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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因为一个昏迷甚至病危的人,是不能够让尼赞死心塌地去讨好的,既然他没有救科恩的本事,那暂时就不去考虑这一点。
虽然他目前效忠目标并不明确,但他无疑采取了最保守。最能保护自己利益的方法——所有的密函都要他亲手抄写三份,一份送光明神殿枢机庭,一份送光明神族,另一份留作他用。加之他本身就要完成的斯比亚近期形势报告,强大的工作量让他手臂酸胀。
在这份尽可能客观和全面的报告里,尼赞将此次黑暗魔族降临的前因后果阐述了一遍,并且估计魔足队科恩的恩泽仪式并没有完成,只是因为科恩的反抗导致他本人受伤,而使仪式中断。之后,他又对斯比亚的动荡局势做了分析,其实已经不用他来分析了,几十份同时转呈的手抄件已经能把局势的复杂充分表现出来。
然后,尼赞把各种信件分别装好让手下送出去,自己则亲手拿了一份抄写文件,胡乱用带子一扎,施施然的去了忧双宫,谁能想到好几十份表明心迹的文件就这样送到皇妃们手里?而尼赞本人似乎没有想到有人在暗处注视自己——他所写的那份报告很快就被助手复制,交给了某一势力的间谍,并在传递的过程中被互相渗透的各方间谍们一再复制。
由于尼赞本人是枢机祭司,对黑暗魔族的广博见闻不是世俗之人能够比拟,而且他所处的位置又让他拥有一种近乎全能的视野,所以,他这份报告是建立在大量真实的。并不能为外人所只的事实基础上,简直就是珍宝中的珍宝。
事情到了这一步,哪怕事瞎子也能看出'事实的真相'。这全是因为科恩。凯达昏迷不醒而导致的,波及斯比亚全境的危机。由此看来,斯比亚内部并不如大家以前想象的那样团结,仅仅因为皇帝昏迷就产生了如此严重的动摇,假设科恩。凯达就此长眠不醒,斯比亚帝国一定会陷入新的内战之中,谁能想象这场内战要打多久,谁能保证这个帝国最后会不会分裂?
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怎么应付这种可以预见的局面,进而从中得到好处,是给斯比亚这锅滚水下面再添把火呢?还是装作啥都不知道?但在面对斯比亚的时候,无论采取什么策略好像都不是很稳妥于是,新的一轮争吵又成为了各方势力的主流。
就再各方势力内部忙着争吵的时候,有关他们的情报也传到了忧双宫。
因为大家都在忙着正事,陪伴在身旁的乌鸦又不茍言笑,所以某个至今仍躺在床上装死狗的无良皇帝正闲得浑身发痒,于是主动拿过情报仔细翻看了一遍,就示意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因为斯比亚要欺骗的并不是这些势力,而是光明神族——在这个前提之下,各方势力甚至黑暗魔族,都仅仅是作为一种背景而存在着。
或者魔族会因为神族的某些行动而产生连锁反应,但那不是斯比亚现在要担心的。
神族还没有做出第一个回应,新的好戏就开始了。
在忧双宫'悄悄'处死了三个治疗科恩的魔法师之后,斯比亚终于发生了第一起内部摩擦——在投诚总督派系的势力范围附近,近卫军遭受到不明的武装袭击,双方互有损失,虽然谈不上血流成河,但也足够让当地出一片乱坟岗。
以此为界,流血冲突此起比伏,规模不等。日夜不分。很快,这种冲突就波及到其它地区,也并不局限于直接冲突,而是逐渐发展成包含流言。暗杀。绑架甚至物资紧缺的综合性动乱,有些地处边境的势力担心被讨伐,为多一些防御纵深而开始抢夺地盘,虽然不敢抢国内的,但是他们敢抢其它帝国的!
一旦涉及到其它帝国,哪怕一个荒芜小山头也是大事,接下来的热闹程度可想而知。
忧双宫尚在强装镇定,而下面的一些大臣却有点手忙脚乱。
大臣们的慌乱和愤怒,在他们下达命令的时候显露无遗——这些命令的严厉语气前所未有,每一句话都已惊叹号来结束,有时甚至是一连串惊叹号!!!!!!!
