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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庆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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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前一次昏迷之后,经过联邦的顶级医生调理,他身体慢慢好起来,现在看去哪里还有以前那个病秧子的模样?

可能是随时会死去的阴影没有了,轩辕正初的性子没有以前那么阴暗暴躁,虽然有时候仍然有些阴阳怪气,但相比起以前,算是好了很多,轩辕猛非常高兴,所以即使轩辕正初有些小癖好,比如说收集名字是庆生的人,比如说喜欢搞一些少年陪他睡觉(别想歪了,单纯的睡觉而已),也被容忍了。

轩辕正初说想到南方游玩一圈,轩辕猛点头答应了,还给他安了个学院交流的名义。

其他人都以为是顶着学院交流名义来游山玩水而已,不过对于这种活动,那些一块来的学员并没有意见,多些接触,讨好轩辕正初,或许能够攀上轩辕家,何乐而不为呢?只有他这个贴身保镖,知道轩辕家小少爷是为什么来鹰都的,因为这里有他的网友,名字是庆生的少年。

庆生庆生,一听就是很喜庆的名字,为了庆祝自己的新生?所有的人,包括轩辕猛将军也是这样认为的,孩子打从出生身体就不好,天天喝连大人都无法忍受的苦药,随时会跟这个世界告别,沉重的压力,即使是成年人也未必能够顶住,所以他的脾气再怪,大人头疼的同时也是很怜惜的,对于他恢复健康之后的怪癖,由于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很出格的事,只是觉得有些怪异,时间久了也习惯了。

要人陪他睡觉嘛,可以看做害怕孤独的青春期少年的心理,自小身体不好,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兄弟姐妹也不亲,连父母也早早去世,无非是想要些人陪着他而已,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甚至让轩辕猛暗自伤感了一阵子,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悲伤并不比普通人少,只是为了颜面,没有做出失态的事情,正初的悲伤不会比自己浅,虽然他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但作为距离孙儿最近的人,只有轩辕猛,才能真切感受到他深埋的情感,所以对于外界的风言风语,他都没有放在心上,没有约束孙子的言行。

年轻的保镖只是把轩辕正初的意思简略通知了其他学员,自然有人负责去联络,十分钟后,保镖进来对轩辕正初说:“一切搞定,可以出发去医院了。”

轩辕正初点点头,走了出去。

如果是其他人,柳家很可能就拒之门外,但对于尚华都的来客,他们和柳星觐差不多年纪,或许能够成为朋友,对柳家来说是件好事,所以轩辕正初一表示出探望的意思,柳家很快就做出反应,派最好的飞行器将他们接到了医院。

柳星觐在特护房,轩辕正初让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只带着一个保镖进去,本来有为难之色的医生才展开了眉头。

如果不是连在身上的那些管子,柳星觐就跟熟睡的人一样,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很轻微。

轩辕正初跟旁边的柳母说:“我不喜欢生病,那种感觉很糟糕。想必星觐也不会喜欢,他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俯身去摸柳星觐的额头,动作很舒缓,宽大的袖子将柳星觐的脸遮挡住了,医生要阻止都来不及,轩辕正初已经直起身:“我看他很好,怎么会不醒呢?该醒醒了。”

仿佛为了回应他这句话,柳星觐紧闭的双眼睫毛轻轻翕动,片刻后睁开了,他眨了眨眼睛,对扑到身边惊喜莫名的柳母喊了声:“妈妈。”

柳星觐坐起来,往四周看看,一圈人围着他,他问:“妈妈,庆生呢?”

一句话,病房内顿时冷了下来,柳母说:“他病好了,我说个事,你别伤心,他爸爸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带着他离开了鹰都。”

“什么?!”柳星觐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他连再见都没有跟我说!他们去哪里了?”

柳母摇摇头:“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

柳星觐昏睡了两天的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坐着,主任医生来询问他受伤的经过,柳星觐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对柳母说:“妈妈,别怪庆生!他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柳母将儿子搂在怀里:“妈妈不怪他,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她哽咽着,露出了含着热泪的笑容。

柳星觐捶了一□下的病床:“庆生真不够意思,一声不响就走了,哼,我还当他是最好的朋友呢。”

柳母将儿子清醒的好消息告诉了丈夫,那头的柳父听说儿子醒来了,经过检查身体也没有问题,临掐断通讯的时候说:“让他们把那孩子放出来吧,关两天够了,派人送他离开鹰都,别让他再和星觐混在一起。至于他父亲,一个月的期限到了,如果他还能活着,就让他们放了他,逐出鹰都。”

