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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因为后者的胸口处有灵魂存在。然而,前者只是一个骨头盒子,里面包含的大脑和一只小牛的大脑具有相同的浓度。”“恶棍!”国王声称道,“难道不是灵魂和意识通过矢状缝和大脑内的居所进入身体,从那时起人才开始沉思,再通过相同的入口,达到神的尽善尽美吗?”“然而,我必须得向你告别一会儿,勇敢的国王!我突然有种强烈的愿望,我想变换一下姿势,让自己自在一些。”这位勇敢的君主,迄今为止,也阻止不了吸血鬼三番五次的逃跑。但是,他不再徒劳地追赶它,而是去做一些更实际的事情。当它再回到自己的肩上时,国王希望它再讲一个新故事。
“哦!我的左眼总是跳个不停,”贝塔尔失望地说,“我的心也狂跳不已,我的眼睛模糊地看不清东西。的确,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就像威达哈塔写在我前额的东西——它会怎么样(注:在孩子出生六天之后,威达哈塔神会在孩子的前额写出他以后的命运。穆斯林教义中也有同样的观念。)?哦!强大的国王,听着,我还要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萨拉斯瓦塔(注:雄辩女神。”萨拉斯瓦塔圣水“是古典印度短语,旨在表达海市蜃楼之事。)时常挂在我的嘴边。”
吸血鬼的第十个故事
三位楚楚动人的皇后
(注:在这些故事中,这一个也许是读者最没有兴趣聆听的一个。为了体现它的原始意义,我按字面意思逐一翻译。)
哦!国王,在戈尔国,有一座名叫瓦德哈曼的城市,甘舍克哈是这座城国的国王。它的主管大臣名叫阿伯哈呈德,是一个耆那教徒。由于他信奉这个教义,国王就跟着他也信仰耆那教。
这个教会以牛、地产、粮食作为敬奉品对湿婆神和毗瑟神的敬拜,教义禁止赌博和喝酒等行为。在这个城市,除了这个教会,别的人没有一个敢这样去敬奉他们的神灵。按习俗,他们也不准将死人的尸骨扔进恒河。主管大臣已经按照国王的命令,向全城公布了如何处理这些事情的规定:“任何人如果做出违背国王命令的上述行为,国王将查抄此人的所有财产,对他做出相应的惩罚,并驱逐出城。”一天,帝万(注:部长,大臣。)对国王说:“哦!尊敬的国王,我很乐意倾听您对宗教做出的一些规定。无论是谁,都要在地球上经历一次死亡与重生。这样,他不断地出生与死亡。因此,对于一个人来说,最正确和最合适的事情就是:在他刚一出生的时候就给他培养宗教信仰。请注意体会!那些在地球上以不同方式出现的婆罗门神、湿婆神和毗瑟神都是很具体的神。它们都没有牛好,牛是一种没有激情,没有憎恨,不会放荡,不会生气,不会贪婪和没有私人感情的动物。它只是维持着人类的生活,它的繁殖是对人类的一种安慰和解脱。有了它,人们干活可以不用费太多的力气。因而,神灵和圣人们都信奉牛(注:伯拉玛公告牛为众神之母,此人乃三神中第一人,毗瑟神和湿婆神位居第二和第三,都是被敬奉的目标。一个老传教士说:”如果一个欧洲人对印度人说要吃牛肉,后者立即就会举起他们的手去拧那个欧洲人的耳朵;然而,挤奶工、车夫和农民就可以无情地抽打牛,就像英国运煤的车夫抽打他的驴一样。“)。
