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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知道自己多么害怕他被别人夺走,才知道她多么舍不得他受一丁点伤。更知道她对他的在乎早已攻上玉山山顶,往天堆去。
她想吻他,想让他知道她深爱着他。想将心中的浓情全倒出来给他看。
“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只要你的手不放开,只要你一直当我的吉祥妹,我就会幸运地躲过任何劫难,不会受伤。”
把她拉入怀中,将她吻个满怀,她也热烈回应,令他的索吻更激狂——
后座热烈的“开战中”,前座的司机则傻眼到爆,公司里传闻总裁爱男特助,其实他早就觉得总裁和特助两人很怪,怪到一整个不思议的地步……
这几天,总裁老是喊保特助“贝儿”,可是保特助的名宇明明不是“某某贝”也不是“某贝某”,更怪的是,保特助一下子是男声,一下子又变女声,最怪的是,两人一上车就十指紧扣,超级怪就是此刻发生的这一段一两人忘情的激吻!
所以,传闻是真的,总裁真的爱上男特助!尽管心中震惊到爆,他依然必须秉持总裁私人司机的职业道德,对后座上演的任何激清戏码视若无睹,继续平稳地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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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保贝儿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她会告诉你,最幸福的事,就是每天早上在心爱的人臂弯中醒来。
此刻,她眼底正闪着幸福的光芒。
枕在掌尚勇的臂弯中,凝视他熟睡的脸,甜蜜滋味悄悄在心间泛开。
他赤裸胸膛露在棉被外,拉着棉被想替他盖上,忽地想起球赛时贵妇们夸他的胸肌直逼D罩杯,那不就比她大一个罩杯。
小手罩上他鼓鼓的胸膛,她的手掌太小,无法完全罩住,看来应该不只D罩杯,说不定有F罩杯……
“你醒了。”低哑的声音响起。她做贼心虚似的缩回手,羞红了脸。
低嘎一笑,他拉她的手贴在他胸口。“这里,专属于你。”
甜蜜在眼底、心间浓得化不开。轻偎在他身旁,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上两个心型图案,又写上两人的名字。
她的一个轻柔举动骚窜他全身,火热的细胞瞬间被点燃活跃了起来,一个翻身,她人已被压在他身下。
“尚勇,该……该上班了。”她不会不知道他眼里那两团情欲火簇因何而起,也不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因为抵在她身下的坚硬,蓄势待发。
“是该上班了。”粗哑低沉的嗓音刚落,暧昧一笑,他在棉被下营造火热的氛围,狂野律动,好心帮她……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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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面恶心善的……不,他长得挺帅,只是有时脾气一来会凶恶了点,总之,她想说的是在他粗犷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比谁都温柔的心,至少她感受得到。
“所以你特地去买这台数位相机?”接过他递到她手上新买的数位相机,保贝儿眼里充满感动。
日前闲聊,她告诉他她母亲常说看见她哥哥的手指有微微动了下,每当她请护士过来,等了好久却又没有,护士们都能体谅家属的辛劳,只当母亲是太劳累眼花,不忍责怪,可是母亲很坚持她确实有看见。
她是相信母亲的,但就算哥哥的手指真的有动,那有如何?他依旧躺在病床,一动也不动。
可掌尚勇却不这么想,他也相信她母亲说的话,但他觉得应该要积极找出“证据”,好做为医生重新诊断的根据。
所以,他特地买了一台附有摄影功能的数位相机要送给母亲,就是要让母亲把“证据”录下来。
她很感动也很庆幸,从当特助以来,她要学的东西很多,光是记住往来客户的名单和面貌就让她忙昏头,如果他没提,她从没想过这一点,真汗颜。
还好有他,真的,还好有他。
而他,言而有信,特地在中午用餐过后抽空陪她去医院探望哥哥。
“当然,我总得巴结一下未来的丈母娘。”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握紧她的手,她已在他心上占了最大的位子。