轩辕正初听力很好,柳母和柳父的话他都听清楚了,眉头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不经意地问:“那个庆生,跟我挺有缘的,能否让我带走他?决不会给你们造成困扰。”

柳星觐正在配合医生的检查,他们在外面,隔着一道密封性良好的合金门,里面的人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他比柳母要高出一个头,腰杆挺直俯视着她,一双黑眸光芒闪烁,柳母仅仅犹豫了一秒,做出了回答:“好。”

……

拓跋庆生被带到鹰都郊外,位于一处偏僻地带的鹰都第二监狱,没有任何问话流程,直接被扔进一间牢房,他要求看逮捕令,要求见父亲,都没有得到回应,就被推搡着进入到处是冷金属的冰冷牢房。

因为有着两世为人的记忆,他对监狱有一些印象,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不是稀奇事,他也不太相信法律,法律都是为少数人服务的,而他,肯定不在这少数的范围里,他第一个人就想起了父亲,只是他们不让他联系他,这个时候,父亲正在举办婚礼?

虽然对正被关在圆形大殿内的某个人很怀疑,但他托过的梦境却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如果那个男人知道,他的亲生儿子被莫名其妙投进了监狱,他还能把婚礼持续下去吗?

☆、庆生第16章 他欲乘风归去

庆生第16章他欲乘风归去

来自未来的拓跋庆生在脑海里笑:“进监狱!看来历史从这里开始发生偏差,我能告诉你我很好奇即将发生的事情么?”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苏庆生说:“来自未来的‘我’,该怎么称呼你?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吗?”

“呸,老子不用你喜欢,降低我的格调。”

他的语气太差,苏庆生没有接着说下去,狱警将他的手镣打开,脚镣依然扣在脚腕上,二话不说离开了。

这是间单人牢房,墙角有一些可疑的污迹,除了一张床,一个旧旧的矮柜,没有其他东西,空气有些污浊。

传言中的混乱局面并没有出现,一路上也只是看见两个巡逻的狱警,犯人一个也没有看见。一直很紧张的苏庆生有些糊涂了,想象中的逼供,殴打,犯人的刁难逼迫一样都没有,他抬头在窄小的牢房内寻找,想找出监控摄像头之类的东西,眼睛都睁累了也没有发现,现在的科技比2000年前发达了不止十倍,以他的见识阅历,很可能放他眼底下也看不到。

在地上走了两圈,脑海里那个憋不住又开口了:“喂,你别转了,我头晕。”

“你太吵了。”心里正乱得很,说话的“魂”马上成了被吐槽的对象,“安静一会吧,看你现在的状况,我出点事你也好不了,实在忍不住就帮我分析下目前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他说的是“我们”,并且强调了这两个字。

两人沉默了一会。

“他们应该没有恶意,或许是想吓唬一下你,否则你现在已经被XXOO抡了一遍又一遍了,或者被送去和变异猛兽搏斗,去凶险的地方采矿……这就把你吓住了?哼,胆子这样小,辱没了我拓跋庆生的名字。”

苏庆生在床边坐下,他前生是安分守己的普通平民,末世中因为身体原因长期昏迷,对于外界的巨大变化没有很直观的感受,这一世的原主充其量也只是只爱张牙舞爪的小猫,并没有应对目前这种场面的经验,所以下意识地寻求帮助,求助对象看来也是个不靠谱的,只能自力更生了。

他起身走到牢房门后,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和托槽,类似投食口,把遮挡的挡片拉开,现出个十厘米见方的小口,视野太窄,望出去只能看见对面的牢房门。

枯等了半天,差不多到了傍晚,才听到外面走廊响起脚步声,还有推车的声音,那是个年纪超过70岁的狱警,额上皱纹重重,有了白发,他不声不响将盒饭放到托槽上,还有一小缸水。

苏庆生在门后等着,一看见他过来就带着期盼说:“谢谢您!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狱警无动于衷,又推着车子走远了。外面恢复了平静。

苏庆生百无聊赖地打开盒饭,银白色的饭盒里是一堆看不出原料的浓浆状物,没有勺子,这是说,吃这东西要用手?

他其实早就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又不敢进入空间,饿得心里发慌,胃部难受得要命,空空的肠胃拼命地摩擦,提出强烈抗议。

“怎么连勺子都不给啊!”