“就因为这个,我认为信奉神是不好的。在这个地球上,人们比较乐意去信奉牛。从保护大象开始,到保护蚂蚁、野兽和鸟,到人,保护每一个有生命的生物都是我们的职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公平的事情。那些吃了其他生物的肉的人,一定可以将这些肉转变成脂肪增加自己的体重,肯定可以获得那拉卡(注:那拉卡是印度多种惩罚地之一,据说与阿加那的居住地相邻。耆那教徒很少有人信奉这个痛苦领地。然而,那些自称睿智的人,他们对始祖,对灵魂,对所有的宗教仪式充满了蔑视。)那里什么东西的滋养。因此,一个人应该经常谈论对生命的看法。他们不知道另一些生物的痛苦,去宰杀和破坏它们,其实,他们在屠杀那些生物的同时,也在损坏自己。喝酒也是一种罪大恶极的罪孽。因此,不管是摧残精神还是肉体都是不可取的。”这位大臣就这样向国王表明了他的观点,国王把他带到信仰耆那教的热土上,无论他说什么,国王都照做。因而,没有一个人相信那些婆罗门、乔基斯、占格内斯、塞威斯、桑尼亚斯(注:乔基斯完全是指那些约戈或帕坦加拉教派的信徒,他们通过苦行学得一些本领。通常,乔基斯是四处游荡、居无定所的江湖骗子和湿婆神信徒的统称。占格内斯和乔基斯崇拜同一个神,还随身携带一个男性生殖器像。塞威斯是耆那教乞丐,他们把贼看做其他教派至高无上的神。桑尼亚斯是湿婆神的乞丐信徒,他们从不接触金属或火,他们反对威拉基斯,是毗瑟的朝拜者,他们强烈地反对那些吸血神灵,因为一个基督徒要反对邪神崇拜。)和宗教乞丐们。这个国家也就根据这条信条,用这个宗教来统治所有的臣民。
一天,死亡之神降临在甘舍克哈国王身上。之后,他的儿子帝哈玛帝哈瓦伊继承了王位,统治国家。不久,他逮住了阿伯哈呈德,把他的脸弄得脏兮兮的,头发剃得只剩七根,让他坐在裱糊的驴身上,敲锣打鼓地带他环城一周,然后驱逐他出国。从那时起,他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治国。
某天,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国王带他的三位皇妃在花园中漫步,看到一塘荷花开得正旺盛。国王非常喜欢那片美丽的景色,便脱下衣服,进去沐浴。
他摘了一朵荷花,上岸之后,准备把这朵鲜花送给他的一位爱妃,结果手一松,花掉到她的脚下,花瓣都掉了。国王有些惊慌,立即又跳进池塘中,采摘另一枝花,算是补偿。
夜幕渐渐降落,这片静谧的土地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中,落在二王妃身上的月光就像亮晶晶的水泡。突然,从远处的住房中传出一阵木槌敲击的声音,三王妃听到这个声音就头疼得厉害,几乎都快昏厥过去了。
已经说了这么多,贝塔尔说:“哦!我的国王,这三个人,哪一个是最脆弱的人?”国王回答说:“那个因头疼而晕厥的皇妃是最脆弱的。”贝塔尔听到这个回答后,又逃出口袋,倒挂在树上,国王径直走到树跟前,将它抓下来,系在口袋里,放在肩膀上,带走了。
吸血鬼的第十一个故事
维克拉姆国王迷惑不解的问题
哦!维克拉姆,考验你的时刻来了。就像老一辈人总会滔滔不绝地讲述过去那美好的时光,讲述那已经老掉牙的日子,你是否可以想像,如果你能够预见几百年后的事儿,你能说些什么。
