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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愿意离开的话，后院还有客房。”姚言无奈摇头，看两个人赖皮的样子，估计是真打算在这里蹭吃蹭喝了，但是姚言绝对不会吃亏，吃了姚言的东西，恐怕是要被姚言指使到死了。把两个人安排去和学员们一起住，姚言披上了一件外衣，走出了公会。
夜晚的纳姆镇，荒原上的凉风吹来，有一些寒意，姚言穿过了一条长街，来到了林子里，那些小树苗们长势格外好，就连姚言射出来的那些橡树枝此时都已经扎根发芽。夜色下，小牛头还在林子里面忙碌着，他正哼着歌，憨憨的声音距离很远就能听到。
“小妖！”姚言的脚步声刚刚响起，小牛头就已经来到了林子旁，笑着抓住了姚言的手，拉着他到林子里面去，炫耀他的成果。
姚言把带来的一些食物摊开铺在地上，小牛头就欢快地吃了起来。
花藤的大脑袋从地面上探出来，伸进了姚言的怀中，享受着姚言的抚摸，小树人支愣着一只棍子，正靠在小牛头的蹄子旁打盹，看来这一天并不轻松。
八十六
和花藤玩闹了一会儿，姚言站起来，在那小小的林子中穿行。
花藤跟在谣言的脚边，乖巧无比。
走在林子中，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鼻而来，那种感觉，和在荒原上、在纳姆镇中都完全不同，就像是把鼻子深埋在树叶中，呼吸树叶的香味一般。夜风吹过，荒原上的余热被树林全部过滤掉，留下的只是清凉。行在黑暗中，偶尔传来一声劈啪声，就像是植物在拔节，那是植物生长的声音，极目望去，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树苗在晚风中轻轻波动，轻微的沙沙声如同蚕在进食。
“这是我们的成果啊。”姚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感受生命生长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他闭上眼睛，让清风拂过自己的肌肤，让噼啪的声响响彻自己的心田，然后张开双臂，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呐喊。
那呐喊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波动，以姚言为中心，四面八方发散出去，那一刻，纳姆镇上的狗停止了狂吠，猫停止了捕猎，小鸟从鸟巢中探出了脑袋，趴在斩雷公会柜台上的那只从没醒来过的老猫突然张开了一对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眸子，从柜台上跳下来，向前走了几步，看向了姚言所在的方向。
正在狼吞虎咽的小牛头停下了吞咽的动作，张大了嘴巴，看向了姚言的方向，他的身边，点点的绿光聚集起来，慢慢向姚言的方向飞过去，然后一点点融入了他的身躯。
这是进阶的表现，这一刻，姚言竟然晋级了，成为了一名二级德鲁伊。
而那些绿光并没有随着姚言的进阶而停止聚集，反而有更多的绿光聚集在了姚言的身上。
“啪！”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姚言的体内发出了一声爆响，然后绿色的光芒猛然包裹了姚言。
一股奇痒无比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传来，姚言忍住了狂笑的冲动，感受着来自身体内部的那种悸动，一股可以改变形体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稳固下来，并成为了他本能的一部分。
“这是……变身术？”姚言想起了小牛头化身巨狼时的样子，心中一动，脑袋中闪过的，却是荒原上，那荒原猎豹矫健的身影。
“吼！”抬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姚言的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他的身体如同融蜡一般融化开来，变成了四肢着地，一头黑发蔓延开来，如同拥有意识一般在他的身上蠕动，把他整个包裹进去，等到绿光完全消失时，姚言已经化身成了一只猎豹。
那是一只怎么样的动物啊，漆黑如墨的毛皮如同缎子一般光滑，每一寸散发着熠熠乌光，胸口上和额头上，都有银白色的毛发组成奇特的符文，在黑色毛皮的衬托下，那银色的毛发说不出的美丽。修长的四肢和尾巴上，也有银白色的奇特符文，在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上，增加了无限的神秘感。
“吼！”姚言发出了一声怒吼，四下扑击了几下，矫健的身体带起了阵阵的狂风。德鲁伊的变形术就是如此神奇，就算是第一次变成四足动物，还附送一条尾巴和一口利齿，姚言却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是如此一般，不论是扑击还是撕咬，都是如此自如，简直像是演练了无数遍。