保贝儿笑睨他一眼,见医院到了,她把相机放入袋子里。
两人十指交扣,并肩步入病房,原本静谧的病房,却闹烘烘,一大群穿着白袍的医生围在哥哥病床边,不知在热烈讨论着什么。
母亲满面欢喜和其中一位较年长的医生说着话,没看见他们来,他们俩不禁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他问。
“我也不知道。”她不明所以耸着肩。
正想上前去问母亲,其中一位医生正好回头,保贝儿一看见他,惊呼出声,“沈嘉雄。”
沈嘉雄见她和掌尚勇十指紧握,亲昵靠在一起,大抵也猜到他们的关系,他略略尴尬一笑。
站在她身边的掌尚勇,则是张着怒目,狠狠瞪着眼前这个曾经“抛弃”过贝儿的懦夫。
如果不是有一堆人在场,如果这里不是医院,他一定会先揍他一顿再说。
“你,你怎会在这里?”虽是在问沈嘉雄,但保贝儿旋即看了掌尚勇一眼,生怕他会介意,不看还好,这一看让她吓一跳,他干么摆出一副想杀人的恶样?她得抓好他才行。
“我……”看了掌尚勇一眼,沈嘉雄欲言又止。“我来台北,刚好认识保俊的主治医生,所以……我就顺便过来看一看。”
保贝儿知道他说谎,和母亲说话的那人并不是大哥的主治医生,而他,也不是顺便来。
之前母亲和她提过他来看过哥哥,她以为他是念在以前哥哥对他还不错的份上,来探望一下哥哥,但现在他又出现,还带了一大群医生来,显然不只是来探病而已。
她想,他大概是不希望尚勇误会,才会这么说。
“哦。”没多说什么,她只是点点头虚应。
沈嘉雄又看了掌尚勇一眼,客气的点个头后,转回身继续听“主治医生”对保俊病情初步的结论。
第9章(2)
林湘云瞥见贝儿和掌尚勇来到,满面笑容走到他们面前。
“总裁你来了。”
“妈,这是……”
“这些医生是嘉雄请来的,他说那位医生是脑神经外科权威,还是神经学权威,总之他们对你哥哥的复原抱持很乐观的看法。”林湘云喜极而泣。
“妈,那真是太好了。”保贝儿高兴地和母亲相拥。突然想到尚勇特地买来送给母亲的相机放在包包里,她忙不迭打开包包。“妈——”
她的话还没说,母亲又欢天喜地抓着她的手臂,乐呵呵地道:“你哥哥一定是知道嘉雄请来的这些医生能帮他。刚才他的手指动了好几次,在场的医生们全看见了。”
“呃……”梗在喉间的话吞了回去,她抓着相机的手也不自觉松开。怎会这么巧,他好心买了相机来要“蒐证”,却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贝儿,快点来听医生们对你哥哥病情的讨论。”
没给她时间反应,乐极的林湘云忘了掌尚勇还在一旁,一径地将她拉到病床前,好死不死又将她“塞”在沈嘉雄身边,沈嘉雄见娇小的林湘云站在她身后,自动让出位子给林湘云站到前方,而他就站在她后方。
保贝儿想回头看看掌尚勇,却瞥见沈嘉雄就在她身后,尴尬的又转回头,本想离开去找后头的掌尚勇一起来听,前方一位年轻医生突然喊她,“贝儿?”
“学长。”
他和沈嘉雄是同学,同样都是她同校不同系的学长,也清楚她和沈嘉雄以前的恋情,没想到他也在场。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你们看,保俊的手指又动了。”站在贝儿身后的沈嘉雄,手往前指着,手臂碰上保贝儿的手。这画面从后头看起来,有一种亲密的错觉。
一直站在后头落单的掌尚勇看了七窍生烟,为免自己失控揍人,他悻悻然转身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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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到公司的路上,掌尚勇板着脸一句话也没说,保贝儿知道他在生气,尽管她已向他道歉。他仍是不理她。
一整个下午。总裁办公室里气氛沉闷到快令她室息。
晚上七点,公事处理告一段落,她想,今天还是先回家好了,也许让他单独静一静,明天他的气就消了。
“总裁,如果没其他事,我……我可以先走吗?”
拾眼,他眼里闪着怒光。“你要去哪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回家。”
“我都还没下班,你急什么?”
“呃……”是没错啦,上司还没下班,特助先走好像说不过去,可是她工作做完了,这里被低气压笼罩到她快不能呼吸,她好想离开,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她低着头,想着要不要再道歉一次,但万一他原本气要消了,她又提起医院的事,会不会他心头火又点燃?