婆罗门会为自己成为武士阶层的人或被别人打败杀死而感到耻辱;奴隶会为自己想要重生的想法而感到丢脸。事实上,社会将会出现人类大融合的气象,人都是自己的代言人。那时,法院将被废弃;人们也不用再去从事那些现在被认为是重大追求的和平工作;战争将会持续六个礼拜,而这些战争是毫无理由的;有用的艺术和伟大的科学也会渐渐枯萎,那时也没有所谓的科学奇才存在;还专门设有供废弃了的国王们调养的感化院,没有国王,人们至少不会被无缘无故地砍脑袋了。没有维克拉姆……
吸血鬼被剧烈地晃动一阵后,停留片刻,张开了嘴。
他又继续讲。简而言之,一切都是为了养活婆罗门;人们想撒谎的时候,就可以撒谎;当然,也不会再有自杀、寡妇的陪葬、孩子的陪葬这些现象存在了。
哦!维克拉姆,在异常退化的状态下,陌生人可以居住在比哈拉特·卡汗达所居住的树下,那些粗鲁人也可以管理他们自己的国土。那个国家非常奇妙,我非常惊奇,他们竟然能够忍受。天空应该是蓝灰色,类似黑白色的那种蓝灰色,太阳看上去死人般苍白,月亮好像也是死人一样。大海翻滚着黄色的浪花,当你走近海岸时,高耸的悬崖峭壁就像巨人的身材一样可怕,直挺挺的,好像随时准备来击退你。整个国家笼罩在一种冷白色的东西之下,什么也看不清。天空出现大片的白羽毛或棉花团般的云彩,在云彩的笼罩下,一切都罩上了一层薄雾,朦胧一片。在另一个季节,薄薄的云彩折射出一种苍白的光芒,苍穹笼罩着大地。甚至人的脸都是白色的。男人在没被晒过之前就是白色的;女人更白;孩子是最白的,实际上,人们的头发也是白色的。
“真的,”迪哈瓦易王子说,“有句谚语这样说:'任何人都会对看到的东西说谎。'”现在(吸血鬼继续说,没有留意到小王子的插话),人们在丛林中裸奔,成了印度贱民。不久,他们将转变成非凡的白种贱民!他们可以不受约束地吃各种食物,包括家禽、洋葱、街道上跑的猪、猴子、马、野兔和圣牛的肉(最可怕的)。他们还可以吸食苦西瓜的果肉(一种极有效的导泄药,连及汁水一同饮用,饮用时可以产生一种稀罕的多泡液体和一种炽热烫嘴的东西);他们不再喝水果汁,只是把它当做药来饮用。他们注重刮胡须,而不是理头发,当他们坐着的时候,会直挺挺地坐立,蹲着的时候,会蹲在木头架子上,而不是地毯上。他们出门的时候穿着红黑相间的衣服,就像亚玛的孩子。他们从不向祖先的灵魂敬奉供品,他们离开人世的时候,尸体在最热的地方忍受煎熬。然而,他们还会为他们的信仰不断地争吵和打斗,因为他们的脾气很暴烈。孩子们会在海滩上玩布丁游戏来互相娱乐,这种游戏就是把沙土堆得高高的,然后比赛拳击,看谁最后能赢。这种拳击当然不是正规拳击赛的那种方式,主要是握紧拳头,互相击对方的头。
这些白种贱民经常由女性首领统治,他们很可能习惯于在女人面前屈服,也可能会因为自己的退步和不清洁而受到女性的谴责。他们从没有高贵的想法,从不想去追赶一只豺狼;他们跳舞自娱,和陌生女人一起翩翩起舞,他们为自己能够演奏乐器而自豪,就像许多年轻的女孩一样。
当然,女人依靠她们的靠山——女性首领,很快便可从女性的谦卑准则中释放出来。她们和丈夫们及其他男人坐在一起一同饮食,在他们面前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又打哈欠,又露后脑勺。为自己辩驳时,她们还会引用一些粗鲁的话。如果男人把女人禁闭在家,即使有机敏的监护人照顾,女人也不会安全。但是,只要按她们自己爱好的方式去保护,那她们真的就会很安全。因为一个诗人这样说过:女人仅尊崇一个字,那就是她的心。
