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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之子-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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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敢在我的身上……划出伤口!我不管……什么命令的!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伊索蕾用手上的两把剑回答着她的这番话。两人的战斗正式展开。虽然是一场较量速度和力气的对决,而且是在一方已经受伤的状态下;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玛丽诺芙竟然还 能 单手举起她那沉重的战斧,好几次挡住了伊索蕾的快剑攻势。伊索蕾很清楚,要是被对方沉 甸甸的武器碰击一次,她的剑就毁了,所以她也不敢冒然接近。糟糕的是,圣歌必须 静下心集中精神时才能发挥,这种毫无准备突然打起来的情况下,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彤达!你怎么还没收拾好啊?到现在,连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没办法解决,你 还配当三翼?”
  彤达是名沉默的男子,被玛丽诺芙这么一喊,他的速度变快了许多。波里斯的额头汗珠直冒,身体已有几处受了伤。虽然伊索蕾让玛丽诺芙受了重伤,但是再这样拖下去,他们两人终究还是有可能被捉起来。不过,伊索蕾在躲过一次猛力朝她砍去的战斧之后,又让对 方的腋下受了伤。
  “可恶!真是麻烦!怎么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玛丽诺芙当初是透过魔法师琼格纳,得知柳斯诺和尤利希的传令。据他们所言,只是“平凡的少年们”,要捉他们是易如反掌。可是他们所谓的平凡少年,就是这样的,玩笑未免也 开得太过分了吧!
  不过,战况仍然对玛丽诺芙与彤达越来越有利。受伤的玛丽诺芙和无法使用圣歌强化能力的伊索蕾实力相当;波里斯面对拿着他不熟悉的武器的敌人,却连连受伤。此时他才真正感受到,自己至今学到的,只能用来对付拿剑的对手。他原本是大陆人,到了人口少的小岛之后,竟然开始安于当地的环境。在月岛上,打斗时都是用剑,但是大陆上的敌人什么武器都可能用,这一点他竟然忘了。
  噗滋,他的脚踩到了水。注意一看,他已经到了河岸边缘。波里斯想集中精神去对付让 人头昏眼花的绳索,可却总是一再目光昏乱。
  过了片刻,他感觉到这目光昏乱并不只是因为打斗辛苦所造成的。他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而且不只是波里斯发现而已。
  “什么,哪里失火了?”
  玛丽诺芙尖着嗓子喊着,想要混乱伊索蕾的注意力,同时快速挥动战斧,往伊索蕾手臂砍去。不过伊素蕾却令人意外地以更加犀利的动作刺中了对方手腕。
  一大片芦苇草地烧起来了。因为那片草地实在太大,所以根本不知是从哪 里烧起以及怎么会烧起来的。火势越烧越烈,没多久,就让他们开始感觉热烫起来 。全身湿透的伊索蕾好些,但波里斯在前有绳索,后有大火的情况下,变得进退两难。
  正在这时——
  “到这边来!”
  传来了陌生的声音,在他们仍然酣斗之际,眼前落下了好几捆着火的芦苇捆。彤达的绳索因而烧了起来,但可能因为材质特殊的缘故,很快就熄灭掉,那个名叫彤达的男子吓了 一跳,想把绳索扔掉。
  “波里斯!赶快过来!”
  这人还知道波里斯的名字。趁着彤达放开绳索的空档,波里斯很快地瞄了一眼,有几名 男女在着火的芦苇草地里,正在向他招手。是叫他过去吗?
  此时,伊索蕾首先察觉到是什么状况。
  “波里斯,跟着他们走!”
  她一面说,一面先行跑向芦苇草地,直冲进火场里。果然如其所料,着火的部分只是他们打起来的空地周围,其他地方已经都用水浇湿了,不会烧起来。接着,波里斯也跟着进 来,但因为衣服是干的,所以必须拍熄身上的火苗才行。有一人对他喊着:
  “来,不要耽搁了,快跑!”
  他也没空去确认对方的脸孔,就跟着穿越那片芦苇,奔跑起来。因为芦苇长得很长,只 要稍微弯下身体,就会连头也全遮掩住。加上身后被火势掩护,所以很快就不必担心会被 发现行踪。只是,波里斯因为浑身是伤,移动起来相当痛苦。
  “往这里!”
