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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游了很久了,还是上来吧。”我继续劝说道。
还是没理我。
算了,我还没空搭理你勒。转身,回到玻璃门,却发现李妈妈紧紧攥着门把,不让我开门。晕啊,李妈妈你,没看出来你还真是强人啊。
无奈的回到泳池边,看着游来游去的人,我的怒火上来了。
“我说你有病啊,”我看了半天后,火山终于喷发,要知道大冬天的我穿着单薄的衣服啊。“大冬天的游什么泳阿,你给我上来,听到没有。”
没理我,他继续游着。
我的怒火立马升级,马上阴不阴阳不阳的说,“你行啊,游这么快,还真是本事啊。可惜了,凭着本事,根本就不需要在家里游啊,你去参加奥运会阿,去为国争光阿。”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笑了一会,我就笑不出来了。
他好像抽筋了,看着他在水里挣扎着,我心里暗想,拜托,那句话有那么毒吗,至于被我说的抽筋吗。
看了一会,他好像不能自救。不是吧,大冬天我可不想下水,而且,从心底里,我是厌恶他,明明知道我的痛苦,还因为他自己的原因,用我最厌恶的方式威胁我。救他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我回头看向李妈妈,希望她能去喊人之类的。却发现她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个溺水的人,完全是被吓傻的感觉。
转身,背对着泳池,我的心狂跳。机会啊,是我自由的机会啊。全力迈动着双腿,向大门走去。
是的,我要见死不救。他死了,我们的交易也就完了,我再也不要受威胁了。
却在这时,我看到了李妈妈的目光,那种无声地控诉着我的罪行的目光。
这种目光似曾相识。
曾经,当有人为我而死的时候,他们的背后应该也有人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吧。
算了,我不想再有人死在面前了,已经有太多人死在我的面前了。他们的背后,应该都有着这种目光吧。也大概只有我,这个世界上,也大概只有我的背后,是荒芜一片的吧。
我凄凉一笑,转身回到泳池,跳了进去。
虽说是温水泳池,可是因为是大冬天的室外,我还是感觉到了寒冷。水依然温柔的波动着,丝毫感觉不出有人在那里垂死挣扎,有条生命在那里慢慢消失。
渐渐的,水开始变的激烈起来,看到了,绿眼睛在那里。我深吸一口气,潜下水,从水底绕到了他的背后,然后伸出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他在水里挣扎许久后,我的手臂的突然出现,像是大海里突然出现得浮木,他拼命的抓着,并想转身过来。
我的手臂剧痛。
拜托,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救溺水的人必须从后面托脖子,避免被溺水的人手脚缠住。上次他救我就方法不对,还好,那次我是要摆脱他而不是缠住他,才没有两个人一起沉下去。现在如果被他转过来,我的小命大概保不住了吧。
我腾的火又上来了,“你**的给我冷静点。”我在他的耳边大声喊着。
他的身体明显的一僵,不合时宜的动作立马停止了。
“放手”,见机,我又在他的耳边大喊。拜托,我的伤口啊。大哥阿,那还没好啊,何况被你这么按着,估计没病也被你捏出病来了。
估计他的理智在我刚才的大喊中找回来了,乖乖的放了手。
我暗呼了口气,慢慢的向泳池边游去。
“她死了,”他背对我,突然开口说道。
“啊?”我的注意力都在泳池边还有多远,根本没听他说。
“她死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拜托,我猛翻白眼,大哥啊,我管你谁死了,只要你现在别死,更重要的是别拖累我死就好了。
“我不在乎的,我不在乎的。”他仍旧在我的怀里喃喃自语。
不理他,我拼着老命,带着他游到了岸边。
在到达岸边的一刻,我把他往池边一丢,算是完成任务。靠着池壁,我喘着粗气,真是累死了,要好好骂骂那个家伙。回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只见他扶着池壁,眼中没有了以往的平静,取而代之的,却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讥讽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他的痛苦,一瞬间让我把对他的厌恶,抛在了脑后。
大概我们是同类吧,所以他的痛,我能理解,也似曾相识,虽然他没有告诉我。
我转身,游向扶手。自己的伤口,自己舔舐吧,我们都是这类人。