她们不会让自己的丈夫娶另外的妻子。即使是在一个妻子的情况下,当他需要伺候时,也不能把她当做他的奴隶来使唤:不能不停地让她忙于赚钱,准备净身仪式和尽女性的责任;不能让她忙着准备每天的饭菜和收拾碗筷,刷碗洗盘子。罗摩怎么说他妻子呢?“如果我偶尔发火,她可以忍受我的急躁,不会有一声抱怨,就像难过得要死的病人不会发出一声难过的哼哼声一样;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拥我入怀,就像一位母亲对待她的孩子一样;在休息的时候,她就是我的一位情人;在我快乐的时候,她就是我的一位朋友。”据说:“一位信奉宗教的妻子,十分支持丈夫的信仰。她会用尽心思让丈夫快乐;她对他非常忠实,就像影子和身体般亲近;她十分尊重他,不管他是穷是富,是好是坏,漂亮还是丑陋;在他情绪低落或生病的时候,她会给他讲快乐的故事;如果他死了,她会陪他殉葬。他喜欢天堂,因为这是他妻子忠贞行为的果实。反之,如果她是一个邪恶、不干净的女人,他应该先死,他一定会因为妻子的不忠不德而受好多的苦。”但是此时,这些女人却会大声讲话,像驴叫那样斥责人,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因为她们不害怕失去鼻子或被割掉耳朵。她们会和陌生男人讲话(哦!我的妈呀),和他们握手,接受他们送的礼物。最严重的是,她们公开在男人面前露出白净的脸庞,而没有一点羞耻感。她们会在公众场合下骑战车和骑马,还特别强调为自己能这样做而自豪。她们在群体聚集的地方大吃大喝,而同时,她们的丈夫却站在一旁观看,或是靠在街道对面的树上观望。她们很自信地认为自己就像一座宝塔的塔顶,尽善尽美,认为自己在智慧和自尊心方面胜过其他任何人。她们喜欢跳舞唱歌,而不去照顾自己的孩子,当他们长大成人后,就把孩子打发出门,让他们自寻出路。如果她们再也见不着孩子,也一点不牵挂他们。当她们成为寡妇后,她们会寻找第二个丈夫,甚至还会结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婚(注:第三次婚姻对一个印度女人来说已经是很不合风俗的。因此在婚礼之前,她们许配给的那个男人要靠到一棵大树前。靠在树上,人的罪孽会逐渐减退,而树最后会死去。)。你可能认为所有的这些权利已经满足她们了吧,不!她们还垂涎更多的东西呢。她们的目标就是获得绝对的优势、绝对的尊重和敬意,她们不断地小题大做,如果哪个人斗胆敢惩罚她们——其实,这些惩罚都是她们应得的,她们就会叫这个人懦夫,叫他到法官那儿走一趟。
我说,男人也会对他们的女人和所有其他的事情做出令人深感奇怪的事情。印度卡汗达贤士严格地抑制自己对性欲的渴望,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很脆弱。因而,他避免阅读或书写这方面的东西。这样做确实有些用,可以压抑当时的欲望。在人过分诡诈的时候,不管别人再警惕也是徒劳,聪明人也会向命运低头,他忘了或是他尽量想忘记过去。然而,白种人却故意引领他们的女人去接触各种诱惑,当发生意外时,他们就会愤怒地谴责她们,中伤她们,引起很大的骚动,不停地揭露她的丑闻和对她的反感,然后再到地方婚姻登记处,把所有丑恶的事情尽可能地抖出来。总之,就一个想法,用各种方式对他们的女人显示做男人的威严!
