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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庆生-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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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宋铩�

佣兵之家在塔城有点名气,是个类似军营一样的地方,拓跋庆生来到佣兵之家的时候许多人正从训练场下来,个个汗水淋漓,走路东倒西歪的,他询问一个看去比较面善的中年人,那人听他说找郑霜华,眼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说:“你找那个变态?在篮球场呢。”

他随手一指,拓跋庆生谢过他往篮球场走,过了一会他就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都叫郑霜华变态,大家同时开始负重训练,郑霜华的负重比他们多一倍,结束后大多人都脱力了,郑霜华依然能够生龙活虎地打篮球。

郑霜华光着膀子,汗湿的迷彩T恤搭在肩膀上,汗水顺着健美的肌肉往下流淌,他冲酒吧的调酒师打了个响指:“两杯苦荆酒。”

调酒师将两杯酒贴着玻璃柜台甩手推出,郑霜华截住,将其中一杯放到拓跋庆生面前:“喝了。”

拓跋庆生只喝了一口,郑霜华喉结不断滑动,一口气喝了大半,砰地将酒杯放在柜台上:“找我什么事?”

他似乎喜欢开门见山。也或许是觉得跟一个小他十岁的孩子拐弯抹角地说话很累。

拓跋庆生握着酒杯,并没有看他,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郑霜华冷哼一声:“你对你爸爸还挺上心。跟我来。”

他将拓跋庆生带到自己寝室,扔给他一个小仪器,拓跋庆生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影像储存播放器,郑霜华说:“原因在里面,我给了你,但是看不看的选择权在于你。”

那个小小的仪器就像个定时炸弹,郑霜华不再说话,倚在床头看一本成人杂志。

拓跋庆生把开关按下去了。

是一些偷录的影像,有点杂乱无章,似乎是无意中录下来了,一个军官刚露面,拓跋庆生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把仪器关了。

郑霜华放下书,有些意外:“不看下去?”

“我知道了。”

你一个小P孩知道什么,他还有话没有说呢。郑霜华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从烟雾里看着拓跋鹤刚的儿子。你知道我喜欢你父亲幺?如果说出来,这个有时候会露出狼一样的眼神的孩子,会往他脸上来一拳吗?

拓跋庆生打了个寒颤,他归结于这个小小的寝室热过头了,他说:“你们这个月是不是要去独狼山?”

郑霜华奇怪了,难道拓跋鹤刚连这个也跟拓跋庆生说?保密条例没有用吗?该不该教训那个人一番?

拓跋庆生知道自己猜对了,但是他不能劝他们别去,他说:“正好我那个时候有事也要去那里,能不能顺便带着我?”

他在郑霜华的寝室呆了很久,郑霜华一直在抽烟,小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呛人的烟雾,似乎氧气都被那些烟雾挤出去了,离开的时候拓跋庆生脸上很热,眼睛被熏得发红,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走的时候经过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有人进郑霜华的寝室,很快就被烟熏出来了,大叫:“郑队你怎么了!”

郑霜华仰躺在他那张单人床上,一条手臂压着双眼,他说:“出去。”

声音冷飕飕的,来人吓了一跳,怀着疑问出去了。

拓跋庆生不止打了他一拳,还踹了他两脚,力道很大,即使是郑霜华,也觉得那一拳两脚几乎要将他的老命要了一半。

不过心里很畅快,还有些忐忑。无论如何,压抑许久的心事终于选择了一个宣泄管道,现在,该那个孩子头疼了。郑霜华不厚道地笑了笑,他的嘴角青肿,稍稍牵动就疼得不行,笑容维持了不到半秒钟就散了。

拓跋庆生离开佣兵之家不到半个小时就接到老细的通讯,让他到某个地方拿些东西,送东西的依然是一个相貌平凡的人,那是一些关于机甲驾驶教学的书本和视频录像,他拿着那个袋子一头雾水,老细的通讯又追过来了:“那本最厚的书里夹了份训练计划,一个礼拜后按计划开始进行训练,必须准时到达指定地点。另外,请注意自己的身份,私生活检点些。”

那几句话在拓跋庆生脑海里转了一圈,他回过神来:“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老细一向说话平和,但最后那句话怎么听都不对劲。

老细的眼神似乎有些冷:“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想必很清楚,别做一些对不起正初的事,他宠你们,并不是让你们背叛他的。”

拓跋庆生还是不明白,只是觉得周围的温度似乎低了一些,抓着袋子的手指更用力。

老细的眼神凌厉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正初会看上这样一个人,真不聪明,说话稍微隐晦一点就听不明白,非得直来直去。难道仅仅因为曾经救过他?救命之恩,这个小孩家境也不是很好的样子,给钱不就了结了?