回到房间里,我把自己浸在热水里。慢慢的,身体回暖了,思绪却飘了起来。
算了,反正我活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就为了你这个眼神,血晶这个东西,就是拼上我的性命,我也为你拿来。这也是我这个同类,唯一能帮上你的地方吧。
热烘烘的身体带来了滚滚的睡意,我钻进被子,慢慢的了梦乡。
第六章 暗涌
剧烈运动的恶果,在半夜显现出来,我的肚子咕咕直叫。要命嘎,在挣扎了半天后,我无奈的睁开眼睛,冰箱里应该还找得到点吃的吧。
摸索着下了楼,走进了厨房,这么晚了,我可不想打扰什么人。想到李妈妈,唉,还是自给自足吧。打开了冰箱大门的瞬间,我不禁想吹下口哨,虽然我不会。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琳琅满目啊。
在第二层找到一个微波炉盒,打开一看,就是我晚上吃过的南瓜粥嘛。这一发现,让我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就这个了,好吃,又不会胖。
满意地盯着在微波炉里转着的食物,我安抚的摸着自己的胃。看吧,就这一次阿,不能太顺着你,我还不想胖的像猪啊。
叮得一声,食物好了。我满意的拿出了食物,捂在手心,关上了厨房的灯,摸着黑,朝我的房间走去。
快到楼梯了吧,走慢点。我小心的捂着手中的南瓜粥,一边用一只脚探索着。
突然,黑暗中伸来一只手,我整个人被拖到一个温热的怀里。
拜托,谁啊,我的心剧痛,我的南瓜粥啊。
还好还有半碗还在手里,我心一喜,继而愤怒,一只手拿着碗,右手立即往后大力肘击。
身后那个人吃了我这么大力的一下,竟然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我吃了一惊,迟疑了下。在这个瞬间身后的人把我抱的更紧,连肘击的动作也做不出来了。
还有柔道技法,可是南瓜粥怎么办,这个技法使出来的话,这么温热的南瓜粥就保不住了。
在我迟疑的瞬间,身后的人开口了,“是我。”
是他。我愣住了,他的声音并不平稳,没有了平时的冷静。
我僵硬的站着,他却越抱越紧。
“她是谁?”不知怎么的,可能是手中南瓜粥的温暖,想传达给他,我柔声问了。
身后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我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黑暗中,手上的南瓜粥渐渐冷了。
“算了,不说算了。”我收起同情心,挣扎起来。
可是我越是挣扎,身后的人越是抱的紧。挣扎之际,我们跌倒在楼梯上,南瓜粥正式宣告报废。而我,被完整地禁锢在身后人的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我们两人,就在黑暗中,坐在楼梯上,喘息着。
“你到底要怎么样啊。”喘完,我恼怒地问。
“嘘”,他在我耳边轻声地说着,想让我平静。
“你干嘛啊”我不甘心,继续说道。
“嘘”,这次他的声音,带着哀求的成分。
我听了出来,脑中不由地闪出自己心痛时对着镜子流泪的画面,心不由的妥协了。算了,他现在需要一个介质,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悲哀。当初,我选择了镜中的自己,而现在,他选择了我。
不再作声,任由他紧紧抱着。他也感觉到了我的放弃,对我的钳制,也稍稍放松了些。
渐渐的,我也放松了身体,却感觉到了,他虽然大力的拥着我,身体,却在微微。
这个威胁我的男人,这个和我有着同样眼神的男人,此时此刻,我能察觉,他的心在流血,和曾经的我一样。
“以前,我很喜欢一首歌,在我心痛的时候,她能让我流泪,流了泪,伤口也会快得好些。”我低语。“我唱给你听好吗。”
身后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我低声缓缓唱了起来。
这样深的夜下过雨的街
连星光就要熄灭你赴的是什么样的约
眼前闪现小时候的房间的窗,幼小的我独自站在窗口。
原无意说这些
只是对你还有感觉
以为一切残缺
都能用爱解决
流着泪的我,看着妈妈有些变形的脸。
可是我除了爱你
没有别的凭借
话由真心
才说的如此直接
也许是夜色让人不知胆怯
心理暗自祈求着,哪怕只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地怜惜的目光,能够投射在我的身上。
没有,没有用的。稚嫩的我开始微笑,她错愕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发泄完心中怨气的人走开了。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继续努力的微笑着。因为,今天过去了,还有明天,这一切还会再重演,所以,在明天再次流泪前,我要努力微笑。