  才穿过芦苇草地,一走出去,就看到十多名男子拿着农具,像是十字镐、锄头、铁锹之类的东西,站在那里。此时波里斯才看清带他们过来的人的脸孔。那名女子的长发整个盘 在头上,手持一根长竿,对波里斯露出微笑。她正是那个一口流利南方口音的船工小姐,荷 贝提凯。
  “好久不见。你又长高了哦!”跟着荷贝提凯来到村庄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和上次一样,村子中央升起了营火,围着火堆,几个男人在那里喝酒聊天,这些都是他不陌生的景象。
  首先他被带去疗伤。一进入挂满干药草的屋子,原本在煎药的老奶奶就帮他清洗伤 口,然后把捣好的药草揉成圆圆一团,敷在伤口上。波里斯看不到伤口,但是背部伤口 似乎比他所想的要严重,因为伊索蕾看了伤口之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刚才在紧急状况下 ,不知道痛,现在才感觉只要稍微动一下手臂,背上的伤口就非常痛。他好不容易才把 上衣给穿回去。当他一走到外面,等着他的荷贝提凯就招手要他去营火那边。而在那里,又有一样令他感觉亲切的东西在等着他。
  “来,吃这个。这是从你跟那个顽皮大叔一起守护的玉米田里采收的玉米。”
  吃这种用火烤过的玉米并不容易。波里斯和伊索蕾辛苦了好一阵子之后,一看彼此的脸,嘴角都沾得黑漆漆的,结果两人几乎同时笑了起来。
  那些男子叫他们喝酒。伊索蕾到大陆之后,还不曾沾过酒,但令人惊讶地,她居然要了一杯,喝完之后,脸色泛红地对波里斯微笑。
  “很不错的好地方!”
  因为玉米的关系,手指头都沾黑了,波里斯一面轻舔指尖,一面点头。回想起来,当初并没有在这里呆很久。一开始是因为那个丢脸的冰河事件,然后是以可笑的玉米田争夺战作结尾。滞留的那段时间,他特别记得的,就是奈武普利温喝了好多的陈年葡萄酒。而他也 是在离开村子好久之后才醒悟到,在此寒地是不生产葡萄的,葡萄酒可说是非常珍贵的物品 。“嗯,可喜可贺的是,你这回同行的不是那个无聊的大叔,换成这个漂亮的小姐。到 底你把那个大叔丢到哪里去了?”
  荷贝提凯说话时还是那副南方口音,波里斯发现她的语意里透露出对奈武普利温的好感。他一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便露出了微笑。然后不由自主地,像奈武普利温那样, 开玩笑地说道:
  “我嫌他太罗唆,就弃他而去了。不知你是否有他的消息?”“如果你有他的消息,就告诉我吧。因为不只我一个人想知道他的消息呢。”
  “还有谁呢?”
  “那时我没有提过他吗?”
  荷贝提凯像是怕被别人看到似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就拉起波里斯和伊索蕾,要他们去她家 。跟着她进到用石头和泥土堆砌而成的矮屋之后,随即看到一名男子缩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的模样。荷贝提凯不由分说,走过去用脚踢那男子的背。
  “不要再睡了啦!你到底要睡几个小时啊?”
  是她的丈夫吗?这个老婆倒是挺暴力的。正当波里斯一面这么想一面愣着看他的时候,那名 男子懒洋洋地坐了起来。波里斯一看他坐起身的模样,就立刻察觉到,不管他是她丈 夫,还是她的其他什么人,这个人肯定是个很厉害的战士。
  虽然他是一副还没完全睡醒的表情,但是起身的动作却跟平常人不一样,连坐姿也不同于 一般人。而且还穿了一件跟最近天气不符的无袖上衣,裸露出来的肩膀与手臂显出不只是稍 有锻炼的样子。这男子喃喃地说:“在这里睡觉,就是会让人想一直睡个不停。”
  “你说些什么呀!难道我们要像野蛮民族那样搭帐篷睡觉吗?”“不,我好像已经习惯住在有屋顶的房子里了。”
  荷贝提凯回头看看两人,打手势要他们坐下。一坐下来,先开口发问的,居然是伊索蕾 。“请问你是宁姆半岛的蛮族人吗?”“蛮族人?我是堪嘉喀族人。你们称我们是蛮族,可我们称自己是原住民。堪嘉喀族是其 中最伟大的一支部族,我是他们的儿子。”
  荷贝提凯把双手举到左右边,耸了耸肩,说道:
  “还不都一样。”
  不过,伊索蕾摇了摇头,说道:
  “原来是堪嘉喀族人。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么多。我叫伊索蕾。是个居无定所的流浪人。”波里斯从未看过伊索蕾这样率先自我介绍,还关心对方的出身。可是不管怎样,他也该自 我介绍,于是开口说道:
  “我叫波里斯。珊。”
  他把令他感觉负担的米斯特利亚这个姓给隐没起来,又继续使用“珊”这个姓。
  “我叫伊贾喀……对了,荷贝,我的姓是什么呀?”
