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公民的价值和承诺。
这是我们信心的源泉——神灵赐予我们知识以应对无常的命运。
这是我们所崇尚的自由与信念的真谛——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不同肤色,不同信仰的男女老少在此汇聚一堂。
所以让我们记住这一天,记住自己,记住为此的付出。先辈们在最寒冷的日子里,围聚在结冰的河边靠微弱的篝火取暖。离乡背井,后有敌军,鲜血染红了白雪。就在革命的道路如此模糊,意志也开始踌躇之时,我们的先辈有这样几句话:
“告诉未来的世界……当一切陷入寒冬,万物俱灭,只有希望和勇气可以长存……这座城市和这个国家,在共同的危机下团结起来,共同面对前方的艰难。”
大行国,面对我们共同的危机,在这艰难的寒冬,让我们牢记那些永恒的字句。怀着希望和美德,让我们再一次勇敢地面对冰冷的现实,迎接任何可能的风浪。让我们的子孙传唱,当我们面对挑战时,我们没有怯懦、没有退缩,更没有踟蹰不前。我们在神灵的关爱下眺望远方,我们在自由的道路上继续前进,我们的精神将永远闪耀着光芒!
一六0、变生肘腋
大行国的开国大典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命名起草的那篇几乎原封不动抄袭某个长得像黑炭似的地球上某国总统的就职宣言也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虽然也有人认为内容过于空洞;没有实质性的东西。
而让老瓦最满意的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命名在进行“魔法表演”时候用来招揽生意用的简易的扩音器。正是由于它的存在,才让广场上数千个各方面势力的首脑一字不差地听清了老瓦的就职宣言。
开国大典之后,是连续七天七夜的狂欢,但一股激流却在暗中涌动着。
狂欢的第二天夜里,巴克利那座卓而不群的院落里,玛莎被一番“无意”中听到的话震惊得六神无主。
这天晚上,她照例到后院的花园里赏月抚琴,在回卧房的路上她听见了巴克利的会客室里隐约间传来了汉尼拔的声音。她暗暗感到好笑,汉尼拔虽然三天两头地往这里跑,但他跑的越勤巴克利就越是不把他放在心上。唉,曾经的一方霸主怎么居然连这点也看不透?怪不得他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突然一个名字隐隐约约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命名!他们谈论命名做什么?对心上人的关心使她忍不住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凝神静心施展起了精神大法。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将自己的精神力集中起来向会客室的方向探去,其他的声音重新模糊了起来,只有会客室里传来的谈话变得异常的清晰。
“你真的能确定他的身份?”巴克利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汉尼拔有些恼怒地说道:“我当然确定,我有必要骗你吗?”
玛莎的心里一紧,难道命名的身份暴露了?
“他是大行国的智勇王,不可能做出不利于我们的事情吧?”巴克利的语气明显信心不足。
“别忘了,他是一个人类!而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征服人类!”汉尼拔则是语气坚定地说道。
巴克利逮住了机会,发出了几声不屑的冷笑,反唇相讥道:“征服人类?我们要征服人类?笑话!你以为我们的血肉之躯能够对抗人类的魔法?即使我们的战士可以以一抵百,他们的数量也远远不足以对抗人类的大军!不要忘了,人类几乎全民皆军,即使是最为没用的男人,也会使用魔法!”
“哈哈哈哈哈哈……”汉尼拔毫无顾忌地狂笑了起来,话语中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身为高位者对不明就里的低位者透露一些内幕消息时的得意,“巴克儿,你有所不知,人类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魔法?魔法即将成为一个过去式!在不久的将来,在亚米拉大陆上再也没有魔法的存在!”
“你说什么?”巴克利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忙不迭地追问。
而站在屋外偷听的玛莎也大吃了一惊,亚米拉大陆上再也没有魔法的存在?这可真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汉尼拔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汉尼拔语气里的得意更加浓重,“魔法即将在亚米拉大陆消失!不用怀疑你的耳朵,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消息!”
“咳!咳!咳!”一个带着浓重的鼻音、嘶哑的声音响起,“巴克儿,这个消息到此为止,不要再透露给其他人。”
声音低沉缓慢,但却有一种令人无法抵御的威严。
玛莎心里一动,这声音好熟悉,很像是大行国主瓦西里耶维奇的声音,但为什么变得如此的沙哑,还有这么重的鼻音?在开国大典上不还是好好的吗?