所以你也无从察觉
情由何时冷却
你从来不了解
心痛有多么强烈
不知若要我为爱妥协
我宁愿它幻灭
是的,我也曾经那么的无力,那么无力的无法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我的无力,你是否通过这首歌感受到了吗,可是,最后,虽然我心依旧眷恋,我还是选择穿上了硬壳,摒弃了这一切,如果你还想走下去,找回我初时遇到的你吧。虽然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虽然眼中只剩下残忍,至少,你的心不再流血。
我黯然,也许,这就是上天让我们这类人走的路吧。
慢慢的,在歌声中,他不再,而是把我拥的更紧。
一曲终止,我的心微痛,不去想了,我已经抛下了过去,不要再去想了。
而他,松开了钳制的双手,站了起来。
我回头,如我所愿,平静已经悄悄地在黑暗中,回到了他的绿色双眸中。
“一个月”,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他看着依旧坐着的我,“一个月里我要拿到血晶。”说完,抛下了我,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个月吗,我苦笑,曾经想过,自己应该会活到40岁吧,没想到现在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拿不到那该死的血晶,就只能赔上自己的命,来履行这个交易吧。
唉,不管了,至少现在,我盯着地上的南瓜粥,先喂饱自己再说。站起,再次走向厨房。
我还真的是倒楣啊,再次幻境,却还是置身于一片树林中,这次的树木似曾相识,有些像云南的飞松,有着苍苍密密的绒毛挂在树杈上,也就屏蔽了大部分的阳光。
我确定四周无人后,开始了行走,阳光星星点点的打在了我的脸上。
一个月吗,我没有把握,不过,我已经有了决定,不管怎么样,我会为了你,你这个同类,尽我的全力,来完成这个任务的。
心不禁痛了起来,但是我却不知,我的心是为他而痛还是为我自己痛,可能两者兼而有之吧。忍着心痛,我快步行走起来。
可是,这片林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终于,在一条小溪这里,我停下了脚步。
真是**,走得我脚底都要起泡了。脱下旅游鞋,我伸出了脚,浸在小溪了。沁凉的溪水,温柔的冲洗着我的脚,走的有点浮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就势躺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头顶没有被树木挡住的天空。算了,看来今天又要白干了,真的是郁闷啊。不过,我倒是真的要好好思考下,不能每次都浪费时间了,毕竟,只剩下1个月的时间了。
曾经听说过,在森林里迷路的话,顺着溪流走,就能找到出口。想到这里,我立马坐了起来,对了,说不定,今天会有收获。
擦干脚丫子,穿上鞋子,我顺着溪流走了起来。
N久,太阳把我的脸晒得呀,如果说那个话的人出现在面前,我想我会忍不住地给他一拳。因为又不知走了多久,还是没走出树林,而我的眼睛却开始渐渐模糊。
不应该啊,以做销售的脚力来说,这点路不算什么,我还不是很累啊,昨晚吃饱后睡得很好啊。
我低头一看,唉,原来如此。右手的袖子都被染红了,看来是伤口开了,该死的,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聊起袖子,五个乌青的抓印,正正好好的按在伤口上。还真的是……,脑子里霎那闪过无数骂人的话。骂完,我笑了,现在才发现,我还真是个无聊的女人。
找了个阴影,我坐了下来。察看了伤口,还好,只是裂了,没有其它状况。回去?不回去?我挣扎着。
不能撕开衣服包伤口,低头打量自己的衣服,这个材质,傻瓜也知道撕不开。可是,难得有点希望了,就这样回去,下次,不知道能不能定点到这里,在这片林子里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嘻嘻,我今天里面多穿了一件系带式的吊带衫,本来是想多添一件万一冷什么的。
赶紧脱了下来,包住伤口,然后用袋子系的紧紧的。哈哈哈,包扎的不错,看来我真是全才阿。
伤口是处理好了,可是又发现了一个问题,看来体力耗尽了,因为发现,我根本站不起来。
郁闷啊,最终还是要回去。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作罢了。
接着,我就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了,没法回去!!!
