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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会给个交待……你却不必担心我赖帐的……”
周道儿不由得眼前一亮,句曲山洞十大洞天中排名第八,那句曲门也是仙道大派之一,黑大这小子算是找对人了。
到了近处,却只看见十来个人围在了一起,人群中,黑家三兄弟团团而立,身边是狄猛与是十三,一个年轻道士正躺在地上哼哼着,黑大一手拿着一绿莹莹油光光的葫芦,大脚正踩在他的脖子上,满脸均是嚣张的神情,对着身前一身着黄袍的中年道人大声嚷嚷着:“什么?给个交待……我师傅这绿茶葫芦万金难求,这世间都找不到第二份,瞧你个穷酸样,到时给不起咋办?”说着,脚底稍稍加了点劲,那道士喉咙里‘咯咯’二声,顿时连白眼也翻了起来。
“哎呀呀……你轻点轻点……”那止水急急叫道,而后又是一惊:“绿茶葫芦?你是百晓前辈的弟子?”百晓原先也是道中名人,手中那能将清水变美酒的绿茶葫芦乃是他的招牌,这止水看似年轻,其实也已有百十来岁,又怎会不知。
他乃是句曲派掌门的首徒,在门派中也是极为风光的人,原本看黑大等人的年纪和修为,最多也就是个三代弟子,故此还有些倚老卖老,此时一听黑大自报师门,顿时吓了一跳。
黑大横了他一眼,晃了晃手指,说道:“错,我师傅乃是百乙,这葫芦乃是那老人家从百晓师伯那赢来的宝贝,乃是他最最宝贝的东西……哼哼……”
要知百晓与百乙均乃是与沈仙同辈之人,仙道之中还真没几个人招惹得起,止水心中暗暗叫苦,但看看黑大脚底下自己那弟子,却又不能不管,只得往旁边一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快去将师门长辈叫来,自己则陪着笑脸说道:“原来是师弟啊……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当年我师尊枯木道长与百晓、百乙二位前辈纹坪论道之时,我也曾在场,却不知二位前辈现下可好……”
句曲枯木在仙道之中也素有威名,他喜好黑白之道,自称天下国手第一,仙道之中好此道者甚多,故此许多门派的长老前辈均是其棋友,加上枯木为人豪迈直爽,故此在仙道之中交游广阔,曾与百晓百乙纹坪论道之事,还真不是妄言。
此时止水将他抬出,心中只道黑大等人必然会给些面子,但却不料这几个小子乃是存心找茬,加上黑家兄弟原本就是浑人,却哪里会当回事,当下便‘呸’了一声骂道:“我管他枯木枯草,今日之事,如若你不好好给个交待,便是王母娘娘来了也不行!”
止水看看黑大脚下那弟子,此时已满脸涨红,就好似要滴出血来一般,已是出气多入气少,再往身后瞥了一眼,那送信之人身影尚在,想来等到师门长辈赶来,这弟子只怕早已命丧黄泉,听着黑大话语中对自己师尊也是甚为不敬,心中终于按耐不住,一板脸,便欺身而上。
他修道百余年,已是灵人高阶,离那散仙境界也只是一步之遥,此时一动手,顿时迅如闪电,只见黄光一闪,黑大顿时腾云驾雾般的直飞了出去,呯的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看来吃亏不小,就势躺在地上便哼唧了起来。
止水心中暗叫侥幸,面前这黑大个虽然一脸粗纩,但既然是百乙的弟子,想来修为自然不低,自己虽然用了疾行之法,实则也是兵行险着,只要对方反应稍快,足下使劲,那弟子就算不死也得去了半条性命,却万万没料到他本领竟然如此稀松平常,顿时松了口气。
十三等人见黑大吃了亏,顿时哗然,几人不约而同一起扑上。
既然已经出手,止水也不客气,呯呯砰砰一阵声响过后,几人躺了一地,顿时哎哟之声不绝,也幸好止水终是顾忌玄心宗的面子,出手不重,几人也就是吃了点皮肉的苦头而已。
周道儿在旁边却看的好笑,凭这几个小子现在的修为,与这止水也差的有限,联手而攻,就算是二个止水也未必能应付过来,此时却做戏做的十足,想来定有后着。
果然,就在止水正想携着门人离去之时,远处传来几声怒喝:“小兔崽子……没事将我那宝贝葫芦偷走做甚……还不快快给老子我送回来……”
随着那声音,一条人影自远处电射而来,一个‘来’字未绝与耳,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油油腻腻宝蓝道袍的老道已然站在诸人面前,周道儿一看,顿时又是一乐,这老道,不是百乙却又是谁?