蹲低身体，收敛起息，身上的毛发轻轻飘动，朦胧的光芒从银色的符文上散发出来，脚下的爪子收起，仅仅让肉垫着地，姚言就像是被笼罩了暗影之中一般，瞬间化为了透明，就算是仔细看都很难看到的形态。悄无声息地走了一圈，化身猎豹的姚言就像是幽灵一般，在小牛头的身后诡异出现，拍了一下他尾巴，然后再度消失。
姚言记得，小牛头化身的巨狼似乎就没有这种能力，或许化身不同的动物，也可以得到不同的能力吧。
看得有趣，小牛头也化身成了牛角巨狼，和姚言扑打在一起。牛角巨狼不如猎豹灵活，但是力气却要大上很多，而且那巨大的狼吻以及狼吻中的尖锐犬齿，每一根都像是小匕首，再加上脑袋上锋利无比的牛角，看起来比猎豹可难对付多了。
更让姚言感到奇怪的是，在这种形态下，不会消耗任何种类的魔力，所消耗的只是体力。只是，维持这种形态，消耗的体力却出乎预料的多，小牛头体力极好，玩了半天还没啥感觉，而姚言却是过了一小会就有些承受不住了。猎豹的动作比人体迅捷很多倍，每一个动作都远超普通人类的极限，这让体力只比普通人强一点的姚言不可能支撑太久。
不甘心变回来的姚言闭上双眼，收敛了身上的力量，在小牛头的眼中，那黑色猎豹的体型不断缩小，流淌的绿光消失之后，一只小了无数号的猎豹出现在了小牛头的面前。
说那是猎豹，又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尽管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无比，充满了爆发的力量，但是缩小了百倍之后，比一般的猫还要小的体型，展现出来的，不是野性，而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全身上下的银色符文退化到了尾巴尖和耳朵尖，所以，呈现在小牛头面前的，是一只只有耳朵尖与尾巴尖是银色的黑猫，黑猫的动作轻盈无比，行走如风，丝毫不比猎豹形态下慢，但是力量却又小了很多，和小牛头扑击了几次，被小牛头咬住了脖颈直接拎起来的小猫无奈地垂下四肢，表示投降。
“怎么做到的？”把小猫放下，牛角巨狼开口问道。
小猫抬起后腿搔了搔脑袋，道：“感觉很简单的样子，就是不停想要变小，变成很小……然后就变成了这么小的形态了。”
“我来试试。”巨狼闭上了眼睛，过了片刻，绿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浮现，把他整个包裹起来，然后慢慢缩小，等到巨狼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不用低头，就可以和姚言化身的黑猫对视了。
借着地上的一处水洼，小牛头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狗，就连一对牛角都变成了小指头粗细。
“喵，我要报仇！”还没等他看清楚，黑猫已经从背后扑上来，把他整个人撞进了水洼之中。
“哞汪！看招！”
“喵，哪里跑！”
“哞哞汪！咬你！”
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变小之后，以极快的速度在地上嬉戏着。
在旁边，花藤歪着脑袋，脑袋随着嬉戏的一猫一狗左右晃荡，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昏昏欲睡的小树人被两个人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吼一声，拎着棍子就冲了上去：“闯入者，离开树林！我打！啊打打打打！”
八十七
“你家苗苗真狠！”摸着满是包的脑袋，姚言泪流满面，“他真的是知识古树吗？该不会是培养出来了一颗战争古树吧！”
“嘿嘿！”虽然也满头包，但是小牛头却是很得意，能够从知识古树的种子里培养出来一棵战争古树，那也是伟大无比的成就啊。
虽然种了那么多的树，但是小牛头却始终觉得，能够把小树人种出来，才是自己最得意的事情。
他双手捧着睡着的小树人，刚才三个人的混战虽然是被小树人打得满头包，但是最终还是这小家伙顶不住困乏，拄着棍子就睡了过去。
睡着的小树人一头树叶安静地垂下，就像是夜晚的合欢树，两只年轮一般的眼睛也都闭了起来，身体蜷缩在小牛头的大手掌中，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到它的胸口有轻微的起伏，和一个普通的婴孩没啥两样。
“这小家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长大。”摸摸小树人的树枝，这小家伙日后可以成长成参天大树吧。
“我打！啊打！”就算是睡梦里，这小树人也会突然乱动一下，挥动着手中的棍子，很不老实。
感觉到花藤在自己的脚边对自己挨挨擦擦，姚言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这小家伙也总有一天，会成长成巨大无比的荒原巨虫，现在小东西在空气中还不会有什么不适，但是等它脱离了幼虫期，就难以保证了。
虽然不知道那回是多长时间，但是姚言却很讨厌这种总有一天会失去重要同伴的感觉。
而且，等它长大了，或许会想要回到祖辈生活的地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吧。