当所有的这些变化都发生在他们身上时,他们会感到烦躁不安,总想逃走,就像印度大地上秋天的蝗虫一样。他们在自己的国家忍饥挨饿,他们得寻找足够的粮食,或是去抢劫。如果他们看到穿戴整齐并佩带值钱物品的人,不管他是高层社会的人,还是低层社会的人,他们都会恶狠狠地威胁人家,掠夺其财。他们总是为了培养彼此间的友谊而做一些徒劳的事情。他们的党羽比他们的敌人都坏。他们像乌鸦一般自私,乌鸦虽然吃每一种肉,但不许其他鸟类吞吃自己的食物。
起初,他们在母亲河——恒河入口处附近租了一个商店,卖一些导线和金银锭、质地良好但粗糙的毛线衣等用品。接着,他们开始往海外运送武士,在印度也做征募军人的交易。他们从店主变成了士兵:会挨打也会打别人;有失败也有成功。不久之后,军队的骚动声就像大海波涛汹涌的咆哮声,武器闪烁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就像一道白色的光弄得你一时成了瞎子,什么也看不到;战地四处分散开;屠杀场就像一场暴雨过后的种植车前草树的花园。最后,他们像蚂蚁似的进军这片土地。他们发誓说:“帝哈,恒河(注:誓言的意思是:”在这么一个动荡不安的时代,让我完好无损,一切顺利,恒河母亲!“)!”他们摧毁一个军队,去占领和掠夺一个城市,或者去占领一片肥沃的领土归他们统治。他们仍然要继续残杀百姓,掠夺和增加领地,他们的领土一直扩张到喜马拉雅山以北,辛度胡…那迪以西,延伸至别处的大海。维克拉姆国王沉静地出奇,否则,他不会让贝塔尔再这么说下去的。而贝塔尔总会不时地停下来,问维克拉姆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然后继续用他那刺耳的声音讲述这个故事。
哦!维克拉姆!俯在我的脚下听着!(注:一种高度轻蔑的说话方式。)在这些日子里,印度国王们的运气都很差,莎卡的红领人(注:指英国人。)将会来骚扰他们。听我说。
在温达哈亚山里,有一座名叫帝哈玛普的城市,它的国王是玛哈布尔。他是一个势力强大的武士,通晓帝哈努…威达(注:按字面意思指的是有关弓箭的学问。弓箭是印度所有武器中的代表,有着神圣的意义。这种武器共分三种——普通弓、球或石头弓、弩箭或弹弓。),精通各种战略,一直都亲自带兵打仗。他可以完全预测到所有即将到来的征兆,以及如战争开始时的一场暴雨、一次地震、从士兵手中跌落的武器、正穿过军队上空或在军队附近的秃鹰的尖叫声、云彩与太阳光染红了的晴空中的雷声、如星星般大小的月亮、从云彩中滴落的血、迸裂的闪电、漫天的乌黑一片、一个头发蓬乱的红衣女乞丐、将军左肋的血肉、在紧急前进的时候,战马掉泪或急速转向等等的征兆。
他会鼓励他的士兵进行单个比武,开展体育运动。许多摔跤选手和拳师非常强壮,可以一拳击中敌人的要害,或从背后袭击,或把敌人撕成两半。他向上天发誓,他会教导那些在前线上牺牲的士兵如何在天堂里与自己的敌人斗争,教他们用自己的表情去表达对那些敌人的辱骂和蔑视。当然,荣誉将会授予那些在战场中一去不返的人、视死如归的人、不知疲倦的人,还有那些令敌人敬畏的勇士——这种人在每场战斗中都所向披靡,他们在危险逼近的时候,勇气更佳,就像正午的太阳要走向最辉煌灿烂的时刻。
但是白种人经常会攻击国王玛哈布尔。他们通常喜欢使用金器、钢器和火器。使用金子做成的武器,他们可以战胜最强大的敌人,而我们可以用延长战斗时间的方法,让他们乖乖就擒。他们使用可怕的“火武器”(注:古代印度人会不会知道使用火药,现在还有很大争论。),用来开火和放烟雾弹,子弹又重又大,得用比哈拉塔弓箭(注:据说,放射球每一个重6400磅。)猛然投掷,他们把短匕首固定在管子末端,像用长矛一样刺戳他们的敌人。
玛哈布尔以英勇威猛和擅长军事技巧著称,他会亲自带兵出城迎战他的白种敌人。前线飘扬着军旗和战旗,传来阵阵锣鼓声;后面的部队涂着戈汝鸟(注:墨丘利神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