百乙到了地头左右看了看,再低头看了看地上,‘哎呀’一了声便往黑大处扑去,先不管人,伸手便将那绿茶葫芦提了起来,仔细看了几眼,脸上神情一变,蹲下身去,一把扯住黑大的耳朵,晃着手中的葫芦,怒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黑大哎哟的叫唤了一声,苦着脸说道:“师傅啊……轻点轻点……”
百乙更是恼怒,嗓门也是越来越响:“你个小兔崽子,我废了老大的劲才将这宝贝从你师叔那老家伙处夺了过来……这……这被血一污,日后便用不得了!!”黑大满脸委屈,哭丧着脸说道:“师傅……我今日与师兄弟几个去林中打猎,在林深处发现了一眼甘甜的泉水,于是便想用您这宝贝葫芦去取上一壶,也好孝敬师尊……回来途中,恰好看见一只野兔,于是便想顺便猎来给师傅您下酒……却没料到有几个混蛋出来抢夺,见打不过我们,便耍赖将那野兔打了个稀巴烂……徒弟一个不小心,未能看护好师傅的宝贝……却被那兔血溅了上去……”
百乙顿时满脸怒色,吼道:“……谁干的!”
要知这绿茶葫芦虽然并非什么仙器灵器,也不能对敌打拼,但此葫芦却有个妙用,只要往里灌入清水,倒出来的便是绝世佳酿,但此物最忌肮脏之物,平时却是连一点灰尘都不能多沾的,此时上面却染上了点点血迹,只怕日后化出的美酒滋味便到大打折扣。
百乙嗜酒如命,这葫芦乃是他绞尽脑汁方才与那百晓打赌赢来,之前却是输给了百晓法宝无数,得来极为不易,此时眼见宝贝被毁,自然是心疼之极。
黑大委委屈屈朝着止水指了指,说道:“就是他们……徒弟我见他们污了师尊的宝贝,想要讨回些公道,却没料到他们便叫来了帮凶,殴打了徒儿不算……连……连师兄弟也被他羞辱了一顿……他还说,他的师傅乃是句曲的枯木道长,就算是您老人家来了,也不敢将他怎样……师傅啊……如若咱们真的惹不起……就算了罢……徒弟吃点苦头却是无所谓的事情……”
说完,看了看百乙,却又添了一句:“唉……只可惜了师傅的宝贝了……也不知百晓师叔那还有没有第二个如此神妙的葫芦了……”
旁边,十三等人顿时大声呼痛,叫唤的更是起劲。
止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方才自己接到弟子来迅,说与玄心宗的因为一只小小的野兔起了争端,赶到之时,自家的弟子已落在别人手中,但究竟为何却也不甚了了,黑大如此一说,自己三言两语却又哪里说得清楚?此时眼见百乙便要迁怒与己,心中大是紧张,想想这百乙道人乃与枯木同辈,修为高深,绝非自己可挡,连忙加快了脚步便要一走了之。
百乙面色涨的通红,朝着止水看了看,见他如此慌张的模样,心中哪里还会不信,再想想自己这宝贝一失,每日里便再无那极品的美酒可饮,人生乐趣顿时少了大半,更是恼怒非常,竖指一挥,一道数丈长的白光闪起,好似一条长鞭一样狠狠抽了过去。