“你不能把所有的朋友都留在你身边。”姚言想起了自己曾经听过的一句话，“总有一天，你会和朋友们各分东西，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现在。”
小牛头估计也是如此吧……总有一天，他会娶妻生子，或者回到贫瘠的绿野高原上，去过他们自己喜欢的生活。
现在林子还没有成形，也没有在林子里面建造房屋，所以两个人还是回去睡觉，在老牛头家门口互相道别，小牛头看着姚言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这才关上了大门。
这个世界不像是前世，拥有夜生活。在纳姆镇上，被炎热的天气折磨了一整天的人，很多都摇着扇子，在大街上慢慢走着纳凉，还有一些坐在自家的大门口，点起了驱虫的烟香，与那些凑趣过来说话的冒险者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
刚刚学会了变形术的姚言忍不住诱惑，重新化身成了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行走在大街上，兴之所至，他还跳上了房顶和墙头，从屋顶上行走着。
柔软的肉垫在房屋上悄无声息地行走、弹跳，修长的尾巴在身后甩荡，那种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没有路变成有路的感觉，让姚言有些沉迷。房顶上的纳姆镇，和平时的纳姆镇有很大的不同，平日的纳姆镇，各种建筑杂乱无章，让人有一种乱糟糟的感觉，但是在房顶上，看着那些原来是障碍，现在却是坦途的房顶，总是在以为没有路的时候，突然多出来一块板子，一座围墙，一只横梁，让姚言能够轻松地穿梭在整个纳姆镇所有的地方。
那一刻，姚言甚至有一种冲动，要站在房顶上大喊一声：“我是世界之王！”
这种感觉，就是猫的世界吗？在猫的眼中，黑夜并不能阻挡其的视线，那在漆黑的卧室里嚎哭的孩子，和老婆在床上嘿咻的汉子，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老人，还有躲在围墙后面幽会的少年少女，一卷卷的众生之相，以从未感受到过的形式，一一呈现在姚言的面前，毫无设防地被他收在眼底。
优雅地抖着嘴边的胡须，带着撮银色毛发的耳朵轻轻转动着，把那些轻微的声音尽收耳中，不论是老鼠在地下爬动的声音，还是人类的呼吸声，都如此清晰。
走着走着，姚言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纳姆镇最高的建筑——钟楼之上，这钟楼是坐落在一个神秘的院子里面的，姚言之前从未进来过，后来他才知道，这院子原来是乔连塔镇长的家。
站在巨大的满是铜锈的铜钟支架上，姚言向下看去，镇长家的院子尽收眼底。
在镇长家的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奢侈的小池塘，里面似乎还养着一些鱼类，那些鱼类吐出气泡的声音，姚言似乎都能听到。
在池塘的旁边，种着几棵大树，而在大树下石凳上，坐着一个身穿简单的白色袍子，拥有一头黑檀木般黑发的少女，少女面容和莉莉丝一般，都属于精致型的，看起来却比莉莉丝还要柔弱，面色也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少女大概有十三四岁，坐在凳子上时，黑色的头发几乎及地，不知道是不是发育不良的原因，她的身材并没有发育，只看身材，就像是一个干瘦的十岁小女孩。
她怀中抱着一个红色的毛球，正低声和什么人说着话。
就在姚言看过去的时候，那少女怀中的毛球抖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尖尖的鼻尖，然后是一对黑漆漆的眼睛，那红色的毛球，竟然是一只火红的小狐狸。
小狐狸抽动着鼻子，看向了姚言的方向，轻轻叫了几声。
“你……被困在上面，下不来了吗？”少女也看到了站在塔楼上的姚言，现在的姚言站在纤细的支架之上，以格外危险的姿势向下探望。
“你等等，我接住你。”少女放下了红色的小狐狸，然后张开双臂，“不要怕，乖……”
姚言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怎么可能，这么点高度可不会困住变形形态下的自己，他优雅地扬起了尾巴，银色的尾巴尖在夜色中划过了一条淡淡的亮线，然后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少女呆呆地看着姚言离去的方向，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道：“小六六，它是不是讨厌我，它为什么不跳下来？”
小狐狸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鸣叫，然后跳进了少女的怀里。
“果然，还是小六六你最好了。”少女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小狐狸的怀中，开心地笑起来。