屋里面传出来了巴克利的声音,“是!义兄,我一定不会透露给其他人的。您的身体好一些了吗?”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却多了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温柔,“没什么,一点伤风感冒而已,只不过这一两天内不能喝酒了。”
果然是瓦西里耶维奇!玛莎的心里更加惴惴不安,瓦西里耶维奇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
巴克利的声音再次响起,“魔法怎么会在亚米拉大陆消失呢?”
瓦西里耶维奇略带疲倦地说道:“二弟,你简单地向巴克儿解释一下吧。”
汉尼拔的声音里明显充满了活力,“巴克儿,这要好好谢谢老三了,这一切说起来都是他的功劳呢!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对他出手了!”
“都是他的功劳?”巴克利的声音听起来在惊诧中还有几分生气,“武亲王,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就赶快说吧!”
汉尼拔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发觉其他两个人并没有配合他一起笑的意思,只得干咳一声,终于把话带上了正题,“老三替我们参加挑战赛,取得了胜利,。根据约定,大行山脉的禁魔区域将持续向外扩大,直到覆盖整个亚米拉大陆十分之九五的面积,或者人类的挑战者取得挑战赛的胜利。但人类想挑战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亚米拉大陆注定将会成为一片没有魔法的大陆。因此我刚才说这都是老三功劳。”
玛莎心头狂阵,大行山脉这个禁魔区域的大小居然是人为控制的!是谁在背后操纵?神灵?她现在恨不得把汉尼拔大卸八块!这说的也太简单了吧?
她听着着急,屋里的巴克利听得比她更着急!
“什么约定?我们和人类的约定吗?禁魔区域怎么向外扩大?扩大的速度快吗?要什么时候才能覆盖整个亚米拉大陆十分之九五?”
瓦西里耶维奇哑然失笑,“巴克儿,这些你都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扩大军备,操练士兵,做好打大仗打胜仗的准备就行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和二弟来做了!”
巴克利慷慨激昂地答道:“义兄,您放心!我一定把不负您的期望,打造出一支无敌雄师!”
言语间丝毫未提汉尼拔,好像这道命令是瓦西里耶维奇单独下给她的似的。
汉尼拔似乎并不介意巴克利的话,只是问了一句让玛莎心惊肉跳的话:“到底该怎么处置老三?”
屋内寂静良久,才响起了沙哑的声音:“宁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巴克利问道:“何时动手?”
沙哑的声音决然地说道:“明天早上太阳照耀大行山脉的时候!”
汉尼拔激动地说道:“好!此事就交给我来办理!我保证在明天早晨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就是他毙命的时刻!”
一六一、谍中谍
玛莎心中剧震!这个消息比刚才听到魔法即将在亚米拉大陆消失还让她震惊!
命名危在旦夕!
怎么办?
虽然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听清楚他们究竟在怀疑命名什么,但是她确信命名已经然危在旦夕!
自己应该怎么办?
玛莎的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作为大行国民的一员,作为一个狼族狈人,她应该选择站在瓦西里耶维奇这一面。
但是她怎能放弃命名?命名一旦有失就意味着她彻底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她又怎么能够放弃自己生存下去的希望?
更何况瓦西里耶维奇能代表大行山脉的野蛮人吗?答案是否定的!连大行国都是瓦西里耶维奇强加给大行人民的一个枷锁而已!
主意既定,玛莎再也无心窃听屋内的三个人说些什么,悄悄地向着院外溜去。她不敢打开大门,生怕惊动了屋内的三人。凝神静心吐息纳气,一股沛然的力量从她的身体向四周散发出去,周围的空气像风吹水面似的出现了无数的涟漪,以至于在她身旁的树木全都无风自动,但却依旧悄无声间,既没有树枝的摇弋声,也没有树叶的沙沙声。
玛莎那瘦弱的身形突然向上徐徐升起,就好像风中的柳絮似的,一袭白纱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纯。当白色的身影刚刚升到院境墙的高度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百米外的大街上却突然多出了一个白影!
瞬间转移!
玛莎的精神力居然强大到了将包括自己在内的物体进行瞬间转移的功能!
玛莎居然在瞬间就转移到了百米之外!
重新现出身影的玛莎脸色更加惨白,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倦意,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她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很显然,她的体力有些不支。看来使用瞬间转移不仅仅消耗她的精神力,也消耗她的体力!