百乙在玄心宗后山长老之中,修为只低于怒火等人,此时已是地仙低阶,虽然使出的只是个普通的聚气为实的法术,但地仙与灵人境界天差地远,止水又只顾着开溜,却又哪里挡得住,只听见嗤的一声轻响,那白光已将他团团捆住,百乙手指一勾,便将他拉了回来。
止水只感觉身上一紧,浑身便失去了气力,腾云驾雾般的飞了回去,一抬头,百晓一张怒气冲冲的老脸已出现在了面前,耳边是冷碜碜的声音:“你个小王八蛋毁了老子的宝贝还想溜……我倒要看看枯木那老小子能救得了你吗……”说着,一张大手便抽了过来,正吓得魂飞魄散之时,远处传来一声急急的呼叫:“百乙道兄……手下留情……”正是自己的师傅枯木,心中稍稍一宽,却看见那大手只是稍微顿了一顿,便又呼的扇了下来,脑袋嗡的一声巨响,眼前顿时一黑,当场便被百乙被抽晕了过去。
〖第四卷:潜龙出渊风云动〗第七十五章(下)
百乙将止水踹到了一旁,将手笼在那油腻腻的袖子里,朝着电射而来的枯木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是枯木道兄啊……可惜可惜……我这手重,却也留不了什么情……”
枯木将止水扶起,见他只是晕了过去,性命无碍,稍稍松了口气,他性格豪爽直迈,但门下弟子被辱,心中也不免有气,朝着百乙拱了拱手,问道:“请问百乙道兄……我这弟子究竟怎生得罪你了……却要您亲自出手教训?”
百乙瞥了他一眼,将那绿茶葫芦从袖中掏了出来,举在手里一面晃着一面大声吼道:“你瞧瞧,这是什么!这可是那绿茶葫芦!你门下这些好弟子将我的宝贝给毁了,我没取他们性命便是他侥幸了!
枯木顿时一惊,他见多识广,又怎会不认识这百晓珍若性命的宝贝,虽不知为何落在了百乙的手里,但也知此事已定难善了,低声朝着身后的门人问了几句,脸色越来越差,此事虽然起由有些莫名其妙,但那绿茶葫芦被污却确实与己方脱不了干系,当下只得又行了一礼,无奈说道:“如此说来确实是这些小子的不对……但事已至此,这绿茶葫芦乃是世间异宝,我是万万赔之不起的……不知道兄又想如何?难不成真要他们抵命不成?”
百乙也是一愣,想想却也有些道理,枯木老道乃是道胎派之流,从未听说过手头有什么上好的法宝,真要他赔,还真是赔不出来,但自己心爱的宝贝被毁,却又不能咽下这口气去,正踌躇时,远处传来一声怪笑:“嘎嘎……既然如此,枯木道兄就将句曲洞天中的万年芝兰赔出来吧……”
枯木抬头看去,只见一长须拖地,身材矮小的老道飘飘然已到了面前,正满脸促狭的看着二人,正是百晓。
百乙颇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那万年芝兰是何物?抵得上我这绿茶葫芦吗?”