“塞拉斯蒂亚小姐，您该睡觉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前院传来，打扮得一丝不够，像管家多过像镇长的卡恩。乔连塔站在了少女的身边，微微躬身道：“您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还请您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卡恩叔叔，我刚才看到了一只好漂亮的猫！它只有那么大，全身漆黑漆黑的，耳朵和尾巴上却有漂亮的银色……”少女看到了卡恩。乔连塔，却是兴奋无比，拉着他的大手，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卡恩笑着听着，善良的塞拉斯蒂亚小姐，总是这么让人喜欢，只可惜这孩子的命运……唉。
八十八
轻轻一跃，跳到了斩雷公会的屋檐上，打算直接回到自己房间的姚言突然被一阵声音吸引了。
那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很有规律，也很沉闷的咄咄声。
姚言从房檐上轻轻走过，跃入了后院，入目就看到一个黑影正在夜色下，不停弯弓搭箭，对着角落里的靶子射击。
那咄咄的声音，就是箭矢射入了靶子发出的声音，在那里练习射箭的黑影，以极为稳定的姿势，极为恒定的速度，一支支把那些箭射入靶子里，虽然在姚言看来，他的射箭姿势算不上标准，他的命中点有些散乱，但是在黑夜中能够达到这样的命中率，却绝对也算是不错了。
而且……这个人，似乎并没有受过标准的游侠训练。
怪不得姚言发现这个人身上背着长弓，自称是游侠，行事却总像是一个盗贼。这是一个立志成为游侠的盗贼吧。游侠和盗贼有着许多的共同之处，最大的不同是盗贼是没有施法能力的，而且盗贼并不擅长用弓，他们更擅长一些小巧的手弩。
虽然和游侠有些相似，在真正的正面战斗中，盗贼能够发挥出来的战斗力，却远远不如游侠。而且，很多的队伍并不欢迎盗贼。盗贼这种职业，给人的印象就是小偷、骗子、密探、间谍或者恶棍，谁也不想在冒险的时候，还总有人盯着自己的钱袋。盗贼们不擅长正面战斗，仅仅喜欢潜行靠近敌人，然后从敌人背后用涂抹了剧毒的匕首偷袭与暗算，就算是在他们最擅长的侦测与破解陷阱方面，不论是游侠还是游吟诗人，都可以一定程度上代替他们。而在野外，一名游侠比一名盗贼更有用，在城市中，游吟诗人同样可以蛊惑人心，却不会被当成骗子。可以说，盗贼是除了人数多如牛毛的普通战士之外，最不容易寻找队伍的，除了专注于发掘遗迹和古墓的少量队伍之外，其他队伍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选择盗贼当做自己的队友。
也正因为如此，很多盗贼都会苦练游侠或者游吟诗人的技能，一旦学会了施法，很多就抛弃了盗贼的身份，投奔游侠或者游吟诗人了。
可惜的是，前者需要极强的自然亲和力，而后者需要强大的个人魅力，都是很考验天分的角色。
在角落里默默看了片刻，姚言按捺住了现身去和对方谈一谈的想法，轻轻跃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尽管对方的认真与勤奋很动人，但是姚言不认为这个世界上只要付出努力，就一定有回报，更不认为，应该由自己去回报。
更何况，姚言还不了解对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外一个人好，就算是修特教他成为游侠，成为魔网行者，起初也不过是为了利用他的力量而已。
现在，他还看不出来帮助那人的理由。
“你更努力一点，更认真一点吧。”这样想着，姚言伸展着懒腰，黑色的毛发慢慢卷起，重新变成了姚言那垂在脑后的长发，尖锐的爪子也变成了手指，长长的尾巴在空气中甩荡了几下，然后慢慢虚化，最终消失了。
姚言重新以人类的形态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视角的转变，让姚言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很多德鲁伊一直保持野兽的形态了，和野兽比起来，人类的外观实在是没什么可称道的。
“扑啦啦……”就在姚言化为人形的刹那，窗外传来了一阵翅膀拍动的声音，姚言走到窗口，就看到一只鹰站在窗外的树枝上，姚言伸出手去，那只鹰落到了姚言的胳膊上，尖锐的爪子在姚言的胳膊上留下了道道白痕。
姚言却没有在意那些，他伸手从鹰的脚上结下了一只小小的竹筒，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片来，信是修特写来的。这几天，姚言和修特都是用这种方式来保持联系的，姚言曾经用沟通动物的能力和这只鹰沟通，两者达成了协议，姚言用食物和安全的栖息地来回报这只鹰，而同样的，这只鹰要成为姚言的眼睛。
黎原荒野的飓风之后，荒原上的物产急剧降低，所有侥幸活下来的生物，都不得不为了生存而挣扎，这时候能够和姚言进行合作，对这只鹰来说，是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在这种交易中，几天下来，一人一鹰已经有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彼此也更加信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