冷汗立即流了下来,我着急起来,以前在幻境里从来没有这么脱力过,现在累得连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万一……。
前面的地面开始出现了一个阴影,而且越来越大。
豆大的汗滴开始出现在我的脑门上,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回顾四周,却连个能隐蔽的地方都没有。我从腰间拿起了电击棒,尽量得往后缩,心里祈祷着,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唉,真的是人不能做坏事啊。从天而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古装衣服的男人,他的翅膀,在落地后,被收进了他的背后。没有例外的,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拿着电击棒戒备的我。
哈哈,我尴尬的笑着,心里拼命尝试着回去。
“你是什么人。”看似是神族的人问了。
“迷路的人。”想也不想,我脱口而出。谎话的水平是进步了,我心中暗想,可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的答案看来对那个人没有任何影响,他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深黑色的眼睛紧紧地锁住我。那种的压迫感,让我觉得我只是他面前一个随时能被捏死的小动物。
切,死就是死吧。他的这种眼神刺激了我,我虽然弱小,但是也想死的有尊严。
我收起笑脸,眼神也凛冽起来,拼了。
他看到了我的反应,嘴角有了一丝轻微的翘起,“就凭你。”
接着,我的身体呼的被大力推倒,脖子立即被大力捏住,他的脸整个的放大在我的面前。
我右手立即按上电击棒的开关,往他身上送过去。
电击棒如愿的碰到了他,可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的另外一支手也即刻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力气之大,我都感觉到手腕快断了,电击棒也拿不住了,掉在了地上。
脖子上的压力,渐渐使我不能呼吸。我却在这时,看到了他嘲讽的眼神。该死的,不能这么死,我的左手,放开了他掐着我脖子的手,伸出两根手指,插向他的眼睛。
可是,他的翅膀却在瞬间飞出,击打了我的左手,手被打得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而且大力的让左手完全没有了知觉。
惨了,我连泼妇的招都用上了,还是没有用。
这下,死定了。
第七章 练习
听人说,人死前,过去的种种都会眼前浮现。
我现在是要死了吗?
因为我已经看见了,那个幼小的我,那个无助的我,在俗世中,在人们的伤害中,慢慢的长大。不要,我的心好痛,拼命的挣扎着,我已经忘记,我不要想起。
我激烈的挣扎着。
慢慢的,幼小的我长大了,她已经能微笑面对了,可是,神游开始了。
不,别,我用力的呼喊着,可是,喉间的压力,让我发不出声音。
渐渐的,微笑回到了那个女孩的脸上。
停下,停下,我绝望的祈求着,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因为荒芜的村子已经出现在面前。
微笑着拿着带血的匕首站在那里的女孩,渐渐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是那个神族的眼睛,有着震惊神色的眼睛。是他,是他在读我的心,让我想起了过去。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推开他。
他没有戒备,轻易的被我推开了。
我坐在那里,伸手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不要再软弱,就是死,也不要再流泪了。
右手摸到了我的电击棒,拼命地向他丢了过去。然后转身,摸爬着向密林走去。
可是,没几步,我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脸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耳边传来阵阵微风轻轻吹拂的声音,我的意识慢慢回归。我没有死吗,为什么?那个神族应该会杀了我的呀,完全清醒的一瞬间,我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回头,心一惊,看到了那个神族,他背着我,就站在不远处。
好机会,立马凝神,联想佛香,奏效了,我心中狂喜,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
在变化的景象中,我看见那个神族转过身,他的眼睛锁住了我,却没有作任何动作。
只是,他的眼神,我不要,我不要任何人的怜悯,就算是你放过了我,我也不要你的怜悯。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了另外一双眼睛,近在咫尺的绿色眼睛。本能的出手,一下推开了他。
“干什么”,我有些恼怒。
他被我推的差点跌到,稳住身体之后,他退后,坐到了沙发上,整个人都埋在阴影里。
看到了他的举动,我才惊觉刚才的动作有些过火,因为刚才他的眼中,有的是关心,而现在,平静的像似死水。
“发生了什么事?”他开口问道。
“如果我死了,”我再次躺下,“即使你没拿到血晶。”
“那笔钱也要付给我父母。”我用被子蒙住了头,轻轻说道。
“好。”他回答说。“那本来就是交易的条件,你不用担心。”
在这段对话后,我们都没有出声,异样的寂静弥漫在房间里。
过了一会,我先开口了。“刚才我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不会靠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