百晓拂了拂长须笑道:“那万年芝兰据说是大补之物,修道之人得之,转瞬之间便能凭空增加千年修为,据说如若用的好了,更能直破天仙之境。”说着,掐指一算,朝着百晓笑道:“这芝兰结果之日便在年内了,也算你老乙子口福不浅……到时别忘了给我留一口便是……”
百乙眼中一亮,大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要知这帮老道修到现在的境界已是极为不易之事,想要再进一步则是更难,这样的宝物,简直就是天下修道之人梦寐以求之物,就算是百乙,也不由得怦然心动,但兴奋之余,却又添了一句:“嗯……虽然比之绿茶葫芦,还是稍次了些,但总好过没有啊……”
二人在那一唱一和说的起劲,枯木却是面色大变,语气都急促了起来:“百晓道兄这百晓之名确实名不虚传,果然是见多识广……连我门内这万年芝兰都逃不脱你的法眼……只是这宝物乃是我句曲派代代相传之物,便是我,也不敢轻易拿出来相赠……只得抱歉了……嗯,如若二位道兄还有他求,都是可以商量的……这……这万年芝兰却是万万不能……”
说着话,心中却是惊疑不定。
要知在句曲开派之前,这万年芝兰便已在那句曲洞天之中,句曲山洞能挤入十大洞天之列,这万年芝兰所供的灵气着实出力不少。
据说这万年芝兰乃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汗水所育,灵气充沛的异乎寻常,远非一般仙草可比,结出的仙果更是有让人白日飞升之效,但有道是怀璧其罪,多少年来,句曲派一直将这万年芝兰之事封锁的严严实实,就连派中也只有几个高层之人知晓,况且万年芝兰万年一结果,每次只得寥寥几颗,句曲派开派至今,今年乃是第一次结果之年,枯木也算是好命,偏就轮到他的任上。
仙果将结未结,此时最是紧要,此次仙道之会,他原本也并不想来,但又怕引起他人怀疑,幸好句曲地处汉土之北,离这北蛮倒也不远,飞剑疾驰之下也就半日功夫,于是枯木才用层层禁制将那孕有芝兰之地封了起来,又派了诸多派内高手看护,自己方才赶来。
就算如此,这几日他也早已日日盘算着那结果之日,想等此间事了便极速赶回,但此时听了百晓一言,心中顿时一紧,搞不懂为何他能将这芝兰结果之时都拿捏的如此准确,再看看稍远处那些看热闹之人,想到能在此处的均是修道中人,耳目灵便,这些话想来顷刻之间便会传遍仙道,只怕日后便要麻烦不断……一时间心绪纷乱,看着百晓,眼神中顿时起了一阵杀意。
百晓得意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却是另有打算。
当年与这枯木纹坪论道之时,三人痛饮不休,就算他们修为了得,非常人可比,几十坛神仙醉下去,也都是醉的稀里糊涂。
三人之中,却是百晓的酒量稍胜一筹,倒的最晚,这万年芝兰也是枯木在那时自己透露了风声,只是一来说的含糊,二来又是醉后所言,可信与否却不得而知,此时一试,方知果有其事,心中不由得也起了一丝贪念。
恰好此时枯木有把柄捏在了己方之手,用强相逼也算有了借口,况且,如若逼迫不成,虽然玄心宗自持是仙道正派,不能强取豪夺,但这万年芝兰之事一传了出去,句曲派自然便要日日不得安宁,如此一来,便能有机可趁。
周道儿缩在人群之中,一听见那万年芝兰之名,眼中顿时金光大作,那万年芝兰珍贵之极,乃是大道百草纲上所记载的仙草中最奇妙的一种,不必提炼,功效便远超一般的仙丹,只可惜并未写到出处,却未料到原来在那句曲洞天之内,眼珠一转,按照大道百草纲上的记载盘算了一下时间,却还有一月有余,心中已然打算好,此间事情一了,便要去那句曲洞天碰碰运气了。
此时,百乙听了枯木之言,顿时跳起来,大声咒骂道:“不就要你一颗破烂药草吗?你怎还如此叽叽歪歪的,信不信我将你胡子都揪了去!”