慌乱而愤怒的命令,不可避免的让动乱的程度加深。
忠于帝国的地方官员忧心忡忡,墙头草们上窜下跳,曾经有过二心的人连撞墙的心都有了新一轮伸冤。求救。求援的急件又堆积在尼赞的书桌上。尼赞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在心里诅咒这些写信的人,一边用胀痛未消的手抄写着,局势的恶化使他也终于开始熬夜了,房间的灯光通夜不熄
但值得欣慰的是,熬夜的并不仅仅是他一个。
距离尼赞的办公地点不远处,是皇室近臣居住区。因为待城一直以来的特殊情况,所以各家各户很少有迁移了家属来的,即便有,人数也不多,所以每到夜里,这里反而是城市里最阴暗的区域之一。换个角度来看,在阴暗的地方注视光亮,也是一种很正常的窥视行为吧?
魔将们就是这样的性格。
姐姐,还没有变化吗?“换上了一身居家服的弗格走到院子里,脚尖微微一点地,就直接纵跃到了房顶上。
她远目眺望了一下,在爱米妮身边坐了下来。
第一魔将也是一身居家服,柔粉色的薄裙勾勒出她身体姣好的曲线,尤其是曲起的那一双长腿,在裙外闪耀着细腻皎洁的光芒。她面向忧双宫,静静的看着那一片辉煌的灯火,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那一枪还是太重了
弗格撇了撇嘴:姐姐,你是关心则乱了,虽然他被你的枪尖刺成重伤,可是我们也及时的做了治疗,黑暗魔族的魔法虽然在治疗效果上不算最好,但怎么也强过人类千万倍!我们送他回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基本上痊愈了。
可是只是身体而已
这家伙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个人类。以人类的身分跟我们黑暗魔族拼斗,受的伤可不光是身体层面的!身体上的伤好办,精神上受到的冲击,就只有*时间修复了。姐姐,你不用一直坐在这里,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是醒不过来的啦!
第一魔将凝视着忧双宫,眼睛里隐隐闪动着担忧:你看,这张清单上的药物,的确没有多少治疗身体的,但是除了治疗精神冲击的,还有解毒的药品他的状况并不乐观啊!
解毒?弗格冷哼一声,鄙视的说:有斯比亚内部的人想加害他么?人类啊,就是喜欢玩这些无聊的小把戏!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不小心的缘故
就算他现在昏迷不醒,那也跟你没有关系。弗格摇了摇头:事情发生变化的时候,连长公主殿下都没有反应过来,仅仅我们三个更是无法扭转说起来,插手的人是谁呢?为什么长公主殿下之后的态度那么奇怪?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不愿意与人分享的事情。爱米妮叹了口气,告诫弗格说:长公主的心意,我们更是不能随便揣测。
可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再怎么也得给我们一点消息嘛,难道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坐等吗?
要是你等不了,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呢?要不然的话谁照顾你?谁给你做东西吃?弗格笑了笑:用那小流氓的话来说,这里可是防卫森严的堡垒呢!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当日在忧双宫门外遇到的那个人类,这个人很不简单,居然拥有那样强悍的实力,长公主又不在,无法做出准确的评估。说到乌鸦这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对手,爱米妮目光变的非常冷酷:你跟他直接交手,有什么样的感觉?
他的速度很快,眼光也很准,算得上是多年未遇的敌手了。弗格的话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恨意,很显然,当日的战斗结果让她愤慨:砸再胸前的那一肘虽然没有让我受伤,但带给我的震撼却不轻,我觉得,就算是我们三人连手也不一定能赢得了他。
这样的事情,以前只发生过一次。爱米妮点了点头:如果我们连手全力杀他呢?你估计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虽然能杀了他,但我们之中必然会有人负伤。弗格一笑:我想到哪里去了,以普通人类能力,怎么可能伤到黑暗魔族呢?
就怕这个皇家客卿并不那么普通,无论是在气势。精神。武技上,他都丝毫不逊于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面对三个魔将是需要莫大勇气的,但他连一点胆怯和犹豫都没有。爱米妮摇着头说:虽然是隐身状态,但三个魔将连手都无法取胜——不,应该说其实是我们失败了才对,这样的事实还不够惊人吗?此人已经很不简单,更何况他还在科恩。凯达身边。
在这之前没有太多关注他的消息资料上只说此人是早年被光明神殿收养的杀手,一直替神殿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曾经多次潜入魔属。弗格沉声说:需要我们现在去调查吗?
不要做多余的事,我已经上报给长公主殿下了,安心等待殿下的命令就好。再说值的调查的,在凡人大道一战之后我们都知道了,其它事情也很难在短期之内弄清楚。爱米妮抬头看看天色:都快天亮了,去歇息一会吧!
