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愠⒊⑺劳龅目志澹越馕倚耐分蓿 �
他把刀向着离人倾切去,一点一点的移动,仿佛要看着死者恐惧的表情才能满足他残忍的欲望。
兰若云倒在地上,一条腿已经不受他控制,与嘎力的全力拼刀更让他的内脏全部离了位,他一口一口的吐着鲜血,看着嘎力锋利的刀刃向着离人倾的脖子靠近……
离人倾忽然冲他笑了一笑,脸上似乎又重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表情。
“兄弟……我们……只有来生……再会了……”他残喘着断续的说道。
“别杀他,──杀我,来杀我啊!我,我求你了……”兰若云哭着说道,用拳头用力的在地上打着,手上鲜血淋淋,这种苍白的无力感,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杀死而自己无力挽救的无奈,啃噬得他的心仿佛要裂开淌血!
嘎力的刀在空中停了一下,看着兰若云,他实在想不通,这些人就算是自己死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为了所谓的朋友,竟然肯低声下气的求人,这……?
他满意的笑了,他就是喜欢看这些人痛苦的表情,很久以前他就是一个杀人狂魔了,十几岁的少年杀掉整个村庄,看着那些老弱的妇女为自己的孩子而跪地求他,他感到了莫大的快感和满足──“我天生就是杀手!也将永远是最优秀的杀手,我没有感情!”这样想着,他决定立刻结束这场决斗!
刀锋停在离人倾的脖子上,离人倾歪着头看着兰若云,一滴眼泪流了下来……
“我让你别杀他──!”
一刹时时间凝滞了……
初次见面时,离人倾在帮自己上药,瘦弱的少年,使他在冰冷的杀手营里感到了温暖──那个雨夜,表面上坚强的少年身负着血海深仇,脆弱的内心里怀念着爱人和亲人,抱着自己痛哭──荒芜的大漠里,自己踉跄着扛着巨木,倒下了,总有那双鼓励的眼神在看着他──“教官,我来替他挨打!”记不得多少次,他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下惩罚──“笨猪,你这招怎么使得这么别扭,你就不能把屁股扭过来?”武功上他的指点让自己从一个柔弱的少年变得强大──“哦,这个问题吗?人长大了自然会发生!”关于成长中的故事懵懂的两个少年总是一起探讨──是的,他们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他们曾经说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死──!
熟悉的感觉,迷荡在空中的不安因素,这种气息,比年少时强大得多了,他曾经在那个怪兽的身上感到过──那是一种呼唤,强者对弱者的呼唤,消灭的呼唤!
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感觉很陌生,而又情不自禁的想说一声:我回来了!
我究竟来自哪里,又想要回去哪里呢?为什么我总感觉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背后有一股忧伤的情愫呢!
感觉自己没有了光明,似乎在黑暗中才能找到自己,年少时那些温柔的阳光,艳美的裸兰花,似乎都不再亲切,只有──只有血,只有血能让自己兴奋!
对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心里有一种想要去保护他的冲动,仿佛那是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他是谁?离人倾是谁?我怎么忽然想到这个名字?
那个人又是谁?他拿着那把笨刀是想要杀人?我怎么感觉自己好恨他?我必须杀了他,尽管没有原因,可是──他必须死!
似乎是在另一个世界里,兰若云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影像:双眼喷出如血的红光,身体暴涨,几乎有爪人那么高大,金黄色的头发迎风飘扬,头顶似乎有蠢蠢欲动的角在往出钻。全身充满了力量,痛感消失。
“我让你不要杀他──!”
兰若云怒吼一声,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条腿已经瘸了。手里长剑射出一股紫气,奇快无比的撞向嘎力的眉心。
嘎力无暇多想,这股紫气简直快得难以用肉眼分辨出来,仿佛只是一个影像。
抬起逼在离人倾脖子上的大刀,用尽全身力气向着紫气挡了过去──“砰──!”同样是金属和气势双重碰撞的沉闷声,嘎力巨大的身躯被紫气撞得腾空飞了起来,冲破铁丝网,重重的跌在狼克的脚下。
兰若云张牙舞爪的追了出来,一股紫气又向着嘎力激射过去。
嘎力喷了几大口鲜血,一个懒驴打滚让了开去。
兰若云冲到他跟前,抬起一只脚向他踹去,忽然感到背后一片利刃破空产生的气势。他头也不回,反手抓住那把刀刃,猛的贯向前面。
狼克来不及杀手撤刀,被兰若云连人带刀抛出三丈远。
“抓住他──!”连爬带滚的狼克高喊着,乌云领着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
兰若云抓起正要逃跑的嘎力,握住他的脚踝,轮起了一个直径两丈多长的圆圈,嘎力的身体竟然也发出丝丝的紫气。
黑衣人们被兰若云以嘎力当作武器,一个个全都扫出三丈开外,兰若云追上去,将跑的慢的一脚蹬飞。
狼克和乌云抬了一个巨大的原木,横着向兰若云兜了过去。兰若云看准木头的中点,用脑袋上去撞了一下,“喀嚓──”的一声,木屑纷飞。两个人把手中断了的原木向兰若云掷去,兰若云用嘎力的身体击回去,将两人撞的口吐鲜血。
“先退一退!”狼克向着周围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众人向着大营外奔去。
兰若云追了两步,想起了什么,跑到决斗场中将奄奄一息的离人倾背好,右手把住离人倾不让他掉下来,左手挥舞起嘎力,向着溃不成军的黑衣人们追了下去。
夕阳西下。
狼克:他还在后面吗?