  “当然是涂卡斯铁尔。不过,有跟没有一样,自己造出来的姓氏有什么了不起的? ”
  波里斯嘻嘻笑了起来。他突然想起奈武普利温当初也曾经胡乱帮荷贝提凯造姓。
  “不,现在可重要了。回到珊斯鲁里,大家都叫我那个名字。我要是听不出来是在叫我,那 岂不出丑了?”
  “啊,你还想再回去啊?”“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你不是说有个美丽的老婆在等你吗?”
  “不只有美丽的老婆,还有美丽的房子、祭坛、磁碗。早晚都要对那些东西行礼,真是 烦。我最近一直在考虑到底该不该再回去。”
  荷贝提凯像是认定伊贾喀在吹牛似地,一副不太相信的眼神。她回过头来,对 两人说:“波里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提到过,这是我哥哥。啊,当然,我可不是蛮 族人。我们是从不同的肚子生出来的,只有父亲相同。”
  此时,波里斯才想起来。那次奈武普利温在这里时,是对荷贝提凯说过“你的同父异母 哥哥……”之类的话。当时荷贝提凯还气呼呼地问哥哥的行踪,而奈武普利温则回答说不 知道。 那个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人吧。
  伊贾喀看了一下伊索蕾,说道:
  “看来小姐你也是个战士,而且是战士的女儿。雷米人好像很少有像你这样的人。”“我不是雷米人,我只是个流浪儿。不过你说得没错,而且我也把您的话再回给您。 我想您也是个战士,而且是战士的儿子。”“错是没错。不过,我老爸是个铁匠。”
  荷贝提凯像是觉得他在胡扯似地,开口说:
  “哥,你不是说,爸爸当过堪嘉喀族的族长吗?怎么会是铁匠?”
  “虽然是族长,但也是个铁匠啊。这两种爸爸都当过。”
  伊贾喀的语气单纯但是相当坦白,完全没有去计算对方的反应,波里斯很喜欢这种人 。“哥,我不是跟你说过,伊斯德。珊来过这里吗?这一位就是当时跟他在一起的少年。嗯 ,现在与其说是个少年,倒比较像是个年轻人了。如果你要问伊斯德。珊的消息,就问他吧 。”伊贾喀张口笑着说:
  “哦,你们认识伊斯德?他这个朋友不错。我跟他一起把渤阖迦河的红鱼都给抓光了。当 然,鱼在明年还会再有的。我们一直等到红鱼产卵才走的。这样明年才还有鱼可抓。 他比我还会做鱼叉,不过,我比他有力气。我们差点就变成好朋友了,可是他太忙,后来就 去别的地方了。可真想念他呢!他在哪里?还没死吗?”波里斯睁大了一下眼睛后,看向伊索蕾,犹豫了一下。奈武普利温身在何处是不能讲的。随 即,伊素蕾代替波里斯,开口回答:
  “他现在一个人到处流浪。我们会跟他会合的,到时候,我们告诉他您的事,他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65、拥有失去
  “刚才那个人,他一辈子都在战斗。可是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在 他脸上却看不到丝毫苦恼的神情。”
  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夜晚的空气中就像抽烟的白烟吐出一样。他们在睡前出来散步。走到隐约 可见通往村庄下方的山坡路的地方,他们停下来。波里斯觉得背后的伤口越来越痛,但他 没有告诉伊索蕾。
  “所以你才先向他自我介绍,是吗?像是一种……同族的认定,是这个意思吗?”
  “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我有些羡慕他吧。比起一个活了超过三十年的战士,我这个还没活 到二十年的人居然有这样多的烦恼。同样是走战士的路,我是有些丢脸吧。”
  “烦恼,你所谓的烦恼到底是什么呢?”
  伊索蕾没有答话,只是抬头仰望天空。阴沉的天空里,只看见几颗星星。
  波里斯看着伊索蕾,这一次,他希望能听到回答,这个问题是他长久以来一直想 问的,可是却苦无机会,不知从何问起。
  “伊索蕾,我想听听你对奈武……伊斯德先生的看法。”
  伊索蕾便又抬高她的头,望了一下天空,也不转头,就回答道:
  “我不想讲这件事。”
  “我的不解,对你来说不重要吗?”
  他一说完,感觉自己突然整个脸都红了。他对这件事的不解,对她到底重不重要,这只有她 自己才明白。她是否希望他了解她呢?
