,你的兵器相当特殊,放眼整个南朝,只有一名刺客会持一对弦月弯刀刺杀官兵。”
  “既然知道我是刺客,为什么还要救我?你有什么目的?”她面无表情的问,知道天下绝对没有白吃的午餐,凡事都是有代价的。
  “这话等你病养好了再谈。”他四两拨千斤,没轻易说出答案,却也间接承认他对她确实有所目的。
  她波澜不兴,只是舀起麦粥继续吞着,没有试图追问。
  他虽然救了她,却不代表会永远留下她,之所以不顾族民抗议留下她,是因为她有利用的价值,而她不需知道太多,只需要在痊愈之后任他利用,偿还他的救命之恩。
  他达到他的目的,她捡回一条命,很公平。
  看着她淡定不语,无畏无惧的模样,他轻轻扬眉,瞬间明白她厉害的不只是过人的身手和坚韧的意志,还有缜密镇定的心思。
  南朝头号通缉要犯,果然其来有自。
  薄唇更扬,他看着她毫不文雅的将麦粥大口吞下,直到麦粥丁点不剩,才放下木碗,主动拿起托盘上的汤药。
  药汤的色泽与先前略有不同,她敏锐的立刻注意到这点,却仍然毫无胆怯的将汤药一口饮尽。
  放下药碗,她注意到他自托盘上拿起那叠白布。
  “脱掉你身上的衣裳。”掀开白布的同时,他也低声命令。
  平凡小脸没有任何波动,却在瞬间散发出令人发毛的寒意,她盯着他,就像是一头野兽盯着该死的猎人。
  他扬眉,轻轻低笑。“我没有凌辱女人的恶习,只是帮你上些药。”
  “我可以自己来。”她冷飕飕地道。
  “你无法替背上的伤口上药。”他说出事实。
  “我可以自己来。”她却坚持。这项坚持与羞怯或是恐惧完全无关,她只是无法忍受在他人面前暴露出任何弱点。
  即使不难猜出当初她昏迷时,应该就是他替她更衣疗伤,但如今她清醒着,就不会再让同样的错误发生。
  “我得检视你背上的伤口,它们好得太慢了。”他盯着她倔强的小脸,实话实说。“而这将会妨碍到我的计划。”
  她再度沉默,眼神却始终不离他的灰眸,像是评估他话中的真伪,最后她紧紧皱眉,唰地转身,迅速解开腰带,卸下他当初为她换上的北国衣袍,露出里头一圈又一圈的白布。
  小手没有丝毫扭捏,反手将长发拢到胸前,任由他解开身上和手臂上的白布,露出娉婷柔韧的女性胴体。
  迥异于北国女人蜜色的肌肤,她雪白得不可思议,吹弹可破的肌肤犹如花瓣般粉嫩,更似白雪般晶莹剔透,然而柔韧的身躯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刀伤剑伤,以及数不尽的新旧伤疤。
  伤疤深浅不一,有的狰狞有的细小,而最严重的一道伤,莫过于那道自右肩一路划到左腰的深深刀疤,根据伤疤的深度,不难想象她当时伤得有多重。
  大大小小的伤疤交错复杂,清楚刻画出她的生活,而他记得她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更多的伤痕,她虽然活着,却更像是游走在生死边缘,日日夜夜都只是为了杀戮而活着。
  或是为了仇恨而活着。
  看着那始终傲然挺坐,总是不肯轻易示弱的小女人,他佯装没发现她正因畏寒而微微颤抖,布满厚茧的大掌只是拿着白布沾上些许清水,尽速替她拭去背上的薄汗和残留的药膏。
  药膏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所以他将血竭磨碎加入汤药内,每日照三餐让她服下,可惜她失血过多,元气大伤,即使伤口做过处理,并定时服下汤药,仍然免不了大病一场。
  沙漠干燥,本该可以让伤口保持洁净好得更快,可惜她高烧不断,流出来的汗水仍然拖慢了伤势的复原,让他不得不再为她重新上药。
  确定伤口周围全都擦拭干净,大掌才打开药罐,用指腹蘸了些许药膏抹在每一道伤口上,可即使他已放轻力道,指腹抚过伤口仍然牵扯出巨疼,伤口周围的肌肤瞬间紧绷,她却不曾呼痛。
  虽然她还病着,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估计两个月内就能好上八成,足以行动自如,这对塔克干而言绝对是件好事。
  就如扎库司所言,北国虽然统一,却是内忧外患不断。
  因为不满当初战败所受到的屈辱,以及他主张对南朝休战,北方二族表面虽是臣服,却是处处阳奉阴违,至于西方巴丹、古特二族,和东方拉玛一族,更是处处违抗他,对他们而言,他只是个侵略者,一个懦弱到不敢向南朝宣战的假王,而热血好战的天性让他们逐渐化敌为友,暗中联手策划谋反。
  自他登位之后,三族始终动作频频,意图再次掀起内战,而位于北国中央,由他所统领的古尔斑通一族,以及位于北国南方,支持他的腾格里、塔克干二族,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虽然他大可以先发制人,以企图谋反的罪名将三族一举拿下,然而十二年内战各族死伤惨重,各部族都需要休养生息,贸然开战只会耗损彼此元气,让部族间仇恨更深。