乌云:一步都没拉下──狼克:他不是还“拿”着两个人吗?
乌云:还好是“拿”着两个人!
黑衣人甲:哇,头儿,他加快速度了……
黑衣人乙:妈呀,快追上了!
狼克:……
乌云:……
火红的落日在沙漠的尽头把它羞红的脸藏下了一半儿,落日的剪影里,一队黑衣人在前面飞快的奔跑,一个满目茫然的魁梧青年疯狂的在后面紧追。
美丽的晚霞,优雅的夕阳,不尽的黄沙,轻柔的晚风,提心吊胆的黑衣人,口吐白沫的嘎力,奄奄一息的离人倾……
忽然,他笑了,奄奄一息的离人倾笑了:“这帮笨蛋,为什么不分开跑呢!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呀,好疼……!”
第三章 沙漠纪事
瘸腿兰若云:“你没看到我发狂?”
半死人离人倾:“我只看到你发飙!”
兰若云:“你没看到我眼睛发红?”
离人倾:摇头。
兰若云:“没看到我身体涨了起来?”
离人倾:摇头,再次!
兰若云:“头上长角?”
离人倾:摇头,三次。
兰若云:“头发变成金黄色,而且无风而起?”
离人倾:摇头,又点头。
兰若云:“哈哈,我说应该有嘛!”
离人倾:“不是,因为你现在的头发就蛮黄毛的!”
兰若云:“哎,我明明记得自己变成了那幅样子的!”
离人倾:“是不是因为你有严重的自卑和自虐倾向,所以把自己想象成那种既高大又颓废的样子呢!”
兰若云:“……”
离人倾:“现在和我说实话吧!”
兰若云:“什么实话?”
离人倾:“发飙啊!小子,有那么高强的武功却一直瞒着我,直到我被人打个半死你才出来,你有没有良心啊,枉我三年来替你挨了那么多鞭子!”
兰若云抱着头,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麻烦你别老用脚趾思考,我这武功要是什么时候想用就能用的话──哎,我也是被人家打了个半死啊”
“那你说……咦,我想到了,你可能是被鬼附身了!”离人倾煞有介事的沉思着说道。
“别瞎扯,我以前还不会武功的时候可是做掉了一个超级怪兽的!你说,什么鬼有这么厉害!”兰若云气恼的说道。
“等等,你再形容一遍,你说你发狂的时候自己能看到?”
“我感觉自己是站在另一个世界里看着这个世界里的自己,而且非常清晰,但又好象很陌生……因为我竟然不认得你。可我明明看见自己身体涨了能有嘎力那么高大,头发也变成了金黄金黄的颜色,比现在要黄多了,而且竟然呼呼的飘着,眼睛里射出红光,最奇怪的是头上长出了两个肉角,怪吓人的──!”兰若云回忆起当时的感觉,模模糊糊又好象有什么东西记不起来,头痛。
“若云,你说的样子,你知道那是什么吗?”离人倾皱紧了眉头,咬着嘴唇。
“是什么?”
“你着魔了,被魔鬼附了身!”离人倾认真的说着。
“呵呵,魔鬼和鬼不一样吗,别跟我来这一套!”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离人倾抬起头,目光中有些忧色。
“你怎么了?没和我开玩笑?”
“在神族里,老一辈人流传下来的一些故事中,我们神族的英雄除了和你们人族联系在一起以外。远一点的,比如说几千年前吧,那个时候的英雄,他们是和魔鬼作战的!”
“几千年前?魔鬼?你是说我是被千年老妖附了身?”
“嗯,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你刚才形容的样子确实和传说中的魔鬼相仿!”