犹豫之际,她的手已被一只大手拽着。
“尚勇,你要拉我去哪里?”被他硬拉着走,她战战兢兢地问。
停下脚步,他绷着睑回头,睑超臭的挤出两个字。“吃饭。”
话落,又迈开大步往前走。
保贝儿跟在后头,好气又好笑,要吃饭就说一声,干么一副好似要将她拖出去枪毙的恶样。
不过,他愿意开尊口又拉她的手,代表他心中的气已消了一些。
在医院让他落单了一个钟头,她心中其实很过意不去,那是她的错,他生气她不怪他,等会儿她就陪他好好吃顿饭,当作赔罪喽。
今晚的晚餐,大概是她认识他以来,他吃得最少的一餐,一客牛排,没有再点其他食物。
她想回家他不放人,就将她载到他租的公寓,从吃晚餐到回公寓前,他的话很少,只有三两句。
她拿他没撤,他既然在生她的气,就应该“暂时”不要看到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偏偏不让她走,紧抓着她的手,只差没拿绳子将她绑在他裤头上。
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她心软、不舍,同时也愧疚,两条纤细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掌心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背。
“尚勇,对不起,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了?”她轻柔地再次道歉。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知道,都怪我。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是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外头枯等,可是当时医生在向我们说明我哥哥……”
他突然回过头,浓眉紧蹙。“谁说我在生你的气?”
“?”那不然咧?难不成是生她母亲的气,还是沈嘉雄?
“我是在气我自己!”他的鼻孔冒着烟。
“嘎?”
他重重叹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难得显露的沮丧表情罩在他脸上。“我气自己无能为力,中午在医院我才发现当总裁并不是真的那么了不起,至少你哥哥的病,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亏他一直认定为了家世背景不相当而抛弃贝儿的沈嘉雄是个懦夫,但中午在医院他才惊觉,在病房外枯等一个钟头、什么忙都帮不上的他,也许才真是个懦夫。
这点让他沮丧不已,生起自己的气来。
离开医院,他一直在想,自己能帮上什么忙,想了一整个下午还是想不到,更加气自己。
“原来你在气这个?”干么跟自己过不去呢?她觉得好笑,可又无比心疼他。
他那么用心、设想周到。特地买了一台新的数位相机,可是到医院才发现根本用不着了,他心头的沮丧,她体会得到。
“尚勇,每个人都有他的专长,如果你这个大总裁连医生的饭碗都要抢,那你叫那些医生们要做什么工作?全台湾失业人口已经够多了,我拜托你,不要去抢医生的饭碗好不好?”她用玩笑话语,试图化解他心头浓浓的沮丧。
她的话,真的让他心情瞬间大好。
他露齿一笑,将她抱得更紧。“我为了没能帮上你哥哥感到很失落,也很抱歉。”
“你有。”
“我有?”他想到了。“你说那台派不上用场的数位相机?”想到那台一点忙都没帮上的数位相机,令他更呕。
她摇摇头,弯扬嘴角高挂笑容。“你给『保俊』一个月十万块的月薪,这笔钱正好给了保俊当医药费。”
原来是这个。“好,那下个月开始,我帮你调薪,一个月二十万。”
“二十万?不,千万不要,不用了。”她受之有愧,她深知自己的能力不到那里。
他当然知道给她二十万月薪太离谱,虽然大哥的特助左金月薪的确是二十万,但他一个月加加减减实领也才十余万。
“十万块由我的薪水里扣,不许说不。”
他真了解她,她的确想说“不要”。但他似乎对没能帮上哥哥的忙这件事非常在意,如果她收下他拨给她的“十万”,会让他心头愉快,那何乐而不为,况且医治哥哥真的需要这笔钱。
点头,她感激不已。“尚勇,谢谢你,你帮了我们家好大一个忙。”
“有比……”清了清喉咙,他神色颇不自在,“那个人还大?”
“那个人?哪个人?”她一时会意不过来。
“沈嘉雄那家伙!”
“呃——”看他的表情,不会是在吃醋吧?弯扬的嘴里挂上甜如蜜的笑。“他只不过是……”
“顺道来探病?不要把我当三岁小孩,那个阵仗,说是纯粹来探病,鬼都不信!”
“对,那些神经学权威医生,的确是他特地请来的。”既然他都猜到了,她也不隐瞒他。“我不管他是芳为了什么原因这么做,他们是医生帮病人医病,我们付医药费,就这么简单。”
事实上,母亲有偷偷跟她说,沈嘉雄是因为想弥补两年前“抛弃”她对她的亏欠,才会积极联络熟识的神经学权威医生,一同来她哥哥的病房“探病”。
她想,尚勇不会没猜到这个原因,心照不宣,点到为止,对他们两人比较好。
“医药费,由我来出。”他绝不能让那家伙“专美”于前。
“你已经出了。”她的月薪就是呀!