但是他的话已经说得太多,以前他不会干涉这些事的,只是为正初觉得不值,钱给了,房子给了,转眼就跟另外的人亲热。

拓跋庆生差点就要气哭了,他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觉得这样委屈和憋屈,似乎还是前世,对父母还抱有期待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受。

“这是正初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谁的意思不重要,管好你自己。”

拓跋庆生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他在哪里?我自己问他去。”

老细没有回答,切断了通讯。

拓跋庆生气得一拳打上身边的行道树树干,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冲上一辆公交车,他决定找轩辕正初去。

☆、庆生下卷第四章

庆生第40章故人

路程有些远,半路上拓跋庆生的情绪就逐渐安稳下来,这样冲到轩辕正初面前肯定只是一场不愉快的争吵,到时候话赶话,急了兴许会说出一些违背本心的话,就不好收拾了。

他给自己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到时候还非常迫切想知道老细那席话到底是老细自己的想法还是轩辕正初的想法,那么就直接去轩辕本家。

在盛怒的时候独处两个小时,还是前世奶奶跟他说的话,他一直记到现在,实际派上用场的时候很少,他的情绪很少有大起大落的时候,即使在被柳家投入监狱,父亲被送进死亡竞技场,他虽然怒,但没有找柳家要说法的念头——他心里很明白那只是以卵击石,而现在想找轩辕正初,吼他一顿,也只是依仗他是老钟,是曾经对他关心爱护备至的老钟。

恃宠而骄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吧。

他知道很多做人的道理,只是要做到还是有困难,他中途下了公交车,在城中漫无目的地逛着,直到日落西天,他已经站在尚华都第一学府的正门前。

第一学府的正门恢弘大气,校道两旁绿树成荫,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林荫下或站或坐,他顺着校道一直往前走,右手边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他挑角落里的位子坐下来,似乎是篮球比赛,不是很正规的,只是一时兴起的友谊赛,看的人倒是不少,也有一些跟他一样是外来的人,很容易分辨出来,因为本校的人均带有校牌,这是一种荣耀,作为第一学府学子的荣耀,那些本校的学子的脊梁也似乎比其他人要更加挺直一些。

虽然看着场内,但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里,正神游天外,附近的人均向他看来,他抬起头,场上的一个高个子对他招手:“对,就是你!来,投篮。”

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女生已经在催促他了,拓跋庆生将一直没有放进背包的袋子塞入背包,一头雾水地站起来,托旁边的女生帮忙看着背包,走下看台。

那个高个子在拓跋庆生站起来的时候就后悔了,没有想到拓跋庆生坐着的时候看去挺瘦的,甚至因为穿着长袖衫长裤而显得瘦弱,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天气别人都穿得很少的缘故,一站起来就发现挺高的,也绝对不是那些白宰鸡一样的书呆子,不由得为自己的随手一指而后悔了。

不过其他人却不由得他反悔,嚷着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原来那些人有了点小矛盾,最后决定由外人下定论,因为打篮球而起,便用投篮来决定结果。

还没有进入场中,站在篮球框下的一个人用不能置信的目光瞪着越走越近的拓跋庆生,拓跋庆生没有注意那边,问高个子要他做什么,完事了他好回家。

那高个子起码有一米九几的个,加上一身肌肉,压迫性很强,对拓跋庆生一笑:“兄弟,帮个忙。你只管投篮,10个就好了。谢谢了哈!”

拓跋庆生好几年没有摸篮球了,问:“要中还是不中?”

“啊?”高个子愣住了。

旁边的人乐了,说:“随便!”

拓跋庆生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约定,站在两分线后接过旁人递来的篮球,展臂画了个半圆将篮球投了出去,篮球滴溜溜地在篮筐上转了一圈,停顿了一下,场外的人都屏息凝神,那篮球滚下来撞到篮筐,跳了出去。

叹息声起。

拓跋庆生望望那个高个子,高个子没有看他,他们的神色不太好,也有无所谓的。

再看看站在另外一边的几个人,他们在互相击掌。

有人喊:“拓跋庆生!”

遁声望去,一个已经尘封的面容出现在视野里,柳星觐冲他挥舞着拳头,近三年没有见面,柳星觐身形已经长开,他穿着一身红白两色的篮球服,活脱脱一个漂亮青年,有不少女生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拓跋庆生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还能见到柳星觐,而且还是在这种情景下。

柳星觐冲过来就抱着他,怕他跑了一样缠着,一边对着通讯器说话,几分钟之后,柳萧回和另外几个人一起出现,拓跋庆生动动手臂,柳星觐抱得紧,很多人的目光都聚在他们身上,拓跋庆生不喜欢成为焦点,皱着眉头说:“放开我,我不会跑。”

柳星觐无尾熊一样挂他身上,闻言摇头:“我不信!那时候你不是跑了?!”