“噢,呵,哈哈哈哈───我是千年老妖,快献七七四十九个个处女来,否则让你族灭人亡!”兰若云唬着脸,张牙舞爪的单腿跳到离人倾的身边。
“砰───!”离人倾赏了他一拳。站立不稳,摔了下去。
“哎,说打就打啊,枉费我给你治伤累了个半死!”
“嘻嘻,治伤,来啊,来啊,快啊!你一说我又想起来了!哎哟,痛死我了!”离人倾捂着胸口,可怜兮兮的看着兰若云。
“我的紫气真的会让人那么舒服吗?怎么每次看你都很享受似的!”兰若云运起气疗术,一团柔和的紫光在他白皙的手心升起,凝成一个浑圆的紫色球体,他把这球体罩在离人倾的胸部,催动紫气舒活着他的伤口。舒服得离人倾不停的哼哼,还把眼睛闭上了!
兰若云自己也把紫气在经脉中运行了几次,感觉内脏似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有刚接好的腿骨还很痛。他仔细的分辨一下,感觉内力又增强了很多,而且似乎能够缕成一丝丝的供自己用。在这之前他一直盼望着能有一次这样的爆发,为免夜长梦多,他决定趁这个机会全面的研究一下紫气决。
闭上眼睛,缓缓的将体内的紫气归顺,他不再逡巡内力必须蓄存在丹田的传统定论,而是让气体自然的在全身流动。偶尔,他能感觉出紫气会在某一个脏位停留过久,他知道,这个地方所受的伤还没有痊愈。不过这已经让他欣喜若狂了,从没想过混合了紫气的气疗术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本来离人倾的伤势几乎是没救的,穿胸一刀几乎将他的肺整个洞穿,最糟糕的是流血过多。自己又疯疯癫癫的背着他在大漠里跟那些黑衣人兜圈子,等到停下来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气疗术在这具“尸体”上初见功效,硬生生的将离人倾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以前他还不相信,那个祖祖奶奶格丽丝。兰在死亡边缘的几次都是被自己的祖祖爷爷给拉回来的,现在他可信了,脸上流露出兴奋的笑容。
其实他最看重的并不是自己在这三年拼死拼活学来的杀手搏击之术,他最引以为豪的是少年时期练就的逃跑功夫和家传的气疗术。虽然这想法不太光明正大──都是为失败准备的功夫。但是,不得不承认,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更别说去进行什么惊天伟业了,这叫立于不败之地而后生(胜)。
得意的笑容在脸上呈现出来,体内的紫气也自然而然的在身体里转了几圈。忽然一股久违的感觉又袭上心头──想睡觉!
而且无论他如何努力想睁开眼睛,那双眼皮就好象有人用一把小钳子在用力往一起捏一样,他连打了几个哈欠,一歪头,口水流了出来……
一片紫色的梦境,氤瘟的雾霭在和煦的紫色中飘荡,一股暖暖的风不知从何处飘来,愈来愈猛烈,吹得他的头发凌乱着左右摇晃。他感觉热辣辣的气体击打着自己的脸,而更有一股类似檀香的味道涌进体内。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终于开始有节奏的晃动,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他很不好意思,怎么做这种奇怪的动作啊!
还没等他那变态的动作做完,一股紫色的水流在他脚下淌过,他愕然的发现自己竟赤着脚丫。暖暖的水流过他的脚面,温热着他的脚底,好舒服的感觉!忽然感觉那水似乎从脚底流了进来,他吓了一跳──果然,水从脚底经过小腿到大腿一路上行,还在男人那个地方打了个转,让他差点打了个冷战,怪不好意思的。
那水一直流,流进心肝脾胃胆,流进血管,流进骨髓。
他几乎都能看见自己血管的内壁,被水流冲击着把稍有阻碍的地方冲破,让血脉相连,气息相通,经络之间更无凝滞,仿佛用整个身体就可以呼吸。而肺似乎可以作废了──它是那样缓慢的喘息着,仿佛里面的气体永远也用不完似的。
他奇怪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他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一个荒唐而舒服的梦─!
“起来,起来,你这头懒驴,呜呜,快起来啊……!”离人倾佝偻着身体,飞脚踹向兰若云的屁股。一脚、两脚……
意犹未尽的睁开眼睛,嘴巴有些不好使,说出话来发现模糊不清:“让,让我睡啊,你这个,死,猴,子……”
“呜呜,呜呜……快给我起来!”离人倾蹲下身用力的摇着他的身体,心急如焚。
“哭,哭个屁啊,我不就是睡一会儿吗?又没死!”兰若云的嘴还是有点不好使,不仅话说不出了,连招牌口水都流了出来。
“睡一会儿?呜呜……白痴,你死活跟我有啥关系,可是我还不想死,你睁开眼睛看看!”离人倾又猛烈的摇了起来,而说出的话简直是咆哮!