枯木面色一沉:“你玄心宗人多势众,在仙道中是有名的强势,想来也不肯善罢甘休,但就如方才所言,师门重宝,枯木无能决断,百乙道兄如若定要动手,只管来试试便是……”
他此言一出,已将话全数封死,显见绝无商量余地,百乙竖眉怒道:“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手往背后一伸一扬,一道银芒掠起,一把七尺来长的巨大飞剑便朝着枯木兜头劈去,二人离的原本便不远,这一出手又是极快,瞬间便到了枯木的头顶。
枯木却未用法宝,身子滴溜溜的一转,忽然身型便模糊了起来,一动一摇,丈许之内便幻出了数个残影,百乙那一剑砍去,竟然便如斩到了空处一样,轰然一声,地上便出现了一道长十数丈、宽达半丈的裂痕,而那枯木却是毫发无伤。
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一见双方动手,百乙更连法宝都祭了出来,纷纷退让,片刻间便留出了百余丈的一片空地,周道儿随着人群退去,心中却是暗自叫好,那枯木老道看来修为不浅,这百乙只怕讨不了好去,这一仗有热闹好瞧了。
果然,只是刹那之间,场内二人便纵横来去,打的不亦乐乎。
百乙的飞剑虽然在周道儿眼中只是件普通玩意,但在他手中使来却是威势不凡,只见他脸色通红,口中喃喃有声,叱叱呼喝不绝,呼声一起,便是一剑劈下,越来越快,一时间,风雷之声大作,漫天剑光中,隐隐有一道道火光有如灵蛇般的伸缩不定,伺机而动。
枯木却是悠闲的多,身子宛如一道青烟,在那剑光中穿梭来去,偶尔找到空隙便是一停,手捏灵诀,头顶有道道青光乍现,身前一团青雾涌起,一支支闪着碧芒的利箭自那青雾中电射而出,每每都将百乙逼的手忙脚乱。
周道儿看了几眼,心中便已分晓,百乙火属,枯木水属,属性相克先不去说,光看二人的架势,便知如若百乙没有其他法宝,枯木已稳操胜券。
以他们的辈分,在众人之前,只要胜负未分,便是百晓也不能插手,周道儿看了看百晓,见他脸上果然露出了一丝焦虑之色,手中牢牢捏着把拂尘,一副想上却又有些顾虑的样子。
周道儿心里却哼哼了几句:“这几日……还有的是热闹好瞧……你不必担心没机会上场的……”
这时,场中传来一声巨响,银光红光青光交错而起,将偌大一片空地都掩盖了起来。
而后听见百乙闷哼了一声,从光芒中倒飞而出,百晓连忙飞身而上,将他接住,却看见他满脸煞白,身上血迹斑斑,显然已身受重伤,那边,枯木缓缓收了势,朝着二人行礼道:“百乙道兄谦让了……”而后看都不看二人一眼,带着弟子便转身而去。
他情知如此一来已与玄心宗结下仇怨,加之那万年芝兰之事也已被百晓泄露,此时哪里还去管那天心令之召,已准备收拾停当,便回山门而去了。
〖第四卷:潜龙出渊风云动〗第七十六章(上)
周道儿颇有些遗憾,这次闹出的事情太大,黑大几人被百乙百晓扯着耳朵拉了回去,想要再接再力也是不能,无聊之下,便想起了那胖子蓝玉,心中忽然有了个主意,稍稍探听了一下,便寻着去了。
这小子果然有些来历,所居之处离玄心宗等大派极近,一个牛皮帐篷有十来丈宽,建在一地势稍高的小土坡上,旁边点缀着丛丛竹林,竹林当中,一条青石小路蜿蜒而进,竹枝稀疏处,可看见一个丈高的大门,门上坠着金色的流苏,二边则是一排排圆柱型的灯笼,同样是金色的灯纸,将那帐篷映的金光灿烂,虽然只是临时搭建之处,但也是气势不凡。
竹林四周肃立着数十个警卫,光看那架势,便知道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最低的也有灵人境界,放在其他门派,均可算是人才,但站在哪里却是目不斜视,个个规规矩矩,好似奴才一般。
周道儿笑吟吟的挨了上去,方走近,便有人迎了上来,却是一身材魁梧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