  幸好,现在是晚上,她看不清他的脸孔。
  “你的不解……”
  她讲完这几个字之后,沉默了好一阵子。她再度开口时,波里斯正用双手摸着自己两颊 ,低头盯着地上。
  “那你说说你的不解、你的误会吧。”
  “以前伊斯德先生说过你为何会这么讨厌他的理由。他说的话,有几点我无法理解。你也 曾经对我说过那件事……我还记得当时你说的话。你说没人会相信那种胡说八道的话”。 “波里斯抬起低着的头,放下掩住两颊的手,脸颊便接触到夜晚凉爽的空气。
  “你也说过,在那事件发生之前你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坏。到此为止我都能理解。因为, 那样的事件,谁也无法轻易忘了。可我始终无法理解的是……”
  波里斯转头看着伊索蕾。
  “就是你反反覆覆的态度。今天是这样子,之前也是……我总觉得你并不恨他,可是也不 认为你已经原谅了他。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似乎有个我猜不到的秘密。”
  伊索蕾还是不发一语,也没有转头。波里斯短短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而我究竟有没有资格问你这种问题,我也不知道。”
  夜深了,星星开始显得明亮。
  “先不管有没有资格什么的。我并不是因为这样才不说。”
  伊索蕾说话的语气和平常有些不同,似乎有些难过。
  “我也没有故意想隐瞒什么,只是讨厌讲到那件事而已。事实上,很难想像讲 出来时我会是什么模样。这是因为……那实在是件很愚蠢的事。就像已毁损得无法再修理的 房子,只能放任着不管。只希望这房子任由风雨摧残之后,有一天会化为灰烬。但我恐怕 是 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因为生命是很短暂的。”
  波里斯沉默地等她说下去,他感觉最好不要影响她比较好。
  “而且这种事,我真的不想去承认;但我也知道,你早就觉得怪怪的。”
  忽然间,伊素蕾的语气冷静下来,而且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清楚楚。似乎像是刻意努力这 样说的样子。
  “因为你的关系,我更是不想说。”
  波里斯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在给伊索蕾痛苦。他抓住她的手臂,摇头说道:
  “我不想听到那些你不想说出口的话。那些事我不知道也没关系。”
  “不,很可笑吧。现在我却一定要讲给你听。”
  伊索蕾转过头来,正视着波里斯。虽然天色昏暗,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双眼炯炯有神 。
  “伊斯德先生,不,是奈武普利温先生和我,在很久以前,我十岁的时候……”
  他感觉这短暂的一阵沉默像是无限地长。终于,响起了声音:
  “订过婚,然后解除了婚约。”
  这种心情已经好久不曾有过。他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梗塞住,然后又再慢慢沉了 下去。她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还需再多做思考吗?那么,现在呢?
  “波里斯,看着我。”
  他振作起精神,不由自主地把目光低垂下来。伊索蕾则是毫不改她认真的表情,仍然注视 着他。
  “如果你尊重我,就该把我开始讲的事认真听完。要不就是全然不知,要不就全盘了解,二 者只能选择其一。既然你已经听了,就不要在这里停住。”
  虽然她的语气既坚决又冷静,但波里斯还是隐约感觉到她有另外一些情绪。波里斯看 向伊索蕾,对她点头。
  “订婚只有一天的事。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那是伊索蕾十岁,奈武普利温二十三岁时的事。当时两人就像兄妹般相处融洽,而想到 要他们订婚的人则是伊索蕾的父亲伊利欧斯祭司。
  正如波里斯所知道的那样,奈武普利温是个孤儿,是戴斯弗伊娜祭司的父母将他养 大的。他从小就经历过许多痛苦的事,造成他长久以来一直是个不听话的浪子。伊索蕾之前 也提过,他直到跟随一个老先生学习底格里斯剑法后,才定下心来,也因而得以保有善良坦 率的个性。可是那名老师会教的只是心性,在剑术上并没有什么实力,所以当时奈武普利温 的剑术也就没什么大的进展。
  眼光锐利的伊利欧斯祭司打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少年奈武普利温的实力,但碍于他已经 入门底格里斯,所以长久以来只好装作一副不在乎他的样子。但他终究还是贪念奈武普 利温的才能,这也是因为,之前他所收的两名学生都遇到飓尔莱剑法的瓶颈,无法再有进步 ,也一直都找不出突破的方法。
  而伊利欧斯从小是在严苛的老师教导下长久辛苦过来的,所以他根本不懂得师生之间的感情 。也因为这样,他一直强烈地觉得只要是有资质的人,他就可以收为学生,悉心教导 。然而,已经开始学习底格里斯剑法的人,要他改学别的,并不容易。但是教导底格里斯 剑法的老师实力又实在太差,而且因为年纪太大,加上神智也开始有些恍惚,谁都看得出 来,在他门下一定没有什么出息。于是,伊利欧斯祭司去找戴斯弗伊娜祭司商量,一向 非常担心奈武普利温未来的戴斯弗伊娜祭司当然也认为让伊利欧斯祭司来教导他应该比较好 ,所以她也赞成这个计划。
  当时是说好先订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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