兰若云受不了他的剧烈摇晃,脑袋晕乎乎的睁开眼睛,他翻着白眼先看到了离人倾憔悴的面孔,心里纳闷:“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还长了几根胡子?这个小白脸,冒充绿林好汉?”
然后他又晕乎乎的往离人倾周围看去,一颗颗巨大的头颅在他眼前晃啊晃的……越来越大!
“什么东西?!”大喊一声,猛的跳起身来。
“呜呜,你知道我现在为啥哭了,我可怜的内力啊,一丁点儿也没有!”离人倾指着渐渐围上来的沙漠土狼,忽然又大放悲声:“最可气的是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兰若云,你这个混蛋,只顾自己睡觉,还想把我喂狼,呜呜呜……!”
感觉全身气力充沛,受过的伤似乎已经完全好了,最高兴的是那条腿又恢复了知觉,伤筋错骨的感觉早已经成了回忆。
也不管“深闺怨妇”般的离人倾,他只想挥挥胳膊伸伸腿。
“沙漠土狼,觉悟吧!”赤手空拳的向逐渐逼近的狼群窜了上去。
一拳向最前面的土狼打去,本以为会触到狼皮毛茸茸的感觉,没想那狼“忽的”半空中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咦?”兰若云惊呼了一声,“耍赖皮,我还没打你呢!”
狼尸无语。
两只土狼同时向他扑了过来,兰若云双拳分击两狼,同样的在半空中就跌落尘埃,死了。
“没道理啊!”兰若云看着拳头,呆立当地。
“啊──混蛋,救我啊!”离人倾在那里惨叫起来,一只大灰土狼紧紧叼着他的屁股不放,卯着劲儿在那里蹬着腿往后拽。
“嗤嗤───!”兰若云心中一急,手指向土狼指去,一股淡淡的紫气激射而出,土狼巨大的头颅刹时爆了开来,“红白”溅了离人倾一身。
兰若云意与神发,猛的冲进狼群,指东打西。发现自己的拳头也能发出紫气,只是颜色淡了许多,不像手指能把紫气凝结在一起形成紫色的光束。
片刻,三十几头土狼暴尸荒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兰若云自然而然的将杀手搏击术的方法用在了紫气决之上,使激射出了紫气在时间和速度上都是无与伦比的快!
他站在群狼之尸当中,仰头望天,喜悦之情充溢于心肺之间。抬起双手看一看,他知道,通过这次悲伤、愤怒、无奈与死而复生的决斗事件,终于激起了他体内紫气的流动,一瞬间的爆发使他最后把《紫气决》的武意和《道德经》的文思连在了一起。
他终于可以使用身体里这股属于自己的财富了……
不过──“哎,你在干嘛?”,兰若云飞快的跑过去,把正在抱着一只狼尸狂饮狼血的离人倾扯着后腿拽了起来。
“别拉啊,让我喝,让我喝──”离人倾紧搂着狼尸不松嘴,一股股滚热的狼血流进他的喉咙!
“你怎么有这爱好?我还不知道呢!”兰若云一边把尸体抢过来扔得老远,一边愣愣的看着满脸狼血的离人倾。
现出很满足的样子,离人倾擦了擦嘴上的鲜血:“我还要吃一只狼才满意!”他踉跄着又向着一只狼尸跑过去。
兰若云赶紧把他拉了过来,强按着让他坐下!
“你这样让我很想打你啊!我怎么感觉你变成一头土狼了!”兰若云狠狠在他头上弹了个暴栗。
“我呸!”离人倾忽然叉着腰站了起来,指着兰若云破口大骂,“你这只猪,懒驴,僵尸,杀千刀的……!”感觉不解恨,扑上来狠狠咬了兰若云的肩膀一口。
“哦咄咄──!这到底是发了什么病了,我可是帮你打死这群狼了啊!”
“我再呸!”离人倾狠狠的吐了一口,“要不是我把你叫醒,你早就喂狼了!”
“那好,就算你恨我,你也不至于拿狼尸解恨啊,你积点阴德吧,连尸体都不放过!”
“放过它我就死了,三天啊,三天──!”他气鼓鼓的冲着兰若云比划着三根手指,“滴水未尽,粒米未粘,我就要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咦,昨天你不是才吃过”哥伦鲜鲤炖仙人掌“吗?还吃了八大碗饭!喝了一盆土豆汤,甚至还把我偷来的腊肠毁尸灭迹,你当我不知道啊!”
“之后我们做什么了?”离人倾忽然和颜悦色的问他道。
“之后我们就参加那场生死决斗了!”
“然后呢?”
“然后我发了飙,发飙之后晕过去了,醒来之后给你治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