“那点钱怎么够?”谁知道那家伙有没有隐藏什么心机,比如医好她哥哥,要她陪他一辈子的鬼心机,他可不能不防。
他出钱,那家伙出力。如贝儿所言,他们付钱请他们一群医生医治保俊,功成后,互不相欠,若是敢越线,他一定一脚踹死他!
“都依你。”这种非常“敏感”时刻,他说什么她都点头,他就会心花怒放,不再生闷气。
“好。那我们去吃饭。”他拉着她往门的方向走。
“尚勇,我们才刚吃完晚餐回来。”美眸惊瞠,他该不会得了健忘症吧?
“是没错,可是,我没有吃饱。”
“刚才你说……你吃不下了。”
“气消了,突然又觉得饿。”
“呃……”真是被他打败了。
她觉得好气又好笑,既然他饿了,那她这个“全职保母”当然得赶快带他去吃饭。
“走吧。”换她走在前拉着他,可走没两步,就又被他拉回,整个人挂入他怀里。
“怎么了?你不是饿了?我带你去吃饭。”干么停下不走了?
氤氲清欲的黑眸凝视她,低哑声逸出内心渴望。“一整个下午没吻你,我现在其实比较想吃你。”
不等她的允许,他俯首,一记热吻火速落下,他像一头饥饿的野狼,大口啃吮着现成的美味餐点,狼吞虎咽,似不将她全身上下吃乾抹净,绝不罢休。
外出用餐,晚点再说。
第10章(1)
掌家二少掌尚仁从希腊回来,他和掌尚勇在总裁办公室似乎在商量什么事,保贝儿不便在场,早上又没重要的事,她遂请了假,到医院去探望哥哥。
哥哥和往常一样,除了手指偶尔动一下,依旧躺在病床上不动。但医生们都抱持乐观态度,这让她和母亲对哥哥的复原更有信心。
沈嘉雄凑巧也在场,她待了一会儿,以准备回公司处理下午的工作为籍口想提早离开,沈嘉雄却约她吃午餐,说有事要跟她说。
她想,一起吃个午餐又没什么,正好可以籍机跟他把话说清楚。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他们到附近一家餐厅用餐,坐了一会儿,他一直低头没出声,她想先听听他要说的是什么。
“贝儿,我……”沈嘉雄轻摇着杯中水,满面歉意。“我要先向你道歉……”
“如果是两年前的事,那就不用了。”察觉自己的口气冲了点,她深吸了一口气,缓和情绪,“你向我道歉的次数够多了。”
当时他至少说了两百次的“对不起”,那又如何?她的心依旧很痛、泪水依旧狂流,对当时的她而言,那句话只是一个无用的名词。
“我很感谢你帮我哥哥,但……”她顿了下,喝口水,犹豫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说不管哥哥能不能复原,她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还是说她已经有男朋发,要他别来干扰她?
这么说似乎有点绝情,况且,若他帮哥哥,除了弥补她之外,并没有其他意思呢?
“我知道,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的。”沈嘉雄推了推眼镜,淡淡一笑。“我纯粹……只是想弥补你。”
听他这么说,她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他其实非常好,交往期间对她也非常体贴,只是身为独子的他,不得不听母命,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你,结婚了吧?”
“已经订婚,还没结婚。”
“哦。”虽然恨过、痛过、哭过,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的她,很愿意祝他幸福。
“你呢?”
“我?我还没嫁人。”
“我知道,我是想问……贝儿,听好。我没恶意,但是,你是不是和掌家三少在交往?”他问过朋友,掌尚勇可是天信集团的小开,现在还代理总裁一职,掌家的家世比起他家有过之,他很担心贝儿会“重蹈覆辙”。
她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他期期艾艾地似乎想跟她说什么。
“我……我很希望你幸福,但是,你见过掌尚勇的父母了吗?他们……愿意让你当掌家媳妇吗?”
他的话,如当头棒喝般将她打醒。
和尚勇在一起,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有,只是她不愿意去面对,她沉溺在和他谈情的喜悦中,认定两人会这么一直甜蜜下去,没有去想其他的……
“贝儿,对不起,但我必须提醒你,因为我不希望你再次受伤害。”
“谢谢你,我很好。”她强装坚强,手却微徽发抖。
她怎会没想到这一点?
两年前她才被重重伤过一回,伤口才刚痊愈,难道自己就忘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