  更重要的是,北国倘若再次陷入内战,南朝势必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见缝插针,落井下石。
  因此他极力维持表面上的和平,并以巡视边防名义,带着心腹斑图走出王都,暗中却是调兵遣将,让斑图自边境暗中带了批军队到腾格里防守,自己则到塔克干坐镇,与族长扎库司谋策兵防。
  相较于腾格里幅员辽阔,毫无屏障,需要大批兵力防守,领地狭长的塔克干地貌多变,不但有岩丘岩峰等天然屏障,还有天然流沙陷阱,此外塔克干有东、西两块水源地,若是一区沦陷,族中老弱还可以退守至另一区,完全不愁饮水食物。
  依照目前情势来看,内战爆发不过早晚问题而已,即使塔克干在地里形势上占了优势,仍然缺乏兵力,若是大军压境,势必会陷入苦战,所以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一个能够以一敌百,誓死守护塔克干的力量。
  上完药后,拓跋勃烈立刻拿起剩下的洁净白布,将白布覆上她伤痕累累的背,接着大掌拉着白布绕过她的胸前,再拉回到她的雪背上,大掌一次次来回,谨慎的为她包扎所有的伤口,不含丝毫邪念。
  直到为她扎好白布,他才又开口。“药膏我放在这儿,其他地方你自己来。”
  不等她反应,他将药罐搁到她的脚边,接着便端起托盘,起身离去。
  而月魄并没有马上穿上衣服,而是迅速拉起毯子遮到胸前,转身亲眼看着他离去。
  这次,她同样是等到再也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后,才允许自己卸下若无其事的面具,虚弱喘气,彻底颤抖。
  该死,她讨厌如此虚弱的自己,讨厌这不受控制的身子,但她更讨厌什么都不戳破的他。
  他愈是不动声色,愈是代表心思难测,他如此处心积虑的为她疗伤,究竟有什么目的?
  倘若塔克干族长所言属实,北国有人打算起兵叛乱,一旦消息传到南朝,边境战火势必又要点燃,天下百姓又将为战火所苦。
  一夙恩怨,三世烽火,百年荒芜,这天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太平?
  第3章(1)
  沙漠的日与夜,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煎熬,然而月魄仍旧熬过了酷热和严寒,坚强的挺了过来,甚至经过一个月的疗养,已经可以起身走出毡帐。
  夜风飒飒,挟着细沙和寒气自远方袭来,她却屹立不摇的站在毡帐前,就着月光和四周篝火,观看沙漠独一无二的清冷夜色,顺道打量四周地理风景。
  冷眸越过一顶顶毡帐远眺,发现塔克干四周矗立着不少岩峰岩丘,而脚下土地也并非细软黄沙,而是质地坚硬的岩地,远方甚至有涓涓的流水声……
  “啊!”
  一抹惊叫声忽然扰乱月魄的听力,就见一名经过的妇人瞪着不应该出现的月魄,恐惧的大呼小叫。
  “她出来了,南朝人出来了!”
  “什么?”几名在附近的壮士闻声立刻赶来,果然就看见月魄站在毡帐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妇人,手上还拿着两把弯刀,不知要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壮士们立刻将妇人护到身后,并举起手中兵器将月魄团团包围。
  月魄不言不语,只是静静望着所有人脸上的敌意,深刻感受到北国人对南朝人的抗拒和憎恨。
  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排拒南朝人,她就亲眼看过南朝人是如此凌虐北国的战俘,比起北国总是给人一刀痛快,南朝人的手段简直可恶到令人发指。
  “没有王的允许,你不得擅自出入账房!”其中一名壮士用北国话大声斥喝,手中大刀指着她身后的毡帐,指示她回到毡帐内。
  可月魄却偏偏拒绝听从。
  拓跋勃烈是曾说过没事别走出毡帐,却从没说不准她走出毡帐,至少她不认为自己站在这儿,会对谁造成伤害。
  她躺了太久,实在需要活动活动筋骨。
  “南朝女人,快回到你的账房,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接到通报后,更多的壮士飞奔赶来,每个人都举着兵器朝她逼得更近,她却依旧无动于衷,只是不着痕迹地瞥向某个角落,接着闭上双眼,专注聆听那细微的涓涓水声,好判断水源的位置。
  咻!