他提到那段时光,拓跋庆生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柳萧回对柳星觐说:“找个地方说话,你这样像什么!”

似乎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柳星觐和柳萧回之间有了某些变化,柳星觐攥着拓跋庆生的衣角不松手,柳萧回带着他们去了校内的一家冷饮店。

柳星觐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他们自然都知道柳星觐是为什么说对不起,拓跋庆生拿小小的勺子搅和混合着果粒的冷饮,说:“你不用说对不起。”

柳星觐和柳萧回他们是去年考上尚华都的学校的,柳萧回是第一学府的学生,柳星觐在隔了两条街的另外一所学校上学,两年多的时间足以让他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拓跋庆生深感歉意,他不知道拓跋庆生现在怎么样,虽然对拓跋庆生不属实的死讯感到疑惑,但目前首要的是取得拓跋庆生的谅解。

冷饮店里人不多,这个时候是晚餐的高峰期,他们三个人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拓跋庆生和柳星觐坐一边,柳萧回坐他们对面,落日的余晖被对面高楼的外墙玻璃反射着,铺洒在深棕色的地面上。

拓跋庆生目光追随着光影的移动,他话不多,柳星觐有些不安,他其实在看见拓跋庆生的时候情绪就很复杂。

他说:“还记得小灰不?那只灰色的小猫,我一直养着呢,回头我带来你看看,比那时候长大了,也胖了。”

拓跋庆生哦了一声,好一会才想起来小灰是他在鹰都捡来的流浪猫,没有想到那么厌恶带毛动物的柳星觐会养着它。

柳星觐说话一直带着点讨好的心理,柳萧回依然和以前差不多,话很少,也可能是在拓跋庆生面前才是这样,他只问了一句:“你在哪里上学?”

拓跋庆生说不上了,柳星觐的眼神就有些黯然,强作欢笑。

坐了一会拓跋庆生说要回去了,柳星觐问他通讯号码,拓跋庆生给了他,临走的时候拍拍柳星觐的肩,这小孩似乎后劲不足,那时候差不多的身高,现在比他低了小半个脑袋:“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别老纠结着,既然你们以后在这里上学,还有见面的时候。我先回去了,再见。”

柳星觐非得送他出校门,眼巴巴地看着,很怕被拒绝的样子,拓跋庆生失笑,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怎么感觉这小孩没有长大一样?

柳星觐失神地看着他的笑容,问:“庆生,我们还是朋友吧?”

拓跋庆生说:“你说是就是。”

柳星觐得到回复,紧走两步说:“我有车子,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在塔城呢,你们晚上不是有课吗?别耽误了。”

夜幕降临,街灯都亮了起来,晴朗的夜空繁星点点,和高处的灯火混在一起,分不出哪是星光哪是灯光,拓跋庆生冲他们摆摆手,转身走了。

坐在磁悬浮地下列车上,耳边是列车穿过隧道的风声,因为柳星觐的出现,老细的那一番话杀伤力大大减弱,拓跋庆生现在只是有些郁闷,不过他想和轩辕正初并肩站在一起的想法并没有改变,他掏出那个袋子,在最厚那本书上找到了那张薄薄的训练计划表,训练地点居然就在尚华都第一学府,一些理论课也在那里上,也可以通过网络参加网上授课,课程很多,排得很紧,看来接下来的时间他会很忙,这样也好,只是去独狼山的计划要加快,或许,干脆把那份全息录像拿出来,让赵想弟和拓跋鹤刚提前离婚?

☆、庆生下卷第四章

庆生第41章一种相思两段苦恋

实战练习告一段落,拓跋庆生一动不动地半靠在身后的座椅椅背上,他浑身湿透,呼吸有些急促。

其他人已经三三两两出了驾驶舱,只有他这架机甲的舱门没有动静。

如果是往日,他也会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拿沾了温水的毛巾擦擦身体,换身干净的衣服,但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想动了。

通讯频道内传来另外一个学员的声音:“庆生?不出去透透气?”