“怕你们用那东西自杀,很多犯人把勺子边缘磨薄了割手腕,扎破动脉,后来有人联名提出,监狱里就不给勺子。”拓跋庆生这个时候突然老实了,将自己知道的都倒了出来。

“那用其他材料做勺子不就好了?”苏庆生将糊状物一口一口吃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饭盒底还有一些倒不出来,他拿手指刮得干干净净,像用水洗过一样。

吃自己手指似乎很不雅观,但这个时候谁顾得这些,他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把洁净如新的饭盒放回托槽上。

“节约,环保,现在国际上对污染环境的物品控制非常严格。再说,无论什么时候,没有后台的囚犯过的日子总是不能如意的,忍忍吧。”

胃里有了食物,空虚饥饿的感觉退却,苏庆生左右想了很久,一点办法也没有,就跟上了砧板上的鱼儿,任人宰割。

黑暗降临,走廊的灯光透过小窗落在地板上,苏庆生蜷缩着躺在窄小的床板上,他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的,结果躺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迷糊过去了。

他是被送早饭的狱警惊醒的,狱警依然没有说话,不过比起昨天,终于看了他一眼,只是依然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反应。

苏庆生走近角落,拉着拉环掀开一块盖板,一阵骚臭味直冲上来,他捂着鼻子解决清晨的个人问题,一直闭着气,解决问题后用脚踢踢那盖板,哐啷一声盖上,他才躲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以为时间过去了两千年,监狱的条件能好一些,看来大错特错了。

时光漫长难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转变,苏庆生盘腿坐在床上,按照拓跋庆生父亲给他购买的那套《冥想基础第一册》里所教的冥想方法,开始闭目养神。

拓跋庆生不用睡觉,之前一心想将苏庆生取而代之,结果却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苏庆生跟他说话还好,现在安静下来,心里的抑郁烦躁又涌了上来,开始骚扰苏庆生,苏庆生完全当他是苍蝇,对于苍蝇,不能拍死那就无视。

他一坐就是大半天,连狱警送午饭也没有惊醒他,拓跋庆生有些惊讶,他从来没有这样的耐心,打坐冥想能够坐足半个小时,那就是他的极限了,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在学武方面有些天分,但长期疏懒,至死也没有混出个好模样来,倒是一副皮囊让他过上了醉生梦死的生活,结果还是死了,死在情人们争风吃醋的争斗中,冤,也不冤。

空间内,圆形大殿地面的花纹逐渐亮了起来,发出了蒙蒙青光,一亮一暗,给人那是一种生命,会呼吸一样。拓跋庆生猫在角落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雾状的魂体逐渐变淡,一丝一缕慢慢地被扯入那些青光中,他想喊叫,发不出声音,最终在极度的恐慌和绝望中消散,而外面的少年,对此一无所知,径自沉浸在深度冥思的境界中。

时间就在苏庆生的打坐中滑过,第二天一早,终于有人带他出去了。

走近监狱大门的时候,他看见铁门那里站着一个宽袍大袖的少年,他的衣衫在刚刚刮起的大风中猎猎作响,黑发飞扬,那一瞬间,苏庆生脑海里浮现一个词语:他欲乘风归去。

顿时惊为天人。

苏庆生的脚步停下了,他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眨了几眨,以为是幻觉的轩辕正初依然站在外面,见到他的呆样,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还记得我吗?”

苏庆生惊醒,觉得有些丢脸,微微垂眼,眼光游移,就是不敢再直视他:“记,记得。”

“那好,我们走吧。”

苏庆生跨出那道厚重的大门,铁门在后面哐啷一声合拢。

直到坐上轩辕正初的飞行器,苏庆生还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这就出来了?就像夏天,眼看着天空之上乌云聚拢,黑云压城城欲摧,结果不声不响那云就散了,预料中的狂风暴雨都没有,闷雷也没有放一个,就那样……没了!

并不是说他期待发生些什么,而是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憋着的一口气出都没地方出,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太令人憋屈了。而事情的始末,他依然是一头雾水。

轩辕正初是自己驾驶飞行器的,他修长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飞行器进入自动驾驶方式,按照他设定的路线前行。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苏庆生很拘束,随意地问:“喝点什么?”