  忽然间,一颗小石子自角落飞出,直往她的面门而来。
  石子破空发出某种细锐的暗响,她却置若罔闻,不闪不躲,任由石子尖锐的棱角划过脸颊,擦割出一道血痕。
  细小血珠瞬间自血痕内淌出,她才睁开眼,侧头望向一名满脸愤慨的男孩,而男孩却再次拉开弹弓,打算朝她发射出第二颗小石子,他大胆的行径把在场所有的大人们给吓坏了。
  只见当初尖叫的妇人紧急奔到男孩身边,拉着男孩飞也似的逃到他处,其他壮汉则是握紧兵器迅速朝她逼近,就怕她会大开杀戒,因此决定先发制人。
  无数把锋芒兵器全对准月魄,杀气瞬间四起。
  “住手!”
  就在所有人打算群起围攻月魄的刹那,慑人的叱喝声却伴着马蹄声自远处忽然响起,就见拓跋勃烈紧急拉紧缰绳,飞快自马背上一跃而下,一脸肃穆的自远方大步走来。
  “王!”所有人一见是他,立刻放下手中兵器,急忙忙单膝跪地。
  拓跋勃烈环视众人,浑身尽是令人窒息的威迫气息。
  “我应该说过,这女人我要留下。”他一字一句说着。
  “回禀王,那女人擅自离开账房,而且完全不听从劝告回到账房。”其中一名壮士大胆解释,同时不着痕迹的瞪了月魄一眼。
  “所以你们就违抗我的命令,打算乘机除掉她?”灰眸微眯,紧锁壮士那理直气壮的神情。
  在拓跋勃烈的注视下,后者不禁立刻心虚的低下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此时塔克干族长也闻讯赶来,看着现场情势,加上族民先前的禀告,心中早已有底,于是立刻出面缓颊。
  “王,请您息怒,因为族里孩童误伤了那南朝女人,族里壮士担心那南朝女人会报复,才会挺身而出,这只是场误会。”
  拓跋勃烈冷哼一声,可没相信这解释,即使方才他身在远方,都能感受到这儿的杀气,防御不需要致人于死,显然这些人并没有将他的命令记在心里。
  “是不是误会,所有人心里有数。”他冷声道。
  塔克干族长呼吸一窒,知道拓跋勃烈是看穿了他的偏袒,却还是硬着头皮维护族民。
  “王,我族绝对不敢违抗您的命令,但事出突然,族民难免心慌意乱,一时之间自然拿捏不住分寸?还望王能够体谅宽恕。”
  “我能宽恕一次,不代表能宽恕第二次。”拓跋勃烈加重语气,接着转头望向在场所有的人,看得所有人将头颅压得更低。“我说过,这女人我另有他用,要是有人胆敢再无视我的命令,就休怪我就事论事,以国法论!”他铿锵有力的说道,刚悍昂藏的身躯蓄满逼人的气势,让人望之生畏,不敢不服。
  “是!”
  不只在场所有塔克干族的壮士,就连远处的妇孺们都为他的王威所震慑,纷纷臣服的低下头。
  然而身为始作俑者的月魄却始终一脸漠然,不但对所有对话置若罔闻,甚至迈开脚步朝东方走去,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走出拓跋勃烈的视线范围,另一抹高大的身影却无声无息出现在她的面前,阻止她再继续前进。
  “王。”挡在月魄身前的斑图,立刻用眼神向拓跋勃烈示意。
  这段日子,他一直待在腾格里练兵,今晚来到塔克干,本是打算与王一同商议腾格里布军之策,谁知却正好瞧见这场面。
  就如同他的猜测,这南朝女人果然引起了纷争。
  拓跋勃烈回过头,觑了眼始终波澜不兴,仿佛置身事外的月魄,沉思了会儿,才朝斑图略略点头。
  “看紧她。”
  “是。”得到命令,斑图立刻退开身躯,任由月魄继续前进。
  而被允许通行的月魄,却没有回头多看拓跋勃烈一眼,仍是一脸漠然的循着水声前进,一点也不在乎身后又传来塔克干族长的抗议声,两人用着北国话一来一往的交谈着。
  “王,放任那女人四处走动,会扰乱人心的。”
  “有斑图看着,你大可不必担忧。”
  “但是……”
  “我留下她,可不是拿来豢养的,是该让她了解状况的时候了。”拓跋勃烈转过身,凝望月魄冷漠孤傲的身影,心思瞬间转换万千。
  她比他预估的还要早能起身,这绝对是个好现象,可惜她的身份却始终让族民难以接受,看来在内战爆发之前,他得想个法子消除族民对她的歧见。
  这事得愈快愈好。
  月魄无视斑图的紧迫盯人,也无视一路上塔克干族民充满敌意的注视,依旧笔直朝着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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