“太累,歇会。”

“出去歇不更好?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只是太累了,你不赶紧的,一会来不及了。”

“哦哦,那我出去了。”那头的人急冲冲地切断通讯,频道内安静下来。

拓跋庆生伸手将流到眼睛上方的汗水擦去,右手在控制台上虚点,他并不是在复习,夏末秋初家里发生一些事,具体的经过他并不了解,他还是从同一栋楼的那些大妈口中听到的,那天他并不在家。

家里爆发了剧烈的争吵,似乎是赵想弟的事情最终摆到了台面,赵想弟让她爸爸抽了一耳光,又打又骂的,拓跋鹤刚没有阻止,他其实也想打赵想弟的,但赵想弟是女人,他不能动手,静静地看着那一家人虽然彼此争吵不休,但到底是一家人,也是护着自家人的,那眼神不断扫过他身上,似乎怕他上前揍人。

小孩窝在沙发一角,以他小小的年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大人们很可怕,他不断小声地哭泣着,小孩自出生身体就不是很好,两岁的孩子看去跟一岁的差不多,缩成一团看去跟只小猫一样,他喊爸爸,爸爸没有理会他,喊妈妈,妈妈冲他一嗓子:“哭什么哭,号丧啊你!”

他不知道什么是号丧,却也知道妈妈是在骂他,以前不是没有挨过骂,但今天妈妈眼睛瞪得大大的,眉峰耸起,面容扭曲,看去格外的恕�

他的哭声一下子低了下去,然后被大人们遗忘了。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离了婚,然后那一家子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提也没有提小孩到底该怎么办,那小孩在他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因为他妈妈服用过乱七八糟的坠胎药,发育迟缓,幸好智商跟同龄人差不多,只是经常生病,每年也要花不少钱在治疗上,医生说要精心治疗到十几岁才可能和平常人一样,十几年要花多少钱?那是个见不到底的窟窿。

拓跋鹤刚和赵想弟出了民政局的门就分道扬镳,拓跋鹤刚不知道去了哪里,赵想弟回去收拾东西,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小孩窝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小小的一团,他被抛弃了,拓跋庆生回去的时候家里一片狼藉,小孩饿得小猫一样呜咽。

半夜拓跋鹤刚回来,醉醺醺的,进门后就躺到床上,拓跋庆生去给他拧毛巾擦脸,回来的时候,就片刻的功夫,他就睡死过去。

拓跋庆生找郑霜华,替拓跋鹤刚请假,晚上哄小孩睡觉,白天就放小区里的幼儿园,拓跋鹤刚的情况不好,除了头一天酗酒,此后几乎滴酒不沾,但精神有些恍惚,等他记起来出任务的时候,郑霜华他们已经出发好几个小时了。

他们去独狼山的时间推迟了,似乎是因为郑霜华突然生病,一病就是大半个月,也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如论如何,拓跋鹤刚避免了那场可能发生的惨剧。

两个月后,郑霜华带着几个有了残疾的伙伴回到尚华都,他们在独狼山折戟,超过半数的队员死亡,余下的人大多散了,只有身边那几个人无处可去,依然跟着他,只是,他们还能做什么?佣兵之神已经抛弃了他们。

半年后,拓跋庆生用网店挣的钱开了家花店,拓跋鹤刚做了花匠,一年后花店规模扩大两倍,郑霜华加盟,做了二老板,那几个伙伴成了花店的员工。

秋去冬来,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两年过去。

拓跋鹤刚依然每天早起锻炼,回去的时候带上早点,他名义上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儿子揉着眼睛从他的小床上下来,迷迷糊糊地去洗手间,自己洗脸刷牙,和他们一起坐下来吃早点,然后去上学,拓跋鹤刚去花店,傍晚再去学校接他,在花店吃些小点心,玩到八点关门回家。

好几年的时光足够拓跋庆生通过机甲驾驶考证,他还接受了正统的古武训练,拿到初级医师行医证,对所有上市的机甲构造了如指掌,能对除芯片以外的部件进行改造——这是拜雷根所赐,甚至拿到绿植师高级证书,这是针对他自己的“异能”选学的,花的时间最少收获最大的一门艺术。

平淡而又忙碌充实的生活。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拓跋庆生却一天天暴躁起来,那股莫名的浮躁心情在身体里窜来窜去寻找出口,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增加,越来越膨胀,却无处宣泄,他总觉得自己就是只打气太多的气球,什么时候“嘣”的一声就爆炸了;不过他掩饰得很好,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

每天他都会连上轩辕正初的通讯号码,但每次都自动接入信箱,每一次的留言都如石沉大海,依然固定联系老细,不过每次老细都是那副表情,永远都是两个字:“不行。”

他去轩辕正初的家,去轩辕本家,但是都没有打听到消息。

或者是他太心急了,总得给那些医生一点时间,检查,讨论,下药,治愈,那是种古怪的毒,也或许是好几种毒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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