“啊?水,谢谢。”苏庆生接过他递过来的透明杯子,微温的杯身上沁出水意,和他手心的汗水混在一起,他局促地大大喝了一口水,喝得太急,呛得泪水都出来了。

轩辕正初坐在他斜对面,看见他的窘样,将手边的抽纸往他面前推了推,苏庆生微红着脸拿纸擦脸,轩辕正初没有说话,一手托着腮看他,一脸沉思的模样。

苏庆生说:“那个,谢谢你。我,我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星觐他……”

想到躺在病床上脆弱的朋友,他有些慌乱。

“他醒了,身体已经康复。”轩辕正初说,他把综合整理出来的完整经过告诉了苏庆生。

苏庆生如坐针毡:“我……我怎么会对他出手?”他蓦然想起那个时候自己似乎正和拓跋庆生在空间里扭打成一团,他们的争斗也影响到了外界的身体?

他刚才因为局促而微红的脸色唰地白了,轩辕正初坐直了身子:“你怎么了?”

他很关心地问,苏庆生冲他胡乱地点头:“没什么……我们去哪里?我想,回去看看星觐。”

“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你朋友的家人,现在很不待见你。”

苏庆生嘴边的“为什么”被他咽了下去,还用问为什么?柳星觐将自己当做好朋友,悉心照顾自己,结果无缘无故被整成昏迷,虽然两天后就醒了,但对他,对他家人,都是很大的打击,万一他再也醒不过来呢?

他该如何为自己赎罪?即使伯父伯母不原谅他,他也不能不闻不问,只是轩辕正初的下一句话将他的注意力全部引开了:“你还是先看看你父亲比较好。”

“我爸爸……他怎么了?”拓跋庆生的父亲应该完成了他的婚礼仪式,正和他的新婚妻子你侬我侬吧,可是轩辕正初这句话让他觉得一股凉意直透脑门,敏感地觉得,那个男人出事了。是被自己连累的?

果然。

“柳星觐父母大发雷霆,将你父亲送去了斗兽场,一个月后才能离开。”

斗兽场!死亡竞技场!苏庆生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死亡竞技场,那是个神秘黑暗的地方,本来想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只是因为拓跋鹤刚是柳家的佣兵,自然而然地会有一些消息流传在佣兵间,虽然是些未经证实的流言,但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真实度,那也是个修罗场。

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轩辕正初,这个年纪比自己小许多的少年,他既然能够将自己从监狱里捞出来,那把拓跋庆生的父亲从修罗场里救出来,他一定也可以做到,苏庆生几乎是低声下气地:“你能不能……”

他有些哽咽,眼里泛起了水光,轩辕正初有些惊奇地看着他,那层薄薄的泪光让他觉得有种难以言状的怜惜,这个名为庆生的孩子,跟以前相比,变化很大啊。

他没有当即答应,只是说:“我们先去看看,飞行器就是去那里的。”

虽然没有得到期待的答案,但他这句话给了苏庆生希望,很郑重地说:“那先谢谢你了。”

苏庆生心想,到时候无论如何,要付出什么代价,务必要将拓跋庆生的父亲从死亡竞技场带走,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和那些亡命之徒,和那些凶残的猛兽搏斗,虽然偶尔听其他人说起那种场面,他也会觉得热血沸腾,似乎那才是男子汉,男子汉不流泪,流血,似乎在搏斗中流血了,留下伤疤了,才称得上是男子汉,而不是生错性别的娘们。

拓跋庆生穿着模仿那些男子汉的粗狂服装,学着他们说着粗鲁的话,爆粗口,学抽烟,学喝酒,为的是有朝一日有人喊他:“嘿,是个汉子!”不会再在公共场合被男人错当成女人,被他们摸屁股摸胸揩油,觉得恶心难当的时候又为自己的弱势而气闷委屈。

受到委屈的时候父亲母亲都无法为他出头,无法在他身边安慰他,他只能让自己变强,但当他再努力也无法改变现实的时候,他开始懈怠,距离父亲对自己的期望也越来越远,父子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糟。

在事情还能挽救的时候,他要避免走上和拓跋庆生同样的人生道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想拥有温馨和谐的家庭。

轩辕正初看着苏庆生脸色变幻,控制台发出悦耳的女声:“您好,您的目的地到了。”

苏庆生这才发现自己发呆了一路,把主人给晾一边了,很有些惶恐,轩辕正初缓缓站起来:“走吧。”

即将步入“连空气里都是暴虐血腥的因子”的死亡竞技场,苏庆生紧张颤栗,又惦记着父亲,不免有些害怕,只是看到轩辕正初的虽然不够宽厚却异常挺直的背,心一点点沉淀下来,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庆生第17章 新的开始

庆生第17章新的开始

下午,灼热的阳光被挡在外面,橘黄色的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中照进来,正好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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