第7章
就在魔将们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所忧虑的时候,被她们惦记着的两个人,科恩和乌鸦也正好同处于一个房间之中。不过,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显然与魔将们有很大区别。
斯比亚黄第一边[凶残]的啃着鸡腿。一边对着乌鸦指手画脚,嘴里还在念叨:怎么说斯比亚也是一个富裕的帝国,皇帝住的房间可不能这么吝啬。
看你一副活蹦乱跳的模样,我很不忍心提醒你,其实斯比亚正处于一场动乱之中。正被驱使着点亮一盏又一盏魔法灯的冷面男子回过头说:况且这是第一皇妃的房间,就是再多的公文要批阅。再多的女红要做,也用不了这几十盏魔法灯——你打算和太阳争辉吗?
再点一盏。再点一盏,对嘛,这才像是抢救危重病人的房间里应该具备的光线!再安排些人进入外间,要匆忙,要仓皇!斯比亚皇帝正在跟手里的鸡腿较劲,说话时难免有些含混不清:还好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哩,如果其他人听到你这样说话,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乌鸦君啊,你刚才说话的时候不但有了很明显的语气变化,情绪和表情也跟着丰富起来了哦!是不是为我这次大难不死,你心存感激所致啊?
如果你不是又聋又瞎,就应该察觉我现在面色不善。语带不满,乌鸦轻蔑的瞟了科恩一眼,然后说:你不担心我突然性情大变,拔出剑来,把你杀了?
我以前可是非常期待你用调侃的语气说话,但很遗憾,我发现我对你的言传身教很失败,科恩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自责:‘你要记住,下次说这种话的时候脸上一定要带着杀气!凛冽和阴绝随便你选,或者不代表情也行……否则,你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震撼力。
你时再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料,乌鸦在桌边坐下来,开始给自己倒水:被人当面挑衅,你至少也要摔点东西以示愤怒。
哎呀呀,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分明是挑衅的人功夫没练到家嘛。科恩哈哈一笑:不过呢,你当天再皇宫门前面对魔将时的表现,真是让我喜出望外啊,要不是我眼睛还闭着,说不定就马上跳起来给你鼓掌了!而且你最后说的那句话也很帅。
是吗?垂入杯中的细细水柱没有变化,乌鸦平淡的问:我当时说什么话了?
你说——杀吧,我好替他报仇。在转述这种话时,科恩居然是一副心驰神往的表情,彷佛不只道当时乌鸦和第一魔将在讨论的是自己的生死:真可惜啊,因为当时本少爷要装昏迷,所以没有看到你当时的表情,那一定也很有趣。
如果我把你当时是假装昏迷的消息泄漏出去,那也一定很有趣。
喂喂,那时是大势所趋,本少爷在忍辱负重好不好?这可不是真正丢面子的事!
我说的不是这一段,而是在说你进了皇宫之后,甚至在皇妃们开会时继续装昏迷的事。乌鸦不慌不忙的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一段你又要怎么跟皇妃们解释呢?
不用解释啊,就说睡着了而已。某人大言不惭的说完了假话,开始转移话题:为了满足我这小小的好奇心,不如改天我们来实地演练一次?你负责找魔将来,反正他们打不过你。
你的这个梦想很难实现,她们打不过我。我也未必打得过她们。乌鸦缓缓解释说:之前一对三的时候三个魔将处于隐身状态受形体虚话的影响,所以她们无法发挥真正的实力。我能破解她们联手时的攻势,这实属正常。‘
你又没多出一个脑袋,怎么能这么了解魔族呢?
可以说我天生就知道黑暗魔族很多事,临战之时,关于黑暗魔族的一切,也会自然而然的在我心中浮现。
感叹完毕之后,科恩愣了一下,因为乌鸦从来没在别人面前总结过打架经验,更别说是这种没能取得完胜的战局:那么在她们显影之后呢?以你现在的战力,能做到何种程度?
乌鸦抬头看了科恩一眼,目光恬淡:你应该知道,我当时是一肘击退第二魔将,有趣的地方就在这哩,其实以我现在真实的实力,还做不到那个程度。
做不到?!科恩的眼睛瞪大:难道当时你所拥有的力量不是你的?!
是我,力量也是我的,乌鸦用平静的语气说:但是我清楚,我还做不到那个程度。
你不要绕来绕去,一次说完好不好?科恩热切的注视着乌鸦,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赚了!这下赚到了,瞬间强化力量的方式啊……
你大概要失望了,因为这并不是什么瞬间强化力量的方式。对于科恩的见[才]起意,乌鸦泰然处之:在那场打斗之前,一直像前追溯到我最初学习武技时,在这段时间里,我每一次提升都经历了艰难而漫长的修练。也就是说我每一次提升实力,心理都会有准备。有预计,从来没有出过错。
这点我当然了解,想正常提升实力就要走这样的路子。科恩不由得点了点头,乌鸦所说的艰苦而漫长,他也能够理解……那几乎可以等同于疯子的自我虐待。
但无论实力怎样提升,提升的多快,有一些东西基础是不变的。比如说我修练剑技,之前可以一剑刺穿时道屏障修练后可以刺穿二十道屏障,但我不能在修练后领悟了吐唾沫的武技而且能穿透三十道屏障。乌鸦举了不怎么恰当的例子:你当时虽然没有争眼,但你应该清楚我擅长的剑法,你绝得我当时使用的武技,与平时使用的有关系吗?