辨别了一下方向,玛莎急匆匆地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玛莎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不久,一个身影突然在院墙上出现。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赫然却是那天将命名从老瓦那里带到巴克利院落的那个狐族侍女。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轻轻一跃,跃下了四米多高的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到了院子里。她迅速地穿过院子来到巴克利的会客室前,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先是四长两短,再接三长三短有节奏地在门上敲着。
屋里面的谈话声嘎然而止,少倾,屋门吱地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巴克利那张魅态横生的脸庞。
“她真的去了?”巴克利悄声问道。
“去了!”狐族侍女俏声答道,“是住聚贤居方向去的,我亲眼看着她走远的。”
巴克利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轻喟一声:“你下去吧。”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刚想走进屋里的狐族少女险些被房门撞伤了鼻子,她呆立半晌,才转过身来带着一脸的戾色悄然而去,走出院门前,她猛地回过头来,双目中透出一种让人不寒而粟的凶光,恨恨地说道:“臭不要脸的婊子!连玛莎都能出卖!还居然对我指手划脚!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
猛然她的眼角似乎看到了人影一闪,她心中一凛,担心惊动屋里的人,不敢大声喧哗,只是压低了声音轻声叱道:“谁!谁在那里!”
半晌无人应答,她小心翼翼地向人影闪过的地方走去,不觉哑然失笑,哪里是什么人影,不知是谁晾在院子里的衣服忘了收了回去,正随着习习的夜风在半空中飞扬。
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不知名的衣服的主人,狐族侍女转身而去,惹火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突然,地上的树影扭曲了起来,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影从树影里站了起来。望着狐族侍女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身影微晃,下一刻就出现在会客室的外面,黑衣人身子在墙上一贴,四肢像壁虎似地扒在墙上,迅疾而无声地向上爬去,眨眼的功夫就爬到了屋檐下的阴影里。藏在这里,除非有人站在屋檐下,否则任何人也看不见他。
屋子里的三个人地一点也不知道屋外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们在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巴克利站在屋子的正中间,脸上流露出哀伤的神色,数年来,自己和玛莎亲密的就像是一个人似的,而自己今天却亲手宣判了她的死刑,这一切都怪谁呢?命名!都怪那个叫命名的雄性人类!如果不是他迷住了玛莎的心窍,玛莎怎么会被自己推上这条绝路呢?
而汉尼拔则一脸得意地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太师椅上,今天收获真的是很大,一举除掉了命名和玛莎两个情敌,还有谁有资格跟自己抢巴克利?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巴克利向他投怀送抱的情景,他情不自禁地带着一脸的淫邪肆无忌惮地向巴克利那惹人暇想的身姿望去。
而在屋子的一角,还坐着一个人,脸上露出喜忧参半的神色。而他却并不是大行国的国主瓦西里耶维奇,而是老瓦的儿子,命名的另一个“情敌”,聚贤赌坊最受欢迎的歌唱组合“唐家三少”的主唱唐恩!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圈套!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阴谋!圈套想套住的就是命名!阴谋想阴到的就是命名!
终于,唐恩忍不住开了口:“呃,如果让父王知道这件事情其实是我们设计的圈套该怎么办?”
声音不再沙哑,鼻音也不复存在。他的鼻子还是通红通红的,大概刚才被他捏得太狠了。唐恩的声音果然和老瓦有几分想像,只是更多了一些老瓦所没有的朝气。
都说耳闻不如目睹,古人诚不欺余!就连玛莎都被唐恩假扮老瓦给骗了!
汉尼拔听到唐恩的问话,脸上突然浮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你父亲?你父亲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死人是决不会告诉他今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唐恩和巴克利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姜还是老的辣,和汉尼拔这样经过生与死考验的勇士相比,他们两个还是善良得太多了。
唐恩脱口而出,“那索菲呢?她会不会有事?”
“索菲?”汉尼拔的脑海里出现了索菲娅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以及靓丽的容颜,他在心里把索菲娅和眼前的巴克利飞速的比较了一下,非常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唉,那要看她的态度了,如果她硬要和那个不知死活的人类臭小子搅和一起,那是她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
一六二、狉狌
月色下,玛莎地向聚贤居的方向走着。巴克利的家离聚贤居还有一段距离。它们一西一北处在老瓦大寨的两个方位。
现在的大寨正如火如荼地举行着开国庆典,那里是一片欢乐的海洋,人山人海几乎寸步难行。因此玛莎放弃了从大寨里直接穿行的想法,一个在大寨外的夜幕里,在荒凉的山路上急行着。
唉,平日里玛莎养尊处优,向来是以轿带步,什么时候自己走过这么远的路?
走了还没有一半的路程,她的一双玉足就被脚上软的不能再软的软鞋磨破了一层皮。如果是一般人,也就是稍微感到一丝疼痛而已,而对于玛莎,这却是致命的伤口!
鲜红的血液,渗过破损的表皮,将一双玉足染的血红。鲜血向外渗出的速度虽然不快,却汩汩不息似乎永无止境。她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上止血的草药,只能任由鲜血缓缓地流趟着。
玛莎的心里一阵苦楚,爱郎啊,你可知道我为你受的苦?
屋漏偏逢连阴雨,船破又遇顶头风。
玛莎正在这里自怨自艾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吼叫声。
玛莎心里一惊,定晴一看,月光下她看到了一只闪着青光的碧目!一个体长超过五米,身高近两米,身上长满了长达半米的硬刺,独目、双耳、四角、八足、颈短吻长獠牙密布的怪兽!
狉狌!
大行山里连比蒙巨兽也轻易不愿与之为敌的荒兽狉狌!
虽然狉狌在大行山脉的荒兽中体形算不得巨大,皮肤算不得坚硬,攻击算不得强大,动作算不得迅疾。但它却是大行山脉最可怕的荒兽之一。
因为它具有恐怖的远程攻击能力!
它那一身长达半米的硬刺随时可以脱体而出!疾射而出的硬刺可以在百米的距离内将百年的参天大树刺个对穿!在二十米的距离内射中大行山脉随处可见的青石可以没石而入!
传言中有人曾经亲眼目睹了一场比蒙巨兽和狉狌之间的决斗,虽然最后狉狌临死的时候身上几乎像脱了毛的鸡似的浑身精光,一根硬刺也没有了。但那个比蒙巨兽在将狉狌拍成肉泥之后不久也流血过多而亡!在比蒙巨兽的身上居然拔出来了上万根狉狌的硬刺!
两败倶死!只有五米多长的狉狌居然能和十几米高的比蒙巨兽拼个两败倶死!
但凡与狉狌正面遭遇的野蛮人几无例外都葬身于它的乱刺之下,只有少数距它百米开外的野蛮人才得以侥幸逃生!
而此时,玛莎距离狉狌只有不到十米远!
玛莎本来就冰凉的手心变得更加冰凉,冷汗瞬间就打湿了身上的衣衫!
狉狌的瞳孔紧缩了起来,独目中的青光更加凛冽,在面前这个柔弱的人类身上它感受以了一股无形的气机,这股气机所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它碰到过的任何一个敌人都要强大!
它的身子紧缩了起来,身上的硬刺微微晃动,发出吱吱的磨擦声。在它的右肩部数百根硬刺诡异地由向后生长变成了根根向前直立!
它右肩部的肌肉猛烈地收缩着,那数百根硬刺几乎聚集到了一起!
一触即发!
危在旦夕!
为了解救危在旦夕的命名,玛莎自己变得危在旦夕!
而刚刚结束了“魔法表演”的命名却一点也没有想到大祸将至,一点也没有想到一个和自己只见了两面的美眉为了他已经身处险境!
他现在正享受着另一个美眉的“异性按摩”。
命名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双目半闭,脸上露出一付陶醉的神色。
依旧是一身黑衣的索菲娅站在他的身后,正殷勤地在他的肩膀上揉捏着。
“名,你还有什么好玩的魔术道具?都教给我好不好?这几天一直表演这几种魔术,人家都玩腻了!”
现在索菲娅已经成了命名表演魔术的得力助手,当然早已知道了这并不是魔法,也不是魔法道具,而只是一种叫做魔术的戏法。
虽然魔术表演依旧能给他们带来滚滚的财源,但索菲娅对此已经觉得索然无味。她虽然喜欢金钱,但她喜欢的是千方百计让别人的金钱成为自己的财富的过程,喜欢的是看其他人失去金钱时痛心疾首的样子。
一旦金钱向流水一样自动流入她的腰包,而且是别人迫不急待地送进她的腰包的时候,金钱对于她来说就成了一些毫无意义的数字,再多也引不起她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