这也不一定,万一在我们对练的时候,你是故意放水。深藏不露呢?说出这话之后,科恩就拍了一下脑门:藏私讨好不是你的性格,你更喜欢把我打趴之后甩头就走——的确,你当时使用的招数与平时的风格不符!更直接也更诡异。一击不中立即远离,而你平时的攻势是连绵的,就算不能一击制敌,也会保持相当程度的压力。
变化不是在对方显影之后才产生的,而是在察觉对方逼近之后就产生了。乌鸦微微闭上眼睛:我的目光能看更远,我的速度变的更快,拔剑的时候我就想好要怎么做,顺势拉出蕴含魔力的火星并控制住……这些方法都很自然的在一瞬间出现,而且被我所接受。
也有可能是我被抓住了,你万分担心,所以能力就再不经意间大幅成长了!
作梦,就算是领悟,能在同一时间领悟到那么多武技?乌鸦有些不满科恩的敷衍:武技不是成长,而是改变了。甚至……如你所说,我的性格和情绪也有了变化。
你说的是,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还是很渺小啊,科恩叹了一口气,避免谈及乌鸦有所改变的性格,只是带着惋惜的神态说:本以为你找到了办法瞬间提升力量,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啊,真是空欢喜一场……
然后,无言乱语的无良皇帝终于回到了正题上:话虽如此,可你这种情况真的很有趣啊,就像是一道记忆的闸门被打开,武技和力量如洪水一样涌来……
有点类似。乌鸦总算是点了点头:但除了这个,还有更有趣的。
那你还不说!科恩本已变的懒散的目光,又被乌鸦的话点亮了。
当时的剑,我在空中抓出的剑,乌鸦将目光平放,一字一句的说:我没见过!
开这种玩笑未免有些幼稚吧?怎么说你使用的武器也是震碎了第一魔降的枪头,别的武器或许我会陌生,可他那枪头的厉害我可是亲身领教过的。科恩的手指点了点胸口的伤处,微微笑了笑:记忆犹新啊……这样的武器,谁都不会随便丢弃,然后等你去捡便宜。不是我不肯相信,而是这个道理说不通。
事实就是我所说的那样,在我手上缺少一柄长剑的时候,我知道了这个方法可以获得武器,我还知道伸手抓出的长剑会有多长。多重。多锋利……乌鸦平静的说:看似伸手一抓,其实是一个小小的空间魔法。或者在某个地方存放着很多武器,都是归我使用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些武器你应该见过才对。科恩想了想才问:是怎样的魔法。
这样。乌鸦的手伸向空中,手腕一转,当场抓出一柄长剑:不需要念咒文。
然后把手腕一扬,长剑缓缓飞出,在空中话出一道圆滑的弧线后[夺]的一声插到床前的地面上。
明亮的灯光之下,这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就如一泓碧寒竖立在床前,仅看剑柄上镶嵌的宝石,就知道是年代久远的罕见宝物。
科恩沉吟片刻,伸手拔起长剑。
剑身在微不可查的震动着,其上蚀刻的精细飞云纹活灵活现,如同就是要飘起来一样——在*近剑柄的剑脊上,还有一串银色的古体铭文,字体豪放,排列的疏密有别,不但有型有款,而且还带着字面之外的意境,隐然已具备了一些书法的特徵。
这是古祭司语,幸好本少爷跟菲琳学过,要不然可就大失颜面了。笔划粗细不均但有过度,写时一气呵成,有很强的个人风格,科恩的手指轻轻抚过铭文,细致的感受着这千万年前的时光手信:看到。想到。说到。做到。能够田平大海的誓言,也比不上迈出一步的价值;是以吾等一生,再无任何誓言……
无誓之剑,你原来的主人很有豪气啊!科恩念完铭文,郑而重之的将剑身平举:独存空房若干年,想必你也很寂寞了吧?本少爷是科恩。凯达,以后,就是你的主子了……如果你不想我来当你的主人,未来三天之内你都可以自毁抗议。
乌鸦静静的听着,中途没有任何表示,等到